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姜暮:就該這麼玩(第一更)
雖然姜暮選擇了開鑿。
要說徹底淪為只知道交配的野獸,那倒也不至於。
反正在姜暮價值觀里。
能幹就干,不能幹咱就歇著。順其自然,隨心所欲。
沒必要一天到晚嗷嗷叫著發情,但也絕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兄弟。
什麼是道?
老子想幹嘛就幹嘛,這就是老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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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姜暮念頭通達,再加上這座洞天道府發力,之前侵入他體內,滋生出來的心魔與道韻被強行排斥出了體外。
與此同時,異變驟生。
姜暮在外界吸收的「運勢」,並沒有倒流回歸鄢城的那片土地。
相反,直接出現在了這座洞天道府內。
「這是……運勢!」
身為這座洞天道府曾經的絕對主人,上官珞雪在運勢湧入的瞬間便察覺到了異樣。
她擡起頭,紫眸中充滿了震驚。
怎麼會這樣?!
這小混蛋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竟然能掠奪來如此龐大城池運勢?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股運勢竟然將這座洞天道府的品質,提升了一個層次。
要知道她本就是鎮守使,對運勢了解頗深。
對於人族修士而言,運勢這東西是很難為自己所用的,唯有妖魔能更好的吸收煉化。
沒想到現在通過姜暮,竟用在她的道府上。
如果說,她以前的道府只是一座純銀打造的華美宮殿,那麼現在,這座宮殿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純金,其底蘊更深。
上官珞雪心跳加快。
女人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自己的道府徹底修復完畢,傷勢痊癒重回巔峰。
那麼,有了這層「運勢」金箔的加持,以後她若再去證那更高階的星位,其成功率,絕對會比之前成倍地飆升。
這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然而,這份狂喜還未完全綻放,便被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與羞恥感所取代。
因為她同時悲哀地發現……
隨著這股由姜暮帶來的運勢徹底融入道府,對方成為這座道府主人的資格,也變得更為牢固,更加不可撼動了。
她傾注了畢生心血的道府,甚至包括她萬中無一的太陰無垢道體,徹底變成了這小子的形狀。以後就算是她恢復了巔峰修為,想要改變這種從屬關係,都絕無可能了。
對方想進就進,想喝就喝。
上官珞雪低頭望著男人,神色複雜。
這傢伙,莫非是本尊命里的克星?
姜暮自然不曉得女人心理變化,此刻的他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正專心致志地當著他的寶寶。與此同時。
外界由紅蓮布下的「幻欲地獄」,突然開始崩塌。
無數的裂痕出現在這片虛假的空間中,仿佛隨時都會支離破碎。
而站在另一側的墨懷素,身後原本緩緩流轉的黑白陰陽魚,也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遊動的速度加快了數倍,攪動著周遭大道氣機。
處於風暴中心的姜暮,身形飄了起來。
不僅全力吸收著紅傘中的運勢。
甚至開始強行反向吸收掠奪紅蓮與墨懷素兩人釋放出的大道之韻。
「墨懷素!你在幹什麼?!」
察覺到自己的本源大道之力正在隱隱流失,紅蓮失去了方才的從容戲謔,厲聲怒斥。
同樣察覺到異常的墨懷素,臉上也露出一抹詫異。
她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擡頭注視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姜暮,喃喃道:「這小子怎麼回事?」
很快,便看到了令她道心劇震的一幕。
在姜暮的面前,那道原本由她們兩人大道法則交鋒而凝聚出的人形虛影,此刻竟發生了異變。人形的左半邊身體,血肉剝落,化作了一具森森的紅粉骷髏,散發著沉淪氣息。
而那人形的右半邊身體,則幻化成一個妖嬈的絕美女人。
正對著姜暮做出各種挑逗的放蕩姿態。
更讓墨懷素感到震撼的,姜暮此刻臉上的表情,仿佛被從中間劈開了一般。
左半邊臉青筋暴起,眼神狠戾殘暴。
充斥著無盡色慾。
而他的右半邊臉,卻又慈悲平和,嘴角掛著一抹宛若高僧大德勘破紅塵般寧靜的微笑。
「一半沉淪慾海,一半禁慾守心。一半瘋魔屠戮,一半立地成佛。」
墨懷素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的心境,怎會變得如此極端,如此割裂?
她閱人無數,卻還是平生第一次見到這種古怪的道心相象。
「怪物!」
紅蓮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惡狠狠地罵了一聲,「墨懷素,這次算你走運,這小子有古怪,老娘不陪你們瘋了。下次見面,我們再好好鬥一斗!」
說罷,姜暮手中握著的紅傘化作點點紅光消散。
周圍岩漿翻滾的幻境,以及搔首弄姿的女人虛影,也在一陣空間扭曲中崩塌散去。
轉眼之間,斗轉星移。
當一切塵埃落定,姜暮和墨懷素兩人,已經回到了最初的農家小院內。
之前坐在紅傘下的女人身影,也消失不見。
「撲通!」
從洞天道府退回現實,意識重新掌控身體的姜暮,只覺得渾身一陣酸痛。
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姜暮大口喘著粗氣,腦海里還在回味著剛才在道府里,桃花夫人那令人流連忘返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低下頭,視線逐漸聚焦。
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素淨小巧的白色布底繡花鞋。
鞋小不過一握,裹在裡面的蓮足可想而知。
足背拱如新月,踝骨隱在輕羅之下,像被雪藏的一彎潤玉。
處於半夢半醒,大腦還有些宕機的姜暮,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那隻素淨繡鞋。
足背微隆的曲線溫順地貼合他掌心。
即便隔著一層細棉布,姜暮依然能感受到鞋內足型輪廓的曼妙。
那種盈盈一握的嬌小,
仿佛握住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塊溫潤細膩的絕世暖玉。
一陣微風恰在此時拂過。
女子墨色道袍的下擺如雲絮輕揚,柔柔掃過他手背。
伴隨這輕柔拂動,一股宛如空谷幽蘭般高潔的淡淡體香,悠悠然鑽進了他的鼻腔。
香味太特別了。
沒有絲毫脂粉的俗氣,純淨得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於是,大腦還未完全清醒的姜暮,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大腦袋往前探了探。
想要嗅一嗅清香的來源……
「咳……」
一聲輕咳在他的頭頂上方響起。
姜暮愣了愣,擡頭望去。
視線所及,卻看不到女人的面容。
因為角度的關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彎弧線,遮蔽了他望向上方的半個天空。
「能起來嗎?」女人清冷嗓音響起。
「臥槽……」
姜暮渾身一個激靈,大腦徹底恢復了清明。
他連忙鬆開了握著小腳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尷尬的乾笑兩聲,訕訕解釋道:
「咳咳……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墨掌門。
我剛才可能是被幻境影響太深,腦子還有點不清醒,冒犯了。」
墨懷素靜立如畫。
如霜的美目複雜地看著面前男子。
方才,她親眼目睹了姜暮在幻境中的心相畫卷。
那一幕帶給她的內心震動此刻依舊還存在。
以至於,當對方握住她的腳的時候,她的反應出現了罕見遲鈍。
不過,墨懷素畢竟是修持「禁慾之道」至大成境的道宗巨擘。
道心,很快便歸於死寂平復。
她手握拂塵,朱唇輕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粉骷髏,皆為幻象。」
「姜堂主,你天賦雖佳,然六根未淨,塵緣太重。沉溺於皮肉之歡,不過是飲鴆止渴,最終只會落得個焚身碎骨的下場。」
「大道無情,唯有斬斷這三千煩惱絲,守心如玉,禁絕凡欲,方能得大自在,證得無上長生大道。望你……好自為之。」
姜暮聽著這番說教,點頭如搗蒜:
「墨掌門教訓得是,晚輩一定將這番教誨銘記於心,日後定當清心寡欲,勤勉修行!」
嘴上這麼說著,姜暮心裡卻在暗暗吐槽。
記住個毛啊記住!!
老子現在肚子裡還憋著一團在道府里沒發泄完的邪火呢,正火大得難受。
你讓我禁慾?
或許也明白,自己這番道學理論,無法三言兩語就勸動眼前這個滿眼世俗紅塵的男人。
墨懷素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輕揚了揚手中的拂塵,語氣恢復了縹緲與淡漠:
「眼下鄢城危機已除,紅蓮遁走,我也該回道宗了。」
「你此番機緣巧合,承繼了袁千帆的法相之力,盯上你的人不會少。
日後行事,要多加警惕。」
說完,墨懷素身形便在一陣虛幻的黑白太極漣漪中,如水墨暈染般寸寸淡去。
最終散作清風,消失無影。
看著空蕩的院落,姜暮輕吐出一口濁氣,有些如釋重負。
在這位高高在上的道宗女掌門面前,那種源自境界和氣質上的壓迫感,實在是讓人壓力山大。搖了搖頭,將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論甩出去,姜暮走出了小院。
剛走到大街上,一道水藍倩影伴隨著香風忽然撲來。
姜暮腦袋立即陷入了雲絮中
「小姜!」
水妙箏緊抱著男人,嗓音帶著輕顫,
「嚇死姨了,姨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暮費了好大勁,才把鼻子從雪子裡中拔出來。
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反手摟住水妙箏腴豐的腰肢,安撫拍了拍她的後背,解釋道:「是墨掌門帶我來這裡的。」
接著,姜暮將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當然,關於紫府神境的細節被他特意忽略掉了。
「原來如此………」
水妙箏聽完,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恍然,
「這麼看來,紅傘教的那個紅蓮,只怕很早以前就已經潛伏在鄢城了。難怪要等到最後關頭,才讓斬魔司內部的那些奸細暴露。」
正想再詢問一些細節,姜暮卻一把橫抱起她。
「呀!」
水妙箏驚呼一聲,本能摟住了他的脖頸。
姜暮低頭看著懷裡面若桃花的婦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水姨,其他的破事咱們慢慢再說。我現在可是遇到了點大麻煩,急需你幫我解決一下。」水妙箏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羞惱地在姜暮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美眸含嗔: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腦子裡還淨想著這種事……」
「怎麼就不能想了?」
姜暮理直氣壯地挑了挑眉,
「妖物都被咱們聯手趕跑了,大局已定。現在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著,不需要咱們再去拚死拚活了。既然閒下來了,那當然是該幹嘛幹啥,勞逸結合嘛。」
水妙箏緊張四下張望了一番,低聲道:
「那你先放我下來呀。
這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摟摟抱抱,若是被人看到,以後還怎麼見人?」
「沒事,我有分寸,咱們走捷徑。」
姜暮嘿嘿一笑。
「哎?你不是說走捷徑嗎?」
「對啊,自然是要走屬於我們倆的通幽捷徑了。」
鄢城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雖然過程一波三折,但最終還是贏得了這場勝利,無疑是讓所有人為之振奮的。
而這次大戰的頭號功勞,毫無爭議地落在了姜暮的頭上。
從一開始單人拖住妖軍前鋒,在城池四面打亂妖族攻勢。
到後來解決內奸,穩住防線。
再到配合袁千帆的火神法相,生生嚇退了孔雀妖王。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姜暮都展現出了實打實的救世主之姿。
畢竟,如果不是他,等不到墨懷素趕來力挽狂瀾,鄢城早就淪為死地了。
那些以前對姜暮有偏見的人,此刻內心只剩下感激與敬畏。
甚至就連之前因為手下被姜暮當眾斬殺,而對他頗有成見的鄢城新任掌司閆武,也徹底拋開了成見。並且親自出面,向姜暮鄭重道謝。
不僅如此,為了表彰姜暮的功績,閆武還特意設下了一場大規模的慶功宴。
姜暮被請到了絕對的C位上。
然而,對於這些名利場上的應酬,姜暮卻表現得興致缺缺。
畢竟他很清楚,大戰已經結束,各州府的支援隊伍很快就要拔營,各回各家。
自己也要跟水妙箏分別,回到扈州城去。
春宵苦短,哪有時間浪費在一群糙漢子的酒桌上?
於是,在勉強應付了幾杯酒後,姜暮便藉故傷勢未愈,從慶功宴上溜之大吉。
此後幾天裡,姜暮從早到晚都泡在水妙箏的溫泉里。
那些想要藉機攀關係,套近乎的各路堂主官員,帶著厚禮想來請他吃飯,全都被他讓下屬張小魁以各種理由給擋了回去,一概不搭理。
吃個毛的飯!
外面的山珍海味,能有自家水姨香嗎?
能有水姨軟嗎?
而考慮到離別在即,面對姜暮那種種荒唐,水妙箏也放下了所有的端莊與矜持,儘可能地寵著他。無論這小子提出什麼要求,她都配合。
房間內,一燈如豆,暖香浮動。
柔和的光暈跳躍在女人如玉般的肌膚上,恍若給凝脂身段鍍上了一層溫潤流釉,散發著熟媚光澤。水妙箏玉臂緊摟著姜暮。
嬌美絕倫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幾分餘韻,嬌艷欲滴。
一般而言,在這般床榻歡愉後,女人總是喜歡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在男人的胸膛里,去享受那份踏實與安全感。
但水妙箏偏偏是個例外。
她並不喜歡那樣。
她就喜歡把這小傢伙摟在自己懷抱里。
就像一個充滿母性光輝的長輩在悉心嗬護著自家晚輩一樣。
這種帶著幾分掌控感與溺愛的姿勢,給了她內心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小姜;…」
水妙箏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姜暮微亂的黑髮,水潤的眼波中滿是戀戀不捨,聲音輕柔,
「明天一早,各州府的人馬就要拔營離開了。要不……你跟田老去告個假,別回扈州了,先去姨的運州城住上一段時日?」
姜暮舒服地枕在雲綿中。
聞言吧嗒了一下嘴唇,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
他擡起手,將水妙箏前襟沾著的一點痕跡輕輕擦去,無奈嘆了口氣:
「沒辦法,家裡還有個管家和小僕人等著我呢。
我這都出來這麼久了,若是再長時間不回去,怕是家底都要被她們給偷空了。」
水妙箏美眸不禁閃過一抹失落。
她輕咬了咬豐潤下唇,心中暗暗嘆息。
可惜自己身為運州掌司,回去後還有一大堆戰後撫恤和爛攤子公務要忙。
否則,真想跟著去一趟扈州城轉一轉。
「要不,把這掌司一職給辭了?」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從水妙箏的心底冒了出來。
但旋即,她就在心底狠啐了自己一口。
真是瘋了!
水妙箏啊水妙箏,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當初接下這副重擔,明明是為了父親,怎麼如今……卻為了能和這小傢伙多幾分貪歡溫存,竟生出了這等懈怠的心思?
就在水妙箏暗自羞惱時,懷裡的姜暮卻忽然仰起頭,湊上去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說道:
「水姨,這次鄢城大戰,我出力這麼多,功績攢得這麼牛,你覺得朝廷那邊會給我發點什麼賞賜?」聽到男人詢問,水妙箏紛亂的心緒也被拉了回來,柔聲道:
「具體發什麼,姨也不清楚,但肯定會非常貴重。
眼下閆武掌司他們正在統計各個州司的功績,到時候田老也會把扈州城每個人的功勞如實上報給京城總司。
以你這次表現,等回到扈州城,估摸著不會等太久,朝廷的賞賜文書就會下來。
說不定會直接給你封個官,或者賞賜些法寶和修煉資源。」
「封官?」
姜暮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是第八堂的堂主了,上面再封官還能封什麼?
副掌司?
總不能為了獎勵我,直接把田老頭給攆下去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次田老那邊的功績也是厲害。
那老頭子別看平時古板,殺起妖來是真的猛,把那隻八階大圓滿的蜘蛛妖物都給斬殺了。
但相信朝廷給他的獎勵也絕對不會少。
「小姜,回去以後,無論多忙,都一定要記著給水姨多寫信,知道嗎?」
水妙箏指尖輕輕摩挲著姜暮硬朗的臉頰輪廓,眼波流轉間,皆是不舍的柔情。
姜暮咧嘴一笑,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放心吧水姨,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寫一封,反正咱們斬魔司有專門的飛鷹傳信,方便得很。而且不止是寫信,我保證每天晚上睡覺做夢,也肯定天天夢到你,夢裡全是你。」
「呸,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水妙箏被他這直白的情話惹得嬌羞不已,嗔怪地瞪了一眼,伸出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誰知道你這番好聽的話,回去以後又要對著哪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去說呢?
姨才不信你的鬼話。」
婦人嘴上雖然嗔怪著,但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里,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甜蜜與歡喜。
心裡就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見水妙箏心情大好,姜暮咳嗽了一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咳……那個,水姨啊。
要不趁著還有點時間,咱們再試試我昨天晚上想出來的那個新……」
「不行!」
水妙箏一聽他這變了調的語氣,哪還能不知道這小混蛋腦子裡又在翻騰什麼廢料。
剛才悲春傷秋的感人氣氛,在這一瞬頓時破壞掉。
水妙箏一把揪住了姜暮的耳朵,嗔罵道: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那些。你這腦子裡成天裝的都是些什麼,到底都是從哪兒學來的……」然而,水妙箏訓斥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
姜暮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大盤麻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