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哈拉爾德之死（二合一）

  隨著露娜對世界政府給出回應，新任七武海的消息很快傳遍大海。

  兩億多的原懸賞金在七武海這個群體裡居於中游，有人想試著踩著露娜她們揚名，有人對此漠不關心，同為七武海的群體中，對此做出表態的人也並不是很多。

  哪怕是莫利亞，反應也沒有很激烈，只是加大了自己的盜墓大業，急迫地想要尋找更為強大的屍體。

  一番努力之下，倒是在西海的一片冰原上，找到了曾經活躍於大海上的「運國」奧茲的屍體。

  露娜她們遭遇了一些主動找上門的挑戰，或者說是挑釁者，經歷數次戰鬥，也是坐穩了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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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依舊因為羅傑的一句話處於沸騰的狀態，一年多之後，海圓歷1527年中旬，魚人島位於新世界方向的辦事處。

  巴雷特一如既往的苦修，就在今年，他又一次挑戰了涅柔斯。

  可是結果根本沒有什麼變化，他們之間似乎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涅柔斯只是玩鬧般地用著其他人的招式，就將巴雷特直接擊潰。

  就在巴雷特繼續沉澱，等待著再次挑戰之時，島上卻來了一位巴雷特的舊識。

  「這不是巴雷特嗎？這麼多年都沒看到消息，原來你在這裡嗎？」

  「哼。」

  巴雷特只是冷哼一聲，根本沒搭理主動上來打招呼的香克斯，就和不認識香克斯一樣。

  香克斯倒也沒覺得詫異，當初巴雷特在羅傑船上的時候就是這德行，整艘船上，也就羅傑能和巴雷特正常交流。

  或許那會只有羅傑真正意義上給巴雷特打服了。

  現在的香克斯在巴雷特眼中還屬於籍籍無名之輩，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或許是因為一個人航行太久，對當年的事情也還有所懷念，在香克斯準備離開時，巴雷特還是搭上了話。

  「一個人從新世界航行過來的嗎？看樣子你也有所成長，當初和你形影不離的那個紅鼻子小鬼呢？死掉了嗎？」

  「巴基呀，我也有一陣子沒見過他了，當初我們吵了一架。不過我可不是孤身一人，我有一群靠得住的夥伴，只是有點事情，暫時分開了而已。」

  這句話讓本來略有進展的話題再次陷入了僵局，在說出夥伴一詞之後，巴雷特就又一次開始了閉目冥想，進入了新一輪的苦修。

  香克斯沒有繼續在這裡逗留，按照早已確定的流程，完成了前往魚人島前的各種工作。

  船隻在海流的牽引下逐漸下潛，陽光逐漸被深海吞噬，隨後在夏娃的幫助下，又一次由暗轉明。

  不過這一次，香克斯並非只是路過這裡，也不是單純地為了烏塔來找一個娜娜莫的簽名唱片。

  「我想見你們的國王陛下。」

  「啊？」

  「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當面和你們的國王陛下商量，拜託幫我傳告一聲。」

  「就算你很有禮貌...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衛兵能決定的啊...」

  面對香克斯的要求，入境處的幾個衛兵面面相覷，他們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想見涅柔斯的人不是沒有，但他們都有自己的交流渠道。

  或是外交，或是私交，哪有這樣找他們這些衛兵的？

  「可是...」

  「你看那邊。」

  衛兵指了指就在入境處旁邊的一個小屋，那是過往的商人辦理執照的地方，一些通商牌照都是在那辦理的。

  「你想見陛下，去那裡申請。」

  「多謝...」

  轉頭離開的香克斯聽到了幾個士兵在他離開後，正在說著關於那個小屋的事情。

  【是不是那個牌子不夠醒目？】

  【也許是字太多了？很多海賊都不識字的...】

  【回頭打個報告吧，這裡可能需要更多的圖片。】

  感覺到自己似乎被當成了文盲，香克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以海賊群體的平均文化水平而言，這倒也算不上什麼怪事。

  香克斯沒有選擇弄出大動靜來把更高層的人引出來這種粗暴的手段，而是老老實實地走著流程。

  雖然略有些緩慢，但是也沒拖太久，幾小時後，香克斯就已經來到了海王宮中。

  ......

  「聽說你要見我。」

  「是的，國王陛下，有一件事需要讓您知曉，前段時間，艾爾巴夫的國王哈拉爾德...死了。」

  【死在這個時候嗎？】

  香克斯的話讓涅柔斯有些許意外，只不過不是意外哈拉爾德死了，而是哈拉爾德死在了這個時間點。

  涅柔斯來到這片大海時，哈拉爾德還剛剛被更新情報所提及，因此涅柔斯根本就不清楚，哈拉爾德會死在什麼時候。

  而去年關於艾爾巴夫的消息...形勢上可以說是一片大好。

  海軍里的巨人族戰士讓巨人族的名聲也有了好轉，打了這麼多年的黑工，也算收到了報酬。

  哈拉爾德甚至還準備打造一艘觀光船，讓外界的民眾可以藉此遊覽艾爾巴夫。

  按照哈拉爾德自己的說法，距離艾爾巴夫成為加盟國已經很近了。

  但就在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卻突然傳來了哈拉爾德身死的消息。

  涅柔斯並不清楚，這一切都是伊姆親自下場微操的結果。

  通過伊姆親自下場的細節操作，成功讓自己損失了一個強大的戰力，幫自己找了一個「殺父仇人」，並讓艾爾巴夫成了敵對方。

  倘若伊姆沒有微操，世界政府還真會獲得一股強大的力量。

  「誰殺了他？」

  「這件事比較複雜，說起來要花些時間。

  哪怕是艾爾巴夫的巨人們，了解內情的人也寥寥無幾。但哈拉爾德的遺言卻希望讓您知道這件事，他說...『您的準備』是正確的。

  首先...」

  香克斯擼起了自己左臂的袖子，向涅柔斯展示出一個圖案。

  「聽說您也經歷過當初的神之谷，那麼有些事情應該不用我多重複，這個圖案是世界政府的『御大』給予的標記。

  名為淺海契約，神之騎士團的預備役神之叢刃身上都是這種印記，哈拉爾德身上同樣如此。

  換句話說，我和哈拉爾德曾經是同僚。」

  頓了頓，香克斯繼續說道：「但即便是最低級的淺海契約，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我們依舊無法反抗他的力量。

  因此在遠離瑪麗喬亞之時，我才和哈拉爾德聊過一些別的東西。」

  「遠離？那麼你覺得魚人島與瑪麗喬亞的距離已經夠了嗎？」

  「是的，在這裡我感受不到契約的控制，萬米的深海加上高聳入雲的紅土大陸，哪怕魚人島就在瑪麗喬亞下方也足夠了，也有可能是深海屏蔽了這種感知？

  我也不是很確定。」

  在瑪麗喬亞時，香克斯的樣子像極了香克斯聖，天龍人沒有誰發覺香克斯很不對勁，但只有遠離聖地時的香克斯才是真實的。

  也就是在遙遠的海外，哈拉爾德和香克斯有過更多的接觸。

  「按照那邊的制度，我是神之騎士團正式成員的第一順位，更深層次的契約雖然能獲得遠超人類的力量，不死之身，特殊的傳送能力，但被掌控的力度也會加大。

  無論身在何處，都無法躲避來自那個人的控制。

  但哈拉爾德接受了...」

  隨後就是艾爾巴夫發生的事情，伊姆想要徹底掌控艾爾巴夫，將所有巨人變成戰爭用的士兵，更準確的說是奴隸。

  哈拉爾德拒絕，但難以抗爭深海契約的力量。

  香克斯和賈巴一同拖住了他一段時間，洛基則是得到了認可，吃下了巨人族保存依舊的惡魔果實-龍龍果實·幻獸種·尼格霍德形態。

  這是一顆體型越大，越能發揮實力的惡魔果實。

  隨後洛基殺死了哈拉爾德，並隱瞞了這一真相，正準備以逆黨的身份出海。

  香克斯雖然對一些細節不夠了解，但大體的過程都是正確的。

  而香克斯之所以來到魚人島說這些，則是因為哈拉爾德死前短暫地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和洛基交代了一些事情，洛基代為轉達給了香克斯。

  增加了一些自己的考量後，香克斯才說出了這些。

  香克斯有渠道了解曾經那個時代，當初的強者，最激進的死了，最為妥協的同樣死了，剩下的只有涅柔斯一人。

  「所以說，有著費加蘭德血脈的你，並不認同天龍人的存在嗎？」

  「我更認同羅傑船長的話，環境...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對了，能給我一張您女兒的簽名唱片嗎？我船上有個小姑娘等著呢。」

  剛剛還在嚴肅地說著很重要的事情，可在將一切都說完之後，香克斯卻突然放鬆了下來，神態上帶上一絲玩鬧的氣息，直接說起了當初答應烏塔的事情。

  不管唱片在外面炒到什麼價格，在源頭產地都是白菜價，尤其是原作者還健在的情況下，這東西在龍宮城裡還堆著不少，很快就有人拿來了一整套交給香克斯。

  而香克斯也沒有在這裡逗留，他在瑪麗喬亞那邊的情況還屬於「失蹤」，是自己突然離開的，短暫的停留後就離開了魚人島。

  香克斯的出現倒也讓涅柔斯這裡更新了不少情報，起碼說明就算簽訂了深海契約，同樣可以被殺死。

  只不過哈拉爾德的情況有些特殊，他最後是恢復了自己意識，並要求洛基殺死自己的。

  其他天龍人可不會主動尋死，情況能否復刻也是個問題。

  「爸爸，剛才那個人來的時候，有『人』和我說話了。」

  在涅柔斯重新規劃一些方案的時候，克洛伊從椅子後面爬了上來，在涅柔斯耳旁小聲地說道。

  香克斯來這裡時，克洛伊就在這，只是沒有出聲打擾而已。

  「誰？」

  「是深海里的一個聲音，它好像剛剛睡醒。

  我剛剛在和那些大塊頭聊天時，它突然插話說，海王類的族群中也有一些特殊的個體。

  按照它的意思應該是...這種程度的契約，這些特殊個體的獠牙是可以斬斷。」

  作為唯一一個海王類的族群外，能靠天賦能力和海王類自由交流的人，克洛伊和海王類的交流正在逐漸加深。

  一開始少量的回應，到越來越多的認可，現在一隻平日裡在海底休眠的超大型海王類也給出了回應。

  交流的方式也並非單純的言語交流，而是擴展到心靈上的感應。

  和海王類交流，不用擔心消息走漏，因此克洛伊也有詢問這些深海的活歷史，是否有了解那些事情的個體，結果還真得到了回應。

  「這樣嗎？那有些事情...倒是合理了。」

  深海契約深入靈魂，哪怕被打成碎塊都能復原，淺海契約的影響沒那麼深入，特殊的方式就能切斷的話，倒是能更好的解釋斷臂的問題。

  「什麼事情？」

  「沒什麼，一些還沒發生，但可能發生的事情，去玩吧，不過這裡的事情，就別跟大和說了。」

  不是涅柔斯怕大和跟別的人串通一氣什麼的，她倒是很單純，就是智力沒有遺傳凱多。

  或許她沒有這個意思，但無意中卻可能說出一些不該說的東西，索性不讓她知道比較好。

  不過哈拉爾德的死亡並沒有太多人知曉，雖然巨人族的聲望在哈拉爾德的努力下略有改觀，可艾爾巴夫依舊有著一層神秘光環。

  以國家知名度而言，遠不及魚人島，但沒過多長時間，洛基帶人出海的消息就已經傳了出來，按照對方的航行進度，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達魚人島。

  時間在緩緩流逝，香克斯也重新回到了闊別數年的夥伴面前，雷德弗斯號上大開宴會，慶祝著他們船長的歸來。

  只不過對於香克斯帶回來的成套的簽名唱片，烏塔卻覺得有點不對。

  「香克斯，這真的是親筆簽名嗎？」

  「當然了，這可是他父親交給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嗯...沒有，應該是我看錯了。」

  烏塔收好了唱片，反正不管是真是假，香克斯都記得這件事，這就足夠了。

  香克斯並不知道，平日裡在外銷售的唱片，都是赫爾墨斯模仿娜娜莫的筆跡簽下來的。

  以至於流傳開來後，本人的真實簽名反而會有些許的差異，不關注的人看不出來，但細細研究的話，還是能看到些許差異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