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魔寶宗現(加更!)
女子手一動,兩本菜單一樣的目錄就直接出現在桌子上。
讓林燦心中都猛跳了一下,不知道這是空間類的神術還是擁有傳說中的空間神器。
「貴客可以先看看,我們再談!」
林燦拿起那本介紹武技丹的目錄就看了起來。
他這次選擇武技丹的目標很明確。
至少三種以上具有強大攻擊能力的武技,其中至少還有一種是兵器類的。
至於法器,像是赤霄雷玨和白澤護身符之類方便攜帶,方便使用的法器越多越好。
目錄中的那些武技丹介紹,讓林燦看得食指大動。
二十分鐘後,林燦離開海王宮,身上揣著這次換來的幾顆武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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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是三品金剛奔雷掌武技丹,二品千機引武技丹,四品北斗七星劍法武技丹,四品沾衣十八跌武技丹,五品六合刀法武技丹。
法器方面,他要了一枚二品上階法器,玄陰戒。
這玄陰戒做得和市面上可以看到的那些高檔的貓眼石戒指一模一樣,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可以非常方便的戴在手上。
但是只要往戒指之中注入十二點神元,這戒指,就能釋放出具有強大穿透力的玄陰破魔箭。這玄陰破魔箭的攻擊範圍可以達到百步,不僅有破甲效果,還可以起到冰凍的效果,延緩敵人的行動。玄陰戒中的玄陰破魔箭,可以使用十次。
這個法器在手,可以進一步彌補林燦此刻沒有攻擊神術的缺憾。
今天換取的東西幾乎都是帶有攻擊性的。
林燦盤算著,把那幾顆武技丹提升到九品再服下,那他有可能就是大夏第一武道大宗師了。林燦繼續在暗集之中逛著,準備用那顆五品六合刀法武技丹在其他的地方換取幾顆其他的低階武技丹,為下一次來做點準備。
就在林燦剛剛走出海王宮不到百米,突然之間,林燦感覺到一剎那間,自己身邊的時間好像停止了。周圍的所有人,在林燦的感知中,在這一刻都處於靜止狀態。
但自己識海之中的寶鼎也有了變化。
那原本吸收著四周虛空之中七色光華的寶鼎一下子停止了吸收,而且寶鼎周圍還湧起一些霧氣,把寶鼎的身形完全遮蓋掉了。
等霧氣把寶鼎遮掩住,時間好像又開始流動,周圍的一切又恢復了正常,來往都是戴著各種奇怪面具的行人。
這個過程說起來長,但只是在林燦感覺到時間靜止的那電光石火間發生的事情。
林燦步伐未變,依然保持著之前的節奏在行走著,但腦袋裡卻在飛速地運轉著。
這種事情,林燦從未遇到過,寶鼎就像故意把自己藏了起來。
林燦的腦袋裡一下子閃過一句話「光華內斂,神物自晦!」
寶鼎為何會這樣?
沒有任何理由,林燦的腦袋裡就跳出來一個答案,魔寶宗,燃魂天缺占法!
有魔寶宗的人在附近,而且使用了燃魂天缺占法在搜尋占卜重寶神器所在。
這個答案,讓林燦心中猛的一跳。
這個念頭如同冰錐,猝然刺入林燦的識海,讓他看似平穩的步伐下,肌肉瞬間繃緊。
但他沒有立刻東張西望,反而將頭微微低下幾分,讓土地公那慈眉善目的面具更自然地朝向地面,仿佛只是在專註腳下的路。
然而,他全身的感官在此刻被提升到了極致,洞察之眼一下子打開。
魔寶宗的人就在附近,自己周圍百米之內,任何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都有可能是魔寶宗的弟子,甚至是那個外事長老「鬼算子」。
周圍原本只是「詭異」的氛圍,此刻在他感知中,陡然間充滿了粘稠的、無聲的惡意。
那原本壓抑扭曲的喧囂,此刻聽來,仿佛每一縷聲音都帶著試探的鉤刺。
旁邊一個攤位上,兩個戴著儺面的身影正低聲交談,那語調在他耳中不再是無意義的音節,而像是在交換著關於搜尋目標的密語。
空氣中複雜的氣味也變得清晰可辨。
那絲若有若無的腐朽甜腥氣,似乎更濃重了些,如同無形的蛛網,正從某個角落瀰漫開來,試圖粘附上什麼。
行走在身邊那些千奇百怪的面具,此刻在他眼中也徹底變了意味。
那色彩剝落的戲曲臉譜,僵硬的嘴角似乎噙著一絲冰冷的嘲笑。
那木質儺面空洞的眼窩後,仿佛有視線正穿透人群,精準地落在自己身上。
甚至那個用厚厚繃帶纏繞頭部的身影,其每一步落下的輕微無聲,都像是捕獵者正在調整姿態,準備暴起發難。
陰影不再是靜止的,它們仿佛活了過來,在牆壁與地面的交界處微微蠕動,隨時可能撲出噬人。每一個與他擦肩而過的身影,都可能是魔寶宗的人。
每一道無意中掃過他身體的視線,都可能是「燃血天缺占法」的延伸。
林燦甚至能若有如無的感黨到,一股無形無質的某種詭異力量,如同水銀瀉地,正以某種他無法完全理解的方式,一遍遍掠過這片區域,掠過每一個行人,包括他自己。
這不是幻覺,而是洞察之眼帶來的真實而隱秘的感知。
但他卻無法找到這力量的源頭。
神物有靈,寶鼎的自我隱藏,正是在規避這種危險的探知。
「必須立刻離開暗集!」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
對方動用如此手段搜尋,目標絕非尋常。
自己懷中的武技丹和法器或許不算什麼。
但若是被察覺到任何與「重寶」相關的蛛絲馬跡,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方向,不再漫無目的地閒逛,也不再試圖用六合刀法武技丹進行交易。林燦朝著記憶中暗集出口的方向,以一種不疾不徐,既不顯得慌亂、也不會引人懷疑的速度移動。他感覺自己的後背仿佛暴露在無數冰冷的視線下,土地公面具下的額頭,已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但他強行控制著呼吸的頻率,每一步都走得穩如磐石。
他知道,此刻任何一點異常的舉動。
比如突然的加速、頻繁的回頭、乃至氣息的紊亂一一都可能像黑暗中點燃的火炬,瞬間將自己暴露無遺。
這短短數百米的路途,漫長如跋涉過一片布滿無形陷阱的雷區。
他步步為營,如同在刀尖起舞,將所有警覺與算計深深斂藏於看似尋常的步伐之下,朝著離開暗集的通路,沉默而堅定地移動。
仿佛過去了兩個世紀之久,實際卻不過幾分鐘。
當識海中的寶鼎終於驅散周身雲霧,重新顯露真容,再次開始吞噬虛空中那些五顏六色的細密光線時,林燦已從來福當鋪中走出,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夜晚的涼風穿過巷弄,吹在他背上,激起一陣寒意,他這才驚覺自己的內衫已被冷汗浸透。他不動聲色地穿過街道,在巷口對面一個賣雲吞麵的小攤前停下腳步。
要了一碗七分錢的雲吞麵,在街邊的條凳上坐下,借著低頭整理筷子的間隙,用眼角的餘光牢牢鎖定了那條幽深的巷口。
十六鋪暗集的出入口遍布周邊一公里內的二十四個點位。
當鋪只是其一,那些尋常的商店、戲院、餐廳、澡堂、茶樓、影樓、倉庫,都可能藏著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徑。
若魔寶宗之人能大致感知他的方位,必定會循著他離開的路徑追出。
倘若無人現身,則意味著他寶鼎的層級,已然超出了對方「燃魂天缺占法」所能窺探的上限。然而,另一種可能同樣存在。
魔寶宗的秘法會隨施術者修為的提升而增強,亦會因他們願意付出的代價而獲得突破。
信息太少,他無從做出精準判斷。
寶鼎,遠非絕對安全。
當然,那秘法也有限制,比如說持續的時間和能感知的範圍都是有限的,而且代價巨大。
一切都是相對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