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爆護的喜悅
「里德，你是說，海怪現在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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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德躲在里德後面，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不久前還凶神惡煞的海怪，如今正匍匐在亞南的腳下，用那柔軟的觸手為其擦拭皮靴。
「好了別擦了，越擦越髒。」亞南望著滿是黏液的鞋，忍不住道。
「區區海怪，在我家亞南面前，也得淪為擦鞋匠，瓦爾德，你還記得我拉你出海時，你怎麼說的嗎？」
里德學著瓦爾德的語氣道：「天哪！那可是海怪！里德，我們能逃命都是海神保佑了！」
「定是海神看到了亞南的潛力，派海怪來投靠亞南！」瓦爾德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虔誠禱告。
海神是聯邦東海岸地區漁民的主要信仰，每逢出海，必求海神保佑。
里德不信神，亞南是巫師，時常給他科普，說神明最多就是某種強大的未知生物。
「亞南，這海怪有名字嗎？」
「叫它奧克塔羅斯就行了。」
「奧克塔羅斯如今是我們夥伴，豈不意味我們在這片海域以後橫著走？」
「你們可以在這片海域自由捕魚，奧克塔羅斯會保駕護航，但奧克塔羅斯的存在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
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
接下來三日，里德和瓦爾德盡情的在這片海域捕魚。
在船上的淡水和物資見底之前，這兩人是不想離開了。
這片海域，因為奧克塔羅斯為禍，經常有船隻失蹤，故而少有漁民來捕撈，魚類資源十分豐富。
里德每網下去，必有收穫，興之所至，他又拿出魚竿，開始優雅的釣魚，然後……繼續空軍。
「認命吧里德，別用你那破魚竿了，有我下網效率高嗎？」瓦爾德開玩笑道。
「你不懂，釣上來的才有成就感。」里德抽著雪茄，心情大好。
一段時間後，瓦爾德收網時，發現魚群里夾雜著一條散發七彩光澤的石斑魚。
「海神在上！是七彩寶石斑，里德，我們發財了！這一條至少值六千！」
里德表情淡定，繼續釣魚：「等著吧，看我釣個龍眼七星斑王。」
「天哪，是血蜘蛛螺，我還以為絕跡了！咦，這螺肉內還有血珍珠呢，亞南大人，我聽說內城的巫師老爺們花大價錢收購，對你有用嗎？」瓦爾德雙手捧著一顆色澤通透，有鵪鶉蛋大小的寶石，表面有天然的類符文紋理。
「好東西，那我不客氣了。」
血珍珠是天然的魔力儲存載體，可以作為魔力寶石鑲嵌在巫器上。
嘩啦啦——海水分開，一條黏糊糊的大章魚和史萊姆一樣爬上了甲板，匍匐在亞南身前。
它八條觸手已經全部長齊，只是有幾條明顯是新生的，又細又短，表面遍布密集肉芽。
「不愧是古代血脈生物，這體質當真是恐怖啊。」亞南說道。
【主人……這是獻給你的。】
奧克塔羅斯的觸手張開，又是一個血蜘蛛螺。
「做的不錯，孩子。」亞南摸了摸奧克塔羅斯額頭。
無論是生理年齡，還是心理年齡，奧克塔羅斯在亞南面前都像是孩子一樣。
亞南從魚桶里取出一條大金槍，賞給奧克塔羅斯。
奧克塔羅斯和嗑瓜子一樣，一口就吞下了上百磅的大魚，圍繞著亞南蠕動，活脫脫的「海洋小狗」。
【謝謝主人。】
「繼續為我尋找這種螺，越多越好。」
奧克塔羅斯點點頭，撲通一聲下海了。
亞南撬開螺殼，只可惜並沒有血珍珠。
一百個血蜘蛛螺，都不一定有一個能孕育出一顆珍珠。
當然，螺肉本身也是凡人一輩子都吃不起的高檔美食，價值上百羅拉。
亞南用小刀切片，吃起了刺身，螺肉脆甜可口，飽滿多汁，的確是人間美味。
不僅如此，螺肉內有一絲極其微弱的生命能量，服用後讓他血液隱隱沸騰，毛孔有白氣湧現。
隱隱間，亞南的身體素質微不可查的壯大了。
「難怪貴族都喜歡吃珍奇生物料理，美味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因為其血肉蘊含充沛的生命能量，能夠改善體質，一次可能收效甚微，可倘若天天吃，長此以往，貴族的身體素質和壽元，絕對要比外城平民高出一大截。」
三人又在海上停留了幾日。
亞南因為本身也沒課了，故而到不著急回學校。
有奧克塔羅斯這個「護法」，他在船上也不耽誤冥想。
里德和瓦爾德則是終日攀比魚獲。
而亞南也通過奧克塔羅斯了解到，方圓三百多海里，都是奧克塔羅斯的領地範圍。
在這裡，沒有任何大型掠食性生物敢現身。
從奧克塔羅斯的領海往東走五百海里，距離大陸架更遠的地方，有一座活火山島。
那裡疑似盤踞著更強大的古代血脈生物，就連奧克塔羅斯，也不敢靠近。
亞南記在心裡，以後等強大了一探究竟。
總的來說，因為巫師的活動，東海岸線的近海範圍，海怪很罕見。
遠離大陸三千海里外，便是遠洋無人區了，那是巫師也很少涉足，被凡人視為生命禁區的【神秘海域】。
……
海面翻滾，魚躍海面，飛鳥掠空。
兩隻桅杆帆船在茫茫的大海上隨波逐流，
轉眼間，已經是亞南出海的第七日了。
「亞南，我們得回去了，淡水快消耗完了。」里德說道。
「冰塊也不夠用了。」瓦爾德說道。
冰塊是用來冷藏普通魚類的，珍奇魚類的數量不多，體型也不大，被亞南放在時之蛇中。
「記住，奧克塔羅斯的事絕不能外泄，否則對我們都有殺身之禍。」亞南強調道。
里德道：「放心，死也不會說的。」
瓦爾德道：「這可是我們的命根子。」
接下來，三人把這七日的魚獲盤點了一番。
「七彩寶石斑3條，彩旗金線魚2條，血蜘蛛螺16個……」
瓦爾德道：「光是這些珍奇魚類就能賣兩萬，算上三千磅的普通魚，這次出海，除去成本，我們應該能賺二萬羅拉，亞南大人，你看怎麼分配，我全都聽你的。」瓦爾德是聰明人，沒有亞南他一年都抓不了這麼多珍奇魚類。他知道，跟著里德和亞南混，錯不了。一位有潛力晉升巫師的學徒，絕對會成為他日後在綠水城的最大的靠山！
亞南道：「我拿一半，你和我叔叔分一半，以後我會讓奧克塔羅斯暗中保護你們，我就不親自出海了。」
「沒問題，感謝亞南大人。」瓦爾德激動的鬍子亂顫。
五千羅拉，這只是一周的收入，一個月出海兩次，就是一萬。
即便扣掉稅，在外城也屬於絕對的高收入群體。
若是運氣好，碰到更多珍奇魚類，那收入上限，他都不敢想。
「我們兩個普通人，做不了什麼，我就拿兩千好了。」里德說道。
「就這樣定了，你也要養家餬口，出海本身也有危險，佩麗阿姨天天擔心你。」亞南道。
對亞南來說，捕魚只是他一個小小的收入渠道。
等進入三塔，有的是機會賺大錢。
「揚帆！」亞南道。
「哈哈哈，這次回去得好好慶祝一番。」瓦爾德喝著酒，有些微醺。
「再見，奧克塔羅斯先生。」里德鄭重向大章魚道別。
奧克塔羅斯在遠方海面伸出觸手舞動著。
它懵懂的心靈在認亞南為主的那一刻，也有了些依靠。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能認強者為主，本身也是一些古代血脈生物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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