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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220.他有理想,但他不想因此而清高(7000字)

  第222章 220.他有理想,但他不想因此而清高(7000字)

  原思形決定,她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在Li站註冊一個帳號。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不是自己之前那個小號,是一個全新的帳號。

  這一次跟張駱一起去拍了陳詩怡之後,原思形有一種久溺之人終於浮出水面的感覺。

  人生朝她打開了一扇大門。

  以前,她站在門的這邊,看著門裡面的那個世界,覺得親近,覺得那才是自己的世界。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踏入了。

  她從小就喜歡看電視。

  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她家就買了電腦,於是,她也很小就開始上網。

  在同齡人中,她是屬於接觸網絡最早的那一批。

  她喜歡看綜藝節目,不僅是網上,國內電視台也轉播了很多的韓綜。

  她幾乎每一部都看了。

  她都很喜歡。

  後來,她讀小說,從兒童幻想到青春言情。

  她也看雜誌,各種各樣的、瞎扯閒聊的雜誌。

  只不過,她喜歡的一切,都是老師們眼中的「有毒物品」。

  周圍所有人都告訴她,好好讀書才是正道,不要沉迷於這些沒有營養價值的東西。

  她接受的教育告訴她,這是對的。

  可是,她的本能卻反覆提醒,她討厭坐在教室里,聽著老師講那些複雜的、令人頭大的知識。

  她理智上明白,知識珍貴,甚至無價,但她會本能地、一次次煩躁地想一這些東西學得再好,和她有什麼關係?

  原思形欽佩那些讀書成績好的同學,不是因為他們成績好,是因為他們能夠把一個這麼討厭、這麼枯燥的東西,做得這麼好。

  她就沒有這樣的本事。

  她喜歡江曉漁,跟她能夠成為這麼好的朋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們最開始認識的時候,江曉漁就符合她理想人生的畫像,讓她情不自禁想接近、交好。

  尤其是當她知道,江曉漁還在兼職做模特的時候。

  那一刻,原思形內心深處甚至發出了一聲土撥鼠般的尖叫。

  她知道自己經常幻想,不努力,不自律,好吃,懶做,絕對不屬於好學生之列。

  但是,她其實很渴望成為江曉漁這樣的人。

  她甚至一直覺得,她之所以成績提不上去,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找不到學習的動力。


  她常常幻想,要是自己有一個像江曉漁這樣的其他身份就好了,她會因為這種與眾不同的身份,揚起鬥志,去攻克學習這道難題。

  她有一次其實跟她爸媽說過,她就是沒法兒打起精神來讀書。

  她沒有動力。

  結果,她爸媽也只是仿佛認命一般,點頭,說,實在讀不下去就算了,沒事。

  他們當然還是沒有放棄她,該給她請家教補習的,還是請,該敦促她看書的,還是敦促。

  可是,原思形自己都能感受到,他們這方面的言行舉止,就像是出於某種標準程序,而非真正希望她能在學習方面取得多大的進步。

  和江曉漁的家庭不一樣,原思形從小就是在可以用「寬鬆和放養」兩個字來形容的環境下長大的。

  事實上,並非她的爸媽不愛她。

  說起來有些乏善可陳,她覺得,她的爸媽因為她是一個女孩,所以從來不覺得她需要努力奮鬥,或者說,出人頭地。

  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因為她本能地為此覺得羞恥。

  雖然周圍很多聲音都說,這樣也是正常的。

  她恰恰是一個習慣性屈服於自己本能的人。

  —

  很多時候,原思形都只是自己一個人在看節自的時候想,如果未來她能做這樣的工作就好了。

  娛樂的、輕鬆的、搞笑的、好玩的————

  徐陽是一座並不發達、並不國際化的城市。

  當然,它也不閉塞,不至於成為一個被定義為「被時代拋棄」的老城。

  在這樣一個「居中」的城市長大,原思形就跟很多一或者說絕大多數普通女孩一樣,夢想遠大,卻茫然於不知道如何靠近它、實現它。

  所以,她開始在網絡論壇上以虛擬帳號頻繁發貼。

  很多年以後,她才會知道,那是少年時期想要獲得認可和證明的典型性表現。

  但她現在並不知道。

  她只是有表達欲,她想要找到同好,她想要獲得一種貼近她本能的快樂—哪怕它是虛擬的。

  她只是以為,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不愛讀書的、有一點點網癮的,反面案例。

  一檔真實的視頻欄目,就突然被張駱這樣明晃晃地帶進了她的生活里。

  真實的生活里。

  猝不及防。

  她甚至都沒有足夠的時間把自己對可以上電視錄節目的張駱的羨慕轉變為十足的嫉妒,張駱就打開了一扇歡迎她一起加入的大門。


  她以一種尋常的、看似冷靜的姿態踏入進去,她看到黃符興高采烈地跟張駱說自己要一直做這個,她看到尹月凌興致勃勃地開始做筆記、寫想法,她看到周恆宇「趕鴨子上架」似的開始記帳、當管家,誰都不知道——

  她的內心因此有多澎湃。

  澎湃到—

  她甚至在拍完了陳詩怡,從海東回來以後,因為聽到張駱一句「但我確實有點擔心你們爸媽會因為這件事太影響學習成績,最後讓你們放棄」,前所未有地、真正地投入到了開學考試的備考之中。

  她從來沒有如此注意力集中地背過政治和歷史。

  她從來沒有發現,原來當她真正認真起來,努力起來,她的記憶力其實可以讓她一個晚上拿下一門的知識點。

  她也從來沒有想到,她可以在數學、物理這幾門課上,如饑似渴一般地,努力地,想要聽懂老師說的每一句話。

  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變化。

  江曉漁也沒有。

  因為每一次考試來臨之前,她都會這樣臨時抱佛腳。

  這樣的舉動對她來說是一種慣性的自我安慰。

  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一次,她不是在表演一種努力。

  一和大家一起看片子的時候,原思形其實有很多想法。

  但是她也本能地知道,她不應該像個喋喋不休的挑刺官一樣,說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所以,她在心中盤桓了好幾遍,才用最輕鬆和隨意的語氣,說出了她精挑細選的兩個建議。

  張駱贊同了一次,李玫贊同了一次。

  她的兩個建議都被採納到了最後的正片裡。

  她的心裡放了一場煙花。

  她的表面卻顯得高冷,好像不過如此,簡簡單單。

  從火車站離開,因為是下午,不是晚上,所以,她說自己一個人搭公交車回家就行的時候,張駱和周恆宇也沒有像上一次那樣,一定要大家結伴而行。

  她活潑地笑著擺擺手,跟他們說了周一見以後,一個人走向公交車站。

  三月早春,陽光已經被鍍上溫暖的色澤。

  它不再是唬人的冷色調。

  她站在公交站台,抬頭看了看天空。

  南方城市罕見遼闊的天空,這一刻,也呈現出碧藍如洗的清澈。

  原思形揚起嘴角的時候,以為自己只是終於到了可以放心地、幸福地笑起來的地方。


  「唉喲,小姑娘,你不要盯著太陽看啊,你眼淚都被刺激出來了。」旁邊,一個穿著羽絨服的、臉上已經有皺紋的大媽好心提醒道。

  原思形恍然驚醒,一抹臉。

  「啊——」她趕緊抹掉了莫名其妙掉出來的眼淚,「還真是!謝謝阿姨!」

  她臉上的笑容讓這位好心的大媽見了,由衷地笑了起來,心想,這絕對是一個很受父母寵愛、幸福家庭才能養育出來的女孩。

  她臉上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

  那麼純粹。

  張駱回到家的時候,他爸媽都不在家。

  現在幾乎每個周末,他爸媽都要忙著開拓食堂的副業。

  盒飯、滷味、桌餐————

  生意就像在這個冬天滾了個雪球,越滾越大。

  他媽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上麻將桌了。

  他爸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去釣魚了。

  張駱打開電腦,把包里的本子拿出來,在電腦上新建了一個文檔。

  這裡面記著的都是他前兩天考試之後整理出來的知識薄弱點。

  趁著現在有空,他打算梳理一下。

  家裡裝了印表機之後,張駱就開始習慣在電腦上做這些事情了。

  敲鍵盤打字還是比手寫的效率要高很多。尤其是在搜索一些資料的時候,比起一本本地翻書,不如直接搜索一下,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大概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他爸媽拎著晚飯回來了。

  是直接從食堂帶回來的。

  「今天太累了,不想做晚飯了,所以直接從食堂打包帶回來的,將就吃點兒。」梁鳳英女士對他說。

  張駱:「這還將就啊?」

  張志羅馬上說:「沒有母愛的晚飯,怎麼不是將就?」

  張駱一臉恍然大悟:「怎麼沒有母愛,這可是我母親大人親自帶回來的晚飯,裝滿了沉甸甸的母愛。」

  兩個人沒有彩排,直接對上了。

  梁鳳英被逗得即使疲憊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倆把嘴給我閉上,洗手,吃飯!」

  張駱洗完手,去拿碗筷。

  「你們去海東看片子,片子怎麼樣啊?」張志羅關心地問道。

  「我覺得拍得很好,我們遇到了一個非常適合的拍攝對象。」張駱說,「我已經發給紅姐了,請她幫我們爭取最好的宣傳資源,就看Li站最後能夠給什麼級別的宣傳資源了,如果宣傳到位,我覺得它肯定能火。」


  「這麼有自信呢?」

  「因為碰到了一個基本上不可能比她更有效果的拍攝對象。」張駱說,「我也是屬於運氣好到爆炸了,做第一期就碰到了這樣的拍攝對象。」

  張志羅點頭,說:「你運氣倒是一向不錯。」

  梁鳳英也說:「確實。」

  張駱:「我只是謙虛謙虛,我運氣雖然好,但我其他方面也做得很努力的。」

  張志羅:「你要謙虛就謙虛到底。」

  梁鳳英:「謙虛到一半又來討夸,還不如一開始就臉皮厚點,自賣自誇呢。」

  張駱:「————」

  他問:「你們是去哪個毒舌進修班進修了是嗎?」

  晚上,秦放忽然帶來了一個消息。

  關於《海之炎》這個故事,有一個知名導演感興趣,看上了這個故事,想要買電影改編權,但是,對方只願意給十萬元的電影改編授權金。

  張駱問:哪個導演?

  秦放說:黎志和。

  張駱一愣。

  呃,他明白為什麼在電影改編授權金只給十萬元的情況下,秦放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反而還來跟他說了。

  黎志和,著名的文藝片導演。

  他拍攝的電影,沒有一部票房超過一千萬的。

  人民幣。

  但是,他每一部電影,都是國際電影節的常客。

  不一定都能入圍主競賽單元,但其他單元說入就入的。

  人家只花十萬買改編權,倒也不是店大欺客或者小氣,從他過去每部電影的製作成本來說,也只能拿出這個價錢。

  張駱有些猶豫。

  雖然很多人瞧不上這種票房不高的文藝片,但能夠在國際電影節上持續有聲量產出的電影導演,國內也就那麼幾位——

  而《海之炎》這個故事,事實上也不是商業題材的路子。

  它太文藝了,太青春期了,哪怕是一個犯罪故事,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情緒向的、有點意識流的故事。

  交給黎志和來拍,如果他真的能執導的話,別的不說,電影的質量總是有保證的。

  黎志和的電影,票房雖然不高,口碑還是不錯的。他電影票房不高,除了題材以外,還有一個原因,他從來不用明星。

  他是極少數每一次拍戲都基本上用新人或陌生面孔做主角的電影導演。

  秦放說:這個改編費確實是少了一點,但是,你知道的,如果真的是黎志和親自來執導這部電影的話,對你作為小說家的名聲會是一個極大的提升。


  張駱認真思考了一下,說:我一下還真沒想好,但不是因為金額的關係,而是我不確定黎志和這樣的導演,他會怎麼改編《海之炎》,如果他大刀闊斧地做大量修改,改成一個完全屬於他的電影,我尊重他,但是我不願意我的小說被這樣對待。

  秦放說:行,那你先考慮,你有主意了告訴我。

  張駱說好。

  跟秦放聊完以後,張駱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黎志和。

  從網上搜到的信息來看,這位導演跟他記憶中的信息基本一致。

  有人說他傲慢。

  有人說他藝術家個性。

  有人說他拍的戲,狗都不看。

  但比較令人詫異的是,無論外界做什麼評價,他幾乎不出來回應的。

  連電影宣傳,他都很少出現在路演現場,偶爾接受一些雜誌記者的專訪而已。

  很神秘。

  但這樣一個人,反而讓張駱————怎麼說呢,願意相信他這個人是真的有點藝術家個性,而不是在做一種藝術家人設。

  因為實在湧現出了大量的模仿者和商業人設販賣者,某種程度上,一個所謂的藝術家形象,已經越來越難從人格上獲得認可和承認了。

  就像在大量的、虛虛實實真假不一的女明星軼事傳播下,也很少有人相信真的有哪個女明星能真正出淤泥而不染了。

  但是,雖然張駱聽說過黎志和,卻沒有看過他的電影。

  他要承認,自己是一個俗人。他不是完全不看文藝片,但要說自己是個文藝片愛好者,那就真的是裝模作樣、假扮文青了。

  張駱在視頻網站上把黎志和過去的幾部電影找了出來,挑了其中一部,決定看一看,黎志和到底拍得怎麼樣。

  這一看,張駱就發現,黎志和跟他很喜歡的一位已過世的導演風格很像拍《一一》的那位。

  也是因為這一看,張駱就明白了,為什麼黎志和的電影票房不高了。

  這不是現在這個時代能讓大部分觀眾走進電影院看的電影。

  它就是純故事片。

  沒有畫面,沒有特效,還沒有明星。

  拍一對年輕男女互相喜歡,也拍得淺嘗輒止,沒有一點暖昧的、勾人心魄的暗示性畫面。

  極其乾淨。

  嗯,確實不是那種概念先行、「裝神弄鬼」的文藝片。

  張駱在腦海中以黎志和電影的風格想像了一下《海之炎》拍成電影會是什麼樣子。


  他發現很難想像。

  因為《海之炎》有著大量的情緒和內心描寫片段。

  而這些東西要轉化成可視的畫面,不是那麼容易。

  只不過,很莫名其妙的,在黎志和電影風格的畫面里,卻浮現出江曉漁的臉。

  她站在公交站台,陽光灑下來。

  風拂過。

  她的黑色長髮輕輕飄動。

  一演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職業?

  要進入一段從來沒有真實體驗過的人生,然後,把假的,演得比真的還真。

  張駱腦海中浮現出江曉漁演過的那些戲。

  每一部,他都看過。

  江曉漁絕對屬於有表演天賦的演員。

  她的情緒爆發力和感染力是一流的,否則,也不會那麼快就走紅。

  有媒體評價江曉漁,人間煙火養育出來的女演員。這是一個褒獎,誇她表演真實,有生活感,接地氣。

  但是,很可惜的是,她演的基本上以偶像劇為主,現偶,古偶,罕有現實題材,或者其他類型。

  在懸浮的戲劇和偶像式的人物里,她的表演天賦被極大地削弱。

  有媒體評價,她過於貪圖流量,所以只肯接懸浮的偶像劇。哪怕她的表演天賦再好,靈氣也有消亡的一天。但沒有等到這一天,她的事業就先迎來了毀滅性的打擊。無須「傷仲永」,仲永已無傷可添。

  張駱沒有問過江曉漁是怎麼想的。

  他們私下都很少聯繫,哪有那個立場去問。

  哪怕以他對江曉漁的了解,他相信江曉漁不是一個單純追求流量的演員。

  張駱倒不是說,《海之炎》如果真拍成電影的話,一定要找江曉漁主演。

  雖然他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女主角完全是按照江曉漁來寫的。

  如果江曉漁演,肯定適合。

  張駱在思考,當他真有一天可以能夠幫助江曉漁演女主角的時候,應該為她提供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江曉漁並非不紅,但演藝圈的鄙視鏈就是這樣,你的出身,決定了大家對你的態度,包括對你未來的看好程度。

  你名不見經傳,如果有一天,你演了某個大導的新片,你就會「一炮而紅」,這個紅,未必是觀眾都認識你了,而是你在行業內紅了——

  各種各樣的資源都會找上門來。

  而如果你像江曉漁上一世那樣,靠著一部電視劇——還是非正劇題材的電視劇紅了。


  當然,商業合作的邀請一樣紛至沓來,但是,很抱歉,你就算紅了很多年,紅得都可以說是常青樹了,你也還是個流量咖你擠不進那個高貴的圈子,你得不到主流的認可,你的粉絲大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藉口、說法來遣責那些鄙視鏈、關係網、某某圈,但事實就是,你只是紅。

  這一刻,想到這一點,張駱就想清楚了自己的答案。

  黎志和,電影導演,電影節常客。

  有機會合作,只有十萬的改編費又如何?

  很世俗。

  很利益。

  但是,張駱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清高。

  他有理想,但他不想因此而清高。

  秦放在電話里聽到張駱的決定,笑了笑,「如果我說我隱隱約約猜到你會是這個選擇,你信嗎?」

  「我信。」

  不然,秦放就不會打來這個電話了。

  「謝謝。」

  秦放的工作、收益,跟成交價格息息相關。

  秦放仍然選擇了把遠低於其他影視公司報價的這個合作,告訴了張駱。

  這當然是他的工作義務。

  但他即使沒有徵求過張駱的意見就推掉,也理由充分。

  秦放:「這樣是對的,你這樣選很好,眼前一時的利益,真的不算什麼。雖然我做不到,但你能這麼幹脆地放棄那些眼前的一時利益,我真的很欽佩,真的,而且這是對的。」

  「謝謝。」

  一周日,張駱正在家做題,於含紅忽然給張駱打來電話。

  「我們會在站內主推你們做的這個視頻。」

  她的語氣中透出興奮。

  「你之前說,你想要把這個視頻做成一個系列欄目,第二期的主題,你想好了嗎?」

  「有想法了,但還沒有決定做哪一個。」張駱說,「紅姐,我建議你同時邀請陳詩怡到Li站開通帳號,做一個UP主。」

  於含紅:「我會的,她很有意思。

  「是的。」張駱說,「我覺得如果給她一個合適的平台,她會火的。」

  於含紅問:「我給你推薦一個拍攝對象,你介意嗎?」

  「如果他適合,我不介意。」張駱問,「是你新簽約的一個UP主嗎?」

  「對。」於含紅說,「他很有才華,也有故事,如果能夠在起步階段通過這樣一個視頻被大家認識,他可以節省很多的積累時間。」


  「但是,紅姐,如果他在拍攝中表現得不那麼討人喜歡,或者說,有一些爭議的表現,我會先保我的視頻內容,不會因為他是你新簽約的UP主就幫他剪輯掉,這是雙刃劍,你確定他適合嗎?」

  於含紅:「我確定。」

  「你新簽約的這個UP主是什麼情況?你發給我看一下?」張駱問。

  「好。」

  中午,張駱跟江曉漁她們約了一塊兒去吃飯。

  飯店是原思形找的。

  張駱跟江曉漁和周恆宇會合以後,一起朝那家叫「野房子」的飯店過去。

  江曉漁說:「昨天她跟你們從海東回來以後,馬上就去買了台單眼相機,然後就興致勃勃地列了一個清單,說以後這些店,她都要去拍一次。你們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蠱?我就沒有見她對哪件事這麼上心過。」

  周恆宇有些驚訝,說:「她這麼快就去買了台單反?這麼有錢?」

  江曉漁點頭,「她家挺有錢的。」

  張駱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小小一個徐陽,小小一個二中,怎麼這麼多家裡有錢的?

  一個許達,一個原思形,一個陳哲————

  在他身邊就有三個從平時的吃穿住行來說足以稱得上「富二代」的。

  等到他們在「野房子」門口碰面,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張駱就看到原思形撅著屁股,幾乎是以一種「趴在地上」的視角,在拍「野房子」。

  看到原思形這個姿勢,張駱三人都面面相覷,一時想說些什麼,欲言又止。

  誰都沒有上前,誰都沒有出聲。

  周恆宇是反應最快的那個,雖然沒有單反,他卻動作迅速地拿出手機,用劣質的像素,拍下了原思形這「原生態」的姿勢。

  一邊拍,一邊笑。

  他的笑聲吸引了原思形的注意。

  她回過頭一看,看到周恆宇非常猥瑣地拿著手機對她屁股拍,大叫一聲。

  「周恆宇,你給我刪掉!」

  原思形就像一頭獅子狗一樣沖了過來。

  周恆宇動作極其敏捷地將手機高高舉起。

  「想都別想!」周恆宇放聲大笑。

  周圍人都疑惑地看過來,然後就看到一個女孩在拼命地跳,想要搶奪那個高高壯壯的男孩手裡的手機。

  張駱和江曉漁不約而同地轉向另一側,匆匆躲邊上去了,不想跟著淪為動物園裡猴子山上的猴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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