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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姨的禮物(月票加更)

  這傢伙有病吧?

  吃上癮了是吧!

  這一刻,秋玥心真恨不得立馬長出十八隻腳來,一股腦全塞進這貨嘴裡把他撐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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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強忍著動手的衝動,沒有再多說什麼。

  指著地上薛霸元逐漸變回人形但依舊殘留著暗紅毛髮的屍體,問道:

  「你能交得了差嗎?」

  姜暮語氣輕鬆:

  「都變成這鬼樣子了,證據確鑿,肯定能交差啊。

  斬魔司內部混入魔人,還被我發現並被迫反擊擊殺,這怎麼說也是功勞一件吧?」

  秋玥心想了想,走到屍體旁。

  將手中那顆紅色的珠子對準薛霸元的屍體,輕輕吹了一口靈氣。

  「我幫你偽裝了一下,這樣外人看來,它就是一隻剛突破五階的妖物。如此一來,你說是你殺的,也就沒人會懷疑有人暗中幫你了。」

  姜暮挑了挑眉,笑道:「想得還挺周到。」

  「少貧嘴。」

  秋玥心瞪了他一眼,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我有事就先走了。記得我之前說的,防範那隻叛徒狐妖。」

  她頓了頓,聲音不自覺放柔了一些,

  「這次進攻鄢城的妖物數量龐大,其中不乏一些心狠手辣的老怪物。

  你雖然有些手段,但畢竟修為尚淺。

  到時候真打起來,儘量保護好自己,別總是逞強亂出頭。還有……」

  她動了動粉嫩的唇瓣,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最終,她只是輕嘆一聲,恢復了冷淡疏離的語氣,轉過身去背對著姜暮:

  「算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你若真死在這破地方,看在家人一場的份上,我會記得給你多燒點紙錢。

  我也一樣。以後我若是不幸死在了霧妖手裡,你也記得給我燒點。」

  說罷,不等姜暮回應,少女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粉色流光,融入漫天雨幕中,消失不見。

  「燒紙……

  姜暮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扯了扯嘴角。

  「怕是……沒人會燒紙了。」

  他走到薛霸元的屍體前,魔槽運轉,將屍體中的魔氣盡數吸收。

  姜暮在玉人坊「爭風吃醋」的事情,如同長了翅膀般,很快就在鄢城斬魔司傳開了。


  當熟悉姜暮的田文靖等人得知這個消息時,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可架不住青樓里的老鴇和其他客人說得有鼻子有眼。

  再加上姜暮以前那浪蕩公子的名聲實在太響亮,這讓他們心裡也開始犯嘀咕。

  一時之間迷糊不已。

  難道小姜真是舊病復發了?

  而水妙箏在得知情況後,同樣是一臉懵。

  她特意派人去玉人坊仔細詢問了事情經過,當聽到姜暮確實為了一個花魁大打出手時,女人久久無言。有失望,有難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一些莫名的自責。

  「果然是我疏忽了。」

  水妙箏輕輕咬了下唇,美眸中掠過一絲黯然,

  「小姜他終究是個正常的年輕男子,終日與血腥廝殺為伴,身邊又沒個貼心人疏導……是我這個做姨的,沒考慮周全。」

  一時間,關於姜暮為了搶女人而羞辱同僚,敗壞斬魔司風紀的議論甚囂塵上。

  作為鄢城斬魔司掌司的閆武,在詳細了解了情況後,更是怒火中燒。

  當即拍了桌子,召開了會議。

  議事大廳內。

  閆武端坐主位,臉色陰沉。

  他環顧了一圈在座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田文靖身上,語氣帶著擔憂:

  「田老,姜暮是你扈州城的人,也是你極力推薦委以重任的。

  可你看看他幹的好事。

  大敵當前,不思同心禦敵,反而流連煙花之地,為爭一個青樓女子,對同僚惡言相向,甚至動手。如此心性浮躁,品行不端之人,留在鄢城恐非福氣。

  我看,此事性質惡劣,應當立即上報總司,說明情況。」

  田文靖面色平靜,心中卻明鏡似的。

  他知道閆武這是借題發揮,上次姜暮處置叛徒的事情讓這位閆掌司顏面盡失,一直懷怨在心,此刻抓到把柄,自然要發揮一下。

  旁邊坐著的嚴烽火冷哼一聲,粗聲粗氣道:

  「不就是一些口角爭執嗎?這種事在咱們斬魔司還少了?哪個堂口沒發生過?

  喝多了罵幾句,打兩下,常有的事,何必如此小題大做,上綱上線?

  而且我聽說了,本來就是那個薛霸元先挑的事,咱們姜堂主不過是反擊罷了。」

  這話一出,前半句大家還能勉強聽聽,聽到後半句,不少人就有些繃不住了。


  嚴瘋子你是真能睜眼說瞎話啊!

  源城斬魔司的掌司林安長臉色也不好看。

  他麾下的堂主被當眾羞辱,此刻又聽到嚴烽火如此顛倒黑白,再也忍不住,冷冷開口道:

  「嚴堂主,請你說話負責任!

  妖軍壓境,局勢危如累卵,姜暮身為一方堂主,明知肩上重任,卻依舊放縱自身,流連青樓,為妓女爭風吃醋,羞辱同僚,引發衝突。

  此等浪蕩行徑,置軍紀於何地?

  置斬魔司顏面於何地?若人人都像他這般,這鄢城還守不守了?!」

  許縛坐在下首,聞言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說得好像你們那位薛堂主沒去嫖似的……他去得,別人就去不得?這不也是浪蕩?」

  聲音雖小,但在場都是修士,聽得清清楚楚。

  林安長面色一冷,銳利的目光射向許縛,喝道:

  「許堂主,我們幾位掌司在此議事,哪有你一個堂主隨意插嘴,妄議是非的份?!扈州城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嗎?!」

  許縛被當眾嗬斥,臉上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吭聲。

  水妙箏一直安靜地坐著。

  此刻緩緩開口,聲音溫婉:

  「林掌司息怒。」

  嚴堂主話雖直了些,但道理不差。

  年輕人血氣方剛,一時衝動,有些口角爭執,確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相信姜暮和薛霸元都是識大體之人,無非是酒後失態,鬧了些誤會。

  等他們回來,我們詳細了解具體情況,居中調解,解除誤會便是了。眼下大敵當前,實在不宜為此等小事大動干戈,傷了和氣。」

  聽到水妙箏這麼說,語氣又頗為偏袒,閆武雖然心裡不爽,但也不好再駁她的面子。

  只能黑著臉,不再言語。

  林安長卻不依不饒,冷聲道:

  「水掌司說得輕巧!

  可以大事化小,但姜堂主畢競挑事在先,羞辱同僚在後,鬧得滿城風雨,如今鄢城上下都在議論我斬魔司兩位堂主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這讓我們源城斬魔司的臉往哪兒擱?

  依我看,姜暮回來後,必須當眾向薛堂主誠懇道歉,否則,難以服眾。」

  「我看,道歉就不必了。」

  突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眾人愕然,齊齊扭頭望去。

  只見姜暮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而在他身後,張大趙和張小魁兄弟倆正哼哧哼哧地擡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姜暮目光落在臉色難看的林安長身上,淡淡道:

  「林掌司,你的部下,我給你帶回來了。道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邊。

  但你是不是先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

  為什麼你手底下的薛堂主,是個潛伏多年的魔人?」

  「什麼?!」

  此話一出,如同一聲驚雷。

  大廳立即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震驚地站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具屍體。

  「你胡扯!」

  林安長更是勃然大怒,指著姜暮罵道,

  「姜暮,你為了推卸責任,竟然敢編造如此離譜的謊言?薛霸元跟我多年,怎麼可能是魔人?!」姜暮懶得廢話,直接指著地上的屍體:

  「是不是胡扯,你自己去掀開布看看不就知道了?去辨認辨認,看是不是你的薛堂主。」

  林安長面色陰沉,大步走上前,一把掀開白布。

  下一刻。

  他和身後兩個源城的堂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徹底呆在了原地。

  看到林安長神情,眾人哪裡還不明白。

  一時間,大廳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震得說不出話來。

  「姜堂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田文靖率先反應過來,沉聲問道。

  姜暮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還能怎麼回事?薛霸元這老小子心眼太小,我就罵了他兩句,他就瘋了似的追殺我,一路追到了城外結果追著追著,這傢伙不知道犯了什麼病,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在那嗷嗷亂叫,說什麼「力量』、「解封』之類的鬼話,然後就在我面前,「哢嚓哢嚓』直接變成了一隻大妖物!

  那樣子看起來太痛苦了。

  我這也是心善,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尋思著幫他解脫吧。

  於是我就一刀給了他個痛快。」

  聽完姜暮這番輕描淡寫的陳述,眾人面面相覷。

  太幾把扯了吧?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在聽睡前故事呢?

  然而,當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屍體上,感受著那確鑿無疑的魔人殘留氣息,所有的質疑又都堵在了喉嚨里。


  事實勝於雄辯。

  薛霸元的屍體就在這裡,魔人氣息做不得假。

  至於過程是否完全如姜暮所說………

  重要嗎?

  至少,姜暮發現並擊殺潛伏魔人這個結果,是鐵板釘釘的。

  原本還氣勢洶洶,要姜暮給個說法的源城斬魔司一行人,此刻全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林安長更是面如土色,眼神渙散。

  麾下一名六境堂主競然是魔人,潛伏多年而他這個掌司毫無察覺。

  這不僅是失察之罪,更是天大的醜聞。

  他這個掌司的位置,恐怕真的坐到頭了,甚至還要面臨總司的嚴厲追責。

  閆武面色複雜地看著姜暮,心中五味雜陳。

  這傢伙……

  每次都能搞出這種讓人瞠目結舌的戲碼。

  風波變成了揪出內奸的功勞。

  這下好了,本來是他召集眾人要批鬥姜暮的批鬥大會,一轉眼,又特麼變成了這小子炫耀功績,風光無限的舞。

  閆武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堵得慌。

  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曉得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田文靖這位資歷最老的副掌司拍板定調。

  「薛霸元魔人身份確鑿無疑,姜暮堂主剷除內患,功大於過。

  此事關係重大,立即將薛霸元屍體封存,連同詳細經過,一併急報總司,繼續調查。」

  林安長聞言,臉色更是灰敗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恐怕真的要隨著薛霸元這具屍體,一起涼透了。

  會議散去後。

  田文靖將姜暮叫到了隔壁的小屋,關上門,老臉上滿是狐疑:

  「現在沒外人了。

  跟老夫說實話,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姜暮舉起三根手指,一臉真誠:「我對天發誓,比真金還真!」

  田文靖盯著他看了半響,最終搖了搖頭,嘆道:

  「罷了,這件事總司自會調查。不過老夫還是想不明白,大戰在即,你怎麼就突然想到去青樓?你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嗎?」

  這才是田文靖真正疑惑和擔憂的地方。

  他了解姜暮,這小子雖然以前名聲不好,但自從家變後,心性大變,一心斬妖,很少再涉足風月場所。這次的行為,太反常了。


  姜暮嘆了口氣,一臉滄桑:

  「田老,您不知道,我壓力太大了。

  我就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懷念一下過去那種無憂無慮的浪蕩歲月,給自己減減壓。」

  想到這小子曾經那荒唐的歲月,田文靖也是有些唏噓。

  他搖了搖頭,語氣緩和了許多:

  「年輕人火氣大可以理解,但這種時候,能儘量忍忍還是忍忍吧,眼下畢竟大敵當前。」

  「我明白,田老。」

  姜暮乖巧點頭,隨即岔開話題,問道:

  「對了田老,您之前說要去拜訪鎮守使袁千帆,探探虛實,見到了嗎?」

  提到袁千帆,田文靖的臉色又凝重起來,搖了搖頭:

  「沒有。我遞了帖子,也託了我弟弟的關係傳話,但那邊回復,袁鎮守正在閉關靜修,緊要關頭,不見任何人。」

  「這個時候閉關?」

  姜暮心頭一跳,立刻想起了扈州城的上官珞雪。

  怎麼這些鎮守使,就喜歡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田文靖看出他的擔憂,解釋道:

  「倒不一定是那種生死關,應該是袁鎮守近日修行有所感悟,需要靜心梳理,鞏固境界。

  也可能是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調整狀態。

  但具體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姜暮心底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位鎮守使會搞出大事來。

  與田文靖分開後,姜暮走出小屋,發現水妙箏正在廊下等著他。

  女人一身淡藍長裙,外面罩著防雨的披風,身姿窈窕,靜靜站在那裡,望著院中的雨絲,側臉在昏暗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來。

  看到姜暮,她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抿住了唇。

  「水姨。」姜暮走上前。

  「嗯。」

  水妙箏輕輕應了一聲,問道,「有受傷嗎?」

  姜暮搖頭:「沒有。」

  水妙箏沒再多問,只是道:「雨一直沒停,路上泥濘。我讓人備了馬車,回去吧。」

  兩人登上馬車。

  車廂內空間不大,鋪著軟墊,燃著一個小小的暖爐,驅散著雨天的濕寒。

  「說說吧,具體經過。」


  水妙箏坐在一側,目光柔和。

  姜暮便將剛才對田文靖說的那套「壓力過大、偶然放縱」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果然如此。

  水妙箏暗嘆了口氣。

  小伙子終究血氣方剛,火氣太大了。

  馬車在泥濘的山路上顛簸許久,終於回到了金溝子村外的駐地小院。

  雨絲依舊細密,將天地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中。

  水妙箏下了車,徑直進了自己的屋。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屋內只剩下她一人。

  水妙箏輕輕舒了口氣,脫下沾了些濕氣的披風掛好,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邊整齊疊放的衣物。她走過去,指尖撫過那疊衣物。

  美目中光影浮動,似有些許猶豫,又透著一絲決然。

  經過這一路的心理建設,此刻的她,倒是少了很多之前的糾結與羞怯。

  「小姜這孩子……既然喜歡………」

  她心中暗暗思忖,臉頰微紅,「反正也就一件小衣而已。

  而且,我又不是故意要給他的,只是……只是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夾在裡面了。

  再加上我衣服比較多,一時沒發現,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這樣既能避免雙方尷尬,又能維護小伙子的自尊心。

  最重要的是讓他稍微降點火氣,免得真的把自己給憋壞了,傷了身子。

  畢竟,他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嗯,應該可以。」

  想到這裡,水妙箏不再猶豫。

  等到吃過晚飯,夜色已深。

  水妙箏抱著那疊「加了料」的衣物,來到了隔壁姜暮的屋外。

  她在門口站了片刻,努力深呼吸著,平復下有些加速的心跳,這才擡手輕輕叩響了門板。

  「篤篤篤。」

  「進來。」

  屋內傳來姜暮清朗的聲音。

  水妙箏推門而入。

  屋內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暖黃。

  姜暮正坐在桌邊,就著燈光翻閱著一些情報卷宗。

  「水姨?這麼晚了還有事嗎?」

  姜暮面露詫異。

  「哦,沒別的事。」

  水妙箏雖然在進門的那一瞬間,心裡又突然有些後悔和緊張。


  甚至想轉身逃跑。

  但當她看到燈光下姜暮那張俊秀卻帶著幾分白日勞累後淡淡憔悴的臉頰時,心中的那點猶豫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柔的憐惜。

  她露出溫婉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你的衣服,姨已經幫你縫補好了。」水妙箏走到床邊,將懷裡的衣物輕放在床上,

  「因為外面下雨,我是用靈力烘乾的,可能沒有自然晾曬那麼清爽,會有些味道,你別嫌棄。」她說著,目光再次地掃過那疊衣物,確認那件肚兜被外衫遮蓋得嚴嚴實實。

  「沒事,能穿就行,我不挑。」

  姜暮笑道。

  水妙箏站在床邊,沒有立刻離開。

  她看著姜暮,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終,所有的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句柔聲的叮囑:

  「那……姨就先去休息了,你也別看太晚,早點睡,養足精神。」

  「嗯,好。水姨晚安。」

  姜暮笑著點頭。

  水妙箏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走到門口時,美目還是忍不住又飛快地瞟了一眼床上那疊衣物。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攥了一下。

  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的微妙漣漪。

  她貝齒輕咬了下柔嫩的下唇,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然後邁出門檻。

  屋內燭火恰在此時一跳。

  暖黃的光自她身後湧來,將那襲羅裙照得半透。

  那處潤豐的影子投在地上。

  像一彎潤盈的新月,又似水波漫過溫醇的山。

  在青磚上拖出一道軟柔而沉甸的影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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