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經典聯邦式欺凌
煙囪如黑森林般密集屹立於天際線，寬闊的中央街道上到處是廢棄的金屬零件和腐朽的齒輪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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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繞建築群的鋼鐵高牆傾塌，一座失去頭顱的巨型黃銅雕像如山嶺般橫貫荒原，綿延上千尺。
雕像身披華麗的衣袍，手捧一本赤銅打造的巨型法典，斑駁表面依稀有一行古代文字。
伊莉娜身處貴族圈子，見多識廣一些，她有些感慨。
「這雕像是亞空間內土著文明奧瑞爾古代鍊金帝國的皇帝，能創造出如此輝煌燦爛的鍊金造物，古代鍊金文明應不遜色於巫師太多，但就這樣消失在歷史塵埃中了。我們若是輸了和魔物的戰爭，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倒也不必過度憂慮。」
「進城吧，如今各大組織的精銳，應該都聚集在這座鍊金都市了。」
……
一間陰暗的鍊金工坊內，馬恩被五個女人圍住。
為首者，是一位衣著鮮艷的女巫。
她尖目薄唇，波浪卷金髮，聲音刺耳尖銳，面相看起來就不好惹，她叫瑟曦。
「大個子，把所有信物交出來。」
「你也是報考古堡的，斯派洛大人說我們應先聯合起來，這樣才有機會對抗三塔，為古堡爭光。」馬恩皺眉道。
瑟曦冷笑：「和我聯合？你配嗎？這樣吧，你有多少信物，我按照1積分10羅拉購買，免得說我欺負平民。」
馬恩面色難看，他從來不是受氣的主，但他勢單力薄，也不敢輕易反抗貴族。
馬恩壓著怒氣，強顏歡笑道：「美麗的小姐，以你實力加入古堡板上釘釘吧？沒必要為難我。」
瑟曦輕蔑道：「我的目標是前十！還有我之所以報考古堡，是因為我父親在那裡工作，並非是我考不上三塔，明白嗎？我耐心有限，大個子，我倒數十下，你若不答應，我只能用強了，法術無眼，誤傷了你可不要怪我。」
馬恩忍無可忍，他突然從口袋掏出一大把灰白粉末，還念念有詞。
「小心，他好像要施展大威力法術。」
「快打斷他。」
「來不及了，先撤開！」
「不用慌！這一擊後他必然魔力虧空。」
女巫們驚慌失措的遠離馬恩，就看見馬恩吟唱著咒語，轉身朝著門外跑去。
「哈哈哈，一群沒見識的內城婊子，那是生石灰，這都沒見過？」
馬恩沒有得意多久，出門被一隻剛好路過的蠍尾鼠截住了。
他暗道不妙，舉劍砍死老鼠，但耽擱這一會兒，就被瑟曦她們追上了。
「你個外城的臭魚爛蝦……居然敢戲耍本小姐？」瑟曦眼睛噴火，手中價值不菲的金斑楠木魔杖揮舞著。
其他四位跟班女巫，也紛紛舉起魔杖。
馬恩窮的叮噹響，沒有魔杖，只能用鐵匠父親祖傳的巨劍擋在身前。
戰鬥沒有懸念，不到十秒鐘，馬恩倒下了。
雖然這五個女人收了手，但法術依舊讓馬恩瞬間變成了血人，表皮多處嚴重燒傷。
女人們搶走馬恩身上的畸變之源，任憑馬恩在地上痛苦掙扎。
「還給我，求求你們。」馬恩帶著哭腔喊道，這是他留給亞南的。
這段時間，他因為法術等級太低，逐漸被人反超，落後太多。
他自覺進入古堡無望，便沒有將所有信物都轉化為積分，帶在身上想在見面的時候交給亞南，但被瑟曦盯上。
瑟曦聽到哭聲轉過身來，抬起腿，用小皮鞋踩在馬恩臉上，一點點碾壓著。
「沒有尊嚴的男人，我還以為你會拼死一搏呢，走吧，姐妹們。」
「還給我……還給我。」馬恩只是哀求著，身上焦黑一片。
「話說，把他留在這裡，他會不會死？」有女巫轉頭望著馬恩，有些害怕的說道。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會吸引蠍尾鼠群過來，死了也是魔物吃的，和我們無關。」瑟曦大步離開。
……
馬恩感覺自己快死了。
撕心裂肺的痛幾次差點讓他昏迷。
鍊金工坊內的黃銅管道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蠍尾鼠來了。
馬恩努力的想要用巨劍撐起身軀，最終失敗了。
他仰面朝上，放棄了掙扎。
「對不起，老媽，我下輩子肯定好好學習。」
「老爹，別讓媽媽生氣了。」
「亞南，一定要加入湖中小屋啊，給兄弟爭光。」
「再見了，溫妮……可惜，再也見不到你了。」
四面八方，數十隻的蠍尾鼠循著血腥氣息湧來。
馬恩說著遺言，閉上雙眼，等待生命結束。
俄頃，一道道爆裂聲在工坊內響起，蠍尾鼠的屍體如煙花般炸開。
一道身披黑袍的優雅身影信步而來，他身前有一圈海藍色項鍊環繞，一條條游魚飛出，精準命中蠍尾鼠。
頃刻間，鍊金工坊安靜了。
黑袍身影把信物都撿起來，走到馬恩面前。
「雷蒙德？我的信物被搶走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馬恩眼神哀求，還以為雷蒙德也是來搶他的。
「雖然平民的命不值錢，但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再說了，我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雷蒙德伸出手，將馬恩拉起來。
「嘶……我起不來，我的腿受傷了。」
馬恩掀開破爛的褲腿，望著大片法術切割或者燃燒的傷口，痛的撕心裂肺。
雷蒙德從百寶袋般的戒指中取出一小瓶藥水：「治癒之泉，放心喝，這瓶送你的。」
「那我就不問價錢了，估計我這輩子也還不起。」馬恩十分識趣。
「亞南呢？」雷蒙德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馬恩道。
藥水入體，馬恩的皮外傷肉眼可見的在恢復，體力也充沛起來，逐漸恢復行動能力。
「你剛剛說的朋友是亞南嗎？」馬恩問道。
「嗯。」雷蒙德微微點頭。
「你一個貴族，能和亞南成為朋友？」馬恩難以置信。
「亞南成績不錯，有資格成為我的朋友，像你這種，就不行。」雷蒙德直接道。
「你救了我，你說什麼都對。」
馬恩對於貴族觀感一向很差，尤其是經歷過剛剛的事件。
但雷蒙德反倒給他一種真誠感，這傢伙雖然說話不客氣，但只是個唯成績論的分奴，不像其他貴族那般虛偽。
「你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吧，我要繼續比賽了。」雷蒙德給了馬恩一些食物，便離開了。
他目標是實戰考核總積分第一，可不能帶上馬恩這個累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