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人情世故 抖音原創始人

  第204章 人情世故 抖音原創始人

  凌晨，各大門戶網站的娛樂版已經開始瘋狂更新，下面評論層出不窮。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什麼時候播啊？七月？還有四個月？我等不了！」

  「七月周五周六黃金檔，追光這是要和芒果台正面剛啊！打起來打起來！」

  「芒果台：我招誰惹誰了？我好好待著你們就來打我。」

  「追光這是文化出海啊，綜藝都賣到韓國去了，長臉！以後讓韓國人也追我們的綜藝！」

  「追光影業：從特效公司到娛樂帝國的崛起之路。」

  第二天一早，各大電視台的會議室里，氣氛都不太對勁。

  湖南衛視，歐台一大早就把團隊叫來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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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主位上，臉色嚴肅得像剛死了親媽，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塞了好幾個菸頭，菸灰灑了一桌。

  「昨晚追光的新聞，你們都看到了吧？」他問，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下傳出來的。

  眾人點頭，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歐台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焦慮，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響：「兩個綜藝，周五周六黃金檔，這是衝著咱們來的。好聲音那個模式，國外已經驗證過了，效果很好。奔跑那個，班底也強。如果這兩個節目真做起來，咱們的地位就危險了。」

  有人小聲說，聲音小得像蚊子：「歐台，咱們是不是太緊張了？追光畢竟是第一次做綜藝，萬一搞砸了呢？」

  歐台瞪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那人立刻縮了縮脖子：「萬一？你敢賭這個萬一？姜宇那個人，什麼時候搞砸過？你看他做的項目，哪個不是精品？咱們不能等，必須主動出擊。」

  眾人沉默，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歐台站起來，在會議室里渡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走了幾圈後停下來，語氣斬釘截鐵：「這樣，立刻聯繫韓國那邊，看看有什麼好的綜藝模式可以引進。同時，我們自己也要研發新節目，不能等著被人超越。這個月，我要看到三個以上的新節目方案。」

  眾人點頭，飛快地記筆記，筆尖都快把紙戳破了。

  另一個會議室里，東方衛視的人也在開會。

  他們的氣氛輕鬆多了，畢竟他們已經是追光的合作夥伴了。

  台長笑呵呵地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昨晚的慶功宴，我聽說咱們的人去了？反響怎麼樣？」

  下屬連忙匯報，語氣裡帶著興奮，聲音都高了八度：「台長，反響特別好。蔣總親口說的，好聲音和奔跑都定了咱們衛視獨播。追光那邊說了，製作標準會按照頂級來，絕對不會掉鏈子。毛阿敏劉歡那幾個人，都是他們親自談的。」

  台長滿意地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哼起了小曲：「好，太好了。這兩個節目做起來，咱們衛視的收視率至少能翻一番。芒果台壟斷了這麼多年，也該換換天了。讓他們也嘗嘗被人壓著的滋味。」

  有人問：「台長，咱們要不要也投點錢進去？」

  台長想了想，擺擺手：「不用。追光不缺錢，他們要的是平台。咱們提供平台，他們提供內容，各取所需。不過宣傳上要加大力度，這兩個節目，一定要做成爆款。去，把最好的時段都騰出來。」

  眾人點頭，開始討論具體細節，臉上都帶著笑。

  浙江衛視、江蘇衛視、北京衛視的人也都在開會，討論的話題出奇一致；怎麼跟進？

  怎麼合作？怎麼搶資源？

  一場衛視之間的暗戰，已經悄然打響。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緊張有人笑。

  視頻網站這邊，反應更快。

  優酷的會議室里，古總一大早就把團隊叫來，桌子上擺著列印好的新聞稿，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標註，紅的藍的黃的，跟彩虹似的。

  「都看到了吧？」古總問，手指點著桌上的文件，力氣大得差點把紙戳破，「追光這是要搞大事情。兩個綜藝，都在追光視頻獨播。如果這兩個節目做起來了，追光視頻的用戶量至少能翻一倍。到時候咱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有人舉手：「古總，咱們要不要也聯繫追光，看看能不能談個聯合播出？」

  古總搖頭，語氣肯定：「不可能。人家既然定了獨播，就不會再分給別人。姜宇那個人，做事從不拖泥帶水。咱們得換個思路—跟風。

  「跟風？」眾人面面相覷。

  「對。」古總站起來，在會議室里踱步，手指在空中比劃，「追光能做的，咱們也能做。他們做音樂選秀，咱們也做。他們做戶外真人秀，咱們也做。他們請大牌導師，咱們也請。咱們有錢，有平台，有人才，憑什麼不行？不就是砸錢嗎？誰不會？」

  眾人點頭，開始討論具體方案，一個個眼睛放光。

  搜狐的會議室里，氣氛更緊張。

  張總臉色不太好看，因為搜狐視頻最近流量下滑嚴重，如果再不想辦法，可能就要掉出第一梯隊了。

  他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但一口都沒喝。

  「追光這是把咱們的路都堵死了。」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好聲音和奔跑，這兩個節目如果成了，追光視頻就徹底站穩了腳跟。以後咱們想追，就難了。一步慢，步步慢。」

  有人建議，小心翼翼地說：「張總，要不咱們也聯繫芒果台，看看能不能合作？」

  張總搖頭，苦笑，笑容裡帶著苦澀：「晚了。人家節目的版權去年就被光影視頻買斷五年，不需要咱們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研發新節目，或者從韓國日本引進好模式。去，把能聯繫上的韓國公司都聯繫一遍。」

  眾人沉默，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第二天一早，路陽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他昨晚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頭就睡，夢裡還在慶功宴上被人敬酒。

  迷迷糊糊中，手機響了。

  他閉著眼睛摸到手機，一看屏幕，37個未接來電，簡訊消息99+。

  「臥槽！」他一下子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差點摔到地上。

  點開簡訊，全是各種消息：有認識的導演恭喜他，有不認識的演員自薦，有經紀公司約飯，有製片人問項目進度，還有幾個自稱是他粉絲的女演員發來的消息。

  .

  最誇張的是一個三線女演員，直接發了一組寫真照過來，配文是「路導，我可以試試嗎？什麼角色都行，我不挑。」

  照片裡的女孩子穿著泳裝，擺著各種姿勢，笑容甜美。

  路陽看了三秒，默默把照片刪了，心裡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正發愣，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路導嗎？我是華藝的李雪，昨晚咱們見過的！您還記得我嗎？」電話那頭的聲音熱情得像三伏天的太陽。

  路陽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但還是禮貌地說：「呃————記得記得，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路導，我們公司有幾個演員，特別適合您的《紐約行》，您看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咱們當面聊聊？您放心，條件您開，我們全力配合。」

  路陽頭都大了，但還是禮貌地說：「這個——現在還在籌備階段，選角還沒開始。等開始了我通知你們，好吧？」

  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另一個號碼。

  路陽嘆了口氣，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頭。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腦子裡一片空白。

  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接了不下二幹個電話。

  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有直接約飯的，有拐彎抹角套近乎的，有自稱是他遠方親戚的。

  所有人都在問同一件事，能不能在《紐約行》里安排個角色？

  他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這就是當國際導演的感覺嗎？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與此同時，文牧野那邊也不消停。

  他比路陽更慘，因為他年輕，資歷淺，看起來更好說話。

  一上午接了三十多個電話，有經紀公司老闆親自打的，有製片人托關係找的，還有自稱是他大學同學的。

  最誇張的是一個香港經紀公司，直接派人飛過來，說要當面拜訪。

  文牧野給路陽打電話訴苦，「路導，我快瘋了。這些人怎麼這麼瘋狂？」

  路陽在電話那頭笑，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淡定，還有點幸災樂禍：「習慣就好。這才剛開始呢。等再過幾天，你會更瘋。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文牧野哀嚎：「我不想瘋了，我想回家。我想我媽。

  路陽笑：「回吧，反正你家裡也有電話。你媽估計也會問你，兒子，那個《建築學概論》能不能給你表姐安排個角色？」

  文牧野：「————」

  掛了電話，文牧野看著手機又響起來，欲哭無淚。

  蔣雪柔比兩個導演更慘，她昨晚回家已經十二點了，高跟鞋一蹬，妝都沒卸就躺下了。

  剛閉眼，手機就開始響。她以為是緊急情況，結果接起來一聽，是某個經紀公司老闆，約她吃飯。

  她禮貌地拒絕了，說太晚了明天再說。

  結果那老闆不依不饒，非要聊幾句，從項目聊到天氣，從天氣聊到養生。

  她硬著頭皮聊了十分鐘，掛了電話剛閉眼，又響了。

  就這樣，一晚上接了七八個電話，幾乎沒怎麼睡。

  每次剛要睡著，手機就響，跟鬧鐘似的。

  早上六點，她實在受不了了，把手機關機，蒙頭大睡。

  八點，她開機一看，未接來電68個，簡訊消息99+。

  她對著屏幕愣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開始一個個回消息。

  回復的內容都差不多：「謝謝關心，項目還在籌備，選角還沒開始，有消息會通知您。」

  手指都快按斷了，手機屏幕都快被她戳出洞來。

  十點，她剛到公司，前台小姑娘就迎上來，表情複雜得像吃了黃連：「蔣總，有人找您。」

  蔣雪柔問：「誰？」

  小姑娘遞過來一張長長的名單，列印了三頁紙：「這些，都在會客室等著呢。還有幾個在樓下咖啡廳，說等您有空了再上來。」

  蔣雪柔接過名單一看，全是大大小小經紀公司的老闆和總監。

  有華藝的，有海潤的，有喜天的，有歡瑞的，還有幾個香港的，甚至還有台灣的。

  她深吸一口氣，對小姑娘說：「讓他們等著，我先喝杯咖啡。十分鐘。」

  小姑娘點點頭，跑開了。

  蔣雪柔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突然笑了。

  她想起幾年前，自己周易落魄的時候，她去談合作，人家連正眼都不看她，讓她在會客室等了兩個小時，最後說「再考慮考慮」。現在倒好，這些人自己送上門來了，等十分鐘就受不了了？

  她喝完咖啡，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微笑，然後推開會客室的門。

  門一開，十幾個人齊刷刷地站起來，臉上都堆著笑，像一朵朵盛開的菊花。

  「蔣總，好久不見！您越來越年輕了！」

  「蔣總，您今天氣色真好！用的什麼護膚品？」

  「蔣總，我是華藝的小李啊，上次咱們見過的！您還記得我嗎？」

  蔣雪柔保持著職業微笑，一一應對。

  她笑得得體，笑得優雅，笑得恰到好處，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今天這臉，怕是得僵一天。晚上回去得貼十張面膜。」

  與此同時，銀泰中心的大平層里，姜宇和劉藝菲才剛剛醒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色，連空氣中的灰塵都看得清清楚楚。

  窗外是CBD的車水馬龍，但隔音玻璃把一切都隔絕在外，只剩下安靜的光影。

  劉藝菲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

  屏幕一亮，她愣住了。

  未接來電：13個。簡訊消息：78條。

  「怎麼回事？」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姜宇在旁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劉藝菲把手機遞給他，表情複雜得像吃了個檸檬：「你自己看。」

  姜宇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笑了：「消息傳得真快。這些人，手速都挺快啊。」

  劉藝菲開始翻消息，一條條看過去：「藝菲，昨晚那幾個項目太牛了！恭喜恭喜！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飯？我請客，地方你挑。」

  「藝菲姐藝菲姐！我看到新聞了！好厲害！那個奔跑的班底定了嗎？我能去嗎？能去嗎？能去嗎？重要的事情問三遍！」

  「藝菲，恭喜啊。追光這次搞大了。鄧超說特別期待那個奔跑的節目，他已經開始健身了，說要練出八塊腹肌。」

  「藝菲，我電話被打爆了。好多人在問我能不能推薦演員。我快瘋了。我連自己都還沒站穩腳跟呢。」

  劉藝菲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

  回復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靠在姜宇肩上，長舒一口氣。

  姜宇攬著她，問：「多少個？」

  劉藝菲想了想：「二十多個未接，七八十條消息。這還是剛過了一晚上。」

  姜宇笑，捏了捏她的臉：「正常。你畢竟是老闆娘嘛。以後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劉藝菲瞪他，眼睛瞪得圓圓的，但沒什麼殺傷力：「什麼老闆娘，難聽死了。叫起來跟開小賣部似的。」

  姜宇笑，捏了捏她的臉：「那叫什麼？老闆他媳婦？老闆夫人？太后？」

  劉藝菲捶他，兩人鬧成一團，被子都滾到地上了。

  鬧完了，劉藝菲靠在他肩上，突然說，語氣認真起來：「姜宇，你說這些人，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還是想通過我找你？」

  姜宇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他想了想，認真地說：「大部分是後者，也有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比如舒唱，比如景田；她們找你，是真的把你當朋友。」

  劉藝菲點點頭，若有所思。

  姜宇又掐了一下她的臉頰，笑著說：「你不用想太多。該交的朋友交，該拒絕的拒絕。有我在，沒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誰要是敢欺負你，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劉藝菲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知道了，愛你。」

  姜宇被親得猝不及防，嘴角微微上揚。

  吃完早飯，兩人正窩在沙發上看新聞，劉藝菲的手機又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愣了一下。

  「黃小明？」

  姜宇挑了挑眉：「神鵰那個楊過？」

  劉藝菲點頭，接起電話：「喂，小明哥？」

  電話那頭傳來黃小明的聲音，熱情而爽朗，像三月的陽光：「藝菲，早上好！沒打擾你休息吧？」

  劉藝菲轉頭看了姜宇一眼：「沒有沒有，剛吃完早飯。小明哥怎麼有空打電話？最近不是在拍戲嗎？」

  黃小明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藝菲，是這樣的，昨晚慶功宴人太多，我都沒機會跟你和姜總好好聊。今天想著再不打，機會就沒了。你和姜總今天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們吃個飯，聊聊。北電那邊有個私房菜，老闆是我朋友，菜特別好，保證你們喜歡。」

  劉藝菲愣了一下，看向姜宇。

  姜宇聽到電話里的內容，點點頭，用口型說「去吧」。

  劉藝菲說：「中午啊————應該有空的。小明哥這麼客氣，我們當然得去。」

  黃小明笑，語氣裡帶著驚喜：「太好了！那咱們十二點，北電那邊那家老地方」，你們知道嗎？就在胡同里，門口有棵大槐樹。」

  「知道知道，那家我去過。好，十二點見。」

  掛了電話，劉藝菲看向姜宇：「你陪我去？」

  姜宇笑，摸摸她的頭：「當然。他都叫我了，我不去不合適。再說了，神鵰俠侶的緣分，得給面子。」

  劉藝菲靠在他肩上，小聲說：「小明哥人挺好的，當年拍神鵰的時候挺照顧我。我那會兒年紀小，很多戲不懂，他經常教我。有一次我中暑，他還給我買藥。他開口了，我不好拒絕。」

  姜宇點頭，語氣溫柔：「我知道。放心，我陪你去。順便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中午干二點，姜宇和劉藝菲準時出現在北電附近的那家私房菜。

  這家店不大，藏在一條小巷子裡，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圈內人都知道。

  黃小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訂到位子，可見關係確實不一般。

  姜宇和劉藝菲剛下車，就看到黃小明站在門口等著。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笑容滿面，熱情地迎上來。

  「藝菲！姜總！歡迎歡迎！一路辛苦了吧？」

  劉藝菲笑著回握了一下：「小明哥，好久不見。你看起來狀態不錯。」

  黃小明笑，露出標誌性的酒窩：「還行還行，最近在調整作息，養生。」

  姜宇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黃老師，又見面了。」

  .

  黃小明連忙擺手，一臉受寵若驚：「別別別，叫我小明就行。姜總您太客氣了，我一個小演員，哪敢當老師。」

  兩人寒暄幾句，黃小明領著他們往裡走。

  推開包廂的門，姜宇和劉藝菲都愣了一下。

  包廂里還有一個人，一個年輕女孩，長得很漂亮，大眼睛，尖下巴，笑容甜美，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坐在椅子上，看到他們進來，連忙站起來，動作有點緊張。

  姜宇一眼就認出來了，AB；那個後來和黃小明結婚又離婚的香港模特。

  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剛簽約華藝不久，和黃小明剛開始談戀愛，還沒公開。

  劉藝菲也認出來了，但她裝作不認識，笑著問，語氣輕鬆：「小明哥，不介紹一下？

  ，」

  黃小明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還是落落大方地說：「這位是楊英，剛簽約華藝不久，朋友，帶出來見見世面。她特別崇拜你，藝菲，是你的粉絲。」

  楊英連忙點頭，笑容甜美，眼睛亮晶晶的：「藝菲姐好，姜總好。藝菲姐，我真的特別喜歡你的戲，《黑天鵝》我看了好多遍，你演的太美了。」

  姜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黃小明，突然笑了。

  他轉向劉藝菲，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眼睛彎彎的：「茜茜，假如我向別人介紹你是朋友，你會怎麼辦？」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秒懂。

  她笑盈盈地看著黃小明，故意說，聲音軟軟的：「那我就說，姜總，您朋友真漂亮。

  然後回去再收拾你。」

  黃小明愣住了，他沒想到姜宇這麼直接，更沒想到劉藝菲反應這麼快。

  他本來還想低調點，結果被姜宇一句話戳破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就調整過來。

  他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拍著大腿說：「姜總，您這——您這太有意思了！圈內人都說您冷麵先生，不愛說話，我看您挺會聊天的嘛！藝菲，你老公太有趣了！」

  姜宇笑，沒說話，但眼神裡帶著笑意。

  黃小明連忙接話，態度誠懇，雙手合十：「好好好，我坦白，我交代。這是我女朋友楊英，才確定關係不久，還沒公開。今天帶她來，一是想讓她見見世面，二是想讓她見見偶像，藝菲是她偶像，她特別喜歡你的戲。三是想————嘿嘿，你們懂的。」

  幾個人落座，開始點菜。

  黃小明熟門熟路地跟老闆交代了幾句，老闆親自過來打招呼，上了一壺好茶，還送了幾碟小菜。

  菜一道道上，都是地道的家常菜，做得精緻，香氣撲鼻。

  黃小明很會聊天，一會兒夸劉藝菲的演技，一會兒夸姜宇的眼光，一會兒講自己拍戲時的趣事，把氣氛調動得很好。

  楊英在旁邊聽著，偶爾插幾句，但大部分時候都在觀察。

  她看姜宇的眼神很複雜—有好奇，有敬畏，還有那麼一點點————火熱。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是亞洲首富，是能決定她命運的人。

  姜宇當然注意到了，他裝作沒看見，專心吃菜。

  飯局過半，黃小明終於切入正題。

  他端起酒杯，敬了姜宇和劉藝菲一杯，然後笑著說，語氣裡帶著誠懇：「藝菲，姜總，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昨晚的慶功宴我去了，那四個項目，太牛了。我在台下聽得一愣一愣的，差點把酒杯摔了。」

  劉藝菲笑，沒說話。

  黃小明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藝菲，我想問問，那個《紐約行》，還有沒有合適的配角？不求多重要的角色，能露個臉就行。你也知道，我演了這麼多年戲，還沒演過好萊塢大片呢。」

  劉藝菲愣了一下，看向姜宇。

  姜宇放下筷子，想了想，說，語氣平靜：「黃老師，《紐約行》的角色，已經定得差不多了。男一號是馬特·達蒙，女一號你也演不了。配角方面，也基本確定了，不好意思。」

  黃小明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還是保持著笑容，擺擺手：「這樣啊，那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有就有，沒有就算了。」

  姜宇看著他，突然說：「不過，《建築學概論》那邊，男主還沒定。」

  黃小明眼睛一亮，整個人都坐直了，差點把筷子碰掉：「真的？」

  姜宇點點頭：「男主是個建築師角色，三十多歲，溫文爾雅，氣質儒雅。文牧野導演，中韓合拍，在韓國取景。我覺得黃老師挺合適的。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試試。」

  黃小明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連聲道謝，聲音都高了八度：「有興趣！太有興趣了！姜總，謝謝您！謝謝您！」

  姜宇擺擺手，笑了笑：「別急著謝。還得試鏡，還得看導演的意見。我只是推薦，不一定定。文牧野那小子，要求挺高的。」

  黃小明連忙點頭，語氣誠懇，拍著胸脯說：「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準備，絕不給您丟臉。您放心，我肯定拿出最好的狀態。」

  姜宇想了想，又說：「另外，《來自星星的你》那個劇，黃老師聽說過嗎？」

  黃小明愣了一下：「《來自星星的你》？是圈內說藝菲回歸電視圈主演的那個？我聽說了，好像在籌備了。」

  劉藝菲在旁邊點頭：」對，我演的，姜宇主演。」

  黃小明眼睛直了，眼鏡瞪的大大的：「姜總也演？」

  姜宇點點頭：「陪她玩玩。」

  黃小明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羨慕：「藝菲，你命真好。」

  劉藝菲笑，看了姜宇一眼。

  「那個劇里有個男二號的角色，是個反派，但很有魅力。我覺得小明哥也可以試試。

  如果有興趣，可以來試試。檔期應該不衝突。」

  黃小明徹底愣住了，一個中韓合拍電影的男主，一個電視劇的男二號，兩個機會同時砸下來；電視劇男二他平時不會考慮，但是給姜宇作配，圈內人知道了貼錢都會演啊！他有點暈，感覺像在做夢。

  楊英在旁邊使勁捅他，小聲說：「小明哥，快答應啊！」

  黃小明這才反應過來，連聲道謝：「姜總，藝菲，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我————我都不知道.

  1

  黃小明連聲道謝，激動得臉都紅了。

  楊英悄悄在桌子底下捅了捅黃小明，使了個眼色，黃小明知道但沒接坨。

  黃小明咽了咽口水，腦子飛快地轉著。

  姜宇主演的電視劇！亞洲首富親自下場演戲！這是什麼概念？

  這劇不火都難！

  姜宇笑，端起茶杯：「那就這麼定了。回頭讓蔣姐聯繫你。」

  黃小明激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楊英在旁邊，眼睛裡的火熱更濃了。

  她看著姜宇，心想：這就是通往頂層的資源啊！香港媒體專題報導過，這個人的身價，不輸所謂的香港四大家族。如果能搭上這條線————

  她很快又低下頭，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飯局結束，幾個人站在門口告別。

  黃小明握著姜宇的手，使勁晃了晃，差點把姜宇的手晃斷：「姜總，真的太謝謝您了！我一定好好準備，絕不給您丟臉！您放心，我明天就開始研究劇本！」

  姜宇被他晃得有點頭暈，但還是保持微笑：「黃老師客氣了，等消息吧。」

  楊穎在旁邊甜甜地道別，笑容甜美得像加了糖：「姜總慢走，藝菲姐慢走，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們吃飯。」

  劉藝菲笑著揮揮手，上了車。

  車門一關，劉藝菲長舒一口氣，靠在姜宇肩上，笑出聲來。

  姜宇看著她：「笑什麼？」

  劉藝菲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笑你剛才逗他們。你明明一開始就想給小明哥機會，還故意先說沒有，看他失望了再說有。你太壞了。」

  姜宇笑，捏了捏她的臉，手感很好：「你倒是了解我。」

  劉藝菲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孔雀：「那當然，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心裡想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姜宇笑，攬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車子啟動，駛向下一站。

  劉藝菲突然想起什麼，問：「對了，你下午去哪兒？回公司嗎？」

  姜宇點頭：「對，陳景明那邊有個匯報，京東的C輪融資要定下來。還有一些別的事。」

  劉藝菲點點頭，又問：「那我呢？我去哪兒？」

  姜宇笑：「你不是要去和舒唱、景田玩卡丁車嗎？」

  劉藝菲眼睛一亮：「對啊！我都忘了！她們在俱樂部等著呢。」

  姜宇對司機說：「先送藝菲去卡丁車俱樂部。」

  司機點頭，車子拐了個彎。

  下午兩點，劉藝菲被送到了一家卡丁車俱樂部。

  這家俱樂部在BJ東邊，占地很大，賽道蜿蜒曲折，輪胎牆堆得整整齊齊。

  門口停著幾輛跑車，看起來是專業玩家常來的地方。

  舒唱和景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舒唱穿著一身休閒裝，戴著棒球帽，素顏，看起來比昨晚放鬆多了。

  景田穿著粉色運動裝，扎著馬尾辮，整個人青春洋溢，像只粉色的蝴蝶。

  看到劉藝菲下車，景田第一個衝過來，拉著她的手：「藝菲姐！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半天了！快一個小時了！」

  劉藝菲笑，拍拍她的手，解釋道：「路上堵車，不好意思。剛才和姜宇去吃飯了。」

  舒唱走過來，和姜宇打了個招呼，態度恭敬但自然：「姜總，謝謝你把藝菲送來。」

  姜宇笑，擺擺手：「沒事，你們玩得開心。我晚點來接她。」

  劉藝菲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路上小心。」

  姜宇點頭，上了車。

  三個女孩走進俱樂部，立刻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

  場地很大，賽道蜿蜒曲折，像一條灰色的蛇。

  幾輛卡丁車停在起點，顏色鮮艷；紅的、黃的、藍的，看起來特別酷。

  引擎的轟鳴聲此起彼伏，有幾個人正在賽道上飛馳。

  景田第一個衝過去，趴在欄杆上看著賽道，眼睛放光，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哇，好酷！我第一次玩這個！以前只看過電視！」

  舒唱也興奮，但還是有點緊張，拉著劉藝菲的袖子問：「會不會很難開啊？我怕撞車。我這輩子還沒開過賽車呢。」

  劉藝菲笑，拍了拍她的肩，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沒事，慢慢開就行。我開過一次，挺好玩的。就是別開太快，不然容易轉圈。」

  三人換了賽車服，戴上頭盔。

  賽車服是紅黑相間的，穿在身上緊繃繃的，顯得特別專業。

  景田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美滋滋的，轉著圈問：「我這樣是不是特別師？像不像專業賽車手？」

  舒唱點頭，忍著笑：」帥，特別帥。像F1的。」

  劉藝菲在旁邊笑，也不拆穿。

  上了賽道，教練簡單講解了一下操作：右腳油門，左腳剎車，方向盤要穩，拐彎要慢。

  三個人聽得認真，但能記住多少就不知道了。

  景田第一個衝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瞬間就跑出去老遠。

  拐彎的時候她忘了減速，差點衝出賽道，嚇得哇哇大叫，聲音在賽道上空迴蕩。

  舒唱開得慢，小心翼翼，像個老奶奶開車，時速不超過20，但至少沒出事故。

  她一邊開一邊念叨：「慢點慢點，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劉藝菲居中，不快不慢，偶爾超個車，穩穩噹噹。她開過幾次，已經有了經驗，知道什麼時候加速，什麼時候減速。

  三圈下來，景田興奮得不行，抱著劉藝菲直跳，差點把劉藝菲晃散架：「藝菲姐！太好玩了！下次還來！我還要來！」

  舒唱摘下頭盔，長舒一口氣，腿都有點軟，扶著牆才站穩：「我————我再也不開了。

  我的心臟受不了。」

  劉藝菲笑，扶著她在旁邊坐下，遞給她一瓶水。

  玩累了，三個人找了個咖啡廳休息。

  咖啡廳不大，但很安靜，裝修簡約。

  落地窗外是賽道，還能看到幾輛卡丁車在飛馳。

  景田喝著奶茶，突然問，眼睛亮晶晶的：「藝菲姐，那個奔跑的節目，真的定檔七月了嗎？」

  劉藝菲點頭，喝了口咖啡：「對，七月第一個周五晚。」

  景田眼睛更亮了，湊過來問：「那我能去當飛行嘉賓嗎？你幫我問了嗎？」

  劉藝菲笑，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問。」

  她給蔣雪柔發了條微信：「蔣姐，景田想當奔跑的飛行嘉賓，有沒有機會？」

  蔣雪柔秒回，估計正在看手機：「有。讓她助理聯繫節目組，報我的名字。第一期已經定了，第二期可以安排。」

  劉藝菲把手機遞給景田看，景田看完，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抱著劉藝菲直晃，椅子都跟著晃：「藝菲姐！你最好了！我請你吃飯！吃大餐！吃最貴的！」

  舒唱在旁邊笑，插了一句：「你請客，我買單。」

  景田瞪她，眼睛瞪得圓圓的：「舒唱姐，你小看我！我請得起！我雖然家裡有錢，但我也能自己賺錢了！」

  下午三點，姜宇回到追光控股的辦公室。

  追光控股在CBD核心區的一棟寫字樓里，裝修現代簡約，黑白灰的色調，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能看到遠處的央視大樓。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姜宇，立刻站起來，笑得像朵花：「姜總好！」

  姜宇點點頭，徑直走向會議室。

  .

  會議室里，追光投資的執行總裁陳景明已經帶著團隊等著了。

  看到姜宇進來，所有人站起來，齊刷刷地問好。

  姜宇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

  「姜總，京東那邊的C輪融資，有消息了。」陳景明開門見山，把文件遞給姜宇，動作利落。

  姜宇接過，翻開看了看。

  文件上寫著：京東C輪融資，規模15億美金，領投方DST，跟投方老虎環球基金、高領資本。融資用途：50%用於倉儲和供應鏈建設，30%用於技術研發，20%用於市場拓展。

  姜宇看完，抬起頭：「我們的意見呢？」

  陳景明說，語氣沉穩，條理清晰：「團隊建議跟投，京東發展速度很快，比我們預期的提前了一年進入C輪。我們B輪投了4000萬美金，占股28%。如果不跟投，這輪會被稀釋到20%以下，可能會失去話語權。」

  姜宇點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你們覺得，這輪投多少合適？」

  陳景明翻開另一份文件，推了推眼鏡：「我們算了算，保持28%不被稀釋的話，這輪需要投1.2億美金。如果只跟投一部分，比如5000萬，占股會降到25%左右。如果完全不跟，會降到18%左右。」

  姜宇想了想，追問了一句：「劉強東那邊怎麼說？」

  陳景明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欣賞：「劉總希望我們繼續跟投。他說追光是他雪中送炭的投資人，他想保持長期合作。他還說，沒有追光當年的4000萬，京東走不到今天。」

  姜宇笑了，靠在椅背上：「他倒是會說話。這人情商高，會來事。」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沉默了幾秒。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他開口，連呼吸都放輕了。

  姜宇轉過身，語氣果斷，不容置疑：「這輪跟投，保持28%不被稀釋。1.2億美金，準備好。另外，告訴劉強東，下輪開始，直至上市，追光控股在京東的股份，不能低於20%。這是底線。」

  陳景明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明白。我這就去溝通。」

  姜宇又說，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經驗：「不是現在說。等這輪投完，錢到位了，再跟他談。他現在需要錢，你說什麼都行，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但等錢到位了，話就不好說了。所以要先做事，後談條件。」

  陳景明點頭，飛快地記筆記。

  姜宇坐回座位，問：「還有別的事嗎？」

  陳景明翻開另一個文件夾，表情變得認真：「有。姜總之前私下交代的那兩個事，有進展了。」

  姜宇眼睛一亮，身體前傾：「說。」

  陳景明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理解：「張一鳴那邊，我們接觸了三次。他現在剛創立九九房」，正在做房產信息平台，團隊不大，幹勁很足。我們開出了很優厚的條件，年薪百萬，期權，獨立項目權，但他不願意出來。他說他想自己於，不想給人打工。他還說，謝謝姜總的賞識，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姜宇沉默了一下，點點頭，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意料之中。他這個人，骨子裡就不是打工的料。當年在酷訊的時候就不安分，現在更不會寄人籬下。繼續盯著，保持聯繫。等他的項目做起來，咱們再找機會投。這個人，值得長期關注。」

  陳景明點頭，繼續匯報：「第二個事，陽陸育和朱駿那邊，有消息了。這兩人願意加入追光科技北美分公司，開啟創業之旅。他們看了我們提供的條件，很滿意，說想儘快開始。」

  姜宇眼睛亮了，語氣裡帶著滿意：「太好了！什麼時候能過來？」

  陳景明說：「他們現在還有一些手尾要處理，大概一個月後可以正式入職。我已經讓法務準備好了合同，期權方案也設計好了，隨時可以簽。他們想做的是一個叫Musical.ly

  的項目，短視頻音樂社交，讓用戶對著口型拍視頻。他們已經有demo了，我看了，很有意思。」

  姜宇點頭，語氣果斷：「好，這件事你親自抓。他們要做的是一個很有潛力的項目，短視頻是未來的風口。北美分公司全力支持，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告訴他們，放手去做，不要有後顧之憂。」

  陳景明點頭，飛快地記筆記。

  姜宇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京東那邊，抓緊辦。這個項目很重要，不能出岔子。對了，這周五之前，把這兩個項目的進度報告發我郵箱。」

  陳景明點頭：「姜總放心，我一定辦好。」

  姜宇走出會議室，心情不錯。

  Musical.ly，這個項目前世被字節收購，成為抖音和抖音海外版的基礎，幫助抖音走向全球。

  現在，他要親手把它做起來，讓它在自己手裡發光發熱。

  至於張一鳴，他也不急。

  回到辦公室，姜宇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天，過得真不錯。

  晚上七點，姜宇回到銀泰中心。

  推開門，屋裡飄著飯菜的香氣。

  劉藝菲已經回來了，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還帶著下午玩卡丁車的興奮和紅暈。

  看到姜宇進來，她跳起來，光著腳撲過來抱住他：「你回來啦！」

  姜宇接住她，「玩得開心嗎？」

  劉藝菲使勁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開心！景田那個小瘋子，差點把車開到牆上去了，拐彎的時候嚇得哇哇叫，整個賽道都能聽見。舒唱嚇得腿都軟了，下車的時候站都站不穩，扶著牆走了半天。笑死我了。」

  姜宇笑，攬著她往裡走，「你沒瘋？」

  劉藝菲得意地揚起下巴：「我老司機了，穩得很。我還超了他們好幾圈呢。」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是阿姨做的家常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雞蛋湯，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熱氣騰騰，香氣撲鼻，讓人食慾大開。

  劉藝菲拉著姜宇坐下，給他盛了碗湯：「先喝湯，暖暖胃。阿姨說今天燉了三個小時。」

  姜宇接過，喝了一口，贊道：「阿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湯夠火候。」

  劉藝菲得意地笑：「那當然，我調教的。我每周都給她提意見，她現在做的菜都是按我的口味來的。」

  兩人邊吃邊聊，劉藝菲說起下午的事，眉飛色舞：「你知道嗎，景田那個丫頭，聽說能去奔跑當飛行嘉賓，高興得差點把咖啡廳掀了。她拉著我說，藝菲姐，我請你吃飯！吃大餐！吃最貴的！結果舒唱說，你請客我買單，她還不樂意，非要自己付，說不能讓別人看不起。」

  姜宇笑，夾了塊排骨，啃得香：「她家裡不是挺有錢的嗎？」

  劉藝菲點頭：「是挺有錢的，但她不靠家裡，想靠自己。她說她要當個好演員，不想被人說是靠家裡的二代。她挺努力的，我看好她。」

  姜宇點點頭，評價道：「有志氣。現在靠家裡的人太多，能自己想獨立的不容易。」

  劉藝菲又說：「對了，舒唱說，她現在手機也快被打爆了。好多人在問她能不能推薦演員，她都不知道怎麼回，連她舅媽都打電話來問能不能給她表妹安排個角色。」

  姜宇笑，放下筷子：「正常。她現在是票房近億的女主角，當然有人找。以後她會更忙的。」

  劉藝菲看著他，突然問，眼神認真起來：「姜宇，你說我以後，會不會也這樣？」

  姜宇愣了一下：「什麼這樣？」

  劉藝菲說：「就是————所有人都想通過我找你，所有人都想跟我套近乎。我都分不清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今天小明哥請吃飯，我心裡就有點打鼓，不知道他是真的想敘舊，還是想找你幫忙。」

  姜宇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眼神溫柔：「會。而且已經開始了。今天那些給你發消息的人，有幾個是真的關心你？大部分都是衝著追光來的。」

  劉藝菲沉默了一下，低下頭。

  姜宇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但堅定：「你不用擔心。有我在，沒人能騙你。你想交的朋友就交，不想交的就拒絕。如果有人敢欺負你，我幫你收拾他們。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劉藝菲看著他，眼眶有點濕，靠在他肩上，小聲說：「知道了。」

  姜宇攬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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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