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半藏:沒能讓日斬盡興,我很抱歉…(1.6W大章!)
第171章 半藏:沒能讓日斬盡興,我很抱歉…(1.6W大章!)
猿飛日斬極為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讓綱手和半藏都有些錯愕。
按理說,合作即將達成時還提出以武力比斗一番,是略顯冒犯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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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還是在比誰的拳頭更大,忍者的殺意和背刺的味道又露出來了——
以及,猿飛日斬就這麼自信自己不會輸?
「忍界嘛——」
「大傢伙以往總是想著贏家通吃的,互惠互利的事情不常見,所以拿老規則去過渡我們之間的新合作,我認為是很好的。」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而且,這與其說是切磋,不如說是半藏閣下主動幫助木葉,驗證醫療查克拉捲軸的功效——」
半藏能說想要打一場,猿飛日斬毫不意外。
老派忍者永遠想的是拿拳頭解決問題,不然當年半藏也不可能挑起第二次忍界大戰,想要做話事人了——
軍事集團的合作,想要彼此之間不起異心,展示武力是極為必要的。
不但是在忍界,這是一個通用的道理。
要是猿飛日斬不和半藏打一場,後續合作的展開是會有麻煩的。
以半藏在雨隱村的偌大名聲,雨隱忍者對他是崇拜至極的。
要是沒分出個高低,雨隱忍者難免覺得他們和木葉之間的合作,是半藏單騎入木葉的壯舉以實力所促成的。
而猿飛日斬如果不打服半藏。
就以半藏這重新振作起來的驕傲性子,也很難讓他和雨隱忍者們去詳細的解釋。
一和木葉的合作,他們才是受到恩惠的一方——
有時候,挨打也是對雙方都好的台階。
「火影大人果真厚道!」半藏真心實意地感慨道。
在半藏看來,以猿飛日斬的痛快程度,顯然是對戰勝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而又將這場武力談判定性為實驗醫療捲軸」,是給他留足了面子——
雖然半藏不知道猿飛日斬為何這麼自信——
但這份情他還是要領的。
半藏作為老油條,聽別人說話是能聽明白話外音的。
「這樣——」
猿飛日斬略一思索:「綱手,你帶著加量版的醫療捲軸來旁觀,讓暗部將死亡森林的那塊訓練場騰出來。
「」
「半藏閣下擅長毒術,在村子裡的演武場他施展不開。」
綱手越發疑惑,這老師怎麼回事?
怎麼還給敵人創造有利環境的!
綱手沒忍住說道:「老師,死亡森林那塊訓練場是有湖泊的——」
在有水的環境下,水遁的術式威力會急劇上升,並且消耗變低、釋放加快——
這也是為什麼,三代水影在殘酷鎮壓霧隱村的情況下,大部分霧隱忍者都沒有第一時間想過反抗的原因。
就像是沙漠是三代風影的主場,海洋也是三代水影的主場。
而半藏,就是在忍界公認為不遜色於水影的水遁高手!
挑選在那和半藏切磋?
那不是平白無故增加難度嗎!
要知道,在木葉、雨隱村所存在的這片大陸,水系其實並不多,也就是雨隱村因為特殊地貌有著誇張的降雨量——
「要是沒有湖泊,我為什麼要選擇那裡呢?」
「半藏閣下一人來到木葉,展示了至誠之心,我們兩個的切磋並不是為了分個高低,而是在戰鬥中體會對方的意志和信念——」
「若是不能讓半藏閣下盡全力,那將會是我平生之憾!」
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綱手神色一怔,內心暗想道:「老師的姿態和話語,越來越像大爺爺了,和水戶祖母故事裡的大爺爺簡直一模一樣!」
這一刻,綱手不禁也產生了懷疑,感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錯亂。
綱手之前以為,猿飛日斬總是提她的大爺爺柱間,是為了凝聚人心等原因,在借名聲推行木葉的新政策。
但她的二爺爺扉間才是猿飛日斬真正的老師——
「難道我這麼多年都理解錯了?其實老師是大爺爺的嫡傳弟子,二爺爺只是個掛個名而已——」
「好像還真是這樣,老師和二爺爺一點都不像——」想到這裡,綱手感到了濃濃的慚愧。
還說是老師的弟子呢!
她又是柱間和扉間的親人——
結果這麼多年,竟然連自家老師的師承都沒弄明白!
「對不起,老師——」綱手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道歉做什麼?」
猿飛日斬疑惑地看向了綱手,今天怎麼這麼懂事了?
不符合她性格啊——
「你是說選切磋場地的事?無妨,半藏閣下不會在意的,你也只是擔心我這個老師不知道具體的情報,是做了你該做的。」
猿飛日斬安慰道。
綱手嘴角一抽,她才不在乎半藏的看法呢!
而一旁的半藏,聽到猿飛日斬鏗鏘有力的話語後,心中也是頗為激盪。
要全力的對拼一場嗎?
即便是在人家的主場,可是火影還是給自己挑選了一塊最佳的場地——
這種格局——
「哪怕是我最巔峰的時期,氣度和日斬比起來,也要略遜一籌——」
「怪不得日斬能將木葉發展的這麼好!」
半藏沉聲開口道:「火影大人,我定當全力以赴!也請您不要留手!」
猿飛日斬微微一笑。
他想聽的就是這一句!
他想找切磋的對手很久了,最近一直想驗證下自身的進步,這兩天正琢磨誰合適呢——
沒想到半藏自己就撞上來了。
至於綱手所說的死亡森林湖泊環境,猿飛日斬是無所謂的。
就是要給自己加難度才有意思——
況且,半藏會水遁,他也會——
尤其是對於水遁,猿飛日斬掌握著雷遁和冰遁兩種克制手段。
他不在乎。
至於半藏的毒素,猿飛日斬也有一個獨特的解法——
綱手迅速地去傳達著猿飛日斬的命令。
在途中遇到了大蛇丸。
「去哪裡?」通宵科研才起的大蛇丸,和綱手打著招呼:「急匆匆的——」
「半藏訪問木葉了!要和老師打起來了——」
綱手停步,迅速地說道:「現在我要去讓暗部清場!地點在死亡森林——」
「半藏?和老師打起來?」
大蛇丸眉頭皺緊,僅有的惺忪之意也在這一刻消散了。
半藏——
可是讓他處於青年最自信之時,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打擊!
作為從小到大都當之無愧的天才,大蛇丸的忍者生涯可謂是順極了——
但半藏卻告訴他。
即便是他們三個一擁而上,拼盡全力也是無法拿下對方的——
相反,要不是忌憚背後的木葉,大蛇丸、自來也和綱手三人還會有性命之憂。
「我和你一起去!」大蛇丸當機立斷地說道:「半藏來和談還要交手?他配不上老師親自動手!」
「不——」綱手搖了搖頭:「老師說,只讓我跟著充當急救員,不讓其他人前來,還要讓暗部清空死亡森林的訓練場,作為他們之間交手的場地——」
大蛇丸一怔。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的實力自然極強,但是能不能打贏半藏卻不好說——
這也不怪大蛇丸這麼想,因為猿飛日斬平日裡的切磋很少用全力,和大蛇丸實戰也只有在剛來忍界那會有過一次——
雖然當時的表現雄風不減當年,但問題半藏是一個打法很陰間的忍者。
瞬身術、水化術、毒霧、刀術、水遁——
這五項結合在一起。
既能快速破開敵人的防禦,自身的機動和防禦力也是拉滿的——
在忍界,忍者之間想要分出勝負,從來看得不是紙面實力。
會多少忍術沒有意義,重要的是戰場上能不能組合出敵人無法破解的體系——
猿飛日斬雖然是忍術博士,但在大蛇丸看來會的術式都過於平和中正。
即便掌握著禁術也不是會在切磋中用出來的性子——
「清退他人,老師是擔心不小心會被半藏陰到?」
大蛇丸思忖道:「火影在切磋中敗了,確實是很難看的一件事——」
「我看不是——」
綱手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我看老師是和半藏惺惺相惜,兩個人想要放開手腳的打一場,場面會格外的激烈。」
「你可能不知道,半藏和老師已經在木葉逛了一上午了,彼此之間就差以兄弟相稱了——」
「大概是擔心會讓忍者們誤解雨隱和木葉之間的合作關係——」
大蛇丸臉色一黑。
綱手上來就說打起來了、又說準備急救什麼的——
這聽上去就像老師和半藏要死斗一樣!
轉頭又說自己想多了——
「你還是得學學說話,綱手——」
「要不然就你這張嘴,沒有矛盾都能激化出矛盾,你要是有一天真當了火影,怕是會給木葉招惹本不是敵人的敵人——」
大蛇丸吐槽道。
「怎麼可能?」綱手略顯心虛的說道。
難道她真的不會說話?
不能啊,她明明也是老師的弟子——
二爺爺和大爺爺也都挺會說話的——
「我去通知暗部吧,隨後我會跟著去,老師不會不讓我來的——」
「我也是那該死的「三忍」之一!」
大蛇丸揮了揮手:「你去準備急救吧!無論是老師受傷了,還是半藏在木葉重傷難以救治,都是會造成嚴重問題的麻煩事——」
綱手點了點頭,又風風火火的轉身走了:「也對!」
大蛇丸望著綱手的背影,搖頭失笑。
就這還說要競爭火影呢?
真是過於幽默了——
還是好好研究醫療上的事吧!
#
死亡森林。
暗部將零散幾個在這裡忍者遣散,駐紮在了四角,圍成了嚴實隔離帶。
幾個日向的暗部開著白眼,不停地掃視著四周。
忍者的戰鬥,畢竟是情報的戰鬥——
如果火影沒有明示不在意,那麼他們的工作,就是儘可能保證沒有人看到猿飛日斬的作戰,以確保情報不外泄。
但其實猿飛日斬還真的不太在意。
因為相比於有自己一套獨門體系的忍者,猿飛日斬並沒有什麼特色」,優勢主要體現在數值方面——
數值沒什麼好研究的,多少就是多少。
擅長的術也確實和大蛇丸所想,都是中規中矩的尋常忍術,只是會的多了一點——
猿飛日斬讓這場比斗保密,其實主要是為了照顧半藏。
他擔心半藏也是個忍界精神病。
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心氣,要是和他切磋時輸得過於難看,還當著那麼多木葉忍者的面,他擔心因為對方下不來台而發狂——
而在一個私密的環境下,沒有太多的旁觀者,那麼輸了也是能接受的事——
不僅如此,這樣一安排,猿飛日斬打半藏打得越狠,半藏反而會覺得火影真是個難得的厚道人——
明明這麼強,但卻沒想著拿自己立威揚名——
純粹是兄弟之間的切磋!
這羈絆不就形成了嗎?
如今的猿飛日斬已經不太需要在木葉忍者面前,以這樣的手段來豎立威信了——
但他很需要一個變成木葉形狀的雨之國。
況且。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滿臉期待的綱手,微微一笑。
這不是有她在嗎?
有這麼一個毫無顧忌的大喇叭,木葉忍者知道這件事也是遲早的事,猿飛日斬也不會去叮囑綱手不說——
「好久不見,半藏先生——」
大蛇丸站在綱手身旁,幽幽的說道。
「哦,是大蛇丸啊——」半藏瞥了大蛇丸一眼,點了點頭。
小輩罷了!
「哼——」大蛇丸冷哼一聲,和猿飛日斬輕聲說道:「老師,可否讓我替您上?」
「你啊你,都說沒必要來了——」猿飛日斬笑著擺了擺手:「你看,半藏閣下又不是來木葉擺擂台的,是在和我驗證彼此力量中的信念,讓你來替我算是怎麼回事?」
「木葉和雨隱未來會成為血肉相連的兄弟,這一點你要記住,視野要放得更宏觀一些,畢竟你遲早是要這麼看問題的。」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大蛇丸一怔,老師又在提點他當火影了——
危險!
半藏則是頗為意外的看了大蛇丸一眼。
這是選好接班人了啊——
「火影大人,雖是這麼說,但還是請您要拼盡全力——」
半藏沉聲說道:「這些年的懈怠,還請火影大人為我斧正!」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他就想聽這樣的話——
點到為止還有什麼意思?
「好了,你們兩個退到一邊吧!」
「準備開始吧?」猿飛日斬看向了半藏。
半藏點了點頭,兩人相對而立。
死亡森林的濃蔭密不透風。
粗壯的古木連成一片,虬結的枝幹在兩人頭頂交錯成網,唯有中心區域的一片被人工所清理過,為一個巨大的圓形演武場。
陽光透過森林,細碎的光斑散落在一旁深邃的湖泊中。
沒人說話,也沒人有動作,只是蟬鳴間或響起,但氣氛卻變得肅殺起來。
綱手和大蛇丸兩個人沉默的注視著這一幕。
即便成長了幾年,他們兩個也還算不上是忍界的第一梯隊。
而猿飛日斬和半藏,是忍界備受尊崇的兩個強者。
他們認真起來的戰鬥,哪怕只是在一旁觀看,對於修煉和見識都是大有裨益的。
猿飛日斬和半藏兩人對視。
緩緩地抬手,結了對立之印」。
這是友好切磋的標誌。
而在這印結下的一刻。
半藏忽的動了!
查克拉在他的體內爆發,匯集在他的腿部和腳底,以詭異的軌跡急速接近猿飛日斬。
鋒利的鎖鐮被半藏拿在手裡,刀刃無聲間朝向了猿飛日斬。
大蛇丸和綱手的眼睛同步的眯起。
就是這詭異的步伐和速度,就曾經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忍術的威力大?怪力拳重?
但是打不到就是沒意義。
猿飛日斬巋然不動,沒有被半藏驚擾到,好整以暇地拿出一支苦無。
「噌!」
苦無和鎖鏈對撞在一起,發出了星星點點的火光。
半藏心中一滯。
他驚訝的是,猿飛日斬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捕捉到他的攻擊!
要知道,他的刀術可是能擊斷忍者結印的!
「他的速率要比水門更快些,但不差太多,水門畢竟還是個年輕人——」猿飛日斬拿著苦無,和半藏的鎖鏈不停地對撞。
兩個人的動作舞出了殘影,碰撞出的火花宛如在打鐵一般,漫天四溢!
大蛇丸和綱手看著這一幕,微微倒吸了口氣。
老師還是那個老師。
半藏也還是那個半藏。
近身搏殺的烈度,仍然是極為兇險!
「怎麼回事?他不怕我的鎖鐮嗎?為什麼這麼放鬆——」半藏心頭一動,手腕輕抖,鎖鐮以詭異的角度忽的改變了轉向。
按照常理來說,半藏以往遇到的敵人,即便能跟上他的反應速度,也會因為鎖鐮攻擊方向的多變而難以招架。
在查克拉和精妙刀術的加持下,只要稍有不慎,鎖鐮很容易就能割開敵人的皮膚,讓敵人瞬間流血不止。
隨著鎖鐮不斷地轉換攻擊方向,半藏也會不斷地變奏,讓敵人摸不清他的速度和力量,這樣就能讓對方感到壓力。
這壓力會逐漸累積,達到一定程度就會讓動作變形,找到傷到敵人的機會。
猿飛日斬依舊提起苦無,眼睛不眨地擋下鎖鐮。
眼中毫無懼意,有的只是對於對手的欣賞——
「這刀術和神經反應速度,還有這老道的經驗——」
「拋開飛雷神帶來的加持,的確比水門更能激發我的戰鬥神經——」猿飛日斬在心裡如此想道。
但半藏卻越來越覺得奇怪。
苦無對鎖鐮,苦無一定是吃虧的。
因為苦無的接觸面積和攻擊距離都遠遠落後於鎖鐮,並不是近戰武器,只要接觸時有一點失誤就會被留下傷口——
「不對——」
「日斬根本就不吃我的壓力!」
「他好像壓根不怕受傷?不怕就導致了無恐懼,無恐懼之心就讓他以苦無都能擋下我的鎖鐮!」
半藏也沒想到,猿飛日斬真就拿著一個苦無和他對砍了起來——
你忍術呢!
本來是想試探來著,怎麼就跟著自己的節奏走了,還不落下風?
好詭異啊——
有一種把自己當作後輩,對練只是為了陪他進行專項強化的既視感——
而其實,半藏的想法也不算錯。
因為猿飛日斬是個水桶號來著,火影大人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讓自己實力真正質變的點在哪,所以都是各方面齊頭並進——
木葉給予他的天賦也不允許他任何方面有瘤腿,要全面發展。
所以,猿飛日斬並不拘泥於對練的形式,只要對手的水平夠高,能磨鍊到他的技藝就總歸是好事——
至於為什么半藏覺得他不吃壓力。
是因為猿飛日斬覺得,那鎖鐮哪怕是砍到自己,或許也就留下一點痕跡——
大不了開雷遁查克拉模式就是了。
心裡有底,手中自然就不慌——
兩人重重地對擊一招。
半藏主動撤到了遠處。
「當年的自來也,就是被半藏這麼磨到失去了耐心,腹部被砍了一刀——」
「大蛇丸,你還記得吧?」綱手吐出了一口長氣,低聲說道。
「自然記得,不但是自來也,你的肩膀不也是那麼被砍了?所以後續醫療忍術的釋放出現了延遲,局面越來越糟——」
大蛇丸的神色複雜。
當年他們三個打半藏,就是在一個磅礴大雨天,被半藏詭異的瞬身術和水遁耍的團團轉,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你感覺到了嗎?好像在看老師給咱們上示範課——」
大蛇丸輕聲說道:「在教你和我這兩個弟子,面對像半藏這樣的敵人,該怎麼去做呢——」
綱手輕輕地點了點頭。
將猿飛班三人拿下,並且賦予三忍」稱號的半藏——
在和猿飛日斬本人交手!
打了徒弟來了老師,來幫猿飛班找回場子——
這場面是很有這個感覺——
雖然時隔近十年了。
大蛇丸和綱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靜謐的死亡森林中卻很是明顯。
可半藏卻毫不在意。
他的所有注意力,此刻都已經放在了猿飛日斬身上。
「火影大人,對於您這樣的強者,我是不該進行這些無意義的試探——」
半藏的筋骨砰碎作響,顯然正在施展某種用查克拉活化肉體的術式。
「接下來,咱們也該拿出真本事了!」
「還請千萬不要留手——」半藏感覺此刻自己的狀態非常好。
這種全心全意戰鬥的感覺,只有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前他才體驗過。
與強者交手、以力量和意志與對手碰撞。
在戰敗回到雨隱村後,半藏沉浸在所謂的權術平衡、勾心鬥角之中,看似在穩固自身的權勢,內心最深處的慌亂感卻在不斷地加深——
畢竟,欺騙這種事,騙自己是最難的。
「請盡情起舞吧,半藏閣下——」
猿飛日斬也感覺心情很好。
和半藏的比斗,說是切磋,本質也是在用武力來爭奪和確定合作的話語權。
下手重一點,只要給對方留一口氣就好,綱手在一旁總歸是能救回來的。
他平日裡和村內的忍者對練,如團藏、水門等人,都是專項的模塊化精進,談不上是真正的廝殺——
畢竟,他一個火影,給自家人打得起不來算是怎麼回事?
但半藏不一樣。
他是自己要求挨打的,還是不打他就是不給他面子的那種!
這樣的要求,猿飛日斬很喜歡。
「水遁·雨虎籠地之術!」
半藏迅速地結印,牽引著一旁湖泊里的水源。
一瞬之間,湖水仿佛被一雙大手所操控,但並不是形成了攻擊,而是湧起後迅速地蔓延在了大地上,宛如一個大型結界。
深度大約在人的膝蓋處。
大蛇丸和綱手的臉色迅速變得很難看。
這是半藏在憑藉著自己的水遁造詣,利用地利將戰場變為了最適合自己的地形,以達到雨隱村常年積水的環境——
只要有充足的水,半藏的水瞬身結合水化之術,像是能不斷瞬移一般——
即便偶爾露出了破綻,也能擁有極高的容錯。
大蛇丸望著這一幕,思緒不禁回想起了在雨隱村的戰場。
「現在的我,似乎也沒有什麼能拿下半藏的辦法,不過不會輸就是了——」大蛇丸暗自想道。
他的大蛇流替身術,一部分的構想也來自於半藏的水化之術。
「我不用急,時間是在我這一邊的。」
「我的科研讓村子變強,那麼我的科研環境就會更安穩,技術的疊代也會加快——」
「無論是咒印還是柱間細胞,我都可以等待最終的成品,為自己量身定做特殊版本的,這才是找到我實力最高上限的辦法。」
大蛇丸想到這裡,微微一笑,看向半藏的目光竟是帶上了一絲優越感。
可憐的半藏——
從幼年時就為了獲取實力,冒險將山椒魚的毒囊植入體內,青年和中年一路拼殺而不知道保養——
一路就是憑藉天賦和意志橫衝直撞,只能表現即戰力,不知道找自己的上限——
「哀嘆你沒有出生在木葉的悲慘命運吧——」
「希望你能得到老師的認可。」
「作為打敗我的人,你也是個不錯的實驗素材呢——」大蛇丸將目光放在了他的恩師日斬身上,心中湧起期待。
他很想知道,面對半藏的水遁體系,老師會怎麼破局?
「日斬!」
半藏怒喝一聲。
猿飛日斬一怔,怎麼還在出招之前提醒的?
這麼做的人,猿飛日斬這麼多年也就碰到了一個團藏,每次切磋之前都和打雞血一樣,大聲喊他的名字——
「半藏!」
猿飛日斬也沒招了,配合的喊了一聲,不然感覺很不禮貌。
半藏眼神一凝,鎖鐮纏繞起鋒利的查克拉,水遁覆蓋在其上,本是柔順的水卻在此刻快速的旋轉起來——
「和硬渦水刃相似的形態變化嗎?」
「和扉間老師應該挺有共同語言的——」猿飛日斬眯著眼,望著半藏的鎖鐮從遠處直直的向他擊了過來——
這一次,就不能用苦無擋了。
猿飛日斬結印。
體表變得漆黑,以土遁·土矛護住了周身。
「硬化之術嗎?和那個角都一樣的術式——」半藏心中划過這樣的念頭:「不愧是忍術博士——五遁都精通!」
「但再強的防禦,只挨打不還手,終將是會被攻破的!」
在水刃鎖鐮即將甩到猿飛日斬身前時。
猿飛日斬抬手,但半藏卻連人帶鎖鐮,忽的變成了水而散開。
下一刻,以地表的積水為媒介,瞬間出現在猿飛日斬的背後!
顯然已經是將水遁和水化之術,掌握得出神入化。
半藏的手中這兩者的組合,都難以用瞬身之術形容了,而是宛如空間挪移一般——
但令半藏驚詫的是,猿飛日斬竟然還能反應過來——
被硬化的黑手抓住了鎖鐮,無視水刃和手掌摩擦的牙酸聲,一拳轟在了半藏的腹部!
半藏整個人應聲而碎,化成了一灘水,在遠處重新凝聚為了形體。
猿飛日斬向著半藏投去了讚許的眼神。
兩種水遁秘術的結合,在特殊的地形中,竟然讓半藏用出了堪比飛雷神之術的效果——
在一定情況下,還比飛雷神要更有優勢一些,因為飛雷神苦無的媒介還是過於顯眼了,但半藏卻只要有水就可以。
「不怪大蛇丸等人招架不住——」
「不破解這水遁地形,終究是會被半藏占據主動權。」
猿飛日斬心頭湧起古怪的感覺。
真不是他針對半藏——
但是怎麼感覺,自己的技能組就這麼克制對方呢?
無論是雷遁查克拉模式,還是冰遁,哪怕是沸遁都對半藏有特攻效果——
至於他的瞬身攻勢,猿飛日斬也承接的比較自如。
因為猿飛日斬經常和波風水門對練,以互相之間提高神經反應速度,真飛雷神都已經看習慣了,更何況水飛雷神」呢?
「究竟是我意外的克制了半藏——」
「還是我略有精進之下,能應對的局面變多了?」
猿飛日斬笑了笑,無論怎麼樣,還是踏踏實實一步一步地做。
針對宇智波八代那個無名強者,也算是給猿飛日斬敲了一個警鐘。
忍界之大,臥虎藏龍。
棋手可能並不只有五大隱村!
「老師怎麼不用那一招?」綱手悄聲和大蛇丸說道。
她的意思是冰遁。
「高手過招,講究的是互相印證,又不是生死搏殺。」
大蛇丸瞥了綱手一眼:「在鑽研技術之餘,你也該學一些戰鬥的技巧了,老是想著用怪力去硬碰硬解決問題固然高效——」
「但要是碰到怪力解決不了的敵人,你的手段就很匱乏了。」
「看看老師的應對吧,火影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大蛇丸無聲無息之間,在打壓著綱手想當火影的心思。
這一方面是出於私心,畢竟綱手如果有一天真競選,還是挺麻煩的——
但也是為了村子的利益。
畢竟大蛇丸很了解綱手,她是真不適合當火影——
「哼——」綱手冷哼一聲:「你怎麼和以前的老師一樣?愛說教!」
但大蛇丸說的確實有道理。
「蠻力」的打法,在遇到身體不如自己的敵人時,是格外好用的。
但是要是蠻力」無法突破,那就會非常尷尬,連還手都很難。
半藏輕呼一口氣。
他看到了——
土矛之術雖然暫時格擋了他的水刃鎖鐮,但查克拉屬性之間畢竟不存在相剋。
只要抓住機會定點攻堅,就能突破猿飛日斬的防禦!
而有了第一道傷口,第二道、第三道就會迅速增加——
不僅如此,半藏在不斷地瞬身時,還在以水化的形態在地上鋪疊隱秘的陣法。
等待合適的時機啟用。
這是他的殺招之一,起爆炎陣!
「不能讓日斬放鬆下來,像他這樣的強者,體力和查克拉都是充沛的——」
「必須不斷地撕咬,才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半藏也有些疑惑,為什麼打到現在,猿飛日斬都是只防不攻呢?
但他隨即明白了過來。
自己的作戰體系,單人是難以破解的。
不然也不可能短暫屹立在忍界頂點,被眾人所稱讚——
環環相扣之下,若是多人的長板聯合在一起,自然有可能打破半藏的體系。
一對一卻是幾乎不可能的。
沒人能掌握那麼多忍術。
但這也是為何半藏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後,有些心灰意冷的原因。
大隱村人才濟濟,但是他的身邊卻沒有給他助力的同伴——
「日斬,感受我的決心和意志吧!」
半藏再次和水融為了一體,他正在盤算著下一步決定性的攻勢。
逐步用水鐮撕咬是一步。
而起爆炎陣是第二步,還有著召喚出山椒魚的第三步!
他的戰鬥是用腦子的——
「水遁秘術·豪水腕之術!」
半藏的胳膊像是充了水一般,肌肉虬結。
又有著水瞬身的機動彌補,將一般鬼燈族人所用之術的滯澀感盡數抵消。
猿飛日斬面不改色的接過半藏的攻擊。
事到如今,他只用土矛來應對半藏,已經到極限了——
而這也是猿飛日斬所故意的。
他要半藏給自己上壓力,將和木葉一起成長所帶來的上限,錘鍊成現實!
兩個人又這麼交手了十幾回合。
大蛇丸和綱手看得微微揪心。
猿飛日斬雖然守得很好,但只防不攻還是讓人擔心,而且也難免中招。
水鐮劃破了猿飛日斬的胳膊,突破土矛後留下了幾道印子。
「差不多了——」
「看得比之前更清楚了些——」猿飛日斬感受著神經反應更加順暢、動態視力逐漸更能錨定半藏的動作。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就是彰顯火影武力的時刻了!
半藏再一次襲來,在被猿飛日斬防守反擊後,依舊是用水化之術來規避物理傷害,形成他無賴套路的循環。
異變陡生!
猿飛日斬抓著半藏的胳膊,身上竟在這一刻炸起耀眼的雷光!
半藏不大的眼睛陡然之間瞪得圓圓的。
他的第一反應是幻術——
這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味道,也太純正了吧?
或許比不上三代雷影,但放到雲隱村也絕對是首屈一指的程度了——
「壞了!」
半藏心中一顫。
雷屬性查克拉是很優越的,能克制兩種遁術。
從屬性上克制土遁、從物理性質上克制水遁——
巨量的雷遁查克拉通過水流導入在半藏體內,水化之術的結構被破壞,讓他無法再一次逃遁——
半藏一咬牙,豪水腕之術在這一刻激發到極致,硬頂著發麻的身體,用挪移的鎖鐮撕裂了自己的胳膊,流出了大量的血。
接著,他一把攬住了飛濺的血液,憑空召喚:「通靈之術!」
但在此刻,猿飛日斬也鼓脹起力氣,如重錘的胳膊肌肉虬結——
對著半藏的胸口全力轟了過去!
山椒魚井伏出現。
但沒替半藏擋到,這一拳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半藏的胸口,電光閃爍,半藏像是皮球一樣,以狂暴的速度被打飛了出去,砸進了湖泊之中激起了層層巨浪!
山椒魚井伏的眼中出現了人性化的驚恐和疑惑。
它雖不是三聖地、猿魔這樣的頂級通靈獸,能擁有和人類一樣的交流和溝通能力,但是智商卻不低。
不會說話,但是有著思考和判斷局勢的能力。
半藏大人怎麼一出場就飛出去了呢?
好像有點死了——
「你就是半藏的得力助手井伏吧?不要動,我是半藏的兄弟。」
「我們在切磋,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這個距離把山椒魚井伏做掉並不難,但這是半藏重要的通靈獸,失去了這隻山椒魚之王他的戰力會大打折扣——
他還需要雨隱村作為木葉的北部屏障,降低半藏的戰力對木葉沒好處。
猿飛日斬一躍而上,站在山椒魚的頭頂好奇的俯下身來,摸了摸這奇怪生物的體表,手感頗為的滑膩——
他倒是不擔心山椒魚的毒素,猿飛日斬已經知道怎麼解了。
山椒魚井伏感受著頭頂麻酥酥的雷電,整隻魚怔住了。
「去吧去吧,看看你的主人怎麼樣了——」
猿飛日斬拍了拍井伏的頭。
大蛇丸和綱手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愣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猿飛日斬修煉雷遁查克拉模式——·但都以為是淺嘗輒止,只是為了強身健體,誰都沒想到能到這種程度——
也就只有團藏和水門親身體會過。
但問題是,團藏是絕不會沒事和別人講他是怎麼被日斬打的——
而水門的想法是,他也不說!
一是為了保護火影大人的情報不受泄露,二是他覺得師祖不會只找他一人對練,別人最好體會一些信息差的壓迫感——
不是他腹黑,是為了更好的為其他同伴模擬實戰環境!
在湖泊中。
半藏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深入水底的他將周圍的一片都染紅了。
這一拳好懸沒給他體內的毒囊打炸了!
「呼呼——」半藏吸收著周圍的水分。
水化之術修煉到精深的程度,很是全能。
在有水的環境下,能夠補充水分緩解傷勢。
但缺點就是,遇到了雷遁亦或者是能於擾查克拉流動的術式,就會失效。
「井伏——」
山椒魚井伏圍繞著半藏游來游去,臉上是溢於言表的擔心。
自從忍界大戰結束後,它很久沒見過半藏了,很想念自己的主人——
「日斬果然仁義,沒對你下手——」
「去吧,潛伏到地底下,聽我的命令準備動手——」
半藏深吸一口氣。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給他留下了通靈獸,意思就是戰鬥還能繼續!
疼痛在半藏的體內流轉,但也激發著他的戰意。
半藏從湖面一躍而出。
「日斬!繼續!」
這一次,半藏不再輕易近身,而是用中遠程的水遁結合水瞬身,逼迫猿飛日斬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在進攻上克制水,但反過來水同樣在進攻上也克制雷。
雙方就看誰能打中誰——
「雷遁查克拉模式,日斬畢竟是半道修行——」
「這個術的耗能極高,也就是三代雷影那個怪物能長時間開啟——」
「而我依靠著地形,水遁消耗極低——」
半藏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他想的自然是沒有錯,但這是按照正常的邏輯下去分析的。
猿飛日斬顯然不是那麼的正常。
「這是要讓我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啊——」
「可以。」猿飛日斬心中一笑。
既然打都打了,那麼就要徹底的利用好,將半藏給打服。
沒必要還讓他藏著手段,回去之後覺得自己只是沒發揮好——
猿飛日斬躲避著水遁,配合著半藏的想法,將雷遁鎧甲收回。
而在這一刻,半藏眼露精光。
只見他忽的結印,在猿飛日斬的腳底下,隱秘的印記觸發!
數十張起爆符,緊緊地纏繞上了猿飛日斬的下身。
這一招先是有著物理封印的效果,又能精準的打擊敵人的軀體——
半藏的招牌忍術之一,起爆炎陣!
猿飛日斬心頭一動。
這種等級的封印術,自然困不住他的查克拉流動。
但猿飛日斬也沒重新開啟雷遁查克拉模式。
展示容錯!
容錯是能給對手帶來最無力的壓迫感的——
起爆符的主要傷害來源,是壓縮的火屬性查克拉。
先不談猿飛日斬的火抗,萬封納體印帶來的瞬發效果,也足夠他以此為媒介瞬間吸收大量火遁查克拉——
「又是這招!」綱手咬牙,她曾就被半藏陰過。
大蛇丸的臉色也不好看,這招類似於埋無形地雷一樣,防不勝防——
起爆符間炸起!
而在猿飛日斬的背後,山椒魚井伏破土而出,嘴裡噴吐出了大量的毒霧!
「日斬,這是我最強的組合技了!」
「感受我的意志吧!」
半藏怒吼出聲:「我依舊能夠與你這樣的強者戰鬥!我還能起舞!」
「老師!」綱手下意識地驚呼道。
大蛇丸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感覺半藏似乎比以前更頑強了。
被老師打了那麼重的一擊,還在不屈不撓的想著辦法嗎?
但場面卻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先是起爆符並沒有爆炸。
火屬性查克拉進發出的那一刻,如枯萎了一般,平淡的流淌進了猿飛日斬的體內。
半藏、大蛇丸和綱手齊齊一愣。
好詭異的一幕——
這是什麼術式?
但山椒魚井伏並不管這些,它的小魚腦想不明白過於複雜的忍術博弈,在半藏的命令下噴吐出最為猛烈的毒霧。
只是眼睛裡有些不解:
明明這個人類和半藏大人都說彼此是兄弟來著,為什麼還要這麼下手呢?」
「人類真是好奇怪的生物!」
猿飛日斬的身影被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
半藏、大蛇丸和綱手等待著猿飛日斬的動作——
按理說中毒了第一時間要逃離才對。
但猿飛日斬卻沒有反應。
「難不成直接被毒昏了?不可能——」半藏否決了自己的念頭。
雖然不是每一個強者都有毒抗。
但是以查克拉對抗毒性這樣的基礎操作,半藏不認為猿飛日斬不會——
「怎麼回事——」半藏還在思索,眼神忽的一凝。
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黏膩凝滯的紫黑毒霧,像被中和了的試劑,深到發黑的紫色速度以肉眼可見的褪去,凝結為了細碎的灰白色絮狀物。
像燒盡的紙灰一般,成片成片地往下墜落。
以猿飛日斬為中心,沸遁酸霧強硬地反推著毒霧,沸騰的酸液和水面接觸,炸起一片噼里啪啦的刺耳脆響。
「還能這樣——」
綱手喃喃自語道:「我還在想著老師是不是用解毒劑了——」
「這像是毒性物質的失活反應!」大蛇丸瞪大了眼睛:「對——」
「山椒魚的毒素屬於是生物毒素,其有效物質會在高溫強酸的環境下迅速變性失活,這正對應著老師開發出的沸遁酸霧——」
大蛇丸的目光,不由得帶上了發自內心的尊崇。
不僅是弟子對於老師的崇拜,還是對於志同道合者的認可。
什麼是科研忍者?
不只是研發新忍術的才叫科研,在戰鬥中會運用科學道理的,在大蛇丸看來也算是這個範疇!
「老師,你果真認同我的忍道——」大蛇丸心中湧現了暖流。
猿飛日斬對科研的態度、對他的支持——
不僅用話語支持,還投入資金,更是親自將其運用到實戰中!
猿飛日斬的確認同科學,即便忍界有查克拉這種超凡力量。
因為科學的本質是不斷逼近真理的方法與態度,這是放在四海皆準的。
半藏滿臉的不可置信。
顯然,半藏還沒見過自己毒霧被凝固的狀態。
以往即便失效,也是敵人用解毒劑勉強硬抗過去的——
「沒和霧隱的沸遁忍者交過手嗎?」
「也是,畢竟隔得太遠了——」
猿飛日斬心中一笑,他要一個讓半藏印象深刻的方式,結束這場切磋了。
只見,猿飛日斬動了!
雷遁鎧甲重新披掛在他的身上,形勢由守轉攻,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地逼近半藏所在的區域,躲開了山椒魚的層層毒霧。
猿飛日斬一躍而起,從天而降,重重的以腿為斧,劈向了半藏!
「好快的速度——」
半藏瞬間就感到了壓力,至此,他就剩下以水化之術和水瞬身周旋的辦法了。
顯然他的水遁速度,是不可能擊中猿飛日斬的。
想要贏,只能找機會近身用水遁所強化的鎖鏈打到猿飛日斬,讓其雷電和水屬性查克拉產生反應——
「還不能貿然的靠近,雷電干擾了我的水化之術——」
半藏心如電閃,再一次用水瞬身挪移開來。
但在此刻,猿飛日斬卻仿佛預判了一般,在空中就將雷遁忍體術收了起來,暴怒的雷光在一瞬之間收斂。
落地之時,猿飛日斬單膝沉落,掌心徑直按進了還在翻湧著氣泡的水中。
「冰遁·冰河時代!」
凜冽的冰遁查克拉順著掌心轟然灌入水中!
嚴酷的極寒順著水面瘋狂蔓延。
方才還在滋滋作響的毒水酸液,剎那間被徹底封凍。
烏紫色的浮沫、翻湧的氣泡、連水下碎石的紋路都被死死定格在堅冰里。
而半藏同樣如此,液態的身體剛收攏成完整的人形——
四肢、軀幹便與周遭的堅冰焊在了一起,水化的流動性被徹底鎖死,連查克拉的流轉都被冰層凍得滯澀。
整個人如同被嵌在冰棺里的標本,分毫動彈不得。
猿飛日斬眼中浮現出戰意,再次結印。
「土遁·大地動核!」
堅冰之下的大地瞬間翻湧隆起,轟然向上彈射。
半藏如同被投石機擲出的巨石,裹挾著碎冰碴直直被掀上數十丈高的半空。
幾乎在半藏升空的同一瞬,猿飛日斬身上蒸騰起霧氣,以蒸汽的蠻力硬生生的讓自己身形直衝天空,轉瞬便追上了失重的半藏。
而到了半空時,猿飛日斬雙臂猛然收緊,環抱住被冰凍的半藏,將對方整個人鎖在懷裡。
與此同時,耀眼的雷光從他周身再一次炸開,刺入了半藏的體內!
這一刻,半藏的四肢肌肉不受控地劇烈痙攣,整個人徹底陷入麻痹,不再有一絲用水化之術逃脫的可能。
「半藏,在我的力量中體會我追尋和平的決心和意志吧!」
「用你查克拉儘可能的護住你的內臟和毒囊,可別死了!」
猿飛日斬抱著懷中的半藏冰雕,借著下墜的勢能,怒喝道:「雷遁·雷我爆彈!」
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
兩人的身體狠狠砸在堅冰之上。
恐怖衝擊力瞬間爆發,原本厚重平整的冰層,以落點為中心轟然崩碎!
無數臉盆大的冰塊、細碎的冰碴裹挾著狂暴的雷電,朝著四面八方飛濺而出。
冰層之下的大地都被震得劇烈翻湧,蛛網般的裂痕順著地面蔓延出數十米遠!
衝擊掀起的狂風,將森林中無數粗壯的樹幹吹得搖晃,枝幹獵獵作響。
大蛇丸和綱手抬起手擋著狂風,不得不讓他們眯起了眼。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先是以奇怪的忍術破解了起爆炎陣,再用酸霧沸遁化解了山椒魚毒霧,以無懈可擊的姿態震撼半藏的心神。
再用雷遁近身半藏,以一直藏起來的冰遁控制水化之術,還展現出了沸遁查克拉的另一種形態和性質變化,最終一擊建功!
這戰鬥的邏輯和思路,重新品味一遍,仍讓綱手和大蛇丸回味無窮。
這是最好的實戰課!
就是這其中要運用到的術式,有點過於多了——
多個血繼限界、秘術和近戰搏殺的技巧。
有點難以復刻——
只能學學思路了。
「綱手,過來救人了!」猿飛日斬的呼喝聲遠遠傳來。
綱手一怔,連忙帶著加強版的醫療查克拉趕了過來。
半藏躺在大地的凹陷中,滿臉是血,似乎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但他的雙眼卻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一動不動。
嗓音如同破鑼一樣:「日斬、日斬——」
「我體會到了你追尋和平的信念和力量!是如此的堅定——」半藏一邊說著,一邊吐血:「日斬已經將他的意志都傳達給了我,而我卻因為這些年的懈怠,沒能將我的那部分傳達給他——」
「沒能讓日斬盡興,使出全力,實在太抱歉了!」
半藏露出了懊悔的神色。
他的這番話,並不只是因為猿飛日斬的武力。
而是他深知,當一個人從志得意滿時跌落,不得不面對現實和夢想的差距之大時,是多麼的消磨意志——
第二次忍界大戰他們都是參與者,也是失敗者。
一個認為自己能夠調停忍界,一個認為自己能超越先代火影——
所以在半藏眼裡。
猿飛日斬的力量固然強大,但是他在面對重大挫折時,仍能挺得住困局的煎熬,一步一個腳印的修煉至今的意志力,才是更令他驚嘆的!
非對理想有大毅力者,不可為。
至於那理想是什麼——
已經深入訪問過木葉的半藏明白,是和平、是火之意志!
「我直接給你治傷吧!別用這醫療捲軸了——」
綱手盯著半藏,曾經的老對手被老師打成這樣,她心裡的滋味也很複雜。
更奇妙的是,半藏還真從老師的暴力中感到了所謂力量之中的意志」,一副心甘情願、甚至是抱款的樣子!
綱手隱隱約約能夠明白一些,而對於背負一村之人、信念之類的概念詞,也有了更為深刻的認知。
這不是開玩笑的。
「不——」
「我的情況我清楚,毒囊還沒破——」
「用那個捲軸就好,我和日斬說過的,這次切磋主要是為了驗證實戰性——」
半藏微微抬頭,看向了自己渾身是傷口的四肢,竟然笑了起來。
他雖然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但是傷勢並不致命。
冰遁將他封印住,一方面是為了禁錮他,但另一方面也對他形成了保護,猿飛日斬還特意叮囑他要用查克拉護住內臟——
簡單來說,就是勁大醒腦不傷根本!
增強版的特質醫療查克拉捲軸打開。
深綠色的螢光附著在了半藏的體表,直入深層,為他迅速地鎮痛、止血、修復著傷□,並且補充一定量的查克拉。
半藏的神情變得驚異起來,呼吸也變得逐漸均勻。
沒有醫療忍者精細操控,效果自然談不上完美。
但作為戰場上的應急,卻已然是跨時代的戰場用具了!
「真是了不起——」
「這樣的醫療捲軸如果能大批量生產,足以逆轉戰場的局勢!這簡直是忍者們在戰場上的第二條命——」
「是你研發的嗎?」半藏看向了綱手。
綱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算是,也不算是。」
半藏疑惑地看向了她。
「是我,也是老師、是大蛇丸,也是全體木葉忍者一起努力的成果——」
「光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技術、資金、前期的準備、中期的調控和後期還未實現的量產,都依賴著大傢伙出力——」
綱手認真地說道。
大蛇丸不由得看了綱手一眼,神色意外。
怎麼回事?
老師摔的不是半藏嗎?
怎麼好像給綱手的思維也給摔好了!
半藏盯著綱手許久,又看向了猿飛日斬,吐出了一口濁氣,低聲說道:「木葉,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村子——」
他動了動身子,試圖站起來。
綱手的雙眼也看著半藏,但並不是對視,而是記錄醫療查克拉捲軸的效果。
「歡迎加入火之意志大家庭,我的兄弟。」
猿飛日斬向著半藏伸出了手。
半藏一怔,笑了起來,反手也握住了猿飛日斬的手:「好!木葉和雨隱永為兄弟!我向六道仙人發誓,若違此誓,甘受天打雷劈!」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何需如此?」
他向來是不信誓言的。
先不談六道仙人有沒有,就算是有,他也未必能聽得見——
半藏顫顫巍巍的站著:「咱們談談兩村合作的事,日斬——」
「不急——」
「綱手、大蛇丸,你們兩個先帶半藏閣下去木葉醫院,接受最全面的治療,務必幫助他恢復傷勢。」
「若有舊傷,也幫著一併的處理,不要吝嗇於資源。」
猿飛日斬如此說道。
「是,老師!」大蛇丸和綱手心悅誠服的說道。
「日斬——」
「如果我們真的是是兄弟,以後就不要叫我半藏閣下了——」
「如果可以,能冒昧的稱呼您一聲大哥嗎?」半藏盯著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或許你比我大呢?」猿飛日斬開了個玩笑。
半藏搖了搖頭:「年齡不重要,達者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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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們坐下來再慢慢談——」
「你先遣人去和雨隱通報一聲,別讓雨隱村的忍者等著急了。」猿飛日斬輕輕地拍了拍半藏的肩膀。
「好!」半藏一怔,他的大哥竟然連這一點都考慮到了嗎?
大蛇丸眼神幽幽地看著老師。
得嘞——
不但是火之國大名九條元,連雨隱村的半藏都稱呼老師為大哥了——
「再這麼發展下去——」
「忍界或許有很多大哥」,但是他們都要稱呼老師為大哥」啊——」
大蛇丸在內心感慨道。
猿飛日斬望著他們的背影,思索著這場戰鬥的所得。
以及接下來和雨隱村合作的具體細則。
半藏顯然是有誠意的。
既然要合作,那就等待心緒平靜下來,簽訂兩方都能長久接受的協議。
按理來說,趁著這股威壓去談,更有性價比。
能狠狠地殺殺價。
但猿飛日斬所圖謀的卻是更大。
所以不介意將姿態做足,給一些利益。
光是雨隱村和木葉合作,不夠。
要讓他們深刻體會到火之意志,產生想要加入木葉的想法,並以此為夢想。
當然,在此之前要交足了汗水和血稅。
至於雨隱村的忍者,如何徹底抵消心裡難免的彆扭情緒,猿飛日斬已經為他們想好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台階。
雨隱村,是雨之國的忍者。
那麼雨之國如果併入了火之國,雨隱村自然也是火之國的一部分,隸屬於木葉,從屬於他這個火影和鎮國將軍。
這是個很有趣的現象。
忍者之於貴族一直以來的隱形對抗,很大一個原因就在於忍者的人數稀少,不得不依靠大量貴族和他們手下的基層管理組織。
隱村只是一個國家的特殊軍事武裝力量,本質是個拿佣金的僱傭兵集團。
雨之國的主權法理歸屬,是在雨之國大名和貴族手裡。
極為渴求安全和穩定的環境、聖地丹」的雨之國貴族們,顯然並不是一個難以攻克的對象——
「我是能兩條腿走路的——」
「忍者和貴族,我都有法理。」
將雨隱村真正的併入木葉,這是開疆拓土的功績。
這顯然會大大提升猿飛日斬的聲望,並且也能重新定義木葉」的版圖。
「只是需要時間——」
「事緩則圓,慢慢來吧,徐徐圖之——」
猿飛日斬微笑了起來。
即便周圍沒人,他的笑容仍然像太陽一樣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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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猿飛日斬琢磨雨隱村時。
宇智波斑也在霧隱很投入的工作著,為木葉找著一個又一個的對手。
要證明仇恨的鎖鏈無法斬斷,那自然是要讓敵人不間斷的攻過來——
空隱村只是一個開胃菜罷了。
連空隱村都敢攻打木葉,不也是向閉關鎖國的霧隱證明木葉的虛弱嗎?
玩弄一個大型隱村,雖然對於宇智波斑來說還是覺得掉價——
但也算是勉強值得他出手了!
「阿火!」
宇智波斑大手一揮:「開工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