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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師父委身

  第143章 師父委身

  屋內逐漸安靜下來,屋外蛙鳴零星幾點,初秋,兩棲類動物最後的求偶,叫起來沒完沒了,真真煩人。

  「啪啪啪—

  「」

  沈望舒拍死一隻蚊子,攤開雙手,嫩白的手心是一個蚊子印。

  她眼神一凝,蚊子印消失,小手重新變得乾乾淨淨。

  沈望舒知道,會咬人都是母蚊子,而母蚊子之所以要吸血,也是為了繁殖。

  她心中冷笑,生物為了繁衍,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比如青蛙為了求偶叫個不停,比如蚊子為了後代吸她的血,比如把可愛的小望舒趕出她的屋子!

  還要在院門口蹲守,還不讓她聽裡面發生什麼,過分,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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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院子裡看,一隻雞毛撣子浮在空中,雖然這東西沒有眼睛,但沈望舒從這雞毛撣子上感受到視線————她知道,作為赤金級鍊金造物,這東西是具備些許靈智的。

  時隔近七十年,再看到童年、少年時期的大敵,沈望舒內心一陣屈辱與不服這傢伙什麼意思,是在挑釁小望舒嗎?

  區區一件道具,不要太小看了燃日境巫術師口牙!

  但是感受著屁屁上隱隱作痛,沈望舒冷哼一聲,又蹲了回去。

  看在祖奶奶份上,小望舒不跟它計較!

  今天族地好熱鬧啊,好久沒這麼熱鬧,雖然身為巫術師氏族,醫療類能力的職業者,沈氏熱鬧一般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師父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內了我五次你才問這個?」

  「師父,我————」

  「清醒過來了?」

  「嗯——」

  其實半小時前就清醒了,但是他不願意面對現實,不明白為什麼會跟師父發展成這般,然後便沉思了起來,結果不知不覺又蛄蛹了半個小時,雖然還是沒想出來所以然。

  路仁抿了抿嘴,情慾消退之後,是一臉的困惑。

  師父解除他的色慾大罪,讓他慾火焚身,然後又主動白給,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邏輯在哪。

  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的啊,你應該等我刷好感度,然後慢慢解鎖hcg,最後再跟我這樣那樣,就算是那種喜聞樂見的福利情節,最多吃點福利就好了啊,哪有直接把大獎搬上來的,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說笑的,雖然心裡一團亂麻,但路仁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性格,他是有師真上的男人。


  可是路仁真的不理解,所以,這是到底為什麼?

  難不成師父就是如此奔放」的效果?

  其實說到底,擅自對性進行神聖化,本來就是人類的自大罷了,食色睡三欲,本來就是生物的正常生理需求。

  只有那些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會一邊對這些事進行幻想和期待,但又一副對其避如蛇蠍的樣子,仿佛這是什麼壞事,明明羞於掛在嘴邊,但又覺得這是需要歷盡磨難,才能修得的正果,矛盾至極。

  其實這只是一些生物活動的正常行為,就像吃飯一樣,像睡覺一樣,這既不是壞事,也不是正果,不爽了就弄到爽為止,就這麼簡單。

  路仁還是小學時每天都是9點前就要被爸爸媽媽要求上床睡覺,然而在他11

  歲,他某一天偷偷看電視,不知不覺就看到11點。

  對當時的他來說,晚上9點後的世界是一片未知之地,寧靜的深夜,11點後電視節目————一切都如此新奇和,只是晚了兩個小時,仿佛闖入另一個世界,那會幾他心裡不安,愧疚,覺得自己做了糟糕的事,但隱隱又有打破常規的興奮。

  等他20歲上大學時,別說熬夜了,通宵也是常有的事,而那時的自己心裡根本沒有任何波動。

  所以師父其實也是這樣吧?

  她是個活了幾百歲的人,或許在她眼裡,這種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隨意,徒弟既然有這需求,她就給了,就這麼簡單。

  此時的師父,也是一改往日的遊刃有餘,甚至好像也有些沉淪其中。

  師父真是天生會享受的女子,她沒說話,只是抱著他脖子,忽然小聲喊他的名字:「路仁————」

  聽到她這樣喊自己名字,路仁心裡一怔,好像心裡什麼情感得到滿足一樣。

  他聲音也不可察覺的變得溫柔起來,問:「怎麼了師父?」

  「————沒什麼。」

  沈佩珏感受著體內的生命力,慢慢變得充盈起來,應該夠她活動十天半個月,她還想再榨兩回,但感覺好像有點糖稀了。

  怎麼質量變差了?之前在臨江族地的時候,明明榨個十次八次不成問題,難道這小子忍不住偷吃他隊伍里小姑娘?

  算了,夠用就行。

  她看著某人眼神恢復清明,但好像有些彆扭,心底有些好笑,隨即伸出纖細而溫軟的胳膊,攬著他脖子,道:「還來不來?不來的話就快起開。」

  路仁此時情慾已經消退,但還是不理解,有些悶悶地道:「師父,我有點不明白。」

  「————」沈佩珏微微蹙著眉,「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


  路仁覺得臉上掛不住,但他前世早就不是小男生,就算心裡覺得一絲絲的扭捏,也是該吃吃,該拿拿的性格。

  幾分鐘後,師父漏了個音,兩人視線都恍惚一瞬,觸碰在一起時好像融化了一樣,片刻之後才恢復清明。

  他趕緊起身去,跑去拿來一沓紙巾,然後回來給某人擦洗一番。

  雖然剛剛腦子亂糟糟的,想這想那想要個理由和答案,但是現在看著對方身上的戰果,不論有多少困惑,忽然覺得都沒有意義了。

  「欸,不能浪費,你先別擦」

  「嗯?什麼意思?」

  莫,已經無所謂了,不管師父是不是那種類型的女人,也不管感情到沒到位,他路仁,要娶這個女人!

  「哎呀呀呀,你那是什麼眼神?不會要我負責吧?」

  然而床上某白髮少女,一副被他那炙熱的目光嚇到的模樣,偷笑了一下,然後又扶著腦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就是麻煩啊,師父也是女人,就是想尋樂子而已,你別想太多哈,我想想————」

  只見她喚出了空間儲物鍊金道具,隨後取出五張一百元大鈔,但是想了想,又換成六張。

  「也不占你便宜,喏,一次一百塊錢。」

  路仁站在床邊,抓著她的腳踝,默默給她擦著足背上面的口水跡,但擦乾淨了也沒鬆開,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面對這有些大不敬的舉動,沈佩珏卻沒呵斥他,只是笑眯眯看著他。

  「行了行了,跟個狗崽子一樣,過來!」

  她踢了踢,沒踢掉他抓著自己腳踝的手,但她此時懶洋洋的,也不管這壞心徒弟,半躺在哪裡,招了招手讓他湊過去。

  路仁剛坐在床邊,她就忽然把他按了下去。

  頭髮從少女身上垂落,落在他臉側,痒痒的。

  師父的臉貼得很近,鼻尖挨著鼻尖,此刻頗為暖昧。

  「你現在應該也知道了吧,我和古童兒一樣,都是掌握一份太歲殘軀才得以活了這麼久。」

  「師父你————」

  「聽我說完。」

  銀髮少女居高臨下,看著路仁的眼睛,說道:「但是,古童兒的天資是連那位站在世界之巔的修行者都承認,古童兒比師父我啊還要高上一線,他都只活到現在,你覺得我能活的過他嗎?」

  路仁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只見師父抬起手,在路仁驚疑不定的視線中,只見師父那纖細的玉手,卻發出微弱的黃亮色光。

  不對,是師父整個身軀,而且在黑暗環境中微微發著亮光。


  「你不是經常給沈遙星那丫頭講那個什麼斗破蒼穹嗎?有時候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然怎麼會給那書里主角安排一個殘魂的師父呢?」

  「師父你————」

  「我不如古童兒,我活不了那麼久,不過幸好我是巫術師,我找到了別的出路,我現在只是藉助太歲殘軀的力量,成為寄宿在沈氏神樹的魂體而已。」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雙眸,道:「師父剛剛沒有騙你,因為救助全城的百姓,一下消耗了我許多庫存。」

  路仁心情驟然降到谷底,但是很多問題就說得通,難怪沈氏族地內幾乎沒人見過她,難怪她那麼強,但是十年前沈氏神樹遭受神母教毒害後,師父她也沒有出面與神母教對抗。

  但是他沒有著急,師父她既然這時候跟他說這些,顯然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需要我做點什麼?」

  「把你那把劍拿出來。」

  「劍?」

  「我給你那節樹枝煉化的劍。」

  「哦哦。」

  路仁取出小木劍,困惑師父忽然提這劍幹嘛,卻見銀髮少女忽然消散,而那劍卻飄了起來。

  「師父,你?!」

  「這節樹枝是沈氏神樹的核心,我這次從神樹那邊帶出來的力量,剛剛為了救助城裡百姓也基本揮霍得差不多了,所以準確的說,現在這邊被你煉化的木劍才是師父本體,族地那邊的主幹現在只能當備份了。」

  路仁只覺詫異,「那師父你把這核心給我?」

  「笨,你沒見沈氏的神樹都瀕臨枯竭,等神樹徹底枯死,師父就跟著一塊玩完了。」

  銀髮少女虛幻的身影,又呈現半透明姿態浮現,她叉著腰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師父我還不想死,我想繼續活著,我覺得你小子不錯,所以我讓你跟我現在的本體簽訂契約,讓你來供養我。」

  「原來是這樣————」

  路仁沉思片刻,便問道:「我需要怎麼做?」

  「努力變強啊,只要你變強了,師父就跟著能恢復力量,還有,因為木劍不是神樹,只是死物,沒有生機,而師父無法自行攥取生機,你還要定期給師父上供。」

  「上供生機?」

  白衣少女舔舔唇角,路仁頓時明白那是什麼。

  路仁面色古怪,「那東西?」

  「很詭異是吧,但就是那東西,而且只有是你的那東西才行,現在師父已經變成沒有你那東西活不下去的————」


  「停,師父你真的要少上點網了,你都在哪裡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髮少女看著他,笑笑沒說,其實餵她血也行,但是她是大虞人不是洋鬼子,不喜歡紅的,就喜歡喝白的。

  「剛好,因為那色慾大罪的代價,你會有那方面需求,你直接把師父當成你的處理工具就好了,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路仁:「————」發展突然變得很奇怪,而且這女人真的是個妖精一樣,雖然說的東西很糟糕,但是看著她這面容,小路仁忍不住又跳了跳。

  「師父,我要怎麼才能復活你?」

  「復活?」

  白髮少女一愣,隨即解釋道:「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師父又沒死,當初師父覺得大限將至,乾脆換了一種形態的生命延續方式。」

  她忽然從半靈體變成實體,然後捏了捏他的耳朵,那是真實觸感。

  「你看,師父還是能觸碰,能感受,你可以理解為我變成了沈氏神樹的樹靈,但是因為樹要死了,師父只好擇個下家,剛好覺得你小子資質不錯,你要是死了,我就回這劍里沉睡,等下一任主人,活個萬八千年都不成問題,不過這也只有師父這種強大的巫術師才能辦到吧。」

  「師父,主人什麼的————」

  「怎麼,想聽我喊你主人?」

  「聽聽?」

  白髮少女一臉沒好氣,給了他腦袋一拳:「你還期待上了!」

  「那師父你讓我找那太歲殘軀?」

  「你要是能找到第二份太歲殘軀,說不定能把神樹救活吧,要是你能救活神樹,師父也不用委身於你。」

  路仁此時明白了,現在師父的狀態相當於放棄肉身」,選擇以靈魂體形態存在,但是她需要載體,而在成為靈魂體之前,她綁定了沈氏的神樹。

  靈魂體若是一直離開載體,會慢慢變得虛弱,她需要寄宿在神樹上,亦或者此時從神樹取出來的核心,也就是路仁此時手中的劍上,而現在這劍又成為了路仁的鍊金造物,跟他簽訂了契約。

  要麼從神樹那裡獲取生機和力量,要麼從他這裡獲取生機和力量。

  但是現在神樹臨近枯萎,能給她提供的實在有限,所以現在她決定委身於自己,或者直到他找到太歲殘軀,讓沈氏神樹朝著恢復生機。

  看他忽然陷入沉默,銀髮少女頓時不滿,道:「怎麼,不樂意?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

  「沒有不樂意,只是————」路仁有些擔憂,道:「那太歲殘軀,被一個神秘女子盜走了。」

  沈佩珏此時像是吃飽了暈碳,有點懶懶散散的,落在他懷裡。

  路仁有點拘謹,還是不太習慣跟師父這般親密,但心裡其實有點小雀躍。

  銀髮少女手指百無聊賴圈著頭髮,笑了笑道:「被盜走了?我看倒是未必。」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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