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秦肅觀

  第439章 秦肅觀

  陳淵等人進入京城倒是很順利。

  外城只是京城的第一道防線,雖然進入城門也有檢查,不過因為來往商賈行人太多,不可能檢查得太過詳細,所以只是隨便查看了一下身份路引便放眾人進了京城。

  陳淵等人所進入的是東輔城的第二座外城,京城本地人為了方便稱呼,直接將四座輔城叫做東城、西城、南城、北城。

  而八座外城則是根據靠近哪座輔城而命名,比如東一城,東二城,西一城,西二城這般。

  八座外城之間有著城門連通,但是想要進入四座輔城,則還需要朝廷簽發的通行證才能進入其中。

  貝先生早讓天涯海閣商會的人定好客棧,進入客棧後,陳淵和柳白都摘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這東西巧奪天工,甚至能夠將臉上的細微表情都模擬得惟妙惟肖,絲毫看不出來是偽裝。

  唯一的缺點就是其內銘刻著一些細小的陣法,因為貼身佩戴會與自己的真氣產生一定的衝突,導致些許的不適感。

  

  所以佩戴這人皮面具後只能單純動用肉身力量,一旦大量動用自身真氣,也會與面具上的陣法衝突,甚至會損壞面具。

  「貝先生,你的天涯海閣已經在京城內探明了龍脈分支的情況?」

  貝天涯搖搖頭道:「沒那麼容易,天涯海閣雖然是我組建的,但都是一些比較機靈的普通武者而已,除了少數幾名心腹,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明教的身份。

  而龍脈分支出現只會維持很短的時間,時機稍縱即逝,以他們的實力很難打探出來。

  而且我也不敢把探尋龍脈分支的方法告訴他們,一旦其被有心人盯上,那計劃可就全廢了。

  還有,七殺碑的消息雖然也是他們探聽到的,但卻不太詳細。

  一個月前東二城這邊有一些江湖人好像為了什麼藏寶圖廝殺,但隨後就被朝廷的人拿下。

  有人說這藏寶圖中乃是七殺碑碎片,也有人說是前代王朝餘孽所留下的寶藏。

  所以具體七殺碑在不在京城,究竟在哪裡,也需要咱們自己去探索。

  京城畢竟是大夏核心所在,我明教在這裡並沒有分舵據點,也沒有人長期駐紮在這裡,否則一旦被朝廷發現,容易犧牲不說,還很容易牽連出我明教的情報。

  所以人生地不熟,這段時間咱們可有的忙了。」

  陳淵想了想,眯著眼睛道:「若是這般的話,我在這裡倒是有個熟人,可以幫忙打聽一下情況。」

  貝先生一愣,似乎沒想到陳淵竟然在京城這種地方還有人脈。


  「誰?」

  「京城六扇門重刑司總捕頭,秦肅觀。」

  之前秦肅觀在秦州當一府總捕頭,卻與秦州總捕頭雷元洪有些齪,對方總是為難於他。

  後來雷元洪被王玄感所殺,秦肅觀正常來說應該可以在秦州過得不錯,但正巧被六扇門總部的大人物,四大神捕之一的鐵面破軍」燕無回看中,將其帶回到京城六扇門中。

  如今的秦肅觀一如原劇情中一般,在京城六扇門中發展得干分順利,其人已經踏入元丹境,成為六扇門總部的重刑司總捕頭。

  貝先生微微驚詫,他也聽說過秦肅觀的名字,乃是潛龍榜俊傑,之前跟陳淵的確是好友。

  京城六扇門總部的構架是有一位六扇門總捕頭,乃是九境天玄境界的強者。

  其摩下有著四大神捕,都是八境神台的大宗師。

  而四大輔城,八大外城也都有一位元丹境的總捕頭坐鎮。

  除此之外京城六扇門還有干三司,有負責後勤的,有負責刑訊的,有負責皇親國戚案件的等等。

  這十三司的地位有的在一城總捕頭之下,有的還在其上。

  秦肅觀執掌的重刑司幾乎便是這十三司之首,權勢在一城總捕頭之上,地位僅次於四大神捕。

  雖然聽著威風,但重刑司所要面對的都是一些性質極其嚴重危險的案件,所以兇險程度也是極高。

  「那秦肅觀身為重刑司總捕頭,其人在京城內所能掌握的信息資料確實是極多的。

  不過你卻莫要忘了,出身鎮武堂的陳九天」才是秦肅觀的好友,而不是你這個明教餘孽」陳淵。

  之前的鎮武堂雖然是天下七盟之一,但好歹明面上也是被朝廷招安的,跟我們明教的性質可是截然不同。

  你確定你去找秦肅觀,不會被對方直接當做大功勞給匯報到上面去?」

  陳淵笑了笑道:「貝先生放心,我對於自己的朋友還是有信心的。」

  柳白在一旁沒有吭聲。

  他是來當打手的,而且他也不擅長思考這些問題。

  貝先生想了想道:「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讓人探查一下秦肅觀的動向。

  六扇門總部在東城,重刑司也在六扇門總部內。

  但四大輔城需要官府簽發的通行證才能進入其中,這東西弄起來有些費事,不過花點錢還是能拿到的。

  但是六扇門總部內陣法機關重重,你我這種身份進入其中有些作死的感覺。

  所以還是等幾天,等秦肅觀來到外城後,再去找對方。」


  陳淵點了點頭,倒也沒等太長時間,三天後天涯海閣的人便探聽到了秦肅觀來到南一城的蹤跡。

  深夜,南一城永康坊的一間客棧中,秦肅觀身著一身漆黑色的六扇門官服,手中正拿著厚厚的卷宗翻看著,眉頭緊緊皺起,好似能夾死一隻蒼蠅。

  跟之前在秦州時比,秦肅觀的氣質更成熟沉穩了一些,但卻也帶著一絲滄桑苦悶之感0

  就在這時,秦肅觀猛然一抬頭,隨後毫不猶豫地回身一拳轟出。

  這一拳如撼山嶽,強大的力量瞬間鼓動著,在狹小的空間內驟然爆發。

  不過下一刻,這一拳就被一掌攔下,同時混沌之力溢散,直接將一拳的力量和聲音都封鎖在這狹小的客棧房屋內。

  否則就憑秦肅觀這一拳之力,就足以將整個客棧一層給轟得塌陷。

  「陳兄!?」

  秦肅觀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隨後他卻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現在應該叫你陳九天,還是大光明教傳人陳淵?」

  「抱歉了秦兄,之前事出有因,我必須要隱藏身份,今日冒昧來訪,卻是不知道秦兄還願不願意認我這個朋友。」

  秦肅觀頓時一皺眉:「陳兄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我相識於微末,那時候我只是秦州一個普通的小捕頭,你又不是故意哄騙於我的。

  你是鎮武堂陳九天也罷,還是明教傳人陳淵也好,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那個在我需要幫忙時,一封信便千里馳援的陳兄。」

  陳淵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秦肅觀的反應他並不算意外。

  雖然秦肅觀是朝廷的人,但他卻並非是那種無腦愚忠之輩,他的立場也並非是站在朝廷這邊的,而是站在公理這邊。

  原劇情中,秦肅觀已經成為六扇門總捕頭,位高權重,乃是大夏核心重臣。

  但就是因為他查出了大夏皇族中人犯下的那些罪大惡極之事才與大夏朝廷決裂。

  現在的秦肅觀也是如此。

  上次顧臨川來到京城,直接廢掉了位高權重的魏國公獨子的命根子,但秦肅觀仍舊透露消息,幫他逃離京城。

  對於秦肅觀來說,魏國公小公爺那種紈絝惡少自然是該殺該死,他可不會因為這種人而去跟自己路見不平的好友決裂,所以他放顧臨川離開可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所以陳淵是明教餘孽也好,還是前朝餘孽也罷,只要陳淵別淪為那種濫殺無辜的兇徒,他就永遠都會拿陳淵當好友。

  「未曾想到當初秦州一別,秦兄你卻是已經在六扇門中身居高位。」


  秦肅觀苦笑一聲:「什麼身居高位,只不過是人在廟堂身不由己。

  若是有選擇,我寧肯在秦州當我的總捕頭,也不想來京城這鬼地方。」

  陳淵微微挑眉,問道:「怎麼,在京城過的不順心?你這重刑司總捕頭的位置在六扇門總部中可是僅次於四大神捕的。」

  秦肅觀嘆息一聲,道:「這大夏中州核心所在的京城已經是爛透了,但偏偏還不能管。

  我的上司,四大神捕中的鐵面破軍」燕無回大人做事便是鐵面無私,為公理道義奔波,所以在六扇門中人緣極差,手下心腹很少,這才將我從秦州調來六扇門總部的。

  初來京城時我還躊躇滿志,想要在京城干出一番事業來,不負燕大人的知遇之恩。

  誰成想來了京城後才知道,是我想的太過天真了。

  我這重刑司看似位高權重,地位乃是十三司之首,僅次於四大神捕。

  但那是因為整個京城六扇門,所有棘手的案件都往我重刑司裡面扔。

  有些案件乃是一些江湖上的兇徒惡賊所犯,這種反而是最輕鬆的,只要拼命將這些兇徒惡賊緝拿歸案就行。

  但是,有些案件卻涉及到了一些達官貴人、朝廷勛貴,乃至於皇族之人。

  我有心將那些混蛋都繩之以法,但只要一抓人,四面八方的壓力便都來了,甚至在六扇門內部也有不少人威逼我息事寧人。

  就算我頂著壓力將這些人抓起來,但我六扇門只管抓人卻管不了判決,這些人到最後仍舊會大搖大擺的走出監獄,甚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也無可奈何!」

  說到這裡,秦肅觀恨恨的一砸桌子。

  他這個重刑司總捕頭聽起來威風,但實際上現在已經被人架在火上烤了。

  這也就是因為他的上司,四大神捕之一的鐵面破軍」燕無回死保他,要不然以他的行事方式,早就被人撐出六扇門了。

  秦肅觀長出一口氣,隨後擺了擺手,似乎要將這些糟心的事情徹底拋之腦後。

  「對了陳兄,這次你來京城是為了什麼?」

  陳淵沒有瞞著秦肅觀,直接道:「我明教是為了尋找兩樣東西而來的,跟我一起來的還有兩位明教的堂主。

  不過因為我們在京城沒有消息渠道,我才來找秦兄你幫忙的。」

  秦肅觀聞言神色頓時一變。

  他如今已經不是當初秦州的那個小捕頭了,身為六扇門總部重刑司的總捕頭,他也知道許多江湖秘聞。

  明教的堂主實力最弱都是八境神台境界的大宗師,而且其修為戰力強大無比,在八境神台中都難逢敵手。


  當初一氣貫日盟被肢解,出手的便是三位明教的堂主。

  眼下竟然有兩位堂主跟陳淵這位明教傳人來京城,明教這次的圖謀究竟有多大?

  「你們要找什麼東西?」

  陳淵道:「還記得秦州的血殺境嗎?血殺境的核心是七殺碑碎片,如今我收到消息,京城也出現了一塊七殺碑碎片。

  而我明教青木堂的堂主則是需要龍脈分支的力量。」

  秦肅觀頓時又是一驚。

  七殺碑碎片一旦出現,勢必會造成大規模的殺戮。

  而龍脈更是大夏王朝的根基。

  明教想要的這兩個東西,哪一樣都是通天的存在!

  秦肅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陳兄,你之前便容納過七殺碑,七殺碑這種凶物放在你手中我很放心,甚至要比放在朝廷手中還要放心。

  但是龍脈事關朝廷安危,萬一驚動龍脈使得天下離亂,這個後果我承擔不起,恕我不能答應。」

  陳淵搖搖頭:「我明教要的不是龍脈,只是龍脈分支的力量,並不會引起天下離亂。

  我明教那兩位堂主也在外邊,這方面他們懂得比我更多,秦兄你要不要見一見?」

  秦肅觀點了點頭。

  陳淵他肯定是放心的,不論陳淵是鎮武堂的人還是明教的人,他都放心的很。

  但除了陳淵之外,明教的其他人他都不會信任。

  陳淵手捏印訣,一絲力量探出。

  片刻後,收到力量信號的貝先生和柳白也是直接打開窗戶進入客棧內。

  只不過柳白的臉上還帶著人皮面具,貝先生則是換上了枯木面具。

  「這位便是我明教青木堂堂主句芒與開陽堂堂主柳白。」

  秦肅觀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看向貝先生與柳白。

  「你們想要動大夏龍脈,當真不會引起天下離亂,百姓傷亡嗎?

  我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還請這位前輩以明教的名義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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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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