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橫死之兆
第102章 橫死之兆
楚潯看的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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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氣知機乃正神神通,雖然自己是偽正神,但也只是受限於施展次數。
在效果上,並不會差太多。
廖守義身上的血色很濃,命不久矣。
是誰要殺他?
楚潯眼神有些犀利。
已經死了一個唐世鈞,他沒保住,不能再有第二個。
如果石頭是壽終正寢,也就罷了。
倘若有人想加害於他,即便皇帝也不行!
另一邊,廖守義已經回到家。
他的歸來,讓蕎花和廖礪誠高興的忘乎所以,喜極而泣。
不光是他,還有齊二毛幾人的孩子也跟著回來了。
這幾人當年因廖守義一封信,被送去參軍,如今最低也是百夫長,算是有了出息。
村里人都跑了過來,只是一走多年,很多熟悉的人都不在了。
在最初的寒暄後,得知楚潯雲遊四方,只有一個外面認養的孫子回來繼承家業。
廖守義滿臉錯愕。
「他一把年紀,雲遊四方?」
齊二毛揣著袖子,苦著臉道:「誰說不是呢。」
廖守義嘆氣,他此次只有很短的時間,馬上就要隨大軍出征,追擊流民軍。
蕎花有些擔心,打了那麼多年仗,何時才能真正太平。
「打完這一場,就太平了。」廖守義道。
看著一旁的兒子,他道:「讀書讀的可還行?」
廖礪誠訕笑:「不太行。」
他不擅長讀書,更喜歡舞刀弄槍,可又沒施展的機會。
如今這般年紀,就算再去參軍也晚了。
廖守義看了眼蕎花,道:「也罷,平平安安就好。」
如此寒暄片刻,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他朝著楚潯家行去。
看到與楚潯有幾分相似的「楚塵」,廖守義目光柔和。
「聽說你很聰明,想來潯哥兒能認下的人,該是如此。」
「可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
楚潯搖搖頭:「沒有。」
廖守義沒有多言,他跟「楚塵」不熟,只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又看了看門楣上唐世鈞送的那塊牌匾,最後嘆口氣。
明國公為國而死,可悲可嘆。
隨後他便出門上馬,帶著侍衛匆匆離去。
蕎花一邊抹眼淚,一邊合緊雙手念叨著:「松柳水神保佑,讓石頭能再平安歸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楚潯關了院門,悄無聲息跟在了廖守義後面。
他一步百米,比馬匹還要快。
於數百丈後遙遙跟著,絲毫不會被發現。
廖守義沒有回豐谷城,而是在縣衙等大軍過來再匯合。
得知流民軍已經撤離,縣裡的百姓們歡呼起舞,拍手叫好。
廖守義進了縣衙,才發現兩名本該在豐谷城的千夫長,不知何時已經來了。
「你們怎麼來了?」他問道。
那兩名千夫長恭敬道:「岳大人擔心您安危,讓我等率一隊人來保護將軍。」
他們口中的岳大人,是隨廖守義刺殺韓世忠兵變的都司。
「他倒是心細。」廖守義擺擺手,道:「這裡不會有什麼問題,你們也找個地方歇歇。待大軍到了,我們就要出發。」
「是。」
來回奔波,廖守義有些疲憊,便去了縣太爺的臥房。
楚潯在縣衙外顯露身形,略一思索後,默默閉目。
五感隨著水氣蔓延出去,迅速籠罩了整個縣衙。
方才看廖守義身上的橫死之氣,更加濃郁,顯然危險已至,需儘快找出源頭。
與此同時,漳南縣城隍廟裡。
城隍金身微震,隨即發出低沉聲音。
「有當朝武將即將壽盡,文判,你去一趟罷。」
普通的魂魄,哪怕有怨氣,也只需要陰差出行。
唯有具備功德,或是戰場上殺人太多的,才需要更高級別。
如日游神,夜遊神,乃至文判武判。
因為這樣的武將就算死了,也很厲害,天生相當於厲鬼。
普通陰差對付不了,真鬧出麻煩來,是陰司不願看到的。
手持判官筆和善惡簿的文判現身,躬身道:「得令!」
隨即招來兩個陰差,跟著一塊朝縣衙方向去了。
縣衙里,廖守義見過的兩名千夫長,坐在屋內面色陰沉。
其中身材高大,腰間掛著一把彎刀的千夫長,低聲道:「真要這樣做?殺了他,你我恐無立足之地。」
另一人眼角輕跳,咬牙道:「馬懷安反叛,以為韓世忠報仇的名義奪了西南。你我一家老小都在他手上,不做能如何?」
「你若心存大義,願意舍了一家十幾口人的性命,我也無話可說,但我舍不了!」
「當年在家過苦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日子要好起來了,我豈能讓他們就此死去!」
掛著彎腰的千夫長氣的牙齒都要咬碎:「馬懷安這狗賊,若能抓到他,必定將其碎屍萬段!」
「他恐怕已與吳國勾結,否則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另一名千夫長道:「不說這些了,做還是不做?」
兩人互視片刻,然後緩緩起身。
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做還是要做的。
大不了等救回家人,再以死贖罪。
要怪,也只能怪廖大人心軟,沒把忠於韓世忠的人都殺光!
兩人就此出了門,朝著廖守義歇息的臥房行去。
路上遇到的官兵,見了他們都沒有懷疑。
就這樣來到臥房前,帶著彎刀的千夫長對兩名守在此處的侍從道:「你們隨將軍奔波,辛苦了,這裡由我二人守著就好,也找個地方歇息去吧。」
「這怎麼好勞累兩位大人。」
「都是自己人,何必婆婆媽媽,去吧。」
侍從也確實累的不行,這才心懷感激的離開,打算隨意找個地方窩一會。
兩個千夫長來到門前,聽見裡面傳來輕微的鼾聲。
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迷煙,自窗戶縫吹了進去。
這迷煙乃江湖人所用,效果極強。
封閉空間裡,不出幾個呼吸,就能讓人昏睡過去。
即便有所察覺,也來不及反應。
默數了十個數後,兩人這才掏出解藥撒在口鼻處,拿出短刃撬動臥房門栓。
縣衙外的楚潯睜開眼睛,目光如電。
「以下犯上,忘恩負義,縱有千般理由,也是該死!」
就在他要施展水行術法,將兩人治住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轉頭看去,只見文判帶著兩名陰差來到附近。
文判手裡的善惡薄震動,繼而看向楚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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