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莽王趙野當廷暴打遼使
第125章 莽王趙野當廷暴打遼使
趙野見狀,立馬大喝道:「大膽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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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想刺王殺駕!」
「快來人啊!」
「救命啊!」
一名禁軍指揮使沖了上來,看著趙野那衣衫檻褸、披頭散髮的慘狀,又看了看地上的笏板和帽子。
立馬警戒起來,手一揮。
「圍起來!」
「嘩啦!」
幾十名禁軍瞬間將兩名遼國使臣給圍在了中間,長槍如林,指著兩人。
那指揮使走上前,看著趙野,問道:「趙侍御,發生了什麼事?」
趙野喘著粗氣,一臉的驚魂未定,沒好氣地說道:「你看我這樣子,你說呢?」
他指了指蕭扈和耶律撻烈。
「這兩人密謀刺王殺駕,被我無意中撞見!」
「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好在我的下屬寧重剛好來找我,拼死相救,才救了我一命!」
「否則,我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那名指揮使聞言,臉色大變,如臨大敵。
「拿下!」
蕭扈大罵:「無恥趙野!」
「你竟敢冤枉我?」
「我乃大遼使臣,你們敢動我?」
趙野翻了個白眼,對著禁軍指揮使說道:「你們在這守著,別讓他們跑了。」
「我去找官家匯報!」
說著,他也不管別人,提著那隻斷了的袖子,跌跌撞撞地就往集英殿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官家!」
「出大事了!」
門外,已經被禁軍里三層外三層給圍了起來。
眾人看到趙野衝出來,不由得眼睛瞪圓。
「臥槽!」
「這發生了什麼事了?」
「趙侍御怎麼如此悽慘?」
趙野看著眾人還圍在門口沒動彈,呵斥了一句:「人都抓住了,你們圍在門口乾嘛?」
「讓開!我要去找官家匯報!」
很快,門口就讓出了一條通道。
趙野快步走入殿內。
大慶殿內,百官肅立,趙頊坐在高台上,正一臉焦急地看著門口。
趙野一進門,便高聲大喊道:「官家啊!」
「遼國使臣有不臣之心啊!」
「他們要殺臣!還要殺您啊!」
一刻鐘後。
集英殿內已經恢復了正常秩序,只是氣氛凝重得嚇人。
趙頊看著下面看起來悽慘的不像樣的趙野,不由得皺眉確認道:「趙卿,你說的都是真的?」
趙野拿起那半掛在衣服上的袖子,舉過頭頂。
「官家,您看!」
「這還能有假?」
「若非他們動手,臣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趙頊皺了皺眉。
雖然他不太相信這遼國使臣會幹這樣的事,畢竟在大宋皇宮裡刺殺皇帝,這不找死麼?
遼國人雖然蠻橫,但不至於這麼蠢。
但趙野的樣子又做不了假。
而且趙野這人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在大事上,應該不敢欺君。
他沉吟一會,大手一揮。
「讓人把遼國使臣帶進來!」
很快,蕭扈和耶律撻烈就被十幾名禁軍給押到了殿內。
兩人雖然沒被綁著,但周圍全是刀斧手,也不敢造次。
趙頊冷哼一聲,目光如電,盯著兩人。
「遼國是何意?」
「居然想要刺殺於朕?」
「難不成想跟我大宋開戰不成?」
蕭扈向前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頭顱高昂,一臉的傲氣。
「稟大宋皇帝!」
「此事純屬污衊!」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趙野,大聲說道:「是他!」
「是他出言不遜,咒罵我大遼皇族先祖!」
「我們本想來覲見陛下,彈劾趙野。」
「沒想到趙野竟指揮手下,突然暴起傷人,將我副使耶律撻烈打傷!」
蕭扈指了指旁邊捂著手腕、臉色慘白的耶律撻烈。
「請大宋皇帝務必給我大遼一個交代!」
「否則,等鐵騎南下,怕是要壞了你我兩國之邦交啊!」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皆是譁然。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在大宋的朝堂上,當著大宋皇帝的面,威脅要開戰?
簡直是可忍敦不可忍!
趙野聞言心中大罵。
還好意思說我無恥?
這老東西倒打一耙的本事也不小啊。
趙野指著蕭扈罵道:「蕭老狗,你真是不要臉!」
「你看我這身上!」
「你們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哦,對,耶律撻烈。」
「給我撕成這樣?」
「要不是我躲閃及時,那估計撕的就不是衣服,而是我這個人了!」
「你居然把黑說成白的!」
「還敢威脅我大宋?」
蕭扈聽到趙野罵自己老狗,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混帳!」
「你————」
「你什麼你?」
趙野直接打斷他,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自己的臉。
「證據擺在這!」
「要不是我下屬來的及時,我現在怕是已經死了!」
「難不成我這身衣服是自己撕的?」
趙野轉過身,面向滿朝文武和各國使臣,大聲問道:「你們問問這滿朝文武,還有這各國使臣。」
「看看他們誰信?」
「我趙野吃飽了撐的,把自己弄成這樣去陷害你們?」
眾人聞言皆是點頭,竊竊私語。
「是啊,趙侍御這人雖然狂了點,但也是個要臉面的。」
「把自己衣服撕了?這確實不太可能。」
「而且趙侍御向來有風骨,那首《石灰吟》便是明證。」
「皇帝要砍他頭,他都敢仰著脖子伸過去的主,會幹這種下作事?」
「肯定是遼國人幹的!遼國人向來蠻橫!」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向了趙野這邊。
誰都不會相信是趙野在冤枉遼國使臣。
一是不可能,二是沒必要。
蕭扈看著連其他國家的使臣都站在趙野這邊,甚至連西夏的使臣都在那頻頻點頭,氣得不行。
而趙頊看到這,也開始懷疑起遼國的動機來了。
難不成,這遼國真要有大動作?
真是要刺殺自己?
難道————
他猛然一驚,臉色頓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懷疑遼國有可能想要南下入侵大宋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合理了。
刺殺自己,自己沒有子嗣,一旦駕崩,大宋必然大亂。
到時候遼國趁機南侵,大宋危矣!
他心中憤怒不已。
每年給他們交歲幣,養著他們,還不滿足?
還想打大宋的主意?
真當朕是泥捏的?
他冷哼一聲,拍案而起。
「好啊!」
「你們遼國想的挺好啊!」
「來人!」
「將二人押入大理寺!」
「並發國書,要遼國給個交代!」
「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王安石站了出來,手持笏板,躬身說道:「官家!」
「臣以為,此事需從長計議。」
「兩國邦交,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貿然扣押遼國使臣,恐給遼國口實,引發邊釁。」
其他老臣也紛紛出班附議。
「是啊官家,三思啊!」
「不可輕啟戰端啊!」
他們是真怕趙頊年輕氣盛,一生氣就跟遼國開戰啊。
宋朝立國到現在,跟遼國打仗就沒贏過幾次。
他們是真輸怕了,也是真想過安穩日子。
趙野本想開口,但思考了片刻,還是閉上了嘴。
主要宋朝軍隊的戰鬥力實在是有點拉胯。
但凡強一些,他絕對是堅決堅定的主戰派。
可惜,現在打起來,勝算確實不高。
而在此時,蕭扈見宋國君臣這般反應,心中大定。
果然,宋人還是怕了。
他毫不懼怕,反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
「我勸爾等想清楚了!」
「如果現在將我們放了,好生道歉的話,我說不定還能既往不咎。」
「否則————」
「呵呵呵!」
那笑聲,囂張,狂妄,不可一世。
趙野聽到這笑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世看歷史書上面出現的圖片與文字。
一陣熱血上涌。
自己有外掛保底怕個屁?
把他打死,等皇帝治罪,等系統激活後,去趟遼國。
變身雷射人,全給他們突突咯!
還能受這窩囊氣?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他衝著蕭扈大喊一聲:「老狗!我...」
隨後,在滿朝文武驚駭的目光中。
趙野像是一頭下山的猛虎,一個猛虎撲食,直接沖了過去。
「砰!」
他直接將蕭扈撲倒在地,然後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
搶起拳頭,照著蕭扈那張老臉就砸了下去。
「我讓你囂張!」
「砰!」
「我讓你威脅!」
「砰!」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拳拳到肉。
一邊打還一邊怒吼:「我讓你知道大宋男兒多有種!」
「竟敢辱我大宋國格!」
蕭扈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被突然這麼一襲擊,哪能反應的過來。
直接被揍得嗷嗷直叫,滿臉是血。
他正想開口說話,趙野一拳直砸面門。
「噗!」
兩顆門牙直接飛了出來。
旁邊的耶律撻烈看到後,雖然單手被廢,但還是想上前幫忙。
「住手!」
卻被周圍的禁軍直接摁下,動彈不得。
趙頊看到趙野突然發難對遼國使臣動手後,先是驚愕,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隨後,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打的好!
不知為何,他覺得好爽啊。
好想下場去踩兩腳。
他第一次覺得暴力並不是壞處,甚至有點解壓。
但畢竟現在各國使臣都在,他也不能放任趙野打人。
他連忙說道:「諸卿!」
「攔著點!攔著點!」
他沒有喊禁軍去攔,就是想讓趙野多打兩拳。
而那些文官聞言,紛紛湊上去,嘴裡喊著:「趙侍御,別打了別打了!」
「成何體統啊!」
「有辱斯文啊!」
但一個個腳下步子卻慢得很,甚至還有人偷偷伸出腳也踩了一下。
畢竟蕭扈剛才實在太囂張了,但凡身上帶著兩顆舍利子的,都咽不下這口氣。
而隨著撕扯越發劇烈。
蕭扈的衣服被扯開了一點。
「嘩啦!」
一張羊皮卷從他懷裡掉了出來,散落在地上。
而此時,趙野也被人拽了起來,氣喘吁吁,髮髻更亂了,手上還沾著血。
蕭扈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滿臉是血,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
有人眼尖,撿起他散落出來的羊皮。
展開看了一眼。
只一眼,臉色大變。
「這————」
那官員轉身快步往前走了幾步,雙手呈上羊皮。
「官家!」
「這是從那遼人身上掉出來的!」
趙頊一愣,隨後讓張茂則送了上來。
他拿起看了一眼。
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黑得像鍋底。
這是一張地圖。
是兩國邊境的地圖。
其中在朔、應、蔚三州,在原本的分界線內,又往宋朝境內的地圖裡擴了幾十里進來。
不僅如此,上面還標註了各個關隘的兵力部署。
這是什麼?
這是入侵計劃!
趙頊猛地將地圖拍在御案上。
「啪!」
他看向下面一個被制住,一個被打成死狗的遼國使臣。
怒斥道:「果然狼子野心!」
「還說不是想入侵我大宋?」
「這地圖作何解釋?」
他讓張茂則將地圖傳送給諸位相公查看。
富弼、王安石等人看完,紛紛大怒。
以富弼為首的舊黨朝臣無不憤恨,鬍子都在抖。
「欺人太甚!」
「簡直欺人太甚!」
而王安石臉上也掛著怒容,但卻沒有發聲,只是眉頭緊鎖。
趙頊冷喝一聲,站起身來,目光如刀。
「將他們押入大理寺!」
「嚴加審訊!」
「正月十五之後,直接立斬棄市!」
「另!」
趙頊聲音拔高,帶著一股子殺氣。
「命河北路,京東東路,永興軍路正軍備戰!」
「以御來犯之敵!」
王安石聞言大驚。
現在全國新政正在推行,這要是打起仗來,國庫的錢都要流向戰場。
這新政怕是很難推行下去了。
他出班準備勸諫。
「官家————」
但趙頊則怒喝道,直接打斷了他。
「不必再勸!」
「朕意已絕!」
「誰再勸,與遼人同罪!」
大殿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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