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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你小子不會是要給人寄情書吧?

  許水韻是一個很嚴格的老師。

  但是,她並不是那種在任何時候都想要表現得自己是一個老師的老師。

  跟張駱和李妙妙一起吃飯,看著他們兩個人似乎隨便因為什麼都能鬥嘴、吵起來,許水韻也是覺得挺……

  

  有意思。

  當然,她絕對不會這麼說。

  帶高一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許水韻其實也還在了解這幫學生的過程中。

  六十多個學生,不可能逐一都了解。

  能夠這麼快從中脫穎而出,在她這邊留下深刻印象的,要麼就是表現特別好,要麼就是表現特別不好。

  李妙妙就是前者。

  父親是大學教授,從小就是優等生,拿了不少獎,自己又積極進取,這樣的學生,無論在哪個班都一定會很快地脫穎而出。

  好就好在,她雖然小毛病不少,但並沒有真的被養歪。她的本性還是善良的。

  張駱進入她的視野,卻是一個意外。

  他是班上唯一一個有過打辯論賽經歷的學生,這是他的特點。

  他又成了英語課代表,在班上學生鬧事,不服楚幸管教的時候,他能站出來維護老師,化解一場矛盾(雖然也差點製造一起衝突),這是他的閃光點。

  然後,他又寫出了那篇文章。

  可以說,在班上這麼多學生里,許水韻現在心中最關注的就是張駱。

  儘管他的中考成績並不算出色,在班上也只是排在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遠不夠突出。

  仔細想,也就這一個星期的事。

  「辯論賽這件事,班上同學好像也不是特別積極。」許水韻無奈地笑了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同學主動來找我。」

  「大家是不是都在等著考試之後的練習賽呢?」李妙妙說,「我沒有打過辯論賽,在沒有嘗試之前,不敢報名。」

  許水韻:「有可能是這樣。」

  她問張駱:「當時你們初中舉行辯論賽的時候,你是主動報名的嗎?」

  「被安排的。」張駱搖頭,「我從來沒有打過,被老師抓壯丁抓過去的,其實,我也沒多擅長,當時我們能拿成績,是因為我們班有一個很厲害的人,我就是當個輔助。」

  李妙妙:「你這麼能言善辯,還只是當個輔助?那個人是誰啊?有多厲害?他現在在哪裡?」

  「在市一中。」張駱心想,可不厲害嘛,後面這個人都成了一個專業的主持人了,雖然不是上電視的那種,而是在全國各地接活兒——


  別看著像個跑單幫的,一年收入七位數是妥妥的。

  許水韻:「沒事,辯論賽這種活動,大家都不了解,有你這種參加過而拿過成績的,已經很少了。這種活動其實特別鍛鍊思維能力和表達能力,我是覺得大家有機會都嘗試一下,不說別的,至少可以感受一下。」

  張駱點頭。

  辯論賽的信息量是非常集中、非常大的。

  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因為每一個人的發言時間都有限制,又很短,所以倒逼著你去提煉概括。

  張駱上大學之後,跟同學一起打辯論賽,就有一個非常深刻的感受——

  這玩意要是以前多接觸練習,高考作文絕對拿下。

  許水韻又說:「我上大學的時候,學校里幾個打辯論賽打得特別好的同學,包括一些學長學姐,後來的職業發展都很不錯,所以我特別希望你們都能夠掌握這項技能。」

  張駱點頭。

  「那我一定要參加!」李妙妙忽然信誓旦旦地握拳,表態。

  張駱一點兒也不意外。

  -

  吃過晚飯,許水韻開車,送他們兩個人回家。

  張駱家更近,先送的他。

  「明天早上不要遲到啊。」許水韻叮囑。

  「好嘞,謝謝許老師。」

  張駱下了車,揮揮手。

  回到家,他爸媽都一臉好奇。

  「你們班主任找你去幹嘛呢?」

  「徐陽電視台採訪她,需要找兩個學生配合採訪。」張駱說。

  「喲,你要上電視了?」他爸一臉驚喜。

  張駱點頭,「可能吧,如果電視台保留了對我的採訪內容的話。」

  「什麼時候播啊?到時候我們得看啊。」他爸說,「咱兒砸第一次上電視。」

  梁鳳英點頭,問:「你知道嗎?」

  「說是周六,具體什麼時候就不知道了。」張駱說,「沒有必要守著看啦,要是真播了,回頭你們在……」

  哦,等等,他們家沒有電腦呢。

  網上看不到。

  「看重播就行。」張駱說。

  雖然也不知道有沒有重播。

  梁鳳英:「你們許老師晚上還請你們吃飯了?是請記者他們吃嗎?」

  「不是啊,就請我和李妙妙吃。」張駱說,「沒有記者他們,他們採訪完就走了。」


  「你們許老師單獨請你們兩個學生吃啊?」梁鳳英有些驚訝。

  「嗯。」

  -

  張駱洗了個澡,往房間裡一坐。

  難得感到了一點累。

  這個周末夠充實的。

  張駱撓撓頭,把沒寫完的作業給寫了,又看了一遍歷史的枝狀表,目光落在上午買的《少年》雜誌上。

  他重新翻開。

  《少年》寫作大賽,報名截止日期是10月30日。11月公布晉級名單,如果晉級,12月前往玉明,現場參加複賽。

  不管怎麼樣,都試試。

  張駱沒有什麼猶豫——

  要不要報名?這樣的猶豫,對一個三十歲的靈魂而言是不存在的。

  反正試試又不要成本。

  也就一個信封、一張郵票。

  張駱走出房間,問:「咱們家有信封和郵票嗎?」

  「哪有那玩意,都用電話了。」他爸說,「你要這個幹嘛?」

  「要寄個東西。」張駱說,「那我明天去學校門口買吧,學校門口有。」

  「你要寄什麼?」他爸忽然坐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小子不會是要給人寄情書吧?」

  「什麼啊……我寄情書要什麼郵票。」張駱無語,「往人抽屜里一塞就行了。」

  他爸:「你敢!我——不對,你媽肯定剁了你的手。」

  張駱:「……哎喲喂,捨不得就別放這種狠話了,爸,你放狠話這事真得跟我媽學學,你剛才真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我媽一張口,那才叫有殺傷力,摧枯拉朽。」

  他爸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忽然,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駱一回頭,看到了他媽。

  他媽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呢。

  但他媽一雙眼睛,跟死神來了似的,毫無情緒地看著他。

  他頓時一個激靈。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隨著話音落下,他媽的鐵砂掌就拍了下來,正中他後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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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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