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原來我才是妖魔啊> 第188章 柏香:底線肯定是有的(第一更)

第188章 柏香:底線肯定是有的(第一更)

  在家的日子總是溫馨的。

  當然,更溫馨的是能吃到小廚娘燒的菜。

  柏香雖然面上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樣,但行動上卻把心思展露無遺。

  不知在廚房裡忙活了多久,硬是燒出了滿滿一大桌子姜暮愛吃的菜。

  香氣四溢,把姜大少都給饞哭了。

  當嘗到第一口熟悉的飯菜味時,姜暮內心感慨萬分。

  在鄢城的這段日子,基本上都是水妙箏親自下廚給他做飯吃。

  水姨的手藝雖說也不算難吃,但若是跟眼前這位神級小廚娘比起來,那真的差了十萬八千里。也幸好水姨在別的地方能調劑口味。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比如獨家秘釀的海鮮飲品,滋味倒是一絕,很解乏。

  就是不曉得,若是換作柏香,能釀出什麼不一樣的味道來。

  「哎,早知道當初出門時就該把你捆在身邊,專門給我做炊事娘子。」

  姜暮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遺憾感嘆道。

  他順勢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端木璃的碗裡,溫聲招呼道:

  「阿璃,別拘束,就當是自己的家,隨便吃。

  我告訴你啊,天底下還沒有哪個大廚能燒出比你柏香阿姨更美味的飯菜,你來這裡真的是來對了,算你丫頭有口福。」

  不過,壓根就不需要男人提醒,少女早就吃得挺歡了。

  剛坐上桌時,端木璃還稍微拘謹了一下,繃著那張冷冰冰的小臉,只小口小口地扒著白飯。可當她嘗到可口的菜後,立馬就被征服了。

  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

  瓷碗端起,筷子如飛,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

  偏偏她生得冷艷,眉眼間似凝著霜雪,這般狼吞虎咽的模樣,頗有種強烈的反差萌。

  吃到興起,她還不忘照顧身旁的元阿晴,筷子頻頻往對方碗裡送菜。

  這舉動,導致作為半個主人的元阿晴都有些受寵若驚。

  錯以為自己才是來做客的那一個。

  小丫頭只能捧著碗,一遍遍乖巧地說著:「謝謝阿璃姐姐。」

  而端木璃每聽對方喊一聲「阿璃姐姐」,那雙冷如寒星的美目就會微微眯起,似乎很是享受,然後繼續給元阿晴夾菜。

  直到最後元阿晴實在撐不下了,趕緊用小手把碗捂住,臉蛋漲得通紅,端木璃才悻悻收回筷子。這一頓飯後,不止姜暮吃大了肚子。


  連帶著兩個丫頭,也都撐得挺起了小圓肚子。

  元阿晴忍著漲肚的難受,勤快的幫著柏香收拾碗筷。

  端木璃見狀,也默默起身去幫忙端盤子。

  元阿晴見狀連忙擺手阻止。

  畢竟哪有讓第一天登門的客人洗碗的道理?

  可端木璃性子執拗,抿著唇不說話,手裡緊緊攥著盤子不鬆手。

  元阿晴拗不過,只好作罷。

  姜暮看著這一幕,樂得清閒。乾脆將柏香從廚房拉出來,把活兒丟給兩個丫頭。

  自己抱著柏香縱身一躍,上了屋頂。

  夜風微涼,星月交輝。

  姜暮摟著懷中溫軟的身子,貪婪嗅著女人髮絲間的淡淡清香,緩緩說道:

  「阿璃是天刀門的大小姐。她娘親叫唐桂心,是法州城斬魔司的人。

  之前在執行任務時與我偶然相識,認了我做侄兒。

  後來因為一個叛徒的算計坑害,導致唐姨不幸丟了性命。

  雖說唐姨的死不能全怪我,但當時畢竟是我太疏忽了。而且她對我,也確實是真心的好。」姜暮嘆了口氣,語氣低沉,

  「如今天刀門突然宣布解散,這丫頭的父親也身受重傷,下落不明。

  江湖裡還有不少人企圖奪寶,找她的麻煩。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來了,就當是替唐姨保護一下她。」柏香偏過頭,擡起縴手比劃著名手語,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跟我解釋這些做什麼?】

  姜暮輕咳一聲,說道:

  「就是跟你說說她的情況嘛。再者,也是免得某人吃醋,以為我姜某人是個什麼飢不擇食的畜生,還往家裡領養起了小媳婦。」

  柏香聞言,撇了撇紅潤的粉唇。

  吃醋?

  這傢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我堂堂……怎麼可能為了一個黃毛丫頭吃醋?

  要吃醋,也是吃那個大屁股女人的醋。

  呸!本宮壓根就不會吃醋!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柏香還是故意比劃著名手語問道:

  【你在鄢城待了這麼久,就沒給自己找個媳婦?】

  姜暮一聽,頓時沉下臉來,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姜暮去鄢城,是為了天下蒼生,是為了斬妖除魔,驅逐邪祟。我滿腦子裝的都是家國大義,哪裡還有什麼兒女私情?」


  「這麼跟你說吧,就在鄢城這兩個月,我每天除了殺妖就是修煉,連個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碰過。」看著男人這副慷慨激昂的表情,柏香也是無語。

  若非她親眼看到了這傢伙左擁右抱,軟玉溫香在懷的場面,還信了這傢伙的邪。

  不過考慮到當時確實沒抓到實質把柄,加之那位水大人又是長官身份,柏香也不好斷定是否有私情,便沒再追問,只是輕輕靠在他肩頭。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在屋頂上。

  夜風漸漸轉涼。

  到了深夜,柏香擡起手,輕輕比劃著名手語:

  【夜深了,風大,該下去休息了。】

  「睡啥睡,這麼美的夜色,還沒看夠呢。你要是困了,就在我懷裡睡。」

  長久的分別,讓姜暮此刻格外貪戀這女人身上的溫度和氣息,一點兒也捨不得放開了。

  柏香也看出了男人眼底的那抹眷戀。

  她芳心軟了軟,泛起一絲甜意,也就沒有再堅持。

  說來奇妙。

  在姜暮沒有離開扈州城之前,她雖然也曾默許了姜暮一些略顯輕佻親近的舉動,甚至偶爾還會配合一下。

  但她心裡始終保持著一些距離感。

  在男人離開的那段日子裡,她也曾暗自反省過。

  想著等這傢伙下次回來,絕不能再這麼任由他放肆親近了。

  最多也就是禮節性地抱一抱什麼的。

  底線必須守住。

  可如今他真回來了,被他這般摟著抱著,她非但不想抗拒,反而更歡喜,更貪戀這份暖意。過了一會兒,夜風更涼了些。

  姜暮握著柏香略顯冰涼的柔黃,輕聲問道:「手這麼涼,冷嗎?要不……塞我懷裡暖暖?」說著,他換了個姿勢,扯開衣襟,將女人的手貼在自己溫熱的小腹上。

  肌膚相觸,暖意瞬間傳導。

  柏香眨了眨眸子,眼底盛著月光與笑意。

  又過了一會兒,姜暮忽然說道:「唉,我的手也有點冷,要不………」

  柏香擡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姜暮。

  就知道這傢伙打著壞注意。

  「真有點冷。」

  姜暮乾咳了兩聲,厚著臉皮試探性地將手伸向了女人腰間,作勢就要將她的裙衫稍稍拉開一些。柏香嬌軀一顫,本能想要伸手抗拒。

  卻聽男人在她耳邊低聲道:

  「別怕,放心,我就把手伸進去稍微捂一捂,暖和一下就拿出來,絕不碰其他不該碰的地方。」柏香猶豫片刻,終究沒動彈。


  果然,男人只是拉開了外衫,將掌心輕輕貼在她露裸的小腹上,並沒有繼續向上作亂。

  手掌下,女人的腹部肌膚細膩緊緻。

  像一塊被體溫煨透的暖玉,又似新剝的荔枝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熱量順著掌心不斷傳遞過來。

  柏香嬌軀一顫,下意識咬住唇瓣,身子繃得緊緊的。

  直到確認男人真的只是規規矩矩地將手放在小腹上取暖,並沒有進一步逾越的舉動後,她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她在心裡暗暗安慰自己。

  只是被摸個腹部取暖而已,之前擁抱的時候對方也經常隔著衣服摟腰,這應該不算失去底線吧?嗯,不算。

  就這樣,兩人在這微涼的夜風中,相互依偎取暖。

  也不知過了多久。

  在男人寬厚溫暖的懷抱里,女人競漸漸沉睡了過去。

  月色下的她恬靜溫婉,宛如一朵收斂了所有鋒芒的幽谷白蓮,讓人心醉。

  小院另一間偏房內。

  屋內沒有點燈,一片昏暗。

  少女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寢衣,曲著雙腿,雙手抱著雙膝,孤零零坐在床榻上。

  細潤纖巧的小腳兒蜷縮在裙擺邊緣。

  此刻她怔怔地望著窗格間透進來的那一抹淒清月色,眼神空洞。

  黑色墓刀橫放在床邊。

  仿佛是她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夥伴。

  片刻後,她又拿出那封娘親留給她的信箋,借著月色看著信上的內容。

  一遍,又一遍。

  淚水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眼眶。

  最終淚珠兒不堪重負,順著她尖俏圓潤的下巴,斷了線似的滴落下來,砸在床鋪上。

  月色如寒霜,冷冷鋪在少女單薄的肩頭。

  像替誰加了一件看不見的喪衣。

  她就像一株被遺落在荒野的幽蘭,倔強地開著,卻無人知曉花瓣上凝結的,是露還是淚。

  清晨,新的一日伴隨著熹微的晨光開始了。

  用過早飯後,姜暮像往常一樣挽起袖子,去幫柏香打理那片生機勃勃的菜園子。

  端木璃則陪著元阿晴在空地上修煉。

  在早飯時,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端木璃拿著姜暮那把血狂刀翻來覆去看著,眼神複雜。


  顯然,少女認出了這正是當年她爺爺親手為姜朝夕鍛造的那柄寶刀。

  姜暮見狀說道:

  「事先聲明,這玩意兒可是我辛辛苦苦斬妖繳獲來的戰利品,現在已經是我的專屬佩刀了。雖然它以前跟你們天刀門有點淵源,但現在跟你們沒啥關係了,你可別想著把它要回去。」端木璃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沒說什麼,將刀遞還給對方,跑去繼續練刀了。看著少女背影,姜暮忽然想起了唐桂心生前曾對他說過的話。

  天刀門內,有一套專門匹配血狂刀的刀譜。

  他本想跟端木璃問問刀譜的下落,但轉念一想這丫頭現在家破人亡的,估計刀譜早就遺失了,便沒再去觸她的霉頭。

  幫著柏香把菜園子裡的打理乾淨,又澆了遍水後,姜暮這才慢悠悠前往斬魔司報到。

  一路走去,昨日來時的那種壓抑感還在。

  街上來往的行人明顯沒有以前那麼多,不少店鋪都半掩著門板,仿佛城中發生了什麼大事。「奇了怪了,這扈州城是遭了賊還是怎麼的?」

  姜暮心中疑惑,走向了斬魔司大門。

  踏入斬魔司的門檻,姜暮期待已久的萬眾矚目場景,終於上演了。

  隨著他出現,司內頓時轟動起來。

  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灼熱驚喜和崇拜。

  紛紛圍上前問好。

  姜暮面上卻維持著高冷姿態,微微頷首。

  面對偶爾幾句格外誇張的彩虹屁,也只是雲淡風輕地謙虛回應兩句:

  「過獎了,沒那麼厲害。」

  「哪裡哪裡,不足掛齒。」

  本來他是可以直接穿過走廊,前往冉青山的辦公籤押房。

  但也不知怎麼的,腳下一滑,不小心就走錯了路,在司內不小心多繞了兩圈。

  幾乎把司內所有人員都「偶遇」了一遍,收穫了一籮筐崇敬的目光,這才心滿意足地拐進了掌司辦公房。

  姜暮忽然想著。

  自己既然可以收割鄢城的香火願力,那扈州城的能不能也搞一手?

  不過扈州城有上官珞雪那位女將軍坐鎮,不好弄啊。

  除非……把上官將軍給弄了?

  當然,這也就是在心裡口嗨一下,他現在可沒那個實力去挑戰一位十二境的大能。

  進入掌司辦公房,冉青山正趴在桌前處理公務。

  姜暮立刻收斂了剛才在外面的那副高冷神態,換上了一副恭敬模樣,上前兩步,朗聲拱手道:「掌司大人,第八堂姜暮,特來向您報到。」


  冉青山連頭都沒擡,手中的筆依舊在公文上勾畫著,只是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

  「怎麼現在才來?」

  姜暮道:「回大人,我開的是馬自達,路上堵車了。」

  「啥玩意?」

  冉青山一頭霧水。

  旋即,他擺了擺手道:「罷了,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田老跟我說了你在鄢城的作為,還不錯,沒丟我們扈州斬魔司的臉。」

  僅僅是還不錯?

  姜暮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這老登,又擱這兒跟我裝上了是吧?

  老子在鄢城單槍匹馬砍了那麼多妖軍,宰了那麼多五六階的大妖,甚至連鎮守使的法相都給請出來了,力挽狂瀾拯救了一座城。

  到了你嘴裡就輕飄飄的一句「還不錯」?

  你咋不上天呢?

  冉青山見他這副表情,把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拍,瞪著眼睛道:

  「怎麼?難道要老夫親自下令,讓人給你建個大廟,塑個金身,再每天早晚給你上三炷高香,把你當活祖宗一樣供起來才滿意?」

  姜暮認真道:「大人要是真有這份孝心,打算這麼弄的話,那下官是絕對沒有意見的。」

  「滾!去你小子的!」

  冉青山笑罵著,抓起桌上一份公文作勢要砸,旋即卻沉下臉來,手指重重敲著桌子,

  「你別以為我會誇你,走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別逞強!別逞強!你倒是好,把自己的命不當命,還差點死了……」

  冉青山巴拉巴拉批評了一大堆,唾沫星子橫飛。

  雖然面上罵得兇狠,但話語間那份擔憂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這倒也不怪冉青山這般生氣。

  當時在看到鄢城傳來的情報,說姜暮死了的時候,他真的感覺天都塌了。

  一個人把自己關在這屋子裡,整整一天一夜沒出門,連飯都沒吃一口。

  畢竟在他心裡,早就把這小子當做接班人在培養了。

  未來能夠扛起扈州城的希望。

  好在後面又傳來了他復活的消息,這才讓他那顆懸著的心落了地。

  姜暮也知曉對方是在刀子嘴豆腐心,連忙主動倒了杯熱茶遞過去,笑道:

  「掌司大人放心,屬下向您保證,以後遇事一定三思而後行,絕對把保命放在第一位。就算要干,也一定拉上幾百個兄弟一起去。」


  冉青山接過茶杯,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

  望著對方那笑嗬嗬的模樣,也懶得再說什麼了,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對了,我聽田老回來說,法州城的水掌司對你很是器重,甚至還想把你要到法州城去?」姜暮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剛才光顧著耍帥了,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水姨那可是眼前這位頂頭上司暗戀了多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女神啊。

  姜暮乾笑道:

  「是有這麼回事兒。不過那是因為在鄢城的時候,我恰好碰上水掌司遇到點麻煩,順手幫了她一個大忙。

  水掌司看我能力還行,所以才熱情邀請我加入法州司的。

  不過大人您放心,我當場就嚴詞拒絕了。

  畢竟,我姜暮能有今天,全靠冉掌司您當初的慧眼識珠和大力栽培。

  您對我的恩情重如山,我姜暮生是扈州司的人,死是扈州司的鬼,怎麼可能為了區區高官厚祿,就背棄您投奔他人呢?絕對不可能!」

  姜暮把胸膛拍得梆梆作響。

  冉青山聞言,臉色稍霽。

  他端起茶杯,裝作很隨意的問道:「那你覺得,水掌司這個人,怎麼樣?」

  怎麼樣?

  這你讓我咋說啊?

  姜暮想了想,憋出一句,豎起了大拇指:

  「您女神真棒!」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