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境外勢力發力,泉奈游木葉(1.1W大章!)
第144章 境外勢力發力,泉奈游木葉(1.1W大章!)
日向族地。
輝夜仲麻呂拎著兩箱禮品,熟絡的和看門的日向火門打著招呼:「火門大哥!天藏族長在嗎?」
火門頗為意外。
倒不是因為仲麻呂會來日向族地——在木葉這幾個月來,仲麻呂沒事就總往日向族地跑。
來了也不幹什麼,就是各種認親戚,然後聊天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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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門一開始是很警惕的,哪怕是表親可終究是外村忍者,匯報給了天藏。
但天藏卻示意火門不用在意,他對仲麻呂自有用處。
「在,族長一般都在——」
火門瞄了下仲麻呂提著的禮品,都是火之國有名的藥材,價格不菲。
笑著說道:「出息了啊——還知道人情世故了,這可不像是剛來木葉的你!」
這才是他驚訝的地方。
就輝夜一族的腦子,還知道拿東西來拜訪?
屬於是野獸開智通人性了——
雖然火門出生以後,日向和輝夜就各為其主了。
但是從小聽家裡老人的講述,對輝夜一族的印象大概可以概括為:「總是不高興、一直沒頭腦、天天想著幹仗——
仲麻呂尷尬的一笑。
「火門大哥看你說的,天藏族長說過——」
「心中靠近哪一個村子,就更像是哪一個村子的忍者——」
火門心中一動。
這什麼意思——怎麼讓他聽出來一股叛村的味道來呢?
「天藏族長,您的白眼原來已經看到這種未來了嗎?」火門在心中感慨。
誰說宗家都是酒囊飯袋的?
還是有真本事的。
「這麼多年,你也辛苦了,不容易——」火門拍了拍仲麻呂的肩膀:「快進去吧!」
仲麻呂感謝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由得一嘆。
看看人家木葉忍者這素質——
還知道自己的不容易!
這要是在霧隱,怎麼可能會有人能體諒他人呢?
「總是想著好勇鬥狠,可自己總得真厲害才行吧?沒點本事卻窩裡橫,這麼下去遲早是要完蛋的——」
仲麻呂一邊向著族地內部走著,一邊心中划過種種念頭。
他現在還熱愛戰鬥嗎?
自然——
但熱愛的是能認清自己實力、不斷和強者切磋、提高的戰鬥——
對於沉溺於屍骨脈局限的強大而不能自拔的曾經自己——
仲麻呂感到很厭惡。
來到了族長的會客室。
仲麻呂恭敬地敲了敲門。
「進!」天藏的聲音從中傳出。
仲麻呂走了進來,看到一旁還坐著正襟危坐的日向孝。
「小鬼,怎麼今天還拿東西過來了?」天藏心中一動,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仲麻呂。
早在和一心、阿斯瑪去看他的時候,天藏就在仲麻呂身上感到了熟悉感——
和入暗部的日差很像。
「最近總是得到您的教誨,心中慚愧,一點補品不成敬意——」仲麻呂複述著他看書學來的詞,有些磕磕巴巴的。
「好!還有點文化了?很難得啊——」
天藏大手一揮,示意仲麻呂上座,笑眯眯的說道:「不過,在二叔公這裡倒不用這麼拘謹,暢所欲言即可。」
天藏近日的心情很好。
兒子日差與他和解了還成親了不說。
猿飛日斬不但親自當了證婚人,當眾肯定了木葉和日向的同氣連枝,還將千手扉間的佩劍作為新婚賀禮——
這的象徵意義就太大了!
不僅如此,日差還告訴天藏,即便自己不幸身隕,他的兒子也會被火影納入到火影一脈之中——
向來是以利益眼光看人、老謀深算的天藏都不得不在心中感慨道:「火影大人的確是一個厚道的仁德之人!」
所以,天藏為村子做事的動力也越發足了——
總不能讓日差一個人衝鋒陷陣,自己真就穩居大後方一事無成吧?
那太難看了!
而在此刻,天藏眼中的仲麻呂乃至於未來的輝夜一族,就是他對火影的回饋!
「二叔公,還是您看我看的透!」
仲麻呂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我這——我這麼說話還是不習慣,今日來是有求於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天藏笑而不語,拿起茶壺,為仲麻呂和日向孝都各自斟了一杯茶。
日向孝心中感慨的一嘆。
心中想法一樣的人,總是會互相之間有些吸引的——
尤其是仲麻呂這樣臉上藏不住事的人,更是如此。
在半個月前的日差婚禮時,日向孝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心態,被邀請參加的仲麻呂也不例外——
仲麻呂此刻的樣子,讓日向孝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既視感。
這小子和自己一樣,想在火影大人手底下做事!
「仲麻呂,我就直說了吧——是想要加入木葉嗎?」
「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村子待的還算舒心,對吧?」日向孝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輕笑著開口說道。
仲麻呂一怔,這麼直接的嗎?
「孝!不可胡言亂語!」天藏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滿含威嚴的呵斥道:「輝夜一族是霧隱的忠臣良將,那邊還在搞血霧之里,局勢是微妙緊張的,你這麼說不是讓仲麻呂陷入危險嗎?」
「木葉和霧隱又是同盟關係,雙方是友好的同伴,這樣的話斷斷不可再有!」
日向孝抱歉的低下了頭:「對不起,仲麻呂,天藏族長!」
「是我失言了——」
但話是這麼說——
天藏卻覺得日向孝最近是開智了!
這種場合,他這個族長自然不適合說這些話,得有個人代為試探——
從前的日向孝,也就是靠出生的早、吹吹捧捧上來的。
天藏固然喜歡聽別人馬屁,但心中也早就給日向孝定性為不可大用了——
現在倒是有些改觀。
「難道火影大人身上真有光?靠近了他,就會化腐朽為神奇——」天藏在心裡琢磨著。
日向孝今天來找天藏,就是和他談與猿飛日斬說了幾句話的事。
他想讓天藏給自己把把關,看以後怎麼才能更好的為火影做事,就像日差一樣——
天藏對此很認可。
宗家不能落後於分家太多,他現在看那些只知道內耗的宗家也很不爽——
總得融入到村子的工作中!
「那個、其實——」
仲麻呂斟酌著詞語,想了半天才發現他的語言庫實在是匱乏,臉都憋紅了。
索性乾脆的大聲說道:「二叔公,其實就如孝大哥所言,我不想待在霧隱了!」
「我喜歡木葉這個村子,我想讓輝夜一族也都過來,霧隱的情況你們其實不了解的,遲早要出很可怕的問題!」
仲麻呂臉色凝重的說道:「要只是霧隱有麻煩其實我也不在乎,但是輝夜一族卻錯估了自己的實力,如果哪一天他們發狂了對三代水影發起了挑戰,那就是要被滅族了!」
「他們很笨也很蠢,總是自大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但畢竟是我的族人——」
仲麻呂不自覺的攥緊了雙拳,懇求的看著天藏:「二叔公,無論怎麼說,日向和輝夜都是親戚啊!懇求您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搭一把手救救輝夜一族吧!」
「他們根本不知道強大的影」與上忍之間的差距,是多麼大而殘酷!」
在木葉這段日子裡。
仲麻呂對於忍者實力層級的劃分,逐漸有了清晰的概念。
對於戰鬥的理解也在體系化。
以往的他覺得開啟了屍骨脈之後,刀槍不入而又能隨時癒合,整個忍界豈有輝夜一族的一合之敵?
但後來讓千手扉間收拾的多了,也就靜下心來了。
他從熟讀典籍的青水大哥」這裡,得知了三代水影的不少情報。
對水遁極為精通,通曉各種形態變化以及有關的秘術——
紙面實力不在鬼燈幻月之下!
只是沒有這個武瘋子的心態堅定,所以才在當年的水影之戰敗下陣來,但絕不是實力不行。
尤其以水之國多河流、靠近海洋的地理環境,三代水影的實力更要往上拔高一截——
千手扉間對於三代水影很了解,因為他們是同一輩的。
初代五影會談時,他和三代水影各自站在柱間和初代水影的身後。
「青水大哥為我分析過了,我和他聊了很久很久!」
「輝夜一族如果造反,是十死無生的下場!可他們一定會這麼做——」
「屍骨脈雖強,但三代水影更強,而且天藏叔公您也知道,我們這一族因為性格問題沒有幫手,別人巴不得我們死啊——」
剛開始還裝作文化人的仲麻呂,越說越是激動,語言直白而大膽。
天藏嘆了一口長氣,表情很是為難。
「仲麻呂,你能看到這一點,我很欣慰——」
「按理說,輝夜和日向千年以來是唇齒相依的關係,但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加入了不同的村子——」
「如果放在以往,我早就會提醒你們,但現在各為其主,很多話我也不好開口,擔心會被當做是別有用心,破壞了咱們兩族千年之間的情分——」
天藏搖了搖頭,神色痛苦。
仲麻呂欲言又止,也只能長吁短嘆。
這話說的確實沒毛病!
「族長他,的確很擔心輝夜一族,經常和我念叨——」
日向孝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輕聲說道:「請你見諒,並不是族長不想幫襯,而是實在沒有辦法——」
仲麻呂信服的點了點頭。
在以往,輝夜和日向一族雖然保持著緊密的信件溝通。
但日向從未勸說過霧隱加入木葉,反而是經常幫他們分析霧隱的局勢,期望輝夜一族能在霧隱奪得更大的權勢。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
這樣做的成因,並不是所謂的心向輝夜」。
而是為了在木葉之外,有一個關注和支持日向的強大忍族,以擴充日向在木葉的統戰價值,使地位變得更加超然而不可替代。
但在仲麻呂和輝夜一族的角度看來——
日向的確是熱心腸,這麼多年從不越界,兢兢業業的為輝夜出著主意——
是不可多得的好親戚。
「叔公,還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日向的口碑在輝夜是絕對過硬的,即便族人們性格大多古怪,但對日向絕無這樣的想法!」
仲麻呂豎起手掌指天,賭咒發誓道:「如有一句謊言,甘願受天打雷劈!」
「何須如此?」
天藏連連擺手:「都是一家人,不談這些、不談這些——」
「孝,去把和輝夜一族的信件拿來。」
日向孝立刻起身,片刻後麻利的拿了一疊厚厚的信件回來。
在霧隱和木葉建立所謂的友好」關係後。
兩族之間的往來就成了情報的溝通站。
不過現在輝夜一族的信件來了後,天藏從來不拆而是先交給日差備份。
「你看——」
天藏將信件鋪開,一張張信紙鋪在了寬大的茶桌之上。
其中不少內容用紅筆著重的畫上了圈。
「你也不知道輝夜的處境吧——」
「現在輝夜一族被三代水影當做了刀子,給了他們叫做霧隱內務部的職位,來監察各大血繼忍族和忍者——」
天藏嘆了口氣:「他們做的很開心呢,到處抓人、殺人。」
「而且還認為這是三代水影對輝夜一族示弱了,你看這信件中的洋洋自得之意,簡直都要透過信紙溢出來了——」
「以往一些敏感的話題,輝夜的信件中還知道遮掩幾分,現在連掩飾都不掩飾了,要使其滅亡、必讓其瘋狂——」
天藏重重的點了點幾封信件。
「他們真的瘋了——真把成為霧隱內務部當好事了?」仲麻呂看了幾封之後,頭疼欲裂、手腳冰涼。
天藏心中也頗為感慨。
三代水影還挺會抄的,連二代火影的法子都借鑑了過去!
這是給輝夜一族當宇智波整了啊!只不過力度和惡意都大了不少——
屬於是摸著千手扉間過河了——
「天藏叔公,這是不是和木葉警衛部有些相似?」仲麻呂聲線都有點顫抖:「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現在不是很好嗎?輝夜會不會也有這個機會——」
天藏搖了搖頭。
「只是職責上有重疊,但是性質完全不一樣。」
「未葉警務部的宇智波雖然不招人喜歡,但還是按照規矩做事的,積累起來的矛盾繁多卻不尖銳,畢竟守法的忍者才是大多數。」
「但血霧之里有制度可言嗎?霧隱內務部的輝夜族人,就是替三代水影來緩衝矛盾的夜壺,承不動了就一腳踢開,拿出來給其他忍者泄火——」
「三代水影這個計很毒辣,拿準了輝夜一族的性格。」
仲麻呂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一族真的就沒救了嗎?」
「坦白說,輝夜是一定要死人的。」天藏嘆息道:「你的實力不足以聚攏輝夜的人心,即便你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那些比你強的輝夜族人能聽進去嗎?」
「所以,如果你想讓輝夜少死人的話,回到霧隱後就要立刻找到還有理智的族人,和他們組成同盟——」
仲麻呂揉著眉心:「您說的對,他們不會聽我的話的——」
這一刻,仲麻呂只恨自己沒有青水」的實力!
據說如今的宇智波,已然將青水」當做未來的領袖,所以才變好的!
只不過,止水和帶土總是嘰嘰喳喳的在說這一點,都把人聽得煩了——
而天藏也對青水」有了更高一層的關注。
「這個青水,不簡單——這個年紀就能摸到一些火影大人的思路嗎?」
「和仲麻呂說這些,絕不是無意的,怪不得宇智波能快速地改變風向。」
天藏的心中也燃起了緊迫感。
他們一族雖然人均素質高,但是缺拔尖的啊!
怎麼才能得到一個媲美青水的新生代呢?
「三代水影如果要對你們下手,老夫認為他不會過於粗暴——」
「因為輝夜和日向一族交好,貿然的對輝夜進行大清洗,那麼這是給木葉乃至於其他隱村,譴責以及插手霧隱的機會——」
「三代水影和木葉建交,本質也是閉關鎖國的狀態下,擔心其他隱村會聯合在一起針對霧隱。」
天藏皺著眉頭,似乎是怕仲麻呂聽不懂,還在信件上寫起了思維導圖:「但這不意味著輝夜是安全的,輝夜一族的表現已經導致了三代水影的猜忌,所以一定是在他清洗的名單中。」
「為了讓他的清洗變得名正言順,三代水影大概會分裂輝夜,這樣就從迫害變成了輝夜內部矛盾,反而會有輝夜族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而這就是你的機會!」
天藏沉聲說道:「當三代水影開始著手分裂輝夜時,就是他要動手的前兆了,如果你能提前拉攏好族人,就要著手帶著這批族人逃跑!」
「如果拉攏不了,就自己一個人快些走吧,總要給輝夜一族留個種的。
日向孝頗為震撼的看著天藏。
這就是千年豪族族長的縝密思維嗎?不愧是斗出來的人尖子——
但下一瞬,日向孝就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這麼強的族長,也都沒斗贏火影大人——
「不對,怎麼能說是斗呢?火影大人是講究共同發展的,我這腦子——」
日向孝用力的搖了搖頭,仿佛是想把這個錯誤的念頭甩出去,趕緊和自己切割一般。
「我知道了,天藏叔公——」
「不過,我們能去哪裡呢?我能帶著他們來木葉嗎?」仲麻呂仿佛看到了一族已經四分五裂的未來,顫抖的說道:「天藏叔公,能不能麻煩您去求求火影大人,如果那一天真到了,看在日向的份上收留我們吧!」
天藏心中一喜,但是表情卻極難為情。
至於火影會不會同意——
天藏覺得火影是會的。
畢竟,輝夜一族的刺頭也只是相對於霧隱來說——
放在木葉屬於是愣頭青了。
曾經的日向、宇智波、根部,哪一個拿出來都是重量級——
「你這個事吧,不好辦。」
「不是不辦,而是確實難辦,你也看到了,木葉忍者的待遇是祖祖輩輩交了血稅的,你們一來就享受這樣的待遇,說不過去——」
「而且火影大人向來不願意插手其他隱村的事情。」
天藏長吁短嘆。
「族長,這或許也會引來團藏的猜忌——」
日向孝沉聲說道:「火影大人自然不會,但團藏的為人您也知道,他會不會認為這是日向在拉攏輝夜,要在村子裡搞團團伙伙?」
「我也不希望輝夜一族出問題,但是您還是多要考慮日向啊!」
仲麻呂臉色猛地一變:「孝大哥,你怎麼說這樣的話?」
「仲麻呂,我得為我的家族考慮——」
日向孝語氣抱歉,但是表情很是堅定:「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日向備受火影大人信任,前些日子日差的婚禮,來的都是村子的要員!」
「我不希望破壞這樣的現狀——」
仲麻呂無力的低下了頭。
他來求助於日向,一大原因也是看到了日差婚禮的盛況。
人脈過硬——
「不必說了,孝!」
天藏緩緩地說道:「所謂火之意志,是同伴之間的互幫互助——」
「我們和輝夜一族,也算是同伴。」
「我希望我的判斷是錯誤的,輝夜一族能和霧隱和平共處——但如果真發生了不幸的事,那我會和火影大人去請示!」
「但是仲麻呂,木葉有木葉的規矩——」
「這一點你應該也體會到了,如果我豁出去了為輝夜一族說話,希望你們也不要表現的讓我難做才好。」
天藏語氣嚴肅。
仲麻呂欣喜若狂的站了起來,對著天藏連連作揖:「感謝!感謝二叔公!」
「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可就有底氣了!」
至於木葉的規矩之類的——
仲麻呂覺得他嚴選的族人不會觸碰。
就算有意外情況,就讓木葉警務部教訓一番就好了!
他是絕不會幫著說話的,相反還要搶著重拳出擊!
對於天藏所說的,輝夜一族不可能全須全尾的逃出來,仲麻呂也很認可。
輝夜一族有些人的腦子,就是帶有自毀傾向的——
「我會盡力勸你們的,但是要是聽不懂好話,那也就只能讓你們死在霧隱了——」
出了日向族地的仲麻呂,望著遠方的火影岩,喃喃自語道:「就當是瀝乾輝夜血脈中的不穩定基因了!」
「能說出這話,你也不愧是輝夜一族——」霧忍留學生之一、掌握著冰遁的雪從暗處走了出來,神色緊張的問道:「怎麼樣?日向天藏大人給你回復了嗎?」
霧忍四人之中。
仲麻呂和雪兩個人是最想潤的,並且還想帶著整個一族潤——
他們兩個都是血繼忍族。
「回復了——」
「如果回到霧隱情況不對勁,你先去做好你族人的工作,有了冰遁相助,加上屍骨脈的近身搏殺能力,找到機會霧隱是很難攔住我們的——」
仲麻呂神色陰鬱:「這件事,不要和鬼鮫和照美冥說,他們兩個還對霧隱有著不切實際的希望——」
雪驚喜的點了點頭:「木葉答應接收我們了嗎?那你走的時候一定提前和我說,我們族長早就透露過想脫離霧隱的意思!」
和喜愛戰鬥的輝夜一族不同,冰遁一族對血霧之里早就表示了不滿。
也因此,不少族人已經被關押、處決了。
「照美冥見識的還太少,她的家族在霧隱算是豪族又和元師交好,確實是一個不好爭取的目標——」
雪沉吟道:「但是鬼鮫不一樣,他看似心向霧隱,但實則還是對於三代水影有幻想,回到霧隱後這份幻想一定會破滅——」
「他有著鮫人的血統,如果我們能得到他的幫助,那麼只要跑到海面上就沒人能夠阻攔我們了。」
仲麻呂眯起了眼。
「對三代水影有幻想?」
「是——他認為血霧之里會讓霧隱變成和木葉一樣的村子。」
雪無語的說道,他也不知道鬼鮫為什麼這麼天真:「從此同伴不再互相殘殺,能夠互相幫助,之前還和我談論什麼水之意志來著——」
「那簡單,霧隱現在成立了一個對內清洗的組織,名為內務部。」
仲麻呂冷冷的一笑:「主體是由輝夜一族組成的,到時候我運作鬼鮫加入,讓他看看霧隱的真實面目,他這愛幻想的毛病就治好了!」
雪嘆了口氣:「你還真是狠心。」
「再狠也沒有三代水影狠心,都是為了活著。」仲麻呂擺了擺手,看著不遠處的公告欄人頭攢動。
是關於表彰根部忍者的內容。
不過沒提名字和從屬的部門,以無名英雄所指代,強調了村子對他們的獎勵。
並指出,會在合適的時候公開,號召全隱村致敬他們。
兩個人看完之後,都陷入沉默之中。
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兩個人如此對話道:「好想現在就回霧隱,開始組織族人跑路——」
「忍耐吧,還有三個月!再挺一挺,以後我們代代都是木葉人了——」
而在宇智波族地中。
還有一對,在宣傳欄面前進行著類似的對話。
「這猿飛日斬搞得真不錯啊!比我們在戰國時代那會好多了!」
「——撫恤金、免費教育——」
說這話的人,正是附於青水」之身,在體內絮絮叨叨的宇智波泉奈。
在被一心當面嘲諷後,千手扉間為了避免兩人吵架,又給泉奈丟回了淨土裡——
當然,避免吵架雖然是主因,但也是為了展現一下他對泉奈的統治力!
這是他的瞳術!
而過了幾天後,扉間驚訝的發現,八咫御靈的瞳力竟然緩慢的恢復了一些!
他查閱宇智波典籍,也沒發現類似的情況——
最終,扉間得出的結論是有可能和他的細胞有關——
之前在捏手辦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宇智波和千手細胞有奇妙的正相關——
具體結論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但也因此,扉間很是乾脆的將泉奈又召喚了出來,帶他看看如今的村子——
現在的泉奈,正控制著青水」這副身體,短暫的活」了過來。
「青水,我能理解你對村子完美的追求,但我得和你說——」
「極端,是最不可取的。」
「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一步一步的進步才是對的,切不可總想著毀滅一切後推倒重來,這是對現實的逃避和幻想——」
泉奈語重心長的說道。
親身體會到了木葉的點點滴滴後,泉奈越發的喜歡上了木葉。
他用千手扉間的身體在村子裡,整整走了一圈。
看了各種各樣的宣傳欄、去了忍校還吃了食堂,又去警衛部轉了轉。
在那裡,他看到了宇智波族人們臉上的笑容。
這對於泉奈來說就足夠值得守護了。
但千手扉間聽到這番話,心中卻有些想笑——
他被一個宇智波勸說不要極端?這個宇智波還是泉奈——
真是倒反天罡了!
「要說極端的話,我是不會的——」
「我說了,村子是我的父親、一族是我的母親,誰會對父母做出極端的事呢?」扉間幽幽的說道:「雖然我對大族長很尊敬,並且也認可他的意志是有價值的。」
「但要說極端,還是他最極端——」
「一言不合就離開了木葉,帶著九尾和初代火影死戰,要不是他當年創村、捕捉尾獸是有大功勞的,不然宇智波在村子永遠抬不起頭——」
扉間暗自夾著私貨。
在泉奈面前批評宇智波斑的感覺,宛如在涼爽的夏夜吹風,沁人心脾。
「哎呀——」
「這個事不談、不談!」
泉奈很是尷尬,只能隨便扯一個理由來為斑挽尊:「哥哥他一定是愛一族的,做出了這樣的事,肯定有奸人在搞鬼!」
但其實泉奈心裡清楚,哪裡有什麼奸人呢?
「這個回答我不接受,你說大族長當時心裡在想些什麼呢?」
扉間低聲說道:「你不是他的弟弟嗎?為我分析分析——」
泉奈嘆了口氣:「當時的哥哥,怕是應該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沒有我作為他和族人之間的橋樑,來溝通彼此之間的意見——」
「族人們不願意離開木葉,哥哥怕是就把他們看作背叛自己了,而即便之後想明白了,以哥哥的脾氣沒有給他台階下,是難以回頭的!」
泉奈模擬著斑當時的心態,越想心情越糟糕:「再加上我死了,還有千手扉間在一旁煽風點火,哥哥估計想的是一舉戰勝千手柱間,奪取木葉的控制權後征服忍界——」
「他是這樣急躁的性子——」
「其實完全沒必要這麼做的,只要哥哥和柱間在木葉,兩個人只要略微合作,再加上千手扉間那傢伙的陰謀詭計,完全可以做到不戰而降。」
扉間挑了挑眉頭。
和他想的一樣——
如果柱間和斑在木葉,戰爭之於木葉就是絕緣的。
憑藉著忍界之神」和忍界修羅」的名頭,最開始各大隱村都是鬆散的聯盟,吸引他們改換門庭的難度極低——
這個模型,就宛如現在的木葉對於仲麻呂等人——
假以時日,木葉就會成為哪怕不算柱間和斑,都是遠超於其他隱村的巨無霸。
而如果強行掀起戰爭,哪怕拋開剛和平下來的己方厭戰情緒、敵人的鬥志,傷亡都會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正面戰場,柱間和斑的組合自然是無敵的——
但戰場並不只有正面。
其他的初代影們、各隱村的二代影和精銳,聯合起來對未葉的其餘忍者仍舊有著致命的殺傷力,搞出以一敵四的局面,實在是沒有必要——
要是當年——
千手扉間嘆了一口氣,忽的微微一怔。
「我竟然在想,當時對斑如果更包容一些,事情會不會變得更好嗎?」
泉奈趕緊略過了這個話題。
在他看來,仔細深聊下去,怕是會崩壞哥哥在青水」心中的形象——
這可是斑之意志繼承者!
「如今的族人,和村子裡的其他忍者都相處得很好呢——」
泉奈回憶著參觀木葉警務部的場景,由衷的感慨道:「沒有戰國時期那麼桀驁了,看來木葉改變了他們很多。」
扉間呵呵一笑:「未必,一大原因是因為巡邏部隊。」
「巡邏部隊,那是什麼?」泉奈好奇的問道。
「火影在宇智波、忍族和平民忍者中,挑選有經驗但因身體原因難以上一線的忍者,以村子的財政供給他們,和缺少經驗的年輕人相結合所組成的安保部隊。」
扉間輕聲說道:「你也知道,一族以力為尊的傳統向來存在,不能上一線不至於招來嘲諷,但定然在族內也不會有存在感。」
「這對於宇智波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但在巡邏部隊中,他們的經驗和閱歷卻是受人尊重的——」
「這些宇智波重新得到了機會,態度對其他人自然會好很多。」
「而反過來,這些得到宇智波教導的忍者也會為一族宣傳名聲,所以進入警務部的其他忍者,對宇智波的印象都是先入為主的好——」
「有些甚至帶著一絲歉意。」
「宇智波的性格你自然也清楚,是吃軟不吃硬的——」
聞言,泉奈沉默了許久。
他就說,宇智波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和他人打得火熱——
原來根子在這!
「這火影——叫猿飛日斬對吧?」
「對待宇智波還真是用心了,一點也不像千手扉間的徒弟。」
「在那傢伙的教導下,竟然還能有著一顆博愛和兼容之心——」
「柱間真是一個厲害的男人,我有些理解哥哥了——」泉奈吐出了一口長氣,由衷的說道。
巡邏部隊的構思,在泉奈看來很是精巧。
如果不是一個平等的、想要讓每一個忍族都融合於木葉的火影,是斷然不會對有歷史問題的宇智波,實行如此潤物細無聲的改變的——
扉間呵呵一笑。
他記住了,這已經是泉奈這幾天來,第七次詆毀他的同時讚揚大哥了——
以後他要狠狠攻擊一心說泉奈吹牛這一點!
戰國時代的花花公子?
在族地里吹牛的性壓抑小子!
「青水!你怎麼在這——」
一心不知道從哪裡出現,攬過千手扉間的肩膀,看著眼前對於根部的表彰,微微一愣:「無名英雄?這是木葉的哪一個部門——」
「火影大人真是不忘記任何一個人,難道是暗部?」
一心並沒有往根部上猜。
因為團藏過往的名聲,連帶著根部的種種都被污名化了。
不少人認為,根部忍者就是單純的殺戮機器——
「應該是根部,日斬這是在提前布局了。
扉間心中默念道:「不公開名字卻還高調的進行公示,一是為了保護根部成員,二也是在告訴我可以放得開一點,就算鬧大了,事情也是能控制住的。」
這一刻,師徒兩人心意相通。
扉間知道,阿斯瑪還是將事情告訴了猿飛日斬。
但猿飛日斬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沒有表態,只是強調要按制度來。
有趣的是,當面找火影告狀在如今的木葉,還真符合流程——
只是代價是如果是誣告,那麼就要受到嚴格的處罰。
「青水,你還是一個少年——」
「別總是看這些了,有空去約約同學、女孩子吃吃飯,培養一下感情——」
「你看富江怎麼樣?她是咱們族裡少有的女三勾玉,雖然比你大個幾歲,但是女大三抱金磚嘛!」
一心熱心的給扉間拉著皮條,盼望著能到年紀就趕緊生幾個小青水出來,振興一族。
「富江?」
「這名字倒還可以,有空見見吧——」扉間心中一動,他倒是不是對宇智波少女感興趣。
而是泉奈險些被宇智波女人柴刀——
要是自己能輕鬆溝通,豈不是說他方方面面都勝過了泉奈?
「這名字一聽就給我不好的預感,不要去,青水——」
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泉奈臉色很差的說道:「你還不如找那個漩渦汐,我看她是過日子人,千手能和漩渦在一起,宇智波也不是不行!」
「一心要是反對,你就說是我說的,不要老是那麼封建!」
而對於漩渦汐,扉間已經和她說了自己的態度。
漩渦汐是草隱出身,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有暴露的可能,就不能和她有過多的接觸。
接觸的多了,難免會提及草隱的事情。
所以扉間和她說開了,兩人算是患難與共的同伴,不摻雜其他。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漩渦和宇智波的標準結局了。
而泉奈越這麼說,扉間反而就越想見見宇智波富江。
因為他是一個科學家,科學家天生就愛挑戰困難的命題。
「小子,不要和過多的女人廝混在一起,這對你沒好處!」泉奈繼續勸導著:「火影是不是就只有一個女人?」
得到了肯定後,泉奈繼續說道:「那你就找一個就夠了!這不是戰國了,你在木葉還是要注意人設的,不能學我——」
扉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學你?學個屁!
先不說他只是好奇讓泉奈害怕的宇智波女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退一萬步說,對女人毫不感興趣的他,就算是想體驗一下未曾感受過的感覺——
也只可能選擇一個女人!
不然的話,還不得被日斬笑話死,覺得自己是個低級趣味的人——
「不,我覺得一心族長說的有道理,本族就該找本族的!」
扉間嘲諷道:「泉奈,你就別裝作很懂的樣子了——人家一心族長都說了,你那都是騙人的!」
泉奈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這是要挖他肚子看裡面有幾碗粉啊!
他那些紅顏知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難道還能給人家穢土轉生出來,問自己和她們之間有沒有過一段?
「一心誤我!」泉奈捂臉。
「那你和他說吧,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扉間眼睛滴溜溜一轉,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泉奈,臨了之前還補了一句:「一心族長,感情方面,是不是不用聽泉奈少族長的建議?」
「不用聽!都說了,少族長是編故事的!」
一心哈哈大笑著:「就得找本族的!我那天還碰到水戶大人了,她說漩渦汐也只是把你看做弟弟,要是變成男女之情反而變了味道——」
「我真是編的?」泉奈用千手扉間的身體,挎住了一心的脖子。
一心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叫是你編的——是少族長編的!」
兩個人對視。
一心看到了一雙緩緩旋轉的萬花筒,在青水」的眼裡綻放,嘴巴不自覺的睜大。
他頓時被捲入到了幻術空間之中!
「少族長——你——你沒死——您怎麼來了!」
「青水很適配你的瞳術,所以我能經常來——」
泉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小子很囂張啊——」
「原來我的故事都是編的——」
「是不是再過幾年,就得給我編排成同性愛好者了?」
「你可真是個歷史發明家!」
數秒過後,圈圈眼的一心嘴皮發抖,似乎受到了某種非人的折磨。
「一心族長,你沒事吧!」將泉奈再一次封印回淨土的扉間,連忙扶著一心,關心的問道。
該死的泉奈!
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名宇智波老人呢?
這種作派,哪有宇智波少族長的樣子!
這可是給他萬花筒瞳術的摯愛親朋!
「我沒事——」
「只是泉奈少族長讓我復讀了三千遍他的愛情故事——」
「能再一次見到他,真是太好了——」一心哇的一聲,一邊吐一邊問:「少族長走了嗎?」
「走了——」
一心擦了擦嘴角,倔強的說道:「青水,少族長是氣急敗壞了!」
扉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
區別於略顯歡樂的族地,斑正在部署對於宇智波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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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
忍校的畢業典禮,如期召開——
整個木葉所期待的一場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