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新時代的木葉,異時空鳴人到訪(一萬一大章)
大蛇丸罕見地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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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推舉他嗎?
今天的太陽已經不能說是打西邊出來了…
得是說從地底里打著旋蹦出來的!
「人總是會進步的嘛…」
「況且,團藏也老了,在情報一線工作這麼多年又兼任輔佐,卸下多餘的擔子專注於自身舒適區的工作,或許產出反而會更高一些…」
猿飛日斬笑嗬嗬的說道。
實際上,團藏在這幾天的突然辭職,猿飛日斬雖有預料,但卻也沒想到他的老夥計會做得這麼幹脆。猿飛日斬還以為以團藏的性子,最多是進行一手自我檢討呢…
「老師,不對。」
大蛇丸沉思著:
「我總感覺這裡面有事!我和團藏之間的磕磕絆絆可是很久了,我不信任他會這麼輕易地就將輔佐之位交給我…」
團藏在木葉的口碑向來是過硬的。
正反兩面都是如此。
尤其是大蛇丸還和團藏在根部共事過一段時間,當過他的甲方。
所以他對於忍之暗的刻板印象異常的深…
這幾年更是在不斷地進行隔空鬥法,團藏時不時就檢查科研部的資金,試圖在各種大事小情上找到大蛇丸的紕漏…
結果就突然之間認輸了?
這根本就不是那個又臭又硬的團藏能幹出來的事!
輝夜豎起了耳朵聽著。
在猿飛日斬體內的這些日子,輝夜和她這位容器的交流並不算密切。
因為火影在集中的設計未來相對較長一段時間的發展和計劃,在輝夜不開口的情況下,索性就沉浸在了手頭上的工作中。
哪有那麼多時間搭理她呢?
還是那句話,上趕著不是買賣…
水之國地區的自循環經濟,和逐漸和木葉綁定的進程、雨之國環境的各項改造、與木葉的進一步並軌。對於樓蘭地區的規劃、傀儡術的應用…
以及木葉本部的一系列待處理和批示的問題。
如撫恤、戰後的人員調整、軍功的兌現、還有待遇上的進一步提高。
雖然猿飛日斬不喜歡戰爭,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場宇智波斑挑起的第三次忍界大戰,客觀上讓木葉富得流油了…
因為木葉和火之國已然確立了木葉的霸主地位,雲隱和岩隱雖然由緋組織接管了,看起來是形成了「兩級』格局…
但是一方面是不少貴族和忍者認為,緋組織的背後之人和木葉有關,很有可能是某個不方便提起名字的千手…
另一方面,哪怕不這麼認為的忍者和貴族,也覺得一個充斥著戰國忍者的組織實在是過於不穩定了。搞不好哪天就會變成下一個血霧之里…
在仲麻呂的宣傳下,前三代水影霧取也可以算得上是忍界大明星了。
所做的事被忍界所廣泛所知,路過的小孩聽到了都要嗤笑兩聲那種。
種種原因疊加下來,即便大名九條元對遷移火之國的外地貴族們徵收了財產過半的重稅,卻還是抵擋不住這些人趨之若鶩的心…
猿飛日斬的口碑擺在這裡。
說要錢,那就只是要錢。
之後好好工作和生活,即便沒能享受到火之國本土民眾的待遇,但也能過上很安穩的日子…可那些戰國忍者,要錢和要命往往只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過往五大隱村的影與大名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了…
所以,木葉忍者的工作待遇和保障可以逐步有序提高了。
並且能夠在醫療方面提供相對寬鬆的報銷制度。
這些方方面面的事對於猿飛日斬來說,就像是需要潤物細無聲般培育的樹苗,短期內看似不聲不響,卻需要用心去培育。
因為時間,會將這些政策沖刷為能讓猿飛日斬採摘的果實…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輝夜確實是同行來著。
「終於來了!」
「有了內部的對抗,不是一團和氣了…」
輝夜在心中盤算道:「我要看看猿飛日斬是怎麼處理的!」
她和猿飛日斬已經互換了名字,但還是沒聊得過於深入。
雙方之間差了一個能進一步建立起信任的契機。
這契機或許是某個事件,也或許是日積月累下的認同…
不過至少在目前,輝夜對於猿飛日斬是越發的有興趣了,而在內心之中這些日子裡也不禁有了微弱的一絲欽佩…
怪不得在他的治下,有著這麼多比白絕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忍者…
確實是比自己要用心一點點的…
猿飛日斬並沒有催促大蛇丸,而是點上了菸斗,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大蛇丸沉思著,許久之後,緩緩地開口道:
「老師,你說團藏是不是想用輔佐之位的工作困住我?耽誤我在科研方面的進度…」
「比如讓我接管根部和村子主要的情報工作,在這些我並不特別擅長的方面和他形成對比,凸顯他曾經的成績…」
猿飛日斬吐出了一口煙氣,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
大蛇丸好奇的看向了猿飛日斬。
這麼篤定嗎?
「因為團藏還是會負責大體上的情報工作的…」
「我給他設計了一個特殊的職位,名為「督查』,會負責情報體系的整體脈絡與培訓、還有審查的職責,你當了輔佐之後這些事團藏還是要負責的。」
「況且,我也不會讓退下輔佐之位的團藏重新回來,這不是兒戲。」
「我和團藏講得很明白了,但是他執意如此。」
猿飛日斬聳了聳肩。
「這就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大蛇丸眉頭緊皺。
這就相當於是大蛇丸吃下了輔佐之位的全部甜頭,團藏卻變為了只專心工作的老黃牛。
「老師,您能將團藏叫過來嗎?」
大蛇丸揉了揉眉心:「這畢竟是大事,有些話我想和他當面講清楚,有您在這的話,我與團藏的溝通會順利許多。」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揮了下手。
暗部無聲行動了起來。
片刻之後,團藏緩緩地推門而進。
大蛇丸一轉頭,有點愣住了。
團藏並沒有穿他那三十年如一日的經典黑白相間袍子了。
雖然臉上還是纏繞著繃帶,但是卻換了一身黑色棉質地的寬鬆運動服,一進門就語氣裡帶著笑意:「日斬,你找我?」
見到大蛇丸看向了自己,團藏更是對他笑著點了點頭:
「喲,大蛇丸也在啊…最近你們科研部的成果出的很多,你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過於勞累。」「雖然你小子的身體比較特殊,應該累不壞就是了。」
大蛇丸終于震驚了,滿臉是不加掩飾的疑惑。
這怎麼像是哪個和藹大叔用不屍轉生奪舍了團藏?
這對嗎!
猿飛日斬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
團藏確實讓他都感到了一點陌生…
火影一人破軍,結果他這位老兄弟卻好像龍場悟道了一樣。
回到村子裡閉關了一周誰也不見、也就扉間老師能和他進行溝通…
出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你感到意外,甚至不安,我是能理解的。」
團藏指了指火影辦公室桌前的椅子,微微搖頭:
「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我的想法了,咱們坐下來聊吧…」
「青水這孩子和我說了一些話,他點破了我的執念。」
大蛇丸這下是真好奇了。
他對於一成不變的事務是厭惡的,想要看到改變的新風吹向木葉和整個忍界…
但團藏,大蛇丸曾認為這傢伙是永遠不會變的、
就像茅坑裡風乾的石頭一樣,早就已經徹底的定型了…
團藏熟練地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給猿飛日斬和大蛇丸分別斟上了茶水,最後才為自己倒上,悠哉的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會將輔佐之位讓給你,是因為我想明白了…」
「自從日斬從岩隱和雲隱的萬人軍陣之中將我救了出來,我這輩子哪怕是成為火影,也不可能超越他了…」
「我和日斬的競爭已經結束了。」
「與其說是我對火影之位感興趣,不如說這麼多年,我實際只是想找到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和扉間老師的在天之靈證明我比日斬強…」
團藏面露一絲感慨:
「但是誰能強得過日斬呢?尤其是在做火影這方面。」
「扉間老師不行、柱間大人自然不用我說,所以我贏不了日斬也沒什麼可覺得沮喪的,即便我們是從小一起修煉長大的。」
「實力、心性、大局觀、眼光、個人魅力…」
猿飛日斬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了團藏的話:「行了行了…」
別說大蛇丸覺得團藏很怪,就連猿飛日斬都有點繃不住了。
團藏這麼誇他有些詭異了…
有一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美感。
團藏搖了搖頭:「你看,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所以,我就不爭了。」
「像是扉間老師所說的,遇到問題時要冷靜的審視自己,這樣才能找到困境時的最優解,總是一味地想著競爭,就會造成日斬所說的無意義內耗…」
團藏抿了一口茶水:
「哪怕拋開我和日斬之間的競爭不談,我也不適合做火影…」
「木葉的盤子越來越大了,需要一個各方勢力都認可、又有足夠實力和資源的火影上,才能讓其繼續高效率地運轉下去。」
「青水對我的評價很準…」
一提到青水,團藏的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扉間老師其實一直以來給我的定位,就是日斬的刀,在這方面我做得是還可以的。」
「而一把總是砍人的刀怎麼能做火影呢?」
「火影是需要讓大家覺得信賴、認可的,這樣才能凝聚日斬總是強調的共識,你們兩個覺得我說得對嗎?」
其實團藏說的這些,忍校里的優等生都能理解。
但是團藏能自己說出來,卻讓猿飛日斬和大蛇丸都感到有些震驚了…
這人竟然會自我剖析了?
猿飛日斬心思一動,他知道是誰在發力了…
一眼是扉間老師的手筆!
「不覺得不公平嗎?」大蛇丸輕聲開口道。
「怎麼會呢?」
團藏笑了笑,指了指猿飛日斬的座位:
「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最講公平但也是最不公平的…」
「是什麼樣的器量和才能,就坐在什麼樣的位置上。」
「如果日斬是一個無能的火影,那麼我自然會覺得不公平,可是這麼多事實擺在我面前,我再不服氣也不能一直再騙自己下去了。」
「扉間老師從來都不會犯錯,他是戰無不勝的火影,所以在選擇我和日斬的這個問題上也不會出錯、對我的安排也是如此。」
「顯然,日斬是要比我強太多的,而你作為他親手挑選、從小帶到大的弟子,我也相信你能成為優秀的火影。」
團藏凝視著大蛇丸:
「往日種種,有些事我做的不夠妥帖,希望你別放在心裡。」
「抱歉了,大蛇丸。」
大蛇丸不可置信地盯著團藏,有點懵了。
能夠進行精準的自我剖析,已經讓大蛇丸感到很是震驚了。
現在競然還當著老師的面給他這個小輩道歉?
太瘋狂了…
「我…」
大蛇丸迅速地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吐出了一口長氣:
「我之前也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以後如果發現我哪裡走歪了,還是希望師叔能夠拉我一把。」「麻煩您了。」
大蛇丸用上了他大概三十年前才偶爾對團藏的稱呼…
「師叔』!
因為按理來說,他們都是火影一系的成員…
「好,我也有事情要麻煩你的。」團藏向著大蛇丸伸出了手:「不過放心,不會讓你難做的,是科研忍術方面的事情。」
大蛇丸略一猶豫:「好!」
兩個人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用力的搖了搖。
猿飛日斬頗為感慨的看著這一幕。
還得是扉間老師啊!
在教育團藏這一塊,猿飛日斬這些年是出過不少力氣的,雖然談不上收效甚微,但是也沒什麼讓他產生根本性的改變。
想改變一個人是很難的,尤其是對於團藏這樣的人來說。
更別說以他們之間微妙的關係,更是讓團藏會下意識的抗拒猿飛日斬。
但是扉間顯然是對團藏特攻的,哪怕是變成了一名宇智波,他的這位二徒弟也翻不出初代忍之暗的手掌心…
可憐的團藏被扉間兩輩子玩弄於股掌之中。
「小春和炎在你的帶動下,也準備卸下顧問的職責了,以後負責起行政部的一些事務,專注於後勤工作。」
猿飛日斬看向了團藏,開口道:
「所以,木葉的高層要進行一次大換血了。」
「該讓下一代的忍者能擔起更多的責任了…」
大蛇丸緩緩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對於輔佐之位的興趣不算是很大,因為在科研部的日子裡過得實在是太舒服了,只需要在研究的海洋里隨意遨遊就好…
但是經過了猿飛日斬單人破陣的種種反應來看,大蛇丸敏銳的意識到了他的想法是有著問題的。因為老師在木葉的威望還在以很高的速率提升。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有朝一日想要接班,就得提早做準備。
至少得把他是下一代火影這件事,在一個相對靠前的時間點,就讓所有的木葉系乃至於整個忍界的忍者都知道…
這樣的話,才能慢慢積蓄起來屬於自己的威望,能在成為火影的時候儘可能減少內耗,接過木葉的重擔。
木葉的體量已經不支持「空降火影』這件事了…
村子發展到現在,猿飛日斬的威望地位與他和大蛇丸的師徒感情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很古怪的現象。
那就是一般來說,像是火影這樣的位置,往往和下一代的接班人之間會有著既合作又對抗的情緒,也是所謂的「太子』不好當…
做得過頭了、有了威望,那就要遭受到「皇帝』的猜忌了。
但要是什麼也不做,那就是無能的體現了,更加的完蛋。
可大蛇丸不同。
他現在要做的,卻是儘可能的拉起自己的一套班底,在猿飛日斬還在位的情況下努力在木葉里發出自身的聲音,好讓大傢伙注意到他…
可以說是一種幸福的煩惱了。
「我是不能只沉在科研部里了,要站出來了…」
「我身上背負的不只有自己的理想,還有老師的期許,老師為我遮風避雨到了今天,我總要讓其他人明白,老師的選擇沒有錯…」
「我才是老師最強的徒弟!」
大蛇丸在心中划過了這樣的念頭。
先不說他以後當了火影要做幾年,但至少是要交上一份堪稱滿分的答卷的,這自然包括在做火影之前的準備工作。
他要和猿飛日斬一起搭建一套完美的模板。
好供後人學習,讓後面的火影和接班人跟著有樣學樣。
扶上馬,送一程。
像是扉間那樣臨陣讓猿飛日斬去當火影什麼的…
大蛇丸表示敬謝不敏。
哪怕他很尊重「扉派』科研的老祖,但這個抉擇還是過於糟糕了。
作為火影,考慮到下一代的傳承有序,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板塊,同樣是御神袍帶來的責任之一。「木葉的高層席位目前是四人…」
「先初步的擴充到五人,由於霧隱和雨隱的加入,木葉委員的數量也要適當的往上加一加,這點大蛇丸你去和行政部溝通,給我一個提案。」
「至於新一屆的顧問人選…」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就選朔茂、綱手和一心吧!」
「我和天藏講過了,讓一心先做個幾年,就換他或者日差上來…」
讓宇智波和日向都有人能夠沾一次「顧問』的金身。
像是團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卸任之後,猿飛日斬也會為他們保留以往的大部分待遇,在開會的時候想要參與也是非常歡迎的。
所以,以後忍族中能出現一位「木葉顧問』,會是一件很受看重的事。
不但是宇智波和日向,還有其他的忍族…
只不過這不能急,隨著木葉的發展和各族的貢獻,猿飛日斬亦或者以後的火影會有序地安排,一步步的推進。
先選擇了宇智波,也是因為這一族實在是人才濟濟。
村內有著富岳、一心、富江、帶土四位萬花筒,還有著很有未來的止水。
下一代也有著鼬和佐助這兩個好苗子。
而日向的貢獻雖然也很大,但是族人卻大多駐紮在中間崗位,以白眼的「功能性』和「穩定性』在起著作用。
和宇智波萬花筒這種不講理的存在相比,還是差了點意思…
所以,當猿飛日斬和天藏說了讓一心先當顧問時,這位日向族長並沒有產生抵抗的情緒,反倒是對火影能來親自安撫他感到暖心…
天藏對此也沒辦法。
只能感慨一句,誰叫日向一族沒有宇智波這樣的天才呢?
畢竟是祖上出過忍界修羅的…
「綱手嗎?」大蛇丸微微皺了下眉:「這…」
團藏也有些意外地看向了猿飛日斬。
「一是過渡時期,選綱手是不會出錯的選擇,這點你們兩個都懂。」
猿飛日斬笑了笑,目光依次看向了團藏和大蛇丸:
「二是作為火影,有時也是需要有身邊人來唱唱反調的,只要出發點是好的、沒有太多的壞心思,那就可以視作一筆寶貴的財富。」
「比如團藏…」
「我做事之前,經常會因為他的存在,就需要考慮一遍他會從哪個角度挑刺,再復盤一遍來查漏補缺…「不然被念叨著「日斬你會後悔的』,可是很煩的,我辦公室的門以前過兩個月就要換一次…」猿飛日斬惟妙惟肖學著團藏的聲線,還推拉了一下抽屜,平替了「摔門』這個流程。
大蛇丸和團藏一起笑了起來…
火影還挺有幽默細胞。
只是團藏笑著笑著,心中的滋味就有點複雜了。
如果不騙自己的說,以前他大多數情況只是單純的和日斬找茬罷了。
但卻被看作讓他變得更好的動力嗎?
猴子,你這傢伙…
「某種意義上,綱手就代表著團藏的位置,她雖然不像團藏能做髒活累活,但是在敢說話這一塊,比起咱們的忍之暗來說不遑多讓…」
大蛇丸黑著臉點了點頭:
「她是什麼都敢說!更別說柱間大人現在還在村子裡,還有水戶大人!」
「學會負重訓練吧,小子…」
猿飛日斬挑了挑眉頭:「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什麼時候綱手都挑不出你的錯了,那你就算是成了。」「日差你要學會用起來,他有著很好的潛質。」
「霧隱和雨隱那邊,等你成為輔佐之後,要不定期去露露臉,需要和哪個忍者接觸自己做就好,要資源和幫助和我講…」
猿飛日斬認真的和大蛇丸說道:
「不要怕麻煩我,火影誰都是第一次當,輔佐也是如此,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就可以了,不要鑽牛角尖…」
「作為我的學生,不要有「拋開老師獨立創業證明自己』這樣的想法,我本就是你的老師、是你的資源之一。」
大蛇丸聽得不自覺的翹起了嘴角。
是誰碰上了這麼好的老師呢?
好難猜…
好像是他自己!
團藏心中一嘆。
青水已經和他講過了…
就像是扉間其實早就選定了日斬一樣,日斬也早就錨定了大蛇丸。
結果已經在很久之前就註定了。
他之所以不甘心,本質上還是不願意面對現實。
回頭想想,團藏才發覺扉間早就在幾十年前就把話給他講得很明白了,並沒有給過他曖昧的暗示,是自己一廂情願了…
「大蛇丸,我這裡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團藏定了定心神,沉聲開口道。
「您說,團藏師叔…」大蛇丸心中一動,很是給面子的說道。
以前兩個人是不夾雜一絲利益的純粹互相攻擊…
但現在不一樣了,得走人捧人高這套業務了…
「我對於咒印很感興趣,我想拜託你根據我的細胞,為我定製一個能儘可能牽引自然能量的咒印,還有能提高我查克拉上限的柱間細胞…」
「並不是要將自然能量吸納到體內,只需要能引動就好了,我想著日斬不是學不會仙人模式嗎?我試試能不能找到他無法感知的癥結…」
團藏輕咳了一聲。
此乃謊言!
實際上,團藏並不認為猿飛日斬學不會仙人模式。
哪怕是在此時,猿飛日斬真的無法感知到自然能量,團藏心中也有著一股莫名的堅定信念,覺得他的兄弟一定能學會…
而且是和千手柱間一樣,哪天早上起來一拍腦門就會了的那種…
之所以要研究自然能量,是團藏和扉間商量好了,要研究一個能夠守護木葉的終極禁術,搭載在他的身上。
以柱間細胞的框架為骨,加之土蜘蛛一族的自然能量爆炸術式和風遁查克拉風眼式的牽引機理…最後再用加強版的里;四象封印術為限制,讓儘可能多的自然能量在封閉場域內引爆,達到連空間都震碎的程度!
這招的構想是,在假設木葉遇到了無法戰勝的敵人時,能有著和對方同歸於盡的術式,來保衛大傢伙來之不易、一步一步建立起的家園…
這個術式的構想很是大膽,也就只有扉間這樣的人能夠想出來。
對於意志的堅定、風遁的造詣都有著極高的要求,遍觀木葉也只有團藏一個人能做到…
或者說,他是最適合去修行的。
「沒必要吧,團藏…」
猿飛日斬疑惑地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對仙人模式沒有過度的追求,不會就不會了,我想一想學學別的就好…」
「而且或許哪天我就開竅了呢?這都說不準的事。」
特質的咒印,這一聽就會對身體造成負擔。
如果可以的話,猿飛日斬還是希望團藏能夠過太平的半退休日子,不要再折騰自己了…
「不,日斬。」
「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一件不行。」
團藏態度忽的變得極為堅決,仿佛又變成了那個總是和猿飛日斬找茬的火影輔佐,硬邦邦地說道:「這件事你不能管,也不要干預我!」
「這是我的私事。」
猿飛日斬一愣,有些無語的說道:「行行,聽你的…」
怎麼又突然之間犯病了?
猿飛日斬不知道的是,團藏的執念已經從「成為超越日斬的火影』,變為了「木葉最強的火影輔佐』…在猿飛日斬給他救出來之後,回到村子的團藏被扉間一頓狂罵。
「一個雷影和土影值得你去這麼搞?你就這麼不值錢嗎!』
「忍界的幕後還有形形色色的敵人,光是緋組織的首領就夠麻煩的,他萬一不是千手扉間怎麼辦?』「沒了緋組織,還會有其他的組織!』
「要做,就做得好一些,別連你根部的成員邁特戴都不如!』
從那一刻起,團藏才真正悟了。
領悟了序列為守護的火之意志!
對自己在村子裡的定位,開始和掌握著八門遁甲死門之陣的邁特戴對標,這也符合了他從小就信奉的「忍者就該死在戰場』的信念。
日斬是不能死的,絕不能。
所以如果有一天遇到了無法解釋的敵人,團藏會沖在猿飛日斬的前面,先用這招將對方帶走,最起碼也要讓其重傷…
好讓猿飛日斬能夠安全的解決掉對方。
「我知道了,師叔。」
大蛇丸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會盡全力幫助你的,放心吧!」
聞言,團藏鬆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擔,笑著說道:
「那就謝謝你了,大蛇丸。」
團藏這麼一笑,讓大蛇丸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突然回憶起年輕時的團藏長什麼模樣…
好像長得也還行?
至少不像是現在這副陰森森的模樣…
「相由心生嗎?」
大蛇丸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卸下了火影輔佐的團藏,看著確實是比以前讓他順眼了許多。「老師,您之前說的徵召村民典籍的事,還真對研究龍脈有了一些幫助…咱們火之國和木葉的民間或許真的有高人…」
大蛇丸拿出了一本典籍,這是他今天來的本意:「根據分析,這典籍來自於千年之前,寫了一些關於操縱龍脈的古言。」
「結合樓蘭方面的術式,龍脈已經初步運用在了信息化的進程上,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或許會擾亂時空…」
大蛇丸嚴肅地說道。
「擾亂時空?」
猿飛日斬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說法?」
一旁的團藏也不由得為之側目。
時間和空間,向來都是玄而又玄的東西。
「只是有可能,因為典籍之中記載過,在上古時代曾經有人憑藉著龍脈從未來穿越過來…」「我們對於龍脈進行開採,會造成能量上的波動。」
大蛇丸略微晃了晃手裡的典籍:「這典籍上記載關於龍脈的知識,我已經都驗證過是無誤的。」「所以異時空來客的可能性,我認為不會小,值得我們重視。」
大蛇丸笑了笑:
「按照這典籍上的案例,我對於村子開採龍脈造成的波動做了一個估算,如果真的有異時空來客,距離我們大概會有二十多年左右的代差…」
「說實話老師,我其實還挺期待平行時空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至於這龍脈典籍是怎麼來的…
自然是木葉內環某位熱心的居民、大筒木一樂先生發力了…
「這上面所說,每一個時空都是獨立的,彼此之間只有因為極罕見的自然現象才會偶爾互通。」「每一個時空最開始的時候,像是一枚枚完全的種子,也像是我們的未分化的細胞一樣,但是會隨著成長而逐漸變得不同。」
大蛇丸對此顯然是極感興趣:
「和我們的時空是完全一樣固然有可能,可完全不一樣也是正常的,但大概率是似是而非而有著差異化的。」
「富江的萬花筒瞳術也證實了這一點。」
「比如老師沒成為火影,而是團藏師叔接任了…」
大蛇丸開了個玩笑:
「亦或者我可能是個女人之類的…不過我相信,其他時空的木葉也會很團結的,應該是問題不大的。」「算了吧,另一個時空的我怕是也競爭不過日斬,這方面我不爭了。」
團藏也笑了起來,頗為灑脫的揮了揮手:「放下了!」
「至於你的性別,這倒是無所謂,我一直覺得你可以隨意切換的…」團藏看了一眼大蛇丸,幽幽的說道。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嗬嗬一笑。
這團藏還真沒說錯…
猿飛日斬則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異時空來客…
對於猿飛日斬來說,他考慮的則是能不能從他們那裡,獲得關於「機械降神』的進一步情報…至於如果是未來之人,則是要想辦法與其達成合作。
那邊發展的科技和忍術,或許能與自己的木葉形成互補與幫助。
「嗯?」
猿飛日斬忽的心頭一動,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異時空的木葉,算不算是他的「木葉』呢?
比如有限度的支援一手對方,讓異時空的木葉變得相對更好,這是否可以折算到他個人的天賦之中呢?但這個想法有些概念系了,也脫離目前實際太遠。
猿飛日斬沒有進一步的發散思維。
一切還是等到對方真的來了才能做研究…
空想的意義不大。
「樓蘭地區可以進一步的傾注資源。」
「大蛇丸,這方面你來安排吧…」
「關於你和其他人的任命,明天開一個會,然後就進行公示。」
猿飛日斬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氣:「行百里者半九十,雖然現階段的木葉取得了一些成績,但是我們還不能放鬆…」
「神秘的緋組織出現了,而他們的背後是不是站著其他未知的勢力,也是猶未可知的事情。」團藏和大蛇丸嚴肅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是,火影!」
而在這時。
暗部們帶著五尾敲開了門。
這隻小馬一見到猿飛日斬,就撒歡一樣跑了過來,翹起了純白的尾巴:
「我要加入木葉!」
「不過,我不想成為誰的人柱力,我能成為你的同伴嗎?我可以給你提供查克拉,戰鬥時也能讓你來乘坐…」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緩緩地點了點頭。
養一隻小馬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這也合了猿飛日斬的心意。
有一隻高機動的尾獸專用於火影的戰鬥輔助,是一加一大於二的事情…
如今的木葉已經不缺一個人柱力了。
之前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還提議,讓團藏成為五尾人柱力,這樣既能加強忍之暗,也能在戰鬥時也能讓團藏進行尾獸化輔助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很少繃不住,但是這個提議他是真沒繃住。
這像話嗎?
而團藏也拒絕了這個提議,不過主要是因為他要修行「天地同壽』的禁術,五尾查克拉對他來說是干擾項。
倒不是因為別的…
「話說你吃草嗎?能吃紙嗎?」
猿飛日斬好奇的問道。
「能吃啊…」五尾自然地點了點頭。
「那你試試這個…」猿飛日斬找到了要銷毀的文件,遞給了五尾:「要是不能接受的話就算了,別勉強。」
五尾眨了眨眼,一瞬之間就將紙完全的消化了:「甜的…」
猿飛日斬哈哈一笑:「好!那以後你就陪我一起辦公吧…」
老是一個人,火影偶爾也覺得怪沒意思的。
雖然體內多了一個神秘的女人,但是輝夜最近處於高強度觀察的狀態,和猿飛日斬互相比拚著耐性。不能一天互相交流太多,不然就顯得喪失主動權了…
幾個人和一尾獸互相聊了一會。
大蛇丸先行離開了。
而團藏走到門口之時,忽的回頭看了猿飛日斬一眼,輕聲說道:
「我走了,日斬!」
猿飛日斬一怔:「嗯,走吧!」
團藏緩緩地帶上了門。
就當是提前告別了吧…
畢競如果一天真的用到了這個術,他大概也不會有說話的機會…
至此。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後,木葉正式進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輝夜緩緩地回味著猿飛日斬等人的對話。
原來矛盾是可以和解的嗎?
她再怎麼不擅長人情世故,也能看出來大蛇丸和團藏之前有過對抗,但是現在卻放下了以前的事,彼此之間互相尊重了…
輝夜又在思索著猿飛日斬對於大蛇丸的處理。
她不禁在想…
如果山仆時像是猿飛日斬對大蛇丸、團藏一樣,對待羽村和羽衣,那麼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他們兄弟兩個還會合起伙來封印自己嗎?
這些問題讓輝夜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山突然發吹,在個人的偉力不能真正橫掃一切之前,學會團結身邊人的力量似乎是一件異常重要的事…「要學習嗎?」
輝夜悄悄的瞥了一眼伏案工習的猿飛日斬,小小的嘆了口氣。
再等一等…
輝夜對於異時珍來客也很好奇。
說不定另一個山,戰鬥技藝無比精湛、殺伐果斷,能夠自我突破封印、讓羽村和羽衣深深地懺悔,迎戰大筒木本家精銳而不落下風呢?
如果能有這樣的情報,那麼山顯然也會在猿飛日斬這裡擡咖。
而猿飛日斬卻沒有輝夜這些複雜的想法。
因為他糖內的血繼絲線還沒修煉到瓶頸,所以並不著急和輝夜去進行溝通,火影的仆務之急是先精通八門遁甲…
某種意義上,團藏和猿飛日斬的羈絆又在發力了。
團藏丐著燃儘自己…
而猿飛日斬也丐要有一個能夠極致燃燒升華的底牌。
不過,猿飛日斬也在琢磨著,能不能丐一個辦法抑制「死門』的不可逆傷害。
倒不是說無傷開啟,而是讓代價變得能夠接受。
有著珍隱村神農的「肉糖活化』,結合「萬封宮糖印』對身糖可控性的增強,猿飛日斬已經略微琢磨出了一點門道出來…
木葉在猿飛日斬的大手之下,整個村子和火影本人一樣,又一次開始了默默地發育。
每個人都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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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
樓蘭地區。
龍脈所處之地亮起了耀眼的光!
異時珍來客如期而至…
追殺砂隱叛忍百足的異時空鳴人與大和,兩個人在穿越後緩了好一會,才站起來拍掉了身上的灰塵。而擡起頭打量了一圈,兩個人都是一怔。
這還是那個破敗的樓蘭嗎?
這給他們干哪來了!
這是數百年前典籍中無比繁華的樓蘭,還是幾百年後的未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