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看不見的敵人，死亡漩渦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這片海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漩渦！！」
新世界的天氣多變到難以捉摸，在這裡航行，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極端天氣，還有常人無法理解的異常天氣。
天上下刀子，掉糖果，這種文學中的修飾或者幻想，在新世界往往是真實存在的。
這樣的天氣只能靠船上的航海士去判斷，從而作出臨時決策，想要像在正常海域那樣，提前好幾天進行觀測，得到天氣預報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0.
但是和天氣不同，海域的情況在多年的航行下，還是能掌握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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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座島有淡水可以補給，哪塊區域容易擱淺，哪裡的海流更為複雜都會被記錄在海圖上。
時常有船隻航行的區域，這類情報都是有販賣的。
比如和之國外海的大漩渦海域就被記錄在冊，這些海賊大張旗鼓地來進攻魚人島，自然也了解過這條航路。
這種規模的大漩渦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別管這漩渦是怎麼來的了，趕緊想辦法衝出去！注意漩渦的流向！左滿舵！！」
如果逆著漩渦的旋轉方向，或者一頭扎向漩渦的正中心，船體被吸入或者翻船的概率會更大。
將船頭轉向與漩渦旋轉方向一致，才能利用水流動力，讓船體順勢滑出漩渦邊緣。
調整好方向後，全力加速，沿著漩渦外緣的垂直方向猛進，還有一絲衝出去的可能。
而這種可能，僅限於那些外輪船，這些擁有額外動力的船隻面對這樣的情況還能搏上一番，風動帆船想要抗衡這種力量，就得靠人去搖槳了。
能走過四海，闖過偉大航路前半段，在新世界航行一陣子，他們也算經驗豐富，面對危險的情況，應對起來也算及時。
可問題是，這並非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為製造的陷阱。
在一群海賊忙著逃離漩渦時，沒人注意到，一群透明的身影已經從水下靠近了他們的船隻。
巨浪之下是魚人和人魚的遊樂場，漩渦對他們而言也並不危險，只能算是一個超大型的跑步機。
雖然在裡面逆流行動會耗費更多的體力，但無傷大雅。
「加把勁！都拼命劃！被卷進去就完蛋了！」
略顯壓抑的船艙中，一群海賊正賣力地搖動著巨大的船槳，哪怕是平日裡偷奸耍滑的人，此刻也鼓足了力氣。
這種時候偷懶，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賭博。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腳下的船艙卻傳來一陣陣悶響。
咚！咚！咚！
一陣陣悶響聲在封閉的船艙中顯得更為刺耳，這些海王軍的士兵畢竟不是涅柔斯耗費精力親自打造的親衛隊，沒有達到人均超人的地步。
面對厚實的船體，破拆起來還是要花些時間的。
「水底下有東西！！是那群魚人！他們要鑿船！快想辦法阻止他們！！」
一群人里總歸還是有幾個腦子活泛的，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標，水裡是什麼東西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可這並沒有讓他們化解眼前的危機，反而讓這一陣陣的悶響成了死神敲響的喪鐘。
在流動的漩渦中，他們根本沒辦法去對付躲藏在水下的魚人。
轟！
無邊的恐懼在這群海賊的心中開始蔓延，不過這種恐懼並沒有持續太久，鑄造船隻的材料終究只是木板，而非什麼堅不可摧的屏障。
在持續的攻擊下，不多時就被鑿出了一個大洞。
洶湧的海流順著缺口湧入，很快便將那拳頭大小的破洞撕裂，讓更多的海水開始湧進船艙。
「船底破了！！」
「進水了！快啟動隔水艙！」
「沒用啊！船頭那邊也被鑿開了！快想辦法堵住這個缺口！」
通過多間獨立艙室的設計，水密隔艙可以有效地防止觸礁時沉船的概率，如果只是一兩處的破損，對大型船隻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危險。
但當破洞從一個變成四五個，七八個的時候，再大的船隻也受不了這種破壞。
船上的海賊在慌亂中想要補救，但根本沒有辦法，只能看著船隻逐漸下沉。
遭到破壞的也並非只有一艘海賊船，被捲入漩渦中的所有船隻都遭到了同等的待遇。
他們原本的陣形還很密集，隨著船艙進水，船隻逐漸失去動力，在漩渦的攪動下，不少海賊船更是直接撞到了一起引發了彈藥艙的殉爆。
轟！轟！
在一聲聲的殉爆聲中，幾艘海賊船已經變成了碎片，破碎的船體更是引發了連鎖反應，給其他還在堅持的船隻上留下了幾個新的破洞。
船隻在下沉時又產生了新的沉船漩渦，將附近一些還在掙扎的海賊直接拖入了深海。
至今為止，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這支海賊艦隊便已經折損了大半。
雖然以這個世界的平均體質，落水者還有不少都在堅持，但這片漩渦卻早已成了海王軍的獵場。
「別過來！你們這些怪物別過來！」
一個海賊在海面上胡亂地持刀揮砍著，就連一些被海流衝到身邊的同伴都被他砍上了兩刀。
從落水開始，水中的「怪物」就沒有放過他們，被拖入水下，或是被莫名其妙地刺穿身體。
雖然知道可能是魚人島的人在動手，但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見到敵人的樣子。
在這種環境下，未知的敵人更是讓他們心中多了些無形的恐懼。
這也是第一軍團最特殊的地方，除了基本的水戰戰法，魚種的特殊能力讓每一個連隊都有自己的作戰方式。
隱身，變色，擬態的能力讓塞巴斯蒂安帶領的第三連化為了無形的殺手，在漩渦之上展開了屬於自己的屠戮。
而塞巴斯蒂安本人也正混跡在這支大軍中，對一些威脅更大的海賊船長進行著定點清除。
「上島！離開這片海面！不然都得死在這！」
這附近不遠處就是一座島嶼，一些靠近漩渦外圍的海賊在同伴的死亡下獲得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目前的海王軍終究缺少海面實戰的經驗，讓一部分海賊從漩渦包圍圈中沖了出去，此時開始不管不顧地沖向陸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