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機緣
第297章 機緣
在場的明教眾人沒想到陳淵會一招秒殺王雄典,此時更是沒想到就連段知玄竟然都扛不住陳淵一擊。
整個明教年輕一代中,段知玄的實力已經足夠強了,若不是他對自己的元丹要求極高,他甚至早就能夠凝聚元丹踏入宗師境界了。
結果竟然仍舊是一擊而敗,甚至眾人都看不出段知玄是怎麼敗的,這就有些恐怖了。
一瞬間陳淵在他們眼中甚至有些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三場激戰中,可能唯一占便宜的就是陰傳舟了。
畢竟王雄典和段知玄都是一擊而敗,他這個堅持了兩招的人就顯得有些另類了。
段知玄此時掙扎著爬起來還要動手,卻被白招拒黑著臉給按在了那裡。
「不用打了,這局你輸了。」
在場都是明教自己人,誰不知道誰?
對於玄金堂的功法特點他們幾乎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所以一開始段知玄便是耍弄這種手段想要占據優勢,他們也都能看出來。
結果手段耍完了,自己卻是輸的無比悽慘,這可以說是既丟了面子,又丟了里子。
段知玄眼前一黑,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但卻也不敢違逆白招拒。
自己這次輸的這般悽慘,別看現在元龍溪仍舊是一臉笑容,好像絲毫沒將他們這些小輩之間的勝負當回事。
但段知玄知道,自己成為元龍溪弟子的事情已經沒戲了,甚至今後在玄金堂內,自己能得到的資源也要少一截。
陸北明微微有些驚訝地看向陳淵。
之前陳淵對戰陰傳舟時,他便感知到一股極其神異的力量。
方才陳淵對戰段知玄用《天子望氣術》的時間更長,這股力量他感知的便更加清晰了一些。
這股力量不同於其他功法秘術,似乎涉及因果變幻,就連他都不敢輕易涉足。
陳淵衝著段知玄拱了拱手,壓制著自己腦海中傳來的劇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承讓了。」
這一次動用《天子望氣術》雖然不像上次對戰公孫紹一樣狼狽,不過精神力只要消耗過半身體立刻便會有反應。
這般強大的神魂劇痛傳來,縱然以陳淵的定力都要強行壓制,甚至還會影響戰力。
看來在實戰當中,動用這《天子望氣術》必須慎重再慎重才行。
不然動用《天子望氣術》一擊沒辦法將對方擊殺,接下來自己便要面對精神力消耗過度,神魂劇痛的副作用,卻是更加影響戰力。
「打也打了,比也比了,現在秦教主所留下的機緣,除了陳淵以外,整個明教年輕一代之中,應該沒人想要爭了吧?」
陸北明掃視一周,沒有人吭聲。
元龍溪臉上神情不變,只是點點頭道:「合該如此。」
澹臺昭容沒說話,也是點了點頭,不過她看向陳淵的目光也帶有一絲異色。
其實方才她提議打一場,是柳白對她暗中傳音,請她幫忙的。
貫日劍名義上是整個明教的,但實際上的兵主卻是柳白,這個人情柳白必須要還。
而作為柳白的背後靠山,澹臺昭容可以說也同樣欠陳淵這個人情。
柳白傳音時便跟她說,陳淵實力驚人,只要動手,明教年輕一代中無人能敵,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元龍溪等人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但澹臺昭容卻沒想到陳淵的實力竟然強悍到這般程度,面對段知玄等明教年輕一代,幾乎便是碾壓一般。
如此一來,卻顯得她幫忙說話的這個人情有些不太重要了。
此時三位副教主都達成一致,三人便全都起身,拿出一面令牌,手捏印訣,將各自的力量灌注到其中。
下一刻令牌之上一道刺目精芒閃耀,投射於半空之中。
三道光芒合一,半空中竟然有著一道空間門戶打開,頓時看得陳淵一愣。
貝先生在一旁解釋道:「我明教真正的寶庫不在這世間任何地方,而是在虛空洞天之中。
這方虛空洞天乃是獨屬於我明教的存在,需要三塊副教主的令牌同時催動才能夠打開。
說起來還多虧了陸副教主回歸,我明教才能夠打開這傳承寶庫。
當初我明教三位副教主,其中兩位都留下了傳承,其傳人便是元龍溪和澹臺昭容的祖師。
但是第三位副教主卻是與敵人同歸於盡,屍體都找不到了。
直到陸副教主回歸之後我們才知道,那位副教主當初已經將一身傳承交給了陸副教主。
所以自那以後,我明教三塊副教主令牌合一,這才能夠打開寶庫。
而所有需要從寶庫中給教中弟子的賞賜,也都要三位副教主同意才能夠取出。」
陳淵點點頭,看向那虛空洞天的門戶。
從門戶中陳淵能隱約看到其中堆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箱子。
有一部分是被打開的,但還有很大一部分上面都有著封禁。
三位副教主直接以真氣之力從其中帶出一個金色的小箱子,其上花紋繁雜,倒也不是什麼陣法,只是單純的裝飾。
陸北明一揮手,那箱子落入他手中,打開一看其中卻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石,沒有絲毫力量散發出來。
「這便是當初秦教主留在通天塔內的機緣,當初秦教主說過,這機緣是要留給後世明教弟子的。
我曾經問過教主,需要留到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樣的資格才能去拿這機緣。
但秦教主卻只說,只要時機到了,自然會有人拿著它進入通天塔內,拿到自己所留的機緣。」
說到這裡,陳淵能夠明顯地感知到陸北明有些無語,感覺當初秦無夜說的是完全就是廢話。
說罷,陸北明將玉石交給陳淵,沉聲道:「通天塔內雖然機緣無數,但卻也危機四伏,一切需小心為妙。」
陳淵點點頭,拱手道:「多謝陸副教主。」
元龍溪看向陳淵手中的玉石,嘴角微微抽搐著。
這樁機緣他一直都知道,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沒提過,只是覺得自己摩下的年輕武者,迄今為止都沒人能配得上這東西。
所以他準備培養一位關門弟子,讓其有資格能拿著此物進入通天塔內,看看昔日秦教主所留的機緣究竟是什麼。
卻沒想到他弟子還沒找到呢,這機緣便已經被其他人給拿走了。
東西到手,眾人便又回到之前的大殿中繼續進行會盟議事。
不過有著之前的激烈交手,接下來的議事就顯得乾巴巴的,並沒有說太多有用的東西。
半個時辰過後會盟結束,眾人便各自離去。
明教以堂口為單位分散在整個江湖,這些執掌者在各地還有基業在,也不能離開太久。
等到元龍溪和澹臺昭容都帶著人離去後,整個煙波湖下的大殿便只剩下陸北明這一派的人。
這時陸北明忽然將頭轉向陳淵,臉上露出一抹欣賞的笑容:「你不錯,相當不錯。
看到你,老頭子我便想到五百年前我明教最為昌盛之時,年輕一代驚才絕艷者無數,似你這般年紀便執掌一堂,成為堂主的也不是沒有。
那玄金堂的段知玄,元龍溪竟然還準備將其收為弟子精心培養,殊不知這般貨色在五百年前我明教之中,也就只是個普通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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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有些訝然地看向陸北明。
之前這位陸副教主表現的一直都很溫和,哪怕是元龍溪針鋒相對,他也沒有直接翻臉,甚至連句重話都沒說,只是在規矩之內與對方周旋。
而此時他卻是一臉的不屑驕橫,倒是展露出了些許五百年前,那位明教俊傑,神罰衛統領九變神君的風采。
「怎麼,覺得我老頭子兩面三刀,當面不敢嘲諷人家,只敢背後說人壞話?」
陸北明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淵。
陳淵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弟子只是覺得陸副教主您脾氣太好了,以您的資歷,這般態度就算是展露在他們面前也是應該的。」
陸北明嘆息一聲:「我明教禁不起折騰了,就這麼兩三個人若是還內鬥,那我明教成什麼了?都是相忍為國而已。」
「您相忍為國,但有些人恐怕卻不這般想。」
陳淵搖搖頭:「弟子這是第一次見到明教高層,貝先生與我提起過您,弟子自然是敬佩不已。
但元龍溪副教主嘛,恕弟子之言,此人雖然是我明教副教主,但其人私心過重,心胸格局都不大,實在是有些名不副實。」
正常來說,陳淵第一次面見明教高層不應該如此評價一位副教主的,顯得有些太過逾越了。
不過陳淵是貝先生挖掘出來加入明教的,身上早就已經打上了陸北明這一派的標籤。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如此顧及,越是這般說,就越證明他能忠心耿耿的站在陸北明這邊。
果然,這話一出,似萬歸元、虞寒眉等人也都是點頭附和或是冷笑,很顯然已經對元龍溪不滿很久了。
這位副教主私心太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發展自己的勢力,而不是為了整個明教著想。
而陸北明卻是似笑非笑的看向陳淵,很顯然是看出了陳淵的心思。
不過他卻也沒有怪罪,反而感覺陳淵此子少年老成,倒是會說話,會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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