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汴京亂象,八方雲動
第119章 汴京亂象,八方雲動
「別後不知君遠近,觸目淒涼多少悶。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故敲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這詩不錯,誰的詩?」
「這是宋國歐陽修大家的玉樓春————啊!你是何人?這裡是左相府,若你亂來,我爹爹是不會放過你的————呃啊!」
左相府里,魏武化身莫德凱撒他爹莫得感情,親手送每個看到的女真人和他們的太奶團聚,多日堆積的壓力一鍵清空,說不上輕鬆,只能說這個feeI倍兒爽!
月至中天,皎皎光華照耀大千,以致群星隱逸,魏武坐於高樓之上,可見城內多有火起,數名縱火高手猶如跳蚤在城內兔起鵑落,最終往左相府所在匯聚而來。
魏武沒有屬下,未曾叫人放火,但放火之人卻朝他所在趕來,這多少讓他有些好奇:
來者何人?
他也不隱藏蹤跡,就這麼坐在月下,靜候來人。
與此同時,城中大火驚動了皇宮中商議對策的完顏珣,他蒼白的面上露出老狼的落寞和兇狠,憤怒又害怕的吼道:「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守在完顏珣對面的,是個身穿紅袈裟,頭戴黃高帽,手中搖著經幢的密宗和尚,他對完顏珣的憤怒完全不在乎,語氣平靜的說道:「陛下,不能再忍了。」
我他媽當然知道不能再忍了!
問題是怎麼對付這個閻王?
調兵進城嗎?
那他媽是殺閻王的還是殺我的?
完顏珣毫無帝王威儀,急躁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道:「宋國那邊怎麼說?」
「他們沒有占領那些城池。」
「沒有?」完顏珣驚喜中帶著難以置信,「宋國人居然這般君子」,或許應該停下和他們的戰爭,聯合他們對抗蒙古。」
「陛下,你高興的太早了,」藏僧蒼老的臉上沒有一絲喜色,手中的經幢一停,道:「他們沒有派人接手城池,是因為他們組織了一支急行軍,意欲直搗黃龍。」
完顏珣的臉色一下漲成豬肝色,惱火不已道:「就因為一個魏閻王,我大金就被人欺負到頭上,還有了覆滅之象?」
藏僧沒忍住,嘆道:「種什麼因,自然會結什麼果。」
完顏珣:「————」
他本就是靠造反上位的,上位後為了防止旁人效仿,更是重視內鬥,哪怕是面對蒙古的進攻,都執著於剪除羽翼,以至於一敗再敗。
就連和蒙古談判的時候,都耍了一手心眼子,直接南遷汴京,氣得蒙古撕毀合約,繼續開戰。
又接受了朮虎高琪的提議,北虧南補,以宋國不再納貢為由與宋國開戰,結果被打得頭破血流,更是損兵折將。
好在宋國人沒膽氣,沒有趁勢打過來,這才讓他安心不少,主動弄死了朮虎高琪。
但結果便是他成了孤家寡人,如今城中的貴族只有少數幾個鐵桿是看在金國的面上支持自己的,余者大部分都在考慮是北投蒙古,還是南投宋國!
這也是他擔心城外的軍隊一旦入城,率先做的就是讓自己這個皇帝「意外失蹤」的原因。
藏僧緩緩起身。
完顏珣有些慌:「你要去哪兒?」
「外人在城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若宮中再不派人出去管一管,只會叫人看出虛實,屆時無論是北是南,都會猛攻,給大金危如累卵的局勢再添一份搖搖欲墜之感。」
藏僧的身材不算高大,或許曾經也魁梧過,但如今肌肉萎縮,腰背佝僂,看起來僅有一米六的身高,行走時顫巍巍的,仿佛一陣風都能把他輕鬆吹跑。
持著經幢的手又細又長,皮膚緊緊貼在纖細的骨頭上,瞧起來像是火把,另一隻手藏在袍子下面,哪怕是走路時也不曾暴露出來。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串嬰兒頭骨製成的骷髏珠串,腰間懸著一面繪著妖魔鬼怪的人皮鼓,兩條人腿骨製成的骨錘從腰際垂落下來,行走時輕輕打在腿上,同阿姐鼓發出沉悶的響聲。
完顏珣比出爾康手想要阻攔,但看他走得堅決,也只能咬牙問道:「若一去無回————」
「那便一去不回!」
老僧的面上露出笑容,語氣回答的鏗鏘有力,全然沒有半點暮氣。
但完顏珣從不讓人失望,他後半句繼續道:「那我該怎麼辦?」
老僧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灰了半張滿是褶皺的老臉,陰惻惻道:「那便等死吧。」
說完,老僧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皇宮,朝著左相府趕去。
魏武坐在左相府堂屋的屋脊上,沒有絲毫掩飾自己存在的意思,一雙眼亮晶晶如探照燈般,瞧過四面八方朝自己這邊趕來的人。
人數最多的便是蒙古高手,一行二十餘人,打扮各異,有阿拉伯人,印度人,漢人裝扮的高手,但最多的還是穿著蒙古服飾的神射手和露著半個膀子的摔跤手。
其次便是金國江湖裡的高手,更多的是佛門高手,一個個光頭在月色下反射著如月色般的冷光,讓魏武嘴角笑容里都多出了幾分清冷的殺意。
真的是,太棒了!
魏武並不討厭和尚,但他最喜歡把禿驢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宋國江湖沒有多少高手過來,只有被魯有腳帶領的丐幫眾人四散在城中,借著蒙古人放火引起的騷亂,帶著丐幫弟子們趁機作案,讓這座城變得越發亂糟糟的,東西南北四城中皆出現了混亂之象。
黃蓉和李莫愁靜靜地待在院中,忽然聽到旁邊院子門扉開合的聲音,起身跳到院牆上,便看到一身道袍,背負長劍的丘處機正帶著弟子們意欲推門而出。
黃蓉開口道:「丘道長這是要帶人去哪?」
李莫愁亦是說道:「臭牛鼻子,城中可是亂的很,你還受著傷,帶這幾個小牛鼻子出去能幹什麼?」
丘處機做了個稽首禮,面上滿是凜然正氣,聲音依舊猶如洪鐘大呂,「城內有人作亂,我等不為平亂,只為救人!」
「那都是金人————」
「漢人是人,金人也是人,有罪的是那些貴族,而非無辜百姓,二位留守家中便可,莫要輕易出門,老道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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