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起回旅館(3K)
第81章 一起回旅館(3K)
」其實吧,後輩就像小樹,只要能茁壯成長,比什麼都好!」
「我看你是心虛。」
林雉和楚瀟瀟兩人還在爭辯,楚慧慧聽的內心舒暢—整日被天才們無意間羞辱」,也是一件很考驗自信心和承受能力的事情。
見識過槐序和安樂的表現,她的眼界都高了不少,聽見林雉描繪自家後輩的修行進境速度,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拿出槐序、安樂和他們比較,差點因此笑出聲。
怎麼樣,體驗到了嗎?
這就是我平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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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懷了嗎?
理解了嗎?
拼盡全部的努力,將工作之餘的大部分時間都用於修行,也只是堪堪的可以有幸望見天才們的足跡!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攀比上,還不如多觀察一下天才們的日常。
說不定什麼時候,槐序有了興致,隨口就會傳授很多有用的經驗!
人家可是連道術都隨便教的!
無聊,幼稚,只知道攀比的傢伙,無法理解修行的艱辛與機緣的可貴!
「無聊。」槐序轉身就走。
安樂想都沒想,就跟上他。
遲羽見兩人都走了,喊了一聲楚慧慧她們,也跟著去忙活她們的工作。
忙完雜事以後,遲羽叫住槐序。
「初級信使入門兩周以後,會有一個小比賽,考察修行進境和對於法術的掌握程度。」
「這也是燼宗的慣例。」
第一名會被授予一件法寶,同時可以自由挑選一門道術學習,第二第三名則是可以挑選一門道術,再獲得一些修行資源和錢財。
本來她沒有想起來這件事。
遇見楚瀟瀟和林雉,談及修行進境,才想起來這個慣例。
按照她的想法,以槐序和安樂的天賦,等到比賽開始以後,應該可以很順利的包攬前二。
白拿一門道術,還能再拿一件法寶。
若是旁人奪下第一,只能在庫存的一些標準級法寶里挑選一件成品。
但遲羽覺得,這次槐序和安樂的同期應該沒什麼人比他們兩個更厲害,他們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可以奪得第一,她就去找千機真人協商一下,把庫存法寶改成定製法寶。
根據第一的需求,直接找匠人做一件法寶出來。
別的方面她幫不上忙。
但這種小事,她還是可以解決的。
「遲羽前輩當初也是第一名嗎?」安樂好奇的問。
她覺得遲羽身為千機真人之女,年紀輕輕就抵達精銳的頂點,即將升入大師,當年剛入門又有另一位天賦卓絕的前輩教導,應該沒多少人可以贏得過遲羽。
所以很好奇遲羽選了什麼法寶。
平時也沒見她用過。
沒成想,遲羽卻搖搖頭:「我只是第二名。」
「第一名是誰?」安樂有些驚訝。
「煜州李氏的傳人吧。」槐序隨口說道:「煜州李氏的家主號稱閉口謫仙,曾以一劍照遍三洲之土,其傳人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行初期輸給這種人,也不算太冤。」
「只能算自己太倒霉。」
前世某隻笨鳥和他說過這件事。
他也見過李氏的傳人。
確實兇殘。
修行初期沒打過,並不丟人。
遲羽對槐序知道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她從不懷疑槐序的情報能力。
只不過,一提起那人,總有些不好的回憶。
那是個滿嘴:不中嘞!」要輸啦!」俺類個娘!」恁咋下手真狠!」的漂亮女孩。
嘴上不停的叫苦,結果一劍比一劍兇殘,劍光如月,如水,如長河般奔涌不息。
縱使她已經開始修行離火,亦是難以越過劍光,勉強勢均力敵。
最終因法力枯竭,被對方險勝一招。
輸了倒沒什麼。
就是李氏傳人的說話方式給人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
煜州李氏號稱閉口謫仙,很有原因。
「我那一屆的第一名,選定的法寶是一雙鞋子。」
遲羽稍稍回憶,然後說:「山川河堤,如履平地,穿起來會很合腳,而且不會髒。」
「不算稀奇,但很實用。」
「她本可以挑選更好的,卻沒有選,說那雙鞋最和她的心意。」
「煜州李氏歷來就有派出傳人到各地遊歷的傳統,她應是看重這點,所以選了一雙在野外行走比較方便的法寶。」
「如果你們感興趣,也能弄個類似的法寶。」
槐序有幾分興趣。
燼宗真不愧是大宗,一次小比賽,法寶說送就送。
而且居然還能定製?
若是在外界,一件效果優秀,沒有副作用的好法寶,甚至會被人當作傳家寶來供奉。
以他和安樂的水平,同期應該沒有多少敵手,完全可以包攬前二。
白拿一件法寶,還能再選一門實用的道術,聽起來倒是很不錯。
不過這事最早也得等到下周。
還早得很。
「前十名有獎勵嗎?」楚慧慧舉手發問,她不奢求和天才們競爭前三,能爭到個前十就夠她回去再擺一桌宴席慶祝了。
「有。」
遲羽說:「按照慣例,前二十人多少都有一點獎勵,越靠前的獎勵越好,前十人可以選擇三門戲法,附贈一些修行資源。」
越是往後修行,越是需要各種資源的輔助,如此方能省下苦修的水磨工夫。
不是誰都能像燼書的修行者。
哪怕什麼資糧都不吃,只需歷劫磨難,吞吃劫氣,修行效率也比別人嗑藥還猛。
「真期待啊。」安樂也很想再多學一門法術,她覺得自身的手段還是太過匱乏,除了牽絲戲、夜影和槐序今天教給她的投壺,好像沒什麼特別厲害並且好用的法術。
而且既然是比賽,就說明她有機會和槐序同台競技。
她很好奇,槐序的實力究竟抵達了怎樣的地步。
借著這次機會,說不定可以試出來一點。
確認沒什麼別的事情,槐序一言不發的離去。
安樂緊隨其後的跟上。
她還在考慮昨天的事情,一路上也不像往日那樣不停的試圖搭話,只是很安靜又隨意的走在槐序身邊,偶爾會突然轉過頭,長久的凝視他的側臉。
這種反應,卻讓槐序很不習慣。
他以前和赤鳴散步,赤鳴也是這種反應,很少說話,表情總是很平淡,偶爾會毫無理由的盯著他看一會。
當時說話比較多的人,反而是他。
槐序努力的轉移注意力,儘量不去關注身邊的女孩,不去回想某些廝殺的經歷,就這樣陪著她,穿過人流,路過一個個小攤販,走過一家家開業的店鋪,直至走進租住的旅館。
上樓拿鑰匙打開門,屬於商秋雨的香味尚未散去。
很淡,最多幾個時辰就會徹底消失。
但現在仍然可以隱約的聞見。
安樂吸吸鼻子,像是小狗一樣可愛的到處嗅了嗅,奇怪的問:「這是什麼味道?」
早在昨天見面,她就有這個疑惑。
槐序身上多出一股香味。
很奇怪的香味,不像是花香,也不像是那種濃烈的西洋香水,也不是薰香,給人的感覺是幽藍色」。
仿佛這不是香味,而是某種法術。
當時她還以為這是槐序又在秘密的研究什麼東西,無意間沾染的氣味。
沒想到一進他租住的旅館,這種香味竟然更加濃郁了。
「香水而已。」
槐序走進裡間的床邊,收拾了自己需要帶走的東西,也不多,主要是幾件衣服和一點雜物,裝在一個箱子裡就能直接提走。
旅館房間他不打算退掉。
之後夜裡如果有事,可以就近住在這裡。
這座旅館和之前在東坊住的旅館不同,條件要更好一些,更乾淨。
安樂環視著房間,槐序光是租住的旅館就比她家裡還要奢侈,房間竟然分成好幾個區域,進門第一眼甚至看不見床,會先看見各種典雅又不失格調的裝飾品,被整個氛圍的細節所震撼。
因此她沒太在意香水的問題。
只當這是旅館的布置。
「這裡住一夜,得花多少錢啊?」
「————你確定想知道?」
槐序以憐憫的目光看著某個在前世蹲著喝涼水啃窩窩頭的傢伙。
有機會炫耀,他卻沒什麼興致去炫耀。
昨天那件事對他的衝擊到現在還有影響。
不想過多的刺激她。
免得這傢伙真的做出什麼蠢事。
「果然很貴啊。」安樂一看槐序的反應,就猜到她家裡估計負擔不起價錢。
但她倒也沒有自卑或者把身段放的太低,反而溫柔的問:「住在這裡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夜裡會不會做噩夢?」
「還湊活吧。」
槐序隨口說:「不算是雲樓城最好的旅館,但住起來麻煩比較少一點,不需要提前預訂房間。」
「舒適程度肯定比不上自己家。」
「至於噩夢————你難道長這麼大了,還會被噩夢嚇到?」
「有一點。」安樂如實說:「最近一直做噩夢,半夜裡醒過來的次數不少,而且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最後拼命伸著手,也沒能碰到。」
「記不清夢的內容,只有這種懊悔和難過的情緒會留下。」
「時間久了,確實有點害怕出問題。」
「不過,呆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會覺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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