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方婷偷聽

  頂樓大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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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婷看著草草完事，閉上眼睛睡覺休息的蔣天生，暗自神傷。

  唉，每次都這樣，她還偏偏要裝作非常嗨的樣子，可是苦了自己了。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浴室去洗澡，然後躲在裡面用力到處扣扣。

  流水聲掩蓋住了她自己的哼哼唧唧聲，良久之後，她才從裡面走出來，重新躺到了蔣天生的身邊。

  可惜，閉上眼睛，毫無睡意。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蔣子信和小結巴兩人的身影。

  今晚回來的時候，蔣天生還調侃蔣子信和小結巴要有一場大決戰呢！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現在進行得怎麼樣了，戰鬥是否也結束了，還是說依舊在進行之中呢？

  一想到這裡，方婷那該死的好奇心就起來了。

  她越發想知道，蔣子信和小結巴怎麼樣了。

  不會就她一個人在這裡難受，人家都過得非常歡愉吧？

  她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想去一探究竟的心，終究是止不住了。

  「老公，我肚子有點餓了，我想下去吃點東西，你要一起嗎？」

  方婷起身，推了推蔣天生，輕聲問道。

  其實她知道，蔣天生一旦睡下去，是不會起來吃東西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現在的蔣天生，很是自律。

  可是，那些保健品吃了也不見起效果。

  至於用阿三神油之類的藥物，蔣天生是不願意的。

  他覺得那些藥物用多了對身體不好，另外他覺得自己還行，不需要藉助藥物的力量。

  正常男人誰需要用藥啊，用藥那不就是承認自己不行嘛，那多傷自尊啊！

  靠藥物得來的力量，終究是作弊罷了。

  到頭來，太過空虛。

  蔣天生不用，方婷自然也不能說。

  兩個人各自進行著自我催眠，蔣天生安慰自己還可以，方婷欺騙自己挺舒服。

  「我不吃了，你去吧。」

  蔣天生眼睛都沒有睜開，隨口回道。

  「好吧。」

  方婷聽後，便起身下床，往身上隨便批了一件絲質睡衣，走了出去。

  她輕手輕腳地往樓下走去，然後摸著牆壁，來到了二樓蔣子信住的房間。

  都不需要她把耳朵貼到門上，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動靜。

  「車在高速行駛中，突然拔出鑰匙，播放中的音樂會停止嗎？現在，你知道答案了吧！」

  是蔣子信的聲音。

  嗯？

  方婷聽得眉頭一皺，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正當她疑惑之時，她就聽到了小結巴的歌喉。

  音樂聲此起彼伏，錯落有致。

  高音甜、中音準、低音沉，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通透。

  方婷聽得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果然還沒有結束。

  年輕人，體力就是充沛啊！

  「車輛連續工作，發動機會不會抖動，甚至噴油？」

  又是蔣子信在問。

  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現在的年輕人這麼潮流的嗎？

  辦事的時候，還探討汽車問題？

  方婷越聽越是迷糊疑惑。

  「會……」

  小結巴帶著顫抖的聲音。

  「發動機沒有預熱直接行駛，對車輛有沒有傷害？」

  「有……」

  「來不及把頭伸出窗外，吐到車裡了怎麼辦呢？」

  「你壞……壞死了！」

  作為一個很成熟，很懂事，很有經歷的女人，方婷終於是聽出了不對勁來。

  聽著像是汽車問題，實則完全不是啊！

  這分明就是用車子在代指男女之間的特殊關係嘛。

  年輕人玩的就是花啊，說話都這麼有意思，可太會調晴了。

  聽著裡面傳出來的動靜，尤其是小結巴的聲音反饋，方婷就知道，蔣子信有多麼威武強大了。

  她感覺自己變得無力起來，整個身子骨都軟了下來，靠著牆壁，都要站不穩了。

  她想離開，生怕被人發現。

  畢竟，蔣家可是有保鏢和傭人的。

  雖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不會過來。

  但就怕萬一啊，一旦被人撞見，那可就尷尬了。

  畢竟，此時此刻，她正一邊聽著蔣子信和小結巴的動靜，一邊用手花掉所有摳摳。

  終於，她跟著裡面的節奏，與小結巴以一牆之隔，同時衝上雲霄。

  「………………」

  方婷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牙齒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壓制著想要怒放出來的美妙歌聲。

  兩眼直翻，脖子後仰，身體僵直，一口長氣，差點沒抽過去。

  做完這一切，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往上走。

  自從跟了蔣天生之後，她還是頭一次這麼舒坦。

  雖然，依舊是靠自己，但這一回很不一樣。

  說實話，她不是沒有想過偷偷包個小白臉什麼的。

  但是，又怕被蔣天生發現。

  這要是被發現了，怕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有心卻無膽。

  重新回到樓上臥室，方婷沒有敢直接睡下去，而是先去了一趟衛生間，上廁所清理一番。

  當再一次睡下之時，她仍舊是沒有絲毫的睡意，精神得很。

  一閉上眼睛，腦海就有畫面不停浮現出來，全是剛剛的情況。

  蔣子信和小結巴兩個人的演奏，令她浮想聯翩。

  她覺得他們兩人的戰況，必然是酣暢林漓，而這正是她一直以來所想要的。

  樓下。

  「好累啊，人家都餓……餓了。」

  小結巴靠在蔣子信懷中，嬌聲說。

  「我不是剛剛餵飽你嗎？」

  蔣子信壞笑道。

  「你……討……討厭！」

  小結巴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蔣子信起身道：「行了，那我去煮個面，你在這裡等我，我待會兒煮完後端進來。」

  「嗯。」

  小結巴的俏臉上，流露出開心甜美的笑容。

  看著蔣子信開門走出去，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蔣子信打開門，剛走到外面，就注意到了旁邊樓梯上的一灘水漬。

  他抬頭看向上面，天花板好好的啊，沒有漏吶，看不到任何潮濕的痕跡。

  剛才，也沒聽見有人走動的聲音。

  這誰是從哪裡來的？

  他疑惑不解，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下意識想要觀察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結果，這一下蹲，距離一近，立馬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刺鼻味道。

  「腥味兒？這味……我草！」

  蔣子信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什麼味道。

  他又不是小白，對這事可太了解了。

  如果是小結巴這樣的新人，大概率不會猜到。

  可蔣子信，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再度抬頭看向樓上。

  上面住的只有蔣天生和方婷。

  看面積，看流量，不太像是蔣天生。

  因為，蔣子信自己就是男人，他很明白男的是什麼情況。

  男的，不可能是這樣的。

  而且，蔣天生應該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那麼，合理的解釋就只有一個了，那便是方婷。

  雖然這有點匪夷所思，但當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總不可能是保鏢和傭人，先不說不會這麼沒分寸，保鏢全是男的，就不符合。

  至於傭人，那都是絕了經的大媽了，沒道理的。

  「這麼燒啊！」

  蔣子信站起身來，朝上面又看了一眼，不禁感嘆。

  自己是該找機會跟方姨聊一聊呢，還是當做不知道？

  他不由在心中想。

  算了，還是先不說了，看看方婷後續反應再說。

  不管怎麼說，這可是自己老豆的女人。

  他處理起這種事情來，肯定是要慎之又慎的。

  煮好面，端著回到房間，跟小結巴一起吃完之後，蔣子信也沒有再鬧騰她。

  終歸是頭一次，還太嫩了，不能操之過度啊。

  既然鮮花已經採擷，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品味，何必急於一時呢？

  次日早上。

  吃早飯的時候，蔣子信特意觀察了一下方婷，發現這女人的眼神確實時不時會往他身上瞟。

  他心中越發確定，昨天晚上在外面偷聽的人，就是方婷，錯不了了。

  「老豆，電影還有一些後期工作，我出去了。」

  蔣子信吃完後，對蔣天生說道。

  蔣天生點頭：「嗯，去吧，好好做。」

  對於蔣子信這部六天就拍完的電影，他心裡還是覺得很懸。

  不過，既然放手讓蔣子信去做了，肯定是要信任到底的。

  蔣子信帶著小結巴往外走去，由於昨晚太瘋狂的緣故，小結巴走路都有點不順。

  「走路不舒服的話，要不就在家裡待著吧。」

  蔣子信見狀，便對她說。

  「不要，我要跟……跟著你。」

  小結巴一聽，立馬摟住蔣子信的胳膊撒嬌。

  「好吧。」

  蔣子信幫她拉開了車門。

  昨晚剛拿下，這個時間點的女人最為敏感，粘人是很正常的。

  銅鑼灣。

  約定見面的地點。

  陳浩南幾人早早就到了，除了山雞那個傻缺。

  「信少。」

  看到蔣子信和小結巴後，陳浩南幾人連忙上來問好。

  「山雞呢？」

  蔣子信掃了一眼。

  陳浩南略微尷尬地幫忙解釋：「還沒到，可能有事吃到了吧。」

  作為好兄弟，他對山雞還不了解麼？

  遲到那是家常便飯，不遲到就不是山雞了。

  「等等吧。」蔣子信也明白山雞是什麼情況，並不生氣。

  在等了二十來分鐘後，姍姍來遲的山雞終於是出現了。

  「信……信少，對唔住啊……」

  山雞跑的氣喘吁吁。

  蔣子信道：「來了就好，我帶你們去錄歌。」

  陳浩南伸手按住山雞的肩膀，壓低聲音：「以後別這麼離譜了。」

  大天二幾人也都是一臉無奈，連連搖頭。

  山雞解釋道：「對唔住，一不小心睡過了。」

  其實他開鬧鐘了，但也不知道是鬧鐘沒響呢，還是他自己沒聽到。

  錄歌，自然要去專業的錄音棚。

  洪興這邊沒這個產業，蔣子信也沒有來得及自己搭建。

  最簡單的辦法，花點錢去用別人家的。

  之前跟TVB打了交道，所以他這回還是選擇去TVB那邊。

  TVB的人對此當然是熱烈歡迎，熱情款待了。

  人家洪興太子爺來用一下錄音棚，有什麼問題嗎？

  再說了，人家又不是不給錢。

  「都會唱歌吧。」

  蔣子信看著陳浩南等人說。

  大天二說：「我們唱的一般，唱歌最好聽的就是南哥了。」

  他們都是在KTV唱歌，喝酒喝上頭的時候，都是亂吼的。

  包皮跟著說：「山雞也勉強還行，他喜歡把妹，苦練過唱歌。」

  山雞不好生意地笑了笑。

  陳浩南道：「信少，我水平其實也一般，跟專業歌手沒法比。」

  蔣子信點點頭：「不需要你們唱的那麼好，只要能不跑調，唱出江湖氣，兄弟情出來，那就可以了。浩南，你先來，試試看這首歌。」

  他說著，把《友情歲月》的歌詞和譜子拿出來給陳浩南。

  電影，配樂也是很關鍵的。

  陳浩南接過一看，無奈道：「信少，我不會看樂譜啊。」

  蔣子信回道：「沒事，不會看樂譜，也能唱歌，我教你唱就是了。你只要能聽伴奏，跟著伴奏唱就可以。」

  實力派歌手和偶像派歌手，肯定是有區別的。

  偶像派歌手，只要能讓人聽著感覺會唱歌就行了，至於懂不懂樂譜，聽不聽得懂音階，根本不重要。

  粉絲會在乎這個嗎？

  所以，有些偶像派歌手，哪怕不懂樂理，照樣能夠專輯大賣，紅透半邊天。

  「好，那我試試。」陳浩南點頭。

  蔣子信自己唱歌的水平也就一般，所以又從TVB那借了個聲樂老師過來。

  TVB一直都有培訓學員，打造藝人，自然不缺這方面的老師。

  這個時候的港島娛樂圈就這樣，甭管咖位大小，都是既能演又能唱。

  「消失的光陰散在風裡

  仿佛想不起再面對

  流浪日子，你在伴隨

  有緣再聚

  ……

  來忘掉錯對，來懷念過去

  曾共渡患難日子總有樂趣

  不相信會絕望，不感覺到躊躇

  在美夢裡競爭，每日拼命進取

  奔波的風雨里，不羈的醒與醉

  所有故事像已發生漂泊歲月里

  ……」

  唱歌這種事，蠻看天分的。

  陳浩南在聲樂老師的帶領下，跟著清唱了幾遍，就聽著有模有樣的了。

  「很好，接下來上伴奏。」

  蔣子信在一旁聽後，很是欣慰地說。

  雖然跟專業的實力派歌手有很大差距，但放在偶像派歌手裡，完全沒有問題。

  更何況，還可以讓調音師稍微調一下嘛！

  經過特調之後，放出去絕對好聽。

  普通大眾又不是專業人士，歌朗朗上口就行，聽不出什麼門道來的。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