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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公主和《鹿鼎記》(感謝『輕筆驚文』再次500賞!)

  第292章 公主和《鹿鼎記》(感謝『輕筆驚文』再次500賞!)

  「許團長,您怎麼知道赤峰城外日軍一定會派人去孫將軍退路上伏擊的?」

  「許團長,喜峰口一戰,您率領217團冒死攻克日軍身後防線,將一整個旅團圍困白台子,是如何做到在武器不對等、戰力不對等的情況下,幹掉了那麼多敵人的?」

  「許團長,喜峰口外勇奪東北高地,那麼危險的環境,你們營的戰士怎麼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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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朝陽已經聽不清周圍人說的話了,他這才明白,原來在任何時代,真正的偶像都是為國家利益付出生命的軍人。

  這一刻,許朝陽的自豪感終於出現了,他在人群中昂首挺胸,生怕自己身上有半點不合適的行為給『軍人』這兩個字抹黑!

  也正是在此時,許朝陽才更加理解了為什麼軍人一旦走出了軍營,就會不自覺的拔直後背,無論到哪兒都橫平豎直;也明白了『近戰兵王』為什麼在勇奪國際反恐獎牌之前,一把就扯掉了人家為保證士兵生命安全為之準備的報警器,那寧願赴死也不給祖國丟人決心。

  他們為的就是這一雙雙的眼睛裡能閃爍出的希望和安全感,這才是最好的興奮劑。

  許朝陽好像懂了很多上輩子都沒理解透徹的東西,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偉人在根據地對戰士們的教育是『榮耀』而不是『錢』,因為在危險來臨之時,任何為『錢』而戰的士兵,都會不自覺的想起『錢乃身外之物』,可為『榮譽』而戰的戰士,卻必須喊出『腳下乃是國土,絕不後退一步』!

  這種理解,和許朝陽上輩子當兵時,坐在軍營里上『思想教育課』完全不同,也只有在戰爭中經歷了一次屍山血海,才能有資格說出『我懂了前輩們的艱辛』這句話。

  這時候的許朝陽,既有資格衝著軍博館貼著的那些『天榜』照片說出一句『您辛苦了』,也有資格接受兩個時代所有老百姓的敬仰。

  而這種發自內心的敬仰,是老百姓站在你身邊時、發自內心的那種安全感附帶出來的,不一定非得是怎麼當面尊敬,這才是所有軍人的幸福來源。

  錢?

  在這種幸福面前,只是個屁!

  不過,他好像給這個榜樣給當歪了……

  「那都不算什麼,許團長真正牛的地方,是在回來之後!」

  「劉鳴,都認識吧?」

  「北平軍分會、軍需處副官劉志昌的兒子,原本跟我商量好了要一起來袁府的,結果一聽說許朝陽要來,他都不敢露面了!」

  「怎麼回事?」


  旁邊人一亂,許朝陽臉都要紅了,他萬萬沒想到北平軍分會的事,能這麼快傳出來,還傳成了這個德性!

  「怎麼回事?後勤軍需處那幫人什麼德行你們還不知道嘛?咱許大團長一怒之下,率兵給軍需處搶了!」

  許朝陽當場就給眼睛瞪起來了,他都想不到謠言還能這麼傳!

  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啊?他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人家手裡那槍,據說就頂在劉志昌腦門子上,給劉志昌氣的,當天就告到軍法處。」

  「軍法處啊各位,那可是軍法處!」

  「結果怎麼樣,許大團長屁事沒有!知不知道為什麼沒事?知道麼?也不看看許團長今兒是跟誰來的……」

  「許團、許團?是不是這麼回事?」

  「許團人呢?」

  許朝陽能不躲麼?再不躲他成什麼了?混世魔王啊!

  在後勤部軍需處掏槍,還拿槍頂到了副官的腦瓜子上硬槍補給,這事只有蘭博敢幹,還讓人告到了軍法處……編巴造句兒也沒這麼造的?

  就算那時候他是想這麼幹來著,但是在當時的環境下,許朝陽別說動手了,多瞪這幫玩意兒一眼,217團都有人敢衝上去給他們撕碎了,他哪能胡亂給反應?

  再想起來剛才何應勤在車上點自己的那一句,看起來劉志昌給自己告到了軍法處的事應該是真的,問題是,軍法處怎麼就沒人來找自己呢?

  他在袁府里逛著,拎著那瓶玻璃瓶的可樂在思考,剛在距離何應勤大約有十米的位置長廊邊上坐下,順勢觀察著周遭環境的時候,一路上眼神就沒離開過他身上的袁福珍,再次湊了過來。

  「許團長,還在想剛才他們的話啊?」

  「其實也不用太介意……國府的軍隊……呵呵。」袁福珍笑了!

  這時候你笑什麼!

  許朝陽看了過去,問道:「什麼意思?」

  袁福珍這才非常認真的說道:「1931年,蔣町文、衛力荒、趙關洮,奉命駐紮杭州、嘉興一帶,到了1932年,杭州鄉間與嘉興一帶診所診治婦女之病,皆為強X所受之傷病,是最高長官親下手令,痛斥部隊風紀,才稍有收斂。」

  許朝陽聽得愣住了,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以往他將注意力都放到了戰場上,真沒想到國府軍隊禍害起國人來,一點不次於鬼子!

  「當然了,國軍也設有『軍法處』,可各高官都將士兵當成了自己的私產,『軍法處』若是敢動這些士兵,那就是和高官過不去,你都敢動人家私產了,那人家不管怎麼樣也要搞死你。」「你若是軍法處,許團長,你敢找何長官的私產理論這種事嗎?」


  這回許朝陽全聽清楚了!

  他知道國府的腐爛程度,可沒想到這國府竟然從1931年就開始爛了!

  那可是1931年啊!

  而這腐爛程度一直爛到了全國勝利才算是結束,如此說來,1944年河南百姓恨他們恨得借鬼子之手幹掉了五萬國軍的事……難不成不是謠傳?

  許朝陽往下都有點不敢想了。

  他是真的不敢想了!

  可袁福珍的話還沒有說完。

  「呃……」許朝陽稍微給出了個反應,袁福珍卻輕描淡寫的說道:「許團長不用擔心,在國府當官,太極要是打的不好,可是要丟帽子的。」

  「軍法處的官各個都是人精,一般碰上這種事,都是把文件往上一遞,兩耳不聞窗外事,至於怎麼處理,那是何長官的決定,只要何長官不發話,即便劉志昌去軍法處問,答案也只有一個,便是『已經報上去,正在等待處理結果』。」

  聽到這兒,許朝陽所看見的已經不是腐爛了,是在腐爛之中何應勤以一人之力壓法的強勢!

  「袁小姐對官場上的事兒,了解的倒是清楚。」許朝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無可奈何,他也不想從袁福珍嘴裡聽見這樣的描述。

  袁福珍還有點哀怨,順嘴說道:「奈何只是女兒身。」

  「許團長,但凡您沒有將這批物資賣到黑市換錢,您放心,板子就絕對落不下來。因為他何長官知道,落您手裡的子彈都會於將來出現在抗日戰場上,那怎麼也比在倉庫里落灰強。」

  「偏偏這舉國上下到目前為止能打出許團長這般戰績的,也只有您一個,何長官就算抓到了您將物資賣到黑市的把柄,手裡的板子也得高高抬起,而後輕輕落下。」

  「您只要端住了這個碗,千萬別端錯了……」袁福珍看了一眼遠處:「那尊大佛就會護您周全的。」

  這時候許朝陽才發現何應勤在自己的世界裡變樣了,以往,在歷史書上,何應勤只不過是個人名,就像是掛在天上的風箏,他在遠處顯得很小很小;可你一旦有一天也非常上了天,湊到了人家身邊,離得近了,才會忽然發現,天吶,原來這傢伙這麼大個兒呢!

  「只是這種風氣給這群孩子帶壞了,他們不光崇拜您在戰場上的功績,就連您這些……呵呵呵……上不了台面的事,都讓他們崇拜。」

  「當然,這不完全是你的錯,國府之下就這樣,你只有後台夠硬、人夠橫,才能立得穩!」

  「要不然,您連自己人的陰謀詭計都承受不了,又如何能去戰場上承受鬼子的算計?」

  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連自己人的陰謀詭計都承受不了就沒資格去戰場上跟鬼子拼?

  可許朝陽腦子裡的憤怒剛出現,立馬就想明白了,你承受不了國府這幫人的陰謀詭計,那可是連烏紗帽都保不住了,那還打個屁的鬼子?難不成,這就是一直能在我國絕境時刻擠出來一個『扶大廈之將傾』強人的淘汰法則?

  「其實……」袁福珍終於說出了心裡話:「我也好、您看見那些孩子也好,包括今天來的所有上流人物也好,我們都已經厭倦了這個時代,我們也都期望著下一個時代的到來,可在下一個時代沒有出現之前,我們只能在這個時代里忍受著,那,也必須要遵守這個時代的規矩。」

  許朝陽這才看向了袁福珍:「你很期待全新的那個時代嗎?」

  「倒也不是,畢竟誰也不知道當那個時代到來的時候,對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是好是壞。」

  許朝陽笑了:「你可不是普通人。」他本想說能將這麼多上流社會的人招來,哪是一個普通人能辦到的,可,他還是給袁福珍想低了。

  袁福珍不以為意的低頭笑了一下,玩笑道:「這年月已經不流行皇親國戚了。」

  許朝陽都忘了眼前這個女人還當過一段日子的公主呢,他忽然想起了《鹿鼎記》,也不知道為什麼,凡是粘上『公主』倆字,許朝陽這腦子裡就會想起《鹿鼎記》,就……很奇怪。

  感謝『輕筆驚文』根本勸不住的500賞,趕緊來個人給他拉住!

  感謝感謝,差不多了,都老熟人了,點個讚就行,噢,聽話。

  PS:還有,還有還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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