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阿火的到訪,想看猿飛日斬絕望表情的浦式,異時空綱手的超高情商
木葉。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微微攥住了拳。
在這些日子用「共殺灰骨青春版』鍛體以來,火影肉眼可見地察覺到,自身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質的改變。
「終於登上了我自身發展的快車道嗎?」
猿飛日斬在心中思忖道。
在實際控制了霧隱、雨隱兩大地區,再以絕對優勢在忍界第三次大戰中奠定勝局後,火之國與木葉的文化與制度對岩隱、雲隱的輻射力度也是極強的…
「忍聯網』和「忍界論壇』的推出,打穿了以往的信息壁壘,不再是大野木和三代雷影能想辦法去遮蔽的了。
再加上忍界大部分人堅定不移的認為,緋組織的首領就是千手扉間,形成了「木葉其實已經統一忍界,只是師徒二人在鬧彆扭』的奇怪共識…
讓火之國與木葉對於忍界其餘地區的輻射異常的順利,幾乎沒有受到阻礙,而宇智波斑這個戰國忍者也懶得管除了打仗以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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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組織看似接管了雲隱和岩隱…
實際上呢?
如接。
這就導致了猿飛日斬為木葉搭載的體系,終於能夠自主的流暢運轉、自行尋找到增量,反過來源源不斷的擴寬著他的天賦上限。
「或許還有著異時空的事…」
「不知道扉間老師在那邊順利嗎?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猿飛日斬能夠確定,異時空的木葉變化對於他也是有一定加持的。
因為他所在的忍界,局勢相對的穩定,所以他的天賦按理來說,應該是斜率變化不大的一條直線…但是偶爾會迅速地竄上一竄。
那麼變量只能是來自於異時空了。
只不過,猿飛日斬現在還需要格外的感謝一個人…
那就是輝夜!
猿飛日斬等待兌現的大量天賦,如果憑藉他自身的修煉去消化,那麼進展是會很慢的,需要時間去一點點消磨…
甚至可能出現,兌現速度趕不上積累速度的情況…
雖說這是幸福的煩惱,但是猿飛日斬知道,在這個幕後黑手、機械降神橫行的忍界,只有即戰力是唯一的金標準。
沒兌現的天賦就是零。
但輝夜和猿飛日斬一個敢想、一個敢做的「共殺灰骨』鍛體模式,以最具戰國風格的姿態,讓沉積的天賦瘋狂消耗著…
可以說,放在大筒木一族,這也是頗有「戰國范』的修行方式了。
「真的非常感謝你,輝夜。」
猿飛日斬想到這裡,毫不避諱對體內的輝夜認真說道:「如果沒有你幫助我,我不可能這麼快的修行到現在的程度…」
「不但為我用「共殺灰骨』鍛體,每一次都細緻的調節其強度,還幫我梳理和編織體內的查克拉絲線,尋求並落實了進階的可能性…」
「這份情誼我不會忘記的,我現有的戰力有一半是你為我打造的,所以請放心,我一定會將你從月亮之中解救出來的。」
還在思索猿飛日斬身體強度的輝夜,聽到這番話直接愣住了,耳根莫名其妙的一紅。
倒不是說輝夜害羞之類的,而是她這一脈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說話,從不會像是猿飛日斬這樣直接的表達心中的感情。
要不然也不能和自己的兩個兒子,生死搏殺幾個月都不講話…
輝夜眨了眨眼。
不是…
這是幹嘛啊?
怎麼突然之間就這麼認真的說這種話!
難道作為火影不知道羞恥嗎?
「我知道!」
「你不必說這些!」
輝夜的語氣莫名的顯得有些惱怒。
但是猿飛日斬嗬嗬一笑,並不在意。
他說他的,輝夜愛聽不聽…
因為猿飛日斬在這些日子裡。
火影終於確認了,這個神秘女人、傳說之中的仙人,並不是一個欲擒故縱、心思深沉之人。她是真的和人相處的水平堪憂,有話不會好好說…
但作為忍界精神病院的院長,這一款猿飛日斬見過太多了…
本質戰國宇智波。
對付這種,就得把心裡對她的感謝與正面情緒,掰開了揉碎了,一遍遍告訴她自己的善意,還要經常的解釋…
以防止對方進行自我思考,曲解了他的意思。
這就和猿飛日斬對付宇智波斑差不多。
光是說木葉歡迎宇智波斑是不行的,還要定下調子,在最顯眼的終結谷修繕他和柱間的雕像、在忍校的連廊里加入他的事跡…
一點彎都不能繞,因為繞了彎就相當於給了對方思考的空間…
「你笑什麼?」
輝夜惱怒的說道:
「我說話很好笑嗎!你為什麼一遍遍和我說這些,是想要騙我嗎?」
猿飛日斬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輝夜。
「和我想的一樣…」
「遭到了親人背叛、又在月亮之中被封印了千年、還有著大筒木本家追殺的焦慮和恐懼的輝夜,她的心理是有極大問題的。」
「不安全感紮根在了她的內心,以至於連正向的情緒都無法包容。」
「需要一遍遍的測試和她合作的人來尋求短暫的安心,但這種測試的頻率卻會分裂她的團隊。」「典型的焦慮和強迫症晚期。」
猿飛日斬為輝夜下了診斷書。
「你怎麼不說話?」輝夜語氣一沉。
「你並不好笑,但是你笑起來很好看…」
猿飛日斬笑嗬嗬的說道:
「多笑一笑嘛!總是板著一張臉做什麼呢?」
輝夜頭上冒出一個又一個問號。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輝夜,要學會接受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哪怕你是卯之女神、我是火影,這忍界也是會發生各種意外情況的。」
猿飛日斬認真的和輝夜說道:
「你為什麼會對我感謝你感到憤怒呢?因為如果負面情緒對你來說是可控的,我是一個壞人,就意味著你殺掉我就可以了。」
「但我是一個好人,卻意味著你即將產生一系列的疑惑…」
「比如我為什麼要對你好?我有什麼目的?會不會回收這份善意或者在有朝一日背叛你…」輝夜皺緊了眉頭,但是耳朵卻悄悄地豎了起來。
「絕對的控制,意味著絕對的反抗…」
「實際上,我作為火影也不可能控制所有木葉忍者,每個人都有著自由生活、尋求合理範圍之內自我理想的權力。」
「而這也是為何,你所見到的木葉忍者,要比你絕對控制的白絕要強大許多的原因,因為要學會給別人展現天賦的舞…」
「身居高位,更要學會為他人打造這樣的舞、為他們喝彩。」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曾經遭遇過背叛、有著被本家追殺的不安和焦慮,這是你內心難以抹平的傷口,我百分之百尊重這一點。」
「但你也要認識到,你並非是全知全能的…正如你擔憂本家的追兵一樣,你能控制得了大筒木一族的反應嗎?」
「所以,你是需要強而有力的同伴的、需要去學會相信…」
「我從不因為你在我體內,而感到不可控。」猿飛日斬話鋒一轉,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過,此乃謊言。
在輝夜降臨到猿飛日斬體內的第一刻,火影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只不過最近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輝夜忍不住問道:「真的嗎?」
「真的…」
「因為你與我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我們的相性也很好。」猿飛日斬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認為的安全感,並不是控制一切,而是有著可以信任的你、還有木葉忍者們一起面對未知,在此基礎上努力做得最好就可以了。」
輝夜猛地偏過了頭。
她很不想承認…
但輝夜感覺猿飛日斬似乎對她的心理,稍微看懂了那麼一點點…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
「我覺得你可能在對我用某種幻術!我需要再想想!」輝夜瞪著一雙白眼,如此說道,但語氣卻不自覺的軟化了下來。
「我…我嗎?我對你用幻術?」
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我不擅長用幻術,真的…」
輝夜冷哼一聲,倒是認可了猿飛日斬的說法。
眾所周知,火影擅長忍術、體術和封印術,戰鬥之中幻術的占比很低。
如果火之意志不算幻術的話…
而在此刻。
火影辦公室的牆壁之中,一個白色的人影緩緩地浮現。
正是阿火!
猿飛日斬收拾了下心情,饒有興趣的看著阿火。
根據帶土的說法…
這個白絕竟然能躲過水戶和扉間兩個人加在一起的惡意感知,是所有白絕里唯一一個能夠憑藉呼蟒之術,在木葉之中相對自由的行動的…
並且還喜歡看他的講話、對火之意志很有興趣,是宇智波斑身邊的紅人!
但以輝夜的說法…
白絕應該是沒有這樣智力的,是被無限月讀劣化後的古人,再不就是用柱間細胞所培育出的劣化人造人此刻的阿火,因為要見猿飛日斬,在和泉奈商量後,兩人默契地都沒告訴宇智波斑,特意換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
是泉奈給他找的宇智波經典黑藍色族服。
不然白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赤身裸體的,在山嶽之墓場和地底這樣也就罷了,可見火影這樣那實在是不莊重,阿火不能准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火影大人似乎變得更強壯了?又年輕了一點點…」
「氣場比之斑大人,毫不遜色…」
阿火近距離看到猿飛日斬的第一眼,心中莫名地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阿火先生?久仰大名…」
猿飛日斬緩緩地站了起來,滿面笑容的向著阿火招手。
阿火一愣。
火影竟然對於它的到來這麼熱情嗎?
阿火連忙小步的跑到了火影辦公桌面前,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火影溫熱而有力的大手就握住了它的手,微微搖晃著:
「阿火先生,我聽帶土講過了,你為木葉做出了極為卓越的貢獻…」
「這些年來,辛苦你照顧斑先生了,這本該是木葉應該去做的,但是因為各種歷史問題和原因,我這個火影沒能做到位。」
「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啊!」
「非常感謝你,一直想和你見一面!」
阿火的臉上浮現出了極為驚喜的表情,它想略作控制,但卻難以抑制。
它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火影大人請千萬不要這麼說!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我仰慕您、仰慕木葉和火之意志很久很久了,我才是一直想和您見面的那一個…」
阿火極為認真地說道。
「怎麼能叫做該做的呢?這忍界沒有什麼事情是應該的,有功就是有功,不要這麼謙虛…」猿飛日斬微笑著握著阿火的手:「請坐!」
「綠茶可還習慣?這一路奔波而來,應該辛苦了吧?先喝杯水緩緩…」猿飛日斬坐在火影寬大的辦公椅上,用出了經典的斟茶。
「習慣,習慣!」
阿火連忙雙手接過了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上了一口。
茶水苦澀…
但阿火喝起來卻是甜的!
伺候了斑大人這些年,阿火頂多是被斑大力的往嘴裡塞過兩次烤肉,但像是猿飛日斬這樣直率的表達感謝與尊重,是從來沒有過的…
斑對於阿火的感情,是絕對有的。
但問題是,戰國忍者並不擅長表達心中情感,會下意識的壓抑。
猿飛日斬則是沒有這個毛病…
交朋友是當火影必須要學會的手段之一,甚至比靈遁還要重要。
靈遁可以無效化敵人的忍術,但是交朋友卻可以將敵人變成友人。
輝夜注視著這一幕,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嗬嗬一笑。
你這濃眉大眼的人類還說自己不會用幻術?
這不就用上了嗎!
雖然輝夜沒感受到查克拉波動就是了…
猿飛日斬點燃了一支煙,示意了下阿火。
阿火略一猶豫,也接過了猿飛日斬發的煙。
它還真會…
雖然猿飛日斬多次強調抽菸不是一個好習慣,現如今木葉忍者抽菸的也並不多了,但是阿火還是模仿著火影平日的習慣。
畢競它是植物人來著…
猿飛日斬一怔,拿起火柴為阿火點燃了,一人一白絕吞雲吐霧了一會。
「最新的木龍牌香菸,木葉出品,為村子帶來了一些稅收。」
「喜歡的話,等會走的時候多帶一些…
猿飛日斬笑嗬嗬的說道。
阿火忙不迭的點頭:「感謝火影大人了!」
「斑先生最近還好嗎?他的情況,帶土應該轉告給你了吧?帶土現在去異時空執行任務,那邊現在都靠你了,辛苦了…」
猿飛日斬吐出了一口煙氣。
這說的是,斑被一式附身的事情。
阿火的表情微微變得有些凝重。
這畢竟涉及到傳說之中的仙人…
「斑大人的情緒倒是還算穩定,但是他的身體卻是一天比一天的好了,在以奇怪的速度恢復至全盛時期的狀態…」
「外道魔像之中的查克拉被大量的抽取。」
輝夜柳眉一豎,嗬斥道:「卑鄙的一式!只會盜竊我的查克拉!」
猿飛日斬無視了輝夜的打岔。
「肉體在不斷地恢復嗎?」
猿飛日斬思索著,和輝夜詢問道:
「能夠視作「楔』正在加快進程的標誌嗎?」
雖然剛被無視了,但是輝夜還是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認為,不過那個叫做宇智波斑的忍者有些特殊,是因陀羅的轉世身,或許能有一些反抗能力。」
「我認為一式這是要趕在大筒木援兵到來之前,就要想辦法出手了!任務失敗了,對於他的懲罰也是很嚴重的…」
猿飛日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在輝夜的告知下,火影已經知道了因陀羅、阿修羅大概率不斷轉世的事…
也知道了六道仙人這一家子的人是多麼的彆扭…
沒一個會溝通的。
只能說是從根上就出了問題!
輝夜近日總是逛忍界論壇的情感貼,天天冥思苦想怎麼發一個帖子,讓忍界的大傢伙都聲討六道仙人…「你說的大筒木一族追兵…」
「如果一式和你的戰鬥表現力接近,並且以往常態是一個對局勢有著判斷、冷血而心機深沉的人格,那麼他應該能明白他一個人是翻不了天的。」
「我保持著我的看法,一式大概率是求援了。」
「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一個綿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宇宙種族,應該有著成熟的一套應急措施才對。」
按照輝夜的說法,大筒木一族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出現叛族之人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來的追兵會是什麼強度…
輝夜的直覺是桃式、浦式這些和她一個序列的。
但猿飛日斬不這麼認為…
假如一個木葉的中忍成為了叛忍,那麼猿飛日斬不會讓特別上忍去追捕他,至少需要去跨一個級別,讓老牌上忍去出手。
如果哪個木葉委員或者候補手裡沒任務,是更好的選擇。
嚴防一個送一個的情況發生…
所以,換到了大筒木的這一邊,猿飛日斬的假想敵從不是一式、輝夜的,而是往上再拔高一到兩檔的追兵前來…
這也是他為什麼冒險的用「共殺灰骨』鍛體,再修煉八門遁甲死門的原因,不能將希望寄予大筒木一族追責體系的失能。
而如果能將所謂大筒木委員幹掉,那麼在猿飛日斬看來,忍界才能進入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因為打出了自身的統戰價值,再對忍界派兵,只會是收益小於風險的。
輝夜安靜的聽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對於猿飛日斬和她方才所講的,「真正的安全感是有一個信任的人一起面對未知』,有了更深層的體悟。
猿飛日斬總是這麼的謹慎!
但輝夜卻很是喜歡這樣的謹慎,能夠大大的緩解她的焦慮與不安…
「我知道了,阿火。」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斑先生那邊的情況,阿火你以後直接來和我講就好,你我之間單獨連線。」「從忍界論壇給我發私信就可以,我會將你的信息設置為提醒。」
猿飛日斬示意阿火將ID告訴給自己…
阿火卻是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了手機,「這個是我的帳號…」
阿火的ID:想當木葉委員的忍校學生。
猿飛日斬哈哈一笑。
相比於猿飛日斬見過太多的串子ID,阿火可謂是清流了…
火影大人的情報網,知曉每一個木葉忍者的小號和發言,只不過他只是默默地看著,並不說話。其實他全都知道。
「阿火,你會的!」
「不過想當木葉委員,還是要從先當木葉忍者開始…」
猿飛日斬像是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套深綠色的木葉上忍制服和護額,遞給了阿火,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它:
「要加入木葉嗎?」
阿火呼吸一瞬之間變得有些困難了。
不是,來的這麼快和直接嗎?
不應該它和火影大人再聊一聊,進一步的闡述它的價值與在緋組織的作用,猿飛日斬再說到這件事…這好像早就為它準備好了!
「火之意志能夠讓方方面面的忍者加入,就說明它是普適的。」
「不但是忍者,尾獸也是認可的…」
「阿火,你雖然外形特殊了一些,但是你心中熊熊燃燒的火之意志與金子一般嚮往和平的心,我很早之前就感受到了。」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拿帶土覺醒萬花筒這件事來說吧…」
「以我對斑的了解,他不該是用幻術作為代替,而應該是以真實的場景去刺激帶土的,可是斑最後卻沒有那麼做,反倒是展現出了溫情。」
「我不覺得這是他能想通的,應該是有人從中斡旋…」
「我覺得是你。」
「所以,你的火之意志不需要過多的證明,我能用心感受的到…」猿飛日斬凝視著阿火。
阿火這一刻真的驚了!
火影大人原來真的什麼都知道…
為了讓帶土不要記恨斑,阿火是沒和帶土講過的。
也只有在緋組織內部的泉奈,才了解全貌後猜到了…
可火影大人人卻是在木葉的!
阿火震撼的看向了猿飛日斬,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了木葉上忍的制服,感受著布料的觸感。本該沒有溫度,阿火卻覺得自己的手掌很燙…
仿佛接過了一團火。
「阿火,先麻煩你繼續在斑先生身邊待著…」
「有任何需求的話,以後回到村子後大大方方的和我講…」
猿飛日斬想到了帶土和他吐槽過的一個事情。
白絕總是會問大便是什麼感覺…
而這個荒謬而抽象的問題,在猿飛日斬看來是白絕內心需求的折現:它們希望成為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畢競它們以前就是人。
「無論是學習忍術,還是想要擺脫或者改良目前植物結構的身體,村子都能做得到,而你的需求理應被村子所滿足。」
阿火深吸了一口氣。
猿飛日斬連它內心最深的需求都看到了…
成為一個活生生、有五感的人!
「火影大人,您放心吧!!」
阿火莊重的拿起了木葉護額:「從此以後,我就是您手下的忍者!我會用生命全力守護木葉與火之意志輝夜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小聲和猿飛日斬說道:「你問問絕…」
黑絕的存在,輝夜也在某一日和猿飛日斬修煉完忍術後,告訴給了火影。
畢竟大筒木和六道仙人的事都講了,或者說被猿飛日斬猜到了原貌,那麼黑絕也沒必要繼續藏下去了…「阿火,你的身邊有沒有一個陰陽遁造物?對於白絕有著莫名的掌控力,但是平日裡會是相對低調的那一種…」
猿飛日斬其實知道黑絕的存在,帶土和他說過。
但是猿飛日斬和輝夜都沒覺得那就是黑絕,因為畢竟是輝夜姬的第三子。
誰能想到會被阿火一個白絕擠掉了自身的生態位呢?
「有的,火影大人…」
「但是對於它的事…」阿火難為情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黑絕對於它們有著天然的束縛,來自於輝夜與外道魔像的隱秘權限。
「看來還真是你所說的絕?」
猿飛日斬嗬嗬一笑。
輝夜則是有點繃不住了。
她所創造的陰陽遁造物、集合了她智慧與隱忍在忍界磨礪了千年…
結果被一個學習火之意才幾年的白絕給打敗了?
這火之意志真的有這麼邪門嗎!
不但是忍者們一個個都凶的要命,什麼自然能量、百倍增幅的可怕術式層出不窮的出現,連白絕都能逆襲她所創造的黑絕…
過於不講理了。
輝夜無語的將查克拉輸送給猿飛日斬:「你給它解開吧!」
「又麻煩你了…」
猿飛日斬哈哈一笑,虛點著阿火,將黑絕束縛它的無形術式破開。
「黑絕,是卯之女神的第三子,承載了她一部分的力量…」
「潛伏在忍界,想要將卯之女神從月球之中解封…」
猿飛日斬輕描淡寫的說道。
「競然是這樣?」阿火心中一跳。
怪不得黑絕總是那麼的毒舌、以往很是高傲看不起它們…
原來是大有來頭!
只不過,阿火對於黑絕也並不是過於在意了,因為它現在是木葉忍者、背後有著火影與村子,它也憑著個人能力狠狠地壓制住了黑絕…
「您需要我做什麼,火影大人?」
「我可以試著想辦法讓斑大人幹掉它!」
阿火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厲色。
輝夜無聲的嘆了口氣。
絕啊絕…
瞧瞧人家!
給因陀羅轉世身都玩弄於股掌之中了,而你在做什麼呢?
你怎麼就不學學火之意志呢!
「這有可能會暴露你的,阿火,不要這麼做。」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阿火,我知道你在緋組織負責情報,而我也有著我的情報網。」
「告訴黑絕,讓它好好輔佐你,我已經和卯之女神達成了合作。」
「它不是有著一縷接近於高純度共殺灰骨的查克拉嗎?如果有朝一日邪惡的仙人和斑先生發生了意志對抗,那就是它出手的時候了…」
「不過,一定要在斑先生主動尋求幫助時出手,儘可能的不要暴露它的身份,不要讓斑先生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阿火目瞪口呆的看著猿飛日斬。
什麼叫做火影已經和卯之女神達成了合作?
「你把這個交給黑絕,它會聽話的。」
猿飛日斬的手中彌散出了一層灰色的骨渣,是已經鍛體過後的無破滅性的共殺灰骨粉屑,裝在了一個小瓶子後遞給了阿火。
雖然殘留的量很微弱,但是猿飛日斬相信,黑絕能感知到其中輝夜的氣息…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是在告訴黑絕,他的手裡有人質!
好好地和他手底下的木葉忍者阿火做事…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阿火認真的接過了瓶子,心中感慨萬分。
它本以為這次前來,火影大人或許會對它的存在、緋組織的一系列內幕有著渴求,當然阿火也願意告訴給猿飛日斬和木葉。
只是阿火驚訝的發現,火影大人似乎早就知道,並且悄無聲息的競然聯繫到了一位仙人,還達成了深度的合作!
這太低調了…
阿火不禁反思了起來。
它只是在斑大人這個戰國忍者取得了一點成就,就有些驕傲了,這樣下去怎麼能從木葉上忍而成長為木葉委員呢?
必須還要繼續和火影大人學習、進步才是!
「阿火,我聽帶土說,你對村子的規章制度、火之意志制度化等細則很有興趣,這非常好,這是極為難得的。」
「武力,在忍界固然重要。」
「但是研究人文社科,火之意志的延伸卻也是同等重要的;…因為這是讓武力能穩定化、讓忍界整體有著良好氛圍的重要課題。」
「能潛心下來研究這一點的忍者,很少。」
「你是很特殊的…」
猿飛日斬從抽屜里拿出了幾摞木龍牌香菸,放在了阿火的手裡:「好好學!你的帳號我會標記為內部號「有問題隨時問我,我很願意和你多多的溝通,一起進步…」
「帶土和你搭檔很久了,我希望你們能一起走下去,在更高的舞上為村子繼續工作五十年…」阿火只感覺心頭狂跳!
它都忘了剛才火影所說,走的時候拿一些香菸走的事情了…
阿火還以為是客套話,但沒想到猿飛日斬一直記得。
並且,它還擁有了私信的權限!
還有猿飛日斬最後的一番話…
帶土是有很大可能成為火影的…
那也就是說,它有可能成為帶土背後的幕僚…
一個負責火之意志的木葉委員!
「您的恩情…」
阿火凝視著猿飛日斬:「阿火只能以此身為報了!」
猿飛日斬無奈的搖了搖頭。
「哪裡有什麼恩情呢?是我要感謝你為村子的付出才對…」
可火影越這麼說,阿火心中的情緒就越發的濃郁,幾近於化不開了一樣。
這比斑大人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簡直是兩個次元的人…
阿火戀戀不捨的告別了猿飛日斬。
它現在要和泉奈一起,成為緋組織真正的掌控者了!
而第一步,就是嚇唬黑絕…
第二步是讓新來的成員羽人明白火之意志!
而在此刻。
忍界的一個未知角落。
在一式以外道魔像向外求援後,本該以大筒木的時間尺度,再過不知道多久才會姍姍來遲到來的援兵,在一個閒極無聊的本家催動下,所提前了…
桃式、金式準備動身了。
而這個閒極無聊的本家本人,也就是被輝夜諷刺的少爺式大筒木浦式,實則馬上就來到了忍界,當做旅遊觀光。
提前而來的浦式,手提著一個名為「犀』的寶具。
這個寶具與另一個「整』是一對,本是傳說之中大筒木一族永遠的族長、現如今消失或者是飛升的大筒木之神芝居所掌握的。
「率』與芝居一起消失了,而其實是芝居在忍界坐化了以後,「葷』活體化作為一隻烏龜,在忍界的海洋里扮演起了自來也。
而「犀』則是傳到了浦式手中。
至於為什麼給浦式,就像輝夜所說的,這一位是雖然能力不強、玩世不恭,但卻是大筒木一族裡的少爺…
從血脈上來說,本家之中的本家。
「呼,看來問題不大…」
在因為式極度強調忍界是很危險的,浦式做出了一個逆天的決策。
為了獲得忍界多方面的深層次情報,浦式利用著「犀』極為寶貴的時空間能量,去往了多個平行時空的木葉…
但是浦式卻發現區別不大。
有的時空或許有著囂張的小鬼叫「漩渦面麻』,也有聰明的黃髮少年叫「波風面麻』,亦或者有著六勾玉輪迴眼的獨臂黑髮男存在…
因為他們的上限都被固定住了,依舊在大筒木圈定下的查克拉的體系打轉,沒有對體術和自然能量有著深度的開發。
對時空間的利用也很差,唯一值得浦式注意的封印術,卻也沒見到有忍者進一步的去擴寬。只要不是在異時空作戰、不受到時空法則的壓制,浦式對於忍界土著的查克拉體系自覺已經完全了解了…
由於一式的提醒,浦式做出了謹慎而浪費的試探…
先去異時空找到忍界的各種上限,以免有深層次的怪物埋伏…
畢競一式都翻車了。
「看來是一式前輩誇大其詞了呢!」
「只是和輝夜那個危險的女人互相背刺了,找的藉口罷了…」
浦式遊覽了一圈火之意志忍界後,搖了搖頭,露出來殘忍的笑容:「不得不說,這個忍界是我見過所有時空里發展最好的一個」
「但是仍舊是沒有意義。」
「不過這個忍界論壇很有趣;…」
浦式拿出了一個搶來的手機,翻了翻其中的帖子,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都說是因為一個叫做猿飛日斬的火影而改變的,看來他真的很努力呢!呀嘞呀嘞,好不容易的土著啊…」
「但是這樣的努力,在大筒木一族的血脈面前是沒有意義的…」
「一個奮鬥了終生的男人,卻發現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無用的…被稱為所謂的忍術博士,研究了一輩子查克拉卻連一絲血繼網羅都沒有…」
「該會露出怎樣一副悽慘的表情啊…」
「他該有多麼無力呢?多麼的窩囊呢?」
浦式一想到這個畫面,覺得自己雖然使用了那麼多的珍貴時空能量,但能感知到這樣甜美的情緒,也算是值回票價了!
「忍不住想去看看這個叫猿飛日斬的土著,平日裡怎麼修煉的…」
「再怎麼修煉,也不過是雜魚罷了」
「有趣,太有趣了!」
浦式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隱蔽著自身的氣息,滿臉笑意的前往了木葉。
與其和不知道在哪裡的一式碰頭…
浦式準備先狠狠地偷看幾天猿飛日斬的修煉…
畢竟他是提早來的,行動上有一定的自由度也是應該的。
而這就是浦式的性格。
雖然喜歡用敬語、也對同族不會下手,但是卻是一個性格很惡劣的大筒木,並不太追求更強的力量,更喜歡看到敵人無力的表情…
#
異時空。
「既然九尾人柱力不在這裡,那我就告退了,五代目火影大人…」
「跑到了妙木山嗎?」
長門操控著天道,神色冰冷的和異時空綱手說道。
在異時空兜、帶土與黑絕的聯合下,曉組織久違的打起了團,帶領著穢土出來的成員和白絕,進行了對木葉的圍攻…
在這個情況下,異時空長門輕易地就突破了木葉原有的防線,讀取了捕捉到的靜音腦內情報。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長門並沒有對靜音下殺手。
或許是因為靜音和他的父親一樣,是一個醫療忍者…
「不要試圖反抗了,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這不正是五大隱村所一直奉行的鐵則嗎…」
長門駕馭著天道,瞥串在場的暗部們一眼。
「自覺是忍界的中心,說著伶麼火之意志,但卻製造串最多的仇恨…」
一瞬之間,長門的心中想起串被丫的父母、和團藏沉瀣一氣的半藏…
「戰爭是無情的,是應該被制止的,讓每個人都和死亡與傷痛為伴,為串永遠制止戰爭,我必須要將九尾人柱力抓到手;…」
天道轉身就要起飛離去。
但異時空世手對著天道怒喝道:
「別一派胡言串!我們木葉承受的傷痛要比你們疼得多!」
「還輪不到你談論伶麼火之意志!」
這一刻,異時空長門頓串一難。
腦中不斷閃回那些糟糕的畫面…
他立刻升空!
「不要用那一招,會對壽命有影響的!」異時空小南急切地勸阻道。
但是異時空長門臉體的堅決宛如寒冰一般。
他真得讓木葉嘗嘗痛苦的滋味串!
超;神羅天征即將一觸即發!
但就在此刻,站立在半空之中的天道…
帶土以虛化懸浮的姿態,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火之意志帶土,發動串鳴人還沒學會的別天嘴:
「等一下!」
「先別用神羅天征!」
「你應該是長門亥?我和你說,彌彥在我們的那個時空還活著,雨隱也加入串木葉,大傢伙都儘可能在以非戰爭的形式尋求和平!」
「我和彌彥是朋友,雖然是另一個時空的他,但是我相信彌彥絕不會想要看到你這麼做的!」天道的手剛一左一右的撐開,傀儡的臉體露出串人性化的錯愕。
而帶土的別天嘴還沒完丐:
「至於用穢土轉生的忍者…」
「如果你是兜的話,就請先停手亥!藥師野乃宇在我們的時空也還在,而且是木葉的候補委員!她托我說,很擔心異時空的你…」
「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繼續走串歪路的.…」
異時空的兜不禁停下串手,整個人都愣住串。
而在木葉的地難。
異時空扉間和青水、富岳、日差四個人來到串了部…
找到串丫死串聯絡蛙、故意避戰的異時空團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