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喜歡北原信的理由
第258章 喜歡北原信的理由
北原信跟菜菜子乘坐新幹線返回東京的第二天清晨,兩人連軸轉直接殺回《悠長假期》劇組。
今天要拍的是全劇極其出圈的經典一幕—一女主角葉山南在三樓公寓的陽台上,往下扔那顆綠色的超級彈力球,樓下的瀨名秀俊精準接住,隨後再扔回去。
這個看似簡單的鏡頭,因為牽扯到三樓的高度、風向以及彈力球下墜的不可控軌跡,導演組原本已經做好了NG幾十次的心理準備,甚至連備用的彈力球都準備了一大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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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只要情緒在狀態里,需要拋多少次我都沒問題。」北原信站在樓下的街道布景里,手裡拋了拋那顆綠色的彈力球,語氣輕鬆。
正式開拍。
菜菜子趴在三樓的陽台欄杆上,帶著一種成年人特有的慵懶和依賴,將手裡的彈力球輕輕拋了下去。
綠色的球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北原信靠在樓下的欄杆上,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他微微仰著頭,視線精準地鎖定著那顆高速下墜的小球。就在球即將砸落地面的前零點一秒,他的右手極其隨意地往外一探,「啪」的一聲輕響,那顆調皮的彈力球被他穩穩地抓進了掌心裡。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不加修飾的帥氣與鬆弛。
緊接著,他手臂一揚,彈力球在地面上重重一砸,借著恐怖的反彈力,猶如一道綠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飛回了三樓陽台,穩穩落進了菜菜子下意識伸出的雙手裡。
「非常好!不愧是北原君!」導演在監視器後激動地大喊起來。
現場的工作人員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陣陣驚呼。這種對運動軌跡的恐怖把控力,根本不是演技好就能做到的,這完全是北原信那強悍到變態的身體素質和神經反應速度在起作用。
三樓陽台上的菜菜子握著失而復得的彈力球,毫不掩飾眼裡的崇拜,衝著樓下的北原信揚起一個大大的、略帶傻氣的燦爛笑容。她這種帶著點笨拙的直球反應,剛好和劇本里「葉山南」那種莽撞卻真誠的特質完美契合。
而在片場的另一個角落,松隆子安靜地坐在一張摺疊椅上,手裡捧著劇本,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北原信和菜菜子之間流轉。
作為這部劇的另一位重要女性角色,松隆子飾演的「奧澤涼子」是男主瀨名秀俊的學妹,也是他暗戀多年的白月光。在劇本的前期,懶名因為內向和自卑,始終不敢對優秀的涼子表白,兩人之間充滿了一種極其克制、甚至有些懦弱的推拉感。
松隆子看著樓下那個剛才還展現出驚人運動天賦、此刻卻為了配合劇情迅速收斂鋒芒、化身為「溫吞鋼琴家」的男人,內心深處泛起一絲奇妙的漣漪。
如果————現實中的北原前輩,真的像劇本里的瀨名那樣內向、脆弱、需要人去引導和保護,那該有多好?
但松隆子太清楚了,那只是一種虛妄的幻想。現實中的北原信,是一個執掌龐大資本、手腕極其強硬的傳媒帝國暴君。他比劇本里的瀨名要強勢一萬倍。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松隆子在感到敬畏的同時,又忍不住生出幾分遺憾。
她偶爾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地想:如果自己能夠早幾年認識他,如果在他的娛樂帝國建立之前就和他相遇,事情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呢?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一道沉穩的聲音打斷了松隆子的思緒。
北原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休息區,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順手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松隆子嚇了一跳,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緋紅。她慌亂地合上劇本,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什麼。只是在揣摩接下來的戲份。」
因為平時在劇組裡,北原信的身邊幾乎總是被活潑的菜菜子占據,松隆子很少有機會能這樣和他單獨坐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拋出了一個自己在看劇本時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問題。
「北原前輩,你覺得————瀨名和葉山南最後能走到一起,是一種必然嗎?」松隆子微微偏著頭,眼神裡帶著屬於這個年紀特有的認真與執拗,「我總覺得,劇本里安排了太多莫名其妙的巧合,簡直就像是為了強行製造戲劇衝突。現實世界裡,兩個性格、年齡差異那麼大的人,真的會有這樣的結果嗎?
北原信喝了一口水,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求知慾的女孩,輕輕笑了一聲。
「那可不好說。」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平緩,「現實世界,很多時候其實比電視劇還要魔幻得多。至於是不是必然,我作為演員也給不出標準答案。」
他轉過頭,看著片場裡忙碌的工作人員,淡淡地補充道:「而且,電視劇就算播完了,也沒有人規定那就是最終的結局。也許他們以後還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也許甚至會分開,這誰都說不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把劇本里這短暫的、美好的一個切面演活罷了。」
松隆子聽著這番話,陷入了沉思。
她偷偷抬起眼眸,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十九歲的松隆子,正處於一個女孩最清純、最美好的年紀。她皮膚白皙水嫩,不施粉黛的臉上透著一股未經世俗污染的書卷氣。
此刻,她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裡,倒映著北原信那張成熟、深邃的側臉,一種「悸動」的情緒,在悶熱的片場角落裡悄然生根。
當天的拍攝任務結束後,松隆子破天荒地主動找到了正準備收工的菜菜子。
「菜菜子前輩,如果方便的話————今晚能一起吃個飯嗎?」松隆子有些拘謹地捏著包帶,眼神里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好奇。
菜菜子停下卸妝的動作,從鏡子裡看著這個平時總是安靜內向的後輩。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摸了摸下巴,轉過身打趣道:「怎麼?你也想進來嗎?但我感覺你年紀太小了點吧。」
難得在這個劇組裡擺出這種「長輩」和「過來人」的姿態,菜菜子內心深處竟然生出了一絲暗爽。
松隆子愣了一下,隨即白嫩的臉頰「騰」的一下紅透了,連連擺手:「菜菜子前輩,你別亂想!我————我只是想向你請教一下關於北原前輩的事情。畢竟你和他合作了那麼久————我聽說,他以前和明菜前輩、泉水前輩都有過很深的故事————」
看著小姑娘這副害羞到快要找地縫鑽進去的模樣,菜菜子也不再逗她,笑著點了點頭:「行行行,我都懂。理惠那丫頭剛進公司的時候,也天天纏著我問東問西,不過最近她倒是不怎麼找我套話了,估計是自己已經得手了吧。」
菜菜子回憶了一下腦海里那些關於明菜和泉水的震撼過往,輕輕嘆了口氣:「關於明菜姐和泉水姐的事,那可真是一句兩句說不清楚。走吧,我們邊吃邊聊。」
松隆子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問道:「我占用你的時間,沒問題嗎?我以為你收工後要和北原前輩一起回去呢。」
「他忙得很。」菜菜子一邊收拾包包,一邊無奈地擺了擺手,「雖然最近在一個劇組,待在一起的時間變多了,但他的工作量簡直嚇人。白天拍戲,晚上還要處理公司的文件。我本來以為自己連軸轉還能扛得住,結果跟他那個非人類的體力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我今晚得趕緊回去補個覺,不然明天連台詞都記不住。」
兩人走出電視台,在附近找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式料理店。
落座後,松隆子端著茶杯,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另一個疑惑:「菜菜子前輩,你和北原前輩的年齡差得並不算多,為什麼你平時在片場,總是那麼自然地叫他老師」呢?不會覺得————有點作繭自縛,顯得自己永遠低他一頭嗎?」
菜菜子夾了一塊生魚片,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笑了。
「作繭自縛嗎?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菜菜子放下筷子,托著下巴,眼神變得異常溫柔,「我叫他老師,並不是因為地位的差距。而是我發自內心地尊敬他、崇拜他————當然,也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才這麼叫的。」
聽到「喜歡」這兩個字被如此坦蕩、直白地說出來,松隆子這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直接鬧了個大紅臉,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菜菜子看著她的反應,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想起了幾年前那個剛剛在片場遇到北原信、青澀且滿心惶恐的自己,當時的她,聽到關於北原信的那些傳聞,反應和現在的松隆子如出一轍。
這麼多年跟在那個男人身邊,她早就被歷練成了一個「老江湖」。
雖然在那個男人面前偶爾還會害羞,但絕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在極其享受那種彼此心意相通的默契,享受著從他那裡源源不斷獲取安全感和正面情緒的快樂。
其實,她在北原信面前表現出的那種有些幼稚、有些莽撞的活潑,很多時候根本不是裝出來的。每一個女人,哪怕在外面是再耀眼的女神,內心深處其實都渴望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寵成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很顯然,菜菜子只有在北原信的身邊,才能徹底卸下偽裝,達成這個效果。
酒過三巡,菜菜子也慢慢打開了話匣子。
她將自己了解到的、那些並未被八卦媒體扭曲過的真實往事,一點點講給松隆子聽。
從北原信如何在金屏風事件中猶如天神下凡般將中森明菜從深淵裡拉出來,到他如何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手將那個只會害羞唱歌的坂井泉水推上國民歌姬的神壇。
聽完這兩個女人的故事,特別是聽到明菜那段堪稱慘烈的過往時,松隆子捧著茶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原來————北原前輩剛才說的是真的。現實發生的事情,真的比電視劇里寫的還要魔幻得多。」
菜菜子笑著點了點頭,自光望向窗外的東京夜景:「所以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他們之間那種外人根本無法插足的感情基底。哪怕老師現在越來越忙,哪怕他們見面的次數並不算多,但在經歷了那些刻骨銘心的事情之後,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彼此在內心裏面的絕對地位。」
就在菜菜子和松隆子在居酒屋裡談論著那些往事的時候。
東京市中心,一處安保極其森嚴的高級公寓內。
中森明菜、坂井泉水,以及最近剛搬進這棟樓不久的宮澤理惠,正坐在寬的客廳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擺滿了紅酒和零食。
牆上的掛鍾剛剛敲響九下。
富士台月九檔的標誌性片頭音樂在電視機里準時響起。全日本無數觀眾翹首以盼的《
悠長假期》,終於迎來了首播。
三位在各自領域都站到了金字塔頂端的女人,此刻就像最普通的追劇女孩一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屏幕。
明菜依然是那個最會照顧人的大姐姐。
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熟練地幫泉水和理惠倒上紅酒,將切好的水果推到她們面前。
在為人處世和把控距離感這方面,明菜有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天賦。她總是能用最讓人舒服的方式,將這些原本可能會產生摩擦的「紅顏知己」凝聚在一起。
也正是因為她這種正宮般的氣度和溫柔,北原信的這個「後花園」才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狗屁倒灶的宮斗戲碼。
電視屏幕里,北原信飾演的瀨名秀俊頂著一頭亂髮,被穿著白無垢的菜菜子逼得在玄關連連後退,滿臉的無辜和手足無措。
看到這一幕,三個女人全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天哪,他居然能露出這種像受驚小狗一樣的表情!」明菜捂著嘴,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跟平時在家裡那個總是喜歡發號施令、霸道得要命的傢伙,簡直判若兩人嘛!」
「是啊————而且看起來笨笨的。」泉水也跟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地吐槽著,「不過,演得真的很好呢。」
然而,當劇情推進到深夜,懶名坐在公寓的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流淌出那首經典的《ClosetoYou》時,客廳里的笑聲漸漸平息了。
三個女人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她們靜靜地看著屏幕里那個男人專注、迷人的側臉,欣賞著他身上那種仿佛與生俱來的耀眼才華。
就在這時,坐在最邊緣的宮澤理惠,突然端著紅酒杯,打破了這份沉默。
理惠最近的心情其實非常複雜。在《悠長假期》的試鏡中輸給菜菜子,讓她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
雖然北原信隨後就砸出十五億給了她一部大女主電影作為補償,但兩人剛剛升溫的關係,卻因為各自忙碌的劇組行程而被迫降溫。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心裡刺撓的感覺,讓她在看這部劇時,多少帶著點咬牙切齒的酸味。
「明菜姐,泉水姐————」理惠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兩位地位超然的前輩,眼神裡帶著幾分迷茫和探究,「你們能告訴我————你們到底喜歡他什麼嗎?是因為他當初在你們最絕望、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拉了你們一把,因為那份救命之恩」,所以才會一直死心塌地地留在他身邊嗎?」
這個問題一出,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泉水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她是個心思極其細膩卻又不善言辭的人。這個問題太龐大、太深刻,她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漫長的思考中,顯然一時半會兒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明菜不同。
她僅僅只思考了兩三分鐘,便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她轉過頭,看著滿臉糾結的理惠,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包容且通透的笑容。
「你說的那些救命之恩」,當然有影響。他把我從那個泥潭裡拽出來,這件事全日本都知道。」明菜的聲音很輕柔,卻透著一股歷經千帆後的堅定,「但理惠,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感激,這段關係是走不到現在的,那叫報恩,不叫愛情。」
明菜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泉水,繼續說道:「比起那些轟轟烈烈的英雄救美,我更在意的,也是他真正讓我無法離開的————是他對我們那種極其罕見的尊重」。」
「尊重?」理惠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
「對,體現在方方面面、無處不在的尊重。」明菜點了點頭,眼神變得異常明亮,「你難道沒發現嗎?他現在已經是站在這個圈子最頂端的人了,手握著幾百億的資本。但他從來沒有因為自己變強大了,就把我們當成他炫耀的戰利品,或者要求我們辭去工作,安分守己地留在家裡當他的金絲雀。」
「他總是會給我們最大的自主權。他支持我去發新唱片,支持泉水去寫她喜歡的歌,也支持你去拍那種要吃很多苦的動作戲。他盡力在保護我們各自的夢想,讓我們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在他身邊,我們依然是閃閃發光的中森明菜」、坂井泉水」和宮澤理惠」,而不是一個依附於「北原社長」的附屬品。」
說到這裡,明菜笑了笑:「也正是因為他給了我們這種不被束縛的自由和尊重,我和泉水的音樂事業,才能一直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如今的中森明菜,在經歷了巔峰迴歸後,已經徹底穩坐日本第一實績天后的寶座;而坂井泉水帶領的ZARD樂隊,更是連續幾年霸榜銷量冠軍,成為了九十年代日本樂壇當之無愧的「國民歌姬」。這兩個女人,在北原信的羽翼下,不僅沒有失去自我,反而綻放出了比前世更加耀眼的光芒。
理惠聽著明菜的這番話,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紅酒杯。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電視屏幕里那個正在彈琴的男人。明菜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某處一直沒有想明白的結。
她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那我呢?我又是喜歡他什麼呢?喜歡他的權勢?喜歡他砸出來的十五億?還是喜歡他在辦公室里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時,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掌控力?
理惠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也許都有吧。在這個慕強的名利場裡,被一頭真正的雄獅庇護和偏愛,本就是一件極其容易讓人上癮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悠長假期》首播的收視率報表,準時擺在了全日本各大電視台高管和娛樂公司社長的辦公桌上。
沒有任何懸念。
在周一晚九點這個原本就屬於富士台的黃金檔期里,《悠長假期》第一集的收視率,直接以一種極其蠻橫、碾壓一切的姿態,擊穿了同期的所有歷史紀錄。
各大報紙的娛樂頭條連夜趕稿,用盡了各種讚美之詞來報導這場收視狂歡。
關於這部劇帶來的社會影響,你不需要去看那些枯燥的數字,只需要在周一晚上走到街頭看一眼。
——
那些原本在周一晚上應該擠滿下班族的居酒屋,此刻門可羅雀;平日裡熱鬧非凡的澀谷十字路口,人流量在八點半之後肉眼可見地銳減。
無數在城市裡打拼、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年輕白領們,全都像趕考一樣匆匆跑回狹窄的出租屋,只為了能準時守在電視機前,看那個落魄的新娘和內向的鋼琴家,在屏幕里談一場治癒人心的戀愛。
「周一不出門」——這句原本在歷史上屬於《長假》的專屬神話標籤,在北原信的參與下,這個時空再次重現。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識到,那個曾經憑藉《東京愛情故事》橫空出世、後來又跑去拍醫療劇、拍警匪片、甚至跑去坎城當編劇的男人,現在終於帶著他最恐怖的統治力,回到了他最擅長的愛情劇舒適圈。
只要他站在這裡,這個時代的收視霸主,就絕不可能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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