第三十八章 你這是哪個朝代的正裝
換了正裝的路明非依舊遭受到了全場的注目禮。
只見他頭戴青玉冠,身著玄色深衣,外罩月白鮫紗袍,腰束螭紋青玉帶,左懸雙股劍,右垂羊脂白玉環,下著玄色沙縠大口袴,足踏青絲履,正的不能再正了。
「你這是哪個朝代的正裝?」
路明非難繃於穿越回來卻還是穿上了之前的衣服,芬格爾則是一臉無所謂的往著吃飯的區域走著。
「你就說是不是正裝就完了,你穿上挺帥的,回頭和凱撒拍幾張照片,這個就當是送你了。」
「那我還謝謝你唄。」
路明非一臉無奈,而後開口道。
「我真是說不上這一身兒和之前比好到哪裡去了,你確定凱撒看到這一身兒不會生氣?」
路明非摸不住凱撒的脾氣,他跟楚子航嘮嗑時候就莫名氣了一下,讓他想起曹老闆。
芬格爾只是擺擺手。
「你不懂凱撒,人家是生來要當皇帝的人。」
「這麼封建?話說這和我講的東西有什麼關係?」
路明非不解。
「你不懂,人家從伊頓公學畢業,所有名校爭著錄取他,但人家選擇了卡塞爾,不是因為血之哀——」
「伊頓公學是哪個學校,話說什麼是血之哀?以及這和我講的有什麼關係?」
打斷對方說話的路明非重點有些跑偏,芬格爾終於不是一臉的無所謂了,他受不了的開口道。
「你這人!.....咳咳,總之,你就知道凱撒不是一般的公子哥,他是賊牛逼的公子哥,他來卡塞爾是因為他強的變態,這裡更有挑戰。」
芬格爾把各種海鮮放在一個盤子裡,然後張大嘴像是收垃圾的車一樣咣咣的就往嘴裡倒,吃的滿嘴流油,咽下去之後繼續的開口道。
「而他這樣牛逼的人,時間也是很牛逼的,所以他的時間要用在做牛逼的事情上,人家入學的第一句話是,『你們可以挑戰我,但我已經準備好了嘲笑你們。』」
「聽上去像是個中二病,所以這和我的事兒有什麼關係?」
芬格爾終於受不了了。
「你丫的就不能聽人把故事講完啊!知不知道前戲啊!知不知道入活兒啊!知不知道熱場啊!你打遊戲不看劇情啊!」
「我是skip黨。」
輪到路明非一臉淡定,芬格爾氣急敗壞。
「你這種人,早晚跳過自己的人生,呼——總而言之,你是個牛逼的人,是他這種喜歡花時間做牛逼事情的最好的boss。」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就像是霸道總裁,你是傻逼小白花女主,他看到你傻逼一樣的各種犯錯,覺得你很有趣,於是微微一笑,『女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致』。」
最後那句甚至還換了個霸總的強調,給路明非噁心的夠嗆,他無視了侍者端著的酒杯,直接拿過對方端著的盤子上的葡萄酒一個旋兒全都喝乾,而後像是清爽了點的開口道。
「我一般比較喜歡這種故事裡面的女二,優秀美麗,事業有成,進取心強,為了奪取男主主動構陷女主,攻擊性....」
他頓住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清河公主就是這種人。
歷史上清河公主因為她老公納妾所以想殺老公。
但在扭曲三國,就像是天意只記得清河公主惦記殺老公了一樣的,哪怕路明非對裡面的神人女性不感興趣所以根本不納妾也不耽誤她惦記著殺老公。
而且還遺傳了曹老闆的神經病,時不時嘿嘿的唐笑,摸不清路數。
他不喜歡這種人。
於是他頓了頓,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我覺得這種劇情都是神人,我喜歡現實中的正常女性。」
「哦,所以你沒和蘇曉檣在一起?」
芬格爾饒有興致的摸著下巴。
「怎麼還有她的事兒?話說你怎麼知道她的?哦對,盒,我真覺得咱們學校學生的這個習慣太差了,稍微有點名頭的人就一頓盒。」
路明非深皺著眉頭,但又鬆了,學校有點名的人全都被一頓盒,凱撒楚子航都讓人盒完了,也不差他一個,他想了想的繼續開口。
「我沒和她在一起是因為那天事情太多了,衝動在一起的愛情不長久,愛人要愛具體的人而不是抽象的人,我又不是她幻想中那個神兵天降的爺們兒,我就是一個愛喝點酒的普通大學生而已。」
「而且異地戀不靠譜。」
路明非補了一句,然後看道芬格爾沉默了,對方的身上有股悲傷傳來,但僅僅一瞬間就消失不見,這人又回歸了往常的樣子。
只是吃的東西比剛才又多了不少。
「總之不用擔心凱撒就完了,你師兄打包票。」
說到這裡,路明非情商很高的岔開話題。
「說起來,楚子航第一句話是什麼?」
芬格爾搖搖頭。
「他沒說什麼值得紀念的話,我記得好像是『報到處在哪兒』?」
「有夠樸實的,感覺已經看到那張像是面癱一樣的臉了。」
路明非又旋了一瓶酒,如此的開口道。
「另外你的話,如果以登上列車開始算,是『我是不會客氣的,上酒!來大盞!』。」
一聽這話,路明非又旋了一瓶酒,而後把端著滿滿一盤子酒從再度過來的侍者整個盤子全都拿走後遺憾的開口表示。
「早知道我說點牛逼的話好了。」
芬格爾看著他腳邊的一地酒瓶子,心說你這話其實挺好的,很突出你的人設。
適時凱撒終於走進了安鉑館,他帶著諾諾,他一身白衣,諾諾穿著深紫色的套裙,倆人站在一起色彩搭配就是一淺一深。
芬格爾拽了拽路明非說你別喝酒了,凱撒來了。
路明非很是淡定的表示他來他的我喝我的,兩兩不耽誤,我今天來唯一的事情就是上台致辭。
甚至於說啥我都想好了,就讓大夥吃好喝好,樸實無華,要是嫌棄不夠我還可以反過來,祝所有人喝好吃好。
然後他噸噸噸再次喝了一瓶酒,因為上次這次侍者端了滿滿一盤子的酒給路明非控住了,這次他終於能走過路明非履行他的職責了。
看著侍者走到路明非前面的時候還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的樣子,芬格爾忽然感覺自己的臉皮還是得多鍛鍊一點。
芬格爾就特別好奇路明非的胃是什麼構造,就這個喝法,胃穿孔都是小事,他怎麼裝下這麼多酒的呢?
就在他好奇的時候,清脆的鈴聲響起,一位侍者走了過來,對著芬格爾彬彬有禮的提醒。
「先生,請離開這裡,現在是社交舞的環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