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泉奈與日斬的合作,團藏收徒扉間!(一萬一千字大章!)
第156章 泉奈與日斬的合作,團藏收徒扉間!(一萬一千字大章!)
猿飛日斬的表情微微扭曲。
而他這還算是好的——
一旁的一心,已經上演了誇張的顏藝。
向來以穩重」、智將」為標籤的一心,這一刻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眉毛皺成了一團,本屬於宇智波剎那的三勾玉不自覺的開啟——
少族長的意思是說——
從天而降、為宇智波一族轉運的先祖賜福之子青水——
身上流著千手扉間這混蛋的血?
這要是其他人說,一心表面上或許看在猿飛日斬的面子上,會暫且不做計較。
但一定會惡狠狠地記住,伺機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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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宇智波不是不可以,但是拿千手扉間開玩笑就過分了!
可問題是——
這話不是別人說的,而是宇智波泉奈講出來的——
這連一心都繃不住了,一時間腦子過載宕機。
猿飛日斬下意識的抽出了煙盒,但看了看是水戶家,還是沒抽——
畢竟是在長輩家裡,不是在他的火影大樓。
而向來淡泊的水戶,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疑惑地看著泉奈。
泉奈說謊編故事,水戶是意料得到的。
畢竟泉奈和扉間兩個人某種意義上很像,為了達到目的不在乎小節——
但是能這麼不在乎嗎?
就連九尾都撓著腦袋,它今天一天可不是白聽水戶和猿飛日斬閒聊的——
扉間和泉奈彆扭的關係,九尾也算是聽得津津有味。
「日斬,這個事你別管了!」
水戶眼中冒出感興趣的光,一瞬之間看上去,甚至好似年輕了一些:「抽吧,我知道這事你難以接受,我來問個明白!」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
不關三代目火影的事噢——
都是扉間老師留下的問題,他作為徒弟也沒什麼辦法——
就像水戶銳評團藏不配評價泉奈一樣。
猿飛日斬可以利用先代火影的故事、發明點歷史。
但是涉及到私德這方面,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
讓輩分高的水戶代為審理是最好的。
猿飛日斬默默地從主位上起身,搬了一個小馬扎到了牆根處,掏出了煙盒。
一心無聲的走了過來,盤腿坐在了猿飛日斬身旁,低聲說道:「火影大人,能給我來一支嗎?」
一心本來是早就戒菸了的。
但今天的事,對他衝擊實在是有點大了——
雖然菸草的影響對於忍者的體魄來說,只能算是聊勝於無,但總歸有個儀式感,能稍微壓一壓心中的事!
猿飛日斬遞給他一支煙,手指冒起了淡淡的火焰,為他點上。
一心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火影大人——」
而等到猿飛日斬點菸時,一心也湊過來為火影大人點好。
兩個人在牆根靠在一起,吞雲吐霧,很是同步的一起嘆了一口氣。
唉!
一心和猿飛日斬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
這老一輩怎麼這麼不省心呢!
「您真的是不容易啊!為了給千手扉間收拾爛攤子,前二十五年背負了多少的罵名,才一步一步的將改革的基礎打好——」
「現在村子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了,宇智波和木葉心貼著心,卻還能爆出他以前埋下的雷點,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心惡狠狠的嘬了一口,吐出了濃厚的煙氣,聲音沙啞:「請原諒我對二代火影的不敬,火影大人——」
「您放心,我知道您也是受害者,都是有的人做的孽啊!」
「宇智波追隨您的堅定之心,永遠不會被任何人破壞!」
一心的這番話,讓猿飛日斬聽得沉默了。
他是受害者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也算是吧——
猿飛日斬是想讓扉間過一次不同於火影的新人生——
卻沒想到哪怕變成了宇智波少年,也能搞出這麼多事來!
又是泉奈附身、又是給自己整成千手宇智波虐戀產物的——
「要不說扉間老師能研究出那麼多禁術呢?」
「這腦子是比一般人活泛——」
猿飛日斬拍了拍一心的肩膀,低聲說道:「明白、我都明白——」
「都不容易,咱們都不容易!」
一心沉痛的點了點頭:「是不容易,太不令人省心了!」
一旁的泉奈無語的看著這兩個人。
一心是一個老頭,而猿飛日斬是健壯的中年人形象——
泉奈卻是相對年輕,畢竟死的時候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十。
這一幕看上去,很像是兩個關係很好的家長因為子女的一些爛事,還是分不清對錯的那種,無奈地在一起互相寬慰——
但問題是,他才是宇智波的少族長!
以往都是泉奈去扮演家長這個角色的,什麼時候當過孩子了?
真是倒反天罡——
「這就是逆轉陰陽的代價嗎?千手扉間,你研究的穢土轉生果然邪惡——」泉奈在心中罵了一句而扉間也快要繃不住了。
首先,召喚你的術式是八咫御靈,和我的穢土轉生有什麼關係?別硬蹭!
一心的話,千手扉間聽得很清楚——
扉間沒想到,他對自己名聲的擔憂這麼快就要實現了!
什麼叫做日斬給自己收拾爛攤子?
沒當過火影不要瞎說好不好!
改革這種事,就是得一點一點鋪墊,哪有上來就大刀闊斧改的?
扉間對於暗示日斬給講小故事的心,越發迫切——
他倒不是貪圖虛名,但是總不能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啊!
「泉奈,說罷——」
水戶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語氣竟有些像是八卦的中年婦人:「我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泉奈的臉色有些發苦。
如果不是沒辦法,他也實在是不想揭露青水」的身世——
但是沒辦法!
將那混蛋的血脈告訴木葉等高層,總歸是能讓青水」未來的發展更好的——
「水戶,你仔細感知這具身體的細胞和查克拉的組成——」
「你沒感覺到有千手扉間的味道嗎?」
泉奈嘆了口氣:「還有外表——說實話,一開始我沒看出來,但是後來我用萬花筒寫輪眼分析了青水的細胞和查克拉後,就發現了端倪。」
「青水整體是長得像我這個祖父的,但是骨相里卻實打實的有著扉間的影子。」
「這些日子我們總相處,我越來越篤定了。」
「還有,這孩子的性格其實也有些千手扉間,冷靜、熱愛研究忍術,還偶爾說話有些毒舌,但很會包容其他天賦不足的族人——」
水戶將金剛封鎖輕柔地探入了青水」的皮肉,閉目仔細感知著。
嘶!
還真是和泉奈說的一樣!
也就是漩渦水戶的感知和記憶能力超強,才能分辨得出。
對於她覺得重要的人物,查克拉只要感知過就基本不會忘記——
屬於是行走的備忘錄了。
「青水的細胞和查克拉,就像是你和扉間相融了一般——哪怕是小綱之於柱間,都沒有青水和你們兩個這麼像!」
水戶喃喃自語道:「泉奈,我還以為你是給青水」體內植入了扉間細胞,妄圖用火影的血脈在村子招搖撞騙、
撈取資源——」
「竟然是真的?」
雖然水戶的感知能力超常。
但是青水」的身體並不是大路貨。
而是扉間上千次實驗而撞大運所出的妙手,加上卑留呼的細胞融合技術、地怨虞的結節清除,又以整顆萬花筒瞳力的「少彥愈命」,一體煅燒而成!
不是扉間自大——
就這副身體所凝結的資源與運氣,加之無法普適化的工藝,遠遠超出了現在兩到三個時代的科研能力!
別說是水戶了,就是他自己來了要是不知道內幕,都得怔住。
泉奈滿臉問號,忍不住反駁水戶道:「誰會沒事收集其他人的細胞啊?哪怕我宇智波一族千年豪族、有些族人興趣略顯獨特——」
「但也沒人幹過這種扭曲的事!」
水戶抱款地一笑,鬆開了泉奈身上的金剛封鎖。
「其實,也是有的——」
水戶辯解道:「這並不是我針對宇智波,而是有的人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青水」體內的扉間呵呵一笑。
這日子真要沒法過了——
大嫂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呢?還是在這混蛋面前揶揄自己!
「嗨,說得是那——扉間對吧?他這人確實不知道一天在想什麼——」
「總是喜歡暗戳戳的收集各個忍族的細胞,連查克拉血繼忍者都不放過——」
泉奈搖了搖頭:「不過,我是知道柱間對他研究禁術的態度的,哪怕在殘酷的戰國時代,都對穢土轉生之術表達過不滿。」
「你和柱間這一對夫妻,在宇智波一族被族人們所忌憚,但都很佩服你們。」
「是可敬的對手——」
聽到了泉奈的話語,水戶感慨地搖了搖頭:「謝謝——」
扉間只感覺滿頭的問號。
你們怎麼還惺惺相惜起來了?
那我呢!
欺負我現在不能說話是吧!
要是沒有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靈魂禁錮這些術式——
千手一族要多死多少人!
這一刻,扉間忽的和他的二徒弟有些共情了。
背負黑暗之人,定然是不被他人所理解,要被扣上許多不屬於自己的黑鍋——
「青水身世的細節,我也並不清楚,我是推理的。」
「你知道,青水是草隱村出身,而以他的年紀和我與扉間都對不上,所以只能是我和扉間各自子女的結晶——」
泉奈緩緩地講述著,這堪稱為虐戀的故事。
總之就是,他們各自的子女相愛了——
但是由於當時木葉的環境、宇智波和村子的對立,兩個人選擇了離開村子,在火之國附近隱居了起來。
而他們的孩子青水,也因為靠近草隱村,而被擄走——
扉間聽過一次,所以就還好——
但是其他人的表情就很是精彩了。
猿飛日斬忽的站了起來,語氣很是嚴肅的說道:「泉奈,你雖然和扉間老師有故舊,哪怕給你算成是亦敵亦友——」
「但你也沒有資格如此折辱我的老師!」
「他這一輩子從未有過伴侶、子然一身,把他的一生完全奉獻給了村子!」
「你說的這些一定是假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心連忙拉住猿飛日斬的胳膊,連聲勸道:「火影大人,消消氣、消消氣!」
「少族長沒有侮辱二代火影大人的意思,他只是推論,隨便猜猜的——」
泉奈看著發火的猿飛日斬,並不惱怒,心中反而還有些羨慕。
多好的徒弟啊——
「以猿飛日斬的智慧和邏輯,定然能分析出我說的這些,並不是胡編——」
「但是為了千手扉間的名聲,他還是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
「唉!」泉奈搖了搖頭。
扉間作為二代火影,如果一直隱瞞自己有子女也就罷了——
但要是子女都接受不了他的政策,還變成了離村之人,以至於血脈都被草隱村擄掠走了,這講出去就太難聽了!
對於扉間的名聲定然是會有影響。
不致命,但會是一個洗不去的污點——
「日斬果真是我的好徒弟!」
「這厚道的性子,是隨了我啊——」扉間在心中思索道,忽的一頓。
他厚道嗎?
應該勉強也能算是吧——
畢竟給了宇智波一族警務部這麼旱澇保收的工作——至干用意別管,就說是不是吃飽飯了吧!
「按理來說,日斬如果想坐實我的身份,應該順著泉奈的話去說——」
「但是為了我的名譽,日斬還是說了公道話!」
「唉——其實有些不理智,不該這麼做的!」扉間如此想道,但是心中還是感到頗為溫暖。
今天唯一為他說話的人!
而猿飛日斬其實沒想這麼多——
他只是嚴格按照扉間的好徒弟、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火影該有的反應去做。
當火影,真誠是重要的,但也要懂得扮演、懂得裝糊塗——
「日斬,冷靜、冷靜——」
水戶輕咳了一聲,溫聲開口道:「你的情緒我理解,但是戰國時代的事和現在的不一樣、忍者的思維也不一樣——」
「雖然泉奈的話聽起來很荒謬,但其實細細想來,或許真的是真相!」
猿飛日斬這一次不是裝的了,而是真的愣住了。
這也能是真相?
見到猿飛日斬濃濃的疑惑表情,水戶一臉認真的分析道:「日斬,首先你要知道,在戰國時代忍者們的生育率是很高的——並且,風氣也是比較開放的,沒有伴侶和生孩子的忍者才是少數。」
泉奈嘆了口氣:「沒錯——戰國的殘酷環境,對人的精神環境摧殘是巨大的,想要保持理智就得有泄壓閥的渠道存在——」
「水戶說的那方面是大眾都有的,體現在個人身上,則是越厲害的忍者則越容易有些怪癖,作為舒緩精神的辦法。」
「像是千手扉間,他的禁術研究或許就是他的排解方式——」
「我的話——」泉奈頓了頓。
「你是找女人、找各族女人——」水戶冷冷的說道:「你還是閉嘴吧!」
對於曾經騷擾過漩渦族人的泉奈,水戶還是很記仇的。
泉奈悻悻的不吱聲了,但是內心卻和扉間說道:「看到了嗎?我和你說的愛情故事是真的!一心那小子竟瞎說!」
扉間呵呵一笑。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還真挺在意這方面的名聲?這不是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嗎!
「不過,泉奈比我想像的更要了解我——」扉間思索道。
就像泉奈所說的那樣——
扉間進行大量的禁術研究,固然有著為了作戰的原因,但這也是他用來舒緩自身壓力的重要愛好——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柱間那樣,有著粗大而強韌的神經。
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只會沮喪一會,然後哈哈大笑著想著解決辦法——
「還有,通過戀愛來緩解壓力嗎?」
扉間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當年在戰國忍者中,他確實是不婚不育的極少數人,因為他覺得沒意義——
但要是以研究的思路來看。
一個能被普羅大眾所廣泛接受的方法,背後必定有著好處和成因——
「這倒是我忽略了,有時間要去研究研究——」
「一心說的那個宇智波富江嗎?是個現成的素材,不必和她發生什麼,稍微體驗一下即可,總之沒必要耽誤我太多時間。」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扉間沒說。
泉奈拿不下的宇智波女人,他一上手就成了——這不是就證明了他方方面面比泉奈強嗎!
扉間自己都沒意識到。
重活一世的他,卸下了火影的擔子後,性格也變得開朗、添了幾分年輕意氣——
聽到了水戶的解釋後,猿飛日斬默默地又抽出了一支煙。
再來一顆吧——
戰國時代這麼亂嗎?
不過猿飛日斬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是合理的。
如果不大量的生孩子,以戰國時代忍者的平均壽命,早就死絕了——
水戶皺起了眉頭,繼續分析道:「所以,如果說扉間有一個秘密的戀人甚至是子女,這都是合理的。」
「這裡也沒外人,都很了解他,我就直說了吧!」
「他這個人就是很喜歡藏,當年柱間死後我負責監管他的禁術研究,好多研究場所我用神樂心眼都沒能探查得到——」
「而且扉間的名聲在外你們都知道,他和你們不太一樣,他的敵人會用最酷烈的、最沒人性的方法去報復他——」
「有了孩子,隱姓埋名才是最優解。」
扉間聽得滿臉黑線。
這思路怎麼和泉奈一模一樣?
難道他在別人眼裡形象這麼統一?
一心也開口道:「水戶大人說的沒錯,二代大人曾經用穢土轉生將敵人首腦的親人轉生,再控制他們佯裝成思念的樣子,以此進入了敵方的大營——」
泉奈接過了話茬:「然後通靈了互乘起爆符對吧?那一次真是震驚了忍界,險些給輝夜一族的年輕人都滅了!」
「以至於後來,忍者們看到像自己的親人的人,第一時間不是思念,而是馬上就戒備起來——」
猿飛日斬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煙。
這也忒招恨了!
在典籍上看過使用方法,和聽當年的旁觀者講述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真是不好給扉間老師洗了!
而且不談洗白,用了這招不被其他人盯上那就有鬼了——
要是扉間真有子女,那被抓住了也甭管扉間是不是千手二當家,先剁了再說都算是給個痛快的了——
「這個,我認為扉間老師主要還是為了守護一族、守護木葉——」
「方式方法是有些極端了,但是時代環境畢竟不一樣,咱們還是要辯證著看——初代大人不也定性為禁術了嗎?扉間老師他也同意了,就說明他知道得有限制——」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既然自己復活了扉間幫自己幹活,那就得替人說說話。
「他作為火影,沒有一個幫他背負黑暗的人,一個人扛下了一體兩面——扉間老師真的是很難的,還要應付初代大人死後敵人的集體反撲,他不得不這樣。」
「他是一個好火影、好師傅,這一點我始終堅信!」
水戶、泉奈和一心,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猿飛日斬。
眼神里都是同情和敬佩——
攤上了這麼一個老師,也就得虧猿飛日斬能言善辯,總是能找到角度——
泉奈感慨道:「三代目火影,我這輩子沒服過千手扉間什麼,哪怕是他那個飛雷神之術,我也認為只是偷襲的卑鄙伎倆——」
「但他挑選徒弟的眼光,卻要比萬花筒還要毒辣!」
扉間聽得微微搖頭,神色感慨。
「整個忍界,或許所有人都錯看了我扉間,但我仍然是我,我不會變!有日斬一人,知我懂我,也足夠了!」
而另一方面,扉間也想通了。
反正扉間」已經死了,那麼讓這個名字背鍋也沒什麼的。
別太過分就好——
餘下的一些名聲上的遺產,還能順便讓如今的他繼承,可謂是一箭雙鵰——
二周目,就是能金蟬脫殼的啊!
「至於扉間和泉奈的子女究竟是誰,這無從考證——」
水戶緩緩地說道:「泉奈估計自己也不知道,他四處留情死得也早——扉間的話,除非將他穢土轉生出來,不然也難知曉。」
「不過,我認為他不會承認,穢土出來也是無用。」
「他的嘴是很犟的——」
泉奈呵呵一笑:「穢土轉生出來他?我看做不到的——他一個穢土轉生的開創者,要是中了自己的術,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他那麼卑鄙和謹慎——別白費力氣了,」
扉間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發現一個很奇妙的事——
無論是他還是泉奈,似乎都有些習慣性的高估對方的實力——
就比如這穢土轉生,他還真沒留後手!
但這樣的思路,就像是扉間不覺得泉奈中了飛雷神斬後,就會尋死——
雙方都把對方想像的比實際更好,帶了一層美化」的濾鏡——
而剛聽到穢土轉生之時,猿飛日斬心中一驚。
倒是不會露餡,只是未免還需要解釋。
「日斬,放心吧——」
全功率開著神樂心眼的水戶,察覺到了猿飛日斬的查克拉波動,寬慰道:「不會打擾你老師的——讓扉間在淨土好好安眠就是了,這畢竟不是光彩的事。」
「而且就像泉奈說的那樣,很難說能不能成功穢土扉間——」
「我知道你不想讓扉間難堪,不必驚慌——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不讓村子的好火影,背負上穢土先代火影而去問私事的名聲——」
猿飛日斬一怔,向著水戶深深鞠躬:「感謝水戶大人體恤!」
他發現了惡意感知和情緒感知的一個盲區——
那就是,這畢竟不是真正的讀心術——
如果一開始的人設和基礎打得足夠牢固,即便察覺到了異樣的情緒,也會順著既有印象而分析下去——
就像現在這樣。
猿飛日斬的短暫驚憂,不會讓水戶覺得不對勁,反而只會往好的方面去想——
水戶輕輕地搖了搖頭:「日斬,辛苦你了才是——」
曾經,在猿飛日斬第一次詢問水戶關於祛除經脈結節」等敏感問題時,水戶也曾懷疑過猿飛日斬是不是露出了猴子尾巴——
畢竟是扉間的徒弟——
但後來,水戶是看到了相關項目落地了的。
地怨虞和克隆技術,用於了對殘障忍者的保障和醫療技術的開發——
前幾日水戶帶著大和遛彎時,還見到了和他打招呼的宇智波炎,已經有了雙臂,從外表上和健全人沒有了區別——
這些實實在在普惠大眾的成果,讓水戶對於猿飛日斬很是放心,從沒想過柱間的傳人可能搞出什麼震撼人心的操作——
扉間大為震撼。
「神樂心眼竟然能被這麼瞞過去?這對嗎!」
「水戶還主動為日斬說話?」扉間不由得感到有些幻滅。
這和對他的態度,真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水戶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我想了想,泉奈的設想是很合理的!」
「扉間在的時候,那兩個孩子只能私下聯繫——等到了扉間死了十年之後,村子那時也取消了戰後和冷戰的戒嚴,正是他們離村的好機會——」
「扉間一定是很反對他們在一起的!」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水戶憐惜地說道:「他們弄丟了青水之後,怕是內心的愧疚也很難讓他們活下去了,也不知道葬在了哪裡——」
泉奈聽得微微點頭,表情也很是沉悶。
「還好日斬對草隱村採取了特別行動,把青水救了出來——」
水戶嘆了口氣:「算是不是補償的補償吧!」
「水戶大人,其實我覺得扉間老師不一定會反對——」
猿飛日斬小心翼翼的說道:「說不定,扉間老師是故意促成的,想要讓千手和宇智波嘗試性的合為一體,只是還沒來得及擴散影響,就為了村子陣亡了——」
「他要是想反對這對戀情,沒人能攔住的。」
水戶怔了一下。
她其實覺得猿飛日斬說的不對——
扉間怎麼可能接納宇智波呢?雖然他嘴上一直說的是一視同仁——
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這也有可能,日斬!」
畢竟是日斬作為扉間之徒的赤誠之心——
給日斬個面子!
而扉間一方面覺得日斬實在是他的好徒弟,另一方面也很不爽其他人的表情。
怎麼,都不信他是吧?
這一臉日斬你為了扉間的名聲真是絞盡腦汁」,是什麼意思啊!
「如果這麼講——」
「泉奈你作為這孩子的祖父,守護他也是應有之義,倒是可以。」
「你先退下吧,我要和青水說話。」水戶淡淡的說道。
扉間重新上線!
「青水,實話告訴我,不要有隱瞞——」
「聽完了你的身世之後,對村子和宇智波有怨恨嗎?有的話,就大大方方講出來,現在都是可以協調、解決的。」
水戶表面風輕雲淡,但實則已經將感知能力開到了過載的程度。
她必須要確定,青水是不是裝的!
一切不穩定因素,都應該被扼殺在搖籃中!
不然,在日斬手裡剛好起來的木葉,未來可能會埋下巨大的隱患——
「我對村子沒有任何不滿的地方,我很愛木葉。」
對幹這個問題,扉間毫無避諱之意,坦坦蕩蕩的回答道:「對宇智波也沒有,我的弟弟們都很愛我,一心和富岳族長很幫助我,其他族人也都很好相處——」
扉間所言非虛。
在他看來,現在有他的宇智波,和以前的宇智波那能一樣嗎?
已經融入到了木葉的宇智波,即便說是愛一族,扉間也沒什麼心理壓力。
水戶仔細的感知著。
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好孩子!不愧是——」水戶頓了頓。
她本來想說,不愧是泉奈和扉間的種,但這麼講好像又有些奇怪——
「集齊了千手和宇智波兩方優點!」水戶生硬的轉了個彎。
「日斬,對於這孩子的未來和身世,我有一些想法——」
水戶輕聲說道:「能不能讓我做主?放心,不會讓他吃虧的——」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點頭。
他知道,這不是水戶在越過他作為火影的權力——
而是因為青水」是扉間的血脈,又曾遺落外村,由他作為徒弟處理起來很敏感。
但水戶來做就不會——
畢竟是千手一族公認的大嫂。
「青水的身世,我、泉奈、日斬、一心幾人知道即可,要嚴格保密,不是說要一直隱瞞,而是扉間和泉奈血脈相連的事,所帶來的影響是不可控的——」
「如果沒有準備好,輿論一起,會對青水帶來很大的心理壓力。」
水戶如此說道。
「一心,你要負責在宇智波一族,隱晦的將千手和宇智波以往的彆扭故事,有意的傳播開來,打下認知基礎。」
一心連連點頭:「是,水戶大人!」
他可不想在這宇智波欣欣向榮時,青水在族人們的眼裡,貿然間和千手扉間扯上關係——
至干泉奈的那部分,族人們已經這麼看待青水了,沒必要再拿血脈證實——
「日斬,既然青水與扉間是這樣的關係,你說讓團藏收他為徒怎麼樣?」
水戶沉吟道:「這樣的話,也能給青水加上一道火影一系的屏障,總歸是讓扉間的在天之靈安心些。」
「而且青水之前彈劾了團藏,他們兩個成為師徒,也能表現出事件圓滿的和解之意,還能起到近距離監督他的效果——」
「團藏這孩子人不壞,但是腦子不好用,他在村子面前立下了永不再觸碰規則的軍令狀,我聽了很擔心——」
「要是他再犯,日斬也不得不處置他,對村子也有很壞的影響。」
「青水在他身邊,我會放心一些——」
猿飛日斬一愣,團藏的心愿原來在這圓上了嗎?
到最後還是收了青水」為徒——
「可以自然是可以,但是水戶大人,我想在知曉青水身世的名單里,再加上一個團藏吧——」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這樣的話,也能避免團藏因為青水之前的舉動而打擊報復,他這人雖然不懂得什麼火之意志,但對老師是足夠尊重的——」
只不過,猿飛日斬一想到團藏和扉間相處的樣子,就有些想笑——
這可不是傳統的師徒關係!
這是請了一尊爺」回來了,還是宇智波和千手家的少爺!
根據猿飛日斬對團藏的了解——
他這個人還是比較公平的,對於血脈並不是很看重。
比如止水,哪怕是宇智波鏡的子孫,團藏也沒表現出特殊的關注,相反對於他作為宇智波的天賦很是警惕,哪怕只是一個忍校學生——
但總有特殊的例子。
譬如綱手。
哪怕是團藏也沒法忽視綱手的身份。
而青水」千手扉間親孫子的身份,顯然會在團藏那裡很管用——
對於猿飛日斬的這位老兄弟來說。
初代固然偉大,但是並不如扉間老師在他心裡重量的一半——
況且,猿飛日斬知道團藏很長時間以來,都苦惱於風遁查克拉模式」的研究——
但猿飛日斬對此愛莫能助。
單論風遁的造詣,猿飛日斬並不比團藏強多少,而且團藏也拒絕他的幫助。
猿飛日斬自己也有著充實的修行計劃,時間並不寬裕。
但青水」來幫他就不一樣了!
水戶緩緩地點了點頭。
暫時隱瞞青水身份的本質,一部分也是為了扉間的名聲著想——
以團藏對扉間的尊重程度,於情於理都會緊緊地閉上嘴。
「火影大人、水戶大人,感謝您們!」
一心心悅誠服地說道。
在聽到團藏收徒青水之後,一心是有些緊張的。
但猿飛日斬提出來讓團藏知曉青水身份後,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從天上掉下來一個火影一系的身份!
不僅如此,團藏大概率會優待青水」——
而且就以團藏的腦子和水平——
一心想到青水」宇智波治理的井井有條的模樣,不由得笑了。
這不比連根部都只會強行人身控制的團藏強多了?
這麼一來,說不定宇智波一族的死敵團藏,反而會成為青水未來成為火影的一大助力!
而這些,一心不覺得猿飛日斬會想不到——
所以,只能是火影大人對於宇智波成為火影這件事,態度是公平的!
一心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道:「火影大人!您為宇智波做的太多了,一心實在是心中有愧——」
「您放心,二代火影的名聲就交給我吧!我會舍下我這張老臉,讓年輕一輩明白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彆扭關係,儘可能地將其解構——」
「總之,會讓他們忘記曾經的仇恨,而深刻理解木葉現在的好!」
「少族長,我以後可能得說一些不太有利於您的話了,請您諒解!」
一心深深鞠躬,表達著歉意。
扉間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
他的正向名聲,竟然是宇智波一族主動要幫他宣傳了?
還是通過壓一壓泉奈的方式——
真是太魔幻了!
泉奈一怔,隨即就明白了一心的意思。
這是要拆解當年宇智波和千手所謂死斗時的邏輯——
高層已經想和談了,但是他給哥哥換眼,實際上是激化了矛盾。
並不是大部分族人認知之中的,扉間的飛雷神斬讓兩族的戰火愈發燃燒,這裡面其實泉奈也有問題。
「去做吧,一心!」
「我只不過是一個死人罷了,能用我的一些名聲為青水鋪路,何須在意?」
泉奈上了身,如今他和扉間之間的意識切換,已經不需要提前打招呼了。
他瀟灑地揮了揮手:「只要族人能過上好日子,我怎麼樣都樂意——不過,就像是我說的那樣,我算是半個木葉人。」
「我希望村子也好!」
泉奈認真地看向了猿飛日斬:「火影,我這些族人就拜託你照顧了——他們是很可愛的一群人,但的確也很難管。」
「所以,如果他們做了過分的事,您該打打、該罵罵!哪怕是下重手也無所謂,懲戒他們是為了他們好!平日裡也該多敲打——」
一心內心有點複雜。
得嘞——
現在猿飛日斬要是訓宇智波,都可以不講道理了!
少族長官方授權——
猿飛日斬眼神微妙。
這話聽起來,像是家長在和老師說:「我家孩子您就打吧,沒事的!」
猿飛日斬緩緩地走到了泉奈的面前。
向著他伸出了手。
「泉奈,久仰大名——」
「我總是聽家師說起過你,說你是他一生之中最難對付的對手,也是他必須全力以赴、打起精神才能保持不敗的凶人。」
「但家師也說過,是你促進了他研發各種禁術的動力,他將你視作為永遠的對手,曾經也和我流露過緬懷之意——」
「我無意於評價你和家師之間的複雜關係——」
「但你們確實很像,只能說戰國時代的殘酷環境,讓你們被迫成為對立的對手,如果現在你們都在木葉,或許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
猿飛日斬誠懇的說道,和泉奈」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待宇智波的,把他們看做我的朋友、家人!」
「以後也不要自稱為半個木葉人了,你本就是木葉忍者,泉奈——」
「感謝一心的萬花筒瞳術,能讓時代的陣痛跨越時空而得以緩和,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溝通,我隨時在火影大樓恭候。」
在泉奈的眼中——
猿飛日斬這一刻的形象,竟然有些像千手柱間——
這種話,以前他就總是聽柱間和哥哥說——
那時的泉奈還不屑一顧,只覺得是糖衣炮彈。
但自己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火影,感謝你的包容——」
「扉間的事我已經忘了,他畢竟是個死人了,我們這些能為木葉做貢獻的人,理應團結一致,像你爐邊談話說的那樣,向前看!」
泉奈的表情頗為感慨,他也沒想到扉間竟然會這麼評價自己。
若不大度一點,豈不是被這混蛋比下去了?
於是,泉奈重重地反握住了猿飛日斬的手:「以後咱們以兄弟」相稱!我的輩分比你大、你的年齡比我大,一來一回平輩正好——」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這個氣氛也容不得他不答應。
話趕話聊到這了:「好,泉奈兄!」
扉間心中呵呵一笑。
「日斬的嘴,真是比大哥還厲害,連泉奈都給忽悠住了——」
「不僅發明大哥的歷史,連我誇過泉奈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還把自己搞成了我的平輩——」
但扉間卻並不反感,因為日斬值得——
他現在在想,大徒弟已經做得這麼好了,得對二徒弟上點心了!
必須大力整頓!
連一個根部都經管不明白,還天天想著當火影,這不是給他丟人嗎?
「青水,你和汐之間,確定要當兄妹啦?」
水戶輕笑著說道:「這一點,你可別和你的爺爺學,一輩子單身——」
一心連忙說道:「水戶大人,您放心,我已經給青水介紹同伴了!」
保守的一心,還是覺得要一族之內結婚比較好——
扉間點了點頭:「是這樣,我們是患難與共的交情,我希望保持這份純粹。」
水戶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心中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有著泉奈和扉間兩人血脈的青水」,為村子一定是能做很多事的,但是從作為伴侶的角度說,實非良配——
既然一心想讓青水找宇智波的女孩,那就讓他安排吧!
水戶心中一動:「我聽說宇智波的女孩,有的是很麻煩的性格,希望青水好運吧——」
但水戶還是沒有提醒,一是這話不好聽,二是不也有美琴這樣的例子嗎?
是夜。
在家的團藏收到了一份絕密信件。
有關於青水的身份和安排——
緩緩地解開其上的封印術,看完之後的團藏的瞳孔宛如地震一般。
啊?
團藏平靜了許久,抬頭看向了臥室中千手扉間的相片。
「老師,你放心——」
「我會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不,比那還要好的對青水!」團藏立正在畫像前,內心發誓:「我會努力的成為四代目火影,並且將青水培養為第五代!」
團藏將情報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紙,塞進嘴裡嚼了起來,乾脆利落的咽下。
這是最保密的方法——
只不過,團藏並沒有意識到。
扉間不是來和他學習的——
而是來上課的!
還是苦無蘸酒精,邊打邊消毒的那種!
PS:小飯回家啦!開始爆更,一萬一大章奉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