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震驚成家班一萬年
第271章 震驚成家班一萬年
高級私人會所的包廂門被推開,一股濃郁的粵菜香味撲面而來。
成龍帶著北原信大步走進去。偌大的包廂里已經坐滿了人,除了幾個身材魁梧、滿臉精悍的成家班核心武行之外,席間還坐著幾位明艷動人的女人。
在這個1996年的香港影壇,正是神仙打架、群芳爭艷的黃金年代。北原信一眼掃過去,就認出了坐在成龍旁邊位置上的邱淑貞和關之琳。這兩位可是如今香港電影圈當之無愧的頂流女神,一顰一笑都帶著那種渾然天成的港風濾鏡。
看到成龍帶著一個高大俊朗的年輕人走進來,包廂里的人紛紛站起身。雖然他們中有些人平時不怎麼看日劇,但北原信這張臉最近在國際上實在太火了,哪怕是見慣了帥哥的兩位女星,在看到北原信本人的那一刻,眼睛裡也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艷。
「來來來,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接下來新戲的另一位男主角,北原信老弟!」成龍笑著拍了拍北原信的後背。
北原信面帶微笑,目光掃過眾人。他沒有使用成龍預想中的普通話,也沒有帶翻譯,而是極其自然地用一口地道、流利的粵語開了口:「大家好,初次見面。今後在香港這邊的拍攝,還要麻煩各位多多關照了。」
這句字正腔圓、甚至連一點外地口音都不帶的粵語一出,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足足三秒鐘。所有人的大腦都短暫地宕機了一下。
成龍更是直接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小子————你什麼時候會說粵語了?!之前在日本,你跟我聊劇本可一直用的都是國語啊!
「7
北原信隨口開著玩笑化解了震驚:「成龍大哥你也沒問過我啊。我平時很喜歡看香港電影,看多了自然就會說一點了。」
這當然是推托之詞,但卻瞬間拉近了全場的距離。要知道在九十年代中期的香港,普通話的普及率並不高,劇組裡的武行兄弟和當地明星在用普通話交流時,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吃力。北原信這一口流利的粵語,直接擊碎了所有的語言溝通障礙。
成家班的兄弟們頓時鬆了一口氣,看北原信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對待外國大老闆的敬畏」,變成了「自己人」的親切。
大家紛紛落座。成龍將成家班的幾個核心動作指導一一介紹給北原信,並敲定了接下來的行程:明天一早,動作團隊陪著北原信去油麻地和深水埗看實景場地,後天正式開機拍攝香港部分的戲份。因為大家都知道北原信在日本那邊還有龐大的商業帝國要運轉,成龍能抽出時間親自組局接風洗塵,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工作效率自然要拉滿。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熱烈。
席間,兩位明艷動人的女明星對這位年輕、多金、帥氣還能講一口流利粵語的日本巨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臨近散場時,她們端著酒杯湊過來,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表示想留個私人電話,甚至暗示晚點可以一起去蘭桂坊「喝杯酒放鬆一下」。
面對這種毫不掩飾的示好,北原信只是溫和地笑了笑,舉起手裡的茶杯碰了碰她們的酒杯,用粵語婉拒道:「多謝兩位的好意。不過我今晚還要去接家人收工,下次有機會再請大家喝茶。」
說完,他便得體地和眾人告辭,轉身離開了包廂。
看著北原信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關之琳忍不住嘆了口氣,向身旁的邱淑貞感慨道:「長得這麼靚,手裡捏著那麼多資源,居然面對主動送上門的機會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難不成在這個圈子裡,他還真是個絕種的好男人?」
聽到這話,正在喝茶的成龍差點被嗆到。
他放下茶杯,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道:「好男人?你們可拉倒吧!他那是根本不需要在外面偷吃!人家自己家裡就有一個堪比天仙的後花園」,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整個日本娛樂圈掀翻了,哪還有閒工夫搭理外面的野花?」
幾個女星聽著成龍這番吐槽,互相看了一眼,全都捂著嘴嬌笑起來,顯然是把這當成了成龍在給男人的風流找藉口。
「大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處處留情啊?」女星們完全不給面子地打趣著。
成龍坐在椅子上,有苦說不出。他心想,我說的大實話你們居然沒人信。不過想想也是,北原信那小子表面上的風評,確實比自己這個風流浪子要好太多了。
另一邊,北原信回到半島酒店。
洗了個澡後,他打開客廳的電視機,剛好調到了香港翡翠台的周末檔綜藝。電視屏幕——
上,中森明菜和坂井泉水正作為特邀嘉賓,坐在演播室里。她們不僅清唱了幾段自己經典的日文代表作,甚至還在主持人的起鬨下,用有些生澀但極其認真的粵語,挑戰了幾句香港本地的流行歌。
看著屏幕里兩人那略帶羞澀卻又光芒萬丈的模樣,北原信看了看手錶,估摸著她們的錄製快結束了。
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直接下樓,開著成龍借給他的那輛跑車,朝著電視台的方向駛去。
深夜的香港街頭,霓虹燈將夜空染成了迷離的紫色。
當明菜和泉水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走出電視台大門,正準備坐上主辦方安排的保姆車時,一輛拉風的跑車按了兩聲喇叭,穩穩地停在了她們面前。
車窗降下,北原信單手扶著方向盤,衝著她們偏了偏頭:「兩位大歌星,收工了嗎?
上車,帶你們去兜風。」
看到駕駛座上那個熟悉的男人,明菜和泉水對視了一眼,眼底同時泛起了驚喜的笑意。她們沒有猶豫,直接和工作人員道了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跑車沿著維多利亞港的沿海公路平穩行駛,溫潤的海風順著半開的車窗吹拂進來,吹散了兩人錄製節目積累的疲憊。
「剛才在電視上看到你們唱粵語歌了,發音還挺可愛的。」北原信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調侃。
明菜靠在座椅上,順口就哼出了幾句現在香港大街小巷都在放的粵語流行曲旋律。哼完後,她探出身子,看著北原信問道:「信君,你覺得如果我們以後的亞洲巡演開到香港站,特意準備幾首粵語版的歌作為驚喜,效果會不會很好?」
「當然會。其實香港現在的很多大熱流行歌,本身就是翻唱自日本的曲目。」北原信點了點頭,隨口列舉了幾個例子,「比如李克勤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紅日》,原曲就是KAN的《那就是最重要的事》;還有陳慧嫻的《千千闕歌》,也是翻唱了《夕陽之歌》。
你們如果能用粵語唱自己的歌,香港的歌迷絕對會徹底瘋狂的。」
聽到這些熟悉的淵源,明菜和泉水都露出了恍然的笑容,偶爾換個環境、接觸一下不同的音樂氛圍,確實讓人感到身心愉悅。
「對了,明天白天我們三個一起去深水埗那邊看個場地。」北原信一邊看著前方的路況,一邊說起了正事,「我跟成龍大哥談好了,準備在香港註冊一家專門的音像製品發行公司。我們要把《迪迦》以及後續所有影視作品的正版光碟直接鋪進香港市場,定價會比日本本土便宜很多,專門用來針對這邊的盜版商。」
這塊蛋糕極大,與其讓盜版商白白賺走利潤,不如自己主動降價搶占下沉市場。
對於這些商業上的布局,明菜和泉水一向是百分百信任的。兩人坐在後排,笑著齊聲說道:「商業上的事我們都聽你的,完全沒意見。只要你明天忙完之後,負責帶我們去吃香港地道的好吃的就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
北原信展現出了驚人的行動力和商業嗅覺。在去看公司選址之前,他抽出一上午的時間,直奔中環的金融中心。
他動用大額資金,非常低調且迅速地在香港這邊的頂級券商開立了數個隱秘的股票和外匯帳戶。1996年已經過半,那場即將席捲整個亞洲、讓無數財富灰飛煙滅的金融風暴正在暗處積蓄力量。北原信必須提前將資金池準備好,等到明年風口一到,他就能以逸待勞,完成一次資本的驚天收割。
隨後,他去看了幾處辦公地址,並通過本地的中間人迅速置辦了分公司的註冊手續。
因為初來乍到,在香港這個極其講究地緣人脈的地方,北原信暫時沒有時間去慢慢培養自己絕對信任的本土班底。於是,他直接找到了成龍,以出讓一部分乾股分紅的代價,委託成龍這邊的公司派熟手來共同運營這家光碟發行公司。
強龍不壓地頭蛇。想要在一個全新的市場迅速鋪開渠道,拉攏成龍這種級別的本土巨頭一起分錢,是最穩妥、最聰明的做法。成龍也不會為了這點光碟生意的利潤去坑他,畢竟成龍的眼光正盯著好萊塢,他還需要藉助北原信在日本以及歐美打開的院線人脈。兩人可以說是各取所需,利益高度綁定。
忙碌的一天在高效的運轉中度過。
到了晚上,北原信兌現了昨晚的承諾。他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閒裝,帶著同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明菜與泉水,一頭扎進了旺角和廟街那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夜市里。
咖喱魚蛋、冰鎮菠蘿油、熱氣騰騰的避風塘炒蟹————
三個人像最普通的遊客一樣,穿梭在擁擠喧鬧的街巷和閃爍的霓虹燈牌下。雖然偶爾也有路人覺得這三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外國遊客有些眼熟,但在沒有保鏢和聚光燈包圍的夜市里,大家也只當是長得好看的普通人,並沒有引起什麼騷亂。
吃著地道的街頭小吃,聽著周圍嘈雜卻充滿活力的粵語叫賣聲,這一夜的香港,在輕鬆與歡笑中,給他們留下了最鮮活的記憶。
時間來到第三天清晨。
按照最新的劇本調整,北原信作為這部電影裡的「終極反派」一一一位深藏不露、掌控著龐大地下秩序的日本黑道大佬,他的動作戲初舞台自然不可能放在那種髒亂差的底層避風塘碼頭。
劇組今天斥巨資包下了尖沙咀一家裝潢極盡奢華的復古夜總會。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暗紅色的真皮沙發,將這裡布置成了一場跨國黑幫高層談判的絕佳修羅場。
北原信從化妝間走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剪裁極其考究的純黑色三件套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酷、優雅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上位者威壓。
現場,十幾號成家班的武行兄弟已經嚴陣以待。
武術指導拿著劇本,跑過來給北原信講戲:「北原先生,您這場戲的設定是遭遇香港本地社團的伏擊。您演的是高高在上的大佬,所以動作設計上絕對不能像街頭混混那樣亂打。主打一個冷酷」和一招制敵」。待會兒武行兄弟拿著砍刀從側面劈過來,您先側身,用手臂擋一下,然後奪刀、反關節擒拿,最後把他按在吧檯上。不用著急,我們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把動作拆解開,一個鏡頭一個鏡頭慢慢摳————」
在成家班的慣性思維里,北原信這種習慣了拍純愛劇和文藝片的頂級影帝,哪怕有點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真到了實打實的動作片片場,肯定也是個花架子。教這種大腕打架,最怕的就是對方受傷,所以必須小心翼翼地拆解動作。
北原信安靜地聽完,伸手扯了扯領帶,提出了一點要求:「不用一段一段地拆解了。
你們讓兩位武行兄弟,直接以實拍的速度和力度,把這整套動作連貫地演示一遍,我先看一看整體效果。」
聽到這話,站在監視器旁邊的成龍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著調侃道:「北原老弟,你也不用這麼裝吧?這可是連貫的近身格鬥,還有奪刃的危險動作,難不成你小子還能看一眼就全記在腦子裡?」
北原信轉頭看了成龍一眼,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倒沒有那麼神,我只是想先看一下整套動作的視覺連貫性和發力節奏,心裡好有個底。」
「行,滿足他!」成龍揮了揮手。
兩個身手矯健的成家班武行立刻走到場中央。伴隨著一聲呼喝,一人揮舞著道具砍刀猛劈,另一人則展現了那套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的空手奪白刃和反關節壓制。
演示剛一結束,北原信直接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走到了場地中央。
他看著剛才負責拿刀餵招的那個武行,語氣平靜地說道:「那我們直接開始吧,先嘗試對練一次。」
成龍站在外圍,看著北原信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在心裡暗暗發笑:這小年輕啊,哪怕在商場上再怎麼老練,骨子裡還是帶著那種喜歡表現的衝勁。不過這也正常,年輕人嘛,敢闖敢拼、天不怕地不怕才叫年輕人。回想自己二十出頭的時候,在片場為了一個鏡頭,不也是狂得沒邊嗎?
成龍抱著胳膊,準備看北原信手忙腳亂出洋相,順便一會兒親自上去手把手教兩招,拉近一下關係。
「準備來!」武術指導喊了一聲。
那個武行兄弟舉起手裡的道具砍刀,大喝一聲,按照剛才演示的路線,朝著北原信猛地沖了過去。雖然收了力,但速度依然極快,帶著一股兇悍的勁風。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逼近的零點一秒。
北原信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溫和的目光瞬間降至冰點,透著一股漠視生命般的殘忍與冰冷。
【生命之環】帶來的極限神經反應速度,以及系統背包里那把【劍聖的破舊木刀】所賦予的「武道通神」被動屬性,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活。
在北原信的眼裡,對方的動作破綻百出。他沒有像武術指導教的那樣用手臂去格擋,而是以一種極其可怕的精確度,微微一側身。刀鋒幾乎是貼著他的西裝布料擦了過去。
緊接著,北原信的右手猶如一條出洞的毒蛇,「啪」的一聲死死扣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沒有多餘的僵持,他的腰部猛然發力,左手手肘如同重錘一般,精準地擊打在武行的肋下(當然,在接觸的瞬間他巧妙地卸掉了九成的力道)。趁著對方吃痛弓身的瞬間,北原信順勢一個極其凌厲的過肩摔!
「砰!」
還沒等那個武行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直接掀翻,重重地砸在了厚實的地毯上。而那把道具砍刀,不知何時已經穩穩地落入了北原信的手裡。
北原信單膝壓在武行的胸口,手裡倒握著刀柄,刀刃懸停在對方脖頸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獵物,那副反派特有的優雅與致命壓迫感,瞬間溢出了屏幕。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快到甚至不到兩秒鐘!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被摔在地上的武行兄弟徹底被打懵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上方那個宛如西裝暴徒般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他可是成家班裡最能打的骨幹之一,結果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演員,而是一個真正從戶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黑幫教父!那種凌厲的發力、精確到毫釐的肌肉控制,簡直比他們剛才演示的還要有逼格十倍!
北原信隨手將道具刀扔到一旁,伸手把那個懵逼的武行拉了起來。隨後,他收起了剛才那種恐怖的殺氣,轉過頭,看著外圍的成龍,露出了一個輕鬆的微笑:「成龍大哥,這個反派的節奏和力度,還可以嗎?」
成龍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雙眼瞪得溜圓,嘴巴半張著,下巴都快掉到了胸口。他此刻這副錯愕、震驚的表情,簡直就跟他在《警察故事》里看到匪徒開著雙層巴士撞翻街區時,那個最經典的、被做成無數海報封面的震驚臉一模一樣!
成龍用力揉了揉眼睛,看看那個還在懷疑人生的手下,又看看一臉雲淡風輕、連西裝都沒有弄亂半點的北原信,終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你小子到底是從哪個深山老林里跑出來的怪物啊?!」
在成龍和全場武行兄弟那看怪物一般的震撼目光中,北原信在香港的這部分反派武打戲,就在這種極其硬核、甚至有些不可思議的氛圍下,正式宣布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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