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極高」難度的第九難?
第466章 「極高」難度的第九難?
日落月升,看著前面不到十個人的隊伍,陸遠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做戲得要做全套,但苦只有自己知道。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排了足足一個小時的隊,總算是要輪到他了。
不過這樣也好。
天耀公司舔玩家的尿性已經有超過三十年的傳統了。
敢讓玩家在這裡等一個小時,哪怕這裡真就沒什麼線索,AI女媧也會倒騰點線索出來補償玩家!
「,這位俊小哥,看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呀。」
輪到陸遠的時候,這沐良臉上已經有些許的疲憊了。
化神修士,當然不至於說行一天的醫,身體就會睏乏。
關鍵是心累。
來求醫的百姓,有想跟他套近乎的,有故意勾引他的,有做了虧心事心驚膽戰以為生病的。
怕是只有兩成才是真正有病的。
而且這些病,疑難雜症在少數。
多數都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把惰性給養出來了,只顧著享受。
一整天應付這些百姓,要是不累那才怪了。
不過沐良的營業態度很好,面對陸遠,依舊扯著笑容:「年輕人,面色看上去有些發白,身子有些虛啊,是不是最近不節制,有些腎虧啊?」
陸遠:
9
既然是為了搭訕,那有病總比沒病好。
對於陸遠這位登仙大佬來說,裝病很簡單。
用法力將自己的修為壓住,然後讓氣血運轉變緩,氣息變急促。
如此一來,不管是目測還是把脈,他都是真的有病。
但是這小子憑什麼一眼就說他腎虧?
開什麼玩笑,他陸某人一向潔身自好,有呂奉先這等精壯男人的前車之鑑,他怎麼可能不引以為戒?
庸醫啊,妥妥的庸醫啊!
「年輕人,別怕尷尬,其他人都走完了,這裡就只有你和我,來,把手給我,我幫你把把脈。」
陸遠心中冷笑一聲,決定給這位庸醫好好上上課。
他將手遞了出去,沐良將手搭在陸遠手腕上。
「咚咚噠,咚咚噠,咚咚噠...
沐良嘴角抽搐:「這脈象,你這脈象...
陸遠:「怎麼說?沐神醫,我還有救嗎?」
沐良:「你,你這個..
9
陸遠有些沮喪:「看來是沒救了。」
沐良慌忙道:「不不不,是貧道醫術不精,你這脈象,貧道診斷不了,不過你放心,貧道是春暉宗的真傳弟子,這些年便在醫部磨練,我立馬請人來,你不要亂走,等我,等我啊。」
沐良一把將攤子胡亂塞進儲物法寶中,反覆交代之後,便駕著白雲離去。
陸遠抬頭看向一旁的酒樓,柳迴風等人正透著窗戶觀看樓下的情況。
由於唐禪的異常,陸遠等人必須要兵分兩路。
唐禪這邊,得有人看著才行。
朱啟飛:「這沐良,怎麼感覺這麼憨啊?都修煉到化神了,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柳迴風:「指不定人家的人設就是這樣,你看名字,沐良嘛!」
茉莉茶:「那可不一定,你忘了咱們第一次西行的時候,那個什麼宗門的倆宗主,一個陳義正一個金守正。這倆都沒守住正字兒。」
柳迴風:「這倒是,,唐禪這邊好像有動靜。」
柳迴風發完這句話,沐良便帶著一位同樣身著白褂的老者前來。
陸遠:「你們去看唐禪,這邊我來搞定。」
柳迴風:「OJBK!」
沐良身邊的老者,陸遠一眼就看出其具體情況。
【袁勤志】(金色字印)
修為:化神境九層身份:春暉宗五長老(醫部話事人)
沐良指著陸遠:「五長老,就是他!」
袁勤志笑得和睦春風:「小友,老夫聽沐良說,你的脈象很不對勁,來吧,老夫幫你瞧瞧。」
陸遠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袁勤志解釋道:「小友莫怕,老夫乃是春暉宗五長老,春暉宗的醫部,便是老夫執掌,任何疑難雜症,在老夫這裡都不是問題。」
陸遠:「此前我是正經想要看病,但這位小醫者,見診不出病症,便駕雲離去,找來您這位老人家!我連診金都還沒付。」
說到這裡,陸遠的眼中閃著謹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可不防!」
沐良在後面勸道:「,小友,話不能亂說,錦衣國能有這般富足,全靠我們春暉宗保護,若我等是邪魔歪道,還與你說這些作甚?看到我剛才駕的雲嗎?貧道不才,雖算不得仙人,但仙人之下,貧道還是有幾分自保之力。」
「化神你聽說過嗎?化神境,成仙之前的最後一個境界,貧道便是化神境,而這位五長老,那更是化神境九層,距離成仙僅有一步之遙!」
「你身上有什麼值得我們惦記的?」
陸遠因為刻意壓制修為,表現出的狀態像是個先天武夫。
化神境自然看不出陸遠的偽裝。
沐良把話說得很通透,陸遠也順勢點頭:「這倒是,如今我為魚肉,也罷,由你們來吧。」
袁勤志寬慰道:「小友,不必擔心,老夫看你的氣血還算旺盛,應是一位勤勉修武的武者,你自身有什麼病灶,你其實很清楚,但又解決不了,要不也不會找沐良看病了。」
「雖然你是外來者,但請相信我們春暉宗。」
陸遠抱拳行禮:「前輩說得在理,是晚輩莽撞了,還請前輩恕罪。」
「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
袁勤志當即開始給陸遠把脈。
還是那非常有節奏但又不靠譜的脈象。
可袁勤志卻雙眉一抬,眼神里閃過一絲莫名神色。
陸遠想了想,算是明白了那神色。
狼遇著羊的眼神,就跟袁勤志差不多。
雖然只閃過一瞬間,但陸遠全程錄像,可以逐幀慢放。
得,就憑這一點,哪怕沐良沒問題,在這袁勤志多少是有些問題了。
沐良在一旁好奇道:「五長老,怎麼樣?」
袁勤志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小友應該是早年練功行岔,落下了病根,非疾病,乃內傷,沉積體內多年,要想根治,確實是有些麻煩。」
好好好,編得是真好,他陸某人有驚世智慧,元仙根基,AI女媧都沒說他練功行岔,你袁勤志倒是斷定得很。
陸遠現在就想看看袁勤志到底想幹嘛。
沐良笑道:「五長老又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有救了!」
陸遠疑惑:「又這麼說?」
沐良點頭:「嗯,五長老行醫的時候,遇到一些疑難雜症,就會說這句話。」
陸遠:「然後呢?」
沐良:「然後就把他們給治好了呀!」
陸遠大驚:「當真如此厲害?」
沐良有些驕傲:「那當然,我們五長老的醫術,全宗第一,我都是在他老人家手下學呢,現在也就學到三成本事。」
袁勤志似乎也很享受沐良的吹捧:「本來該學去五成的,誰叫你懶。」
沐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而陸遠已經開始飆演技了,他驚慌失措地抓住袁勤志的雙手:「老神仙救我!老神仙救我呀!」
袁勤志笑得比陸遠還開心:「放心,老夫既然來了,便沒有不治的道理,不過你這舊疾,老夫得要花些時日,用藥物慢慢調理,你可願隨老夫回春暉宗去暫住些時日?」
陸遠有些猶豫:「老神仙,您還沒說診金..
9
袁勤志:「大概要個一千兩吧。」
陸遠:「這麼多?」
沐良沒忍住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摳啊?你一個先天武夫,隨便去些大富世家做護衛,一年掙個三五千兩還不是輕輕鬆鬆?還能拿不出一千兩?」
「再說了,你一個先天武夫的陳年頑疾,換其他地方,不得要你五千兩起步?」
陸遠有些尷尬:「實不相瞞,我從東土來的,本就是來這邊闖闖,所以盤纏並不是很多。」
袁勤志:「那你能出多少?」
陸遠:「晚輩全身上下,就能掏出來五百兩。」
袁勤志考慮片刻後點頭:「好,便算你五百兩,不過若是把你給治好了,以後你去外面闖蕩,記得說我們春暉宗。」
說到這裡,袁勤志似是感慨:「我們西牛賀洲常年動亂,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我們春暉宗,也只能保下這一個小國。
若在外受災的百姓知道我們春暉宗,便算是有了安生之所,這也是我們春暉宗一直以來堅持在做的事。」
陸遠臉色嚴肅:「晚輩明白了!」
袁勤志:「好了,且隨老夫走吧。」
袁勤志剛轉頭,便不滿道:「沐良,你跟著作甚?」
沐良:「五長老,我,我好奇,想觀摩您治病...
袁勤志沒好氣道:「少跟老夫玩這一套!你小子又想找藉口回宗偷懶!你給老夫聽清楚,在錦藝城坐診三年,少一天,老夫便稟告宗主....
沐良急了:「別別別,我診,我就待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陸遠:「坐鎮三年?」
沐良有些喪氣,對著陸遠說道:「我們春暉宗平日裡發放修煉資源的多少,就看給百姓做了多少事,像我,更是被宗主直接派來義診,唉......」
喲,聽沐良這麼說,敢情春暉宗全宗的人都在行善舉做好事,然後做了好事,宗門還有資源發放?
不是,這春暉宗是發現了一處挖不完的金礦嗎?
弟子都去做好事,宗門的資源怎麼積累?
總不至於宗門裡的仙人全都去各地廝殺,帶回修煉資源,然後又供給給全宗弟子吧?
真要是這麼做,還一做許多年,大雷音寺最次得派個羅漢來,說他們功德圓滿。
不過表面上,陸遠還是非常認同地說道:「春暉宗真是個好宗門!」
沐良:「那肯定好啊,就是忙得很。,不說了,預祝小兄弟早日康復。」
「多謝。」
道謝之後,陸遠就跟著袁勤志走了。
因為擔心陸遠有些不適應,所以袁勤志駕雲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
可剛從繁華城池來到偏遠山區,袁勤志就突然回頭,一掌打在陸遠的額頭上!
陸遠下意識就要抬手鎖喉,但理智強行拉住了他抬起的手,然後慘叫一聲,假裝昏迷了過去。
這袁勤志的手上功夫不大行啊,「—1」點的強制扣血,害他還得用法力來壓制呼吸,且進一步平緩氣血,由此來模擬昏迷的狀態。
袁勤志隨手一招,一朵雲將陸遠拖住。
就這樣,陸遠被袁勤志帶到了一處高山半山腰的山洞中。
陸遠運轉妄眼,哪怕閉著眼睛,也能獲得跟睜眼一樣的視野。
這山洞明顯是人工修建的,裡面的裝潢格外考究。
各種靈植用不同的器皿裝盛。
白雲拖著陸遠,躺在了最裡面的大空地。
這裡擺放著十來張床!
玉的,石的,木的,每張床的材質還不一樣。
「上好的血肉骨,嗯,擺玉床上!」
白雲落在玉床之後便消散掉。
而袁勤志居然發出了相當猥瑣的笑聲。
「嘿嘿嘿,先天武夫,氣血旺盛堪比以武入道,堪破天元的化神武修!這次當真是撿到寶了。」
「我是先割手臂,看看骨頭成色,還是從胸口下刀,看看臟器?唉,老夫好糾結啊.,9
袁勤志的喃喃自語,讓陸遠想到了一些影視劇里會出現的解剖成癮的變態。
搞半天這袁勤志是這個人設。
「我就說嘛,好人也不是這麼當的呀!」
【叮!玩家請注意,由於您的表現,您觸發了特殊劇情「春暉宗五長老的隱秘」,該劇情將延伸至您本次西行的第九難,第九難的具體開啟時間以及條件,將由您與同伴們的表現所決定。
【玩家請注意,第九難的任務難度「極高」,有可能涉及到當前版本頂級強度級別的戰鬥,請
您謹慎對待。】
好好好,系統提示終於來了。
戰鬥難度極高的劫難?
那可太好了,這一路上不是碾壓就是跟玩家勾心鬥角,這下可算是可以酣暢淋漓打一場了。
劇情是從袁勤志這裡觸發的,那自然得要先從袁勤志下手了。
袁勤志拿好了刀,轉過頭來,就瞧見陸遠居然已經起身,手裡還拿著一把冒黑氣的幡旗。
袁勤志不由得一愣:「你幹嘛?」
陸遠邪魅一笑:「現在是我問你要幹嘛!」
與此同時,錦衣城內,看著進了春樓的唐禪,柳迴風滿頭問號:「他要幹嘛?」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