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讓「光」先飛一會兒（求月票）

  第172章 讓「光」先飛一會兒（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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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日，一篇來自奧法學院勞倫斯實驗的論文被連夜送到了《奧術》期刊編輯部。

  《奧術》期刊的總編，正是麥斯克小屋的塔主，被譽為「小麥斯克」的「伊文斯·麥斯克」。

  作為麥斯克賢者的子嗣，伊文斯的實力和地位，無疑是當世新潮教授之最。

  也正是因為麥斯克的餘蔭，讓麥斯克小屋連續多年成為電磁高塔之首。

  伊文斯打開來自《電磁評論快報》的轉投稿，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亞南·勞倫斯————又是他，萬邦博覽會才剛剛結束，他這是要做什麼？」

  「這小傢伙事關我和紅頭髮的賭局，還是值得關注一把的。」

  「我倒要看看，紅頭髮總是拿來吹牛的小傢伙，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伊文斯坐到位置上，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看。

  剛看沒多久，他眼神就凝重起來，和《電磁評論快報》主編一樣，立即跑到實驗室去了。

  一段時間後，伊文斯沉吟著回來，眼神露出詫異之色。

  「這————這居然是真的，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人發現？」

  「或許是純白智者太權威了，稜鏡實驗也太基礎了————以至於所有光元素學界的巫師在以往的研究之中，從未有人在意過這一點，總之，如果真的是偶然發現，那亞南·勞倫斯的運氣真好，但我怎麼感覺，他不是偶然呢？」

  伊文斯記得沒錯，亞南之前的許多發現，也都是「偶然」。

  騙騙外行還行，達到他這種境界，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有意思的年輕人。」

  看完後，伊文斯當即聯繫上了《奧術》期刊的其他幾位編輯。

  一段時間後。

  麥斯克小屋的克勞爾、

  風暴山的霍夫曼、

  萬有引力研究會歐格瑪和伊絲娜、

  還有奧法學院的斯坦因，《奧術》編輯部目前能夠聯繫上的其他五位編輯的投影通過真理迴響儀式降臨圓桌之前。

  「小麥斯克，有什麼事嗎？大晚上把我們喊來。」霍夫曼打著哈欠，似乎剛剛睡醒。

  「難不成有什麼值得在《奧術》期刊上發表的文章？」伊絲娜笑道。

  《奧術》作為新潮學派的最高級期刊，一年才刊發一期，都是當年最重磅的文章和研究結果。

  一些尋常的成果，《電磁評論快報》和《東海岸電磁學報》這些就足夠了。

  「這片投稿來自於奧法學院————」伊文斯似笑非笑的望向斯坦因。

  「啊？」老頭子若有所悟，「是亞南的？我也不知道。」

  「紅頭髮，你真是撿到寶了啊，你先看看論文吧。」伊文斯笑道。

  眾人把論文看完，而後面色凝重。

  「果然，亞南要開始復仇了啊————你們應該知道，他在萬邦博覽會被一位光之蛇的刺客暗殺，雖然組委會調查是饕宴教團做的，但我們心知肚明，那只是背鍋的，真正的兇手，必然是古老盟約那幫人。」斯坦因冷笑著說道。

  「所以這片論文是亞南斬向對方的真理悖論之劍？」霍夫曼問道。

  「很明顯是的，傳統學派之中，最保守的就是光元素學界，作為由純白智者親自開創的學派，光元素學界在元素論之中一直是領頭羊地位，這片探尋紅光和紫光邊界之外的論文，若是發表，不知道要引起什麼樣的波瀾。」

  斯坦因面色有些遲疑。

  「所以，你要發表嗎？論文本身肯定是沒問題的，就擔心你有顧慮————」伊文斯道。

  「其他人不怕，就怕聖光修道院，這畢竟是誕生過賢者的高塔————要不和亞南說說，暫時別發表？」歐格瑪道。

  「這文章一旦發布，那我們和光元素學界差不多就要進入你死我活的學術戰爭了，後果難料啊。」伊絲娜道。

  「嗯，學術戰爭還好，就怕他們上升到巫師戰爭，我們新潮學派，或許還應付不來。

  「伊文斯道。

  斯坦因認真思考了一段時間，說道：「雖然我很想發表，但目前這種情況，的確需要慎重考慮，我想去問一下威爾和元素之手閣下，看看他們的意見，若他們能給我個底氣，那我覺得，我們新潮派系，沒必要做烏龜了。」

  「好！我支持你！」霍夫曼道。

  「行，你去吧，大家這些年的蟄伏，實力也都今非昔比，反觀傳統學派那幾位，一直不敢邁出那一步，我覺得真打起來，我們未必會輸————若是巫師協會也站在我們這邊，那就更加穩妥了。」伊文斯露出戰意昂揚的眼神。

  「對了，亞南這個論文，最少值10個真理積分吧？」斯坦因笑道。

  「嗯，給10分吧，雖然以目前知識來說，還不是電磁系的，但也具有重大研究意義。」伊文斯道。

  稜鏡尖碑。

  元素之手看著論文，旁邊的威爾則是一言不發。

  斯坦因笑道：「兩位，我想發表這篇論文。」

  威爾眼神有些複雜，他預感到一場沒有硝煙的油石戰爭即將打響。

  這篇論文，就是新潮派系反抗的第一槍。

  一段時間後，元素之手長嘆一聲，笑道：「光譜的邊界被拓寬，這是好事，為什麼不發表？伊莉莎白，光暗之心，光蟲這三位高塔領袖應該也會樂於看見的，我只是好奇，亞南一個電磁巫師，為什麼忽然要研究光之領域。」

  斯坦因想了想，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光也是電磁波的一種？只不過，我們肉眼只能捕捉到那些和彩虹一樣的七色光，卻無法捕捉到紅光和紫光邊界外的不可見光，就好像我們只能通過某些實驗來感知到電磁波的存在，卻無法直接看到它————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常說的電磁波，就在紅光或者紫光之外？這一點，有個很好的例子，就是雲宮迅音這種已經經過實踐經驗的電磁即時通訊巫器，難道大家沒有好奇，它為何能做到即時通訊嗎？」

  「你是說，光和電磁波，可能是一種東西。」威爾道。

  「只是猜想，若想證實它們是一致的，只有分別獨立算出二者的速度，看看是否吻合，如果吻合，那我覺得，二者大概率是一樣的————就算是不一樣，也必然存在某種聯繫。」作為電磁學派教授，斯坦因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猜測，傳統學派也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才對雲宮迅音發布了制裁令，同時派人暗殺。

  因為按照現在的趨勢繼續演變下去，電磁巫師，真有可能完成對光的征服。

  他們眼中神聖的光之領域，不允許他人染指。

  元素之手道：「有點道理————魔盒被打開了，接下來要怎麼發展，我也無法預料，我會儘量幫你們震懾那群人。」

  威爾道：「早就該這樣做了，就從這篇文章開始，一點點把傳統學派之中的頑固分子消滅掉，洛倫所說的和平過渡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雙方能夠達成一定的共識，若光就是電磁波，那不就是在兩大學派之中找到了一個共存點嗎？區別無非就是光元素併入電磁，或者電磁併入光元素。總之，我們需要一個大一統的理論框架，在框架內想辦法提出一些讓兩種學派都能接受的理論共同點，逐步將所有人引到一條路上，這樣就能以儘可能最小的傷亡，完成演變。

  斯坦因道：「沒有絕對的保守派，當他們看到自己的棺材板的時候，就會發現，他們也可以變得靈活————」

  翌日，經過一年的沉寂後，《奧術》雜誌和往年一樣發行了，共刊登了12篇文章。

  作為新潮派系的頂流期刊，一經發布，便有成千上萬的電磁巫師和引力巫師第一時間查看。

  「《奧術》期刊的含金量還是如此之高。」

  「只有導師才有資格在《奧術》期刊發表，新潮學派才多少導師？能不高嗎？」

  「等等，怎麼有個學者————亞南·勞倫斯？」

  「這不是第四枚世紀獎章得主嗎？」

  「不對啊，怎麼是光之領域的論文？這也不是我們新潮派系的啊？」

  ——

  這一日，無數巫師看完這篇論文，在自己家中做完了亞南的那兩個簡單的實驗。

  然後，一個個都傻了。

  他們第一時間的反應和雜誌社編輯們如出一轍。

  「怎麼現在才發現？」

  「誰沒事拿著溫度計去測量七色光之外的區域啊？」

  「光元素學界的巫師不是自詡為聖光代言人嗎？怎麼連這個都沒有發現？」

  「紅外光，紫外光————亞南學者這兩個發現，拿下光元素學界的【光芒獎】應該沒問題吧？」

  「想多了，你覺得對方可能把如此大獎頒給我們？」

  「我靠，亞南這是在給光元素學界的巫師掘墓啊。」

  「何止，純白智者要是知道了，怕是得從星界跳下來。」

  安雅小境，彌賽亞和莫伊看到《奧術》期刊的第12篇論文，不淡定了。

  「完蛋了，該不會明天要打起來吧？」普吉哭喪著臉道，他才剛剛熬過第一波血戰。

  「應該不至於，再說了，天塌下來也是高個子頂著。」貝思柯德道。

  「如此一來，亞南必然會被光元素學界判定為「異端「了，想要暗殺亞南的能踏平奧法學院了。」莫伊苦笑。

  「紅外光，紫外光————不可見光。」

  實驗室內，最近忙於計算光之速度的普吉隱隱抓到了什麼。

  「老闆，你————你這篇論文————唉，你以後少出門吧。」芙蕾雅看到論文後，來到亞南辦公室無奈笑道。

  「先讓光飛一會兒，看看他們學派如何反應。」亞南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老闆，光就是電磁波吧？」馬文問道。

  「這個答案需要大家一起尋找，光的本質是什麼，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亞南目光帶著回憶，悠悠道。

  「看來光就是一種電磁波。」馬文內心道。

  老闆說實驗室下一階段的目標是研究比微波波長還短，頻率還快的電磁波。

  他有理由懷疑，老闆這篇論文，就是給他們的暗示。

  這種「電磁波」，可能就是「紅外光」，馬文開始腦補。

  「老闆到底是怎麼把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知識關聯在一起的？」

  「他這些奇思妙想，當真是偶然發現和做夢得到？」

  「唉，看不透，看不透啊————和老闆比起來，艾隆，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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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