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武聖從遺棄世界開始> 第157章 157.撲朔迷離無字令,吞服麟血破千軍(4.3K字-求訂閱)

第157章 157.撲朔迷離無字令,吞服麟血破千軍(4.3K字-求訂閱)

  157.撲朔迷離無字令,吞服麟血破千軍(4.3K字

  「沒有興趣。」

  齊彧回絕的很果斷。

  果斷到對方甚至有些愕然。

  愕然之餘,他緩緩眯起了眼睛,問了句:「如果我沒看錯,你..應該還沒到五品吧?」

  齊彧也眯著眼,看著不遠處,他能看到戰力的漂浮,卻看不到戰力漂浮之下的人,又或者說那人無處不在。

  這要麼是擁有特殊的隱匿法門,要麼就是已經達到了五品,於天地之間化了形,散血肉於自然。

  五品,和沒有達到五品...真的很容易辨別。

  後者還是人,前者卻能自由地在「人」與「某種自然」之間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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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彧也不辯解,淡淡道:「沒有。」

  「爽快。」

  那男人贊了聲,然後道,「六品境界就能展示出如此強大的戰力。

  唔...而你用的...應該是梨花百巧院的鎮宗之寶五方六塵正心飛刀。

  你不是姓蘇,就是姓齊,我說的對麼?」

  齊彧並不解釋,淡淡一笑,道:「對。」

  這種似笑非笑的坦誠,倒是讓男人有些捉摸不定了。

  「我有入五品的契機。你與我合作,我告訴你。」

  「為何要和你合作?」

  「賊寇勢大,和蒼龍定海宗高層勾結我是沒想到的,所以我單獨來此算是失算了。如果還有一個你有這樣的高手打配合...問題就能解決許多。」男子侃侃而談,「你若蘇或者姓齊,那好歹也是此間官方,那就更有與我合作的理由了。」

  「為何我姓蘇或是齊,就有了與你合作的理由?」

  秋風卷霧,蒼涼的氣息如被吹散,空氣里顯出一種難言的暖意,緊接著...一塊令牌浮了出來。

  令牌古樸,周邊繡金,中央刻著「巡天」兩字,觀之可隱約簡山河江海於其中浮現,耳中甚至還能聽見深海潮起,古山風嘯的天籟磅礴之音。

  齊彧瞳孔微縮。

  如果還是巍山城齊家三少爺,那他是認不得這東西的。

  可現在的他其實是梨花域的無冕之王,真正的梨花侯,他怎麼會不認得此物?

  「巡天使」,在皇朝的地位..簡單來說,就像穿越前的「錦衣衛」之類,是天子御使。

  令牌做不得假,因為那「山海幻景,幻音」只有手握龍璽的天子才能顯出此效果。


  那麼,眼前這男人其實是巡天使。

  新時代的「巡天使」所做之事顯然不再是監察百官,而是有了新的解讀。

  現在,他就在做著某種事。

  同時,他也看出了...眼前男人是五品境界。

  可又有些不太像。

  戰力太低,倒像是一種「偽五品」。

  他就是面前的春風。

  「看出來了?」

  春風裡的聲音再次問詢。

  齊彧道:「巡天使,人人皆知,看出來又能說明什麼?」

  春風沉吟了下,道:「你若真是蘇齊二姓中的某一位,那就更應該與我合作了。

  你只看到黑月寇和蒼龍定海宗之間關係匪淺,卻不知道更深層的東西。

  而他們既然來這裡,就是要鯨吞梨花域。你作為梨花域的主人自然不會想看到此間生靈塗炭,家族敗亡,對否?」

  「什麼更深層次的東西?」

  「你與我合作,自然會慢慢知曉。」

  齊彧不得不承認,眼前春風說的很有道理。

  他如果是正常人,就應該承認身份,然後合作,共同圍殺黑月寇,然後順勢投靠皇朝,為皇室奔波,再在其中表現,變強....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可這只是「正常人」。

  「正常人」沒有見過黑暗和冰冷的殘酷世界。

  如果一件事,他能看到前途美好,那麼...他就會學會停下腳步,因為那只是他的期待而已。

  當因一個首次見面的人,首次聞聽的消息而產生期待,那就更因該退後了。

  退後一步,才能看的真切。

  退後一步,不代表放棄,而代表給了自己更多時間。

  「我還有事,暫不想合作。」

  齊彧拒絕了。

  那春風顯然有些詫異,然後道:「也罷,但我今日因你而暴露。

  黑月寇本就在猜測著皇室會否來人。

  你殺了人,他們不知道你是誰,就會把猜測印證到我身上,然後有所防範,你..,也好自為之。」

  「多謝。」

  齊彧抱了抱拳,然後警惕地後退。

  退到花無錯身邊時,抬首一卷,將其懷裡的東西捲走,同時道了句:「我殺的人,我摸屍。」

  春風並沒說話。


  齊彧繼續後退...

  隨著他的後退,濃郁的霧氣像是兩扇巨大門扉,開始緩緩關閉,將他的行蹤全部遮蔽,直到...無影無蹤。

  春風逐漸顯回人影。

  血肉回歸,乃至衣甲皆整齊。

  維持「天地自然之形」無法持久。

  而細細看去,卻又暗藏幾分小小的古怪和反常...

  因為那衣甲雖然整齊,卻透著幾分皸裂,以及血跡,尤其是胸口更是破開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洞,看著那洞的大小,穿此衣甲之人不像是沒有受傷的樣子。

  春風裡顯出的男子看著那朦朧的霧氣,掐著蘭花指,發出女子聲音,冷哼一聲:「還真是警惕,一點當都不肯上。罷了,我現在也還太弱,先不和你計較。」

  下一剎,春風化寒流。

  寒流幽藍,消散無影。

  齊彧無聲無息地回到了柳樹下,這才開始觀察從花無錯懷裡摸到的東西。

  沒有功法,只有一塊令牌。

  無字令牌。

  這是第四塊無字令牌了。

  齊彧掏出此前從六當家,白延瞬,潘飛鶴手中得到的令牌。

  略做對比,發現一致。

  四塊令牌並排而放,攤在衣衫上。

  他反覆摩梭,甚至還用順手摸來的花無錯的血滴在令牌上...可全無反應。

  令牌古樸,毫無雕飾,如果不是從這些六品五境的強者身上搜出,齊彧還以為是一塊拋光磨平的金屬板。

  他看了會兒,收起令牌,雙手抱胸,開始閉目休息,靜靜等著這邊陲城市自己的變化,然後隨勢而動。

  次日...

  早上有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跑來,用稚嫩的聲音問:「酒好喝嗎?」

  齊彧從懷裡摸了幾個銅板給他。

  小女孩深深鞠了躬,然後跑開了。

  午間,他則如往常一般,醉醺醺地走到身後的杏花酒肆打酒。

  然而今日老闆卻沒收他錢,也沒給他打酒,只是眼睛發紅地盯著他。

  齊彧扮演著「酒鬼」,抬眼,用渾濁的眼瞥了他一眼,然後揚了揚頭,先把葫蘆放桌上,然後從懷裡摸索出二十個銅板放在桌上,淡淡道了句:「滿上。」

  老闆道:「酒鬼,我知道你是誰。可是,我看不起你!今天這酒,我不賣你!」

  齊彧皺起眉,盯著他。


  老闆雙目發紅道:「你老婆死了,女兒死了,你這個八品武者卻整天醉生夢死,你是想喝死在河邊啊!!你這麼孬的男人,我的酒不賣你!」

  齊彧也不生氣,自嘲地淡淡一笑,抓起葫蘆,佝著背,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老闆的聲音:「等等!」

  齊彧頓足。

  老闆道:「白將軍正在徵兵,你若肯去,今後你來我店裡,喝的吃的,一切免費!!」

  齊彧微微側頭。

  老闆雙目圓瞪道:「我老婆,孩子也都死了!那些狗曰的黑月寇殺的!就在昨天...可我是廢物,我不會武功!!」

  嘭嘭嘭!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捶打胸口,然後道:「你若去,今日我請你吃羊肉,蒸羊肉!肥的很!」

  齊彧沒回答,而是走出了這酒肆,他身後傳來老闆的聲音。

  「酒鬼,我看不起你!!」

  齊彧沒有回到河邊,而是沿途走到了徵兵處。

  入秋,風沙里,朔方城北門瓮城內,一處臨時搭起的徵兵點前正排著隊...

  木桌擺放,「梨花」旗獵獵作響。

  桌上放著名冊,硯台...

  面無表情的老兵正在負責登記。

  一旁的空地上,還有簡單的身體檢驗。

  而檢驗的方法也簡單到了極致...

  只要抓起一把測試的鋼刀來回劈砍十下,不累,那就算成功。

  齊彧在不遠處看了會兒,再結合他在夜間所聽到的一些信息,大致就明白了今日徵兵的緣故。

  蒼龍定海宗弟子到來後,一分為二:一邊協防邊關,一邊使團王都。

  協防邊關,總需要士兵吧?

  所以才有了徵兵。

  白嘯峰決定讓城中老兵精銳隨著蒼龍定海宗弟子協防要處,別處...則用一些新兵蛋子來充填一下。

  這是最優安排。

  本意是讓精銳去對抗敵人。

  然而,白嘯峰並不知道這種做法完全是浪費。

  因為黑月寇根本不會進攻蒼龍定海宗。

  而另一邊,卻會遭遇虐殺。

  齊彧靜靜看著這一幕...忽的走了上去,排在了隊伍後面。

  他服麒麟血,需要殺戮,而這是不錯的機會。

  以一個普通士卒的身份殺敵,然後戰死,脫身而去,神不知鬼不覺。


  「偽五品」巡天使的出現,讓他意識到這裡的環境充滿危險,他決定還是提前把「麒麟血」消化了,把《顛倒夢想黑天菩薩身》修煉成功。

  這也是他選擇來此排隊的原因。

  此時...

  蒼龍定海宗所在客棧有些亂套。

  領隊長老花無錯消失了。

  而宋雪等人的使團卻已準備就緒。

  使團的領隊人看著眾人疑惑的神色,直接道:「無錯長老定有是要事,這才離開,我們的計劃不變,今日繼續南下。留守弟子便協防此處,幫助梨花域抵抗賊寇。」

  宋雪離開了...

  她離開的時候,經過城門。

  齊彧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挽留。

  如今這齣使王都的使團才是最安全的。

  宋姑娘南下,無妨。

  齊彧看了一眼,輪到他時,他仿著前面之人,抓起鋼刀舞動了幾下,旁邊老兵喊了聲:「過。」

  然後,他就加入到了徵兵征來的隊伍中。

  天北府外...

  「老二怎麼沒回來?」

  一名身形魁梧、面相正直,一點都不似盜匪的男子皺著眉。

  本能的,他意識到有些不對。

  太不對了。

  這連六品都沒多少的梨花域,竟然吞了他三個兄弟,要知道那三個兄弟每一個都是六品五境,都是得了雲海神宮三次賜福的。

  雲海神宮需要的獻祭並非妖魔,而是人命,是絕望,是痛苦...

  所以,殺的越多,殺的越慘,賜福越快。

  大當家看著已經開始集結的黑月寇,陷入了沉思。

  許久...

  他決定緩緩,先派人去了解下城中發生了什麼。

  次日...

  消息傳來。

  蒼龍定海宗的領隊長老花無錯失蹤了。

  黑月寇大當家皺緊眉頭,許久喃喃出一句:「皇室真來人了?這天高皇帝遠的...這地兒還能來人?」

  門外,一個穿著鎧甲的胖子跑了進來,咋咋呼呼道:「大哥,兄弟們都集合好了,問啥時候屠城。大家都迫不及待了。」

  天北府很大,需要防守的不僅是城牆,還有許多諸如峽谷,橋樑的要點。

  大當家看著跑入的胖子,沉聲道:「皇室可能來人了,你二哥失蹤,等同於已死,這城我不打算進。」


  「不進...那..,那上使處怎麼交代?」胖子驚愕問。

  大當家皺著眉,似在思索什麼,許久忽地拍了拍胖子肩膀,匆匆往外而去,然後道了句:「老四,攻不攻城你定。我忽然想到一些重要的事。」

  他腦海中閃過那日驚鴻一見瞥見的幽藍寒流,又想起近些日子發生的古怪之事...

  他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看看再說。

  想了想,他忽道:「老四,你那上使賜予的無字令牌呢?」

  胖子掏了出來。

  大當家伸手:「借用一下。」

  胖子愣了愣。

  大當家皺眉道:「兄弟一場,義字當頭,借了你的東西難道還會不還?」

  胖子把令牌遞了過去。

  當晚...

  大當家就消失了。

  三天後...

  四當家久等大哥不回,他終於沒了耐心。

  反正他是受上頭操控的盜寇。

  他的一切都是上使給予的。

  他若是不遵從使者命令,那使者只要稍有動作,他就會嘗到世間最痛苦的折磨。

  所以...

  他來到了山寨前,看著其下的弟兄,吼道:「出發!!」

  計劃早安排好。

  布防圖也早有細作送回。

  如今剩下的就是攻擊已經圈定的地點。

  避開蒼龍定海宗弟子協防之處,進攻其餘防守薄弱之地。

  軍營...

  日頭昏暗。

  峽谷里...

  齊彧已經混在這裡過了六七天。

  此時排著隊,在盛著米粥。

  那黏糊糊的湯勺正要舀下,忽的勺子抖了起來。

  不是勺子抖,而是地面抖。

  「敵襲...」

  「敵襲!」

  「黑月寇!!!」

  驚呼聲四處響起,不少人全慌了神。

  齊彧放下碗筷,抄起傢伙,隨著因缺乏訓練和戰場經驗而混亂無比的士兵,一同往外迎了過去。

  他的腿顫著,他的眼亮著。

  他鑽入帳篷,將岩叔準備的「麒麟血秘藥」吃下,一口一口吃下,那種感覺就像是吞噬了一口碳塊,就連嗓子都啞了,而待到全然入體,他心底生出一股強欲,雙目甚至微微泛紅。

  漫山遍野,奔著跑著的......都好像一個個行走的人頭。

  齊彧抓起了刀,混入了這支殘破的軍隊,開始...砍頭。

  殺!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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