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大蛇丸:自來也,新時代快到了!
日向一族,族地。
日向雛田躺在屋內,依舊昏迷不醒。
一旁,花火坐在床邊,已經昏睡過去。
驀地,她在迷濛中聽到個聲音:
「花火,快跑!」
她好像聽見了父親的聲音。
日向日足在黑暗處,一身是血的沖她大喊,讓她快點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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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細看,那人似乎又不是日向日足。
「花火……」
她在呼喚中甦醒,耳畔傳來微弱、低沉且含糊不清的聲音。
是雛田!
花火立即抬頭,抓住雛田的手:
「姐姐!我沒事,姐姐大人!我沒事,我就在這兒!」
「花火,你沒事就好。」
雛田也不知是聽沒聽見,應了她一聲,嘴裡的詞漸漸聽不清楚。
後來,花火聽清了。
「你比我強,一定要活下去,姐姐會保護你……」
花火緊緊握著雛田的手,仰頭忍住眼淚。
她明白!
她一直都明白!
雛田的性格,根本不是自願做什麼「家主」的人。
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花火抹去眼淚,將雛田的手放回去。
眼淚解決不了問題。
她要修煉,儘快成長起來,保護姐姐!
……
雲隱村。
鳴人坐在山崗上,腦海中迴響著奇拉比的教導。
「明白它,理解它,成為它……」
太深奧了。
他輕嘆一聲,自言自語:「不知道自來也老師去哪裡了,這麼久都還沒回來。」
「他該不會出事了吧?」
鳴人不免憂慮。
「放心吧,自來也前輩沒出事,只是在外邊搜集情報。」
真彥安慰。
鳴人默默點頭,之後回頭,精神一振:「老師,您來得正好,我想問問……」
他將奇拉比的話簡述一遍,略去了奇怪強調。
真彥沉吟片刻,說:「我最近讓人查了查,也調查到了一些關於尾獸的故事,你想聽嗎?」
「當然!」
鳴人正襟危坐。
真彥頷首,徐徐說著魔改後一些尾獸的故事:
「在人類的角度,尾獸是危險的生物,捕捉後是強大的武器、工具。」
「但在尾獸的角度,他們就像妙木山的蛤蟆一樣,生活在固定區域,與人類沒有太深的交際。」
「包括九喇嘛……」
他略去了斑跟九尾的故事與矛盾,只提及斑帶九尾與千手柱間一戰,再之後九尾就被木葉捕捉。
鳴人共情能力很強。
他很快就理解了尾獸的處境……
聽完後,鳴人沉重地嘆氣,接著突然眼睛一亮:「老師,這就是自來也老師口中的互相理解?」
「差不多。」
……
數日後的夜晚。
雲隱村外的一處山野。
二位由木人喘著粗氣,不斷嘗試著跟又旅溝通,確定又旅還在體內這才鬆了口氣。
環顧一周,她不免心生疑惑。
那傢伙到底是誰,為什麼突然襲擊自己,卻又只抽走了一部分的尾獸查克拉?
由木人看向四周,頓時心生警惕,迅速往雲隱村趕去。
她要把這消息,趕快告訴村里。
……
與此同時——
光屏中,正播放著八十六集。
畫面中,月光灑在日向一族族地。
驀地……
「敵襲!」
木葉警報拉響。
日向一族的警報,同樣響起。
上方,一道身影迅速躥入日向族地。
「日向寧次,你還……」
嘭!
跳出來阻攔的日向族人,立即被一股空氣波打飛出去,護院牆壁直接倒塌。
八卦空掌!
「握草,速度好快!寧次這麼強了嗎?」
彈幕中,不少人驚訝。
下一秒,他瞬身出現在一處院落前。
這是日向宗家的秘術封印處。
通靈術!
大蛇降臨,轟然一聲,將房屋直接掃塌,但封印著捲軸的地下室,卻依舊完好無損。
然而。
下一秒,大蛇嘴巴張開,大蛇丸從蛇口的深處鑽出,只用眼睛看了眼封印,而後輕笑一聲。
「原來是這種封印……」
「研究研究,應該不難破解。」
下一秒,他這個影分身消失。
「日向寧次,背叛家族、殺害血脈親人的傢伙,你還敢回來!」
大長老與諸多分家子弟,迅速將寧次包圍,「你父親要是看到你今日的作為……」
「你們還有臉提我父親?」
寧次抬頭,微微冷笑,「我殺人的時候,你們才會想起來,我父親跟日足是親兄弟。」
他速度驟然爆發,隨巨蛇一起往下衝來。
數位分家子弟上前阻攔,一個個手掌聚集查克拉使用八卦空掌,一起對準了寧次和大蛇。
下一刻,寧次瞬間消失。
緊接著——
轟!
強大的查克拉氣流,以寧次為中心往外爆發,尖銳的查克拉針在氣流中貫穿一個個日向族人的身體。
他改變方位,向雛田的房屋急奔。
那邊有雛田和花火!
只片刻,前方一個個敵人被打飛出去。
面對寧次,雛田沒有退縮,雙手凝聚出雙獅步,滿臉堅定,反而直接往寧次迎上來。
面對寧次,雛田沒有退縮,雙手凝聚出雙獅步,滿臉堅定,反而直接往寧次迎上來。
「雛田!」
一個個聲音響起。
一瞬的交鋒。
雛田想以傷換傷,沒曾想到——
在她將命中的剎那,寧次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流動的氣流,將她的手掌打偏。
咻咻咻!
急促的聲音響起。
八卦三十二掌!
還沒打完,但雛田已經倒在地上。
「雛田大小姐,你還是這麼弱,根本不需要我出全力。。」
「如果你一直這樣,我不會再留手,到時候我真的會殺了你,而現在……」
寧次低沉地威脅後,看向花火的方向。
「不准你動花火!」
雛田怒喝,身體往寧次撞來。
她沒被封印的穴位,爆發出大量查克拉,直接將寧次的影分身撞碎。
柔拳法·擊身!
遠處森林,已離開木葉的寧次略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強烈的表情。
下一刻,畫面一轉。
眼前,浮現出自來也所在的畫面。
他已潛入到一處基地。
一路七彎八繞,驀地,走廊的盡頭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誰?」
「這聲音……」
自來也震驚地往走廊盡頭看去。
昏暗的燈光下,少年從陰暗處走出來,目光凝視著自來也,充滿敵意:「你是木葉的人?」
「繩樹,真的是你!」
自來也震驚,一時間難以接受。
緊接著,他表情變為憤怒:「大蛇丸竟然連你都下手,他果然已經徹底迷失了!」
「不准你這麼說我老師!」
結樹語氣越發不善。
自來也內心情緒五味雜陳,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他的怒火愈發熾盛。
正此時——
「自來也,不要說得我好像很無情一樣,他叫結樹。」
大蛇丸從結樹身後走出來。
他看著結樹,眼中流露出追憶之色:「去睡覺吧,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嗎?」
結樹愣了一下。
接著,他忍不住說:「老師竟然也有朋友,好稀奇。」
大蛇丸忍不住笑道:「我又不是瘋子,當然也有朋友,不過這傢伙不怎麼靠譜就是了,是個十足的蠢貨。」
「大蛇丸!」
自來也低聲咆哮,面色陰沉,卻沒有真正動手。
他的眼眸映出那張臉……
回憶的畫面出現。
回憶中,他、大蛇丸、綱手,前方還有個小孩,與眼前的孩子一模一樣。
此時,彈幕中終於有人發現:
「這是綱手弟弟?之前好像出現過。」
「是啊,所以綱手上任火影時,大蛇丸才會用那個吧。」
「我感覺大蛇丸可能是想刺激綱手,讓她治好恐血症,也許還跟老賊有關。」
「+1,一定是老賊的陰謀!」
大家紛紛吐槽。
真彥如今可謂無處不在,哪裡都有他的影子。
但這件事……
跟真彥確實關係不大。
他比較希望綱手一直好不了,所以一直控制著綱手的病情狀態。
遺憾的是——
這種控制,恐怕也阻擋不了多久。
隨著綱手意志越來越強烈,總有一天,她不會再害怕血液。
自來也離開雲隱村時,跟真彥打過招呼。
他要去找酷似繩樹的孩子,確認到底是穢土轉生還是其他。
現在,他見到了。
目送結樹離開,自來也凝視著大蛇丸,眼中滿是審視與怒火。
大蛇丸表情也冷下來。
「蠢貨,你應該慶幸……我不想再結樹面前,做一些破壞形象的事,否則就算你會仙人模式,我一樣能殺你!」
「他是怎麼回事?」
自來也質問。
大蛇丸沒搭理,只是淡淡說:「想知道就跟我來。」
他走向深處。
片刻後,畫面切轉。
深處的實驗室,另一個大蛇丸在做著實驗。
自來也看到這瓶瓶罐罐,饒是他見多識廣,卻也一陣頭皮發麻。。
這裡……
有著很多詭異的生物。
它們形狀不一,有些身體畸變,有些長著一根根章魚觸手。
「艹艹艹!」
「掉san啊!」
「別科研了,干點正經事兒吧!」
滿屏彈幕,將那一個個畸形東西擋住。
作為中心的大蛇丸,卻面色平靜,淡然地說:「它們是我用曉組織絕的一部分細胞培養的。」
他轉頭看向自來也:
「蠢貨,讓你多看書、多學習,你還嗤之以鼻,現在連基本的忍術發展都看不懂了。」
自來也懵逼且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他張了張口,一時說不出話。
「所以,繩樹……」
「他叫結樹,不是繩樹。」
大蛇丸情緒複雜,「繩樹是無可取代的,就算長得很相似,但性格終究不同,除非……我把他從冥土帶回來。」
自來也沉默數秒,說:「複製體?」
「類似吧。」
大蛇丸面色恢復平靜,繼續控制著培養皿。
自來也心情很複雜,但終究沒動手,在一旁坐下,問:「那一天,你為什麼帶他去木葉?」
「綱手難道要一輩子當廢物?」
說完,他繼續操作。
「自來也,時代不同了,新舊制度將迎來更替,國家、忍村的關係,總有一天迎來改變……」
「忍術也在發展。」
「好好想想吧,不要拘泥於過去。」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洗了洗手:「今天,我不想打架,出去喝一杯吧。」
自來也臉上,同樣浮現追憶之色。
他沉默數秒,輕輕點頭:「好。」
下一幕,二人坐在月光下,飲酒對酌。
自來也凝視大蛇丸許久,說:「你變了,如果當初的你,也像現在這樣,我想……老師不會趕你走。」
大蛇丸嗤笑一聲:
「我既然做了,就不會在意。」
他喝下酒,將兩份捲軸,以及手中的酒一併扔給自來也。
「拿去,滾吧。」
自來也打開一看。
一份是關於曉組織最近的部分情報。
另一份則是結樹的狀況。
短暫的佐助畫面後,片尾曲響起。
……
木葉。
綱手靠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
桌子上,有著一份捲軸、一瓶酒,在她手中有著另一份捲軸,只是這個已經被打開了。
上邊是關於結樹的情況,以及所有的培養過程、經歷。
大蛇丸沒說任何額外的話,但……
又像是全說了。
她捂著臉,不知如何抉擇。
繩樹……
他不是真正的繩樹。
不管是大蛇丸,還是她,都有著這樣清醒的認知,但看著那張臉,又有誰真的能不在意?
綱手捂住雙眼,淚水不住往下流。
她拿起酒杯,往嘴裡送了一口,細細品嘗著那滋味。
「全是蠢貨!」
她低聲嘲笑。
包括她自己也是蠢貨!
一個個都被困在過去,走不出來。
她看懂了大蛇丸的意思。
如果她想見結樹,可以去那邊找他。
但——
結樹不是繩樹。
是否需要放下,由她自己選擇。
若需要,如今的大蛇丸,也許真的能把繩樹從冥土帶回來復活。
但是。
如果連她都觸犯這樣的禁忌,還有什麼資格要求他人?
「該過去了。」
綱手自言自語,一邊擦去眼淚,「繩樹,對不起,我不能那麼做。」
她低下頭,將捲軸收起來。
不一會兒。
門打開。
「綱手大人,你沒事吧?」
靜音擔憂地問。
綱手輕輕搖頭,舉了舉手中的酒:「有點烈,但味道不錯,讓我想起以前了。」
「您……別太難過。」
靜音收起捲軸,準備轉身離開。
綱手卻笑了笑,說:「拿過來吧,一點點酒而已,不至於連文件都看不了。」
「是,這是雲隱村的情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