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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大蛇丸和兜的相遇,宇智波和千手的恨海情天(8K6)

  第176章 大蛇丸和兜的相遇,宇智波和千手的恨海情天(8K6)

  「我來看看孩子們——」

  面對日差,大蛇丸不自覺的微笑了起來,表情很是友善。

  這位某種意義上,可以看作是老師的化身。

  並且,在大蛇丸勸說日向天藏放棄籠中鳥之後,他和日向一族的分家已然鋪墊好了一層天然的友善關係。

  他和日差還有著移植血繼和咒印的情誼,和這位關係打好了,至少能讓團藏在搞事的時候能忌憚一些——

  「是老師要我做的——」

  大蛇丸心中一動,補充道:「老師催促我該重新收一個弟子了,我想了想,如果有合適的,選擇一個孤兒院出身的孩子是很好的。」

  「老師當年收弟子的時候,是我和自來也兩個平民忍者加上綱手——這個配置,放在現在也很適合——」

  「日差你知道的,現在木葉對外是有不少動作的,將遺孤收為火影一系,算是我這個徒弟勉強為老師做點事情——」

  

  身為火影的徒弟,並且還是在村里公認為最有可能成為四代目的大蛇丸,收徒對他來說是很有講究的一件事。

  要根據村子的具體形勢,確定忍族和平民忍者的比例、挑選是哪幾個忍族.

  如果遇到了特殊情況,還可以像扉間一樣,通過影衛隊」這個名頭多收幾個身邊人,擴大自己友軍的範圍——

  雖然大蛇丸收徒誰,猿飛日斬並沒有插手的想法。

  但是大蛇丸自己必須要為火影考慮好,這是他綜合能力和素質的體現。

  日差略微僵硬的笑容,在聽到猿飛日斬的名字後,瞬間變得生動了起來。

  在他看來,以大蛇丸的身份和傳承,想要在村里選一個徒弟幾乎無人會拒絕,沒必要來這裡淘——

  所以來孤兒院收徒,就是像他所說的那樣,為了火影分憂——

  日差是木葉委員,又是天藏的兒子。

  自然明白現在的雨隱、未來的霧隱,都有很大的可能和木葉並軌、融合——

  在這個檔口,選擇一個並不是出生在木葉隱村的孤兒作為徒弟,的確很合適。

  能夠側面體現出木葉的包容性。

  「大蛇丸委員辛苦了——」

  「這些孩子有幾個很不錯,或許會出乎你的意料。」

  日差指了指,著重介紹著一名銀髮少年:「這個小鬼具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對於醫療忍術也很有天賦,野乃宇候補對他也是稱讚有加,說他性格很好——」


  「他叫做藥師兜,姓隨了野乃宇候補,名的意思是守護。」

  兜是一種古老的頭盔。

  野乃宇給他取這個名字的寓意,意為鼓勵兜成為木葉未來的盔甲,守護同伴——

  大蛇丸微微點頭,小聲問道:「感謝推薦——你怎麼來這裡了?是老師的意思,還是?」

  「不是不是——」日差連連擺手否認,小聲回道:「自從村子給予了財政支持後,孤兒院就大範圍擴張了,野乃宇候補收容了許多戰爭孤兒,單從成分上說可謂是魚龍混雜。」

  「雖然野乃宇候補曾經被稱為行走的巫女,是最精銳的情報忍者,但光是一個人憑藉經驗去判斷,也保不齊會有偽裝的探子混進來。」

  「我是來檢查間諜的,也是為了確認孤兒院的撥款落到了實處——」

  日差看著孤兒院的孩子們,微微一笑:「以及對他們進行必要的愛村教育,要讓這些曾經飽受戰亂之苦的孩子們,明白誰才是帶給他們希望的人——」

  大蛇丸認可地點了點頭。

  如今的木葉孤兒院,在藥師野乃宇這個出色醫療忍術教育家的培養下,已經有了一批水平尚可的醫療忍者。

  在聖地丹」,醫療查克拉捲軸」項目蓬勃發展的木葉,這些能迅速上崗的醫療忍者顯然是木葉所急缺的。

  但急缺歸急缺,木葉的核心產業技術,首位還是要確保接觸的人足夠忠誠。

  野乃宇過一遍、日差再過一遍,團藏和山中、宇智波一族會最後檢驗一遍。

  三審三校,從各個角度來防止間諜的潛入。

  而其他有才能的孤兒院忍者,在作為補充兵源加入木葉後。

  先天沒有勢力印跡的他們,吃著火影的飯和衣長大,會成為村子中層力量最堅實的一塊磚,忠誠的支持火影的一切決定——

  「慢慢挑吧,我先去忙了——」

  日差和大蛇丸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兜嗎?」大蛇丸眯起眼,打量著那個銀髮的孩子。

  他找到了野乃宇,讓她將兜叫了出來。

  「小伙子,想要進入木葉嗎?」

  大蛇丸笑眯眯的說道:「野乃宇和我講,你有著刻苦的毅力和醫療忍術上的天賦,露兩手讓我瞧瞧?」

  野乃宇眼前一亮。

  她還以為村子裡發生什麼事了——

  又是日差、又是大蛇丸的,就差團藏也跑過來了——

  搞得怪嚇人的!


  結果好像是要收徒?

  「兜,這位可是火影大人最認可的徒弟、在科研和醫療領域的權威、木葉委員中最受尊重的大蛇丸先生——」

  野乃宇認真地介紹道。

  顯然,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個道理,也適用於大蛇丸。

  「哪裡哪裡——」

  大蛇丸發出了老錢笑聲,很是矜持的說道:「承蒙老師錯愛倒是不假,但科研和醫療領域我也只是個學生,談不上權威。」

  「只能說略有見解。」

  一聽到火影之徒的名號,兜的眼睛瞬間泛光,很是興奮。

  在被孤兒院收容之前,他過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生活。

  勉強憑藉忍者的特殊體質,年齡雖幼但撿撿垃圾還算是能活下去——

  但來到孤兒院後,雖然這裡的條件和木葉忍校不能比,但仍能算得上是小康。

  厚實保暖的衣物從不短缺,頓頓管飽的熱飯熱菜也樣樣俱全。

  野乃宇院長,還有幾位從木葉忍校過來支教的老師,總是和顏悅色地教孩子們忍術,一點點澆灌著他們對木葉的認同與嚮往。

  毫不誇張地說,在這座孤兒院裡,每個孩子心底最熾熱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堂堂正正的木葉忍者。

  兜也不例外。

  他早已將溫柔的野乃宇視作親生母親,而院長身為木葉候補委員,兜自然也一心想追隨著她的腳步前行。

  更何況猿飛日斬的專項撥款與扶持政策落地後,孤兒院的日子愈發安穩妥帖。

  野乃宇更是發自真心地,日日在院裡給孩子們講述火影大人的事跡與恩情。

  久而久之,孩子們心中對木葉、對火影的忠誠濃度,幾乎都快趕得上根部了!

  兜深吸一口氣,緊張地看著大蛇丸,手中積蓄著熒綠色的醫療查克拉。

  掌仙術!

  兜聚精會神地操縱著術式,展示著他驚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明明只是個不大的孩子,但所展現出的技藝,絲毫不遜色於在綱手那裡培訓數年的產業忍者。

  這就是天賦——

  天賦是不講道理的,有時只需要一點資源,就能澆灌出遠超常人的成果。

  「有點意思——」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本來是沒抱什麼期待的。

  畢竟孤兒院的生源相比於木葉來說,肯定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大蛇丸在村子裡都沒找到太看得上眼的——

  但這裡竟出了一個滄海遺珠?

  「大蛇丸委員,這孩子平日裡很愛學習,不僅查克拉控制能力很好,還對閱讀各種典籍也很有興趣——」

  野乃宇心中一動,溫聲說道。

  她這點倒不是說謊,讓孩子們建立對木葉認同的一大方式,就是將木葉的各種風雲人物故事講給他們聽——

  其中兜明顯就對大蛇丸格外感興趣。

  「大蛇丸委員,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兜看了看野乃宇,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崇拜您很久了!」

  兜拿出了一張卡片,其上是他手繪的大蛇丸照片。

  有些失真,但仍然能看出來是大蛇丸。

  這在孤兒院裡很流行,很多孩子們都會繪畫自己喜歡的木葉忍者,引為收藏。

  「呵呵——」大蛇丸拿了過來,細細打量著。

  無論是紙張的新舊還是揉搓的程度,都證明這不是臨時去做的,而是放在兜的口袋裡已經有些時間了——

  他想起了猿飛日斬珍藏的那張猿飛班的合照。

  心中不由得一軟。

  「簽名的話,就不必了。」

  大蛇丸將這卡片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望著兜略有失望的小臉,揉了揉他的頭,笑著說道:「願意和我走嗎?做我的徒弟。」

  兜沮喪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抬頭緊緊地盯著大蛇丸,眼神都凝固住了!

  大蛇丸大人要收他為徒?

  雖然兜的年齡不大,但窮苦孩子早當家,他能隱約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我願意!願意!」

  兜一口答應了下來,忍著心中的狂喜,看向了野乃宇院長:「院長,我要被大蛇丸大人收為弟子了!」

  「以後要記得叫大蛇丸老師哦——」野乃宇笑得很開心:「大蛇丸委員,兜就拜託你照顧了,如果這孩子有什麼不聽話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嚴格教育!」

  「不過他是一個很省心的孩子,大概不會有這樣的事。」

  「兜,一定要和大蛇丸委員多學習本事、好好為你的老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將來成為保護村子的厲害忍者!」

  野乃宇語重心長地說道。

  「您放心,院長!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為大蛇丸老師做事的——」


  兜握住了小拳頭:「變得很強很強,保護村子、保護火影大人!」

  大蛇丸沒忍住笑了。

  保護老師嗎?

  這心思是好的,孩子們的熾熱之心他是能體會到的。

  但是一想到老師給半藏舉起來往地上摔的場面,大蛇丸就有點繃不住。

  目前來看,猿飛日斬還是沒那麼需要人保護,而是他在保護村子。

  「說到老師,既然是我的徒弟,那我是要帶你去見見他的——」

  「算起來,你應該叫老師,也就三代目火影大人師祖——」大蛇丸笑著說道。

  兜這一刻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大蛇丸是火影的徒弟,他是大蛇丸的徒弟——

  也就是說,他和火影大人之間也有羈絆了?

  兜暈乎乎的,小臉不自覺的泛紅。

  作為一個戰爭遺孤,他從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有這樣的機遇。

  夢裡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會發生——

  野乃宇揉了揉兜的頭,心中很是欣喜。

  從木葉孤兒院中走出來一個能進入火影一系的孩子,這其中的意義是重大的。

  在此之前,孤兒院只是木葉收容戰爭遺孤的邊緣機構,即便有火影的撥款扶持,在木葉的體系里也始終沒有足夠的認可度。

  可如今,從孤兒院裡走出了一位火影的徒孫、大蛇丸的徒弟——

  這就等於給整個孤兒院體系打上了火影一系的烙印,有了木葉頂層的官方背書。

  兜就像一盞燈,給院裡所有的孩子,照亮了一條看得見、摸得著的路。

  從前他們成為木葉忍者」的夢想,已然有了標杆。

  兜的經歷會告訴他們,哪怕是出身孤兒院的戰爭遺孤,只要忠於木葉、努力上進,也能被村子認可、被火之意志所眷顧。

  而對孤兒院來說,出現了一個兜,日後村子的政策扶持與落實會更加順暢。

  大蛇丸摸了摸兜的頭,忽的心有所感。

  他的出身其實和兜有些相似,都是親人在戰爭之中喪生的孤兒。

  按照物質條件來說的話,那會的他其實未必趕得上現在的兜——

  「我當時展現出的天賦,或許比兜要好一些,但是算不上過於拔尖——」

  「那時的我甚至可以說有些呆。」大蛇丸回想起小時候的自己,嘴角一抽,但也含著一絲真摯的笑意。


  有些羞恥,可也是值得反覆咀嚼的珍貴回憶。

  「當年老師怎麼就想著收我為徒了呢?」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大蛇丸拉起了兜的小手,帶著他向著孤兒院的大門走去:「走吧,不必收拾細軟了,到了村子我給你買新的——」

  兜感受著大蛇丸微冰的手掌,扭頭和野乃宇不舍的揮了揮手:「那我和師父走了,院長——」

  野乃宇眉眼彎彎:「去吧去吧!有空回孤兒院看看,和其他孩子們聊聊天——」

  兜用力的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野乃宇和孤兒院,就回過了頭。

  這裡很好,如果在這裡待一輩子的話,兜也是願意的——

  但去木葉,未來顯然會更加海闊天空。

  況且,兜明白,野乃宇院長希望孤兒院的每一個人都能進入木葉——

  火影大人為大家遮風避雨,那他們自然也要成才去回報才是。

  「以後會回來的——」兜在心裡暗暗想道:「我會努力的成為下一任院長!」

  大蛇丸牽著兜,迎著正午的陽光,微微眯起了眼。

  曾經的猿飛日斬,也是這麼拉著他的手,帶他進入了新的生活——

  「傳承嗎?」

  大蛇丸在內心感慨的說道:「火之意志,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

  木葉。

  宇智波族地。

  扉間盤著腿,皺著眉頭,手中一支筆,在白紙上勾勾畫畫。

  作為一個忍界頂尖的科研者,扉間擁有著一套精密的行事邏輯。

  犯錯對他來說不可怕——

  但可怕的是,犯錯了不改。

  就像是科研失敗了不去找干擾因素,一味的蠻幹下去,只會浪費大量的資源——

  現在的扉間,正在分析他和漩渦汐之間的相處,到底出現了哪些問題——

  泉奈在他的體內捂著臉,不由得感慨:「青水不愧是那混蛋的後代——」

  他暫時選擇神聖切割了!

  泉奈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被女人扇了巴掌後,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拿出一沓演草紙,在這用邏輯不停地復盤——

  擱這做實驗呢?

  利益損失」、連鎖風險」、自我認知的核心盲區」、後續善後」——

  這是扉間在紙上列出的幾大板塊。


  「漩渦汐有著能成為水戶下位替代的潛力,我的失誤,雖然激發出來她的潛力,但也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給搞砸了——」

  「連鎖的風險是,小綱、大蛇丸和卑留呼,可能誤解我情商有缺陷,要想辦法消除他們的誤會,以免影響平日的科研合作。」

  扉間在心中想道。

  沉思了片刻,他開口和泉奈說道:「我明白我的問題出在哪裡了——」

  「你說說,我聽聽。」泉奈繃著表情,要不是青水身份特殊,他真不想和這種把感性量化的下頭小子多說什麼。

  愛情是不能脫離物質和理性,但如果方方面面都被定死了,還有什麼意思?

  都不如和千手扉間去對砍來的暢快了——

  「第一點,我將草隱村的思維帶入到了木葉中。」

  「在草隱,生存和安全是第一需求,情感是不被在意、要極度克制的事情,利益交換才是第一位——」

  「但木葉不一樣,這裡的忍者生存和安全在日常已經得到了基本保障,所以他們會追求其他方面來滿足自己,比如情感、比如自我的忍道——」

  「我們之間的想法錯位了,所以漩渦汐覺得我不尊重她。」

  泉奈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這小子——

  他本來都打算噴一頓青水」又在這死腦筋了,結果還真分析出點東西來了?

  說的還挺是那麼回事的——

  「我曾經認為,忍者只要壓制自己的感情、制定下嚴格的規矩,就能讓一切問題都消失,是我沒有動態的看問題了——」

  「村子是發展的,而人也是在發展的,所需要的東西也就更多了,這是正常的。」扉間嘆了口氣,如此說道。

  泉奈收起了取笑青水」的心思,嚴肅的點了點頭。

  不是捧這孩子,而是他好像的確有火影級別的思維!

  能從宏觀上分析癥結——

  還有些話扉間沒和泉奈說,但是他心裡清楚。

  他和漩渦汐的誤解,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自己長時間當火影和千手實際當家人所導致的。

  長期身居高位,讓扉間形成了固定的思維慣性。

  所有人的行為,都應該圍繞火影的制定方針展開。

  所有人的情緒,也應該讓位於更大的利益,並且不應該抱怨。

  某種意義上,扉間也是和一心、天藏一樣的戰國老登。

  戰國老派忍者的去性別化工具」思維,是無法理解少女情情的,完全是封建大家長的路子——


  扉間是忍界頂級的科研者、政治家、戰術家。

  他的大腦里有著一套「目標、條件、變量、結果」的理性邏輯模型,世間所有事都可以去如此拆解、計算、優化。

  但少女心事,恰恰是不講邏輯、不看利弊、全憑感性的,根本無法代入他的模型里運算,之前的扉間自然無法共情。

  「這就是所謂的情緒嗎?」

  「超越理性的存在,宇智波一族變強的源頭——」扉間閉眼,代入漩渦汐去感受著她的體驗。

  他現在是一名宇智波了——

  學會接受情緒、感受情緒,對他而言也是必要的修行。

  純粹的理性是不利於寫輪眼的。

  「我總不能去用泉奈的萬花筒一輩子,雖然「八咫御靈」的損耗很小,但畢竟不是永久性瞳術——」

  「我需要一雙自己的萬花筒、有自己的瞳術。」

  一想到這裡,扉間也有些頭痛。

  他能用秘術刺激靈魂來強行開啟三勾玉,但萬花筒怎麼辦?

  自我暗示是行不通的——

  「泉奈,你不是戰國忍者嗎?」

  「為什麼你能夠明白愛情?」扉間發現了盲點。

  同為戰國忍者,還都是家族的高位管理者,怎麼這傢伙就懂呢?

  泉奈呵呵一笑:「我問你,什麼是愛情?」

  扉間皺眉。

  泉奈輕聲說道,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不是所謂的男歡女愛,也不是雪月風花,愛情的本質,是具有排他性、深度互相理解的極致羈絆——」」

  「很多忍者都會有自己的奇怪癖好,比如千手扉間,我認為他研究禁術和做實驗,有一部分也是他排解壓力的方式。」

  「愛情其實就是一種泄壓閥,兩個人建立起羈絆後彼此信任、生死與共,能為心裡難以自我排解的壓力找到一個肆意宣洩的地方——」

  泉奈幽幽的說道。

  「如果再往上一些,那就厲害了。」

  「兩個人的理想和愛好相同,能夠彼此之間靈魂共振,願意為了同一個理想,並肩走過一切的困難險阻——」

  「這樣的愛情,我也一直在苦苦追尋。」

  「但可惜,我找了那麼多女人,信任我的、我所信任的有很多,但還沒有一個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扉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若是有一個女人真的懂科研、和自己有著很多共同話題,再長得好看一些、實力強勁、性格又好——


  他當年還會單身?

  根本原因,還是水戶和柱間這兩個人找的相親對象不行!

  扉間也因為泉奈的話有些心情複雜。

  這混蛋竟然能猜到自己的解壓方式是實驗?

  「你這話聽起來像夾帶私貨,給你自己找濫情的理由——」

  「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宇智波的天性就是追求極致——」扉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泉奈眼前一亮:「說得好,青水!」

  在以往,就連他哥哥宇智波斑都不理解,自己找這麼多女人是做什麼——

  還不是沒找到一個最懂自己的嗎!

  「你這對於愛情的定義——」

  「我怎麼總感覺有些奇怪呢?」

  扉間皺著眉頭:「按你這個道理說,忍道相同之人是真正的愛情,那麼以前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算不算?」

  這並不是扉間找茬。

  而是他的資料庫里一檢索泉奈的話語,最匹配的還真就是這兩個人。

  一想起斑和柱間,扉間這個弟弟就繃不住。

  他永遠都忘不了。

  當年宇智波斑戰敗時,自己就是提了一嘴要現在給斑殺死,柱間那充滿了殺機的眼神

  扉間毫不懷疑,他要是真的動手了,柱間是絕對不會和他客氣的。

  重傷他都有可能!

  還有以往千手和宇智波大戰時,柱間和斑之間那既廝殺又掛念對方的行為,也一直讓扉間十分的不解。

  太奇怪了!

  「這個——」對於這個難回答的問題,泉奈也有點繃不住。

  他曾經提議斑利用柱間的感情,設置一個圈套來埋伏千手。

  但是當時斑的眼神,是泉奈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兇狠——

  泉奈想了許久才為難的說道:「你要知道,愛情本質是一種羈絆,大哥和柱間兩個人早就超越了愛情這個狹隘的概念,這不足以形容他們之間的感情。」

  「如果你是想找到柱間和大哥那樣的感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嘗試。」

  「大哥是我見過感情最充沛的人,但正因如此,多情就代表著多疑,總是懷疑最信任的人會不會和自己步調不一致——」

  「像他和柱間為什麼會反目成仇,具體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框架。」

  泉奈的目光變得幽深了起來:「當你很信任一個人,你就想得到同樣的信任,這份信任往往會放大內心的敏感,尤其是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更是如此——」


  「柱間和大哥之間確有信任不假,但他們是在摸索一條沒有走的前路,其中必會有著思想的碰撞。」

  「但對於大哥來說,這份碰撞就會被他理解成信任變了,當付出和得到被大哥認為不匹配之時,強烈的恨意也就隨之誕生了。」

  泉奈在這一刻仿佛化身了一個詩人:「比天還高的情,往往也可能化成比海還深的恨——」

  「我將其稱為「恨海情天」!」

  扉間瞠目結舌的望著泉奈。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情感這方面是無意義的、是要被壓抑的東西——

  但在泉奈這裡,情感仿佛已經被總結為一門學科一般,有著完整的論述體系。

  而泉奈看著青水」,也為他將一切歸納總結的理性能力感到震撼。

  這簡直是千手牛頓碰到了宇智波莎士比亞——

  「厲害——」

  扉間第一次直白的誇讚著泉奈。

  「你也很厲害——」

  泉奈嘆了口氣:「你外表像我,但其實內核卻更像千手扉間。」

  「我和他的事情和你無關,你是無辜的,青水。」

  「我不想當著你這個後輩去指責他。」

  「你要避免發生我們的問題——我不夠理性,所以做出過錯誤的決斷,而他過於理性所以少了人情味,導致了不少無意義的摩擦和內耗。」

  「總而言之,不要走極端,要像猿飛日斬說的那樣,將忍者們當做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充分考慮集體與時俱進的需求,爭取實現最大的共識。」

  泉奈無比認真的說道:「要時刻保持自己的情緒穩定!」

  扉間嘴角一抽。

  他這是在被泉奈教育要學習日斬的火之意志嗎?

  還叮囑自己不要走極端——

  真把自己當宇智波了是吧!

  但想了想,絕對的理性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極端呢?

  他會當千手當家、火影這不假。

  但是如何成為一名木葉的少年忍者,是扉間還需要學習的一個命題。

  這兩者之間有重疊,但並不事事共通。

  「我知道了——」扉間長嘆一聲。

  泉奈沒有趁機貶低扉間」這個事,讓他心裡也有點怪怪的。

  以前的仇恨或許是時候該過去了——

  要不然自己的格局,豈不是比不上這混蛋?


  「汐的事,就先放一放,以後都好解釋。」

  「實在不行——」泉奈沉吟著:「你就往血脈上怪,你說你平常為了科研,扉間的著作典籍看太多了,思想有點被醃入味了,所以一時間沒能調整好心態。」

  「這也是事實嘛!」

  「水戶應該是理解的,她也知道扉間以前是什麼德性,和你一模一樣。」

  扉間嘴角一抽。

  好嘛!

  宇智波青水犯的事找千手扉間背鍋?

  「至於富江——」泉奈揉了揉眉心。

  這已經不是解釋的問題了。

  種種客觀條件已經成立,這就好比泉奈穿越回了戰國時代,一抬眼發現一枚飛雷神苦無已經在他胸口之處了——

  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嗯——」

  「你也先拖著吧,我的建議是到時候先拿血脈說事,然後言明你和漩渦汐之間的誤會和關係,強調不想戀愛的堅決態度。」

  「你要是遮遮掩掩,以宇智波的性子反倒會自我腦補,情況變得不可控。」

  泉奈靈光一閃。

  說實話,他向來對給族人做局這件事很不屑。

  但富江實在是已經以身入局了,要是不引導一番,怪可惜的!

  「你可以和她講明你的擇偶標準,說自己只想找一個懂科研的,而且在忍界和平、村子繁榮之前,不會想去和他人確定關係。」

  泉奈輕咳了一聲。

  覺醒萬花筒是一件很難的事,所以往往戰國老登做局,也只能得到一個戰力沒那麼強但是精神癲狂的瘋子——

  但是富江不一樣,她的天賦是由血繼病所認證的。

  覺醒萬花筒的概率很大——

  並且,泉奈是知道萬花筒瞳術是由心靈寫照而生的。

  如果青水」點明自己的擇偶標準是科研」,那麼或許有概率會催生出一雙很特別的萬花筒寫輪眼——

  破壞力不大,但會很有戰略價值。

  不過泉奈也只是下一步閒棋,能不能成,他的心裡也沒底。

  但算是聊勝於無吧——

  泉奈是知道青水」最近在研究什麼的——

  削弱柱間細胞活性並且將其安全化的課題,實在很困難,各種各樣的方式都試過了,幾乎沒有能夠落地的。

  理性方面的嘗試已經盡力了,那麼如果以萬花筒的玄學」之力來指引,說不定就能有大的成果!


  泉奈雖然是個活死人,卻也在為木葉的發展操心——

  他做出了違背以往準則的決定!

  稍稍操控一下族人的開眼——

  「只能如此了——」

  扉間揉了揉臉頰,那上面的巴掌印還沒消腫。

  今天回家的時候,帶土和止水看到之後很是惱怒,揚言無論是誰做的,都要為哥哥報仇!

  但知道是漩渦汐打的時候,這兩人也不吱聲了——

  算鳥算鳥!

  與此同時。

  漩渦汐帶著滿腔的怒火和委屈找到了水戶。

  見到水戶的那一刻,她當即大拜在地:「水戶大人——」

  「請幫助我進行最嚴格的修煉吧!我想要力量!」

  水戶和九尾一人一狐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不是——

  誰做的?

  效率太快了吧!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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