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日足:寧次,你願意幫我嗎?
第305章 日足:寧次,你願意幫我嗎?
木葉,砂隱忍者的臨時住所。
勘九郎、手鞠生怕我愛羅又跑出去,特別晚上這時間點,他們根本不敢睡太深。
而此時————
「嗬——嗬!嗬!」
從我愛羅的房間內,傳出了粗重、恐怖的喘息聲。
手鞠渾身一哆嗦,立即拍了拍勘九郎,瞳孔中充滿恐懼。
「我愛羅出去了?」
勘九郎最開始還沒明白咋回事,醒過來立即問。
手鞠沉重地搖頭:「沒,沒有。」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
勘九郎正疑惑,下一秒聽到沉重的喘息聲後,整個人精神了。
兩人往喘息的方向看去。
我愛羅從屋內走出來,目光泳冷而嗜血,正泳冷地凝視著他們,像是看兩個獵物。
這一刻,連手鞠都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她第一次感受到我愛羅如此明顯、熾烈的殺意。
可偏偏,此時她不得不開口。
再不說話,她們真的會死!
「我愛羅,你,你遇到什麼事了,姐姐幫你————」
手鞠吞了口唾沫。
她這番回答近乎本能。
我愛羅冷冰冰地看著他們,說:「滾!不然,統統殺了你們!!」
「我愛羅,你————」
嘭!
勘九郎剛開口,就被手鞠捂住嘴巴。
手鞠小聲說:「姐姐就在附近,你如果需要幫忙,一定跟我們說!」
說完,她拉著勘九郎迅速跑路。
我愛羅葫蘆中的砂子,幾乎控制不住了。
這一刻,他只恨那傢伙走之前,給他肚子裡來了一道封印,否則————這會兒,他大概已經暴走了。
若真的暴走,也許不必如此痛苦。
我愛羅捂著心口。
悲傷、難受————
「騙我,一定是騙我的!」
「是幻術!」
「是那傢伙的詭計!」
但這一刻,他回憶起被背叛的那一夜,腦海深處模糊的記憶不知為何更加清晰。
我愛羅清楚地記起來,夜叉丸那一刻說的話,以及他的目光。
那雙眼————
似乎看得不是他,而是他的背後!
「啊啊啊!!!」
我愛羅怒吼。
在那一夜時,夜叉丸就曾說過,他奉風影之命前來刺殺我愛羅,但後半截卻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一半的真話。
砂子衝擊著整個房間。
轟!
房子坍塌了。
不遠處的小巷內,手鞠渾身顫抖,害怕得不行。
剛才————
差點死了!
勘九郎嘴唇哆嗦,數秒鐘後才問:「他發什麼瘋?」
「沒殺死那個洛克李,讓他這麼生氣嗎?但之前,他明明不怎麼生氣了!」
手鞠癱軟在牆邊,看著那個方向,聲音輕顫,「太怪了,這傢伙,比之前更難猜了!」
一陣查克拉波動傳來,兩人從暗處看出去馬基出手了。
他也不得不出手,因為馬基的住處就在他們之前的一層。
遠處,我愛羅在廢墟中喘息著,臉上表情雖然猙獰,但四周的砂子漸漸平息下來。
他捂著腦袋:「欣賞、珍視的部下————這是什麼感覺?!」
「我愛羅,冷靜!冷靜!」
馬基見狀,內心鬆了口氣。
至少我愛羅沒有守鶴化,一切沒到最糟糕的情況,計劃不需要改變。
只是,要應對木葉的詰問,以及額外給出一筆賠償了。
馬基暗嘆一聲。
我愛羅克制著憤怒,壓抑著內心的悲傷和痛苦,情緒也在壓抑中處於瘋狂的冷靜狀態。
他捂著腦袋,低垂的雙眸中透著嗜血殺意。
上方,一名名暗部忍者迅速趕到,我愛羅冰冷地站在中間。
此時的火影辦公室內。
「我愛羅————」
「又是個問題孩子。」
猿飛日斬有些頭疼。
在他前方的桌案上,恰好放著關於我愛羅的情報,沒想到今晚就出事了。
真彥沉吟片刻,說:「雖說如此,但火影大人————毫無疑問,我愛羅已經有接近上忍的水平,而手鞠、勘九郎也不弱。」
「羅砂這三個孩子,應該是故意拖延考試,留到今天的。」
他指著資料說。
猿飛日斬點頭,皺眉不語。
中忍考試是為了彰顯國力。
拖延考試木葉以前也用過,但像砂隱村這樣拖好幾年,還特地申請跟木葉一起考試————
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猿飛日斬沉吟良久,問:「日向一族的情況呢?」
「有您的告誡,沒什麼事。」
日向一族。
寧次冷漠地看向前方。
數位分家的族老、上忍站在他面前,一個個表情不善。
「寧次,你做太過了!」
,寧次身上查克拉不斷凝聚,一步步向前,在他的氣勢壓迫下,分家的族老們一個個面露怯意。
他們止不住後退半步。
等到讓開道,一個個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
而後。
聲音從院落中飄過來。
「你們擔心被宗家懲罰,被家主大人找麻煩,不如去問問家主大人的意思,而不是堵在這邊懲罰我。」
他在門檻前側頭,目光冷漠,「不知所謂!」
寧次進入房間。
沒幾秒鐘,一道身影落下。
是日向火門。
「家主大人命令大家散掉,讓中忍考試回來的孩子好好休息。」
「這————是!」
大家這才離去。
日向火門轉頭,卻見寧次已進入屋內。
他無奈地輕嘆。
寧次————
日向火門遲疑片刻,走過來輕輕叩響房門。
寧次開門出來,目光冷冽:「什麼事?」
「家主讓你過去。」
寧次表情稍稍變化,最後定格,「知道了。」
跟著到日足家。
他發現,日足身上穿著訓練用的服飾,正在院子內修煉著柔拳。
在寧次到來後,日足稍稍停頓。
「家主大人————」
「寧次留下,你可以退下了。」
「是!」
火門離開。
日足凝視寧次,目光中帶著審視、壓迫。
寧次絲毫不懼,反過來凝視著他。
良久後,日足輕嘆:「真像啊!」
?
寧次微微皺眉。
日足嘆息:「你跟小時候的日差,性格簡直一模一樣。」
嘎啦!
寧次拳頭、手臂傳出一陣聲響。
他終究沒能壓抑住憤怒。
「你————還有資格說這些!」
「當年的事非常複雜,我雖是家主,但也無法左右。」
日足語氣沉重,「我很高興,你面對雛田時能克制住自己,也許你已經長大了,所以————」
他指了指邊上的椅子。
「如果你願意聽,我可以把當年的事,全部告訴你,一切由你自己來判斷。」
寧次拳頭鬆開,口中緩緩說:「好!」
月光下,日足表情沉重,緩緩說著當年的一切。
寧次時不時有些許變化,但一直維持著冷漠。
同時,日足也道出自己在他們還是忍校時,請求真彥去教導他們的事。
到最後。
日足輕嘆:「我跟日差————在出生那一刻,就被族老們安排好了,當年我才接管家主之位,許多事身不由己。」
他沉默數秒。
「寧次,在日差死後,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改良家族的制度,你————願意幫我嗎?」
「感謝您今天告知的消息!」
寧次站起身,克制著情緒與表情,深深鞠躬後轉身離開。
他怕————
忍不住殺意!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