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姐姐是魔教教主> 第472章 可怕的魔教少主(4K)

第472章 可怕的魔教少主(4K)

  沖天的火光,映紅了晉陽城外的天空。

  連石頭、泥土都能燃燒的千年神火,吞吐著炙熱的火舌吞噬一切。

  南宮婉兒神情複雜地注視著升騰的大火,幽幽地嘆了口氣。

  武道高手們身法迅捷,能夠迅速撤離。

  但鑄劍山莊內那些跟隨各路高手抵達的隨從僕役,以及鑄劍山莊內生活的拓跋一族族人,卻大多陷落在這場大火之中。

  補天閣仙子來回穿梭、數次往返火場,也不過救出了三十幾人。

  號稱天下神兵出晉陽的鑄劍山莊在今日毀滅,族人死傷慘重、山莊化作焦土。

  但比起族人的死傷,最嚴重的損害是劍爐被毀,爐中神火炸裂。

  

  如今劍爐之火擴散,火舌吞噬萬物,看似火勢凶煞。

  但肉眼可見地隨著火焰燃燒的東西越來越多,那升騰的神火在迅速褪去神異。

  黑水之丘邊緣吞吐的那些火舌,已經漸漸無法點燃泥土了。

  這由名匠拓跋荒歷盡艱辛才取的劍爐神火,隨著無休止的擴散燃燒,最終會徹底化作凡火。

  往後即便鑄劍山莊能夠重建,拓跋一族千年傳承的鑄造術也還在,可失去了千年神火的劍爐,拓跋一族還能像之前那般穩定地產出神兵嗎?

  這對拓跋一族而言,是打斷了脊樑般的慘烈大劫。

  對於晉王府而言,亦是巨大損失。

  鑄劍山莊與晉王府的關係一向很好,醉心於鑄造神兵的拓跋一族一直都很樂意為晉王府效力,以換取晉王府的全力支持。

  鑄劍山莊被毀,晉王府等於失去一條臂膀。

  南宮婉兒苦澀地嘆了口氣,喃喃道:「早知如此……」

  沒人能料到那位魔教少主,能鬧出這麼大的災禍。

  按常理說,即便魔皇親臨,也不可能在晉陽城外毀掉鑄劍山莊。

  如今晉王府即便能抓住那位魔教少主,卻也難以彌補損失。

  更別說是否能抓住那位魔教少主,此刻南宮婉兒心中泛起了疑雲。

  她與郡主、王上定下的謀劃極其完善,只要魔教少主敢露頭現身,絕對能將其拿下——這是之前三人的自信。

  但此刻,目睹了魔教少主的手腕和能力後,她開始不自信了。

  對方能鬧出這麼大動靜,將整座鑄劍山莊燒滅殆盡,狠辣精準地斬掉晉王府最重要的一條臂膀,行事如此周密果決。

  他的逃亡之路,必然也策劃妥當,不可小覷。


  南宮婉兒心中甚至泛起了一絲後悔的念頭,後悔不該去招惹這個魔教少主。

  此人前些年蟄伏偽裝、扮演紈絝廢物,去年才開始嶄露獠牙,短短一年時間內就數次攪弄江湖風雨,全天下的英雄被其玩弄於股掌之中。

  凡是魔教少主所到之處,儘是風波災禍。

  其破壞力,竟比魔皇還要可怕數倍。

  想到密報中,如今已經快速穩定下來的北涼,以及北涼那些選擇與魔教共存的本土宗門……陰月魔教內部出現的轉變訊號,令人不安。

  南宮婉兒疲憊地喃喃道:「如果有十境至尊能冒天下之大不韙,親手去擊殺這個禍星就好了……」

  一向自視甚高的南宮婉兒,此刻卻在那位魔教少主面前感到強烈的挫敗感。

  鑄劍山莊的一場大火,燒掉了她心中所有的輕視。

  連拓跋一族都不知曉的隱秘,卻被魔教少主清楚知道、利用起來,好似他才是黑水之丘的主人。

  這種高深莫測的神秘感,甚至令南宮婉兒隱隱有些忌憚。

  她開始懷疑,常規的手段是否真的能夠危及到魔教少主。

  以至於她開始期待,是否會有十境至尊不顧臉面地出手、打破江湖規矩……

  ……

  …………

  黎山劍派宗門,一隻潔白的信鴿飛越群山,落在了宗門大廳內。

  昏暗的天光下,黎山劍派的執法長老正表情嚴厲地訓斥弟子。

  信鴿的突然出現,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執法長老在內的所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這信鴿迷路了?怎麼跑到宗門大廳里來了。

  按理說,所有進入黎山劍派宗門的信鴿都會在引路香的香氣下飛進專門安置信鴿的棚屋內,信鴿攜帶的信件會由負責送信的宗門弟子截取、傳遞分發。

  但如今,卻有一隻孤零零的信鴿飛進了大廳,委實有些怪。

  執法長老抬手一揮,直接將信鴿吸到了掌中。

  平平無的白鴿,毫不起眼,完全是江湖中最常見的傳信信鴿。

  然而執法長老打開信筒、取出其中的信箋閱讀後,臉色驟然大變。

  這位不苟言笑、總是冷著一張臉的執法長老,此刻卻在諸多宗門弟子面前失態。

  那臉上的表情,驚駭中夾雜茫然、難以置信、恐懼等諸多複雜情緒,隱隱間,甚至能看到執法長老額頭冒汗。


  死死地盯著信中的內容來回看了三遍,他像是在反覆確認內容沒有看錯。

  最後,這位臉色難看的執法長老猛地拋下宗門大廳內的所有弟子,急匆匆地向宗門深處飛掠而去。

  留在宗門大廳內的弟子們,一頭霧水,竊竊私語,卻誰也猜不到信中的內容。

  一刻鐘後,這封信被送到了黎山劍派最幽靜神秘的【天書洞】。

  這是黎山劍派的聖地,據說創派祖師黎山劍君在此地仙人點化、獲天書三卷,這才開創了傳承數千年不倒的黎山劍派。

  而如今,天書洞內隱居著黎山劍派的當代宗主、十境修為的黎山劍尊姜太行。

  自當初在浮羅山下落敗於魔皇之手,黎山劍尊姜太行便返回宗門、在天書洞內靜修,幾乎謝絕了所有打擾。

  就連宗門事宜,也全都交給了他的師弟、執法長老孟太阿。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到後面天命警示、將有十境至尊隕落後,姜太行更是完全不出天書洞了。

  連身邊的親近之人都極少有機會見他。

  這位將自己徹底封閉在洞窟中的十境至尊,既是避禍,也是在悟道。

  他試圖領悟出一門能擊敗魔皇沈凌霜的劍法。

  可如今,一封來自晉王府的密信打破了天書洞內的寂靜。

  忙於悟道靜修的黎山劍尊盯著手裡的密信,沉默了許久。

  他既沒有暴怒,也沒有悲傷,平靜沉默好似死掉的不是他兒子。

  水月公子姜少澤,不止是黎山劍尊的長子,也是門派內人們眼中的下一代掌門。

  黎山劍尊雖然有三名子嗣,但除了長子水月公子姜少澤外,剩餘兩個骨血皆是女兒,修為天賦也遠不及兄長。

  在滿頭白髮的年紀,驟然失去唯一的兒子,對於姜太行這樣的十境至尊而言,與絕嗣無異。

  他注視手中的密信,輕聲道:「魔教少主殺了少澤嗎……」

  這封來自晉王獨孤青梧的親筆信,用極為小心克制的筆觸,直白詳盡地描寫了黎山劍派少掌門死亡前後所遭遇的事情。

  雖然身在數千里之外,但黎山劍尊卻依舊從密信的描述中大致勾勒出兒子慘死的過程。

  他平靜地伸手,接住了執法長老遞來的第二封加急快信。

  這封信,乃是黎山劍派的傳功長老秦湘竹自晉陽城外送來的。


  參與了拜劍大會的傳功長老秦湘竹,眼睜睜地目睹了少掌門慘死在自己眼前。

  她的這封信,再加上晉王獨孤青梧的密信,兩封信交叉驗證,幾乎完全一致。

  黎山劍尊放下手中的兩封書信,道:「少澤這幾年有些狂妄了,我應該對他管教嚴厲些的……」

  黎山劍尊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些許心碎。

  直到此刻,這位名滿天下的十境至尊才展現出了一個高齡父親的酸楚。

  英俊帥氣、天賦不俗、備受寵愛和培養的長子,死如此糊塗、如此不明不白,成為了陰月魔教少主聲東擊西的靶子。

  這樣的心碎,即便是十境至尊也難以平靜。

  執法長老孟太阿立於一旁,表情憤怒至極,看著比黎山劍尊這個父親還要生氣。

  孟太阿怒喝道:「陰月魔教欺人太甚!我們即刻下山,去把那小魔崽子宰了!」

  「少澤與他無冤無仇,他下此黑手……我們不能放任他離開晉州!」

  黎山劍派宗門距離晉陽城不算特別遠,依舊在晉州地界上。

  而此刻,魔教少主並未逃出晉州,整個晉州的官道、關隘全都被晉王府封鎖了。

  即便那魔教少主能長出翅膀,一時半會兒也飛不出這個為他靜心準備的陷阱。

  執法長老孟太阿怒氣沖沖,想要現在就帶人殺過去將那個殺千刀的魔教少主拿下。

  可洞窟中安坐的姜太行卻依舊平靜。

  面對小師弟這義憤填膺的憤怒,姜太行搖了搖頭,道:「沒機會的……那魔教少主若真如信中所說的這般冷酷奸邪,那麼他的逃亡路肯定也提前謀劃足夠精妙。」

  「我們派人去追,大概率也是無功而返……」

  姜太行還未說話,執法長老孟太阿便生氣地瞪著他。

  師兄弟兩人四目相對,孟太阿怒道:「……所以你打算息事寧人,讓少澤白死?」

  黎山劍尊沉默了數秒,道:「師弟你帶點人去幫忙吧……雖然現在想攔住魔教少主的回程之路希望渺茫。但希望渺茫,也比什麼都不做好。」

  黎山劍尊后面的話,令孟太阿臉色好看了許多。

  這位脾氣很差的執法長老,面色凝重地說道:「我一定想辦法將那個小魔崽子找出來,然後殺他祭奠少澤!」

  孟太阿怒沖沖而走。

  安靜的石窟內,再次恢復清靜的黎山劍尊卻低下頭,打開手中的兩封信,看著信中的內容怔怔出神。

  他的兒子,死了……


  ……

  …………

  執法長老孟太阿的速度極快。

  他離開洞窟後,便以最快速度召集了全體宗門弟子,並當眾宣告了少掌門被魔教所害的噩耗。

  宗門廣場上,頓時一片怒罵聲。

  所有弟子都在痛罵魔教妖人奸邪殘暴,自尋死路。

  下方群情激奮,孟太阿卻沒有給弟子們多少罵人的時間。

  這位壞脾氣的長老冷著臉開始點名,挑選出了二十名宗門內最頂尖的高手。

  隨後便帶著這些劍修高手飛出宗門,朝著遠方的晉陽府趕去。

  他們要趁魔教少主還沒有逃走的時間,將對方拿下!

  ……

  晉陽城內,王宮。

  晉王獨孤青梧剛與鳳閣鸞台那幾位相公敲定了追殺的所有詳細事宜,還確定了鑄劍山莊善後救災的負責人選。

  此刻她走出議事宮殿,神情疲倦地站在樹下揉著眉心。

  卻在此刻,破空聲傳來。

  那名容貌頗為英俊的密探頭子恭恭敬敬地跪在獨孤青梧面前。

  而這一次,密報送來的消息是壞消息。

  以郡主提前留下的頭髮做媒介施展的天衍術,徹底失去了方向,再也無法找到郡主的位置。

  似乎冥冥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隔斷了天衍術的追蹤。

  聽到這個消息的晉王,並沒有感到太驚訝。

  她搖頭道:「看來是魔教少主的宿命玉佩起到作用了。」

  魔教少主有宿命玉佩,這件事女兒已經告知過她。

  如今天衍術徹底失效,只能啟用第二步計劃。

  獨孤青梧注視遠方,眯著眼,輕聲道:「妍兒,你可一定要撐住啊,撐到母親來救你……」

  ……

  …………

  獨孤青梧眺望的方向,距離晉陽城約八千里的一處山坳中。

  短暫進行修整的陳青山一行人,如今已遠離大路,選擇了一條極為荒涼的蠻荒山路。

  一身華服、郡主裝扮的少女,此刻睜開了雙眼。

  全身真氣被封鎖,卻不妨礙她開口說話。

  陸青妍撇嘴道:「父親,你還真是厲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能夠把我搶走……」

  很顯然,陳青山這個假父親展現出的手腕與破壞力,極大出乎了心魔的預料。


  原來假父親掌握的那些隱秘,不是靠魔教的情報系統?

  鑄劍山莊地下潛藏的那些煞氣兇險,連拓跋一族都不甚了解。

  可眼前的男人,卻一聲不吭地走了過去,輕易引爆一切。

  並利用那地下引爆的煞氣,成功攪局,在數百名武道高手的環視下搶走了一個大活人。

  ——這樣的彪悍戰績,即便沈凌霜親自到來怕也做不到。

  心魔眼神古怪地盯著陳青山,道:「父親,你到底是從何處知這些驚世隱秘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