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買家秀和賣家秀
第93章 買家秀和賣家秀
魯尼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領袖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年少輕狂，只知道追求酷霸狂拽的小胖幾了，但當看到蕭晨一腳把闊落瓶子踢破，漫天飛灑的可樂猶如給他鍍上了一層五毛特效的時候，魯尼還是承認，自己狠狠地羨慕了一次。
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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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爾德！
是那些對著他們豎中指、吐口水的KOP們的主場，是全英格蘭最死硬的主場之一！
穿著曼聯的紅色球衣，在這裡進球，然後不管不顧地耍帥，這是多少紅魔擁躉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
有誰能拒絕這種把死敵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的快感？
特別是那一聲清脆的爆響後，水霧瀰漫，蕭晨站在那裡張開雙臂，就像是剛從硝煙中走出的戰神————
哪怕是在魯尼自己做過的最瘋狂的關於個人英雄主義的夢裡，他都沒敢把劇情編排得這麼離譜又這麼完美。
這一刻，魯尼不得不承認，蕭晨活成了他年輕的時候最想成為的樣子。
其他的隊友很快也跑了過來，大家把蕭晨團團圍住。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大家紛紛把魔爪對準了他的頭髮，就是一頓很搓。
場邊一直緊繃著神經的莫耶斯雖然如釋重負，站在原地連連揮拳。
雖然蕭晨的動作有些過火，但這種霸氣的回應無疑會大大提升己方士氣。
在這種絞肉機般的德比戰場上，氣勢往往比戰術更重要。
比賽重新開始後，利物浦顯然被這一記悶棍打得有點發懵，但隨之而來的是更猛烈的怒火。
眾所周知，安菲爾德的球迷能把球隊的情緒放大十倍。
此時此刻，這種情緒是急躁和憤怒。
紅軍球員試圖通過不惜體力的奔跑來挽回顏面，斯特林和庫蒂尼奧在前場瘋狂穿插，試圖撕開曼聯的防線。
然而，這種基於憤怒的進攻往往伴隨著粗糙的處理。
急躁的心態讓他們失誤頻頻，幾次傳球都因為發力過猛直接飛出了底線。
「利物浦現在的進攻有點像是無頭蒼蠅，他們太想一口吃掉曼聯了！」詹駿一針見血地指出，「所謂的鐵血精神，如果失去了理智的駕馭，那就只是單純的魯莽。」
比賽繼續在快節奏中推進。
曼聯同樣沒有滿足於1—0的領先。
這可是雙紅會，一個球的優勢比紙還要薄。
雙方在中場的絞殺進入了白熱化，每一次球權的轉換都伴隨著肌肉的碰撞和草皮的飛濺。
丟球之後，利物浦防線壓得更靠上，斯科特爾和薩科幾乎都要站到中圈弧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冒險並沒有帶來進球，反而讓他們的身後留下了大片大片誘人的開闊地，就像是一塊沒有看管的肥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第31分鐘，曼聯攻勢再起。
拉拉納在前場拿球，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球，而是試圖轉身擺脫。
一直像幽靈一樣游弋在他身側的埃雷拉看準時機，突然上搶，乾淨利落地將球斷下。
西班牙中場搶斷之後並沒有粘球，抬頭瞬間便洞察了全局，直接送出了一記極具穿透力的貼地直傳！
這一腳傳球如同燒紅的餐刀切入牛油，瞬間撕碎了利物浦那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
范佩西心領神會，在傳球的一瞬間啟動，反越位成功！
「范佩西！單刀了！安菲爾德的防線在他面前就像清晨的馬路一樣寬闊！」
在小禁區右上角外，面對棄門出擊的米尼奧萊，范佩西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利用步頻的調整，在跑動中左腳順勢一推。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射手本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執行。
皮球貼著草皮，精準地滾入了遠角，連球網都沒有太大的晃動，就那麼安靜地躺在了裡面。
2—0！
「GOAL！！！！范佩西！！！賽季第22個英超進球！！！」
「曼聯在安菲爾德反客為主，半個小時兩球領先！
蕭晨用暴力美學轟開大門首開記錄，現在范佩西用手術刀般的精準再下一城！曼聯的一老一新兩代偶像正在聯手拆解這座古老的球場！」
范佩西張開雙臂，那個標誌性的滑跪動作再次出現在安菲爾德，身後是狂奔而來的魯尼和蕭晨。
兩球落後的利物浦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他們別無選擇，只能開始更瘋狂地反撲。
這種反撲帶著一種悲壯的色彩，但也更加危險。
第32分鐘，莫雷諾在左路強行突破後傳中，斯圖里奇在禁區內展現了他驚人的身體素質，扛著斯馬林直接起腳凌空抽射！
皮球勢大力沉，帶著風聲呼嘯而去。
德赫亞已經做出了撲救動作，但顯然有點鞭長莫及。
「砰！」
皮球並沒有鑽入網窩，而是稍稍高出了橫樑，重重地砸在GG牌上。
全場利物浦球迷發出一聲巨大的嘆息，那一瞬間的聲浪，讓人感覺空氣都被抽乾了。
德赫亞從地上爬起來，驚出一身冷汗，衝著後防線大聲吼叫，提醒他們集中注意力。
比賽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每一次身體接觸都像是在引爆一個個小的火藥桶。
埃雷拉今天在防守端的表現簡直和德赫亞有得一拼，喬·艾倫在中場的出球只是稍微有些遲疑，立即被他精準地卡位搶斷。
喬.艾倫惱羞成怒，伸手狠狠拉倒了埃雷拉。
主裁判阿特金森毫不手軟，直接出示黃牌警告。
曼聯球員圍上來施壓，利物浦球員也不甘示弱，雙方推推搡搡，火星四濺。
隨後，拉拉納在一個爭頂中同菲爾·瓊斯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兩人同時也倒在了草皮上，半天沒爬起來。
羅傑斯在場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在第四官員旁邊來回踱步，趕緊揮手讓傑拉德去場邊熱身。
看著那一一拐的拉拉納，利物浦主帥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好在經過隊醫的簡單治療，拉拉納還是咬牙回到了場上，贏得了一片掌聲。
但這並沒能讓他們換回任何優勢。
曼聯的高位逼搶戰術讓利物浦倍感壓力，紅軍在中場一度失勢，很難組織起有效的進攻，引以為傲的快速傳遞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第42分鐘，利物浦錯過了上半場最好，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一次進球機會。
一直默默無聞的亨德森突然爆發。
他在右路送出一腳質量極高的傳中，皮球帶著強烈的旋轉，越過了曼聯後衛的頭頂，精準找到了後點。
斯圖里奇在遠點並沒有貪功，第一時間將球頭球回敲到中路。
此時，曼聯的防守注意力都被斯圖里奇吸引，中路門戶大開，那裡正是防守的真空地帶！
拉拉納拍馬趕到！
在點球點附近15碼處，面對大半個空門，拉拉納果斷起左腳推射！
這幾乎是一個必進球！
甚至已經有球迷準備舉起雙手歡呼了！
然而，皮球卻在全場紅軍球迷期待的眼神中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擦著左側立柱偏出了底線！
「又來了！哪怕是回到了安菲爾德，運氣依舊沒有在利物浦這邊！！」詹駿都替利物浦感到惋惜，「這球不進簡直沒有天理啊！拉拉納太追求角度了，或者說，他在那一瞬間緊張了！」
看台上響起了一片巨大的扼腕嘆息聲，那種聲音不只是憤怒，還有深深的絕望。
羅傑斯更是痛苦地抱住了頭，蹲在地上，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剛剛得知彩票號碼全中卻弄丟了彩票的可憐人。
一種「天要亡我」的陰霾籠罩在所有利物浦人的心頭。
當你面對曼聯這樣的對手，浪費機會就等於自殺。
數據顯示，利物浦在上半場的4次射門全部告偏，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他們在門前缺乏冷靜，那種想贏怕輸的心理包袱壓垮了他們的腳法。
半場補時階段，曼聯甚至還有擴大比分的機會。
迪瑪利亞在右路連續晃動，用他那令人眼花繚亂的盤帶戲耍了防守球員後傳中。
被利物浦人視為最大反派的蕭晨在大禁區外圍迎球又是一腳不講理的勁射。
皮球如同出膛的炮彈般飛向球門，帶著一種要摧毀一切的氣勢。
但這一次米尼奧萊立功了！
他飛身魚躍，如展翅大鵬，雙掌將球撲出，隨後第二反應極快地將球死死壓在身下，沒給跟進的魯尼任何補射的機會。
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上半場比賽結束。
曼聯憑藉蕭晨的世界波和范佩西的進球2—0領先利物浦。
中場休息時，安菲爾德的更衣室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牆上的戰術板顯得格外刺眼，羅傑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踱步。
球員們也都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沒人敢在那位處於爆發邊緣的教練面前觸霉頭。
每個人都知道，下半場如果不做出改變，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屠殺。
下半場易邊再戰，利物浦率先做出調整。
羅傑斯打出了他最後一張，也是最大的一張牌一傑拉德替補登場，換下了上半場表現平平且有傷在身的拉拉納。
紅軍隊魂的登場瞬間點燃了安菲爾德沉寂已久的氣氛。
「史蒂文！史蒂文！」
看台上幾萬名球迷齊聲高呼著隊長的名字，那聲音如同滾雷一般掠過球場上空。
他們希望這位曾經無數次拯救球隊於水火的英雄能再一次施展魔法，哪怕不能反敗為勝，至少也要讓紅軍死得有尊嚴一點。
傑拉德一臉嚴肅地跑進場內。
沒有回應球迷的歡呼，眼神里仿佛燃燒著火焰。
那是對勝利的渴望，也夾雜著深深的不甘和憤怒。
然而，有些故事的結局似乎早已註定。
命運總是喜歡在這個男人身上開最殘酷的玩笑。
傑拉德上場僅僅38秒，連一分鐘都不到。
埃雷拉在中圈附近拿球，剛剛上場的傑拉德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樣沖了上去。
兩人在拼搶中糾纏在了一起。
這是一次正常的身體對抗，埃雷拉先鏟到了球，兩人倒地。
但在隨後的一瞬間，理智似乎徹底離開了紅軍隊長的大腦。
傑拉德在起身的過程中，鬼使神差地抬起右腳，對著埃雷拉暴露在外的腳踝，狠狠地踩了下去！
這是一個毫無必要的、報復性的、帶有明顯傷害意圖的動作！
主裁判阿特金森就在事發現場不到五米的地方，他的視線沒有受到任何阻擋，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嗶——！」
哨聲急促而尖銳。
阿特金森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伸向了後兜，然後那張鮮艷的紅寶石卡直接亮在了傑拉德的面前！
紅牌！直接罰下！
剛剛上場的傑拉德，甚至還沒來得及碰到皮球，甚至還沒來得及讓汗水打濕球衣，就以這樣一種悲情，甚至有些荒誕的方式結束了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次雙紅會之旅。
全場一片譁然。
喧鬧的口號聲瞬間被掐斷，安菲爾德陷入了一種令人室息的錯愕之中。
傑拉德愣在原地，看著那張紅牌，雙手叉腰。
他沒有像年輕時那樣暴怒地找裁判理論，也沒有顯得多麼冤枉。
他的眼神中先是驚訝，隨後迅速被一種難以置信的落寞和自我厭惡所填滿。
他似乎在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緩緩摘下剛剛戴熱乎的隊長袖標，那是他守護了十幾年的榮耀與責任。
他低著頭，默默地走向場邊，每一步都像是有千鈞重。
攝像機鏡頭無情地對準了他的背影，那是一個曾經無比高大，如今卻顯得無比蒼涼的背影。
這一刻，安菲爾德的天空仿佛都塌了下來。
「上帝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演播室里的嘉賓已經語無倫次，「38秒！傑拉德只踢了38秒！他本來是作為救世主上場的，結果卻成了這場悲劇的休止符！」
「替換拉拉納上場的傑拉德似乎還沒有完全進入比賽狀態，或者說，他的狀態太過於亢奮了。
在與埃雷拉的拼搶中，紅軍隊長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一腳踩踏踏碎的不僅僅是埃雷拉的球襪，更是利物浦翻盤的最後一絲希望。」
「這張紅牌也創造了太多記錄。
此前傑拉德為利物浦單場登場最短時間為2分鐘，那還是他1998年11月29日參加利物浦對陣布萊克本的生涯處子秀，那時候他是滿懷希望的新星。
而今天，紅軍隊魂登場38秒就離場，也創造了06—07賽季以來，英超球員替補登場被罰下的最短時間紀錄。
此前這一尷尬的紀錄由雷丁隊的戴維—基特森保持，他在06—07賽季創造了48
秒離場的奇蹟，巧合的是，那場比賽的他正是因為飛鏟曼聯球員埃弗拉領到紅牌！」
「歷史仿佛是個拙劣的劇作家，總喜歡安排這些充滿諷刺意味的巧合。
這也是傑拉德在職業生涯中對陣曼聯時第二次染紅，上一次則發生在2011
年，當時被侵犯的是另一位曼聯中場卡里克。
那時候的利物浦還有時間去彌補，而現在，留給他們的只有絕望。」
蕭晨站在不遠處，看著傑拉德離去的背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作為對手，他能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悲劇色彩。
英雄遲暮，美人白頭，從來都是這世間最無可奈何的事情。
只不過傑拉德的遲暮，帶著一種自毀式的決絕，像是一顆並不是為了照亮夜空，而是為了炸毀自己的流星。
隨著傑拉德的下場，利物浦那股子精氣神徹底散了。
十人應戰，兩球落後，面對的還是狀態正紅的曼聯，這在現代足球中，幾乎等同於死刑宣判。
曼聯當然不會腳下留情。
在這個並不是講究溫良恭儉讓的競技場上，趁你病要你命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第53分鐘，曼聯在前場耐心倒腳，皮球最終來到了左路蕭晨的腳下。
此時的利物浦防線已經如驚弓之鳥，埃姆雷·詹和剛剛回撤補防的亨德森顯得有些謹慎過頭，兩人的站位明顯有些猶豫，不敢貿然上搶，生怕又成了背景板。
蕭晨卻顯得無比從容。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端，擺開架勢，大腿肌肉繃緊，似乎要起高球找後點插上的瓦倫西亞。
利物浦的後防線就像是被提線的木偶，集體隨著他的視線向遠點移動，試圖封堵傳球路線。
然而，這只是一個足以亂真的假動作。
在觸球的瞬間，蕭晨腳腕靈巧地一抖，並沒有發力抽射，而是改為一腳隱蔽極強的貼地斜塞！
皮球像是一條狡猾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滑過了斯科特爾和薩科之間的縫隙，精準地找到了像推土機一樣剛衝進禁區弧頂的魯尼。
魯尼甚至不用調整步點，只需迎著來球，將積攢了半場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去！
「嘭！」
這一次，魯尼壓住了！
皮球如同一枚出膛的重炮，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掛球門死角！
米尼奧萊絕望地回頭，甚至連撲救動作都沒來得及做完整。
3—0！
「GOAL！！！！！韋恩·魯尼！！！！！這也太殘暴了！蕭晨的假動作欺騙了整個安菲爾德，而魯尼的重炮則摧毀了利物浦最後的尊嚴！」詹駿忍不住大喊，「這不僅是殺死比賽的一球，更是把利物浦釘在恥辱柱上的一顆釘子！」
進球後的魯尼興奮得滿臉通紅，滿腦子都是上半場蕭晨那個帥到炸裂的慶祝畫面。
我也要上頭條！我也要可樂特效！我也要帥炸天！
小胖不管不顧地沖向了場邊，而且特意選了KOP看台的正前方。
他張開雙臂，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期待。
功夫不負有心人。
看到這死胖子如此囂張，KOP們立即將手中能扔的東西全都扔了下來。
其中竟然還真的有一個還有小半瓶液體的可樂瓶歪歪扭扭地飛向了魯尼。
魯尼大喜過望，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來了！我的高光時刻！
鏡頭請準備好！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蕭晨剛才那個發力姿勢，右腿向後大幅度擺動，然後猛地抽向那個瓶子。
「給我爆！！！」魯尼心中怒吼。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也許是因為太興奮導致肌肉僵硬，也許是因為那個瓶子的飛行軌跡實在太過詭異，魯尼這一腳——————踢疵了。
並沒有踢中瓶身正中，而是腳外側蹭到了瓶身沒有液體的部分。
「啵。」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也沒有漫天飛舞的水霧。
那個可樂瓶只是像個喝醉了的醉漢，被蹭得在空中轉了兩個圈，然後軟綿綿地落到了兩米開外的GG牌後面。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魯尼維持著踢球的姿勢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老子天下第一」瞬間變成了「剛才發生什麼了嗎？」。
本來這是一個極佳的嘲諷素材，若是放在平時，安菲爾德的嘲笑聲早就把魯尼淹沒了。
但此時此刻，利物浦的球迷們卻張著嘴，怎麼也笑不出來。
那種巨大的悲痛和恥辱感堵在嗓子眼，讓他們連發出噓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曼聯人在他們的地盤上肆意慶祝，連這種拙劣的模仿秀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額————魯尼這個————」詹駿在解說席上差點笑出聲，趕緊咳嗽了兩聲掩飾過去，「這個慶祝動作很有想法，雖然執行層面上稍微有些瑕疵，但這並不妨礙曼聯3—0領先的事實。」
蕭晨和范佩西、迪瑪利亞、克羅斯等人當然不用給他面子，當著他的面笑得那叫一個暢快。
特別是蕭晨，有種賣家秀當面遇到了買家秀的詭異既視感。
魯尼略顯侷促地在草地上踩了兩腳，強行挽尊，「他傳的不好————」
范佩西竟然一本正經地指導道：「你應該助跑一步，然後腳尖發力，瞄準瓶子最中央。」
蕭晨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麼做的。」
魯尼懷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偷偷地練過？」
「這還需要練？」蕭晨像看沙雕一樣地看著他。
魯尼表示很受傷，想反駁卻無話可說————
隨著曼聯三球領先，勝負已定。
場邊的莫耶斯難得地展現出了作為勝利者的風度。
他看了一眼替補席，大手一揮，場邊的換人牌舉起。
蕭晨、范佩西、魯尼。
曼聯的三個進球功臣同時被換下！
這是一種保護，更是一種炫耀。
埃爾南德斯、林加德和老將卡里克替補上陣。
主隊看台已經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退場，那紅色的座椅空出了一大片，顯得格外刺眼。
最強的火力點被換下，這通常會被解讀為鳴金收兵，但可惜，今天的雙紅會不包括在內。
羅傑斯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林加德在右路接到政委的傳球後，像個開了加速器的陀螺，一路狂奔到底線，然後送出一記倒三角回傳。
小豌豆就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刺客，出現在了誰也沒想到的位置。
面對已經徹底崩潰的利物浦防線，他輕鬆推射空門得手！
4—0！
安菲爾德陷入了徹底的沉寂。
雖然在比賽臨近結束的第88分鐘，庫蒂尼奧在前場憑藉個人能力斷下了卡里克的球，隨後送出一腳直塞，斯圖里奇小角度爆射破門，為利物浦打進了一粒挽回顏面的進球，但一切一斤無濟於事。
這只能算是傷口上的一塊創可貼，根本止不住那樣慘烈的大出血。
4—1！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羅傑斯面如死灰，甚至忘了去和莫耶斯握手，直接轉身走進了球員通道。
又是一場恥辱性的慘敗。
曼聯本賽季在英超賽場雙殺利物浦，主場5—0，客場4—1，兩回合總比分驚人的9—1！
這創造了雙紅會歷史上單賽季兩回合的最懸殊比分記錄！
「一場屠殺，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詹駿在做最後的總結，「曼聯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宣告了他們在國家德比中的統治力。蕭晨射門後的一腳碎瓶，傑拉德那令人心碎的38秒，還有魯尼未遂的那一腳可樂爆破」，都將成為這場比賽永遠的註腳。」
「紅軍球迷今夜註定無眠，但這還不是結局。」
詹駿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期待：「因為就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後的足總杯半決賽，這兩支死敵將會再度狹路相逢！」
「溫布利大球場，一場定勝負。」
「那將會成為利物浦復仇的最後機會，也是羅傑斯自我救贖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再輸，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他的帥位了。」
「觀眾朋友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感謝您的陪伴，我們下次雙紅會，不見不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