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宇智波斑:一式人柱力」(8K)
宇智波斑的聲音在帶土的心間消散。
能夠精準觸發這個幻術,是在阿火的勸說之下,斑將之前讓帶土無法說出他身份的符咒,做了一些小小的修改…
這樣會讓斑的布局,看起來很是深謀遠慮。
有一種在一年多之間就將一切看透了的運籌帷幄之感…
「原來是奈落見之術嗎?」
「可惡,我就說大族長當時是在騙我的!怎麼會有說出他的名字,就會抹除我和火影大人、卡卡西與琳記憶的術式呢…」
帶土的眼眶之下還盈滿著血淚,但姿態卻像是一個心愛之物失而復得的小朋友,胡亂的擦著自己的淚水「我真是太丟人了」
「修煉了一年多的時間,竟然連這種級別的幻術還能中!要是讓無和幻月大叔他們知道了,肯定要笑話我好久!」
「大族長對我是真好,雖然他的臉總是冷冷的,連笑都不會…」
所謂奈落見之術,是讓受術者看見心中最恐懼事物的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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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由於其結構並不精巧,很容易被敵人察覺,是很基礎的「D』級術式。
雖然忍術評級的主要標準是學習難度,但絕大部分的術式掌握的難度和練成的威力是成正比的。修煉的投資回報比太差的是會被優化的。
只不過,帶土還是太好騙了。
那輪迴眼用的奈落見之術,和他知道的能一樣嗎?
但單純的帶土還是覺得自己是學藝不精。
這一次在幻術之中見到的景象,是宇智波斑對他的一次警示和考驗。
也是作為畢業的饋贈…
不僅是有阿飛細胞所做的肢體,還有著一雙嶄新出廠的萬花筒寫輪眼…
「哦對了!」帶土反思了許久,才忽的一愣。
他現在是萬花筒宇智波了啊!
而且根據他學習的知識,有著神樹之子阿飛作為一半身體的他,似乎和其他的宇智波不太一樣…萬花筒寫輪眼並沒有失明的風險,就算是過度使用只需要緩一緩就好了。
「我的瞳術叫做…」
「神威?」
帶土讀取著血脈覺醒後所帶來的信息,整個人一怔,仰天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誇張哦,還有這種萬花筒瞳術的?
知道了神威的能力後,就連帶土本人都有點繃不住笑了…
因為這也太好用了吧!
左眼虛化躲傷害、右眼扭曲空間傷害高。
相比於泉奈很需要操作的「暗衢津御」,神威可謂是輪椅到沒邊了…
要是沒有阿飛的身體,帶土還要琢磨著虛化釋放的時機,捏著博弈的時間點,去計算何時去主動虛化來節省瞳力…
但有著宇智波斑一手打造戰鬥體系框架的帶土,連這個點都省了。
或者說,其實連斑和其他幾個影都沒想到,帶土的萬花筒會是神威這種逆天的能力,在宇智波千年歷史之中也是最強瞳術的極有力爭奪者。
「嘿嘿…」
「這還送我了我一套房誒!還是大平層…」
帶土感受著神威空間的存在,露出了傻笑:
「以後如果和琳在一起了,好像就可以買小一點的房子了,壓力不會那麼大了…」
「說不定可以買一個內二環的!就挨著火影大人的家…」
「像是衣帽間、雜物之類的就丟到神威空間裡去,真方便啊!」
由於木葉已然成為了火之國、水之國加之雨之國的中心,加上不斷推陳出新的科技,在實際上也成為整個忍界的核心。
無論是經濟、文化還是影響力方面。
所以想要在木葉內環擁有一套很棒的房子,價格自然是一個核心因素。
而有沒有人願意賣也是一個需要考量的點。
很多時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帶土走到了一顆樹幹面前,胳膊進入了虛化狀態,將手臂放入了樹幹之中,感受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他也是在評估自身的瞳力。
「持續虛化三五分鐘是沒問題的,爆發續航到六七分鐘也是可以的…」
帶土下了一個判斷,呼出了一口長氣,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這一次,卡卡西怕是不好贏我了!」
「止水也不行,就連青水大哥…」
而一想到扉間,帶土就止住了幻想的念頭,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
從面板上,帶土覺得自己其實比他的大哥青水是要強的。
但問題在於,實戰並不是簡單的面板對撞。
在戰鬥之中各種意外因素、臨場考量都是重中之重。
在宇智波一族之中,在經過了第三次忍界大戰後,哪怕是自家族人都不願意再和他們的驕傲「青水』去切磋了。
因為都知道他是二代火影的直系血脈了,在這個年紀就繼承了一系列的扉間術式,穢土轉生和互乘起爆符的搭配用的極為熟練。
還有一系列的陰招,比如靈魂禁錮之術之類的…
在宇智波一族中,同輩族人之間的對抗也講究著全力以赴。
至少互相之間不能留手,但是扉間的術式顯然很不適合切磋…
「不對!」
「我好像忘記了重要的事!」帶土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他這一刻才想起來,斑囑咐回到木葉之後不能夠暴露自己的身份。
左手是火影大人,右手是大族長…
這不是給自己變成夾心餅乾了嗎!
「二代大人真是太冤枉了,大族長報復起來人太狠了,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壞事都是二代大人做的…」帶土喃喃自語道:「雖然二代大人也不冤枉吧!那麼針對青水哥的父母,但畢競聽說他也是火影大人的老師…」
而最關鍵的點在於。
怎麼才能在不傷害他和斑羈絆的情況下,將真相告訴給火影大人呢?
讓火影大人知道大族長現在的思想出了問題,幕後黑手並不是他的老師,而是大傢伙都以為死了的忍界修羅。
「但大族長可是和我說了…」
「要是在乎和他的感情,就不准讓我說出口。」
「按照阿火先生的意思,剛才的大族長其實算是認我當了干太孫吧?」
帶土感覺自己的頭好痛。
這忠孝好像難以兩全了…
「我該怎麼做呢!」
雖然在山嶽之墓場閉關修煉了一年多,各方面都突飛猛進、
但是「賢』這一塊的短板,帶土補得還是沒那麼全面…
或者說,戰國怪人們邏輯在線的並不多。
也就是二代雷影和無了,但是他們兩個也並不負責帶土的全部修煉,在智謀這一塊斑是直接對接帶土的但顯然忍界修羅教育的並不是很好。
而就在帶土冥思苦想之際,阿火緩緩地從地里浮現,輕咳了一聲。
帶土驚喜的回頭,一把就摟住了阿火的脖子:「阿火先生!您終於來了,您看看我到底該怎麼辦,情況阿火擺了擺手:
「情況我都知道!你小子也真是的,我是不是和你講過斑大人會考驗你?」
「還搞成這副樣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阿火是真的給帶土打過預防針的。
即便這樣,可能會讓帶土的萬花筒無法順利開啟,折損重要的戰力。
但是根據火影在科研部第十一次巡查時的講話,阿火反覆研讀後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不受掌控的無序力量,只會起著反作用…
如果握不住,寧可就不要!
這也是猿飛日斬在囑咐大蛇丸、卑留呼等人,在研究「柱間細胞』、「移植血繼』和「咒印』時的最根本思路。
搞出那麼多怪人有什麼用呢?
強歸強,但是因為種種副作用站在木葉的對立面,只會得不償失。
木葉要的是火之意志戰士,而不是迷失在力量里的不穩定因素。
「對不起,阿火先生…」
帶土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像是學生被老師訓斥一般。
「你可能覺得,你莽撞大意之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是因禍得福的行為,是不是心裡還有些不服氣?阿火雙手抱臂,嚴肅的說道:
「我告訴你,這只是你的天賦和血脈讓你走運了,但不能冷靜的思考去判斷局勢的缺點,卻是暴露無遺了!」
「你以後必須要嚴加克制這一點,情緒上頭了就不管不顧,要是被敵人利用了做下了錯事,你想彌補都來不及!」
阿火連續的給帶土打著預防針。
一次是幸運,但是第二次還會這麼幸運嗎?
在情緒激盪時往往人的記憶是最深刻的。
對帶土的這一舉動,阿火參考的是「爐邊談話』時火影大人讓團藏去自我檢討…
這都是有著嚴格參照物的!
如果帶土是未來村子裡的葉,那麼阿火就是他的「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火先生…」
帶土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緊緊地握住了阿火慘白色的手臂:
「阿火先生,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大族長說,回到村子裡也不讓我講他的事情,可是我在木葉里消失一年多了,火影大人都去祖母那邊看望好幾次了…」
「忍校的孩子們都拿我當素材寫了那麼多的範文!」
「我這帶著一身的阿飛細胞和萬花筒回去,不可能一言不發的!而且村子裡的規矩也會對我進行檢測,我總不能梗著脖子對抗村子吧?」
帶土急得都有點冒汗了。
對他來說,自己的命固然也重要,但是辜負重要的人卻是更可怕的事情。
「你這個事吧…」
阿火嗬嗬一笑,看著帶土在他猶豫的語氣中表情越發的急躁,嘴角一歪,拉長了語調:
「想解決倒是也有辦法!」
「阿火先生求您教我!」帶土大喜。
「這個事很簡單…」
「首先,以後如果想不被別人騙,那麼你就要記住無論發生任何事,只要火影大人還在,那麼就一定要相信他」
「牢牢記住這一點,大的方向就不會錯,你明白嗎?」
阿火認真地說道。
「是,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會更加著重地去注意!」
帶土凝重的點了點頭。
「所以,按照這個思路去走…」
「等回到了木葉,你想辦法不要和其他任何人接觸,你直接去上報給火影大人你這一年來的經歷。」「關於你的修煉、萬花筒的情報、山嶽之墓場裡的情報…」
「只是不要提斑大人的事情。」
帶土眨了眨眼:「可是這能行嗎?」
「能行。」
「因為斑大人只是沒有讓你提他的身份,只要是沒明確表達的,就意味著斑大人是默許你能去做的。」阿火聳了聳肩:「以斑大人的智慧,不會出這種紕漏的。」
「而且你要知道,火影大人不認為斑大人是他的老師千手扉間,在整個木葉只有他一個人一直堅持著這一點…」
「不用想太多,說不定到時候你坦白到了一半,火影大人就明白了過來,不會讓你說出來斑大人名字的。」
「有些事情不上稱是沒有四兩重的,說出來了千斤打不住!」
阿火頗為感慨地說道:
「千手扉間是一個死人,所以他的身上可以背負著無窮的債務,但是斑大人遲早是要回歸木葉的,這一點你要慢慢品…」
帶土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現在還理解不上去,這是正常的。」
「簡單來說,斑大人所做的一切,比如對宇智波八代、復活這些影、讓宇智波青水明白飛雷神不是全能的、包括對你的設計…」
「還有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都是為了讓木葉能夠茁壯的發育,不至於失去了外部的壓力而成為了溫室的花朵…」
「這些事你是能理解的,對吧?」
阿火看向了帶土。
帶土緩緩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斑的計劃像是以往一樣,讓卡卡西和琳以最殘酷的姿態自相殘殺,讓扭曲的情緒在現實之中映現出來…
那帶土能理解個蛋!
但是這一年多以來,在阿火的斡旋和助攻之下,帶土體驗到了有一個「愛著自己但是格外嚴厲的太爺』是什麼一種感覺…
到了最後這一步,聽了阿火對帶土的設計,還以退為進的讓他回村…
邏輯就都對得上了。
這絕不是壞人能做出來的事,而是心中有對村子的大愛…
只是這愛有些極端了,並且帶著濃郁的忍界修羅風格。
「你先別急著回村。」
「斑大人那邊挑起了岩隱和雲隱和木葉的戰爭,這一場戰鬥過後,火影大人的威望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這是斑大人在幫助火影大人去主動作戰,火影大人確實太愛和平了。」
「斑大人也會借著這一場風波,接管岩隱和雲隱,讓他們徹底成為可控的「木葉尚未解決的外部矛盾』…
阿火絞盡腦汁的將斑的意圖說得好聽一些:
「你和我就在這裡先看吧!你本質其實是半個阿飛,隨時都是可以通過心電感應和我聯繫,也能接入到白絕網絡…」
「還有些回村的細節,我慢慢交代給你…」
帶土認真的點了點頭。
阿火和他說了這麼多,帶土其實放在腦子裡的就三條。
一,是無條件信任火影大人,想不明白就找火影大人聊一聊…
二,阿火先生是他的大腦。
三,大族長是一個彆扭性子,得想辦法幫他洗白!
「唉,斑大人他吧…」
阿火和帶土在一處樹蔭之處盤著腿坐下:「他的事你要多上上心,人老了思維總是很固執的,所以偶爾就像是…」
阿火指了指自己的頭,那意思是腦子有病。
但是這話不好說出口。
帶土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對此深以為然。
因為他也覺得大族長有時就像精神分裂一樣,思維方式總是在變…
而對於最後怎麼給斑洗白,強如阿火也感覺很頭疼。
甚至都想給千手扉間真復活了!
斑遲早是要暴露身份的,總得想個辦法給身上的鍋甩出去…
要不然回村之後不好交代…
不是阿火想要腹誹斑,而是這麼多年的伺候下來,阿火真覺得斑的情緒波動有的時候比帶土都大!如果不把一系列事情弄利索了,到時候有了說不清的狀況,老年人的心又會起什麼么蛾子都說不定…畢竟當年一個小姑娘看到他之後哭了的事,斑都能沒事拿出來和阿火提一提…
而就在阿火冥思苦想、找不到給斑洗白的合理邏輯之時。
此刻,一個米粒大小的大筒木,來到了山嶽之墓場…
大筒木一式打量著這斑的藏身之所,輕輕地嘆了口氣。
怪不得連他找了這麼久都才找到!
要不是漩渦蘆名出現了,一式順藤摸瓜的特意觀察著白絕網絡,還不一定要在忍界遊蕩多久才能發現這裡!
這傢伙這麼不愛出門的嗎?
只是一式不知道的是,別說是一兩年的功夫,斑以往都是以十年為單位在這裡待著的。
斑也是在吸收長門被輪迴眼改造後的森羅萬象之力後,身體好了一些,
再加上特訓帶土時需要開闊的場地,才終於走出了大門。
至於其他幾個六道傀儡,這些老登自然也沒有曬太陽的需求。
平日裡不是陪帶土特訓、就是聚在一起插科打諢,銳評忍界各大隱村和影。
聊的是不亦樂乎!
「這就是所謂的外道魔像?」
「十尾的軀殼和查克拉被分開了…」
「輝夜的那個兒子還真是厲害,能做到這一步也是大筒木里的強者了,桃式…至少浦式那幾個沒這個能力。」
「不愧是被降級的「本家』後代…」
一式懸浮在了外道魔像前,眯著眼,在心裡低聲說道:
「輝夜,沒想到吧?你這混蛋違反了一族的禁令,可不等我出手就受到了反噬,被你分裂出來的後代所封印!」
一想到這,一式就感覺自己的運氣是真不好。
大筒木一族在進行種樹活動時,一般是雙人行動。
一個本家與一個守護者,守護者可以理解為日向一族的分家。
在種植神樹時,「分家』會以自身作為催化劑來加速過程。
在來到忍界時,一式是本家,而輝夜擔任的是「守護者』。
但問題是,輝夜這個「分家』、「守護者』非常特殊。
因為她並不是生來就是的,而是因為性格和效率多次不達標而被降級的!
曾經的輝夜,在天賦上在大筒木一族裡也是一流的,但在思維上和大筒木一族的調性實在是不合,多次出任務都弄得很糟糕…
所以就被降級為了「守護者』,和一式進行搭檔。
一式注視著外道魔像,又一次的嘆了口氣。
「若不是如此,我怎麼可能被一個「守護者』所偷襲?」
要是換成其他的大筒木分家,比如和桃式搭檔的金式。
一式壓根不在乎對方會偷襲自己,因為就算打中也沒有什麼意義。
雙方之間有著層次性的差距。
可偏偏就是輝夜!
打個比方的話,大概是「分家雛田反殺宗家寧次』的感覺…
「那個叫做猿飛日斬的忍者,有一句話說得很好。」
大筒木一式去了一趟木葉,雖然沒能得到猿飛日斬,但也看了不少公告欄上的話,其中不少他覺得很有道理。
「知恥而後勇!」
「我曾經因為忍界這顆星球的特殊性,被其中龐大的力量所沖昏了頭腦,竟然小覷了你這個能被降級的「廢柴』…」
「但只要我挺過去,將這苦果轉化為我的動力和警醒」
「我會比以往巔峰時期走的還要快!」
一式眼中滿是野心:「我要在忍界深耕,得到超越同期的一切,乃至於大筒木一族至高之人的寶藏…」「不過,忍界這顆星球還是太邪門了。」
在忍界這千年以來,一式一方面養傷。
另一方面也發現在這顆星球上,似乎在上萬年之前就有關於大筒木的蛛絲馬跡,時間那遠早於他和輝夜前來種樹之前…
並且關乎大筒木一族的「影』,有史以來最強族長「芝居』的蹤跡。
這一位很有可能就坐化在這顆星球!
也因此,一式曾經被這份巨大的寶藏迷了心智。
在忍界像無頭蒼蠅一樣找尋了許久卻毫無結果,只在手裡多了一份又一份線索。
但在看到了猿飛日斬和鬼燈幻月、無對打之後,一式忽的驚醒了。
一個凡人,連顯性的血脈都沒有,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在提升自己的生命層次,以笨拙而可笑的方式模擬著他臆想的血繼網羅。
但是即便這樣,還是做出了一番成果。
而反觀他自己,說是尋找大筒木一族的神明,但是數百年來一事無成,連容器的壽命都要耗盡了!踏實做事似乎才是頂級的認知。
「以我的狀態,哪怕是拿到了那一位的遺體,又能如何呢?就算是我的全盛時期,也不可能立刻消化,需要研究許久…」
「這又是一次教訓!」
「不能好高騖遠,要一步一個腳印,絕不能在心性方面連一個下等生物都不如!」
沒來由的,一式的腦海里浮現出了猿飛日斬的樣子。
這位高傲的大筒木又一次嘆氣了。
多好的容器啊!
如果是猿飛日斬的話,一式甚至在想,說不定附身在他身上之後,還能和他聊一聊修煉方面的事…雖然忍者們都是不折不扣的下等生物,但是對於能自我模擬大筒木的猿飛日斬,一式還是願意給他一些尊重的。
以半個大筒簡木的待遇!
「可惜,輝夜的那個兒子選中了猿飛日斬,倒是只能讓我用這個半衰的容器了…」一式望向了一旁沉思的宇智波斑,撇了撇嘴角。
將就著用吧!
和猿飛日斬的肉身相比,宇智波斑體內雖然有著所謂的「森羅萬象之力』,但一眼內部是有虧空的,而且上限不高。
走的還是大筒木血脈的路子,對一式來說沒什麼新意。
不如猿飛日斬的「封印術構體』和「血繼網羅青春版』對他一半有吸引力!
「但總比慈弦這個容器要好。」
「以往的錯誤不能再犯了,再挑挑揀揀下去,要誤大事的!」
他的敵人現在可不只是輝夜一個。
六道仙人給一式的感覺,要比輝夜還有威脅得多…
那個女人這一生就雄起了一回,只是不幸讓他碰見了。
但是之後又一如既往的拉垮了,和自己分裂出來的後代都沒有處好關係…
哪怕天賦再好,但是就這種腦子,這輩子都成不了事!
一式定了定心神。
「能在忍界找到再一次轉生的容器,已經是好事了…」
「就這個吧!」
一步到位當然好。
但是有著六道仙人掣肘,也只能拿宇智波斑先來改善了。
米粒大小的一式隱藏著身形,緩緩地從宇智波斑的耳朵里進入到他的體內,名為「楔』的力量緩慢而隱蔽的打在了他的體內!!
「楔』之中,蘊含著大筒木一式的各種信息和力量。
當轉錄成功後,宇智波斑就會變成大筒木一式。
而斑本人,自然就成為新生的祭品。
而在這個過程中,「楔』會為宇智波斑提供新的力量。
這力量每一次使用、或者轉生者如果沒有抗拒,轉錄的速度會逐步的加快,這也是誘導容器去淪陷的設計。
一式也能跟隨著轉錄的進程,逐步的干預斑的思維、控制他的行動…
最終成為這副身體的主人!
一式緩緩地閉目。
「楔』的力量在宇智波斑體內流淌、紮根。
在斑的後脖頸的椎管處,逐漸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黑斑。
這一次,一式決定自己要將節奏慢下來。
先以斑的身份作為遮掩,在忍界建立起能為他試探各方勢力情報的組織,再進一步開始行動。「忍者之間的戰鬥,是情報的戰鬥…」
一式在宇智波斑體內輕聲自語道:「這話是有道理的,哪怕是大筒木一族,情報也是極重要的一環。」作為忍界幕後黑手之一的宇智波斑,在活躍起來暴露了蹤跡後,招惹來了更深的大筒木一式。整個忍界的幕後,仿佛就像是黑暗森林一般…
每一個莊家都在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行蹤。
當露面後如果沒有決定性的實力,就可能會被其他人在無形之中吞噬…
只是一式不知道的是。
哪怕沒有六道仙人,以他現在的狀態,如果進入了猿飛日斬的體內,他並不會像是在宇智波斑體內這麼的順利。
因為猿飛日斬體內的封印術對於大筒木來說,肯定是粗淺的。
如果說六道;地爆天星是精鋼所制的牢房,那麼猿飛日斬體內的封印就是纏了幾十圈的密封膠帶。雖然原始,但是數量累積之下,也夠不是全盛的一式喝一壺的…
況且,這也是火之意志實質化的體現。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奉行火之意志和忍宗的猿飛日斬,被六道仙人所注意到可以說是巧合,但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必然。
「怎麼回事…」
宇智波斑忽的打了個寒顫,但卻感到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涌動。
他擡頭看向了外道魔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是我抽取外道魔像的森羅萬象之力有了進度嗎?本以為還是補不了本源,但似乎是漸進式體現,運氣終於站在我這邊了…」
「還是日斬的表現激勵了我?讓我熱血沸騰了起來…」
宇智波斑凝視著自己的雙手,微微一笑。
無論如何,這都是好事啊!
一個年輕的肉體,是他渴望了幾十年的執念…
一式感受著宇智波斑的心緒,也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
擁抱他的力量、加快轉錄的速度!!
而遠在忍界。
正在拉麵的六道仙人拿起汗巾擦了擦額頭,同樣笑了起來。
他和每一個因陀羅、阿修羅的轉世身之間,可都是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
一式要是遊蕩在忍界,六道仙人還不好去確定他的具體方位。
主動找到了宇智波斑,反倒是固定了他的位置…
「嘖…」
「好像要需要稍微去微調一下了…」
「該怎麼調整呢?這是個大問題,還是要注重公平、平衡…」
六道仙人嚴肅的思考著。
「走了,我們該去調停忍界了!」
宇智波斑披上了阿飛,感受著肉體的活力,大手一揮:
「緋組織是該正式接管岩隱和雲隱了,我們去找猿飛日斬談一談!」
而在此刻。
正在戰場之上馳騁的猿飛日斬,看著面前趕來的三代雷影和大野木,整個人忽的愣住了。
大野木和雷影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不是…
看到他們這麼意外幹什麼?
但猿飛日斬眉頭卻越皺越深了。
他為什麼耳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PS:不好意思讀者老爺們,晚了一會0r2,下午在單位沒摸魚成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