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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看透一切的火影,邀約阿火與剝奪柱間火之意志的九尾(一萬二大章)

  輝夜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實在戰場上,猿飛日斬一揮手就讓木葉沸騰的軍陣安靜下來的時候,輝夜就想問她的容器是怎麼做到的…

  原來還能令行禁止的嗎?

  因為當年的輝夜,連白絕都安排不明白,還要忍受它們冒味的提問。

  只能說,在千年之前,白絕就對便意是什麼感覺有著強烈的好奇心,一直延續到了如今…

  「對不起,火影大人…」

  「讓您看到我不爭氣的一面了…」

  受到地獄特訓的帶土,在山嶽之墓場被幾個影和忍界修羅都沒喊過累、更別說流淚了。

  結果一回村子就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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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發自內心的關心對於忍界貧瘠的精神世界來說,宛如烈火一般,總是能輕易燒灼到他們的靈魂…猿飛日斬擺了擺手,笑眯眯的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的,帶土…」

  「那時候我還很瘦,所以被人喊作猴子,柱間大人私下裡給我開小灶我卻學不會,回到家裡又累又急,也掉過眼淚。」

  「忍者嘛,哭一哭並不是罪過,只是在發泄內心裡的疲憊罷了。」

  猿飛日斬的話語仿佛有著魔力一般,讓抽泣的帶土很快的平靜了下來,胡亂的擦了擦濕潤的眼眶,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火影大人也曾學不會忍術嗎?

  也還哭過!

  但猿飛日斬這麼說,並沒有讓帶土覺得火影在他心裡的神格破了。

  反而是聽到這種家常往事後,覺得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步…

  建立起了私人的關係。

  「火影大人…」

  帶土斟酌著語言,眼中的神威萬花筒微微旋轉:「我是在和岩隱作戰的時候,被敵方上忍東死人等埋伏的…」

  「我和卡卡西、琳迎敵,被驅趕到了雷區,當時我踩到了起爆符幾乎半邊身子失能,是卡卡西背著我…」

  「後來,金角銀角、蘆名還有二代雷影大叔來救下了我們,把那些岩忍殺掉了,我就被帶到了一處地下洞穴之中。」

  「也就是現在亮相的「緋』組織的老巢…」

  說到這裡,帶土的心陡然之間又緊張了起來。

  因為無論如何,緋組織都在明面上與木葉對抗。

  雙方的對峙導致猿飛日斬被迫穢土轉生了千手柱間…


  雖然結局是好的,但是過程之中的動機和邏輯卻很耐人尋味。

  哪怕是帶土自己,都覺得他一個消失了一年多的木葉忍者,在那裡廝混了這麼久的時間帶著一身技藝回到了村子,都異常的可疑…

  接受審查是太過正常的事。

  這些帶土都能接受。

  但是因為猿飛日斬作為火影一脈目前的掌門人,對他這個徒孫的關懷確實是到位了,反倒讓帶土產生了患得患失的情緒…

  這要是兩級反轉了,這可怎麼辦啊!

  一時間,帶土忽的明白了大族長斑為什麼不禁止他回村子了…

  因為回去了之後很多話是說不清楚的。

  尤其是斑和宇智波一族目前在村子裡捆綁的很深,一旦將他的存在和所作所為暴露了出來,很多事情就會變得極為麻煩…

  稍有不慎就會產生連鎖式的崩塌。

  但猿飛日斬的表情不變,仍舊是鼓勵式笑眯眯的模樣,向著帶土微微點頭,示意他不要擔心正常說下去…

  帶土一愣,在火影溫和的目光之中,心中雜亂的情緒仿佛被融化了一般,不自覺的也笑了起來。對啊,他怕什麼呢?

  有火影大人在這,再難以說明的事都能夠說清楚的…

  他不怕!

  「在這一年多以來,無和幻月大叔、還有雷影、金角和銀角、蘆名大叔教給了我很多戰鬥上的技巧,我每天都修煉的很累…」

  「由於我被起爆符炸得半邊身子都沒了,就被「緋』組織用類似於柱間大人細胞的物質填充了…」帶土挽起袖子,露出了白色的手臂。

  那是屬於阿飛的一部分…

  輝夜嚴肅地聽著帶土的自白,微微一愣。

  她發現自己好像根本不懂白絕…

  先是有一個極為類似神樹成精的千手柱間,這又來了一個「高級空間術式白絕』帶土…

  無論如何,白絕和神樹的力量如此利用,確實是要比她一手打造出的、僅以數量去堆的白絕軍隊是要強大得多的…

  難道自己當年真的做錯了?

  輝夜才到木葉沒多久,就達成了六道仙人千年以來沒能做到的事…

  讓這位查克拉之祖產生了反思的情緒!

  尤其是輝夜定睛一看,那麼多移植了柱間細胞的忍者其實都能看作一個個的白絕,這不就和她當年所做的是一樣的嗎?

  雖然讓六道仙人和猿飛日斬知道的話,一定會問她一樣在哪?


  但是這不妨礙現在的輝夜這麼代入自己…

  「哦?被類似於柱間大人的細胞填充了嗎?」

  猿飛日斬一怔,握住了帶土的手臂,感知著其中的生命力。

  確實有說法!

  幾乎是接近於原版柱間細胞的生命力,但卻比之要有序得多…

  猿飛日斬思索了下:

  「帶土,找個時間去讓大蛇丸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咱們村子裡現在對於柱間大人細胞的開發也有進展。」

  「一是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暗病、二是想試試你身上這種特殊的細胞,能不能對於村子的研究有著幫助帶土很自然的點了點頭:「我明白,火影大人!」

  實際上,帶土對於自己半邊身子被填補為阿飛這個事,內心確實有點不安,畢竟這是忍界修羅的手筆。按照帶土對斑的理解…

  下暗手其實是不可能的,但也不太可能沒留後手。

  大族長就是這麼的彆扭…

  在幕後黑手和豪氣之中反覆橫跳,不好說撞上了他什麼形態…

  「緋組織的想法,在明面上似乎是追尋和平…」

  「但是他們的做法卻很奇怪,這些穢土的先代影都是特殊的傀儡體,每一個人的視野不僅相通,還都有著一項奇怪的能力。」

  「人間道、修羅道、天道、地獄道、畜生道、餓鬼道…」

  帶土一股腦的將輪迴眼的六種能力都說了出來,並沒有用蛤蟆背上刻字這種奇葩的方式,而是急頭白臉地說了一大堆例子…

  畢竟,他平日裡就是和這幫老登修煉的。

  而這些戰國老登有時互相議論忍界不和的時候,也會大打出手、用上自身被斑加強後的能力,帶土在一旁看多了自然也就看明白了。

  猿飛日斬安靜的聽著。

  光是這幾個影的存在,要是十年以前的木葉碰到了,那估計是要遇到滅村之災了,被對方一口氣推平了都有可能…

  尤其是漩渦蘆名的引力斥力加上封印術,可以說是「小日斬』的打法了…

  尋常忍者碰上了他,哪怕是許多木葉委員都沒什麼辦法。

  只不過放在現在的木葉,這些緋組織的戰國怪人雖然依舊麻煩,但是村子裡的其他忍者比起他們來說也不遑多讓…

  木葉的怪物也很多來著。

  「我的這雙眼睛,是…」

  帶土猶豫了下:「是被設局開眼的,他們謊稱您死了,我當時的情緒變得很激動,中了預埋在我體內的奈落見之術…」


  「我看到了您、卡卡西和琳都死了,就開啟了這雙萬花筒,瞳術的名字叫做神威,能力是對空間進行挪移。」

  一邊說著,帶土還怕猿飛日斬無法理解自己詭異的瞳術,伸出了虛化的手臂在辦公桌上晃來晃去…又將桌上的茶杯用神威吸收了進去,再從空間裡掏出來,放了回去。

  這把猿飛日斬逗笑了。

  神威的強大毋庸置疑,但是帶土笨拙而真摯的演示,給火影大人一種在看變戲法的既視感…「左邊一個球,右邊兩個球…變!猜猜現在碗裡幾個球?』

  猿飛日斬毫不懷疑,帶土是真的會拿萬花筒來逗小孩子…

  「對於空間重疊的利用嗎?」

  猿飛日斬琢磨著神威的機理,不禁有些訝異。

  這是比飛雷神還要高級的空間能力…

  虛化未免有些過於不講理了!

  這是完全把傳統忍者的博弈拋在腦後,幾近於一種幾乎無法反制的能力,畢竟飛雷神也是要有著明顯的坐標的。

  而神威並不需要這些。

  不僅在戰鬥方面極具權威,還附贈了一個秘密基地…

  連猿飛日斬都聽得有些心動了。

  畢竟,哪個男人在小時候沒幻想過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小空間呢?

  一個萬花筒瞳術競然能在戰鬥和生活方面兩開花…

  只能說不愧是最不講理的宇智波、最離譜的心靈寫照之眼!

  「我大概明白了,帶土…」

  猿飛日斬伸手,很是自然的將手掌放在了帶土虛化手臂的上方。

  而令帶土瞪大了雙眼的一幕發生了。

  他虛化的手臂,竟然被火影大人抓住了!

  「啊?」

  帶土驚詫的望著猿飛日斬,一時間有點懵了。

  這自然的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是,我這是萬花筒瞳術啊!

  「封印術,小子。」

  猿飛日斬嗬嗬一笑:

  「很久以前,在我還是一個普通上忍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敵人掌握了扉間大人的飛雷神之術,我該怎麼辦呢?」

  「幾乎無法反制的空間能力,太過於霸道了。」

  「我不能寄希望於敵人永遠無法掌握空間能力,但我在空間這方面的才能又太過於普通,所幸在封印術這方面還算比較適配。」

  猿飛日斬針對於扉間…


  不對,這是針對敵人可能掌握空間類術式…所拜託水戶幫忙開發的「空間封印』。

  不過扉間本人還沒有體會到這滋味,反倒是青水的弟弟帶土搶先體驗了。

  帶土清晰地感知到了,在猿飛日斬靠近他虛化手臂的一瞬間,空間在這一剎那仿佛被強悍的引力所封鎖了,一瞬之間強行讓他退出了虛化狀態…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對自己的表現還是不滿意。

  他現在的水平,也就是在近身作戰纏鬥時能讓敵人不太好逃跑,但是距離遠了卻又是另一回事了…在猿飛日斬的構想里,最好是能將靈遁的「瞳術釋放』和封印術相結合,亦或是將自身錘鍊為一個自行走的結界。

  在領域之內,能夠禁絕非法的空間移動!

  猿飛日斬已經想好了下一輪他的陪練們了。

  扉間、水門、會逆向通靈之術的自來也,當然主要是掌握著神威的帶土,陪他一起解析這空間之奧妙…帶土感覺心情有些複雜。

  他還以為自己真的成為了忍界所無法克制之人…

  哪怕是火影大人可能也是如此。

  猿飛日斬將帶土的表情盡收眼底,微微一笑。

  超凡力量是會影響人的心態的。

  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當掌握了無法被他人抵擋的武力,尤其是在一剎那之間得到的那種,沒有相應的心性所匹配就很容易出現亂子…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宇智波萬花筒們在戰國時代總是惹禍的原因。

  但只要有人能壓得住,那麼這個病一般來說就會很快的痊癒。

  這也是為何斑和泉奈在的時候,宇智波們沒去因為伊邪那岐而自相殘殺…

  至於帶土。

  猿飛日斬雖然相信帶土的火之意志不會讓對方心裡失衡。

  但不失衡是帶土的事,克制過於霸道的空間術式是火影的事…

  作為火影,他要做的就是儘量的變強、考慮多方面的因素,讓其他忍者們儘可能的減少犯錯的機會和想法…

  大家都在用力的活著。

  「原來是這樣嗎?」

  帶土不禁用欽佩的目光看向了他的偶像。

  忍術博士之名,名副其實!

  帶土簡直不敢想,沒有宇智波、千手血脈的火影大人,是怎麼一路頂著風刀霜劍,慢慢修煉到如今的實力的…

  肯定要比自己都苦得多吧!

  「火影大人,還有一個事…」


  帶土又變得有些扭捏了起來,這場對話終於來到了戲肉的部分。

  那就是宇智波斑的存在!

  顯然,在緋組織的亮相之後,這個集結了各村先代影的神秘組織,背後的操盤手是誰已經引起了整個忍界的討論…

  空間挪移術式、斥力引力禁術、穢土轉生、狠辣陰損的風格…

  現在又多了木遁作為干擾項。

  這些元素取了交集,能夠滿足這些要素的忍者,似乎只有一個人了…

  那就是木葉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可偏偏,帶土知道緋組織的許多事都是宇智波斑做的…

  但問題是,宇智波斑又以爺孫羈絆拴住了格外在意感情的帶土,以至於在神威被破解時都沒什麼反應的帶土,臉色又變得漲紅了起來。

  到底該怎麼面對火影大人呢?

  欺騙火影?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出賣太爺爺和大族長?

  這好像也不太對…

  「緋組織的首領…」

  帶土內心進行著激烈的衝突,不自覺地低下頭,小聲囁嚅道:

  「帶土,擡起頭來。」

  猿飛日斬觀察著帶土的反應,已然明白了過來,輕聲說道:「是不是他不讓你說?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個以前在木葉地位很高的人…」

  帶土一怔,擡起頭和猿飛日斬對視,萬花筒里滿是緊張和期待。

  難道真的和阿火說的一樣…

  火影大人其實什麼都知道?

  「我想想…」

  猿飛日斬摸出了菸斗,裝模作樣地思考著,帶土快速起身,以精湛的火遁為他的師祖點上了火。雖然他是水門的徒弟,但是一般來說隔了兩代以上都統稱為「師祖』…

  猿飛日斬略有詫異的看了帶土一眼。

  在斑那裡留學了一年多,情商這一塊提升得挺快啊?

  感覺是沒少做伺候人的活;…

  猿飛日斬對帶土忽的有了些更多的興趣,直覺告訴他,以帶土的性子應該悟不到對斑要打感情牌這麼深的計策。

  感覺他的背後似乎有高人指點啊!

  在一片雲霧繚繞之下,帶土緊張地等著火影開口。

  輝夜莫名地有所期待。

  雖然輝夜的腦力並不是很夠用,但是她卻意外的很喜歡聽猿飛日斬進行推理與解密,這讓她感覺自己似乎也能夠分析出很多東西…


  畢竟,猿飛日斬是她的容器嘛!

  「你說你的萬花筒是被設局開眼的…」

  「而這個人又掌握著這麼多扉間老師才會的禁術和素材,所以忍界大多數人都認為緋組織的首領是我的老師。」

  「這種推測是合理的,因為無論從風格還是客觀的術式上,都對得上,但是他們忽略一個問題,那就是木葉的火之意志和羈絆。」

  「越像扉間老師,對我來說緋組織的首領就越不可能是他。」

  猿飛日斬吐出了一口煙氣,笑嗬嗬地說道。

  這卻給帶土聽得有些不理解。

  為什麼越像反而越不是呢?

  「帶土,你覺醒了萬花筒之後,哪怕在緋組織滯留了一年多,身上有著重重疑點,仍舊會信任我而一個人來到火影辦公室…」

  「是因為你我之間的火之意志在共鳴,木葉的羈絆超越了所謂的質疑。」

  「你信任我,所以我也信任你。」

  猿飛日斬慢悠悠的說道。

  帶土聽得滿臉紅光,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是,火影大人!」

  「私下裡的話,可以叫師祖。」

  「是,師祖!」帶土立刻大聲說道。

  「而這份信任是一脈相承的,我和扉間老師之間的羈絆也是如此。」

  「如果是扉間老師的話,即便他穢土出來了先代的影、對於火之意志和村子的發展有著不同的看法,當年真的沒死而是活到現在來布置考驗…」

  「他不會不來找我的。」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一如我信任你這個徒孫、你信任著我這個師祖,我也信任著我的老師…」「真正的扉間老師如果出手,他一方面會來通知我木葉準備要經受考驗、擺明車馬讓村子做好準備,而本質是裡應外合的侵吞忍界…」

  「另一方面,他絕不會讓那麼多人覺得是自己,反而會找一個有代表性的人物來頂替他的身份,畢競扉間老師還是要面子的…」

  「如果真的是扉間老師,我想他大概會想辦法扮演「宇智波斑』…」

  帶土渾身一震,眼睛瞬間瞪大了。

  不是…

  真就這麼一氣嗬成地要推理出來了嗎?

  猿飛日斬笑嗬嗬的看著帶土的反應:「你小子確實適合戴面具,以後要學會繃得住表情,不然遲早是會吃虧的…」

  帶土呀了一聲,連連擺手:「我什麼也沒說,師祖!」

  「你說不說不重要,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邏輯就擺在那裡。」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扉間老師會選擇扮演斑,那麼誰會選擇扮演扉間老師呢?

  「實際上,強者扮演弱者是有餘韻的,掌握著主動的一方往往說明段位遠遠高於另一個人。」「濃郁的戰國風格、對於宇智波的了解…」

  猿飛日斬看向了火影辦公桌上的鎮山石,那宇智波一族傳承的仙人石碑:

  「你能看見這上面的字嗎?帶土…」

  帶土眯起眼看著,緩緩地讀著上面的話語:

  「陰陽合一,可得森羅萬象之力…」

  「所謂森羅萬象之力,可以是陰陽遁的結合,也可以是五行相生相剋而衍生陰陽。」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在戰國時代,極致的陽之力代表是初代火影柱間大人,極致的陰之力自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大族長宇智波斑。」

  「那麼這兩者結合,就是純粹的陰陽合一,森羅萬象的代表就是輪迴眼,代表著一種嶄新的力量。」「所以事情就很簡單了。」

  猿飛日斬揭露著真相,一雙眼睛在煙霧中也顯得奕奕有神:

  「宇智波斑在當年和柱間大人一戰後沒有死,他通過某種方式獲得了柱間大人的細胞,藏了起來去修煉這森羅萬象之力。」

  「直到老了才開眼,也就是他開始活動的時間段…」

  「根據我對戰國忍者的偏執和宇智波的了解,我猜他或許找到了某種解決忍界爭端的方法,但是卻擱置了。」

  「擱置的原因,自然是見到了如今的木葉發展的還算紅火,距離他心目之中的村子越來越近了…」「但他又不想放棄他憑藉輪迴眼而用純粹的力量來解決的辦法,可木葉又是他和柱間大人一起建立的村子,多方矛盾之下就演變成了這樣…」

  「斑很是彆扭的不願意放棄他的辦法,卻對木葉又有些認可,於是就一邊考驗、一邊又給木葉添麻煩,不斷地在加碼,試圖證明自己的對與錯。」

  「我說的對嗎?帶土…」

  帶土和輝夜兩個人,一內一外目瞪口呆的聽著猿飛日斬的分析。

  輝夜倒是不知道這裡面的內情,她只是覺得猿飛日斬能一次性說這麼多話、把許多邏輯串在一起很厲害!

  這不比共殺灰骨的釋放都難啊?

  帶土則是覺得火影大人的眼睛,比大族長的輪迴眼都要犀利!

  這完全是給大族長看透了啊…

  就像是手裡拿著劇本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的給他的經歷都讀了出來。

  帶土不禁在想,一直自詡神秘的大族長要是被師祖早就猜出來了…


  還不得急得連烤肉都吃不下去了,徹底紅溫了啊?

  只不過,這就是帶土的格局還是小了,低估了「斑與他青年意志繼承人』之間的複雜羈絆。在很久之前,宇智波斑就覺得自己在和猿飛日斬在隔空對弈了,只是雙方之間並沒有挑明。斑讓帶土回到村子的意義,在猿飛日斬看來,某種意義上是斑想進一步對他揭露自己的身份…來試探他這個火影的態度!

  畢竟,在猿飛日斬見招拆招之下,斑怕是對木葉的認可也在逐步提高。

  更是在忍校和村子的宣傳欄中,給了斑十足的面子…

  宇智波一族也過得很好,再加上扉間體內的泉奈,現在還有了柱間。

  種種因素擺在這裡。

  但這一位又是一個彆扭到了極點的性子,總不能不名正言順的回來吧?但是他做的這些事,又是不太好放在公眾視角里解釋的…

  能處理的,也就猿飛日斬了。

  所以與其說放帶土回來,不如說是斑退了半步:「日斬,我這邊還是得對你考驗,無限月讀和火之意志的較量還沒結束!

  「但現在你做得還行,所以送你一個萬花筒宇智波回來,還是六個影加上我給你打造的好苗子…'「你琢磨琢磨,要是最後你贏了,我該怎麼回到木葉呢?

  這要求有些既要又要了,但卻很是忍界修羅。

  即便對於猿飛日斬,這個邏輯和要求他都不好幫著斑圓,但是自從輝夜提醒他斑似乎被另一個異存在附身之後,這些事就都有了最完美的辦法…

  虛假的忍界之暗、鍋王:扉間和團藏。

  真正的背負一切之人:猿飛日斬眼裡的異存在、大筒木一式!

  「您知道,您果然都知道!」

  帶土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對猿飛日斬的欽佩了:「您把一切都猜出來了!您的分析能力比富江姐的萬花筒瞳術都要強大…」

  真像是大族長說的…

  會用腦的人,總是戰無不勝的!

  猿飛日斬微微一笑。

  他也是通過控制變量、量化分析等一些小技巧,僥倖猜出來的…

  「帶土,現在的你或許在想,我為什麼對宇智波斑如此寬容,甚至讓他去頂替扉間老師的名聲,明明我是扉間老師的徒弟來著…」

  猿飛日斬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指了指石碑:

  「這石碑之上是仙人所傳下來的,其中的內容有的是覺醒了萬花筒才能看到的、有的是對查克拉的理解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發現的。」


  其實,六道仙人的石碑之上並沒寫一式的事。

  但是黑絕能改內容,他火影就改不得?

  他說能看見就看見,畢竟是擺在他辦公室里的物件…

  帶土嚴肅的聽著猿飛日斬的話語。

  他似乎感覺大的要來了…

  「斑會和柱間決裂、之所以這麼偏執,是因為應該被某個邪惡的仙人附身,變成了轉生的容器。」「仙人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所謂的仙人,會以查克拉浸染宇智波斑的思想,最終很有可能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樣子,從而實現變種的復活。」

  「類似於封印之書記載的「不屍轉生』之術。」

  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而這一番話,給輝夜聽得心頭一顫。

  忍界自研的各種白絕超越了她的軍團也就罷了…

  這怎麼給大筒木一族的核心機制「楔』都能復刻出來了啊!

  先甭管是不是青春版,能有這個概念就很嚇人了…

  這忍界到底她是查克拉之祖,還是這群不懂查克拉真諦的忍者才是?

  怎麼感覺她好像很落後呢…

  「我這容器不會知道我其實能夠奪舍他吧?」

  「不對,奪舍他好像不太可能,他這體質太奇怪了,我這一縷意識和查克拉在他的體內,簡直和在逆子的六道地爆天星里也差不多…」

  「根本施展不開。」

  輝夜悲哀地發現,她好像從一個封印里誤入了另一個封印之中。

  只不過好消息是,她至少還能和猿飛日斬溝通,嘗試著用她的驚世智慧和謀略看能不能拉過來一個盟友…

  「那大族長豈不是很危險?」

  帶土有些激動地說道:「火影大人,我們得救他!得把這事告訴他!」

  「帶土,遇到的事情首先要冷靜下來。」

  猿飛日斬威嚴的看了帶土一眼,語氣嚴厲。

  帶土剎那之間就消停了,老實的點了點頭:「對不起,師祖…」

  「以宇智波斑的性格,你和他說他的思想被人控制了,那會被視作對他人格的侮辱,一定會無比生氣的…」

  「這種情緒上的劇烈波動,反而會給隱藏他體內的「仙人』可乘之機,進一步的催化奪舍的進度。」「況且,「仙人』也不是白給的,他不會那麼容易被察覺的,口說無憑,得有真實的證據」猿飛日斬搖了搖頭說道。

  「那師祖,您是怎麼知道的?這石碑嗎?」


  帶土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有我的情報網,等你以後成為了火影,就明白了。」猿飛日斬擺了擺手,挑著眉頭說道。帶土乖乖的哦了一聲,就沒再問了。

  火影的密級確實是他不能去觸碰的,這點覺悟帶土還是有的。

  只不過,帶土還是很好奇,師祖的情報網究競有多可怕…

  連遠在山嶽之墓場的斑和仙人都能被探知!

  帶土不禁在想,哪怕現在有人和他說,六道仙人也是師祖的情報網之一,他都有可能要相信了…師祖這個男人太神秘了,萬花筒寫輪眼完全看不透他。

  只不過帶土的心能感到火影火之意志的溫度,這就足夠了。

  而且…

  帶土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猿飛日斬剛才說自己未來有可能成為火影誒!

  「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

  「我會給你一枚根部的令牌,以後你就是我直屬的影衛隊了,帶土。」

  「你回村之後,一定會有人去問你這一年多發生的種種,這些事情要嚴格保密,絕對不能外泄。」「你只需要和他們說和我匯報了即可,一切直屬於我,我會在根部的令牌上為你特別署上我的名字,明白我的意思嗎?」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帶土連連點頭,但是他的思緒卻在這一刻迅速地飄蕩到了九霄雲外。

  我去!

  師祖親自簽名的令牌?還是根部的!

  頗有一絲「火影特許、百無禁忌』之感…

  還是影衛!

  帶土不禁想到了一個畫面,那就是卡卡西湊過來問自己這一年多去幹嘛了,他冷著臉將令牌一展開:「孩子,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這還不得過癮極了啊!

  只能說,縱然覺醒了神威、身懷絕技,帶土的這點勁頭卻還是都放在了卡卡西身上,就想看到冷臉小子對他投來震驚的表情…

  就好這一口。

  「至於宇智波斑那一邊…」

  「你可以時不時回去看看他,拿一些木葉的土特產、一些不重要的情報也可以和他講,這方面你沒把握的話可以和我說…」

  「核心是穩固住斑的情緒,讓他的自我意識不要受到激烈的衝突,對於他體內的仙人,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帶土。」

  「給我時間。」

  「斑創立了木葉,又用肉身封印了邪惡的仙人,是木葉乃至於忍界的英雄,我會親手將他帶回村子…」「哪怕是打斷他的雙臂,拆碎他體內的仙人,我也會做到的。」


  「以火之意志之名。」

  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帶土聽得心頭一震。

  他發現了,在情緒濃烈這一塊,師祖似乎比大族長也不遑多讓…

  只是濃烈之中夾雜著穩定。

  帶土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師祖!」

  「對了…」

  「你能被斑放回來,說明你和他之間的關係似乎很融治…」

  「但是以我對你小子的理解,以斑那種的脾氣和性格,你竟然能做到這一點?是緋組織哪一位先代的影給你指點了嗎?」

  猿飛日斬好奇的問道。

  帶土瞪大了眼睛,他只感覺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被師祖看透了!

  哪怕是和斑的輪迴眼對視時,帶土也從沒有這種感覺…

  這就是火影嗎?

  輝夜看著猿飛日斬用邏輯緩緩拆解著帶土的一個又一個秘密,眉頭越皺越緊,她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什麼術式嗎?

  可惡,好想學…

  輝夜不禁在想,她要是能有猿飛日斬的邏輯和口才,給六道仙人和羽村這兩個逆子打翻在地,一頓批判那該有多麼的過癮…

  只可惜她確實是個小笨嘴,一句話超過十五個字都不利索…

  「這個、這個真的是我忘了!」

  帶土這才想起來,阿火先生還叮囑過他,如果有機會能不能和猿飛日斬面前提一句自己的存在。為它在轉會到木葉的生涯鋪路來著…

  「有一名白絕…」

  「它叫做阿火,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它讀了卑留呼大人的傳記、日差大人的筆記,還深入學習了許多您的文章和木葉制度上的內容,現在總攬白絕的全部權限…」

  「阿火先生對木葉非常喜歡,是在它的建議之下,我才和大族長相處的那麼愉快,它始終很護著我…」帶土在猿飛日斬面前不停地為阿火美言著:

  「它很想成為一名木葉忍者的!」

  這下輪到猿飛日斬驚訝了。

  如果他所料不錯,白絕應該是某種不成熟的柱間複製人…

  競然能一步一步通過學習,成為帶土背後的軍師嗎?

  這聽著好像還獲得了宇智波斑的信任,做了許多工作!

  「還有其他特殊的白絕嗎?」

  猿飛日斬追問道。


  「還有的話?阿飛算是很特殊,它被稱為神樹之子來著,會很厲害的木遁,所以我也會了…」帶土認真的思索著:

  「還有一個黑色的絕看起來很特殊,似乎是某種陰陽遁的造物,聽別的白絕說以前是大族長的管家,但是後來被阿火頂替了…」

  輝夜一怔,這說的一聽就是她的第三子,黑絕啊!

  不是…

  黑絕竟然沒有競爭過一個普通的白絕嗎?

  這火之意志還有著開智的功效?

  輝夜在這一刻對火之意志不禁起了濃郁的興趣…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神奇的東西?

  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至於黑絕怎麼辦,輝夜雖然也很想聯繫上它,但目前來看似乎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阿火?這是給它自己取的名字嗎?」

  猿飛日斬問道。

  「是的,師祖。」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帶土,以後你就是木葉和斑那邊隱秘的溝通橋樑了,斑和緋組織有任何情況,要第一時間匯報給我…「這個阿火的事情我知道了。」

  「你這樣,我這裡有幾本我平日裡批示政務的副本,我一會讓暗部去複印,既然阿火感興趣就讓它多看看,也讓它給我提一些意見、找找不足。」

  「你和它說,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找我談一談,我很期待見到它。」

  帶土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是為阿火而感到開心…

  終於被火影大人認可了嗎!

  但也是想要看到阿火的表情,畢竟只有他一個人被看透還是有點心情複雜…

  帶土都沒提,師祖竟然就把他點出來了!

  帶土已經迫不及待和阿火一起大吹特吹猿飛日斬的強大了…

  粉絲聚會這一塊。

  「嗯…」

  「最近忍校來了幾個天才,分別是水戶大人帶大的大和、富岳的長子鼬、大蛇丸的徒弟兜,都是很優秀的人才。」

  「水門的兒子鳴人、富岳的次子佐助都展現出照不符合年齡的才能…」

  「帶土,你要接過水門曾伶的大旗啊,七竟你可是他的徒弟…」

  猿飛日斬笑著抽起照〆:「要給這些天才們一點小小的壓力,才能讓他們有著奮發向上的動力,但是不要做得太過…」

  帶土眼前一亮。


  哎呀…

  終於等到這一天照嗎!

  現在邪惡黃毛已伶去往木葉委員這個賽仕去)耕照…

  而作為他的徒弟,接過這杆大旗確實是東合理的!

  帶土已經忍不住想用雙神威和這些忍校天才們玩耍了,一想到曾經的壓力到了新一代忍校精英的臉上,他就想笑…

  只能說,要是斑知仕帶土開眼之後的這點出息,估計要氣暈過去照。

  雙神威是讓你去和卡卡西炫耀、當做儲藏室、和忍校學生們去用的啊?

  不說無限月讀,好歹有點高追求吧!

  但這就是帶土能想到最開心的事照…

  猿飛日斬又和帶土聊照一會,在他走後,火影大人抽照一個懶腰。

  嘆了口氣,整理照一會情緒。

  隨即拿起照各項報告。

  有的是關於戰後撫恤的、有的是霧仫與木葉地區伶濟帶的建設、關於樓蘭地區傀儡術和龍脈研發的進一步批示和伶費申請。

  猿飛日斬耐心地一份份批閱著。

  「信息化推行的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燥一些…」

  「這就已伶有照雛形嗎?」

  「不過,這龍脈竟然有著明顯的時空間特性,還出現照異動?」猿飛日斬低起眉頭,在樓蘭地區重點漁照加粗的批語。

  要求重點關注、傾注掛源…

  輝夜默默地注視著猿飛日斬處理著政務。

  過照許久,忍不住開口問仕:「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強照,卻還要去處理這些根本無所謂的事情,他們能幫到你什麼?」

  猿飛日斬頓照頓蘭中的文件,自然地答仕:

  「他們大多數人確實對我沒什麼幫助,但是我不丐要他們有卓越的貢獻,只丐要做好自己該做的、認真生活就好照。」

  「每個人都這樣,就能在木葉營造一個輕鬆愉快而積極的氛圍。」

  「這氛圍就仫是肥沃的土壤,會迅速地讓普通的忍者們成長為一個又一個照不起的人物,激發他們的創造力和守護忍界的意志…」

  「你種過樹嗎?」

  猿飛日斬想照想,基於輝夜以往的古怪發言打照一個接地氣的比方:

  「忍者們就是樹苗、而我是園丁。」

  「種子成長為大樹是丐要時間的,我要做的就是嗬護這些樹苗們長大,等著他們長大之後,我就能夠閒適地在樹底下乘涼…」


  「我相信他們會變得很強大,所以在我還能做一些事情的時候,要儘可能守護好這片珍貴的苗圃…」猿飛日斬笑著說仕。

  輝夜聽得沉默照。

  她感覺猿飛日斬好仫把自己的詞都給說了…

  種樹、苗圃…

  猿飛日斬要是說自己是個大筒木,輝夜現在都有可能信照!!

  以往的輝夜是看不上忍界的,只覺得忍者們不懂查上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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