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1：50分之後，濃烈的愛與更濃烈的恨

  第122章 121：50分之後，濃烈的愛與更濃烈的恨

  慶功的水桶巴克利已為喬安備好。

  提醒他千萬不要膨脹得太早。

  把爭奪MVP的每場比賽都打好。

  帶著獎盃去見中國的鄉親父老。

  50分之夜，這毋庸置疑是一場值得冰水「洗禮」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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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取了上次偷襲不成反被喬安反殺的血淚教訓，飛豬這次狡黠地將水桶與自己一同埋伏進淋浴間裡。

  他計劃著，等喬安走進更衣室放鬆警惕後，他就會抬著通過突然從淋浴間衝出來，把喬安淋成落湯雞！

  「噓！」飛豬接好了一桶冰水，警告所有人保持安靜，「都他媽別露餡！如果Jo問我去哪兒了，就說我在進行勝利大排泄，OK！？然後約翰和德里克，你們負責摁住喬安，別讓他輕易逃脫！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他變成落湯雞！我們一定會成功！」

  所有人都一致點頭，飛豬帶著「桀桀桀桀」的笑聲，提著水桶走進淋浴間。

  他前腳剛走進去，喬安後腳便警惕地推開更衣室大門。

  他果然經驗豐富的先往門後面死角看了看有沒有藏著人。

  雖然沒有發現伏兵，但喬安還是警覺的立刻詢問：「查爾斯呢？那個滿肚子壞水的混蛋去哪兒了？」

  約翰.薩利面不改色，自然而然的回答：「去廁所了，你也知道查爾斯的德性，每天恨不得排泄四五次。他職業生涯至今還從未當場染黃過球褲，已經屬於是NBA第一大奇蹟。」

  喬安點點頭，放心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坐下，喬安就看見一個碩大的身影突然提著桶從淋浴間沖了出來。

  但屁股剛沾板凳，薩利和哈珀便迅速衝上來，摁住了喬安的肩膀。

  緊接著，飛豬碩大的身影如猛虎撲食般衝出，雙手高舉著那桶冰水。

  「驚喜！媽惹法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飛豬沾了水的拖鞋卻突然一滑。

  他龐大的身軀瞬間失衡，驚恐地向後仰倒。

  求生本能讓他條件反射地揮舞手臂試圖穩住重心，重心倒是穩住了，但高舉起的水桶卻隨之傾斜。

  「嘩啦！」

  最終，一桶滿滿的冰水，都潑到了飛豬自己頭上。

  喬安：...

  他看了眼渾身被澆透的飛豬，又看了看摁住自己的薩利和哈珀：「你們又幹什麼？」

  薩利和哈珀尷尬的對視，幾秒鐘後，薩利臉上綻放出向日葵般的燦爛笑容：「於什麼？你說幹什麼？你難道以為我們會配合查爾斯那種道德敗壞的人渣一起整蠱你，讓你渾身濕透？

  我和德里克就是想給你按摩一下，你今晚的肌肉需要極致的放鬆！」

  薩利這厚顏無恥的狡辯，配合巴克利落湯雞般的悲慘造型，讓更衣室瞬間進發出哄堂大笑。

  只有巴克利在冷水中獨自憂愁。

  正常，憂鬱的美式男孩都是這樣，喜歡在雨中獨自淋濕自己。

  喬安看著巴克利，都有點可憐他了。

  不然，飛豬你真的潑我一次吧。

  再這麼下去，顯得好像我最好的幫手像個白痴一樣。

  最終，心情明媚的喬安與剛洗了個冰水頭的飛豬，聯袂出席賽後發布會。

  今晚，媒體室被記者塞得滿滿當當。

  這確實是一場流量之戰，更何況這場流量之戰打出了遠超預期的瘋狂效果。

  原本應該醜陋的防守絞肉機大戰，愣是被喬安和喬丹打成了得分神跡。

  喬安能預料到，今天的新聞發布會上，自己肯定會被問及一大堆關於50分的話題。

  可坐下後，記者的第一個問題就讓喬安意想不到：「Jo，今晚的比賽中，你為何會有自信對米奇做出50分預告？我們都知道，拉里.伯德非常喜歡在比賽中進行得分預告，但預告自己將拿50分？這在NBA漫漫長河中聞所未聞！

  更何況，公牛還是全聯盟防守最好的球隊之一。

  所以Jo，你的自信來自何處？」

  喬安非常意外，他當時可不是拿著大喇叭對著全場喊「米奇，肺腑題」。

  那只是他和米奇之間的對話，現場噪音下，就算有人聽見，那頂多也只有附近幾個球員能聽清自己說的話。

  可問題是，今晚還沒有其他小牛隊球員接受過記者採訪。

  所以是誰透露了這個故事？

  「你們怎麼知道米奇，肺腑題」這件事的？」喬安反問。

  「米奇親口告訴我們的，他說，你可能視力不太好。明明這個聯盟最好的防守球員就在你面前，結果你還是若無其事的說，今晚要拿50分。」

  全場鬨笑起來，喬安也忍俊不禁。

  米奇不愧是迪士尼的頭牌大明星，幽默感簡直拉滿。

  喬安靠近麥克風，回答了記者原本的問題：「我就只是努力工作，打好每一個回合，做好我能控制的一切。並且今晚，我第一節比賽就手感不錯，能夠連續命中得分。一旦我進入這種狀態，踏入這種領域」，我就感覺自己能粉碎任何不可能！

  所以，當時我非常自信的覺得，自己可以拿下50分。

  當然，這離不開教練的布局與隊友的支撐。

  特別鳴謝米奇的配偶斯科特.米妮，如果不是他送了我幾個打三分，我或許拿不到50分。」

  眾人再次鬨笑起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時間裡，記者們所有的提問基本都圍繞著喬安50分預告的傳奇故事。

  這種傳奇小故事本就是媒體和球迷最感興趣的東西，更何況，這個故事還來源於對手之口。

  競技體育的世界裡，他人為你戴上的王冠，與自我加冕的冠冕，重量截然不同。

  當這個故事由好勝心爆炸的喬丹親口說出，敘事的傳奇性也被推向了極致。

  就今晚接受採訪的規模來看，喬安都不敢想像，明天早上會有多少家報紙大肆宣傳這件事。不敢想像，此時此刻有多少電視台正在聊「米奇肺腑題」的故事。

  不過，喬安仍不知道為什麼米奇要自己揭自己的傷疤。

  以他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回到更衣室，在電視上看完喬丹的完整採訪後，喬安才發現，喬丹並沒有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他主動全盤托出了50分預告的故事，稱讚了喬安，但最後他那雙棕色眼睛中的火焰也並未消散：「我一生投丟過無數次球，經歷過無數次失敗。可沒有任何一次失敗，能真正將我擊倒。

  我肯定會打回來的，早晚有一天，我也會在Jo的腦袋頂上拿下50分，我保證「」

  麥可.喬丹需要這種刻骨銘心的痛來鞭策自己。

  他絕非那種沉溺於失敗後編織藉口的人。

  他不是那種失敗後通過逃避來緩解情緒的人。

  他是那種直面失敗，將疼痛化作動力的變態。

  對喬丹來說，他習慣於將自己置於一個「復仇者」的位置上。

  1978年11月，麥可.喬丹因為沒能入選校隊一隊而感到憤怒。

  他被一個叫做勒羅伊.史密斯的高二球員擠了出來。

  這之後他每天六點起來訓練，每天訓練六個小時。他變成了一個魔鬼般的復仇者，把一切攻擊和傷害化作燃料。

  並且，他至今仍熱衷於述說勒羅伊.史密斯當年把自己擠出球隊的軼事，甚至現在住酒店時，喬丹都會用勒羅伊.史密斯當做自己的假名。

  他就是想告訴全世界，當年這個優秀的，把老子擠出大名單的傢伙，現在早已被老子甩到九霄雲外！老子早就徹底搞定了他！

  對手越是優秀，喬丹的征服欲就會越強。

  終於接受完採訪的喬丹走出了悶熱的球員通道，上了球隊大巴。

  大巴廣播裡，正在播放達拉斯當地電台的節目。

  節目主持人欣喜的告訴所有人：「我敢打賭，下一期各大媒體的MVP排行榜上，喬安將是所有榜單的第一名！」

  喬丹剛上大巴，司機便關掉了廣播：「噢，麥可，今晚真是運氣不佳。」

  喬丹沒有回應，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剛落座不久，喬丹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來電的是當初將他運作到耐克的球鞋界傳奇人物桑尼.瓦卡羅。

  對方的聲音裹挾著毫不掩飾的質問與焦慮：「麥可，你為什麼要親口說出那個50分的故事？該死的，你他媽知不知道這會給Jo那個混蛋堆起多高的聲望？又會給阿迪達斯那個牌子砸進去多少免費GG！？我們應該對此閉口不談，我們應該將這件事的影響力壓到最低！

  我們可以誇讚對手，但你不能誇讚阿迪達斯的頭號代言人，該死的！」

  喬丹的聲音明顯充滿不悅：「閉口不談？壓低影響力？桑尼，我可不是像你們一樣的膽小鬼！我要是那麼幹了，才真叫怕了他！

  我這些年讓耐克的市場占有率迅速提升，可不是靠對對手的成功閉口不談，和壓低對手成功的影響力！更不是你們對我的吹捧！

  那是我自己打出來的！

  我和Jo之間的競爭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只需要相信，我和耐克，最後都會成為NBA最偉大的存在！」

  喬丹的偏執讓瓦卡羅有些無奈，他知道，喬丹的這種個性既是他的特別之處，但也是一劑毒藥。

  他的偏執讓他無法站在一個純粹商人的角度去做事情。

  一個擁有驚人天賦，但更會包裝自己，對競技不那麼執拗的球員，才是大資本眼中最完美的代言人。

  當然，現在的耐克依然只能接受喬丹的一切。

  在這件事上，耐克只能自己想辦法挽回局面。

  在掛斷電話之前，喬丹還是再次強調：「你們做什麼我不管，但你們也別來干涉我的選擇，好嗎？

  你們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相信我，就這麼簡單。」

  掛斷電話時，公牛隊大巴已經駛出重聚競技場。

  喬丹側首，目光穿透車窗，凝望著達拉斯璀璨卻冰冷的萬家燈火。

  心底，他在自己靈魂深處烙下誓言：「終有一日，此地的每一寸榮光與每一聲歡呼，都將被我踩滅！」

  第二天，喬安被波姬.小絲狠狠醒。

  她似乎在對昨晚喬安瘋狂迷戀那隻大耳米奇而忽略自己的行為進行報復。

  這次報復行為導致喬安一睜眼就損失了幾個億。

  但緊接著，是一個更加瘋狂的早晨。

  喬安打開電視時，每一個全國性的體育電視台，都在報導喬安昨晚的50分之夜。

  喬安去門口郵箱裡取出了一些報紙，不出所料，自己占據了所有的頭版頭條。

  《達拉斯晨報》的標題成功逗笑了喬安：「現在我們都知道，喬安若是長相一般，也就是個頂級球員而已。」

  「米奇肺腑題」甚至成一句流行語，當天下午，巴克利就接到了麥當勞的新GG邀約。

  其中一句對話就是，店員問巴克利要多少個漢堡。

  巴克利張開五指：「嘿，肺腑題！」

  《體育畫報》也對喬安發出邀約，希望他再次登上雜誌封面。

  這是喬安進入聯盟四個賽季來第五次成為《體育畫報》封面。

  這樣的頻率是前所未有的。

  畢竟《體育畫報》並不是專門的籃球雜誌，而12月對籃球比賽來說也不是最火熱的季節。

  並且這一次，《體育畫報》的封面創意非常不把米奇當人。

  在電話溝通中，喬安大概知道這一期封面的設計。

  他們準備了一個芝加哥米奇的紙板，讓喬安左手摁住紙板米奇的頭，右手囂張地搖動食指，標題為：有誰可以防死麥可嗎？當然沒有。但喬安和他的達拉斯小牛，依然可以搞定轟下高分的飛人。

  作為下一期雜誌的封面人物，喬安自然也將接受《體育畫報》的深度專訪，知名寫手喬恩.威瑟姆會讓喬安詳細回顧他對喬丹發出50分預告的夜晚。

  不僅僅是電視、專訪和雜誌封面，喬安甚至因為這場常規賽而又收到了許多新代言。

  而他已經代言的品牌都紛紛從中受益。

  阿迪達斯股價暴漲，瓶身上印有喬安圖像的可口可樂被瘋搶，喬安的球衣銷售額斷層領先.....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影響力。

  要知道，這場比賽說穿了就僅僅只是漫長賽季中的一場常規賽而已。

  但它帶來的收益與聲望，就好像喬安又拿到了總冠軍一般。

  當然，也並不所有人都在忙著吹捧喬安。

  喬安的成功，同樣讓一些人對他的敵意變得更加濃烈。

  湖人隊主教練帕特.萊利正坐在辦公室里，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魔術師敲開更衣室大門時，差點以為主教練辦公室發生了火災：「法克，帕特，你在幹什麼？你用不著燒了這裡，雖然外界有一些關於我在球館內四處加練的傳聞，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在你的辦公室里留下過任何不明液體，這一點你絕對可以信任我。」

  萊利抬起布滿血絲的眼，將燃到盡頭的煙狠狠撼進堆滿菸蒂的灰缸，指了指桌上那堆散亂的報紙：「睜開眼看看，看看這些該死的頭版都在供奉誰！？」

  魔術師拿起報紙，是《洛杉磯時報》，頭版封面是喬安背身假動作將喬丹晃得踉蹌的抓拍，標題非常誇張：「喬安就是NBA的上帝。」

  魔術師看著這份報紙，臉上是自豪的笑容：「當然都是我的好兄弟喬安的故事，上帝啊，你敢信嗎？有人居然敢對著麥可說，他今晚要拿50分，而且這事兒還干成了，真他媽酷！」

  萊利突然爆發，猛地將整桌報紙掃落在地：「這一點也不酷，麻吉！我們是衛冕冠軍，你是上賽季的雙料MVP！結果現在，全美的媒體都在討論一個上賽季輸給了我們的人！

  你到底怎麼了？難道你他媽想被你那好兄弟騎在頭上拉屎嗎！？

  法克，你要捍衛你的榮譽！」

  萊利非常憤怒，好像被喬安拿了50分的是湖人，不是公牛。

  魔術師知道萊利的個性，他放下報紙，並不想與他爭吵：「好了，我知道你的規矩。這個賽季我不會單獨和Jo出去吃飯，這總該可以了吧帕特？」

  「不，不！你還不明白嗎麻吉？這個賽季你最需要的做的事情，是他媽阻止喬安拿到MVP和總冠軍！沒錯，連MVP都不能讓他拿走！我們依然要一起掌控這個聯盟，絕不允許任何其他人插足！

  接下來每一次碰見小牛隊，我們都要把比賽當季後賽來打！

  拉里.伯德曾連續三個賽季斬獲MVP，麻吉，這也應該是你的目標！

  你要拿出你的態度，拿出你的那股狠勁兒！」

  萊利或許未曾察覺，自己的面孔已在偏執中扭曲。

  他對勝利與王權的渴求，已然滑向無可救藥的癲狂。

  作為在黑白爭霸時代掌控話語權的人之一，他對喬安取得的成功感到瘋狂的憎惡。

  萊利顯然不希望自己的統治出現任何程度的鬆動。

  魔術師不是很理解萊利的情緒，他自己當然也渴望總冠軍，渴望MVP。

  但驅動他的是純粹的競技之火，而非對喬安個人的恨意。

  他不認為，想要擊敗一個對手，必須靠「恨」。

  去年夏天他同樣不憎恨喬安，卻並不影響他在喬安和飛豬頭上打出那記殺死西部所有權紛爭的超級天勾。

  魔術師是真覺得萊利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可很快魔術師就發現，憎恨喬安，並不是萊利一個人的問題。

  當晚，洛杉磯湖人迎來焦點之戰，對陣本賽季代替凱爾特人統治東部的活塞。

  比賽開始之前，刺客和魔術師照例親吻對方的臉頰。

  由此可見，他們倆的關係有多麼親密，他們的友誼是多麼深厚。

  這麼要好的朋友，有點親密接觸很正常。

  比賽開始後僅僅兩分鐘，刺客就又想和好兄弟魔術師親密了。

  於是，他在空中溫柔的擁抱了魔術師，將他摁倒了地板上。

  「砰！

  —」

  「法克！」魔術師捂著腰，劇烈的疼痛感讓他齜牙咧嘴。

  微笑刺客徑直走開，就好像無事發生。

  萊利在場邊咆哮，讓裁判趕緊把刺客那個雜種罰出去。

  但同時，萊利也多麼希望魔術師變成他所憎惡的刺客。

  他多麼希望魔術師也在場上給喬安來那麼一下。

  微笑刺客的意志代表著活塞的意志，如果連刺客都對魔術師下手，那其他人自然得更加強硬。

  接下來的整場比賽，活塞延續了他們粗獷的風格。

  阿奎爾和丹特利也都手感出眾，分別轟下26分和23分。

  刺客全場17分13次助攻4次放倒魔術師，最終帶隊以94比88拿下湖人。

  比賽剛結束，魔術師就立刻換了副面孔，微笑著沖魔術師張開雙臂：「噢，我最親愛的兄弟啊，今晚我們一起為球迷奉獻了一場精彩的比賽。怎麼樣？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去喝點？」

  魔術師本來對刺客今天對自己的粗暴犯規感到生氣，但刺客那無懈可擊的笑容，讓天性豁達的他無法再冷臉相對—那豈不顯得自己心胸狹隘？

  於是，魔術師也咧開嘴角，忘了剛剛的一切，與刺客擁抱：「今晚你贏得漂亮，伊塞亞。」

  刺客得意的拍了拍魔術師的肩膀，他的微笑總是能解決一切問題，他的微笑總是能化解所有的尖銳。

  一旦他微笑起來，至少檯面上，沒人會和他過不去。

  賽後在更衣室接受採訪時，拿下衛冕冠軍的壞孩子們都無比興奮，說話也難免帶著平日沒有的傲氣。

  丹尼斯.羅德曼被問及了喬安50分之夜的話題：「丹尼斯，今晚你在防守詹姆斯.沃西時表現出色，但上次卻被Jo打得很狼狽。昨晚，Jo在米奇頭上拿下了50分，你認為，你能防住這種級別的對手嗎？」

  今晚贏了球且心情不錯的羅德曼顯然並不想被某個人的名字蓋過風頭，哪怕是名字統治了全美體育界的喬安也不行。

  他與整支活塞都和萊利一樣，對喬安的成功感到不悅。

  於是，這位社區大學的高學歷高精尖人才，這位無性別主義祖師爺級別的人物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別提Jo了，僅僅因為他個一看上去就很弱的亞洲人，所以他取得的成就才會令人驚嘆。就好像你會驚嘆於猴子懂得點燃雪茄，但不會驚嘆於一個人能做同樣的事情。

  如果Jo是個黑人，他不過就只是個平常的全明星而已。

  這個聯盟有很多人都拿過50分，但因為他的膚色，他的成就被誇大了。

  羅德曼輕描淡寫的回答，讓現場所有記者張大嘴巴。

  這個白痴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記者們一擁而上，拿著採訪錄音去詢問活塞隊的領袖刺客：「你如何看待丹尼斯的發言！？」

  刺客聽完後也有些驚訝，他知道這麼說不對，這會引起非常敏感的種族爭議。

  在NBA，球員們都儘量避開所有關於膚色的話題。

  但刺客卻不想放過這個羞辱喬安的機會。

  他同樣想給拿下了50分的喬安降降火。

  於是，伊塞亞.托馬斯綻放出了他那總能搞定一切爭端的微笑：「我認為Jo是一個非常非常出色的球員，也是個veryverysmartman。

  但我同意丹尼斯的看法，如果他是黑人，如果他不是個看上去弱勢的亞洲人，那他不過就是另一個出色的球員而已，哈哈哈哈哈。」

  半小時後，一切都亂套了。

  所有電視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抨擊刺客和羅德曼的種族主義言論。

  刺客顯然沒想到，自己惡意的玩笑，那點陰暗的揶揄，竟引發如此毀滅性的巨大反應。

  喬安是在事件發酵一小時後，接到吉姆.莫里的緊急電話才知曉此事，後者試圖獲取他的第一手回應。

  喬安的回答短促、冰冷、蘊含著刺骨殺意：「我要宰了刺客！」

  電話剛掛斷，鈴聲便如索命般再度響起。

  喬安不耐煩的拿起聽筒，憤怒的咆哮：「無論你們是哪家媒體，我的回應都一樣，我要宰了伊塞亞.托馬斯！法克！」

  但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不是喬安所熟知的任何一個記者：「Jo，別那麼生氣，冷靜點。」

  是大衛.斯特恩。

  喬安並沒有因為對方是NBA總裁而收斂自己的怒火：「大衛！法克！你聽見伊塞亞說了什麼嗎？他這樣的人渣，就應該他媽的被揍死！我真恨他當初在我那一肘下活了下來！」

  「我完全理解你，Jo。但你別那麼生氣，也收起你那些該死的屠殺宣言！

  你現在是大明星，像你這一天打打殺殺的，該退回來了這不是一個充斥著暴徒的聯盟！

  聽著，我已經緊急組織了一場新聞發布會，就在明天，紐約。

  伊塞亞會到，你也要來，以澄清事態。」

  喬安鼻腔里擠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聽著大衛，我敬佩你危機公關的反應速度，但沒什麼好澄清」的！他們的惡臭言論已經攤在陽光下，我能做的只有反擊！」

  斯特恩的聲音變軟了許多，帶著哀求，這位精明的總裁知道軟硬兼施的藝術：「嘿Jo，至少給我一個機會，給這個聯盟一個機會。我們看看伊塞亞會在發布會上怎麼說，他會道歉的。

  總之，明天你們都要來紐約，一起坐下，一起面對鏡頭，OK？」

  昨天看醫生說是脊椎壓迫，今天起來手也不麻了。反正，估計一時半會兒應該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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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