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0.誰是小丑,大家都長了眼睛
最近,《徐陽晚報》的金秀很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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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拒絕了張駱關于振華大學柏楊那篇落點於學生幹部的文章以後,張駱就沒有再給他發過任何文草。
這篇文章掀起了很多的討論,讓主編把他罵了一頓。
他原本想著儘快再發一篇張駱的文章,把這個影響給消除就行了。
誰知道,張駱突然就不寫了。
不寫就算了。
《徐陽晚報》這麼多的稿件,主編也不一定能想起來他。
可是,張駱太能蹦跳了,隔三岔五地出現在他們面前,想無視都難。
尤其是張駱即將擔任《少年》電子刊執行主編的消息一曝光,主編直接把金秀又一次叫到了辦公室。「張駱以後還會不會再為我們寫專欄?」
金秀連忙說:「張駱沒有說不寫。」
「那為什麼這麼久了,他的專欄都沒有更新?」
金秀一個頭兩個大。
「你以為他以後的稿子還會再優先給我們嗎?你上次拒絕了他的稿子,他發到了《少年》電子刊上,影響力照樣大,人家不需要我們了!更不用說,他現在還要做《少年》電子刊的執行主編了!」金秀被主編劈頭蓋臉一頓罵,低著頭,只能老老實實地挨著、受著。
主編恨鐵不成鋼一般地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算了,你出去吧。」
似乎是不再追究了。
金秀擡起頭,嘴唇囁喏,欲言又止。
「你還想說什麼?」
「要不請翁釋給張駱打個電話?」
主編:..…….2」
面對金秀的「請求」,翁釋給樂笑了。
「主編很生氣,要是張駱以後真不給我們寫專欄了,這個專欄就白設立了。」金秀說,「滿打滿算,張駱也就在這個專欄上發表過三篇文章呢。」
翁釋:「這事兒你跟我說沒用啊,關於這個專欄的事,張駱後面都是直接跟你聯繫的,我做的是民生版塊,八竿子打不著。」
「唉喲,翁釋,你這個時候就別拿喬了,幫幫忙吧,要是不能讓主編消氣,我後面就真只能夾著尾巴幹活了。」金秀以拜託的姿態懇求道。
「你自己跟張駱聯繫過嗎?他實在也不是一個脾氣大、不好說話的人。」翁釋這才願意鬆口,「我給他打電話,他或許會給個面子,可到底你才是他的責任編輯,你跟他之間要是一直存著這個心結解不開,也不是辦法。」
金秀:「我這不是想要約他出來吃個飯,他總是推三阻四不肯來嘛。」
「啊?」翁釋一愣,「他怎麼說?」
「我問了他兩次,他都說自己不在徐陽,這不就是擺明了拒絕我,不肯跟我見面嗎?」金秀長長地嘆了囗氣。
翁釋一聽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金秀完全給誤會了。
「他最近是真不在徐陽啊,他去岳湖實習了,這些天一直在海東。」
金秀一愣。
下午五點半。
天已經快黑了。
周圍路燈都亮了起來。
風颼颼地刮著。
張駱從岳湖大樓出來,看到江曉漁和原思形兩個人站在前面一棵樹下,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估計是在樓下等了一會兒,冷的。
他忙小跑過去。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我們也才剛到,就是風太大了,人都快被吹傻了。」江曉漁說,「趕緊走吧,找個避風的地方。」他們叫了一輛計程車,來到海東的一家韓式料理店。
店是原思形選的。
「我早就想吃這個了,聽說這裡的韓式料理做得很正宗!」原思形充滿期待。
張駱對韓國料理沒有太深的印象,唯一讓他留下過確實還不錯的印象的,就是泡菜湯。用泡菜湯泡白米飯還是挺好吃的。
不過,今天晚上肯定是她們選地方,哪怕她們就是選了一家張駱完全吃不了的飯店,張駱也只會點頭說好。
「我們兩個從徐陽跑過來看你,感不感動?」原思形沖張駱擠眉弄眼。
張駱:「感動,太感動了,如果你們手上沒有提著四個不同品牌的袋子,我就更感動了。」「我們順便逛逛街,買點東西,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們一直在樓下等你呢。」原思形一本正經、十分嚴肅地擺了擺她的食指,說:「同學,你要看到你應該看到的,忽視你不應該在意的,你的生活才會幸福。」「唉喲。」張駱笑了,「哲理。」
江曉漁給他們每個人杯子裡倒了水。
「你在電視實習,感覺怎麼樣?」她問。
「有意思,很有意思。」張駱說,「長了很多見識。」
「你一個高中生,他們沒有輕視你嗎?」原思形感到好奇。
「沒有,怎麼會,畢竟是敏姐邀請我去的。」張駱說,「雖然也有討厭的人,不過,哪裡沒有呢?哪裡都有討厭的人。」
「看來還是有人對你使絆子了吧?」原思形非常確定地說,「你在《敏於言》接受採訪的那一期播出以後,就有人在網上說,你在岳湖實習,而且就在洪敏的團隊,不過,洪敏團隊對你不是很歡迎,甚至在開會的時候直接無視你,是不是真的?」
「不是團隊,是某個人。」張駱笑了笑,「我人緣可沒有那麼不好,被一整個團隊排斥,要真這樣,我就不留在這裡實習了,我直接回徐陽。」
「網上還說你直接離開了會議室呢,氣的。」原思形問,「是真的嗎?」
「確實有這麼回事,但我覺得具體情況應該跟網上描述的不太一樣,我不是氣的,只是那個會洪敏姐不在,那個人又一直無視我,不讓我說話,我心想,既然你不需要我在這裡待著,我何必繼續留在會議室浪費時間呢,就走了。」
「哇,聽著就很來氣。」原思形問,「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跟那個人吵起來呢?
「我幹嘛要跟她吵?沒必要。」張駱老神在在地說,「我又不需要獲得她的認可,最後誰是小丑,大家都長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時間,問:「你們今天晚上在海東住嗎?」
「不,我們等會兒八點半坐火車回徐陽。」江曉漁說,「跟你吃完飯,我們就去火車站了。」現在才六點半。
還好,時間還早。
從這裡去火車站只要半個小時。
「但是,我真挺佩服你,都要做《少年》電子刊的執行主編了,還花時間來電視實習。」原思形問,「你忙得過來嗎?」
「還好,幸好來實習了,反而給《少年》電子刊找到了一次很好的宣傳機會。」
「你說《職來職往》嗎?」江曉漁問。
張駱點頭。
「到時候你們真的要在節目上面試求職者嗎?」
「對。」
原思形驚呼一聲「太酷了」,「不會到時候出現在節目裡面試求職者的人是你吧?」
「是我。」張駱點頭。
「我服了。」原思形比了個大拇指。
張駱笑著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正好想要請你們兩個幫忙。」
「嗯?」江曉漁問,「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想要在《少年》電子刊做一個主題為城市地理的專欄,這個專欄是面向所有作者的專欄。」張駱說,「上次我們去水仙橋那裡吃了炸炸炸,又跟陸拾哥他們一起吃了其他幾家小店,我想圍繞這幾個地方,請你們寫一個類似於遊記、日記一樣的文章,主要內容是凸出這幾家店的「小而美』,美食。」江曉漁有些疑惑:「寫一篇文章嗎?」
「不,你們寫的只是這篇文章中的一個組成部分。」張駱說,「在這篇文章里,我現在想到的,還有八仙洞,那是老城區一個有好幾十年歷史的服裝市場了,我們Cospy的很多服裝就是在那裡定製的,我到時候準備請張妙寫一下這個部分。」
江曉漁聽完,隱約有些明白了。
「等於是你想要以徐陽這座城市為主題,通過幾個不同的版塊,去組合成一篇文章?」
「是的。」張駱說,「把這篇文章做出來以後,我就可以面向全國所有人徵稿,收集大家的城市記憶,然後組合成不同城市的文章。」
「這樣的文章有人看嗎?」
「當地人會看,因為這都是他們的生活和記憶,想要去這座城市旅遊的人會看,因為這是一篇旅遊指南。」張駱說,「最重要的是,它在社交媒體的分享率會很高,比如今天我看到一篇文章裡面寫徐陽有一些我還沒有去過的、值得去的地方,我就會分享給你們。」
江曉漁和原思形明白了。
「行啊,你什麼時候要?」江曉漁問。
張駱說:「過年前給我行嗎?不需要寫得特別文縐縐,就像你們平時發微博、發說說那樣就行,很日常的,很生活的。也不僅僅是我剛才提到的那些地方,你們覺得有什麼值得分享的,值得寫的,都可以寫寫看。到時候我們再做選擇。」
原思形問:「有稿費嗎?」
「當然有。」張駱點頭,「只要用了,就按字數給稿費。」
原思形:「可以,那我寫。」
「你竟然只看給不給稿費,好現實。」張駱吐槽。
原思形:「我是在幫曉漁爭取稿費,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說。」
江曉漁:….」
吃過晚飯,張駱送她們去火車站。
他們現在商場一樓的麵包店買了點心和蛋糕,然後走路到附近的公交車站。
「你住在電視附近的話,是不是回去還有很長時間?」江曉漁問。
他們吃飯這個地方,在海東的市中心這一帶,距離火車站還相對比較近,距離電視可有點距離。他們打計程車過來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張駱說:「還好,從火車站有公交車直達,不用轉車就還好。」
「你不用送我們去火車站了,直接回去吧。」江曉漁說,「不然等會兒你到家也太晚了。」「沒事。」張駱說,「我早點回公寓也幹不了別的,公寓不大,我基本上回去就是睡覺。」原思形抱著江曉漁的手臂。
「唉呀,張駱想要送我們,你就讓他送嘛。」原思形說,「我們跑這麼遠來看望他,他送我們到火車站怎麼了。」
過了晚高峰的公交車,車廂不再那麼擁擠。
江曉漁和原思形坐在一起。
張駱就坐在走道另一側的座位上。
他和江曉漁之間隔著過道。
其實也只是一個過身的狹窄過道,並不寬。
原思形一上車就說好睏,戴上耳機,靠在江曉漁肩膀上睡了。
張駱和江曉漁相視一笑。
「她怎麼這麼累?」
「她一大早上就跟我一起去練舞了。」江曉漁說,「下午又跑到海東來逛街,找你吃飯,中間都沒有休息。」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等會兒到站了我叫你們。」
「不用,我不是很累。」江曉漁搖搖頭。
「你們舞蹈學得怎麼樣?」
「剛開始,老師還挺有耐心的,但是學舞還挺辛苦的,比我想像中要辛苦很多。」江曉漁說,「我這幾天晚上睡覺都比以前要早了。」
江曉漁問:「你呢?我聽說在電視工作,基本上晚上很晚才能下班。」
「我還好,沒有人管我考勤坐班,我要是有事,或者想休息,就直接走了。」張駱說,「就像今天我就提前走了,打個招呼就行。」
「你過完年還來實習嗎?」
「過完年就不來了。」張駱搖頭,「體驗過了,感受過了,再來那麼幾天,意義不是很大。」江曉漁點頭。
「前兩天小陽哥回徐陽,約了我們吃飯,他現在好紅,吃個飯的功夫,都有好幾個人聽到了消息,不請自來。」江曉漁笑著說,「於茉莉也來了,當著很多人的面跟小陽哥道歉,從來沒有見過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樣子。」
張駱:「小陽哥在國內拿了獎,還作為中國唯一的攝影師入圍了國際決選,在攝影界的地位直接飛升,誰都想跟他交好吧。於茉莉沒再欺負你吧?」
「她才不敢。」江曉漁笑著說,「自從你上次狠狠讓她吃了個教訓以後,她見到我都繞著走了。」「這種人心眼小,誰知道她心裏面有沒有想著要報復,你還是得小心點。」
「嗯。」
公交車行駛得搖搖晃晃。
張駱的左手本來放在左腿上,一個小顛簸,手都顛了下來。
恰好,和江曉漁同樣因為顛簸而滑落的手觸碰了一下。
兩個人都沒有把手拿回來。
就這麼牽了起來。
反正在他們後面,也沒有坐別的人。
張駱的嘴角笑了起來。
他的指尖在江曉漁的掌心捏了捏。
「張駱今天晚上不在嗎?」
岳湖,忽然有人來找張駱。
劉群說:「他今天晚上有點事,不在,怎麼了?」
「我們趙哥想跟他見見。」
「趙哥為什麼突然要見張駱啊?不會是想要挖牆腳吧?」馮正笑嘻嘻地問,「那可不行啊,張駱可是我們團隊的人。」
「趙哥是什麼想法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聽吩咐辦事。」來人說,「要不你們把張駱的聯繫方式給我一下?我給他打個電話約一下。」
「我們也沒有。」劉群直接說,「他才剛來呢,我們哪有他聯繫方式。」
對方:.……….」
雙方都心知肚明這是託辭,其實就是不想給,但是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行吧,那我明天再來找他,他明天總在了吧?」
「不知道啊,我哪知道他的事情什麼時候辦完。」劉群笑嗬嗬地說。
等人走了,馮正馬上警惕地問:「群哥,這是怎麼回事?真挖牆腳啊?」
「那應該不至於,我們兩個優化調整了的節目都還沒有播出呢,效果沒驗證之前,不至於讓趙翔天這麼快就下手,多得罪敏姐。」
「他還怕得罪敏姐嗎?」馮正說,「他之前都已經挖走黃竹生了。」
劉群:「那也是人家專門來跟敏姐打了招呼的,面上都過得去。」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把張駱的聯繫方式給他?」
「逗呢?張駱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備受關注、熱度頗高的公眾人物,你給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的聯繫方式,你能隨便給嗎?」劉群說。
馮正恍然,「噢,對,那不行,誰知道他會不會泄露出去。」
「是啊。」劉群說,「反正都在一起上班,他多跑兩趟,總能碰到張駱在的時候。」
馮正嘿嘿一笑。
「雖然你說得這麼名正言順,但是,群哥,我怎麼覺得你也還是有點擔心張駱被挖牆腳呢?」「擔心那不是很正常,肯定擔心啊。」劉群說,「這也是原因之一。」
張駱把江曉漁和原思形送進了站,才轉身回去。
在公交站等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是秦放打來的電話。
「《海之炎》有好幾家影視公司來詢價了,行情比之前的《交換人生》還要好。」秦放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