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相見

  第143章 相見

  」有人要見你,先跟我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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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衛對他說道。

  「嗯?這麼快?應該是海德莉來了吧?」安然心想。

  他正想要走出去,但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居然是之前那為將他們抓起來的繡衣領局。

  他看了安然一眼,接著對周圍的監衛說道:「將他帶去會廳,你們幾個,再去通知執行班,揚木路一段全部清場,快去。」

  「領局大人,不是說要帶他去煌玄門嗎?」監衛不解道。

  「現在的通知是掌門親自來了。」領局沉聲說道。

  周圍幾名監衛臉色瞬間變化,接著立刻行動了起來。

  而安然還在一臉懵的時候,就被他們帶著走了出去。

  「哎哎!你真有人撈啊!那什麼!有空幫我說一句唄!」

  身後凱莫沖他叫嚷道。

  「慢慢呆著吧你。」安然對他沒好氣的說道。

  他被帶了出去,卻沒見到任何人,最後莫名奇妙的又被關進了一個房間裡,而且這裡只有他一個人,空間很小,裡面只有一張椅子兩把凳子,在牆角的位置上有著一個像是攝像頭的裝置。

  就像是,單獨的審訊間一樣。

  身後的監衛將門一關,留他一人在這裡,然後就沒有人再跟他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人來找他,整個房間內就只有他一個人。

  「不是,這是要鬧哪樣啊?」他四下看去一臉懵逼。

  兩個小時前:「安然...」

  她再次念出這個名字,金色的豎瞳也在微微顫動。

  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紙面上這個名字的所在,確定了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怎麼會是...」

  「怎麼了嗎?掌門?」穀雨在一邊見到她這不對勁的樣子,疑惑詢問道。

  玄玖歌稍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只存在於記憶中的名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這實在讓她忍不住思考暫停,但是,仔細想想,這可能也只是重名呢?

  或許不是他呢?

  「我,沒事...只是有些惶神了——.」玄玖歌輕聲道,將奏報放了下去,但是思緒已經被牽引,現在已經沒法靜下心來了。

  她還是拿起了那個奏報,對一邊的穀雨說道:「讓肖震將這個叫安然的人送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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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自?」

  穀雨對她這突然的做法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服從命令:「我知道了。」

  肖震還沒走遠,穀雨去讓人將他喚回,並告知了掌門的命令。

  之後玄玖歌便站起身,在桌案邊走來走去,心緒完全被打亂,安然,不是就算了...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怎麼會到五庭天洲來?還被當作是細作抓獲?

  這些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玄玖歌心裡很清楚,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安然,那麼不管他做出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自己都必須盡一切手段去保住他,哪怕,他真的墮落成為了敵人,就算真的和這次案件有關,自己頂著整個五庭天洲的壓力也得保住他,大不了以後就把他關在自己院子裡一輩子,不讓他再出去,由自己照顧他..

  十二年前,如果那次他沒來的話,恐怕自己已經化作枯骨了..

  玄玖歌又感到一陣灼燒感,伴隨著的就是強烈的虛弱,她按住了自己的額頭,重新坐下,微微喘息,緊閉眼眸。

  「穀雨,去,拿藥來...」她按著額頭說道。

  穀雨拿來了一個小陶瓶,從裡面倒出了一枚淡褐色的藥丸,遞給了她。

  玄玖歌接過,放入口中,待藥丸融化後的液體流入腹中,這種虛弱感才好受了幾分。

  穀雨來到後面,為她按揉著後頸。

  「我沒事了。」玄玖歌輕輕拍開她的手,現在只要等到肖震將人帶來,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就算長大後變化再大,氣息也是不可能變的,所以只要看一眼就好。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說真的不是他的話,那麼帶外人,還是有一定嫌疑的人進入煌玄門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

  她立刻站起身,對穀雨說道:「去,備車,讓肖震不用帶人來了,我親自過去。」

  另一邊,洛繆剛與幾位天使說明情況準備下山,接著就看到了掌門的車隊朝著山下而去。

  「這是出什麼事了?」她皺起眉頭,但心想大概也和自己沒有關係吧。

  還是儘快去把安然帶出來的才是。

  繡衣令總府,此時以至深夜,雖然還沒有宵禁,但是這附近大半個街道都被清場,在總府的大門口,包括繡衣令總帥肖震在內的數名官員已經再次等候。

  專車停下,肖震親自上前拉開車門,身披一件與身材並不相稱大衣的玄玖歌從車上下來。

  「掌門大人,人已經在審秘室內了,」肖震向她說道。

  「嗯。」

  玄玖歌淡淡點頭,話也不說的就朝前走去。


  一眾人等緊隨在這嬌小的身影之後,進入了總府大樓。

  「請往這邊,就在樓上。」

  領局在前面帶著路,走了樓梯,這時玄玖歌剛走上一層樓,眼角的餘光朝著不遠處的走廊上一瞥,在那一間門的門口,她看到了兩名繡衣打扮的人肅立在那,像是守衛。

  並不算是顯眼的倆人,卻將玄玖歌本來全部放在安然這件事上的心給拉了回來,她停下了繼續上前的腳步,所有的人也都停下來,「你們兩個,過來。」她沉下了面孔,朝著那倆人喝聲道。

  那兩名繡衣身體很明顯的震了一下,卻並沒有動作,依舊僵在那裡。

  領局見了皺起眉頭:「周錢,張宇峰,你們昨天不是去公差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他們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就那麼愣著。

  領局立刻厲聲道:「還在那裡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於是他們僵硬著步伐,一步步的朝這邊挪了過來。

  很快,肖震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在他們距離這邊還有一半遠的時候,左邊那位繡衣突然就動了,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卻是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嚓,一道寒光下,他的兩隻手就已經被切斷,鮮血噴出,慘叫聲不止,肖震握劍,一聲虎嘯傳來,空前的壓力頓時讓另外正欲動手的一人暈厥倒地。

  但這時,這兩名繡衣的眼鼻處卻冒出了濃濃的黑煙,這些黑煙聚集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道矮小的,由黑霧組成的人影。

  嚓嚓嚓!身後繡衣領局甩手而出三道骨針,從三個方向將那黑影釘在了原地,但是對方卻只是掙扎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濃煙,那道人影便立刻消散,而那一縷黑霧急速朝著走廊飛遁而去。

  「保護掌門!」

  肖震以及身後一群繡衣正要上前攔截,但這時卻聽見玄玖歌一聲厲喝:「都退下!」

  她頭頂的龍角閃爍出一道青色的輝光,抬手一指數道劍影飛射而出,帶著青色的閃電,轟然的巨響之下,竟直接將半個走廊都劈的粉碎,是的,繡衣總府這半邊樓層直接就被劈碎,大量碎石飛濺而下,整棟大樓都在顫動。

  「臥槽!發生什麼事了?」

  安然正鬱悶的蹲在房間內,突然的一聲巨響給他嚇了一大跳,隨之整棟樓都抖了一抖,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側面一整面牆上冒出了裂痕,隨之,在一聲龍吟之下,第二波衝擊到來了,再次劇烈的轟擊下,他看到了青色的閃電在面前閃過,緊接著那滿是裂縫的牆壁連帶著地板直接塌陷了..

  鐺!


  一片狼藉與碎石之下,金色的繩索甩出,將那已經倒在碎石中的黑影捆的嚴嚴實實,就此將其制約。

  玄玖歌一甩手,周圍煙塵散去,她上前,看見了這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傢伙。

  是一個矮小的男人,簡直和三四歲的兒童大不了多少,但卻是成熟的相貌,此時已經昏死過去,在他的額頭上有著一圈環形的紋身,像是特殊的標記。

  「是終義教的人?!」肖震上前,看到那紋身驚詫說道。

  「但是,怎麼可能?中州城全境都被天鼎鎮守,他們是怎麼可能進來的?」

  領局此時膽戰心驚,在這種節骨眼上出現這個問題,甚至還在掌門的面前發生,他已經在擔心自己還能不能吃上明天的早飯了。

  「渾偶術。」

  玄玖歌朝著身後那兩名昏倒的繡衣看了過去,「你之前說,他們是去出了公差,恐怕就是在這期間被控制回到了中州城,這個渾偶術的境界很高,他也很聰明,將自己的魂魄分別融合在兩個人的身體內,這樣外界幾乎察覺不出任何異常,除非...」

  遇到了她這樣擁有著龍脈的存在,只要一靠近,那股氣息還是躲不過她的感知力。

  不管這傢伙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恐怕如果今天不是她出現在這裡,還真會給他得逞。

  領局在她身邊立刻半跪下身:「掌,掌門大人,是,是卑職瀆職,發生這等疏漏,望掌門處置!」

  玄玖歌瞥了他一眼:「渾偶術幾乎已經絕跡,缺乏應對,尚且還算有緣可說,但下屬缺乏管教,事端已出,若真因此出現大疏漏,這罪你擔的起嗎?」

  「降三職,免去一年靈樞院補貼。」留下這句話,玄玖歌扭過頭去。

  領局卻稍稍鬆了口氣,雖然這種懲罰代表他的仕途算徹底毀了,但是比起更嚴重的要好的多了。

  一群繡衣從樓下沖了上來,見到眼前一片狼藉,和繡衣總府的幾位高官都跪於那嬌小身影身邊,都不知該如何下一步行動。

  直到肖震下令,將那終義教的人帶走關押,並將那兩名昏死的繡衣送去救治,依靠五庭天洲的醫術,那斷掉的兩隻手還能接起來,只不過可能沒法再握劍了,這樣的結局比起直接死掉還是要好了不少。

  玄玖歌嘆了口氣,突然發生了這種事,將原來的計劃都打亂了,一時都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帶我去...」

  她本想叫人接著帶她去審密室,但這時,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咳咳!我去...這裡在拆遷嗎?這麼大動靜?」

  她猛然扭過頭去,看到了煙塵中,那道少年的身影捂著口鼻走了出來,接著看向她,就此愣在了那裡,在這月光潑灑,一片狼藉,人員往來的走廊間,時隔多年久別重逢的倆人彼此凝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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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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