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這十二把交椅,誰能做?(6000)
如果說,長風城的發展是一步步向上攀登的長階,那麼推動長風城走上去的,則是城裡的每一個人。
三條重磅消息在人群里直接炸開了鍋,就連原本只知道埋頭幹活的,也聽說了不少相關的事情,街道上幾乎每個人都在談論。
這個現象,整個長風城也只在當初推行長風幣時出現過。
而且最讓人感到異的,是事情的熱度沒有隨著時間褪色,恰恰相反,更像是投入乾柴的火星,開始越燒越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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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一個與長風城熱鬧景象截然不同的地方,卻處在沉悶壓抑的氛圍中。
這裡沒有長風城那種被生命能量浸潤的綠意,也沒有夜光植物在黑暗中閃爍的微光,只有黑暗時代下末世廢土濃重的腐朽和硝煙味。
灰黑色的碎石,乾裂的土地,幾根從廢墟縫隙里鑽出的枯黃野草。
夾著冷意的風吹奏在荒原上,響起空洞的嗚咽聲,遠處坍塌的大樓鋼筋直插天際,碎裂的混凝土上爬滿一層灰黑蠕動的詭異物質,隱隱中,時不時有冰冷的肢體一閃而過。
「嗒嗒…啪!!」
火機終於被打響,微弱的火苗亮起在暗沉沉的天幕下。
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停在廢棄加油站旁邊,車身布滿彈痕和刀痕,擋風玻璃上有一道長長的裂紋,像是被某種巨大且銳利的東西划過,車頂的行李架上捆著幾個油桶和備胎,車廂里堆滿物資。
車旁邊,幾個人或坐或站,姿態各異。
「吸——」
金龍靠在車頭,將嘴裡點燃的香菸猛吸了一口,目光掃過車旁幾具明顯才死去沒多久的人類屍體,表情沉靜,眼神里透露出幾分無奈。
「其實好好交流一下就行,沒必要把人都殺了。」他穿著一件邊緣起了毛邊的黑色皮夾克,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具體表情。
尾火虎付千舟蹲在一塊斷裂的巨石上,旁邊插著一柄近乎有一人高的大刀,仔細看去,能看到刀刃上尚未乾涸的血漬。
他穿著一件暗紅色短衫,敞開的胸膛處紋著一隻下山猛虎,虎目圓瞪,獠牙外露,像是要從他的皮膚里撲出來。
「幾個低級能力者而已,在這個越來越危險的世界上註定活不了多久,既然打劫到我頭上,我早點送他們一程,也是在幫他們解脫。」
付千舟手臂粗壯,青筋畢顯,每一個微小的動作似乎都帶著一種危險的壓迫感。
「噗…」
這時,一個壓抑不住的笑聲傳了過來。
楊越靠在對面,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裡嚼著一根黑色的草莖,目光懶散。
「虎哥失魂症越來越厲害了,人家明明只是從你身邊路過,巴不趕緊跑出十萬八千里,卻被你一刀給秒了,結果你反倒說他們打劫你?」
楊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透著一股隨性不羈的氣質,精緻的夾克里穿著一件印著卡通花紋的t恤。
他看似在幫死去的幾個人打抱不平,可實際上連看都沒看那幾人。
金龍偏頭看向另一邊:「虛雲,星使大概還有多久到?」
角木蛟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一本舊時代的畫冊。
畫冊髒兮兮的,有不少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個燒毀的大洞,可他依舊看津津有味。
直到聽到金龍的聲音,才緩緩抬起頭,用一口略顯沙啞的話語回道:「西北方,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吧。」
「十五分鐘?還要那麼久啊!」
房日兔薛寧寧手裡捧著一隻保溫杯,正小口小口喝著熱水,聽到這句話,精緻的小臉緊緊皺在了一起。
「這天氣冷死了,簡直不是人呆的,星使好大的面,讓我們所有人在這裡等他一個。」
她似乎非常怕冷,明明是臨近夏天,卻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羽絨服,頭髮用一條冰藍色的絲帶高高束起,皮膚白皙,雙目深邃。
五個人,五個不同的姿態,五種不同的氣質。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強大!
實力最低b級,且就算是放在同級別中,實力也是高出同階一檔的存在。
星閣,東方七宿。
不過此時的東方七宿只剩下他們五個人,剩下的心月狐以及箕水豹早在一年前就不知所蹤。
楊越抹了把臉:「金老大,這次星使前來多半是要詢問關於蕭靖和洛池幽那個女人的情況,之前你不是去江州那個鬼地方調查了嗎,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到底是死是活?」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雙目齊刷刷地看向金龍。
雖然東方七宿七人共屬一個小組,但這並不代表雙方之間關係要好,眾人只不過是因為各自利益勾結在一起的罷了。
可不管怎麼說,心月狐和箕水豹失蹤了那麼久,真沒人在意也不可能。
畢竟兩人消失,工作最後還是分派到了其餘人頭上。
薛寧寧睜著明亮雙眸,仿佛是想到了什麼,熱水也不喝了,雙手捂著嘴,一副吃瓜表情。
「他們兩個人不會私奔了吧?」
楊越不屑地冷笑:「兔妹別那麼單純,你覺洛池幽那個女人會跟人私奔嗎?蕭靖那個白痴就算是長了兩個腦子也玩不過她。」
「洛姐姐對我很好,她不是那樣的人。」薛寧寧扇動著修長的睫毛,清秀的臉上寫滿了真誠。
楊越見狀頓時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趕緊把頭扭開,心裡嘀咕:「說你別單純還真裝上了?」
在一雙雙目光下,金龍遲疑一番,終於開口。
「他們已經死了。」
「死了?」付千舟濃眉一挑:「兩個b級,就這麼死在了江州那麼個小地方?」
空氣一下子像是沸騰了起來,雖然心裡都有所猜測,可是真的當事實擺在眼前時,還是有人不太相信。
虛雲手指在膝蓋上的畫冊上點了兩下,清瘦的臉頰抬了起來,語氣有些耐人尋味。
「一條b級深淵裂縫,應該不至於讓他們兩人死在裡面,會不會是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金龍淡淡道:「世事無絕對,你莫不是把b級深淵裂縫想的太簡單了吧?星閣成員過於自負,栽在這上面的人並不少,你的能力難道檢測不出我這句話的真假嗎?」
虛雲整個人透著一股舊時代學者的儒雅氣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已經查過了,你沒有說謊。」
這話一出,相當於給金龍的話蓋棺定論了。
金龍的確沒說謊,在他的調查下,心月狐和箕水豹兩人的確已經死了。
剩下三人聞言心裡皆是一驚。
竟然真的死了?!
雖然二十四名星閣正式成員偶爾也會有人死去,下面的人在輪換上來,但真正聽到死亡消息後,還是會忍不住唏噓。
「嗐……死了就死了吧,就當早日脫離苦海了。」楊越將嘴裡的草莖吐掉,伸了個懶腰:「星使來了,咱們就都聽他的,聽完了該幹嘛幹嘛。」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付千舟站起身,將刀從碎石里拔出來,發出刺耳的聲響:「好事壞事都干,閣主是為了我們好。」
「來了!」薛寧寧喝了一口熱水,將保溫杯蓋好,抱在懷裡,抬頭看向一個方向。
霎時間,眾人視覺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牽引,仿佛被拉到了某個詭異的空間中。
幾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雙手交叉,突兀的出現在首位。
「各位,好久不見。」
聲音不尖銳,也不低沉,卻帶著一種異的重疊感,像是兩個聲線完全一致的人同時在說話,又在極短的間隔後重合。
黑袍下的面容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看不清五官,只能隱約感覺到有一雙深邃的眼睛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圓桌周圍的空氣凝滯,東方七宿剩下五人齊齊看向來者。
星使。
星閣閣主手下共有兩名星使。
上星使和下星使,都有a級的實力,眼前來人正是實力較弱的下星使。
楊越直接一改之前口風,主動打了聲招呼:「下星使大人,好久不見。」
星使撇了楊越一眼,目光轉向金龍。
「亢金龍,你們剛才討論的事情我都聽見了,既然心月狐和箕水豹已經死亡,我回去後會稟報閣主,重新派兩個人來頂替他們的位置。」
金龍掐滅了手中的煙,菸頭在指間被碾成粉末,灰白色的灰燼從指縫間滑落,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那層霧氣,與那雙深邃的眼睛對視。
「心月狐和箕水豹的事到此為止。」星使的聲音繼續,那層霧氣微微波動,像是在醞釀什麼:「閣主有新的任務交給你們。」
果然如此……
楊越勾起一抹冷笑,沒有說話,只是懶散地靠在椅子上。
星使並沒有理會,自顧自說道:「你們應該知道,京州那邊正在籌備一個計劃,打算從夏國各地選拔十二名強者,坐上那十二個位置,穩定整個夏國的黑暗局勢。」
這話一出,在場五人眉頭齊齊皺了起來。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個計劃,不過只知道一個模糊的輪廓。
京州那邊現存的國家勢力一直在推動這件事情,說是要集中夏國最強的能力者。
但具體怎麼選拔,選出來做什麼,幾人卻是沒那麼清楚。
星使繼續道:「這次計劃的選拔,將與各地能力者大城密切相關,人選很有可能會從這些人當中出來。」
「閣主打算在其中做一些動作,把我們的人塞到這個計劃中去。」
「如果這十二人中有一半都是我們星閣的人,那便能掌握現如今夏國的半數地域,這樣一來,不僅能到地域上的資源,還可以獲取官方那邊的資源,星閣的影響力將藉機飛速成長。」
金龍雙目微睜,琥珀色的眼眸變凌厲異常。
「這樣不好吧?!」他聲音冷硬。
「京州那邊這樣做是為了穩定整個夏國的黑暗局勢,讓更多的人能活下來,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閣主知道這不是一件壞事,但這與星閣插手並不衝突,不是嗎?」
星使目光幽深:「我們的人坐上那個位置,依然可以幫助官方穩定局勢,只是將可能上位的人換成我們自己的人,僅此而已。」
「如果金龍有意向,星閣也可以扶持你坐上那個位置,便可以成為那一州之主。」
星使的聲音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要知道,這可是官方承認的位置,放在舊時代,便是王侯將相,封疆大吏。」
「你不僅擁有自己所轄之地的無數資源,還可以申請官方在深淵戰場上拚殺獲的異世界資源,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有什麼不好?!」
這番樸實無華的言語,讓其餘幾人呼吸忍不住微微急促起來。
封疆大吏,王侯將相。
這幾個字即使是在末世的荒原上,也依然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力,像是某種裹挾著劇毒的蜜糖,順著空氣鑽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或許有人會覺,都末世了,這種所謂的官方認可,實際上能頂什麼用?
但那是因為,他們心裡下意識忽略了官方的能量。
儘管現在黑暗侵蝕導致夏國官方的影響力微乎其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官方的影響力只是受黑暗與深淵影響無法顧及各州,但不代表它死了。
只有一些真正強大且能憑藉一己之力遊走各地的能力者才知道,夏國的官方並沒有死,而是一直抵抗在黑暗的最前線。
哪怕是在這秩序崩塌的黑暗時代,舊時代的龐大機器也從未真正停止運轉。
京州那邊既然敢拋出這塊足以讓天下強者眼紅的肥肉,背後必然有著極其恐怖的底蘊作為支撐。
星閣想要借殼生蛋,用官方承認的名頭來名正言順地掠奪資源,確實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妙棋。
然而金龍沒有被這充滿誘惑力的話語沖昏頭腦。
他太清楚星閣的行事作風。
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可以不惜將成百上千名無辜的人推向死亡。
只要自己獲利,其他人是死是活無關緊要。
如今星閣突然盯上了京州的計劃,想要安插自己的人上位,要說他們會規規矩矩地幫助官方穩定局勢。
誰信?
雖然無雙城能力者與普通人等階分明的制度他不太喜歡,可不管怎麼說,無雙城在趙玄的帶領下,終究是庇護了許多人。
反觀星閣做的事雖然並非全部都是壞的,但基本都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從來不會擔心這些事一旦做了,所帶來的後果。
「抱歉,我對這個計劃不感興趣。」金龍聲音不大,回答的卻很乾脆。
這話一出,場上的氛圍頓時變有些緊張起來。
星使的目光落在金龍身上,目中閃過一絲冷意:「星閣的任務,由閣主分配,亢金龍,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金龍渾然不懼,緩緩站起身,直視下星使的眼睛,抬起右手,猛地一拳揮擊在身側虛空之上。
「呲啦……」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宛若玻璃破碎似的聲音響起,整個圓桌空間劇烈顫抖起來。
「呼呼呼——」
狂風從碎裂的縫隙中倒卷進來,透過縫隙向外看去,能看見金龍幾人閉著眼睛,原本的身體依舊位於那輛越野車附近,他們只是精神被拉入到了這片空間中。
但是這一刻,空間被金龍粗暴的擊碎。
他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他的動作就是最好的回應。
金龍轉過身,像是即將要跨越空間般離去。
付千舟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悶雷。
「金龍,你瘋了?閣主帶我們不薄,況且你這麼做讓我們怎麼辦……」
金龍擺了擺手,打斷了付千舟正在說的話。
「我是最初一批加入星閣的成員,我跟隨閣主的時候,你連屁都不是。」
金龍雙眼中金芒閃爍,這一刻,他徹底收斂起了往日裡溫良的模樣。
僅是一眼,付千舟便發覺自己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每一粒細胞都在震動。
「我這兩年為星閣做的事,早就已經還清了閣主對我的恩惠,我想做什麼,還輪不到別人來對我說三道四。」
付千舟臉色鐵青,雙目圓瞪,胸膛上的下山猛虎紋身像是在暴怒中活了過來,獠牙外露,虎目猩紅。
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能力都已經失去,最終只能把話咽回去,退後一步,手掌搭在身邊的刀柄上。
「這就是a級能力者!」其餘幾人都是暗暗心驚。
一直以來,金龍極少向眾人展示如此強勢的一面,差點讓大家忘記,眼前這位可不是什麼容易說話的好好先生,而是一位實力強大到可怕,將震動能力開發到了極致的能力者。
下星使的聲音再次響起:「亢金龍,你的決定,我會轉告閣主。」
「但在這之前,我仍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空間雖然被震裂,但是卻始終未曾破碎。
金龍搖搖頭,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跨出空間。
下一刻,外面的金龍睜開了雙眼,朝空間方向望了一眼,聲音通過震動直接傳進了空間內。
「不用考慮了,我退出這次任務,如果閣主因此要驅逐我,我樂意接受。」
他走到那幾具還在滲血的屍體前,蹲下身,伸手輕輕合上一具屍體的眼睛。
那是一個中年的男人,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恐,眼睛瞪溜圓,瞳孔渙散,像是在問為什麼。
這幾個人在他來之前就已經被付千舟殺死了,所以沒能救下這幾人。
金龍低聲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專門說給某個人聽。
「下次別被我看到你無緣無故殺人,不然,就算你是閣主的人我也會殺了你,」
說完這句話,金龍轉身向越野車走去。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廢墟迴蕩。
最終,徹底消失在眾人視野里。
付千舟面色陰沉幾乎要滴出水來,他哪裡會不知道金龍說的那句話是在指誰。
他咬著牙低聲道:「嗬嗬…有本事就來啊!」
楊越嘴角不屑地瞥了瞥,卻是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諷刺,而是看向星使。
「金老大走了,現在我們怎麼辦?」
「其餘人繼續按照閣主的任務去做。」星使語氣冷冰冰的。
「星使大人,那位無雙城的城主趙玄可是一位a級能力者,如果我們在他的地盤上搞這種小動作,他會殺了我們的。」楊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星使沒有理會楊越這句話,周身霧氣翻湧,驟然消失在原地。
剩下幾人只覺眼前幾個閃爍,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虛雲將手裡的畫冊放下,抬頭看向西北方向:「星使走了。」
「切…回去打小報告了唄。」楊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不過這下,東方七宿可真的是分崩離析了。」
「王侯將相,封疆大吏,畫餅畫倒是挺圓,可這餅能不能吃到嘴裡,誰知道呢?」
「楊越,你什麼意思?」付千舟猛地轉頭,神色陰鷙:「你也打算背叛閣主?」
「沒什麼意思。」楊越聳了聳肩,雙手插進褲兜:「就是覺,咱們這位閣主胃口越來越大了,而且他貌似有點小看官方,小看天下人了。」
「咱們星閣這些成員里,又有幾個稱上人傑?」
「反正我只負責情報,任務做不做,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
楊越一邊說著,轉身離開,步伐從容,身影仿佛縮地成寸,以極快的速度消失。
「唔……」
「我也走了,有事再叫我。」
薛寧寧看了眼金龍離去的方向,對付千舟和虛雲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腳下一彈,整個人瞬間出現在千米之外。
「哼…」
「他們兩個恐怕不會乖乖完成閣主吩咐的任務。」付千舟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虛雲嘆了口氣:「本來就是一群各懷利益的草台班子組織起來的人手,觀念一旦產生分歧,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
「虛雲,那你呢?」
「我?嗬嗬,保命比較重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