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鍛造完成
「莫塔里安應該已經有所察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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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盔甲即將完工,妮歐絲也是有些無奈的在法恩的精神領域中揉著眉心道: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才是發現了這套歪理的人……」
「那確實。」聞言,法恩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別看數字命理學是一套廁紙,可廁紙也不是誰都能編出來的,最起碼要做到的便是完成邏輯自洽,在面對任何質疑的時候都能夠按照這套邏輯進行解釋。
這是一項很考驗天賦的能力,不是說隨便想想就能寫出來的。
哪怕法恩在上一條時間線作為穿越者擁有著許多後世的記憶,但是缺少了這份能讓數字命理學邏輯自洽的能力……
或者說,缺乏讓數字命理學邏輯自洽的腦梗。
所以即便是早早地就想到了讓數字命理學提前現世,使之在40k時代擁有足夠的至高天思潮,成為真正的、獨立於已知四神或五神的顯學。
但最終,法恩還是只能等到莫塔里安誕生才正式開始推進這一計劃。
「以我們兩個的位格在這個世界使用,推動數字命理學,莫塔里安不可能沒有察覺。」
這麼說著,法恩也是有些無奈的嘆息道:「誰叫這玩意真的好用呢……」
數字命理學雖然是廁紙,但是廁紙也有廁紙的用法。
畢竟,誰還不上個茅房了是吧?
至少,在法恩看來,數字命理學最好的一點就是能夠讓掌握了基礎數學,如加減乘除的人粗糙的使用無害的靈能技術。
最簡單的就是讓物體的數據契合帶有特殊象徵意義的數字,避免特殊數字之間的衝突,從而得到一些額外的亞空間強化。
「的確好用。」這一點就算是妮歐絲也不得不承認,但還是沒忍住說道:
「但你剛拿出這套理論的時候可是被悉達多那傢伙摁在地上摩擦。」
「都是過去的事了。」
法恩無奈。
能在悉達多面前保證邏輯自洽而不失衡的人的確少之又少。
即便每一個人類都是登臨神位的帝皇的一個側面,但也總有一些特殊的個體,能夠在某方面超過帝皇。
「慢慢推進吧。」法恩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至少……納垢的友誼也不賴。」
雖然在上個時間線的開始,法恩格外的仇視亞空間中的諸多存在。但是伴隨著時間,法恩也逐漸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亞空間並沒有所謂的善惡,其中的無生者們只是在服從自己本質賦予的執念與衝動。而納垢……
至少在最後的五個千年中,為了防止色孽一家獨大,納垢幫了帝國不少忙。
哪怕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沒少使絆子……
思索間,伴隨著淬火池來到預定的時間,法恩也是伸出手將甲具從那聖油之中取出。
「雖然還十分簡陋,但足夠現階段的創生之椎完全發揮了……話說回來,還真是符合你的審美。」
法恩說道:「要我說,真的有必要這麼浮誇嗎?」
「這才哪到哪啊?」妮歐絲反駁:
「要我說,就應該全都染成金色的!發光的金!」
「說起啦,這套盔甲應該叫什麼?」妮歐絲問。
而法恩則是搖搖頭說道:「既然是劣化版,就用之前的舊名字吧——戰場肢解者。」
外面,已經在鍛造間之外等待了一天一夜,正處於沉默冥想之中的白風突襲者眾人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似得猛然抬頭。
咚、咚、咚、
位於鍛造間的上方,黃銅的大鐘突然奏響,無形的歌聲朝向四周擴散,伴隨著一種令人感到心悸的氣息降臨,那被緊閉的大門也終於敞開。
位於眾人的視線之中,在鍛造間內部冷卻池形成的深沉煙霧與朝聖鐘聲里,六米高的輪廓如移動的鋼鐵聖壇。
鑄鐵暗灰的甲身布滿層層疊疊的巴洛克式浮雕,每一寸金屬都經過千錘百鍊的啞光處理,只在邊角與紋路的溝壑中泛著冷冽的銀灰色金屬光澤。
仿佛從遠古戰場打撈出的神聖遺物,沉澱著萬年來人類帝國的信仰厚重。
那巨大的甲身並非平整的金屬板,而是由無數弧形與折線構成的繁複結構。
肩甲如展開的巨鷹翼盾,邊緣綴滿鏤空的哥德式尖刺與纏枝花紋。肩甲內側垂掛著三排金色的鎖鏈,鏈節上鐫刻即便是以星際戰士的目力仍無法完全看清的細小禱文。
胸甲是整套盔甲的視覺核心,中央懸掛著一尊一米高的雙首天鷹徽記,暗金色的天鷹布滿神聖的紋路,好似下一刻便發發出響徹環宇的鷹啼。
左側鷹首亮面鎏金,右側的則是呈現出珍珠白的色澤。
說實話,這讓白風突襲者們感到了些微的疑惑。
因為雙首天鷹分別代表了帝國的本身與機械神教的本身。
而如今,這位古戰士胸口的右側珍珠白鷹首,似乎有著一些與眾不同的含義。
而雙爪更是隱晦的表達了一些未知的訊息。
其左爪緊緊攥著一圈鎏金桂冠,而右爪則是握持著一道刺目的閃電。
背部是一個巨大的,宛若巨型神龕般的動力背包——或許是伺服背包?畢竟這位大人所展現出的技術,足夠超過包括桑德這位高階機械神甫在內的所有技術軍士。神龕與脊背之間,則是有一道珍珠白的披風,材質未知,但似乎十分堅韌,厚重。
沒有頭盔,但這並非是因為盔甲的不夠完整,更像是某種刻意的設置。
法恩那如同刀削斧鑿般硬朗的面龐環繞在一圈小型的力場庇護之中,在盔甲的拱衛之下,顯得威嚴而神聖。
臂甲採用分層式結構,透過活動時隱約浮現的縫隙,能夠讓人短暫的窺視位於浮誇表象之下的精密與複雜。
在披甲之前,法恩的身高就有五米出頭,而現在,伴隨披甲,法恩的身高更是達到了將近六米。
站在那裡,無論是誰都能夠清晰的意識到,法恩絕不是所謂的帝皇的天使,而是某種更加崇高,更加古老的存在。
邁開步伐,就像是從那一萬年前的神話中走出的神聖堡壘,每一次邁步都伴隨著略顯沉悶的聲響,每一次行走都讓大地微微震顫,散發著恢弘的,令人敬畏的神聖氣息。
而在這之後,法恩將目光望向了桑德,伸出手,隨後,部分的披風化作一道液態的機械觸鬚便從身後的神龕延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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