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木葉的人才儲備
第120章 木葉的人才儲備
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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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樓。
「日斬,為什麼你今天又看到我就笑——」
團藏黑著臉:「總感覺你一這麼笑,就會有不好的事找上我——」
上一次猿飛日斬這麼和他笑,還是有關於角都賭約的事。
那一次團藏耍賴搪塞了過去,因為他可不想呲著大牙、大笑著滿村子檢查工作——
「你是不是又在想角都的事?」
「別幻想了,日斬,他一定是攜款潛逃了!你看,都這些日子沒來木葉交割下一次的地怨虞了!」
「要我說,你這個火影應該做檢討,這是浪費村子的公款!」團藏依舊打出了絲滑小連招:「還說他能幫木葉做事?你太天真了,日斬!如果沒有我監督你,我看村子遲早是要出大問題的!」
說來也怪,只要他踏入了火影辦公室,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團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和日斬找茬。
哪怕團藏知道自己說的其實沒道理——
團藏早就盯上了角都,但是他無奈的發現——
角都還真不在火之國境內進行賞金獵人活動了,偶爾能打探到他的蹤跡,根據各種細節分析下來,好像還真是在為木葉尋找情報——
這就讓團藏沒招了。
他想過,要是角都敢陽奉陰違,那就喊上朔茂、日差。
他們暗部三巨頭一起給這個老不死的怪物弄死!
但是角都在按照合同做事,團藏也沒有辦法——
就算是惡向膽邊生,他一個人也沒把握拿下角都。
而朔茂和日差在沒有火影批示或者明確理由時。
是不可能陪團藏出私人任務的——
「是是是,這個村子沒你遲早要散——」
「你多重要啊?你是火影輔佐、暗部部長、木葉之根、忍之暗——」猿飛日斬笑呵呵的回應著,絲毫不生氣。
他是看出來了。
在這個忍界,忍者或多或少都有點精神病,有些是偏執、有些是狂躁,能有正常人思維的太少了——
既然如此,能做事就可以了,私下和自己抱怨兩句不算什麼——
就當無意義的邀功了。
「你——算了!」團藏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猿飛日斬如此的態度,突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也算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當然,這個前提是,火影不是真的沒脾氣——
「日斬,岩隱村那邊最近正在肅清內部——」
「起因是我們對草隱村的軍事行動,讓其有了危機感。」
「我們那邊的探子,也是根部以前的間諜藥師野乃宇請求撤回。」
「但她的任務還沒完成,目前只竊取到了「土遁·加重岩之術」的雛形,「土遁·輕重岩之術」並沒接觸到。」
團藏略有一絲不情願的匯報導。
在他來看,藥師野乃宇沒完成任務就該一直駐紮在岩隱村——
找個機會給「土遁·加重岩之術」傳回來了就是了,人就沒必要回來了。
就算是岩隱村戒嚴,那不會原地蟄伏下去嗎?
團藏對於藥師野乃宇很是忌憚。
因為這是一個有自己思想的忍者,是不受控制的。
而忍者一旦不受控制,就意味著該去死了。
尤其是像藥師野乃宇這樣的優秀情報忍者,如果泄密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如果從團藏的思維來看,宇智波斑對於隱村高層的看法並沒有錯,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精準。
「藥師野乃宇?」猿飛日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是聽過這個名字的,為木葉立下了不少功勞,被稱之為行走的巫女。」
「既然她請求撤回,那就派人去接應。」
「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忍者,她過往的履歷證明,藥師野乃宇對於村子是忠誠的。」
「請求撤回,是判斷出了如今的岩隱,沒有進一步獲取情報的可能性。
「無意義的暴露只會造成村子的損失。」猿飛日斬語氣嚴肅的說道。
藥師野乃宇的斬獲已經很大了——
加重、輕重岩之術,不是尋常的土遁,是土影一脈的秘術傳承。
其戰略意義極大。
即便藥師野乃宇只獲得了加重岩之術的雛形,但猿飛日斬的忍術博士」之名可不是吹出來的。
從無到有創造一個忍術自然是難的。
但已經有了框架,修修補補一番,猿飛日斬是有這個自信的。
況且,不還有著大蛇丸和千手扉間在嗎?
「我知道了——」團藏頓了頓。
猿飛日斬嚴肅起來的語氣,讓團藏下意識的收回了反駁的話。
他也對猿飛日斬如今的脾氣進一步熟悉了——
「現在的日斬,雖然更為寬厚、也對我更加信任了。
「但是他做出的判斷,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是不能強行反駁的。」
「不然會被整得很難看——」
團藏想起了猿飛日斬在第一演武場誇讚他的時候——
的確是極為榮耀。
但如此會炒熱氣氛、引導情緒的日斬,如果有一天要用輿論攻擊自己——
團藏一想都感覺不寒而慄。
雖然他認為猿飛日斬不會這麼對自己。
但出於敬畏,團藏內心一直告誡自己儘可能地不要和火影對著幹。
這就是忍之暗,總是能看到事物的反面。
「但是,日斬——」
團藏斟酌著用語:「藥師野乃宇想要退出間諜序列,她在火之國境內開設了一個孤兒院,說想要回去去當院長。」
「你應該是知道這個事的,日斬。」
「你曾經給她批過一點款子——」團藏沒忍住補了一句:「她還詢問這一次回去,村子能不能再追加一些——」
在幾年前,團藏還因為這個事批評猿飛日斬是婦人之仁——
村裡的經費都不夠呢,還去做慈善了!
「有點印象——」
「去把那個孤兒院,和藥師野乃宇的詳細資料拿來。」猿飛日斬吩咐道。
片刻後,拿到資料後的猿飛日斬,眼前一亮。
這是個人才啊!
「也就是說,這個藥師野乃宇不僅沒有貪污村子的款子,還把這麼多年的任務酬金都搭在孤兒院裡了?」
「她本人不但情報能力出眾,還是醫療忍術的好手——」
「一個搭起來的草台班子,竟然在她的培育下,能有數個熟練使用醫療忍術的雇員——」
團藏嘆了口氣:「是,她是很有才能。」
「但問題是,她心中的執念已經不是村子了,而是這個孤兒院!」
「雖說那些雇員都是火之國的人,但是誰讓她把醫療忍術外傳了?就算是去用於所謂的治療用途,那也能看作是泄密的前兆!」
「今天她敢泄露醫療忍術,明天說不定就能出賣村子的情報!」
團藏認真地說道:「要不是我用孤兒院的補助威脅她,她甚至拒絕去岩隱村潛伏。」
這並不是團藏在扣帽子,而是他的真實想法。
忍之暗的特色就是極端。
「執念是孤兒院嗎?」
「你以前弄的那一套,堅持下來的忍者能有幾個?」
「我說過了,團藏,真正有才能的忍者,是不會被輕易地洗腦的,他們都有著自己的信念和堅持。」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你覺得她不好控制,但我卻覺得她很好控制。」
「為了孤兒院的一點補助,就能去岩隱村弄回重要的忍術——」
「還有著培訓醫療忍術的才能,這樣的忍者提要求是正常的。」
「團藏,我們是因為能幫助忍者們解決問題,才受到大傢伙的尊重,而不是因為火影、輔佐的名頭,木葉的忍者就要無條件聽從我們的命令。」
「你要記住,忍者是人」,而人就理應有自己的思想和訴求。」
「我們要做的,是在忍者們的訴求和村子的利益之間找到最大公約數,讓雙方都儘可能的滿意。」
猿飛日斬語重心長的團藏說道。
不過,他也沒指望自己的這位老友會聽。
人教人,千遍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只是還是得把話說到位,聽不聽是團藏自己的事——
「還用數學詞彙形容上了——你最近在給忍校學生出考題?」果不其然,團藏下意識地撇了撇嘴,錯開了話題。
這一點上,團藏還是無法認可猿飛日斬——
「在出火之意志的考題,倒不是數學的。」
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對了,你最近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吧?」
團藏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當然沒有。」
因為團藏覺得自己已經比以前溫和太多了——
他最近去各大忍族為暗部討要天才,都是以威逼利誘的形式,也幾乎不怎麼用輔佐的名頭直接壓人——
放在以前,哪裡有利誘,只會是威逼!
只不過進展不太順利,忍族們現在也學聰明了,動不動就明面上答應,然後話鋒一轉說要和火影大人匯報——
搞得團藏只能悻地不再言語。
他是一個不老實的人——
根部的滋味讓他無法忘懷,如今暗部的格局團藏沒法培養私兵。
因為副部長、各個分隊長都是猿飛日斬的人。
但目前暗部在擴編,悄咪咪的弄一個部長直屬小隊,也很合理吧?
只是進展不太順利。
況且這事還要防著日差和朔茂,得慢慢來——
團藏甚至都在想,要不搞一個宇智波小隊?
這樣的話,也算是他的大功一件。
以宇智波的特殊性,垂管於他這個暗部部長,是說得過去的。
而他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也會麻痹日差和朔茂的警惕性——
團藏覺得,既然日斬能在宇智波那邊有好名聲,那麼他也能洗腦宇智波!
「沒有就好——」猿飛日斬心中一笑,要是團藏又犯病了讓扉間老師抓到了。
以扉間老師的政鬥能力。
即便現在是一個忍校學生,怕是也夠讓團藏喝一壺的——
畢竟他這一次不會拉團藏一把——
「忍者,尤其是優秀的忍者,總是有執念的——」
「以公共制度滿足他們的執念,輔以火之意志進行詮釋,忍者們自然會全身心的為村子去做事——」
「這就是我當火影的理念,我教給你,團藏。」猿飛日斬說道。
把自己的焚訣,以團藏能相對理解的言語講出來,也算是對他的補償了——
畢竟,他真有可能要和扉間老師打擂台——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團藏答應著,但卻不以為意。
這一套和底下的忍者說說也就算了,怎麼還和他講呢?
「要安排可靠的人員,護送藥師野乃宇回村。」
「回來之後讓她來見我。」猿飛日斬命令道。
不僅是藥師野乃宇是個人才,她所創立的孤兒院也讓猿飛日斬很看重——
木葉現在缺少人口。
但人口不是可以隨意補充的。
無門檻保障制度建立後,自然要優中選優,更要保證補充人口的忠誠度。
而孤兒院,顯然是一個很好的來源,行走的巫女的鑑別能力不用懷疑。
飽受戰亂的孤兒加上藥師野乃宇的培養能力,天生是火之意志的最好載體。
只要進行適當的教育,這些孤兒都會對猿飛日斬這個火影保持狂熱,宛如日向日差一般——
「對了,可以到時候讓日差去孤兒院客串老師——」猿飛日斬想到這一幕,不自覺地笑了。
有些恩情了。
「日斬,你不會想扶持藥師野乃宇吧?錢怎麼辦——」團藏懷疑地問道。
「打草隱村總歸是有點進帳的,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也在為村子提供稅收,要是有缺口我來想辦法。」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過一段時間,聖地丸的第二批訂單就要來了,等到綱手和大蛇丸研究的查克拉緩釋技術稍有突破,我會推出新的項目。」
團藏嘆了口氣。
是他的問題——
不該在搞錢這方面和日斬嘴的。
「霧隱村和咱們的和平協定,你怎麼看,日斬?」
「本來只是派幾個忍者過來接走草隱俘虜,這一拖就拖了三個多月。」
「花費了咱們不少糧食!」
「現在倒是派了元師那個老不死的和高層來,說要以重寶補償致歉,還要進一步的和咱們簽訂和平協定。」
「還帶了幾個下忍和忍校學生,說什麼要讓和平的種子,提前種在霧隱和木葉的下一代心中——」
團藏換了一個話題,冷笑著說道:「我看全是放屁!霧隱村能有什麼重寶,那七把忍刀他們捨得給嗎?」
「還和平——霧隱這個村子骨子裡就有問題,第一次忍界大戰那會,為了一點戰利品,鬼燈幻月就去找無拼命,這腦子比宇智波還不正常!」
「現在又搞閉關鎖國那一套,一看就是有陰謀!至於那什麼忍校、下忍,一眼就是找了幾個長得年輕的精銳,來威懾咱們!」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
團藏說的不無道理,在外村這方面,忍之暗還是有權威性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他們派出了假的忍校學生、下忍,可咱們的孩子也不差,沒必要和他們一樣搞這些弄虛作假的事。」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還有什麼弄虛作假,能比把先代火影放在忍校更過分嗎——
而讓霧隱的少年精銳們,提前接觸到木葉如今的文化和生活,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將和平的種子埋在了他們的心裡。
在猿飛日斬來看,三代水影也是一個典型的精神病,還是戰國時代的老古董——
所以他的所作所為,與和平的關係微乎其微,大概率是來里挑外撅的——
但猿飛日斬不在乎。
火之意志並不只適用于于木葉忍者。
而是針對於每一個無法忍受地獄一般的忍界,想要尋求光亮的忍者——
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