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鬼燈幻月和無的來襲!阿火的方法論和被擊斃的三代水影(一萬大章)
水之國。
北部邊境線。
「霧取這混蛋真是噁心到我了…」
鬼燈幻月的小鬍子抖動著,表情滿是怒火:「真能跑!這些白絕鑽地里埋伏了了這麼久,到現在才找到他的位置!」
「他當水影的本事要是有逃跑的三分功力,霧隱也不至於搞成這個樣子!」
無聳了聳肩,幽幽地說道:
「也正常吧,畢竟是戰國時代有名的強者、還當過水影熟知地理,像你和我要是不要臉皮躲起來,藏身能力不會弱於他的…」
「或者別的影也差不多。」
「不過無論是「影』還是戰國時代的首領,能將自己地盤炸了去當流浪忍者的,前後五百年都會是屈指可數的」
「也就你曾經執掌過的霧隱村能出這種人才了…」
按理說,鬼燈幻月現在的身體應該沒有任何痛覺。
但是他就是覺得現在胸口有點悶…
這繃帶混蛋在說什麼呢!
「殺了你!」
「都說了你做不到,封印你都不會,當自己是漩渦蘆名呢?」
無的語速極快,好像早就等著鬼燈幻月說這句話:
「閉關鎖國、窮鄉僻壤的井底之蛙別鬧了,建村都快五十年來連個感知忍者都湊不齊,讓你學會封印術確實是難為你了…」
「對你來說,能用通靈獸研究個幻術就是極限了,懂什麼叫血繼淘汰嗎?」
「算了你也不可能懂,霧隱這麼多血繼都讓一代又一代的水影糟蹋了,對了三代水影的上一任是誰來著?好難猜…」
鬼燈幻月臉色一黑,胸口更疼了。
陰陽人爛屁股!
鬼燈幻月很想反駁對方,但是嘴太笨了,屬於是只能幹著急了。
以往他和無之間,向來都是自己吵不過對方,經常氣急敗壞先動手…
但是現在這招也不好使了。
都是同為穢土傀儡體,互相之間破不了招啊!
想了想,鬼燈幻月終於也找到了角度:
「你們岩隱好!你和你那徒弟都被宇智波斑嚇破了膽,總想著針對這些紅眼睛了,現在又怎麼樣了?」「多了一雙萬花筒不說,千手扉間又挑選了個宇智波小鬼進了組織,我都不敢想在他和其他影手底下成長起來的宇智波有多可怕…」
「那小鬼踩的是岩隱的起爆符吧?」
「大野木和岩隱等著享福吧!」
這下輪到無不吱聲了。
眾所周知,他和大野木曾經被宇智波斑霸凌過…
無的塵遁,就是在見到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後發憤圖強的產物。
通過白絕網絡,無和鬼燈幻月人在水之國,但也看到了砂隱戰場接觸到扉間系列忍術的半藏,如今的打法是多麼的陰間…
一個宇智波少年在對岩隱有仇的情況下,又被幾個影和千手扉間這麼教導,真不敢想以後會培養出一個什麼玩意…
「千手扉間這是要人造一個小型的宇智波斑!」
無黑著臉說道
「沒那麼光明正大…」鬼燈幻月嗬嗬一笑:
「你也別說我們霧隱了,雖然走了不少彎子,但是現在和木葉的關係我看可是好得很!理論上來說,木葉再無攻打霧隱的可能性…」
「某些人可是從石河那一代開始,就拿著一塊石頭創立了個「石之意志』,真希望你的愛徒秉持著這傳承,和千手扉間與木葉一直就這麼斗下去!」
無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有堅定的意志確實是好事,面對強者的確要有敢於一戰的勇氣…
但是也要具體事情具體分析啊!
就千手扉間這威勢,給幾家村子的先代影全都刨出來了,甚至還和穢土轉生與奇怪的禁術相結合了…就算會塵遁也不頂用啊!
「我越發理解千手扉間為什麼不回到木葉了。」
「如果大野木這麼出息,能將岩隱經營的如此紅火卻不想要發起戰爭,估計我也會和千手扉間有著類似的想法。」
無回頭注視著水之國的城鎮。
這幾個月以來,他和鬼燈幻月不斷地在水之國尋找著三代水影霧取,同時也在一點一滴的注視著這個國家的變化。
自從猿飛日斬到來之後,改變是迅猛的。
首先為水之國注入的是最核心的穩定。
在火之國官僚們的支撐下,水之國的行政體系迅速地發生了改變,在向著火之國極速的靠攏。一切都要講究兩個字,就是「規矩』。
有了規矩以後,飽受血霧之里荼毒的水之國,人心惶惶的問題終於得到了解決。
穩定,就意味著有著明確的對與錯。
不穩定就意味著朝不保夕,強烈的壓力會讓每個人的內心都異常不安,無法靜下心來做相對長期的事情。
不少流竄的霧忍在觀望了一段時間之後,哪怕沒有被仲麻呂招攬,都自發地回到了猿飛日斬旗下工作。在霧隱,有個班上真是福報了!
之後則是物質。
在猿飛日斬成為了水之國大將軍後,在第一批火之國的空閒物資到來後,飢餓的問題被迅速地緩解。即便這些是水之國貸款購買,但是公道的物價並沒有太多的溢價。
而猿飛日斬又以「以工代賑』的方式劃分了大部分忍者、工人的工作,有形的大手干預了無形的市場,給了他們明確能夠翻身上岸的時間點。
一下子就讓水之國的人們眼中有了光…
這對鬼燈幻月和無的影響是巨大的。
雖說猿飛日斬不是水之國本地人,但是當他讓這裡變成了安穩之地後,絕大部分忍者和民眾根本不在乎這一點了…
部分人連「初代水影』的口號都主動喊出來了!
「你說得對,哪怕我現在真的復生、不受千手扉間掌控…」
「霧隱忍者也不會聽我的了,從一片廢墟到了能過日子,不敢想像只過了幾個月的時間,甚至比我那會都要過得好一些…」
「就連水之國的貴族都支持猿飛日斬。」
鬼燈幻月搖了搖頭:
「說實在的,即便有這些能夠遁地的白絕,如果不是猿飛日斬一步一個腳印的將水之國的秩序和安保連成了一片…」
「逼得霧取藏身的地方越來越少,你和我怕是也難發現他。」
無嘆了口氣:
「猿飛日斬太穩健了,簡直不像是一名忍者,他對水之國和霧隱用的完全是最「笨』的方法,但是卻讓人挑不出錯來。」
「難以想像他是千手扉間教出來的徒弟,像是我們這樣的科研忍者,想法都向來比較激進,真是讓他這混蛋撿到寶了…」
鬼燈幻月表情感慨:
「最近我在想,你說為什麼明明水之國戰敗了、沒有搶奪到戰利品,卻能比之前過得還好,我們之前是不是做錯了?」
「總是想著戰利品的事,但是卻忘了得到這些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比如你我就為了那點東西同歸於盡,這對霧隱和岩隱的打擊都是巨大的…」
無默然無語:「經濟方面的事我不懂!等會你見了猿飛日斬,自己去問…」
鬼燈幻月若有所思。
在無的腦補之下,宇智波斑向來對於計劃的隨心所欲,被這位繃帶男解讀成了讓「鬼燈幻月主動擊殺三代水影,去送法理給猿飛日斬』…
是驚天的大陰謀!
但是在猿飛日斬不急不緩的做法下,反倒是成了並不十分關鍵的事情,能算是錦上添花、算不上是雪中送炭…
鬼燈幻月也沒了牴觸情緒,反倒是有點躍躍欲試。
畢競和強者交手,本就是他的愛好之一。
尤其是在霧隱這一塊還有特殊的規則,那就是「誰拳頭大誰就能當水影』。
打一架是符合這裡的風土人情的…
「幻月和無,火影已經帶人去往你們那裡了,可以行動了…」阿火的聲音在他們兩個心底傳來:「帶了一些霧隱的新銳。」
「扉間大人的意思是,不但是鬼燈幻月你要出手,無也要伺機準備用塵遁攻擊猿飛日斬,你們兩個要做好配合。」
「要小心,無不要去正面戰場,時刻準備接應鬼燈幻月撤退…」
有著白絕的優勢,鬼燈幻月和無還是要比水之國方面先發現霧取的。
只不過二人沒有行動,先是讓白絕們設計讓霧隱忍者知道了情報,才老老實實向阿火進行了匯報,等待下一步指令。
並不是這兩個人沒有反抗千手扉間的想法,只是實在是沒招了…
裁判和運動員都是他!
「知道了。」鬼燈幻月和無異口同聲地說道。
而在山嶽之墓場。
阿火轉頭看向了宇智波斑,笑嘻嘻的說道:
「斑大人!一切都按您的安排做好了,鬼燈幻月一會就會當著霧隱忍者們的面,搶先一步擊殺三代水影!」
「這樣的話,三代水影就完全刻在恥辱柱上,被唾罵一萬年都不止…」
「無和鬼燈幻月一起出手,也對火影有著足夠的考驗,絕不是像是過家家一樣去幫助他,而是以嚴厲的標準去考核。」
「您真是寬嚴相濟,猿飛日斬過了一關您就公允的給予幫扶,但是又很快的設置了下一步的門檻…」「作為一名大家長,您的手腕和尺度把握得真是妙到亳巔!」阿火心悅誠服地說道。
一旁的帶土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不自覺地成了圓形。
原來是…
這個樣子嗎?
宇智波斑其實也聽懵了。
對於鬼燈幻月和無,他之所以沒有安排,其實就是忘了…
因為猿飛日斬起手就給霧隱的軍陣打崩潰了。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鬼燈幻月和無出手,也難以為猿飛日斬增添阻礙。
所以斑就沒管他們兩個,反正回來之後又是無休止的拌嘴,偶爾聽聽還挺有趣,時間長了也有點煩人…反正有著輪迴眼和穢土之術的雙重管控,在外面也翻不了天…
這就是忍界修羅獨有的鬆弛感。
別說是讓鬼燈幻月和無兩個人遊蕩接近小一年的時間,宇智波斑之前想的代言人計劃,那是在沒監管的情況下準備直接橫跨二十年…
就是現在的猿飛日斬,讓他去制定木葉未來二十年的發展細則,都很困難。
但是斑大哥就是能大手一揮,覺得這沒問題。
「嗯…」
宇智波斑沉吟著:「阿火,不錯!最近又有進步了…」
「我不講你都能悟到一些東西,但還是略有不足,不要驕傲。」
此刻,斑想到了泉奈以前教給他的辦法。
要是族人們夸自己、覺得他厲害,即便不知道為什麼,也裝做高冷的樣子點點頭、夸對方兩句就完事了這樣不露怯!
「收到,斑大人。」
「跟在您身邊,耳濡目染之下,是個笨蛋都能有提高,光看都能漲智商!」阿火搓著手笑道,隱晦的看了一眼帶土。
帶土愣了一下,連忙附和道:「對對,阿火先生說得對!大族長太厲害了!」
今天是帶土珍貴的休息日,雖然只有半天…
「一般吧,我年輕的時候還是比現在要思維更敏捷一些。」
斑輕咳了一聲。
或許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只是沒在明面上思考,肌肉記憶就完成了布局…
也合理!
躲在陰影處的黑絕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震撼。
我去…
這阿火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白絕?
你是黑絕還是我是?
這怎麼哄起來因陀羅比自己這個老手都熟練啊!
真是神樹代有才人出了…
「這阿火是怎麼演變到今天的?」
「除了宇智波斑給它用神樹強化之外,就是去往了木葉來著…」
黑絕不禁分析著原因:「神樹強化不算什麼,身為神樹之子的阿飛腦子也不聰明,所以只能是和木葉有關。」
「難道這火之意志就這麼邪門?」
「它不就是看了那個叫卑留呼摘抄的語錄嗎?這東西還能開智?」黑絕打定了主意,打算找個機會自己也看看。
這向上管理的能力疑似有點超越它了…
黑絕就不信了!
這東西還能堪比無限月讀的誘惑力不成?
而對於阿火,它發現至少在目前所處的環境中,「半部日斬足以平墓場』…
像是語錄里說的,只要抓住斑心中對於「火之意志』和「無限月讀』的糾結這個核心矛盾,事緩則圓的徐徐圖之,那它就無往而不利!
分清主次矛盾、堅定信心地推行,就能思路清晰、行動有力。
「帶土這個小鬼,我也得為火影大人注意一下…」
「斑肯定會對其用戰國那一套來刺激他開眼。」
「開眼是必須的,沒有力量是做不了事的,但是不能讓他被負面情緒裹挾,使邏輯和情緒陷入極端化的漩渦里…」
「我得給他打一打預防針,讓他明白忍界的複雜性,也得想辦法給斑大人對他的殘酷試煉找個合理化的邏輯…」
阿火對於帶土也是非常看重的。
這個宇智波小鬼雖然在它看來傻了一點,但是確實是有股子韌勁,對於如此高壓的修煉從來不叫苦、不叫累。
進步速度飛快!
整個人像是一塊海綿一樣,迅速地汲取各種各樣的知識。
尤其是性格還很好,即便脾氣惡劣的金角銀角經常嘲諷他也不生氣。
不過這一點是因為,相比於許多脾氣古怪的老人,金角銀角的粗暴嘲諷是小兒科了,稍微有點耐心他們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
帶土也屬於是進入了奇怪的舒適圈了,哄老頭對他來說是拿手的。
「根據典籍和斑大人所說,越單純的宇智波,受到刺激就越可能在心中滋生強烈的負面情緒,以至於極端化…」
阿火在心中思索道:「這其實是因為還是看事情不夠透,底層邏輯總是搞非黑即白的那一套。」「我得讓帶土學習火影大人在第六次視察科研部時所說的一
「忍界是一道精緻的灰,這是人性的事實,我們都是這道灰的一部分,而火之意志就是我們心中的不甘心,想燒出一些不一樣的體現』…」
只要這個預防針打好了,阿火覺得帶土是不會出錯的。
而以帶土的火影一系身份、宇智波出身,再加上經歷了六影和斑的教導、神樹上好材料的補強,要是再來上一雙差不多的萬花筒寫輪眼…
又是青水的弟弟、卡卡西的兄弟、甚至還和火影有過合照。
這樣的身份和實力,到時候拉它阿火兄弟一把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在火影大人面前美言兩句,它就能華麗轉身擺脫現在的身份。
說不定以木葉科研部的實力,還能幫助自己解除白絕身體的桎梏…
成為一名真正的「人』!
「去吧,阿火,帶著帶土去和那幾個人一起看看猿飛日斬的表現…」
斑很是瀟灑地揮了揮手:「我要思考下一步的布局了!」
「辛苦了,斑大人…」
「辛苦了,大族長…」帶土也附和著說道,只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有點古怪。
他是發現了…
大族長心中很是擰巴,這是又考驗又想幫火影大人!
「典型的戰國老人想法,富岳部長曾經和我講過,一心族長也有過類似的想法,說什麼苦難對於忍者是最好的滋養…」
「其實村子裡不少老人也給我這種感覺!總是想讓後輩通過吃苦磨礪…」
「我看富岳部長才是大教育家!真該讓他給大族長來上上課,人家都有兩個兒子了,大族長和一心族長都沒子女,完全是空想…」
「還有金角銀角、蘆名爺爺也是這樣,沒一個正常人…」
帶土在心中惡狠狠地吐槽道:
「這哪裡是神秘組織?分明是戰國怪人協會!」
只不過帶土不知道的是,現在的一心已經變了,而要不是他攔了下來,他心中的大教育家富岳就要帶著鼬上戰場了…
在壓力教育這一塊,更是能讓因陀羅轉世身都繃不住。
屬於是超越六道仙人的存在了。
帶土和阿火到了隔壁,和四個影一起觀看起了直播。
「幻月和無要出手咯…」
「這一次火力全開,不知道能不能給猿飛日斬帶來麻煩,無畢竟是有著塵遁,要是打中了那就結束了。金角雙手抱臂,分析著局勢。
「確實結束了,不過以千手扉間的性子,像是咱們這一輩的戰國人,可是不會對後輩放水的,死了就是沒本事。」
銀角眯起了眼:「就是這強度的確驚人,一次性派兩個影,還是強化的…」
旋渦蘆名倒是不在意這些,只是笑嗬嗬的等著猿飛日斬的表現。
在他看來,連「萬封納體印』都能修成的忍者,做什麼事都會成功的…
至於塵遁,血繼淘汰雖然棘手,但本質還是查克拉!
是查克拉,就得受到封印術的克制,至少能被減免…
帶土聽得也緊張了起來。
在這段日子裡,他是明白了,這幫戰國怪人雖然性子都奇怪的不像話,但是在打架這一塊是一個比一個狠的…
就算是村子裡的木葉委員,要不是精通打架的那幾個,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火影大人,一定要小心啊!」
帶土在心中為猿飛日斬默默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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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國邊境線。
猿飛日斬帶著仲麻呂、鬼鮫和照美冥,以及一眾霧隱精銳風塵僕僕的趕到。
依舊是熟悉的海岸線作戰。
此刻,三代水影正在前方瘋狂逃竄著,身邊跟著已經沒多少的跟班。
只剩下元師、西瓜山河豚鬼還有枸橘矢倉,其餘就是一些在血霧之里有案底的暗部。
這些人當中,西瓜山河豚鬼也是屬於有案底的那一個。
元師屬於中立,枸橘矢倉想跑但是被三代水影看得很死,屬於是強行將其拉上了自己的這艘破船…「猿!飛!日!斬!」
「非要把我逼出水之國嗎?」
「好!那咱們就出海,終有一日會回來的!」
三代水影眼中閃爍著怨毒:「破壞一定比建設容易,我正面打不過你,但不意味著我就是好對付的;…」枸橘矢倉和元師面露難色。
但是也沒辦法…
猜疑鏈已經形成了。
他們兩個別說打不過發狂的三代水影。
被帶在身邊這麼久,就算立刻投降也難保猿飛日斬會放過他們。
後方的猿飛日斬眯起了眼。
一個精通水遁、不要麵皮就是瘋狂逃竄變為流寇的影,確實和蒼蠅一樣難纏。
不過他也沒有過於擔心。
就算放跑了,等水之國的飛雷神基站重新建立起來、治安體系網絡進一步完備後,霧取若敢進入腹地就是在找死!
但在霧取即將進海之前。
一個他腦海里從未想像過會出現的故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蒸危爆威版本的Q版鬼燈幻月…
從隱形的狀態突然解除,距離霧取極近,以詭異的眼神歪頭看著他。
霧取瞬間瞪大了眼睛!
而在此刻,他的背後又出現了一個現形的蒸危爆威分身,手中的尖刀頃刻之間將其穿刺!
「怎麼…怎麼可能…」
「鬼燈幻月的術?還是兩個分身!」
霧取顫抖著,口中吐出了大量的污血。
蒸危爆威的尖刀在穿刺到他體內的那一刻,巨量的油就蔓延進了他的體內,以防止他使用水遁進行遁逃。
「二代水影大人?」
元師和枸橘矢倉異口同聲的喊道。
「滾蛋!」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聲音,語氣裡面滿是不耐煩。
霧隱忍者頓時如鳥獸散。
幾乎是同時,劇烈的爆炸發生了!
兩個蒸危爆威分身悍然爆炸,強悍的衝擊和高溫蒸汽迅速地將霧取炸得面目全非,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樣躺在了地上。
有著無的「無塵迷塞』進一步幫助蒸危爆威隱形。
再加上輪迴眼「畜生道』對於分身、通靈能力的強化,以及穢土和六道傀儡體的特殊結合…如今的鬼燈幻月,區別於普通的穢土體,比生前還要更加的強悍!
蒸危爆威分身不僅可以出現複數,並且威力也大了許多…
霧取躺在地上,眼神顫抖。
他記憶里最屈辱、最無力的那一幕,跨越了三十年的時間,宛如重現一般又一次的出現了!被鬼燈幻月擊敗的事,在他心裡甚至超越了放棄霧隱村成為流寇的屈辱…
「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人。」
「現在一看到你,就覺得自己鞋底很癢,你的頭也是吧?」
鬼燈幻月從幻術中現身,大力踩著霧取的頭。
小鬍子一抖一抖的,臉上的怒火已然控制不住了。
而使用了輪迴眼的能力,他的眼中也變為了波紋狀的樣式。
「你…」
「你為什麼還活著!」
霧取掙扎著,嘶吼著喊道:「你不是和無一起死了嗎!」
「活著的人很多,像你這樣陰溝里的老鼠,除了跑之外還會什麼?被人踩住了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偷學老子的術式也就罷了,我的術式是讓你放棄霧隱村逃跑的嗎?」
鬼燈幻月一邊說道,一邊瘋狂的踹著霧取。
這一刻,無論是哪一方的霧隱忍者都看呆了。
先代水影突然復活來狂踢三代水影了?
誇張,還有這種事的嗎!
忍界真的是太神奇了…
「看到老子的眼睛了嗎?六道仙人都看不下去你這個廢物了,特意從淨土派我過來斃了你!」鬼燈幻月怒火中燒:
「算了,連老子一招都接不下的廢物,你也不配聽這麼多!」
「敗到現在還是在感知這一塊沒補全,你當個流浪忍者都當不明白!」
鬼燈幻月眼神一戾,將巨量的水遁壓縮到一個點,在油液控制了霧取身體讓他無法動用水遁的情況下,以水鐵炮當場擊斃了他!
他太熟悉霧取的那些術了…
而在此刻,一隻變色龍忽的在元師身旁現身,長舌捆住了這位歷經戰國和數代水影的老資歷。鬼燈幻月扭頭,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他:
「讓你當長老,是讓你在水影犯錯的時候說公道話…」
「你這個廢物和霧取一樣讓人噁心,只想著自己,想過霧隱村嗎?」
「連血霧之里這種事你都能支持,趕緊死吧!」
鬼燈幻月再一次發動水鐵炮,打碎了元師的頭顱。
而從天而降的公牛將其整個人頂飛了出去,顯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二代水影一出手,轉瞬之間就擊斃了一個水影和一個長老…
這效率比血霧之里都快多了!
「你們還有誰想死的?支持三代水影的站出來!」
鬼燈幻月掃了一圈,發現枸橘矢倉和部分霧隱忍者的神色是放鬆的,心中稍微一定。
可又發現西瓜山河豚鬼,還有幾個霧忍滿臉恐懼。
蒸危爆威分身在爆炸後已然凝聚,悄然出現在了他們後方。
輪迴眼畜生道的能力發動,蜈蚣、怪鳥、地獄犬、八尺鳥…
轉瞬之間,這些因為三代水影死亡而恐懼的霧隱忍者,也被鬼燈幻月粗暴的全部抹除,反倒是枸橘矢倉等人沒事。
「你們雖然無能,但問題主要還是在水…霧取身上,先退下。」
「在一旁候著,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鬼燈幻月嚴厲的看向了他們。
枸橘矢倉眨了眨眼,他似乎品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好像是二代水影大人在給他們這些被霧取裹挾的自家人,找一條活路…
枸橘矢倉迅速地單膝跪下表示感激。
之後站起組織起來剩餘的人員,在遠離海岸線的地方乖乖站好,一言不發。
鬼燈幻月出現和殺人的乾脆利索,讓仲麻呂、鬼鮫等霧忍看得愣住了。
先不談這一位怎麼出現的…
這毫不手軟的勁,比起三代水影來說也是有過之無不及的…
真利索!
「輪迴眼嗎?」
「和情報里長門曾經擁有的一樣…」
「看來不是巧合,長門和斑之間應該是有某種關係…」
「至於這些古怪的通靈獸和鬼燈幻月的復生,那應該也和輪迴眼有關係,情報里沒顯示鬼燈幻月有這種能力。」
猿飛日斬心中迅速地過著一遍又一遍的情報。
「你們也退下,這是我和先代水影的事。」
仲麻呂和鬼鮫等人一愣,但猿飛日斬的權威早就在這些日子深入人心,都聽話地迅速退到了一旁,準備著隨時支援。
鬼燈幻月和猿飛日斬相對而立。
而無用無塵迷塞隱藏在半空中,以「地獄道』隨時準備接應鬼燈幻月,也以毒辣的眼光去預備著塵遁,試著能不能擊殺這位木葉的火影…
反正千手扉間讓了,他自然也不必留手!
沉默了一會後,鬼燈幻月緩緩地開口道:
「這些日子裡,水之國和霧隱承蒙您的照顧了。」
猿飛日斬一怔,這似乎是一個能溝通、有禮貌的水影。
和他打交道都是三十年以前了…
那時候他還很年輕,也對鬼燈幻月沒有太深的印象。
「客氣了,霧忍們人其實都很好,只是環境把人逼成了魔鬼…」
猿飛日斬笑了笑:「您這次受六道仙人的指示從淨土歸來,應該不只是將霧取擊斃這麼簡單吧?」鬼燈幻月也笑了起來:
「當然。」
「我聽說有的霧忍已經稱你為「初代水影』了,那麼既然是水影,我這個先代水影總歸是要按照白蓮大人定下的規則和你過兩手的。」
「以二代水影之名,如果贏了我,你就是霧隱村名正言順的新任水影。」
「輸了,那就去淨土吧!」
鬼燈幻月凝視著猿飛日斬,在不遠處,經過變色龍強化隱身後的大蛤蜊,不停地噴吐著濃烈的高溫鹽水霧氣。
早就設好了埋伏,布置好了「魔幻;氣蒸樓閣』之術…
足足三個蒸危爆威分身出現在了鬼燈幻月面前。
猿飛日斬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並不大的火球出現在他的指尖,向著鬼燈幻月飛了過去。迅速地穿過了他的身體。
「沒用的…」
「沒有攻擊能夠影響到我…」
鬼燈幻月注視著這一幕,他是不打算給猿飛日斬講解自身術式的。
水影的傳承是霧隱最後一塊遮羞布了,不能淪為兒戲!
「在這個場面下,我是不會敗的。」
鬼燈幻月自傲地一笑。
他的老對手無,之所以開發了隱身和強大的感知能力,就是因為自己的這個術式太過於棘手。只能以相同的技能組去抵消,想要破解那是難上加難!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給你一些提示。」
鬼燈幻月心中一動,開口道:「為什麼…為什麼霧隱和水之國在你的手上,這麼破敗的局百個月以內繁榮起來!」
「你明明沒搶戰利品、也沒有對水之國注入大量的物資,木葉和霧隱僅僅只是以做買賣的方來…」
「這是什麼原理?」
浮懸在高空之上的無捂住了臉。
他這個老冤家真是藏不住事的性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