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原來我才是妖魔啊> 第462章 姜暮的自我了斷

第462章 姜暮的自我了斷

  第462章 姜暮的自我了斷

  「姜朝夕,我殺了你!」

  女人就像一隻突然發癲的女豹子,朝姜暮撲了過來。

  姜暮嚇了一跳,本能催動瞬移強行拉開身位。

  可還沒等他站穩,姬紅鳶竟也同步瞬移而至,然後直接撲在了他身上,雙手掐住了男人的脖頸。

  準確說,是騎在了他的腰間。

  「我去你的————這女殭屍是真走火入魔徹底癲了啊。」

  姜暮被撞得眼前金星直冒,試圖再次瞬移。

  可無論他如何輾轉騰挪,女人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緊緊粘在他的身上。

  好在掐著脖子的手並沒有多少力氣,不至於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我不是姜朝夕,你認錯了!」

  姜暮伸手去拽對方手臂,卻怎麼也拽不動,氣得大罵。

  此刻的姬紅鳶周身像是被一條條黑霧凝成的蛇纏繞,完全失去了理智,嘴裡翻來覆去念叨著「姜朝夕該死」之類的話。

  可見這位殭屍女王,對那位大魔頭恨到了何等地步。

  「真是欠了你的!」

  姜暮見硬掰無用,索性抬起雙手一把掰住對方的後腦勺,將女人的臻首用力往自己脖頸一側按去。

  試圖讓她像往常那樣吸兩口陽氣,先冷靜下來。

  不得不說,這種粗暴的投餵確實立竿見影。

  當姬紅鳶的唇瓣貼上他脖頸皮膚的剎那,潛藏在本能深處的吸陽氣渴望頓時壓過了殺戮執念,主動張開檀口咬了下去。

  而且這次咬得比往常更重!

  疼得姜暮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對方的牙齒都變得尖長起來,陷進肉里好幾公分。

  「嘶————你輕點,屬狗的啊你!」

  劇痛下的姜暮也是動出了真火,雙手胡亂一抓,按在了對方圓月般的軟潤臀瓣上。

  五指本能收攏抓緊。

  只要脖頸疼一下,他就用力捏一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死命捏。

  互相傷害唄,大不了誰都痛並快樂著。

  過了許久,隨著大量陽氣不斷地被汲取,陷入癲狂的姬紅鳶終於慢慢冷靜下來,身上的黑氣也散去。

  姜暮適時地鬆開了手。

  生怕這女人清醒後發現被自己輕薄,又要炸毛。

  畢竟都被捏腫了。


  不過這回姬紅鳶清醒後,倒是沒找他的麻煩,只是幽幽瞥了他一眼,便飄回了那座聚魂靈陣內,繼續打坐修行。

  姜暮長出一口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能清晰摸到一道傷口。

  「媽蛋的,這是什麼修道屍王,是吸血鬼吧。」

  姜暮咬牙暗罵一聲。

  他心有餘悸地隔空觀察了女人半晌,見她周身氣息穩定下來,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天空晴朗,陽光明媚。

  一襲素白長裙的蘭柔兒正在院內練劍。

  少女手中所持的劍,是姜暮當初從神劍門的劍堆里精挑出來的神兵,又用魔氣改造過。

  劍身裹著瑩藍色的光芒,拿在手裡就像是一泓秋水,很是漂亮。

  不過這把劍看著漂亮,劍刃上卻被楚靈竹塗滿了毒藥。哪怕是輕輕蹭破點皮,對於三境以下的修士來說,都足以致命。

  除了神兵外,還有兩把被楚靈竹改造過的弓,也各自被二女藏在身上。

  蘭柔兒的天賦算不上極佳,但憑著本體是妖物靈果的底子,倒也能將這劍術使得有幾分靈性。

  此刻少女正舞動著劍影,裙擺飄飄。

  劍光與人影交錯間,柔弱的身段里蘊著一股罕見的英氣,別有一番韻味。

  姜暮駐足觀賞了片刻,眼角餘光忽然掃向不遠處躺椅上正呼呼大睡的楚靈竹。

  他眉頭一皺,走過去在少女晃蕩的小腿上輕踢了一腳。

  「怎麼啦!怎麼啦?!」

  楚靈竹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坐起來,慌亂揉著惺忪睡眼左顧右盼。

  待看清來人是姜暮後,楚靈竹撇了撇小嘴嘟囔道:「東家你幹嘛呀?人家睡得好好的,昨晚折騰到那麼晚,好睏的————」

  姜暮捏了捏她挺翹的小瓊鼻,沒好氣道:「平日我是怎麼跟你說的?要好好練功,要刻苦練功!阿晴都已經到六境了,你這小懶豬倒好,到現在還在二境後期打轉。

  這還是我在床上一直用同修之法幫你頂著。你能不能稍微自覺一點?」

  對於小醫娘修行上的懶惰,姜暮也算是見識到了。

  原以為有蘭柔兒這尊同修神體的輔助,能幫楚靈竹更快地提升修為。

  進度倒也確實有。

  奈何這丫頭太懶了,只要涉及到修行,平日裡能躺著絕不坐著,磨蹭到現在也才二境後期。

  反觀蘭柔兒,都已經三階了。

  「修行真的太累了嘛。況且我天賦又沒你們那麼厲害,更別提阿晴那個小妖孽了。」


  楚靈竹苦著一張小臉,「雙修雖然慢,但至少躺著就行呀。再說,我有這麼多毒藥在

  手,五境六境的修士都不怕,何必再去苦修?」

  「毒藥再多,終究是外物。自身修為到家了才有真正的底氣。」

  姜暮伸手指向蘭柔兒,「你看看人家柔兒。她天賦也沒阿晴和阿璃厲害,但一樣能扎紮實實地練。趕緊給我起來!」

  在男人的催促下,楚靈竹只好撅著粉唇,很不情願地伸出雙臂:「那東家你抱我起來。」

  姜暮無奈彎下腰,將少女抱了起來。

  誰知小醫娘卻趁機摟住了他的脖頸,將一張甜甜的香吻湊了上來。

  對於少女主動送上的福利,姜暮當然不會拒絕。

  只是心裡難免有些詫異。

  這丫頭雖然性子嬌憨活潑,但白日下這般大膽膩歪倒也少見,估計是柏香走了以後,沒人在這院裡跟她爭寵,膽子便肥了幾分。

  一陣纏吻過後,楚靈竹半眯著有些迷離的眸子,小臉紅彤彤的,軟軟撒嬌道:「東家,要不————咱們回屋裡去修行吧?我感覺那樣更快一點。」

  「滾蛋!給我好好練!」

  姜暮沒好氣地在她的小磨盤上拍了一巴掌。

  見男人態度堅決,楚靈竹只好委屈拿起劍,老老實實練了起來。

  姜暮則在一旁進行監督。

  看到二女哪一招練得不標準,便上前指點。

  二女的進步很快,在他的矯正和講解下,所練的劍法愈發嫻熟。

  不多時,小小的院子裡便已是劍氣瀰漫,甚至能看到一片片形似鵝毛的虛影自劍光中飄散出來,仿佛空氣都被切割成了細碎的絨羽。

  尤其是楚靈竹,周身流光劍氣環繞。

  揮灑間竟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風采。

  「不錯不錯,誰說咱們家靈竹沒有劍仙之資的?這不是悟性挺高的嘛。」

  姜暮笑著讚嘆。

  楚靈竹挽了個劍花收勢,得意揚起下巴,甜甜邀功道:「那是,也不看是誰教的,全

  靠東家教導有方~」

  蘭柔兒也笑著點頭,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

  姜暮大為受用,笑著上前攬住二女的纖腰說道:「行了,先歇一會兒吧。修行也得懂得一張一弛,等回頭我親自下廚給你們————」

  話說到一半,男人突然愣住。

  他先是看了看地上被劍氣刮出的痕跡,隨即又看向二女,眉頭皺起:「我什麼時候教過你們這套劍法?前些日子不是阿晴一直在教你們嗎?」


  「就是你方才教的呀。」

  楚靈竹抱著他的手臂,甜甜道。

  姜暮怔了怔,木然點頭:「也是————是我親自指點的,這腦子————」

  他聲音再次卡住。

  姜暮抬頭看向空氣中正在慢慢消散的鵝毛虛影,又扭頭望向少女精緻的小臉:「不對阿,為什麼我腦子裡沒有半點關於這套劍法的記憶?這叫什麼劍法?」

  「東家,你怎麼啦?不會突然失憶了吧?」

  楚靈竹笑著打趣,「是不是連柏香也忘了?忘得好呀,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妻子了。」

  聽到「柏香」二字,姜暮腦海中仿佛被一根細針紮下,疼痛開始四散瀰漫————一直蔓延到脖頸側那道傷口上。

  「不對!」

  姜暮霍然抬頭。「我從來沒教過她們什麼劍法!我也沒見過這套劍法!」

  「而且她們的天資哪怕再上乘,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進步如此迅速。」

  「這到底是什麼劍法?」

  隨著疼痛加劇,姜暮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起來。

  就仿佛一幅畫被割裂成一塊塊碎片,不停地顫動錯位。就連面前少女明媚的臉頰,也被切分成好幾塊,扭曲抖動著。

  「這不是真的!」

  姜暮終於清醒過來。

  他想起,今天早上楚靈竹帶著蘭柔兒去了醫館,根本就沒在家裡。

  所以,此刻他懷裡的這兩個————

  是假的!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的瞬間,原本巧笑嫣然的二女神情忽然麻木,當即如玻璃般碎開,周圍的一切也盡數崩裂。

  下一瞬,鋒利如刀的碎片,朝著姜暮的面門扎了過來!

  「呼!」

  姜暮猛然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屋內的地上。

  而姬紅鳶就趴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正一口一口吸食著他身上的陽氣,吃的不亦樂乎。

  傷口處不時傳來陣陣麻痛。

  同時,他兩隻手還放在女人後腰處。

  對方的衣衫不知何時被撕裂,使得手掌直接貼在了肌膚上。

  「方才那一切————是幻境?」

  姜暮心中驚疑。「可這也太真實了吧。」

  若不是他突然偶然察覺到一絲違和,怕是真要永遠沉淪其中了。


  這幻境比他以往經歷過的任何一個都要恐怖百倍。

  而這顯然是姬紅鳶帶來的。

  準確地說,是這女人正在煉化的那件寶物,不知怎的,竟影響到了他。

  「起開!」

  姜暮抬手想把女人推開。

  可對方卻像一塊萬斤巨石,紋絲不動。

  生怕自己再一次著了道,姜暮索性使出了《焚業證獄經》。

  這門佛家神通,對妖魔殭屍一類最是克制。

  他將手掌按在女人心口,隨著功法運轉,一縷業火直接注入了對方身體。

  「啊!!」

  正在貪婪汲取陽氣的姬紅鳶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

  姜暮連忙一個瞬移閃身拉開距離,同時喚出火神法相,周身覆上魔甲,以防這女人再度撲上來。

  可定睛一看,姬紅鳶卻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似乎已經昏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

  姜暮試探著喊了一聲。

  女人沒有動靜。

  他這才慢慢上前查看,確認對方真的昏迷過去,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時他又注意到,姬紅鳶的胸口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閃一閃地發著白光。

  想來,這便是她正在煉化的那件神物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姜暮小心翼翼地伸手,將神物取了出來。

  一看之下,竟是一顆玻璃製成的人眼。

  明明只是一件死物,可與它對視的瞬間,卻莫名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仿佛有一雙活生生的眼睛,正從珠子深處與他對視。

  尤其一閃一閃的微光,更像是在眨眼。

  「你————記起來了嗎?」

  許久,一道喃喃的輕語忽然從姜暮口中飄了出來。

  話一出口,姜暮猛然回神,駭然失聲:「我剛才在跟誰說話?!」

  他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眼珠。

  此刻珠子已不再發光,通體黯淡,也沒了方才與他對視時那股詭異迷離的感覺。

  仿佛只是一顆普通的玻璃球。

  「東家!」

  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少女甜甜聲。

  是楚靈竹。

  姜暮一愣,腦海中又浮現出方才院中教二女練劍的場景,臉色一變。


  ————難道我還在幻境裡?

  畢竟靈竹她們此刻應該在醫館才對!

  他連忙將手裡的眼珠子扔出去,可眼前的場景卻並沒有變化。

  他又重重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很疼,鑽心的疼。

  「東家!」

  少女的聲音又飄了過來,帶著幾分急促。

  姜暮又喚出魔槽,以及魔影進行確認,這才確定自己是真的回到了現實。

  他推門走出屋子,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算算時辰,也是到了楚靈竹她們該回來的時候。

  「東家,你睡著了嗎?叫你好幾聲了,都不答應。」

  院內,楚靈竹正和蘭柔兒各自抱著兩筐裝滿藥材的竹簍,背後還背著沉甸的包袱,累得氣喘吁吁。

  見姜暮出來,楚靈竹連忙喚道:「快過來搭把手,沉死了。」

  姜暮快步走上前去,替兩女卸下藥材背簍,目光卻細細打量著她們,遲遲沒有開口。

  「怎麼了?」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楚靈竹疑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幹嘛用這種色迷迷的眼神盯著我們?不認識我們啦?」

  「沒什麼。」

  姜暮收回目光,「今天你們一天都在醫館裡?」

  「那不然呢?」

  楚靈竹理了理被壓皺的衣裙,嘰嘰喳喳地說著,「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前些日子訂的一批藥材運過來了,我和柔兒去幫忙分揀。這些藥材可重要了,我最近正調配一種新藥方,缺了它們可不成————」

  蘭柔兒在後頭擦著細汗,朝姜暮抿嘴溫順一笑,便挽起袖子去灶房生火燒飯。

  聽著少女的抱怨與廚房裡傳來的鍋碗瓢盆碰擦聲,姜暮這才長吐出一口濁氣,又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才轉身回了屋子。

  看著昏迷不醒的姬紅鳶,和地上那顆黯淡的眼珠,他也不敢貿然去碰了。

  找來一條毯子,給女人蓋上。

  吃過晚飯,楚靈竹便開始忙著擺弄她那些藥材。

  蘭柔兒則在一旁細心研磨藥粉。

  和二女說說笑笑中,姜暮也慢慢將白天那場幻境帶來的壓抑拋諸腦後,過去幫著搭把手。

  期間他又去看望了姬紅鳶幾回,可對方始終沉睡著。

  他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等著女人自行甦醒。

  等把藥材都折騰完,楚靈竹累得直叫喚。原本還打算和姜暮鬥地主的心情也沒了,草草洗漱了一番便趴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姜暮則回到自己屋裡,守著姬紅鳶。

  地上那顆黯淡的眼珠子一直靜靜放著,像是孩童玩耍的玻璃球,在燭光的映照下蒙著一層淡淡的昏黃。

  姜暮瞅著滲人,乾脆放了一方手帕在上面遮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姜暮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細微的風聲。

  他推門而出。

  只見空曠的院落里,一襲白裙的蘭柔兒正在月色下練劍。

  流光環繞,襯著少女輕盈如仙子。

  天空中,飄著鵝毛似的虛影。劍氣一團團的擴散,漣漪出朵朵劍蓮。

  「操!」

  姜暮呆了半晌,爆出了粗口。

  媽的,竟然還在幻境裡!

  男人心態有些爆炸,立即嘗試用各種辦法回到現實,可法寶或是神通都失效了。

  甚至,狂飲「澗下水」都沒用。

  他咬了咬牙,乾脆拿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肚子狠狠扎了進去!

  「就不信,脫離不了這垃圾幻境!」

  姜暮咬牙切齒。

  屋檐下的動靜驚動了正在練劍的少女。

  看到是姜暮,蘭柔兒忙收回了劍勢,擦了擦臉上的香汗,走上前小聲說道:「姜大哥,是不是吵到你了。」

  因為天黑著,少女沒看到姜暮正在努力自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不知怎的,在醫館累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見姜大哥在教我和靈竹練劍————

  我睡不著,就跑來院子裡練練————」

  聽到少女的話,姜暮腦袋冒出大大的問號。

  所以————

  現在並不是在幻境裡?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