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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柱間的口碑,跑路的斑和被迫向前的扉間(一萬大章)

  當千手柱間出現在這片戰場之時。

  嘈雜的聲音就已經被撫平了大半了…

  而在他發問的那一刻,雖然內容和語氣有點傻,但是卻沉默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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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幹什麼?

  您說呢!

  忍者之神…

  這個名號是響徹於整個忍界的!

  柱間之名甚至並不獨屬於木葉。

  因為他是從戰力到制度,真正到達了忍者們公認的巔峰、創立了一國一村而終結了戰國亂世之人!只要是忍者,就對柱間是抱有一層濾鏡和濃濃好奇的…

  但柱間一開口,大傢伙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忍者之神似乎和他們想像的不太一樣?

  並不是那麼的有威嚴…

  「哎呀呀…」

  「你們這是在打架嗎?為什麼要打架呢?」

  這話給在場忍者們的沉默進一步加深了。

  不是…

  雖然都聽聞過忍者之神大人熱愛和平,但原來是這麼個熱愛嗎?

  輝夜凝視著千手柱間,表情微微有些震驚。

  她能夠感受到,千手柱間似乎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活人,而是介乎於薛丁格的生死之間的一種狀態。想了想,輝夜內心還是對穢土轉生這個術頗為好奇,感覺去問這種複雜的術式也不算是折了自己的面子…

  雖然沒有怎麼克服自身空間的超重力那麼尖端吧!

  但總歸是一個有營養、能體現自身誠意的話題…

  畢竟,猿飛日斬說了,多溝通才能建立起彼此信任的橋樑…

  「就當是給你一個面子了…」輝夜在心中如此想道,小聲問著猿飛日斬:

  「這是個什麼術式?」

  「為什麼這個人是介乎於奇怪狀態的?」

  猿飛日斬繃著表情。

  柱間出來之後,先讓他自由發揮就是了!

  既然大傢伙都不說話,那麼他先和輝夜小聊一會…

  「這個術式名字叫做穢土轉生…」

  猿飛日斬耐心著解釋老恩師的成名之作:「是以祭品來兌換力量,從而將亡者從淨土之中召喚回來的術式。」

  「死者一般來說無法發揮生前全部實力,但是會有著不死不滅的特性,查克拉的上限會被削減但是恢復能力極快…」


  「以前這個術式不是這樣的,本意是搭配互乘起爆符使用的。」

  柱間的穢土轉生,是集合了整個木葉的力量所特製的。

  有著尾獸們慷慨解囊提供的查克拉、濃縮後的柱間複製細胞、三聖地為其注入的純粹自然能量、還有咒印、血繼細胞、保養靈魂的封印術等等…

  大傢伙有查克拉的出查克拉、有技術的出技術…

  這倒不是說水戶或者大蛇丸想要將千手柱間作為木葉的終極打手。

  因為給柱間堆戰力是一個回報比不高的事情。

  這個人不想打架的時候,是沒有人能逼他的…

  只是猿飛日斬特意強調了,穢土柱間是萬不得已的事情,如果真的要做那就必須要讓忍者之神至少能有往昔的七八分風采…

  要是穢土出的柱間只有三分實力,那就是在砸木葉的招牌了!

  沒有一個木葉忍者想要看到一個虛弱的柱間。

  哪怕他本人不動用這份力量…

  這是一碼歸一碼的事情。

  「啊?還有這種術式嗎?」

  聽到了猿飛日斬的解釋後,輝夜一驚,連連發問道:

  「什麼是淨土?將亡者的靈魂關押起來的地方嗎?穢土轉生就是將這些靈魂召喚過來,再用容器讓他們以特殊的方式活過來?」

  我去…

  這聽著怎麼像忍界自研的「楔』呢!

  只是輝夜不知道的是,「不屍轉生』其實要比穢土轉生更像…

  而且創造了穢土轉生的術式那一位,已經第一個享用了這個成果。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

  「何等邪惡的術式!要殺就殺、要放就放?何必如此呢?」

  輝夜感覺忍界有些極端了…

  在當年,她使用無限月讀將整個忍界的人化為白絕,那都是在人家死之前附送一個終極好夢呢…穢土轉生和淨土倒好,連死了都不讓人消停是吧?

  自己是在為了最早的備戰大筒木追兵…

  那這幫忍者創造這種術式是為了幹什麼?

  輝夜產生了和柱間一樣的疑問…

  「什麼話!」

  猿飛日斬下意識地想為恩師洗白:

  「這個穢土轉生,也是有好的一面的,能讓生者見到死去的亡者而能夠彌補遺憾…」


  輝夜嗬嗬一笑,感覺對方的話術太單純了:「別騙我了你這傢伙,能創造出淨土和穢土轉生的人,絕不是為了這個目的!」

  這話給猿飛日斬說沉默了。

  這些年來,他和別人辯論一直處於上風。

  但在關於扉間老師的話題上,猿飛日斬往往也無能為力。

  沒辦法,手裡的牌太少了!

  而輝夜也沒意識到,她這屬於是給逆子和扉間一塊罵了…

  「等一下…」

  「這個叫做千手柱間的忍者,和神樹之間有什麼關係?」輝夜進一步的感知著千手柱間,由於猿飛日斬的隔斷,她的感知不是那麼清晰。

  但是柱間還是太特殊了。

  此時,在輝夜的感知之中,千手柱間宛如一個行走的人形小神樹,整個人的體內生命力濃郁的宛如實質化了一般。

  更是帶有著神樹才有的特殊氣息…

  其實輝夜險些都差點將柱間認成白絕了…

  但是白絕就算是成精了也沒有這麼強的,那玩意在輝夜看來其實不厲害而且沒有一個聰明的,主要是量大管飽、比一般忍者還是強一點…

  所以更像是神樹有了自我意識!

  猿飛日斬聽得一愣。

  「神樹』?

  又來了一個很重要的關鍵詞和情報啊…

  和輝夜的談判,讓猿飛日斬有點懵了,他還沒遇到這樣的對手。

  手段都沒上,自己就往外吐出一個又一個的情報…

  像是這樣的存在,在猿飛日斬看來要不就是玩弄人心到了極致的大高手,要不就是真的腦子不太好使…在大愚若智和大智若愚之間二選一的那種。

  也有可能是純粹的大若智…

  猿飛日斬感覺自己有點被克制了,他接觸這種的經驗還是太少了。

  「首先,你不該和我說這些「情報』了,咱們找一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現在說這些我分不清真假「我是一個不善言辭、可以說是有些笨拙的人。」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也開始效仿起來了輝夜的打法:「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以後我問你的時候,請你別騙我。」

  火影大人也有著自己的圖謀…

  姐妹我笨笨嘟,能不能看看血繼網羅細節圖?

  輝夜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這應該確實是一個好人…

  每一次自己不小心失言,猿飛日斬都會主動提醒…


  很真誠!

  「柱間大人掌握著木遁和自然能量,具有極強的仙人模式和生命力,神樹是什麼我不清楚,不過戰國時代確實有人戲稱他為「暴力植物人』來著;…」

  猿飛日斬輕咳一聲。

  「不對!」

  「這些忍者怎麼有著輪迴眼?」輝夜又一驚一乍的說道。

  她這一刻才發覺,二代土影無、漩渦蘆名等人眼中具有輪迴眼,並且還是處於一種特殊的穢土轉生狀態。

  什麼時候忍界能夠批發輪迴眼了?

  這真是震驚到輝夜了!

  雖然是假冒偽劣產品,但輝夜隔著猿飛日斬的封印她顯然分不清。

  或者說就是出來了輝夜的眼力也不夠…

  猿飛日斬吐了一口長氣。

  他現在初步有些相信自己似乎是撞了大運,遇到了一個奇葩了。

  因為對方選擇裝傻的角度,是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到的…

  不是絕世天才就是真情流露…

  「在作戰時,要先學會獲取情報,最簡單和直觀的就是觀察全局。」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或許很強,但是這忍界天驕如雨、強者如過江之鯽,有著數值不意味著就要放棄情報上的優勢、技巧上的獲利。」

  「能夠兩條腿走路,就不要只是一條腿蹦…」

  「因為我們遲早都會遇到比自己還強的對手,只是一味地依賴純粹的強度,那麼在遇到強敵時是會不適應的。」

  輝夜本想下意識的反駁,以維護她作為查克拉之祖的尊嚴…

  但是猿飛日斬的最後一句話,卻點進了她的心裡。

  輝夜一直所擔心的,就是大筒木一族的追兵和本家來人,因為搞不好就會來一個比她更加力大磚飛的…那就只能憑藉她的白絕軍團們來最後一舞了…

  只是她一個人,輝夜心裡實在是沒有底氣。

  就像是金角銀角看到了猿飛日斬時會泄氣一樣。

  打身體的作戰方式太過於單一,一旦被限制了就沒法有效反擊。

  「你想學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討論的,我有錯誤也歡迎你指點。」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

  以退為進、互相尊重的說法,也讓輝夜心中最後一絲逆反情緒消失了。

  輝夜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這一刻,輝夜忽的覺得自己當年可能確實有點錯了。


  在失去了完整尾獸查克拉、沒有進行無限月讀而回到了忍界的輝夜,因為不再擁有可以忽視一切的極致暴力,反而將心能沉了下來。

  無論是柱間這個自走小神樹、還是穢土轉生輪迴眼,亦或者是猿飛日斬這個略懂戰鬥的忍者…其實就連三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增幅、大野木的血繼淘汰塵遁,都讓輝夜看得眼前一亮,內心深處感慨對於查克拉的用法…

  雖然她經常強調和「不知道查克拉珍貴意義的螻蟻沒什麼好說的』,但是這些忍界的螻蟻似乎真的比她會用查克拉。

  手裡的牌不多,所以只能精細地去打,利用好每一分變化。

  輝夜開始了她沉澱之路的第一步。

  「第一章:大筒木隕落的天才!』

  而在柱間出來之後,岩隱和雲隱的忍者們內心大多數鬆了一大口氣,內心最後的戰意也消失殆盡了。忍者之神都出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但有兩個人神經格外的緊繃!

  就是互穿身份的千手斑和宇智波扉間…

  這兩人可以說是整個忍界最了解柱間的人了…

  一個是親弟弟、一個是摯友。

  柱間在他們兩個看來是一個很神秘的男人。

  就這麼說,就算是柱間現在站在這,突然看了一眼斑和扉間…

  突然大喊哎呀扉間你怎麼成了一個宇智波了?

  或者說斑你怎麼在空中浮著,快下來和我聊聊…

  這都是有可能的!

  即便扉間的靈魂和肉體煆燒融合為一體、斑將神樹之子阿飛披在了身上又用輪迴眼遮掩自己…在客觀條件上做到位了,可這對於柱間來說都未必會真的起作用…

  因為他的意外性在戰國時代可以說是排名第一的忍者!

  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因為一個講道理的人,是不可能突然在一天之內學會仙人模式的…

  「誤,怎麼是你們幾個啊?」

  柱間嘆了口氣,一副很失落的樣子,指著斑和緋組織的幾個人:「我這才死了沒多久吧?大家就又打在一起了…」

  「我去,怎麼還有我的老丈人!」

  「蘆名你也在啊…」柱間熱情的和漩渦蘆名揮著手,給這位封印術大師都整得有點繃不住了。就不能喊他一聲爹?

  但顯然柱間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裝傻充愣,對於不加入木葉的蘆名,在待遇上給足了漩渦一族尊重,可就是不這麼叫他…

  「還有你…」


  柱間凝視著斑,一雙眼睛仿佛含著清澈的愚蠢,但卻讓和他對視的斑心頭一跳一跳的,背部首次在這幾十年感到了汗意!

  可別在這麼多人面前給自己的名字喊出來了…

  那就完了!

  他可不是宇智波斑,而是無惡不作的千手扉間…

  哪怕是套了一層「柱間傳人』的皮,也不過是斑為了萬一和猿飛日斬要過兩手時提高一些強度,順勢看看能不能加固忍界對於他是千手的印象…

  但問題是,柱間現在真被日斬弄出來了!

  無論是當著全忍界的面被戳穿身份、還是在柱間面前自認為自己是他傳人這種事,都是斑完全接受不了的…

  那樣的人生,忍界修羅不接受!

  「你身上感覺有我的好多細胞啊…」

  「感覺你好熟悉,好像是一個我的熟人,你能說句話嗎?」柱間盯著斑,摩挲著下巴,一副陷入了思考的樣子。

  這一刻,斑的輪墓分身在誰也看不到的空間內,大步的往著遠處快跑著,努力的不留一絲痕跡。如果大蛇丸能看到,或許還會點評一句「斑大人的分身跑得還挺科學』,是雙臂交擺用力而不是忍者跑…

  輪墓和本體互換!

  宛若虛空一般的輪墓分身頂替了阿飛表皮之下的斑,本體在遠處繼續向著遠處跑著,號令著阿火:「阿火,你現在就是我了,你去和柱間溝通…」

  正在和帶土聊天的阿火,被斑抓過去臨時加班了。

  阿火憑藉著體內的外道魔像之力,和輪墓分身的皮套阿飛以心電感應取得了聯繫,遠程接過了它身體的權限。

  可以說,在白絕之中阿火也快有它的「六道分身』了…

  「你好,柱間大人。」

  阿火微微一笑:「或許吧,因為我確實擁有著你的力量,你對我有著熟悉之感,大概是因為是我們都嚮往著和平…」

  「擁有著火之意志的人是會互相吸引的。」

  這一番話一出,柱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好有水平!

  這也讓柱間微微打消了此人可能是「扉間』或「斑』的懷疑。

  因為在他心裡這兩個人是不會好好說話的,態度也對他平日裡不好…

  老是訓他!

  柱間直到現在才轉過了頭。

  有些像是輝夜發現其他穢土轉生者那樣,看到了木葉龐大的軍陣…

  柱間一怔,木葉什麼時候有這麼多的人口來著?


  尤其是裡面的忍者還有的戴著雨隱和霧隱的護額…

  難道都加入了火之意志大家庭?

  一想到這裡,柱間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嘿嘿的笑了起來,眼睛裡似乎都漾著發自內心的輕快之意。

  這是他最愛看到的一幕!

  猿飛日斬迅速地上前,打著招呼:「柱間大人,我是日斬,是村子裡現任的三代火影…」

  「現在距離您去往淨土快五十年了。」

  「是日斬啊!」

  一見到是猿飛日斬,柱間臉上的笑意就濃了。

  日斬當火影他是放心的。

  「哎呀呀猴子,我從你小的時候就看好你,知道你能當火影!」

  「真好、真棒!」

  柱間叉腰哈哈大笑著:「扉間還和我說要再考察考察,我說不用!他還說我太過於魯莽,但我就覺得日斬你能行…」

  猿飛日斬神情微妙。

  原來柱間還真是堅定地選擇他的那一個嗎?

  還真是符合他對扉間和柱間兩個人的刻板印象…

  而在木葉的軍陣之中,扉間黑著臉,有點繃不住了。

  大哥你這是何意味?

  那日斬小時候才七八歲你就說這小子能成火影,於情於理不該考察一番?

  當著這麼多的人面說出來,給扉間一種他要搶徒弟的感覺!

  一直以來,扉間其實有一個事沒和其他人說。

  那就是他和水門之所以相處得好,是因為他在這個小太陽的性格之中,感受到了和柱間相似的特質…同樣的陽光但是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腹黑…

  「五十年?」

  柱間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迷惑,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猴子你怎麼現在這麼年輕?還滿身封印術的味道…壞了,不能是扉間對你用了禁術吧!」

  「你還好嗎?」

  「扉間人在哪?我有話要問他!」

  一說到扉間和禁術,柱間的臉色就變得威嚴了起來,無形而龐大的查克拉從他體內涌動出來。只是一絲,卻讓忍者們心中一顫。

  忍者之神…

  終究是忍者之神!

  即便說話辦事再怎麼抽象,但是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都必須要把那該死的尊重還給千手柱間!但猿飛日斬卻面色不變,只是嘆了口氣說道:「扉間老師在三十多年前已經去往了淨土,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為了掩護我而死的。」


  「現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柱間大人。」

  「請您不要這麼說扉間老師,他或許有的術式開發的有些天馬行空,但那都是為了村子、從另一個角度為了火之意志的延續。」

  「拜託了,柱間大人。」

  猿飛日斬微微低頭,聲音堅定而沉重。

  扉間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宛如微醺了一般,有些搖頭晃腦。

  好!

  即便以他的性格,也不禁想要為猿飛日斬的這番話痛飲三大杯!

  痛快!

  這話他自個想說多少年了…

  還得是日斬啊…

  這話讓柱間聽得一愣,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我的我的,不該這麼說扉間的…」

  而在此刻,漩渦蘆名、無、幻月、金角銀角和二代雷影與沙門,幾個穢土轉生的戰國老登齊齊在心中啐了一囗。

  溝槽的千手扉間!

  怎麼就撿了這麼一個好徒弟?

  連面對忍者之神都敢為他那地溝一般的名聲而仗義執言嗎?

  而且人家忍者之神何止是說重了?分明是說得太輕了!

  但是這幾個人也沒辦法開口。

  三代雷影和大野木和自家隱村的先代影們,投向了探尋的眼神。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先代影們都成為了穢土轉生之體,還加入了神秘的組織,並且首領還掌握著獨屬於千手柱間的木遁…這一聽就讓人感到不安!

  無和二代雷影嘆了口氣,對著大野木和三代雷影雙手一攤。

  沒招…

  這忍界已經是成為了木葉的自家花園了…

  人家猿飛日斬和千手扉間在進行師徒之間的博弈,非要帶上了他們一起充當磨刀石,那有什麼辦法呢?好好陪著玩就得了!

  就當是購買一份以後能夠加入火之意志大家庭的贖罪券了…

  誰叫有過第一次、第三次忍界大戰呢?

  那確實是自家隱村不懂事發動的…

  「我稍顯年輕的原因,是因為修行了水戶大人所傳授的「陰封印』,封印術則是為了能變強一些,請求水戶大人傳授給了我「萬封納體印」…」

  猿飛日斬大大方方地和柱間說了自己修行的禁術。

  哪怕這個術式,是連扉間和柱間當年聯手反對的…


  但就因為日斬的口碑和坦蕩,千手柱間先是一愣,擔心的看向了猿飛日斬:「沒事的,猴子你就算修煉禁術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村子。」

  「我是怕你的身體扛不住…」

  千手柱間湊過去小聲和猿飛日斬說道,但其實聲音也不小,至少漩渦蘆名是能聽到的:

  「那漩渦老頭的術式可不能亂練!你可得注意!」

  「至於這穢土轉生之術,在你手裡我是不擔心的,你看你把我召喚出來,其實也是為了叫停戰爭吧?我就知道打小我沒看錯你」

  柱間依舊是一句話得罪多人。

  旋渦蘆名連連翻著白眼,他現在都有些後悔把水戶嫁給這傻子了!

  哪有這麼說老丈人的?

  但是看在猿飛日斬修成了「萬封納體印』的面子上,漩渦蘆名也就忍了。

  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封印術嘛!

  相比於名垂青史、比肩六道的目標,這些事都能拋在一旁不談…

  畢竟,要是他對柱間態度不好,日斬不認自己這個師父了怎麼辦?

  水戶教的就等於他這個爹教的了!

  這就是旋渦蘆名的邏輯…

  「不過陰封印是沒事的,那是漩渦一族的正經術式,和那老頭和扉間的術式是不一樣,對身體有好處。柱間笑著說道。

  扉間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是自己知道死了之後放飛自我了是吧!

  說起來還沒完了…

  這麼多人看著呢!

  但奇妙的是,整個忍界都聽得微微點頭。

  在扉間的名聲被斑魔性化了之後,由於他還得背一些木葉的鍋…

  以至於現在的扉間已經不是他本人了,而是成為了一種「符號』,讓整個忍界在某個方面達成了互相理解一般的共識。

  猿飛日斬都聽得搖頭失笑。

  他總感覺柱間和扉間之間還有點小故事他不知道…

  這刻板印象太深了!

  連輝夜都聽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似乎捕捉到了忍術讓自己無法理解的源頭之一了。

  天生邪惡的忍界土著千手扉間!

  「你和這個扉間是什麼關係?」輝夜忍不住問道。

  「我方才不是說過了嗎?」

  猿飛日斬詫異的回道:「是一個很偉大、很厲害的忍者,創造了許多術式,我一輩子的恩師、木葉的二代火影。」


  「可是其他人似乎對他都有不好的態度啊…」

  輝夜皺起了眉頭:「他又死了,你這麼袒護他不會引起自己的麻煩嗎?穢土轉生之類的術一聽就讓忍者印象很差吧?」

  「為什麼要認這個老師?」

  輝夜陷入了一個誤區。

  她下意識地將穢土轉生和無限月讀畫上了等號。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白絕和穢土轉生體確實都是兵器來著…

  「扉間老師或許確實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他永遠是木葉的自家人,而且扉間老師的出發點是好的,如果自家人之間都不互相照應、求同存異,那麼豈不是太沒有人情味了?」

  「人一定不是盡善盡美的,誰都會犯錯誤,如果出了問題,首先要做的是坐下來認真的溝通、去心貼心的聊一聊…」

  「溝通永遠是最重要的,畢竟出發點都是好的,自家人之間何必搞得那麼僵化?」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況且,就因為大傢伙不認扉間老師,我這個作為火影的徒弟反而必須要認他,不然就沒有人幫他說話了…」

  「我不想讓我的老師只有一個人。」

  「有些事,不能只拿利益來衡量。」

  這一番話,給輝夜聽得瞳孔忽的有些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

  她在這一瞬間競然代入了自己…

  要是當年羽村和羽衣能坐下來和她好聲好氣的說話,而不是瞪著兩雙仿佛壓殺了她的眼睛,自己豈能和兒子之間大打出手?

  不搞無限月讀也是可以的!

  輝夜感到有些悲傷。

  因為她其實心底還惦念著自家的兩個兒子、甚至孫子輩的因陀羅和阿修羅,但是他們會為自己像猿飛日斬這麼為扉間說話嗎?

  即便辦了錯事,心底還是留著親人之間的羈絆。

  或許是不會的…

  輝夜陷入了沉默,默默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在這一刻,猿飛日斬在她心中的形象不自覺變得立體了不少,在其中增添了有血有肉的元素。是一個講究的厚道人!

  和他合作,似乎確實是一個值得深入考慮的選項…

  「對了,水戶大人一直都很想您。」猿飛日斬認真地和柱間說道:

  「她繼承了您的火之意志和理想,為村子這些年來一直在遮風避雨,我這次冒昧的將您召喚出來,不如在忍界多待一些時日。」

  「水戶很想我嗎?」


  柱間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嗯嗯,我也很想她的!」

  整片戰場飄蕩著柱間的笑聲,肅殺的氣息仿佛都被忍者之神的笑聲所化解,忍者們的身體都有些軟化了下來。

  有些人,光是笑一笑就能帶來和平…

  而有的人,也能通過笑就能讓人不寒而慄。

  「那個…」

  「日斬,你是想要召喚我為木葉打仗嗎?」

  柱間掃了一眼身後的木葉軍陣,心頭很是開心,但也有些緊張。

  和猿飛日斬為了儘可能團結力量,為了未來不可預測的「機械降神』不同,柱間只是單純的愛好和平。不想看到人因為戰爭去死,除非是實在沒辦法了。

  因為戰國時代他實在是看過太多了。

  或許略有一絲聖母,但這也是源於特殊歷史背景所留下的應激反應,猿飛日斬是能夠理解的。「好多和水戶一樣的人柱力啊」

  「還有其他隱村的忍者也加入了木葉,哈哈!」柱間一邊看著,一邊心情大好。

  他越發期待回到村子去看看現在的木葉了!

  至於見水戶也是很期待的,但是相比於在日斬治下的木葉,卻是要排在第二位乃至於第三位了…尤其是柱間還發現了許多宇智波的忍者!

  他們都在用尊崇的目光看著他和猿飛日斬…

  哇…

  好多具有火之意志的宇智波哇!

  這就讓柱間更加的飄飄欲仙了…

  在忍界和木葉,眾所周知,柱間是宇智波一族永遠的嚴父。

  但是柱間也或許是最愛宇智波之人…

  即便戰爭的時候下手很重,但是對於宇智波一族柱間在戰國時代就在為他們說好話,說紅眼睛們也是一群心底里有著善良與愛的忍者…

  到了木葉時期更是如此,多次因為宇智波的事和扉間據理力爭,也曾真心實意想要過讓斑成為初代火影「日斬,你做得好啊!」

  「對了,其實我剛才我就想說,你為什麼穿著斑的鎧甲?」柱間緊緊地盯著日斬身上的玄黑色重鎧,沒忍住問道。

  「我也有一套您的,是水戶大人送我的,平日裡斑和您的鎧甲我都高懸於火影的辦公室…」猿飛日斬面色不改地回答道:

  「木葉是您和斑建立的,雖然斑做了一些激進的事,但我想他始終是您最好的摯友、村子的創立者、更是宇智波一族的大族長…」

  「作為火影不能厚此薄彼,這是千手和宇智波永遠攜手合作的象徵。」


  「而且斑的行為放在今天來回顧,也是有一定意義的,只是方式方法並不對,需要進行深刻的反思。」猿飛日斬壓低了聲音,和柱間說著悄悄話:

  「您當年不是也沒取消斑的忍者編制嗎?只是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矛盾,所以我想著您大概是想要保留那一位的木葉身份的…」

  「扉間老師您也明白,他是二代火影來著,所以宇智波是受了一點苦,通過這樣的方式也能讓他們心裡安穩一些…」

  「這些年來,我有時為了讓村子穩定和人心凝聚,打著您的旗號說了一些話、辦了一些事,又厚顏說我是您意志的繼承人…」

  猿飛日斬低下了頭:「對不起,柱間大人。」

  柱間連忙握住了猿飛日斬的肩膀,力道之大讓火影都不自覺地擡頭,聲音嘹亮的讓整個戰場都能聽見:「我就知道你行,日斬!」

  「把木葉交給你就對了,你做得比我這個火影好多了!你就是我意志的繼承人、我唯一的徒弟,做得太棒了!」

  猿飛日斬聽得也不禁笑了起來。

  柱間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坦蕩而大方,心中有著濃烈的火之意志。

  木葉一方的軍陣,不由得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其情緒之飽滿與熱烈,引得岩隱和雲隱那一方的部分忍者,也不由得下意識地拍了拍巴掌。初代火影和火影大人火之意志的交接與傳承,能見到這一場面,也算是老了之後能在兒孫面前吹吹牛了…

  這是歷史的見證者!

  只有扉間一個人生著悶氣。

  大哥你這事做得不地道!

  那日斬的教育到底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鬧麻了…

  扉間清楚地記得,當年柱間興致沖沖的拉著日斬說要給他開小灶,結果教了一溜十三招回來,日斬一臉苦澀的說什麼都沒學會!

  還是他手把手教的五遁忍術、打好的各項基礎…

  就千手柱間那個教學法,怕是只有六道仙人能聽得懂了!

  但是扉間依舊是不敢吱聲。

  因為他和斑的想法是一樣的,柱間的意外性太大了,要是暴露出了莫名其妙的問題,很容易被戳穿身份他是宇智波青水的事是板上釘釘的,千手扉間這個馬甲真得神聖切割了。

  扉間都沒想到自己的名聲有朝一日會這麼邪性…

  扉間聽著木葉忍者們對於「斑』身份的討論,都有點繃不住了。

  不少人競然真覺得是他…

  不是,你們就對我這麼自信?


  真覺得我能移植柱間細胞、學會木龍之術、控制各大隱村的先代影?

  扉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覺得開心還是不開心…

  「是這樣,柱間大人。」

  「召喚您出來,是因為這一位神秘人屢次以奇怪的方式與木葉打交道,現在戰爭即將結束,他突然橫插一道來調停戰爭。」

  「而說是調停,實則是想要接管雲隱和岩隱的事務,他擁有的輪迴眼和奇怪的穢土體狀態,讓人不放心。」

  「這麼一接管,木葉與岩隱、雲隱要正常簽訂的協議,怕是要被這幫人截胡,村子利益受損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猿飛日斬凝視著阿火和輪墓分身斑的結合體,輕聲說道:「我同意停止戰爭,但是必須把木葉該得到的補償都落實。」

  「你不是說你是柱間大人意志的繼承者嗎?那好,我就讓柱間大人和你去談…」

  「至於你的身份,現在並不是問題的關鍵。」

  阿火心中一動:「斑大人,您怎麼看?」

  「你看著辦吧!」斑無暇顧忌這些小事,本來調停戰爭收納岩隱和雲隱作為可控威脅,就是最重要的戰略目標。

  想要吞下木葉的賠償,也不過是考驗之一,或者說大家長癮犯了…

  總想管一下!

  而聽到了柱間出面來說賠償的事,大野木和三代雷影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無和二代雷影都感覺心中一輕。

  因為猿飛日斬雖然是一個絕對的厚道人…

  但是千手柱間的名聲那不只是厚道能形容的。

  有點過於大方了…

  「既然火影這麼說了,那麼自然是可以的。」

  能夠和猿飛日斬當面溝通,阿火也是有些興奮的,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沉聲說道:「談是可以談的,但是緋組織和雲隱、岩隱的事情,還請不要介入。」

  「畢竟我們組織,是有著先代影的。」

  猿飛日斬嗬嗬一笑,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他只要雲隱和岩隱的資源和技術,其餘的喬口他也沒時間去管。

  等到木葉的信息化一推開,很多事情都是水到客成的,不必急匆匆地把這兩坨簽亍子都攬入懷唉…自己先去發酵一會吧!

  「日斬,要不就算了吧?我看他們也挺難的;…」

  果不其然,柱間小聲這麼說道。

  「不可以,柱間大喬。」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如果做錯事總是被原諒,那麼以後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喬去犯錯了。」猿飛日斬拒絕了柱間的說法,轉頭和宇智波一族招了招手:


  「一心、富岳、富江…」

  「對,還有青水、團藏,你們五個一起來!」

  「來陪柱間大喬去和岩隱和雲隱談一談,還有「緋』組織的喬…」

  相比於扉間,猿飛日斬對於柱間兄弟見面倒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遲早都是要見面的嘛!

  而且有著扉間和團藏辭,談判的事猿飛日斬也能不用操心了,該有的戰略意圖和賠償都會得到狸實。他得趕緊去和這個神秘女喬聊一聊…

  扉間老大不情願地來到了柱間身旁。

  而他一到。

  柱間就將臉湊了過來,瞪著大黑眼睛凝視著扉間,額頭前的發須一抖一抖的,皺起了眉頭:「誒…」

  「你是宇智波嗎?」

  「我為什麼覺得你襯得好像扉間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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