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竟然能破億!(7400字)
第375章 竟然能破億!(7400字)
」那當然得這麼辦,他都已經先撕毀合約在前了,你還跟他講什麼道德。」
張駱跟梁鳳英電話里說起這件事,梁鳳英的第一反應就是霞姐的想法很對。
張駱哭笑不得。
不過,其實說得也很對。
「你啊,包括你身邊的人,都太年輕了,有些人買你們的帳,有些人不買,就像這個大樓的老闆,就算你是張駱,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不靠你吃飯,你的才華對他來說還不如一張擦屁股的衛生紙。」
梁鳳英的比喻生動得讓張駱下意識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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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別什麼時候都清清正正的,該野蠻的時候就要野蠻,不然就被人欺負了。
「」
梁鳳英的態度並沒有讓張駱感到詫異,沒有任何一個當媽的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吃虧受欺負。
張駱在思考的是梁鳳英所說的話別什麼時候都清清正正的。
張駱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局限性。的確,什麼時候都按規矩辦事。認為簽了合同就應該講契約精神,這是天經地義,面對別人撕毀合同、寧願賠償違約金的行為,第一反應是去跟他好好談一下,實在談不了就啟動備用方案,實際上就是束手無策,只能另尋他路。
霞姐都知道「蛇打七寸」。
如果說這種「蛇打七寸」違法犯罪了,那是另一回事。張駱也不願意。而現在說的是他們的社會經驗不足。
確實不足。
在很多文學影視作品裡,有一類人常常是被口誅筆伐的那些出身優渥環境、從小錦衣玉食,作派兩袖清風就算了還何不食肉糜。
張駱當然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有的時候過於循規蹈矩而忘記了人性的正常反應甚至是生活的本能智慧,也很可惜。在張駱心中,他甚至會哀嘆這個人的愚蠢。結果,現在哀嘆發生在了他自己身上。
江曉漁吐槽他:「我覺得你有毛病,明明阿姨是說你社會經驗不足,太年輕,小心被人輕易拿捏,你卻覺得你因為過於循規蹈矩而變得愚蠢了。」
江曉漁很少吐槽他的。
張駱自己都樂笑了。
他張開雙手,抱住江曉漁。
「沒什麼,自我批評一下,誇張點就誇張點了,反正也不是批評別人。
,江曉漁問:「那《攝影機不要停!》什麼時候開拍,時間定了嗎?」
「嗯,我6月17號最後一門考試,我準備20號開拍,在30號之前拍完。」張駱說,「現在大家都是按照這個時間在準備。」
江曉漁想了想,說:「到時候我也過去看看。」
「歡迎影后來指導工作。」
江曉漁白了他一眼,忽然輕嘆一聲,「現在我走到哪裡,別人都喊我影后,好煩。」
張駱震驚,問:「這也煩?」
「他們都是一副把你高高捧起的樣子,當然煩了。」江曉漁說,「大部分都不是發自內心地尊重你,反而有點像哄小孩一樣地哄我。」
「做藝人不就是這樣,有一撥人真心實意喜歡你、追逐你,有另一撥人看不上你、覺得你不過是運氣好或者是靠低級手段上位。」張駱說,「要是每一個人的態度你都在意,那你就要爆炸了。」
「道理我當然都懂。」江曉漁點點頭,「慢慢適應吧。」
張駱笑。
他抬起手,摸了摸江曉漁的腦袋。
「你把我當貓擼呢?」江曉漁說。
張駱笑了起來。
江小貓?
《攝影機不要停!》的拍攝場地問題,最後還真就這麼解決了。
張妙帶了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一—方塔娜安排的,找了老闆。
態度稍微一強硬,對方就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退讓到了「那你們說好了,絕對不對外宣布你們這部電影是在我們這裡拍的!」。
「現在這件事雖然解決了,可就這個情況來說,如果電影需要補拍,這個人幾乎不可能把這棟大樓再租給我們。」張妙提出了另一個問題,跟張駱說,「我們必須要在六月把電影拍完,搞定。」
張駱聞言,點點頭。
「行,那就這樣。跟《攝影機不要停!》這個故事一樣,反正就被架到這兒了唄,怎麼樣都要繼續下去。」
「那如果一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最後這個電影還是沒有按照你的想法拍好,就是需要補拍,你打算怎麼辦?」江曉漁問。
張駱沉吟片刻,說:「不知道,沒想好,但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再說吧,我本來也是覺得,得有萬全之策才好,可要是這樣的話,可能一直都準備不好,永遠準備不充分。而且,我不想抱著這種什麼都有退路的心態去拍一部電影,大不了就重新拍一遍,我更希望我是這種破釜沉舟的心態。」
江曉漁點點頭。
「也是。」江曉漁望著他,忽然笑了,「那,你下次做導演,有角色讓我演嗎?」
「你想演什麼樣的角色?」
「不知道,其實什麼角色都行。」江曉漁說。
張駱:「你都已經是影后了。」
江曉漁:「我這個影后,全靠電影和導演會拍,我自己到現在都不是真的懂表演。」
「我很好奇,你大一就拿了國際電影節的影后,還是西圖爾的,你在學校上課的時候,你們學校的老師對你是什麼態度?」
江曉漁抬起手,托著自己的腮,臉頰在五月的陽光下呈現出水蜜桃一般的感覺。
比以前多了一點嬰兒肥的感覺。
張駱看著有些失神。
「其實也還好,我們老師又不是沒有教出過別的影后。有的是學長學姐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就拿影帝和影后的了。
「我們老師經常對我們說一句話,我們重視或者不重視在學校里的學習、訓練,學校都沒有任何損失,但是做演員要時刻知道一件事,出現在鏡頭裡的是我們本人,在鏡頭需要我們呈現一些東西而我們呈現不出來的時候,再大的名氣、最多的榮譽,都騙不了當下這個鏡頭。鏡頭就是瞬間而永恆的藝術。
「我拿獎以後,我班主任也跟我聊過,她對我還是挺照顧的,跟我說了很多戒驕戒躁的話,讓我繼續好好打基礎。」
張駱點了點頭,說:「上次你考慮的兩部電影,想得怎麼樣了?」
「跟路薇姐討論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接了。」江曉漁說,「後面還有《斷尾》,現在如果不是特別合適的項目,都暫時不接,我也想利用這段時間在學校多上課,打打基礎。」
張駱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曉漁,你可以去嘗試一下演話劇,趁著你現在沒有太多項目要演。演話劇是很鍛鍊人的。」
江曉漁問:「我嗎?我能演話劇嗎?」
「可以試試。」張駱說,「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跟鄧元清老師說一下,找找角色,不一定演主角,這對演技、對研究人物是非常有幫助的。」
「我很好奇,張駱,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學習過,你為什麼對人物的理解、對表演有一種駕輕就熟的感覺?」
「因為我寫作。」張駱說,「我的人物解讀訓練在寫作這個階段就完成了,這是我跟普通演員相比的優勢,而另一方面,因為從高一就開始接觸鏡頭,不管是做模特,還是拍視頻,都讓我對鏡頭不陌生,不會因為在鏡頭前面就不自然。最後,因為這兩個原因,稍微有一點點表演的天賦,表演能力就被無限放大了。」
江曉漁露出恍然之色。
「我明白了。」
「話劇是可以通過長期的排練,一遍一遍地對一個角色、一個戲進行演繹,再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正式表演,不斷調整、雕琢,在把這個角色給拿下來的時候,你對怎麼塑造一個人物、怎麼控制表演的能量也都跟著拿下來了。」
江曉漁點點頭,她說:「那我跟鄧元清老師聯繫一下,我也去問問我學校的老師,看看有沒有演話劇的機會。」
張駱之所以給江曉漁這個建議,是因為等江曉漁從大學畢業以後,未必還有時間可以做這樣的事情。那個時候,關於表演的一些習慣也養成了——
而這習慣是否是好的習慣,卻未必。
江曉漁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她能拿影后,一方面是她自身當然具有拿影后的素質,無論如何,鏡頭裡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演出來的。但另一方面,這些東西能演出來,靠的不是江曉漁自己自主意識下的表演,而是黎志和導演在現場的指導、刺激,以及後期的剪輯組合。
既然江曉漁真的喜歡表演,想要做一個好演員,那張駱當然願意在自己有限的認知里,推動江曉漁往這個方向更進一步。
好的演技永遠是演員的依靠。
解決了拍攝場地的問題,5月中旬,魏瑞峰來了一趟,帶著黃符和其他攝影師一起走了一趟,看他們定下來的拍攝計劃。
攝影是一個非常專業的事情。
從攝影器材的選擇到鏡頭運動軌跡的設計,它需要根據導演對電影和鏡頭的想法,做出各種可以滿足導演需求的搭配。
尤其是影片中那段「戲中戲」的殭屍片長鏡頭一張駱本來的想法是,演員們先在會議室里把詞對得差不多了,熟悉了,到現場排練的時候,再去設計每一個人的行動路線,跟攝影團隊進行配合,魏瑞峰來了一趟,了解之後,第一時間就說:「這個不行,一定得是演員先把在現場的行動路線定下來後,我們攝影再配合演員的行動路線,設計我們的鏡頭運動軌跡,否則,讓現場來調整,遇到技術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
於是,張駱不得不拉著演員們在五月底的時候就去了一趟那棟廢棄大樓。
大家拿著劇本直接在現場走戲,確定每個角色的走位和移動路線。
這個時候,問題果然就暴露了。
演員們整個過程從門內到門外,還上樓下樓的。
這不是攝影棚,無法根據拍攝情況來搭景。
好幾個換場景的地方,都會出現攝影機無法及時跟上演員的情況。
這還只是問題之一。
演員要結合實景排練,攝影團隊也是。
「這棟大樓我們要提前租下來。」張駱說,「在開拍之前,我們得多排練幾遍。」
張妙說:「我們之前租了一整個月,放心吧,當時就考慮到了要提前準備美術、排練這些情況。」
張駱聞言,鬆了口氣。
「那就好。」
張妙說:「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是Li站那邊準備做今年的畢業晚會了,這一次他們要做一台大型晚會,想要邀請我們Cosplay小分隊再一次合體。」
「啊?」張駱露出震驚之色。
不怪他震驚,實際上,自從高三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做過Cosplay的表演了。
其他人估計也覺得他們不會接這些表演了,所以,邀請都沒有了。
張妙:「我也和他們說,我們已經不接這個表演了,但是Li站那邊還是希望我能跟你們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在Li站,確實有很多當初因為Cosplay小分隊而關注我們的粉絲,一直在呼籲我們合體。」
張駱思索了一會兒,「你問過其他人的意見嗎?」
張妙搖頭,「還沒有,我想先跟你商量一下,從市場的角度來說,你們都已經是大明星了,我跟他們也提過酬勞這件事,他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願意合體的話,那就按照個人的市場價格,邀請我們在合體舞台的基礎上,再做個人表演,不會在價錢上虧待我們。
但我想,除了酬勞之外,我們可能還要考慮一件事,Cosplay小分隊這個組合,後面到底怎麼弄?」
張駱想了好一會兒,說:「我就直接說我的真實想法了,我都可以,只要時間允許,我對Cosplay表演這件事的興趣一直不算大,但如果是跟你們一起玩的話,我很樂意。如果有人想去的話,那就去,我可以一起的。其實,我們有一首歌還一直還沒有公開發表過。」
「嗯,《後會無期》。」張妙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去問問大家的意見了,包括陳哲,他已經上了大學,現在時間要充裕多了。」
張駱:「對,你先問問陳哲吧,如果陳哲能來,我想大家都會去的,即使Cosplay小分隊要結束,也至少完完整整地告別吧。」
張妙點頭。
陳哲那邊只思考了一個晚上,就給了張妙一個準確的答覆:好。
於是,Cosplay小分隊的群里突然就爆炸了。
莫娜:這是真的假的?我們又要合體了?
張妙:嗯。
莫娜:我以為我們再也沒有機會一起表演了!陳哲,你終於回來了!
畢業晚會並非直播形式。
錄製時間是六月初。
汪新亮現在正在拍戲,陳哲也需要請假,不能馬上就回來,大家幾乎沒有排練時間。
尹月凌直接按照大家的實際情況做了一個台本出來,給每個人分了不同的任務。
有人負責唱,有人負責演,有人負責舞蹈部分,而陳哲將在最後部分出現,作為送給從一開始就關注Cosplay小分隊的粉絲的禮物。
明明大家事情都很多,每個人都忙著學業、忙著學業之外的事情,可接下來的幾天,群里一個個都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時不時有人冒出一個想法。
一陳哲出場之前,是不是可以通過現場的屏幕播放一些「德國留子的生存日記」的內容?
一那大家就都知道這個UP主是陳哲了。
陳哲說:可以,沒事,就讓大家知道吧。
我和曉漁是不是可以演繹一段在《天才槍手》里圖書館的那段劇情?一比一復刻,看看有沒有人能發現。
一你這不是廢話,當然會發現。
那可不一定,那一段劇情在電影裡就一點點的片段啊。
江曉漁說:我可以噢,如果你想要加一段這樣的表演,那我們不如就按《天才槍手》
里的造型上台。
張駱看到群里這些消息,心中募地有些一跳,仿佛一抬頭看見那段青春歲月的藍天白雲映在眼前。
他意識到,他其實遠比他自以為的更加珍惜和懷念那段時光。
靈光就在這一刻降臨。
一首他自己認真想可能都想不起來的歌,旋律忽然在耳邊響起。
相框裡的那些閃閃發光的我們啊在夏天發生的事你忘了嗎張駱在群里發消息:除了《後會無期》,我突然又冒出了一首新歌的想法,關於我們——
這個表演。
張妙:?
張駱:我寫一下,你們等我一下,妙妙,你問一下Li站那邊,我們這個節目的表演時間可以不可以在十分鐘左右?不僅僅是一首歌的時間。
張妙:可以應該是可以的。
張駱:先唱《後會無期》,再唱這首歌。
莫娜:你又寫了一首什麼樣的歌?
張駱:你猜。
莫娜:猜你個鬼,快點發出來!
三十分鐘後,張駱把曲譜和自己清唱的一段音頻發到了群里。
《盛夏》,來自一位其貌不揚的創作歌手在一檔選秀節目上的原創歌曲。
三年前,陳哲的突然離開,是一首《後會無期》,是「你不知道,他們為何離去」。
三年後,陳哲的終於回歸,是一首《盛夏》,是「就回來吧,回來吧,有人在等你啊」。
忽然,於含紅的消息彈了出來。
是《孤勇者》主題曲的視頻連結。
於含紅說:發布了!
《無靈少年》的主題曲。
Li站將《孤勇者》的主題曲視頻直接推上了首頁輪播圖。
各個社交平台,也都同一時間發布。
《無靈少年》作為Li站主控並出品的第一部動畫電影,在經過前面一個月的預熱宣傳之後,開始了上映前十天的爆發式宣傳。
《孤勇者》就是重要的宣傳節點。
「這是張駱第一次為自己作品改編的電影創作主題曲。」擔任電影製片人之一的於含紅在接受媒體採訪時介紹,「他寫了《獲獎之作》,也為《海之炎》創作了那首在我們Li
站累計播放量已經破千萬的小提琴曲《告白之夜》,大家早就已經領略過他的音樂才華,但我要說,那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孤勇者》是一首獻給每個孤獨者的勇氣讚歌。」
5月23日,Li站為《無靈少年》舉辦了媒體放映會。
宋元旗現場演唱了《孤勇者》。
作為一個新人歌手,媒體其實都不太認識他。
明明宋元旗就站在台上,有媒體還直接提問:「張駱為什麼自己不演唱這首歌?」
宋元旗臉都紅了,兩隻手緊張地捏在一起。
張駱笑著將手搭在了宋元旗的肩膀上,說:「因為我唱得沒有他好啊。
宋元旗驚訝地看向張駱,連忙擺手。
張駱仍然笑著,但是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我們都有默默無聞的時候,但那不代表我們不具備被大家認識的資格。大家都聽到他剛才唱歌了,這首歌是否打動了大家,不在於是不是我唱的,答案已經從大家的耳朵進去,到各位的心中了。
「這部《無靈少年》的動畫電影也是一樣,嗯,可能過去這十年來,國產的動畫電影默默無聞,但在這個行業,有很多人都在努力地做著他們熱愛的動畫,我無法斷言《無靈少年》就是一個新的開始,畢竟我對這個電影有天然濾鏡,但我相信動畫電影會越來越好,會被更多人看到,會讓觀眾有新的認識,在這個過程中,需要各位媒體朋友們的支持,作為《無靈少年》的原著作者,我也在這裡拜託大家多多支持了。」
張駱語氣非常誠懇,現場氣氛也隨之嚴肅了幾分。
他在這種時候,第一反應從來不是去指責媒體提問帶有偏見,甚至是挑釁,而是從另一個層面去回應。
「我們看到之前有消息說,《無靈少年》這個故事其實有一個更加龐大的世界觀,這是否意味著如果《無靈少年》有好的成績,後續還有可能有續作?」
「一切皆有可能。」張駱答,「事實上,我有好幾部作品都在由Li站做動畫開發,大家如果注意到的話,可能也早就知道了,《交換人生》和《天才槍手》的漫畫都已經在Li
站的平台上連載有一段時間了。」
「《交換人生》和《天才槍手》以後也會開發成動畫電影嗎?」
「目前暫時沒有動畫電影的改編計劃,也許以後會有。」張駱笑,「如果《無靈少年》的票房成績不錯,應該會讓Li站有更多的信心吧?」
動畫電影該怎麼做宣發?
沒有明星,沒有名導。
宣傳點應該怎麼找?
《無靈少年》其實也面臨這樣的困境。
不過,Li站的優勢在於它這些年已經積累了大量的二次元愛好者,在平台做宣傳,屬於對標對靶。
三鵝家呢,也幹了一件事。
約畫。
一是約那些知名漫畫家、插畫家的稿,請他們根據《無靈少年》這個故事畫插畫;二是約網上那些粉絲量大的插畫師,一樣也是畫插畫。
通過這樣一種合作模式,去提高大家對《無靈少年》的關注。
最後,尹月凌又提出了一個方案:「以三鵝家」和《少年》雜誌為舉辦方,面向全國的中小學生舉行《無靈少年》主題的插畫大賽,這樣是不是可以帶動一些關注?」
李妙妙跟《少年》雜誌那邊一商量,一拍即合。
在這樣的宣傳攻勢下,《無靈少年》這部電影算是有了一點聲量。
5月30日,宋元旗登上岳湖台一檔音樂節目,作為嘉賓演唱《孤勇者》,藉助節自熱度,讓這首歌一夜爆紅。
宋元旗在歌曲大爆以後,發布微博,講述自己與這首歌、與《無靈少年》這部動畫電影的緣分。
這本來是張駱幫他置換了這檔音樂節目登台演唱機會的要求—
宋元旗寫一條推薦《孤勇者》電影的微博。
結果,宋元旗寫了一篇大約有兩千字的長文,不僅真誠地說了自己看完這部電影之後的感受,還很認真地寫下了自己是如何拿下這首歌的經歷:
一沒有名氣,就沒有工作,這是我這兩年最深刻的經歷和感受。當公司告訴我,有一首張駱創作的歌曲邀請我去試唱的時候,我以為只是找我唱小樣,結果錄完以後,萬老師告訴我,不是錄小樣,是真的有機會可以演唱這首歌,但還有其他歌手作為選擇,讓我回去等結果。我不敢問其他歌手是誰,因為無論是誰都比我更有名、更有市場宣傳價值。
然後,有一天,萬老師告訴我,張駱選擇了我。我驚呆了,我不敢相信這種好事真能砸到我頭上。
那天,在《無靈少年》的媒體放映會,我第一次見到張駱。雖然我知道他年紀很小,但親眼看到一個取得如此斐然成績的人,真的這麼年輕的時候,我一下都有點恍惚。
我甚至很不好意思問他,為什麼會選我?可我又突然明白,為什麼他會寫出《無靈少年》
這個故事,為什麼Li站會選擇將它作為第一部出品製作的動畫電影。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還沒有獲得認可的人,他們籍籍無名,他們迎風獨行。
我去試唱過很多歌,參加過很多音樂節目的試鏡,也聽到過很多人跟我說,你唱得很好,但是很抱歉。在《獲獎之作》之後,張駱成為了音樂圈炙手可熱的創作者,很多歌手都希望能夠向他邀歌。憑什麼是我拿到了這個機會?也許是因為在籍籍無名的我身上,在我一次次失敗卻仍然不甘心的歌聲里,他聽到了另一個孤勇者的心情吧?在演唱《孤勇者》之前,我是音樂圈的無靈少年,但是現在,我因為《孤勇者》被大家認識了。
因為岳湖台節目而受到關注的宋元旗,因為這篇文章,直接包攬微博熱搜前5名的2個席位。
熱搜流量轉化到《無靈少年》這部動畫電影上,僅僅是從關鍵詞的收集都可以看到,這部電影的關注度在逞一個斜線在快速提升。
當天在某個搜尋引擎的搜索次數,都從前日的26萬次,暴漲到217萬次。
5月31日,《無靈少年》全國上映。
首日票房1374萬票房。
次日,兒童節。
當日票房暴漲,竟然成為了帶兒童看電影的家庭的主要選擇,僅次於叮噹貓大電影,票房3610萬。
第三日,兒童節檔期效應雖然回落明顯,仍然依靠周六的假期人流,拿下1900萬的票房。
「應該是能破億了。」伍文華在電話里有些興奮地說,「竟然能破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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