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布萊德!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第227章 布萊德!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說吧,你們倆究竟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讓事情鬧到如今的地步?」
這時,居中而坐的赫赫克也開了口。
它的視線從莫拉什和薇薇絲身上掃過,姿態威嚴,竟真有點像是法庭上的仲裁者。
聞言。
一股恨意頓時湧上了心頭,莫拉什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道:「赫赫克前輩,您可要為我做主!是薇薇絲這賤人,卑鄙無恥的襲殺了我的心腹摩下溺亡者格魯斯,以及整整一支由八階高手組成的親衛隊。」
「這是何等的張狂,何等的卑劣~!」
聽到這話,薇薇絲頓時被氣得破婚裙飄蕩,頭髮如海藻般狂舞起來。
「放你臭殭屍屁!!」
「明明是你那條走狗格魯斯不干好事在先!它不僅派人越境襲擊了我的采魂隊整整七次,劫掠了十多處魂晶礦,還誘騙我領地內的亡靈平民大規模遷徙到你的地盤。」
「更過分的是,它居然還派人偽裝成盜匪,劫殺了我運往莉莉姆冕下領地的貢品車隊!那其中可有好幾個都是我的親信怨靈,我不殺了那畜牲,難道還留著它過冥神節?」
「不可能~!!」莫拉什氣得魂火亂顫,渾身的鱗片都幾乎炸了起來,「格魯斯向來謹慎,大小事情都會與我商量,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呵呵~」薇薇絲冷笑,頭紗下的臉龐被氣得一陣扭曲:「照你這麼說,我還冤枉那畜牲了?我有理由懷疑,這件事的幕後指使者就是你莫拉什,你就是在故意挑事生非,製造矛盾,為的就是找理由吞併我的地盤。」
莫拉什也是怒極,冷笑道:「薇薇絲,你這賤婦,還真是什麼話都能張口就來————」
「夠了。」
赫赫克聽著它們扯皮,只覺有些腦仁疼,當即抬手制止道:「你們再這麼吵下去也沒有意義。事實就是格魯斯死了,你們的仗也打了,但是再打下去,莉莉姆麾下的其他領主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薇薇絲的領地被你莫拉什吞併。」
「屆時,矛盾必將越演越烈,只會白白消耗莉莉姆冕下和卡隆冕下的實力,讓外人撿了便宜。」
它說著轉頭看向薇薇絲,語氣中透著股無形的壓迫力:「薇薇絲,不管怎麼說,率先擊殺對方聖域級心腹,終究是你理虧。本座就替你做個主一你向莫拉什敬一杯和解酒,再給出兩百萬高階魂晶作為賠償,雙方就此罷手,如何?」
薇薇絲的婚紗下的骨爪攥得「咯咯」作響。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明明是被格魯斯那個陰險小人欺負到了頭上,氣不過才被迫反擊的,結果現在反而要她低頭認錯?
可現實擺在眼前她的部隊已經被打殘了,領地里還丟了三座重鎮,要是再打下去,怕是連老巢都要保不住了。
「————好。」
薇薇絲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轉頭喚道:「林玄一,上酒。」
她知道赫赫克講和的規矩,知道它定會讓自己敬酒賠罪,自是提前有所準備。
「是,領主大人。」
林玄一當即捧起了兩壇酒,在兩位領主面前各放了一壇。
薇薇絲用無形之力托起了酒罈,強忍著屈辱低頭道:「冥潮領主————先前之事,是我衝動了。這壇萬魂釀,就當我給你賠罪了。」
說著,酒罈內的酒「嘩嘩嘩」的飛入了她面紗下的口中,不多會,酒罈里就空空如也了,但是她的魂體似乎受到了些滋養,變潤了些許。
「至於賠償,一個血月內定會奉上。」
說出這話時,薇薇絲感覺心都在滴血。
這該死的老溺亡屍的部隊,怎麼就走了狗屎運,弄到了布萊德那個人類。
而莫拉什看著昔日對手在自己面前乖乖低頭,伏低做小,心中也是快意大增。
眼下這局勢,已是它目前能拿到的最好結果了。
真要是把薇薇絲幹掉,徹底吞併掉她的地盤,保不齊會引來莉莉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它哈哈大笑著端起了酒罈,志得意滿的道:「我早就聽說薇薇絲的萬魂釀是好東西,除了獻給莉莉姆冕下外,都不捨得送人。」
「罷了罷了,看在赫赫克前輩的面子上,本座便不與你計較了,。喝了這壇酒,賠償之後,此事便徹底揭過。」
說罷,它仰頭將這壇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充沛的靈魂之力頓時裹著千萬種情緒在它口腔中爆開,刺激、辛辣、酥麻這用無數靈魂釀成的佳釀極具靈性,屬實是冥界的上好佳釀之一。
只是這酒一入肚。
前後才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
忽地。
「噗~~」
莫拉什的殭屍之軀突然一陣鼓脹收縮,張嘴噴出了一口濃墨液體。
它的殭屍眼中一陣驚怒交加,因為液體潑灑到地上時,竟發出了「滋滋滋」的腐蝕聲,冒起了陣陣腥臭的黑煙。
它不自覺的捂住了胸口,魂火劇烈顫抖,痛苦咆哮道:「酒里有毒!!賤人————你敢在和解酒里下毒?!」
「大哥!」
「大哥你沒事吧?」
林奇和扎爾貢兩個,幾乎同時衝到了莫拉什身前,一左一右將它護在了身後。
扎爾貢更是「鏗」地一聲抽出巨劍橫在了胸前,眼眶中的魂火劇烈燃燒,衝著薇薇絲怒吼道:「賤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面的林玄一見狀,立刻也大喝了一聲:「保護主君。」
然後,他便也率領一眾親衛迅速將薇薇絲護在了中央。
雙方的氣氛瞬間再度變得劍拔弩張,殺氣騰騰了起來。
一時間,各種叫罵聲,叱喝聲此起彼此,可見情緒都頗為激動。
「都先別吵。」
赫赫克一拍冥鐵椅子的扶手,眼中魂火驟然暴漲,硬生生將雙方的殺意壓下去了三分。
它飄身上前,湊近地上那灘黑色毒液嗅了嗅,隨即魂火微微一凝,盯向了薇薇絲道。
「此毒入口前無色無味無毒,可一旦入體,便會同時灼燒肉身與靈魂,便是傳奇領主也扛不住,即便半神都會受到影響————這恐怕便是傳說中的冥淵燭龍涎」吧?」
薇薇絲魂體一顫,聲音激亢道:「不可能!!冥淵燭龍涎————整個冥界,只有燭龍公爵·焚燼,能用自己的毒素煉製出來————而焚燼它————」
「沒錯,焚燼它正是蒼白輓歌麾下的傳奇領主。」赫赫克聲音陰寒的接過話頭,眼中似是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意,「薇薇絲,我且問你,你怎會有蒼白輓歌摩下領主的專屬毒素?莫非————你和蒼白輓歌私下有勾結?!」
冥界稍微有點見識的亡靈都知道,赫赫克與蒼白輓歌一直不對付。
據說當年蒼白輓歌初來冥界,資歷尚淺,與其餘亡靈勢力爭鬥時占盡上風,殺得對手潰不成軍。
正當她要一舉殲滅敵手時,赫赫克突然冒出來,以「仲裁者」的身份要求雙方停戰。
結果輓歌當場暴起,將這頭老骨頭揍得裂了三根肋骨,還冷笑著罵它「算什麼東西,也配仲裁我?」
自那以後,赫赫克便成了反輓歌的急先鋒。
甚至有傳言說,莉莉姆和卡隆能夠摒棄前嫌聯手對抗蒼白輓歌,背後正是赫赫克在暗中撮合。
「不可能!!」
一聽這話,薇薇絲瞬間炸了,激動辯解道:「我身為莉莉姆冕下的麾下領主,怎麼可能和蒼白輓歌勾結?!」
聞言,莫拉什眼睛一瞪,當即就要說話。
誰知它才剛一張口,就又「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黑血,隨即整個身軀以肉眼可見速度乾癟萎縮了下去,鱗片下的肌肉都開始潰爛,流出了屍膿血。
扎爾貢頓即目眥欲裂,咆哮道:「莉莉姆,這一切肯定都是莉莉姆的陰謀!她才坑害了我家卡隆主君,現在又要坑殺我大哥,這群賤人明顯是蛇鼠一窩。」
「老三,你先別說話了。」林奇叱喝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道,「現在局勢太過危險,薇薇絲既然給大哥下了毒,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能重創甚至殺死大哥的機會,多半會設伏或者襲殺。我先帶大哥撤退。你帶著親衛擋住它們,務必要護住大哥周全————」
「二哥放心。」扎爾貢將冥鐵巨劍往地上一頓,骨頭架子挺得筆直,「你帶著大哥先走,有我在,誰都別想過去。」
而另一邊,林玄一也湊到了薇薇絲身邊,壓低了聲音建言道:「主君,屬下懷疑莫拉什早就暗中投靠了蒼白輓歌。」
「而今天的毒,應該是它自己偷偷吞下的,目的就是演一出苦肉計,給咱們扣一個大大的屎盆子。如果今天放它走了,以後它師出有名,就連赫赫克前輩也不好再阻擋它報仇雪恨了,以它現在的兵力咱們恐怕撐不了太久。」
薇薇絲本來還有點懷疑這毒會不會是林玄一下的。
但此時聽到林玄一的分析,她頓時就把那個荒唐的念頭拋諸了腦後。
一來是林玄一連九階都沒到,哪有什麼資格去和蒼白輓歌勾結?人家半神多半連看它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二來,林玄一自加入以來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在和莫拉什的這場戰役之中,它也是好幾次扭轉局面,為自己贏得了一線生機————
薇薇絲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怨靈魂體一下子憤怒的扭曲了起來。
那該死的老溺亡屍,果然奸詐狡猾,不是個好東西~!
但即便如此,她也還是有些猶豫:「可是,如果咱們拿不下它怎麼辦?畢竟,它麾下的親衛部隊十分精銳難纏————」
「主君放心。」林玄一沉聲道,「我知道莫拉什陰險多詐,為了防止意外,屬下已提前布置一些兄弟們包圍了此處,它們逃不掉的。」
「好好好~!」薇薇絲聞言頓時大喜,「玄一,不愧是你~如果這次能弄死那頭老溺亡屍,挖出它的靈魂本源,我就拿來供你吞噬,以後,你就是我薇薇絲領地里,一亡靈之下,萬亡靈之上的二號角色。」
「多謝主君。」
林玄一一副十分激動,感激涕零的樣子,隨即立刻振臂一呼,聲若雷霆道:「弟兄們,莫拉什那隻老溺亡屍卑鄙無恥,自己服用毒藥想陷害我們領主,現在,是咱們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給我殺~~!」
「殺~~!!」
林玄一一聲令下。
薇薇絲摩下的亡靈親衛們,頓時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涌了上來。
「保護大當家~!!」林奇厲聲下令,「都給我上。」
下一瞬。
黑鐵軍中的三千精銳亡靈親衛,也全都沖了上去。
「殺殺殺!!!」
扎爾貢一馬當先,巨大的骷髏架子像是一輛重型戰車般撞入了敵陣,冥鐵巨劍搶圓了劈砍,所過之處碎骨橫飛。
雙方瞬間陷入了一場極其混亂的惡戰之中。
「住手,都給我冷靜點,都住手。」赫赫克漂浮到戰場上空,怒聲叱罵,「你們都瘋了嗎?!」
「你這個糟老頭子,可給我閉嘴吧~!!」扎爾貢一劍劈飛了一隻八階怨靈,仰頭暴怒叱喝道,「就是因為我大哥錯信了你這老東西,才會落到如此下場。」
「我看,你和薇薇絲那賤人絕對是一夥的,都是一丘之貉。」
赫赫克被罵得無可反駁,惱怒地看向薇薇絲:「薇薇絲,你瘋了不成,居然敢在和解酒上做文章!」
「赫赫克前輩。」薇薇絲一邊催動霧魔之噬席捲整個戰場,一邊冷笑道,「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明明是莫拉什自服毒藥,故意演苦肉計呢。現在我要是把它放跑了,以後還有我好果子吃嗎?」
「你~~!!」
赫赫克頓覺里外不是人,連魂火都被氣得明滅不定起來。
它環顧四周,看著已經殺紅了眼的兩方大軍,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好,好,你們的事,我以後都不管了~愛死死,愛活活!」
說罷,它直接駕馭著骨舟調了個頭,化作一道灰光憤憤離去。
隨著赫赫克的離去,雙方的惡戰愈發激烈。
林奇一邊護持著中毒的莫拉什且戰且退,一邊調度著三千精銳親衛組成防禦陣型,掩護他們撤退。
扎爾貢就像一尊鐵塔般頂在最前方,冥鐵巨劍揮舞得密不透風,硬是將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擋了下來。
然而,就在他們退至腐骨隘口的一處峽谷時。
「殺~~!」
四面八方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
埋伏已久的伏兵從白骨山丘後,冥河支流中,腐化沼澤里同時涌了出來,眨眼間就把林奇等人的退路徹底封死了。
林玄一不知何時已經飛到了高處,振臂高呼道:「莫拉什的親衛們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可免一死。」
「放你娘的屁!」扎爾貢暴怒,魂火幾乎要從眼眶裡冒出來,「二哥,你帶大哥先衝出去,我來斷後!」
「三弟小心。」
林奇不再多言,一把將莫拉什扛在了肩上,法杖猛點了一下地面。
瞬時間,一道玄陰之氣化作的迷霧便驟然炸了開來。
而希瓦娜,艾希莉亞等隱藏在親衛中的高手們也同時爆發,在包圍圈上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廝殺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林奇等人終於衝出重圍,回到哀嚎迴廊的安全區域時,三千精銳親衛已折損過半。
這時候,扎爾貢身上已經多出了七八道深可見骨的裂痕,一條臂骨幾乎被砍斷,但它依舊咬牙撐著,一步不離地跟在林奇身旁。
確認過周圍的安全之後,林奇把那些精銳親衛全都支到了周圍去巡邏,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莫拉什放下,讓它靠在了冥河岸邊的一塊巨石上。
此時的莫拉什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它渾身的鱗甲潰爛不堪,有黑色的膿血從傷口處不斷滲出來,眼窩裡的魂火更是微弱得像是風中殘燭一般。
即便它是傳奇級的溺亡屍,「冥淵燭龍涎」的毒性也在瘋狂侵蝕著它的本源。
「二哥————」扎爾貢一屁股坐在地上,魂火一陣飄搖,「大哥————大哥不會死吧?」
林奇面色凝重的檢查了一下莫拉什的傷勢,隨即鬆了一口氣道:「老三你放心,大哥的毒雖已侵入魂火,但根基未損。」
「小弟出身自亡靈聖殿,略懂一些精神層面的手段,可以嘗試為大哥拔除毒素。只是過程會有些兇險,需要大哥完全放鬆,讓小弟的精神力進入您的魂火核心。
莫拉什微微抬起眼皮,看向林奇。
它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二弟的精神力確實強悍,但要說他憑此就能暗害自己,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自己可是傳奇級溺亡屍,魂火凝練了數千年了,便是同階強者想入侵自己的魂火都絕非易事,更遑論一個六階————
不,或許有八階實力的人類。
而且,剛剛在戰場上,是林奇和扎爾貢拼死將它護出來的。
這份情義,做不得假。
一念及此。
「好————」莫拉什虛弱無力的點了點頭,聲音嘶啞道,「那就————勞煩二弟了。
7
「都是自家兄弟,大哥你客氣什麼?」
林奇在莫拉什身旁盤膝坐下,雙手抵住了它覆滿鱗片的胸口處,雙目微閉。
一道極其精純的玄陰之氣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沁入了莫拉什的體內,所過之處,黑色毒液竟真的被慢慢逼出,化作一縷縷腥臭的黑煙四下散逸了開來。
莫拉什感到那股灼燒魂火的痛苦稍減,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
「二弟————果然————有些手段————」它讚許不已,心中卻是在暗忖,只可惜,過了這一茬,這個老二就必須要除掉了。
否則,再等他成長成長,威望更高時,自己再想動他就難了。
二弟啊二弟~你別怪愚兄不講情義————要怪,只怪冥界這世道。
放心,等你大哥未來成為半神之時,一定會給你立碑的。
就在莫拉什思緒漂浮,心神最為鬆懈的間。
林奇意識海中,一道蟄伏已久的分魂順著玄陰之氣的軌跡,如同一條隱藏在暗流中的毒蛇般「咻」的一下鑽入了莫拉什的魂火核心中。
下一刻。
「咯咯咯~~」
一連串酥軟嫵媚的嬌笑聲,直接在莫拉什的腦海中炸響起來,層層疊疊,迴蕩不休。
「老溺亡屍~~」那聲音甜甜膩膩中帶著股致命誘惑,「你可認得——你家姑奶奶是誰?」
那分魂在莫拉什的魂火中迅速凝聚成型,眨眼間就化作了一位身著玄色薄紗的妖嬈女子。
她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在莫拉什的魂火中伸了個懶腰,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剛入住新家的女主人一般,滿臉都是笑意。
唯有那一雙風情萬種的眼眸之中,滿是戲謔與嘲諷之色。
莫拉什的魂火驀然凝固,驚怒交加道:「是你————幻月公爵·夜紗?!這————這怎麼可能!?!」
蒼白輓歌摩下的傳奇領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答對啦~」夜紗輕笑一聲,纖纖玉指輕輕擺了擺,好似頗有些遺憾的道,「可惜——
——沒有獎勵哦~~~」
莫拉什的心卻是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夜紗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自己身受劇毒無力行動的時候出現,這讓它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它瘋狂催動魂力,想要將這個要命的不速之客驅逐出去。
可它卻震驚的發現,那玄陰之氣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侵蝕了它魂火的外圍防線,而劇毒又削弱了它的核心力量。
此刻的它,就像是一隻被拔掉了牙齒的老虎一般,空有一身蠻力,卻根本奈何不得鑽入體內的毒蛇。
更可怕的是,夜紗的分魂一進入它的魂火核心,便立刻開始了瘋狂破壞,所過之處魂火碎裂,記憶崩解,就像是一場肆虐的風暴一般在它最脆弱的意識深處橫衝直撞起來。
極致的痛苦讓莫拉什幾乎失去了理智。
「布萊德·伍德!!」莫拉什在外界的身軀劇烈顫抖,爆發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咆哮,「你竟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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