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人造神樹，與過去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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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想到，今天的戰鬥會演變成這樣。
先是曉組織。
之後，又是不明身份的敵人……
如此規模的忍術，整個砂隱村除了我愛羅，根本沒其他人能夠抵擋。
甚至，他們光是抵抗火遁帶來的沙塵暴餘波，就已經很吃力——
那龐大的火遁烘烤得整個區域氣溫飆升，形成強烈氣流，進而演變為大規模沙塵暴。
以忍術引動天災……
這樣的事，聞所未聞。
在爆發的尾獸查克拉消失後，一道身影迅速進入戰場。
千代的目光四處掃視。
最後，她定睛於遠處，一個顫巍巍站起的身影上。
這孩子……
她驚愕了一陣，接著默默走過去。
「我愛羅，敵人已經走了，你……」
「我沒事。」
我愛羅強撐著，沒有讓自己昏迷過去。
他凝視著千代。
「是你啊。」
我愛羅撐著身體，說，「我記得你是有名的醫療忍者……先幫我治療一下吧。」
他伸出手。
千代這才注意到，我愛羅身上有著不少傷，除了高溫烘烤下的灼傷外，還有查克拉穿透身體的傷害。
好重的傷……
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嚴重的情況，竟然還沒有昏迷？
千代心中震驚。
她在短暫的震驚後，內心閃過的不是高興，而是有一絲絲的恐懼。
越是如此，越見瘋狂。
我愛羅……
她深吸一氣，壓下心中的憂慮，為我愛羅治療。
只片刻，我愛羅身上的傷漸漸恢復。
他撐著身體，起身說：「走吧，開會。」
目送我愛羅往村子走，千代一時不知說什麼。
她看不懂我愛羅。
這孩子的心思，像是被圍在一堵圍牆裡，看起來很靠譜，但誰也不知道圍牆中是什麼。
她一度感覺，自己看到了另一個赤砂之蠍。
良久後，千代輕聲一嘆：「羅砂，你真是……創造了一個可怕的怪物！」
偏偏現在的砂隱村，確實離不開我愛羅。
她內心憂慮更甚。
夜晚，村民們大多都還沒睡。
這樣大的動靜，隨時可能危及整個村子，事實上也沒有人能安心睡下。
此時，大家目不轉睛，看著大樓方向。
驀地，一道身影在高處出現。
「是我愛羅！是我愛羅啊！」
大家驚呼。
上方，我愛羅掃視四周，目光冷漠，臉色平靜。
這些人……
呵！
他還記得，過去這些人是怎麼看待他的。
而現在。
一切都變了。
但不是因為「我愛羅」這個人有多優秀，而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力量。
我愛羅內心，湧現出破壞的欲望，但被他壓制住了。
他只是平靜地說：「沒事了，大家回去睡覺吧。」
剎那的安靜後，很快，全村傳來了響亮的歡呼，在我愛羅耳中卻尤為刺耳。
守鶴嘿嘿一笑：
「很可笑吧？分福告訴我，要多看看人類的美好，但在我看來，人類真是醜惡的生物！」
「為了利益，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遺忘自己昨天的行為，被點破後也會有各種理由……」
「就像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你們抓了。」
守鶴說到此處，不禁忿忿不平，「憑什麼？！」
我愛羅沒說話，只是默默操控砂墊，從上方落下來。
良久後，他才問：「你被抽走了多少查克拉？」
「兩三成，也還好。」
守鶴滿不在乎。
尾獸是查克拉生命。
雖說對方手法很詭異，抽走查克拉速度極快，讓它當時迅速解除了尾獸化。
但……
待哪裡不是待？
對守鶴來說，在我愛羅這兒，還是其他人那邊，沒有本質區別。
更何況，那邊的查克拉根本沒有意識。
我愛羅點頭：「等我們變強，一起去奪回來！」
「嗯！」
……
雲隱村。
鳴人閉目，靜靜地盤坐。
這段時間，他跟九尾溝通了一下，雖然九喇嘛還是那愛理不理的態度，但他明顯感覺到了不同。
因為……
現在的他，已經能比先前更輕鬆地感應到自然能量。
他正用妙木山最原始的修煉辦法，吸收自然能量改變身體，讓身體更快適應自然能量和仙術查克拉。
山下，香燐往上瞥了眼，而後繼續修煉自己的術。
不過……
「大人也真是放心，就這麼安排一個影分身，就不怕雲隱村搞破壞嗎？」
她心中壓力極大。
畢竟。
大人交給她的任務，是看住、保護鳴人。
萬一雲隱村搞事，她可未必擋得住。
「不用擔心。」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香燐眼中一喜，卻沒瞧見來人。
她連忙維持情緒。
下一秒，只聽得真彥說：「你身上有我的咒印，關鍵時刻可以調動那種力量。」
香燐輕輕點頭。
她不知道大人在哪裡，但肯定在附近。
她不知道大人在哪裡，但肯定在附近。
想到這裡，她立即心安不少。
……
火之國，某處地下河道延伸的洞窟中，蘭丸靜靜端坐。
忽地，一隻熊貓出現在寬闊的地下空間。
他睜開眼，取血通靈。
嘭！
鐵掌出現在山洞中。
它四處張望，而後看向上方，說：「還不夠大。」
下一秒，鐵掌身體變大，手掌按在上方。
很快……
天花板鐵化，隨著「嘭」一聲輕響一起從上方墜落。
失去查克拉加持，鐵塊迅速變回土石，紛紛粉化。
只片刻，它就把山洞拓寬了許多。
而後——
捲軸打開，逆通靈術。
查克拉爆發。
真彥通過捲軸，被逆通靈術召喚過來，在他身上扛著魔像之手。
魔手看起來枯寂沒有生機，像一截枯木。
鐵掌撓頭，說：「這東西有什麼用？」
「我打算嘗試用它，製造出另一個仿製品，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真彥回答。
稍稍一頓後，他笑了笑：「就算不能成功，也可以讓他們沒辦法迅速恢復。」
「好吧，祝你順利。」
鐵掌不喜歡思考，更喜歡回去躺著或吃點東西。
它看了看四周，感覺沒自己事，自行取消了通靈術。
真彥看著眼前的大手，取出了存在封印捲軸中的東西——
柱間細胞。
「大人，我需要做什麼？」
蘭丸湊過來。
「不用做什麼，退開點，把犀犬也帶遠點。」
現在的六尾查克拉，已經變成很小的形態，在封印術、特製忍具作用下無法動彈。
不過。
周圍散逸的尾獸查克拉，卻在不斷往它匯聚。
按現在的速度，它最多一兩年就能復活，順利的話，可能一年都不需要。
很快，柱間細胞著落於上。
真彥沒有立即使用普通查克拉，而是先在裡邊加入了他自身的細胞。
如今，他的大筒木血脈已開發到相當不錯，融合白絕細胞後，體質同樣具備一定特殊性。
很快——
查克拉注入，巨手被繁殖的細胞包圍。
蘭丸捧著籠子，緊張地看著遠處的巨手。
犀犬似有感應，煩躁不安地撞擊著封印忍具。
很快，手慢慢變化，形成了一株形態似手的枯萎怪樹。
「這是……」
蘭丸吞了口唾沫。
真彥感知片刻，雙手結印，只片刻——
周圍自然能量，迅速往他匯聚。
然而。
「樹木」紋絲不動，沒有主動吸收自然能量。
嘗試一番後，他得出結論：
「這種狀態沒有自動吸收的能力，但可以吸收查克拉、仙術查克拉……」
連外道魔像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更何況這只是一隻手。
雖說有細胞加持，卻也沒辦法立即化腐朽為神奇。
他伸手感知。
目前，它還處於被改良、衍化的狀態，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融合。
……
木葉。
火影大樓。
「我反對！」
水戶門炎臉色嚴肅，「綱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是的，我很清楚。」
綱手揉著眉心。
身為火影，做出這樣的抉擇，她內心也猶豫了很久，最近兩天一直沒能好好休息。
但是。
思量許久，她最後還是決定……
去見大蛇丸！
綱手揮手，示意水戶門炎和猿飛日斬坐下。
相比水戶門炎，猿飛日斬卻沉著冷靜，沒有表態，足見火影風度。
三人坐下，綱手正色道：「根據自來也的說法，大蛇丸現在跟以往有所不同……」
她遲疑一瞬，說：「我認為，當下可以嘗試跟大蛇丸合作，先解決必要的敵人。」
此時，猿飛日斬說話了。
「也許，我不該在大蛇丸的事上說話，但，綱手，如果你認為對，去試試也無妨。」
他輕嘆一聲：
「如你所說，現在的我們，最大敵人還是曉組織，以及暗中存在的諸多勢力……」
「去看看大蛇丸的底，也是好的。」
「但是有一點，不要被外觀所迷惑，那孩子……畢竟不是真正的繩樹。」
猿飛日斬有一瞬間，遲疑著要不要說完。
最後，他還是說了。
綱手是火影，必須對木葉負責，而且……
猿飛日斬很清楚，如今的他已經無法勝任火影的工作。
綱手若出事，木葉又要遭遇一番動盪。
當然。
現在……
也許真彥的威望，已經可以勝任了。
猿飛日斬心想著。
綱手輕輕點頭：「我知道。」
說完，她拿上東西，瞬身離開。
綱手內心，帶著決絕的心態離去——
此去京都，一定要做個了斷。
……
京都附近，火之寺。
昏迷的地陸，被悄無聲息地放在火之寺門口。
「大蛇丸大人，就這麼放他走嗎？」
「沒必要殺死一個對我們沒有太大威脅的僧人，我們既然已經研究完了，就應該讓他回來。」
大蛇丸輕笑一聲，「更何況，我答應了自來也，放他回火之寺，怎麼能食言呢？」
大蛇丸淡淡說道：「想問什麼？」
「大人，我想不明白，您打算跟木葉和解嗎？」
藥師兜道出內心疑慮。
他一路追隨大蛇丸的腳步，從木葉叛逃出來，後來又因真彥的話，開始真正思考自身的意義。
兜的辦法就是觀察。
他觀察真彥，觀察大蛇丸。
先前，兜認為自己讀懂了大蛇丸，明白對方想要什麼，可最近，他又看不大懂了。
「世上不止和解、對立兩條路，我跟木葉本就沒有太深的仇，特別現在的木葉。」
大蛇丸說到這裡，稍稍停頓。
片刻後，他說：「硬要說，我跟團藏的仇可能還更大，但他現在也是喪家之犬，沒有與他計較的必要。」
團藏陰了大蛇丸，大蛇丸同樣反擊坑了團藏。
舊帳一筆勾銷。
他停頓許久，說：「我只是嘗試跟自己和解，然後，去追求更純粹的東西。」
「與自己和解……」
藥師兜喃喃自語，想到被大蛇丸帶著，前往京都的結樹，他似乎明白了大蛇丸的想法。
這是一次了結！
他腦中閃過一道靈光，輕輕鞠躬，以示尊敬。
下一瞬，大蛇丸已消失在原地。
剛才的只是影分身。
藥師兜回頭一眼，悄然結印，引動地陸身上的查克拉。
隨後，他瞬身離開。
不一會兒，火之寺門口傳來一陣驚呼，而後便是歡喜的大喊：
「住持回來了！住持回來了！」
人群中，地陸迷茫地看向四周。
他不是被大蛇丸關押了？
怎麼……
地陸捂著腦袋。
一段記憶湧現。
「地陸，感謝你這段時間的配合，我會送你回去，往後不會再動火之寺。」
……
京都。
「老師，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武士都是這麼打扮的。」
大蛇丸穿著武士服，腰別草薙劍，跟平常裝扮完全不同。
一旁的結樹也是如此。
他似懂非懂地點頭。
不過，很快京都的繁華，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在街道上跑著，時不時回頭大喊：
「老師，我要玩這個！」
「老師……」
大蛇丸一路跟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時不時回頭看向一處高樓。
在那邊的高樓上，綱手只是遠遠看著，就已經控制不住情緒。
一模一樣！
「綱手，要不然，你還是別去了。」
自來也低聲輕嘆。
綱手搖了搖頭，說：「都到這裡了，怎麼能不見一面？」
「再給我一點時間，馬上，馬上就好了！」
綱手眼前，再次出現繩樹被炸死的一幕，整個人在顫抖。
過去的回憶不斷湧現。
過了許久，她漸漸克制住情緒，起身說：「我們走吧，別讓人久等了。」
「好。」
自來也瞬身離去。
綱手很快跟上。
他們的集合點在曾經一起吃過的居酒屋。
那邊的老闆同樣換了主人，早已物是人非，此行也不過是相互了斷、告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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